早高峰的城市主干廊,车流汇聚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它们还在按部就班的缓慢流动,看起来秩序井然。就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堵车里,一阵撕心裂肺的警铃声油然而止,瞬间盖过了引擎的噪音。三辆救护车闪着刺眼的爆闪灯,在拥挤的车流缝隙里强行挤过去。 路边的行人被吓了一跳,纷纷抬起头,但也仅仅是抬了一下头。这种对危急的集体狼,有时候比病毒更可怕。手机弹出了未见过通报,彻底浇灭了我的侥幸。翻译过来就是天要塌了。因为一旦恐慌蔓延,物流会在几小时内瘫痪,我必须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手里的废纸变成热流, 不务撤离。新鲜牛腱子肉二十公斤,猪五花二十公斤。这是为了在停电前哪怕多吃一口咸肉,各种杂七杂八的零食, 根本不看价格,因为在热量面前,价格只是数字。看着余额像瀑布一样狂泻,我竟然觉得无比痛快。外卖虽然还能点, 但开始慢,没人接单。过了很久,骑手打来电话,耳机里传来骑手剧烈的咳嗽声,他说小区封了这单太重了,巴拉巴拉的,其他的我也没听清,也侧面印证疫情已经扩散到物流端,我还是给骑手加了三百小费。趁着间隙,我眼睁睁看着那条咬人的热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关痛痒的娱乐新闻。 这种粉饰太平让我背脊发凉,官方还在压热度,但这也就意味着,留给我囤货的时间已经从影响实际变成了一分钟计。九点十五分,粮油批发市场已经乱成一锅粥,生意异常火爆,大家都在讨论流 感和医院打架,很多人在抢便宜的散米,我没时间去挤,我给老板看了我要的物资,他竟然觉得我是来捣乱的,还说没人没车给我送,都在忙, 我直接把两万颗现金重重的排在桌上,在这个混乱的早晨,现金还是比拳头好使,老板看到钱眼睛都直了,我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仓库深处。两吨米,一个成年人每天消耗两百五十克粮食,能提供九百三十大卡的热量,也是活命的底线。以此为基础,两吨米即使算上百分之二十的霉变损耗,也足够我一个人吃上至少十五 两千。连小破楼平均每平米安全载重一百六十公斤,只要合理摆放,十吨物资都绰绰有余。况且隔壁六零二早已被我租下了, 还有两百箱 spa 午餐肉和其他各类蔬菜罐头。四千八百罐,虽然涨价到了二十五一罐,但只要不开封,这种罐头保质期非常长。我拿着提前准备好的不干胶贴纸,飞快的贴在每个箱子上。重型灯架配重精密摄影器材,尽可能的伪装,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在这个末世前夕,这些谎言将比防弹衣还要管用。 还有那一座山一样的矿泉水,一共三千六百升,做饭擦鞋甚至处理伤口,每天五升水才是让人像人一样活着的舒适狗窝线。这三千六百升省着用,够我一个人用好几年。不分物资,只付了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下一站,综合批发市场,这里的物价已经在起飞了,我只会叉车直接铲起两个五百升的卧室大冰柜,里面已经塞满了三百公斤的冷冻肉。虽然我也买了发电机,但它的声音实在太大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起油,所以这些肉必须尽量在断电前吃完。他们将是我前期唯一的快乐来源。 接着适应通货和口粮,高度白酒和华子,还有个五十公斤的白糖和盐,还有那五十箱可乐也是我的快乐水,同时也是最后的糖分储备。紧接着是四百公斤的烹润土猫砂。一旦断水,厕所就是最大的细菌培养菌。一个成年人每天排泄两百多克固态物,用烹润土猫砂包裹干燥,能极大抑制细菌滋生。还有那一百体脂, 相信我,等那个时刻真正来临的时候,这些擦屁股的纸会比千千珍贵一万倍。最后是二十箱夜用卫生巾和几十箱湿厕纸,这是紧急时刻最好的占地止血辅料和吸汗鞋垫。接着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安防建材市场,那里冷清的吓人,但这正合我意。五大桶高温里极致黄油, 这种工业油脂极其粘稠且耐高温,配合十卷 bto 二二型号的刀片刺网,把它们缠绕在五到六楼的外墙和空调外机位上。这将是所有试图顺着外墙爬上来的暴徒的噩梦。 滑腻的油脂加碎玻璃,再加上锋利的刀片,等待他们的只有皮开肉绽和摔下高楼的下场。除了防御,我还得考虑退路,因为任何堡垒都有可能失手。两套高层缓降器,十颗防毒面具,还有十几罐干粉灭火器就是我最后的生命线, 而这些灭火器还灭不掉的火,只能气楼大结局了。十一点,我到了户外用品店,虽然家里已经有三台广告商送的户外电源,但那还不够,又拿下了六台,每台两度电。 这就是一共十八度电的独立电力矩阵,配合那八块四百瓦的折叠太阳能板,只要天上还有太阳,我就能驱动监控电脑,还有无人机,这些花了我八万七,还有全套的单兵战术装备。