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把它当成神,白天理人设,晚上换大床,精致的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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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哎呀,如果你很难过,不如先收拾你的房间,别再辗转反侧,等会阳光会照着你的旁边,没戏的鼻子攒着换个新的发型,买个好看的包,要有焦虑,心情忐忑就去养只爱你的猫。 不是不如意,也许你并没为了自己的赛道走,你真的很美丽,为什么常说自己的外貌丑,或许你像我一样很胖,生活让你感到卑贱, 当你听的这首歌的时候,选择与我共同蜕变。也许你现在很难过,也许正躺在被窝,也许你现在很迷茫,正在酒吧里, 或者刚刚分手了,也许你在山脚下,会情不自禁的哼出这首歌。



这是刘烨当年在日本封神的一部电影,他仅用一个傻傻的笑容,就迷倒了无数岛国的小妹妹,小日子甚至将他的剧照做成了邮票。电影二零零一年上映时,以八亿日元刷新了日本影史的票房记录。影片真真如画,摄人心魄, 美的如同一首散文诗。然而,就是这样一部被小日子奉为神作的电影,在国内上映时却无人问津,票房仅仅只有可怜的二点三万。但我并不觉得小日子的觉悟和审美就比我们高多少,我只是惋惜这部电影生不逢时。要知道,与他同在一九九九年于国内上映的电影中, 作为票房冠军的喜剧之王,也仅有两千多万而已。那时国内的电影市场并不成熟,假如将这部电影放在如今上映,我相信一定会是截然不同的结果。今天我们就静下心来,一起来欣赏这部干净而又美好的电影。那山那人那狗 故事发生在八十年代的湖南西部山区,天刚蒙蒙亮,山野田间的土瓦房里便已是炊烟袅袅。母亲在厨房忙着给儿子准备早餐和路上的干粮。儿子高考落榜后,决定子承副业,做一名香油圆。今天是他第一天上班,母亲小声嘀咕着,送信这个差事实在太辛苦,还不如进城打工。 但儿子却认为,香油圆好歹是个国家干部,跟打工的性质完全不一样。父亲手中将报纸抖的哗哗作响,将儿子昨晚整理过的信件和报纸又重新梳理一遍,嘴里还不忘给即将进山的儿子耳提面命。他说,来回一趟共两百二十三里,总共需要三天两晚的时间。 父亲还会制了一张草图,将这三天的行程跟儿子做了仔细的交代。待一切收拾妥当,儿子背上沉重的油包准备出发。父亲招呼老二跟着一块去,可老二却耍性子,一直粘着老主人不肯走, 毕竟这些年的油路,他都是陪着老主人一块走的。老主人蹲下身子对其进行抚摸开导,他说,我腿痛,走不了油路了,只能提前退休,但我退你可不能退,你得给他带路,得招呼人,得给他作伴。 老赖话说了一箩筐,可老二却仍旧稳如老狗,始终站在那一动不动。儿子见状,索性独自背着油包走了。可很快,父亲就换好行头追了出来,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条油路远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如果连老二都不陪着去,他真的有些放心不下,因此,他打算陪儿子最后再走一趟。母亲远远的望着父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眼里满是担忧,他不舍的叮嘱道,路上小心,别喝脏水。后来,刘烨带着儿子诺伊去参加,爸爸去哪时,诺伊也对刘烨发出了同样的叮嘱, 别说不要喝脏水哦,好的,妈,你回去吧。父亲见儿子跟母亲如此亲昵,当场便打翻了醋坛子,妈妈的 叫的亲。就这样,两人一狗踏上了行程。踏过沾满露水的石板小巷,再向前,满目青山尽于水雾中。穿过绿意盎然的田埂小路,跨过长满青苔的古老拱桥, 他们很快就进山了。父子俩各自闷头赶路,彼此无言。儿子身强力壮,即使背着沉重的油包,也依旧能将父亲远远甩在身后,上台阶时,他一个亮枪,差点与樵夫相撞。见他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父亲赶忙传授经验,再遇见人呐! 向右侧身,儿子听从父亲的教诲,连续练习了好几遍避让的姿势。很快,临近晌午,持续赶路的父子俩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尤其是身披沉重油包的儿子,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可他不想被父亲轻看,始终咬牙坚持着,打死都不愿说出歇息二字。