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海洋馆的掌声雷动中,我差点死去。我是邵然,二十五岁成为驯鲸师时,以为这是童话般的工作。直到白鲸苏菲用牙齿扣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向池底,他要用溺死的方式结束我的生命。 十米长七米深的水池,是苏菲的全部世界,相当于把一个人关在狭小卫生间里一辈子。他们的听力比人类敏感百倍,却要终日承受震耳的音乐和欢呼。在海洋中,他们可以游历上百公里 深海的宁静,是他们的故乡。苏菲拖着我下沉时眼白外翻,但他比我们善良的多,他拽一下停一下,仿佛在思考。最后,他游到墙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突然调转方向,用头顶着我的脚,把我推回了岸边。 他把最恨的人送回了安全之地。那天晚上,我浑身淤青,像被虐待过。而苏菲在表演结束后与我面对面时流下了眼泪,以我想象中粗的多的泪水从眼眶直直流下。 我们哭着完成表演,观众却在欢呼,以为看到了人与动物亲密无间的美好画面。他们不知道,几分钟前,这里发生了一场生死抉择。 后来,另一头叫花花的白鲸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它们真的可以自主关闭呼吸功能,沉入池底。花花自杀前一晚曾像小猫一样蹭我,寻求最后一次抚摸,我推开了它。 第二天,他躺在池边,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新来的两头小白鲸,为了把花花顶出水面,嘴部撕裂,鲜红的血肉外翻。他们顶了一整夜,想救一个决心死去的同伴。 苏菲后来被转运到湖北,不到二十岁就死了。野生的白鲸可以活到七八十岁,它相当于人类在青春年华早早凋零。 这些年,我经常问自己,如果我伤害的是人,还会被原谅吗?我伤害的是无法用人类语言申诉的生命,如果他们能说话,会原谅我吗? 全球范围内,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圈养精臀表现出异常行为,不停绕圈、啃咬栏杆,攻击训练员。他们中有百分之三十活不过圈养的第一年。 这背后是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建立在动物的痛苦之上。九年前提起拒绝动物表演,评论区全是圣母扫兴。 现在不同了,我收到过高中生和九岁孩子的话,话里是自由的。鲸鱼在海洋中翱翔,孩子们懂,大人们也开始懂了。我们曾侥幸赌他们的善良,并且一次次赌赢,但善良不该被如此利用。 如果你曾为这段叙述动容,下次面对动物表演宣传时,请记得,每张门票都可能延长一个生命的囚禁。每次掌声都可能掩盖一次无声的哭泣。 你可以选择不成为这个循环的一部分。拒绝观看动物表演不是剥夺快乐,而是给予尊严,让那些本该深潜于海洋的身影不再为我们的几分钟欢笑付出一生的代价。 他们既得伤害,也记得温柔,而我们可以选择成为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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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人类你好,我叫苏菲,是出生在北极海洋的一头白鲸。我和族群从小生活在一起,外婆会夸赞我的皮肤像天使一样白,爸爸妈妈会带着我捕食冒险。那时我还年幼,以为所有生物都共享着四十赫兹的悲欢。直到那天爆炸声在耳边响起, 叔叔们为了引开敌人独自游向危险,老首领带着我们逃命,可头顶是甩不掉的。直升机轰鸣,于是我被装在和身体一样大的盒子里运走。再见天日时是被关进了狭小的水池里,四米长的身体在这里连转身都困难。水池透明的像不存在的监狱。我的歌声再也得不到家人的回应,唯一的伙伴变成了一个陆地生物,他叫邵然, 常常笑脸盈盈的摸摸我的头,叫我听到哨音就把头露出水面,看到彩色圆圈就顶在稳突上转三圈。因为大家喜欢我的微笑唇,喜欢我欲拒水面的弧度,于是我被终生囚禁在这个舞台,长声、音乐都成了刺向我的玻璃渣。渐渐的我变得抑郁,吃不下,睡不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疼痛。 一次表演时,我的忍耐到了极点,朝夕相处的邵然成了我理所应当的仇恨对象,于是我咬住他的腿,犹犹豫豫的把他拉下水底。但当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我立刻醒悟了过来,于是拼命把他顶向岸边。 可即使刚经历了一场谋杀,邵然却还是勇敢的跳下水,继续和我亲密的表演。我看着机器运转的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我们的眼泪混在水池里,谁也分不清楚属于谁。池子外却再一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一刻我想我怎会饶了你。 后来,我被人类驮到了另一个水族馆,很长时间没再见过他。原本可以活到七八十岁的我,却在二十三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天堂,我见到了邵然的另一个朋友花花,他和我拥有相同的经历,却比我勇敢,在二十岁就选择关闭自己的呼吸系统自杀。我在天上望向邵然,看见他一遍遍忏悔自己,如果你 曾经伤害的是人,你今时今日还能被这个世界原谅吗?看见他辞职后长达开课堂建设群, 甚至可以为了一个演讲比赛,一个月走过三十二个城市,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们曾共享同一场大雨。在我无法用语言申诉的一生里,好像此刻被你读懂了。