但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我知道,在那个漆黑的未来,这十二度电就是现代文明最后的火种。离开商场,我把车开进了一条阴暗的死胡同, 那个医药代表早就等在那了。这次我没有掏手机,而是从内兜里摸出了一根二十克的小金条,对方贪婪的用牙咬了一下,确认真伪。而那个黑色的密封箱里, 是进铅和阿莫,阿灵和杀锌和各种处方药,抗生素,还有百来瓶复合维生素。在吃不到新鲜蔬菜的肚子里,这是防止白血疹的唯一解毒抗生素是末世的黄金,而黄金暂时还是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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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暴动让所有人都成了惊弓之鸟,五号楼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这几天供电系统没有完全瘫痪,有时半夜突然来电两小时,有时一整天都是黑屏。但凡来电,家家户户都疯了似的给充电宝蓄电池充电。楼里的人们趁有电有网的时候开始自发的交换需要的食物,有人用过期牛奶换邻居的感冒药, 还有人胆大的撬开了那些几天没动静的烦恼,想去搜罗最后一点烤羊,但物资耗尽的很快,几天过去,大家已经拿不出可以交换的东西了,外面丧失横行,只能艰难忍受着不敢出楼门。那天下午, kiki 敲响了我家的门,他拉低衣领,声音甜腻的让人恶心。 凌恒哥,能不能借我一点吃的,我可以进去陪你,你让我干嘛都行。我只回了一个滚字,面对他那拙劣的演技,我只觉得恶心。 林恒,我们走着瞧, kiki 满脸扭曲怨毒的走了。虎哥的事让我对 kiki 警惕起来,我担心他会招来外来势力,得赶快解决掉他。三天后,楼里的物资已经枯竭到了极点,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kiki 煽动楼里的住户聚集来到我的门前乞求物资, 求求你给点吃的吧。林恒,人不能这么自私,你不能守着那么多物资见死不救。我知道再这么下去,局面迟早要失控, 现在是解决掉 kiki 的 好时机了。我拿着一包泡面矿泉水再次来到门口,把东西从观察窗扔了出去。我告诉众人,物资有限,但谁能解决掉 kiki, 谁就能再获得一箱矿泉水和方便面。讽刺的是,他们毫不犹豫转头就合力推开了 kiki 家的大门,把 kiki 赶出了大楼。昨天还是大家捧在手心的女神, 今天就被当成了交换物资的筹码。 kiki 疯狂哭叫着拍门求救。开门啊!你们还是人吗? kiki 的 喊叫着来了,附近饥饿的丧尸冲过来,瞬间把它撕碎。 不管生前多么光鲜亮丽,在丧尸的食谱里众生平等,都会化为一滩污渍。 kiki 一 死,反对的声音也没了。 我定下规矩,分发物资并不是发善心,而是为了驯化。毕竟做赤山空是早晚的事,不管是外出搜刮还是抵御外敌,单打独斗都是死路一条。我需要的不是邻居,而是这密室里 自己的势力。日子就这么过着。然而几天后,就在我和邻居讨论着物资问题的时候,突兀的引擎轰鸣声刺破了小区的死寂,大家纷纷去探头查看。我立马拿起望远镜冲向阳台。车门打开,五个凶狠的男人跳了下来,手里提着砍刀、消防斧。 领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狠男人,他带领着同伴冲进了一号楼,他们像猎狗一样嗅探着每一个可能藏有食物的角落,连一粒米都不放过。仅仅十分钟后,这群人提着鼓鼓囊囊的袋子出来,我以为他们会离开,没想到他们一脚油门朝着二号楼的方向开去。 我心里瞬间冷了下来。这伙人人数众多,而且装备精良。虽然我的防爆门很坚固,但如果是这种专业的掠夺者,他们完全可以用仰椅柜切割枪破门,或者用炸药破枪。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拿出了一块生牛肉,把肉和手机同时挂在无人机下,操作着遥控杆,让无人机朝着小区的丧尸飞去。 通过无人机的摄像头,我看到丧尸被血腥味和声音吸引,开始躁动,他们开始跟着无人机朝暴徒走去。 暴徒显然已经发现了丧尸,但已经无路可退。兄弟们,给我上!领头的男人战斗力很强,他一刀砍翻了一只扑上来的丧尸,转身就往车里钻,一脚油门,落荒而逃。狮群一股脑全都涌向了另外一辆没来得及开走的吉普车, 里面的两个暴徒毫无逃生的可能。几个小时后,楼下的尸群逐渐散去,只有几只还在游荡。小区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业主群的消息响个不停,所有人都在庆幸那帮人落荒而逃,但只有我知道,这不算完,他们死了两个人,这个梁子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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