还是父亲察觉到后,提出在这空地坐下来歇歇脚。 赶路时,两人不说话还好,可坐下来也仍旧彼此无言,那就很奇怪了。为了缓解尴尬,父子俩都在琢磨着聊点什么好,可一开口却更加尴尬了。妹妹 两人相视一笑,又再次陷入了沉默。最后还是父亲主动抛出话题,他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说道,这蜈蚣吃了,叫鸡公也吃了,花了局里面那么多钱,腿痛怎么就治不好呢? 儿子心疼父亲,担心他的膝盖吃不消,于是从兜里拿出地图打量一番,然后关切的让父亲回去休息。他说自己一个人能走好这条游路,俗话说路在嘴巴上不会走,大不了多问一问嘛。可父亲却置若罔闻,直接起身招呼老二继续赶路。因为这么多年来,他比谁都清楚这条游路究竟有多不容易。 接下来的路程,父子间依旧是沉默无言。儿子走着走着,记忆渐渐拉回了小时候。父亲常年忙于工作,经常几个月才回家一趟。父亲每次回家都会给他带玩具和好吃的。小伙伴们羡慕他家条件好,有个当国家干部的父亲 甚至还羡慕他不用天天挨父亲的揍。但由于缺少陪伴,导致父亲对他来说越来越陌生,甚至还有些害怕,以至于后来连叫一声爸爸都难以启齿。想着想着,他的脚步不知不觉变得更加急促。当他回头时,发现父亲和老二早已不见了踪影。 原地等候片刻之后,他逐渐开始慌了,于是赶紧放下油包,掉头回去寻找。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回去很远时,却只看见老二傻傻的站在路上。老爸呢? 他想要呼喊,但话到嘴边那一声爸却始终没能喊出口。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时,父亲从树林里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原来他只是去给小树施肥去了,儿子这才松了口气。 可父亲见到儿子的第一件事却是关心油包去哪了。虽然油包并没有丢失,但儿子却因为撇下油包的行为,被父亲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之后, 两人一狗总算到达了第一个村庄。村民们见到父亲后,全都会跟他热情打招呼,这让儿子有些小兴奋。以前他总听父亲说,山里人几天不见村长没关系,但几天不见香油圆可不行。他以为到了村委会后会受到隆重的接待,可到了之后他才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仿佛没人在意他们的到来。儿子满眼的失落,父亲则自顾自的从屋里拿出水壶倒水,儿子满不情愿的喝了一口,紧接着便开始抱怨,怎么没有人啊?父亲说,大白天的人家都在干活,谁有空在这专门等你来啊,我们又不是来考察的,还让人家夹到欢迎不成,那我们得等多久, 老二一叫啊,他们就知道了。片刻之后,正在山上干活的村秘书文生赶了回来,简单寒暄之后,父亲给他介绍起了儿子,以后这条游路啊,就由他来跑了, 那你呢?要当局长了吧?得知父亲就这样默默无闻的退休了,村秘书很是惊讶,毕竟从外面到这山里来当老师、医生、公安的那些人,干上几年个个都能平上劳模,当上干部,就你啊,光是走啊走啊,这么多年了,见连村秘书都在为父亲名不平,儿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趁着村秘书出门取信件的间隙,父亲再次揉起了自己的老寒腿,一面揉一面叮嘱儿子,千万不要学自己为了抄近道而去烫冷水,不然落下病根就麻烦了。儿子文言心疼的抱怨道,你烫冷水,谁知道 父亲说这条油路就他一人跑,他又不能整天跑到领导那里去叫苦。他长叹一声说道,一个月前,知局长陪我走了一趟,他掉了眼泪,责备自己当了两年知局长,居然不知道这条油路这么苦。 儿子疑惑的问道,那乡里村里也没给你写封表扬信吗?父亲说,人家写过,他没让对方发,你也要记住了, 不信自己含苦送。取完信件,短暂休整之后,两人一狗再次启程赶往下一个村庄。可当他们走出村委会大门时,却发现外面已被村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原来村秘书将换厢游园的事奔走相告了,得知消息的村民全都从四面八方聚过来,他们没有多余的客套之词, 却用最淳朴的笑容对新乡游园的到来表示了欢迎,同时也对老乡游园表达了感谢。这突如其来的关注让儿子满脸的羞涩,一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父亲将儿子介绍给在场的村民,让大伙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他。随后,村民们一路簇拥着将父子俩送到了村口,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感谢父亲这么多年来的默默付出,这一刻,儿子才总算体会到了关于这份职业的荣誉感。短暂的热闹过后,他们再次开启了又累又闷的赶路之旅。好在父子间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前一后毫无交流,而是并肩而行,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几句。儿子说,在这山里走好几里地也见不到一个人,就是神仙也得闷死。父亲说,神仙才不会闷呢,因为他们会腾云驾雾,山里人干嘛要住在山里, 因为他们是神仙后代。儿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母亲曾经也是山里人。多年前,一个暴雨滂沱的下午,母亲在山上给生产队放牛时,不小心扭伤了脚,恰好被路过的父亲看到。父亲英雄救美,一口气背着母亲将他送到了山下的卫生所, 两人就此结缘。不久后,父亲骑着二八大杠将母亲娶回了家,母亲也从此走出了大山。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跋涉后,他们远远的望见了第二个村庄。 进村前,父亲嘱咐道,如果有葛荣家的信,需要弯两里路送到他家去。他家跟村秘书家打过架,村秘书不给她转信,她丈夫在外面当木匠,她在家等信等的心焦呢。进村送的第一封信是给双目失明的五婆的老人家早就算好了,今天是香由原来的日子, 他早就坐在门口翘首以盼,听到动静后,他立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热情的招呼父子俩进屋倒水喝。父亲清楚老人家迫不及待,刚喝上一口水,就赶忙将信递给了五婆。五婆接过信,先是放在胸前捂了一下, 紧接着撕开信封,从里面取出十块钱,小心翼翼的收起来,然后将信递给父亲,请他帮忙念一下。特区的形势发展很快, 我的工作也很繁忙,一时还抽不出时间来回去看您,您在生活上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告诉送信的香油圆, 他会找人帮您解决。你写信告诉他,香油圆换人呢? 父亲说,香油圆换成了我儿子,他做跟我做是一样的,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他。父亲念到一半,便突然起身将信递给了儿子,让他接着往下念。可当儿子接过信后,才惊讶的发现,这信居然是一张白纸。他手足无措的向父亲求助, 可父亲却挥手示意他自由发挥,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始信口开河。你一个人住在山里面 真是不容易,朕应该接您出来看看,让您安度晚年。儿子属实缺乏经验,胡编乱造的太过煽情,惹得五婆当场泪眼婆缩,意识到错误的她赶忙收住,用几句祝福语草草结束了自己善意的谎言,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我们走了啊,回信呢,我替你写好。五婆说,就让你儿子写也行,听他念信就像孙子说话一样。儿子文言心中五味杂陈,他紧紧握住五婆的手说道, 我会常来看您的。挥手告别时,五婆身后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这片黑暗仿佛随时要将孤苦伶仃的老人给吞没。离开后,儿子忍不住问父亲,他孙子为什么不给他写信?父亲说,他孙子只会在每年春节时寄一张贺卡和一张汇款单。五婆命苦, 老年儿媳妇难产死了,这个孙子是他熬舌根喂大的。后来孙子成了荒原几百里唯一考上重点大学的大学生。记得那年我给他送录取通知书时,他哭着跪在地上说,这回我 可真的要走了,他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过,连他父亲去世也没回来。五婆终日哭,儿子想,孙子就看不见了,每天就坐在门口等信等孙子,儿子说,你这么做等于是包庇他孙子,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孙子该怎么做呢?父亲反驳道,他是大学生,现在又是国家干部, 该怎么做还需要别人告诉他吗?父亲一再交代,让儿子每隔十天半个月就去看看五婆,给他随便念上几句。傍晚时分,他们赶到了第三个村庄, 老二撒了欢的狂奔,一个侗族姑娘闻声转过头来,见父亲亮呛了一下,他瞬间笑颜如花。这般动人模样让儿子瞬间怦然心动,他的脸刷的一下羞红,赶忙不好意思的低头躲闪。当父亲给他介绍时,他更是紧张到连说都不会话了。 姑娘满心欢喜的告诉父子俩,今天来的正是时候,赶上了村里一对新人喜结良缘,晚上会举行盛大的篝火晚会,夜幕降临时,古老的村寨里亮起了盏盏红灯笼,空地之上篝火熊熊,村民们围成一圈,载歌载舞。儿子也加入其中,与姑娘欢快的跳着唱着, 眉眼间洋溢着春风。父亲招架不住村民们的热情,很快便喝的满脸通红。他望着儿子和姑娘眉目传情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可笑着笑着,他却渐渐失了神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年轻时自己和妻子间的爱情往事。他跟妻子之间一见钟情, 将妻子娶回家后不久,他被调去外县跑油路,好几个月才能回家一趟,让本就想家的妻子更加孤苦无依, 每天都在数着日子,翘首以盼等待着丈夫归来。他觉得自己这些年亏欠妻子太多太多,心中顿生惆怅,以至于又多喝了几杯闷酒,最终醉倒在酒桌上。第二天清晨,儿子帮侗族姑娘烧火做早餐,两人打打闹闹聊得格外开心。 哈哈哈,你看你,吹的满脸都是灰。这一幕恰好被父亲看见,他会心一笑, 然后默默的走开了。吃过早餐后,两人一狗再次出发,父亲笑的合不拢嘴,他跟儿子打趣道,我每次进山,只要看见这个姑娘,就会忍不住想起你来,我猜如果你哪天看见他,指定会走不动道。儿子文言也跟着父亲笑了起来。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一条河流边,父亲时常为了少走八公里弯路,会选择从这里淌水过河。虽然知道儿子会游泳,但父亲还是忍不住叮嘱到,能游江不一定能过好溪,不一定能在这长满青苔的石头上站稳脚跟,你 肩上背的可不是自家的米袋子。儿子乖顺的听完父亲的话,然后转头对着父亲说道,你别下水了,有我在, 你不用再下水了。儿子先稳稳的将邮包送到河对岸,紧接着又返回来背父亲。父亲趴在儿子的肩膀上逐渐失了神。村里的老人常说,背得动父亲, 儿子就算长大了,不知曾几何时,那个骑在自己肩膀上撒娇玩闹的娃娃,如今已经长成能背动自己的大小伙了。怕愧疚于陪伴儿子的时间太少太少, 想着想着,他突然感觉到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过河之后,他赶忙转过身偷偷擦掉,生怕被儿子给发现。老二轻车熟路的叼来了柴火,父子俩坐在河边拷起了脚。父亲关切的问儿子,脑袋后面为什么有一块疤痕?儿子说是十五岁那年从田里扛梨回家时, 不小心被梨扎了一下。父亲说,怎么没听你妈说起过呢,是我不让妈说的。父亲闻言满脸的心疼,他对儿子说, 你出生的时候,我正好在外县跑油路,当收到你妈写来的报喜信时,我高兴的不得了,把吃饭的钱都拿出来给大伙买酒喝了。儿子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父亲心里是如此的重要,曾经那些关于父爱的片段也连绵不绝的浮现在脑海中。随后父子俩聊了许多以前从未聊过的事情, 随着这趟游路越走越远,父子之间的隔阂也在慢慢消失。再次起身赶路时,儿子说道,爸该走了,你说什么?我说,爸该走了,老二听见了吗? 他喊我爸!父亲激动的差点又一次老泪纵横。再往前走,已经是深山,山路也越来越艰险,有的地方路被大雨冲垮,已经彻底没有路了,需要借助绳索攀岩上去。伴随着几声犬吠,一根绳子从天而降,父子俩抓紧绳子,沿着峭壁攀岩, 小心点。爬上峭壁之后,儿子才从放绳的车娃口中得知,父亲曾在半年前不慎从这里滚下去过,差点连命都丢了。面对儿子关切的询问,父亲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那天风大雨大,自己不小心脚下一滑,掉下山崖,直接摔晕了过去。 直到晚上,村民们见迟迟等不到他,才打着火把将他给找到的。从父亲毫无波澜的口吻中不难听出,这点事对于走了三十多年山路的他来说,可谓是冰山一角。但他从来都是给家里报喜不报忧,根本没人知道这条游路如此艰险。望着父亲消瘦的背影,儿子满眼的心疼,若不是亲身体验过, 谁会知道这条游路有这么难呢?接下来的路程,父子俩再次陷入了无言,直到远处传来侗族姑娘嘹亮的歌声,父亲才借机撩起了那个侗族姑娘。他问儿子是不是喜欢对方,然而儿子却说自己不太想娶山里的姑娘,我怕他们也像我妈, 离开了这里,一辈子都想家。儿子说,小时候妈妈经常跟他讲山里的事,他就问妈妈,山里人为什么要住在山里呢?你妈怎么说?妈说,山里人住在山里就像脚放在鞋里面,舒服, 你妈跟了我等了一辈子。对于父亲来说,进山是走一辈子的油路,而对于母亲来说,走出大山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油路呢?儿子终于明白父亲的不易, 父亲不是不爱自己和母亲,而是因为这条游路的责任太过沉重。他真切的体会到,父亲这么多年来最累的其实不是腿,而是心。 这一刻,儿子对于缺失父爱陪伴的责备渐渐消磨在这广阔的山水之间,他也更加坚定了继续将这条游路走下去的决心。父亲也同样体会到了儿子的不易,这么多年来,家里这条游路一直由妻子和儿子在走, 自己根本无暇顾及儿子这么多年来所受过的伤,又何止脑袋后面那一块伤疤呢?想到这些,父亲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随着山路越走越远,父亲的老寒腿更加疼痛难忍,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最后一个村庄近在咫尺。儿子心疼父亲,于是提出让他坐在这长廊里休息, 自己把信送过去就马上返回。然而,就在他打开邮包取信件时,却突然吹来一阵风,将几封书信给带走。儿子赶忙护住邮包,父亲瞬间忘记了疼痛的双腿,一个弹射起步便冲过去追赶。 眼看信件越跑越快,父亲不顾一切的迂越过去将其给抓住,因为信件一旦被风吹下山崖,那就真的找不回来了。在香油圆眼中,这些书信就是他们的命。 在那个通讯落后的年代,书信是山里人对远方亲人的唯一强投,所以他们必须要拿命去守护。终于,两人一狗走完了最后一个村庄,明天一大早,他们就将踏上下山的路程。晚上,父子俩挤在一个盆里泡脚,儿子好奇的问父亲,山里人祖祖辈辈住在山里,除了山没有别的,谁说没有? 想头也叫理想?父亲还说,越苦越有想头,人有想头,就什么都有了,要是人没有想头,那再好的日子也没滋味。就像咱们跑的这条油路,虽然很苦,可干的时间久了,记挂的人多了,遇上的事情多了,就觉得有干头。 泡完脚后,他们一块整理起村民们要寄往山外的信件和邮包,儿子向父亲交代起了家中那条油路上的事情,父亲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人都一一列出, 希望父亲以后有机会一定记得还上这些人情债。他还说,村长是个带大家致富的大能人,唯一的缺点是喜欢贪点公家的小便宜,父亲如果看不惯的话就闭上眼,听不惯的就当耳边风,毕竟农药、化肥种子都要从人家手里过,耽误一天你都受不了。儿子滔滔不绝,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向父亲交代了一遍。这一幕像极了父子俩出发前的那个清晨,父亲也是这样仔细的叮嘱儿子,只不过现在油路换了,两人的角色也互换了。因为有儿子的陪伴,让父亲对这趟油路意犹未尽。 而一想到十七八岁的儿子此般懂事,将家里这条油路走的如此稳健,他更加兴奋到难以入睡。他抬头看了看熟睡的儿子,又看了看那个陪伴,自己笑出声来,脸上写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小心翼翼的躺下,一旁的儿子突然一个翻身,恰好钻进了他的怀里,从未拥抱过的父子俩就这样拥抱在了一起,两条各自走了多年的游路终于得以联通。得此一子,还有何求呢?这一晚,老父亲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在家休整一天后,儿子一大早便再次背起油包,踏上了进山的旅程。老二见老主人不走,于是又不舍得折返回来。老主人蹲下身抚摸着他,轻声安慰一番,然后用力将他往前一送。 毕竟儿子已经长大了,以后的路早晚需要他自己独自去面对。父亲望着儿子和老二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顿生惆怅。这条艰难的油路,他走了三十二年, 共计二十六万公里,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他将接力棒交到儿子手里,又怎么会不担忧不挂念呢?但儿子对此信心满满,他带着老二大不留情的往山里走去,因为那山里的人正在等待着那人和那狗给他们带去远方的响头,然后再帮他们把响头寄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