刷到前华南第一驯精师邵然的觉醒和自述,每一段都听得让人心痛。他亲手带大的白鲸苏菲长期被囚禁在峡小水池里,听着刺耳的音乐和噪音,日复一日重复着违背天性的表演。终于有一天,苏菲彻底被逼疯了,表演时突然失控,死死咬住他往水下拽,白眼都翻出来了,那股狠劲像是要把他溺死。可 就在力量悬殊的生死关头,苏菲就犹豫了,转一下又松开,反复拉扯。当邵然拼命发出求救信号时,苏菲突然游到池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头顶着他的脚,把这个仇人稳稳送上岸。天啊,换做是人类,早就在愤怒里不顾一切了,可白鲸的善良真的超出想象。表演的音乐还在响,台下的观众还在欢呼,邵然只能机械的站在虚弱的苏菲背上, 对着观众挥手,和苏菲面对面表演亲亲。那一刻,他清清楚楚看到苏菲的眼泪大颗大颗顺着皮肤滑落,他也忍不住和苏菲一起哭着完成了整场表演。后来海洋馆改造,苏菲被转运到湖北,少然再也没敢去看他。他救不了苏菲,也救不了那些被关在池子里的所有生命。 没过多久,恶号传来,苏菲不到二十岁就死了。要知道,在广袤的大海里,白鲸明明可以活到七八十岁啊!十米长七米深的水池, 体型庞大的白鲸来说,不过是一个豪华版的终身厕所。他们的听力比人类敏感百倍,每天就要忍受场馆里震耳欲聋的噪音,被迫做着各种表演动作。而他们本该属于深海,是有自由和寂静的地方,还有更让人心碎的是白鲸。花花因为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选择了自杀。他主动关掉了自己的呼吸系统,沉到了池底。 自杀的前一晚,花花突然变得特别粘人,一直蹭着池边想让邵冉摸摸他,甚至有点反常的凶。可当时的邵冉根本没读懂他的求救信号,只是忙着下班走开了。第二天,邵冉看到的是花花冰冷的尸体,更让人泪崩的是,和花花关系不好的两头白鲸居然拼了命用嘴把他往水面顶,顶了一晚上,嘴都磨破了,试图救他。可花花是真的不想再熬了。 直到现在,邵然的负罪感都没消失,当年入行的快乐早已变成深入骨髓的悔恨。谈到两头白鲸被运送到海洋馆的过程,有一次他去公司看到一个像棺材一样的箱子,两头白鲸被严丝合缝的镶在里面,箱里的水又臭又绿,到处是粪便。白 鲸体型庞大,失去海水浮力的衬托,内脏会被狠狠挤压。他们要坐飞机转汽车,从遥远的极地海域被运过来,能活着到海洋馆也是万幸,可就算活下来又怎样,他们永远都回不了海洋馆也是万幸。可就算活下来,意味着不忍直视。就说抓虎鲸, 人类会放炸药把他们逼到绝境,让他们只能朝着渔网的方向游,然后趁机抓走虎鲸的幼崽。虎鲸的家人会拼命反抗,甚至牺牲自己保护孩子。有些有经验的虎鲸手领会引开捕鲸人,掩护家族里的雌性和幼崽逃跑,可人类有直升机在空中死死盯着他们的逃跑路线,他们根本无处可逃。 邵然也曾试图改变过,他写信给领导,说有些动物年纪大了,能不能别再让他们做高难度动作。比如海狮的单手倒立,那些老海狮一次次摔倒,爪子抖个不停,看着都揪心。可他却被说是富人之人砸行业饭碗。 五年职业生涯里,他从怀揣梦想的从业者变成了行业的反对者。只因亲眼目睹了太多动物表演背后的残忍和痛苦。他们本该在大海里乘风破浪,在自然里肆意生长,而不是被囚禁在方寸之地,熬到精神崩溃,熬到生命尽头。 拒绝动物表演,从你我做起。现在改造之后,他们直接在这个海边,就这些动物,他可以听到海的声音,但是他就回不了家。可能闻得到海腥味,但是你必须死在这堵墙的后面。

大家好,我是邵然,这个视频我想录给动物表演行业的从业者,我想对你们说,我们没有站在对立面,我们站在的是一起, 你们才是在一线,在动物身边最能够给他们提供安抚和一些基本的生活保障的人。嗯,我也相信最初咱们走进这个行业的时候, 我们都是因为爱和喜欢和尊重,我们觉得这些动物才是最纯真,最纯洁,跟他们在一起我们没有任何的压力,即便工资低一点,但是每天我们都在一个很纯净的世界里,在享受着动物给我们带来的这些 可爱也好,还有,嗯,他们有时候一些眼神也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关怀,对吗?我相信你们肯定懂我在说什么。嗯,所以我觉得你们不要急于呃拎清自己,呃就是像去反驳一些既有的事实, 而是记住一句话,我们不要因为自己的立场忘了自己的良知好吗? 我觉得我们永远不是在队里面的,我们一起努力,只不过我们在不同的位置上,这个产业不会马上的消亡,动物们已经存在的,他还在这没有地方收容他们,没有办法给他们善后, 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们一线的驯兽师,饲养员。我向你们致敬,如果你们肯面对真相,愿意承认这一切的苦难,那我们就是在一起,一起为爱 在做一些努力。就这样,那我们下个视频再见。

面对面的时候,我就看见他的眼泪是比我想象中粗好多,我就很难受,我就 哭了。白金苏菲长期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水泥池里,表现出很多精神崩溃的举动。在一次表演中,苏菲将少然拖进水里,试图溺死他。但看到被吓到的少然,苏菲放弃了, 他顶着邵然的脚把他送上岸。当时我重新跳下水的那一刻,掌声就比往常更热烈了,就我们俩就哭着演。二零二三年,苏菲在海洋馆去世,只活了二十岁左右。在大自然中,他本可以活到七八十岁。现在的邵然已经参与动物保护九年。 他说他经常想,如果他们可以的话,他,他们会原谅我吗?现在自己就是更多的时间,会想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大家好,我是邵然。呃,二零二五年,在非常多的爱心人士、自媒体博主的帮助下,苏菲的故事被更多的人看到了。嗯,我 收到了非常多的私信的关心和问候,还有一些问题,很多朋友问我,除了我不买那张门票,我拒绝动物表演之外,我还可以为动物做些什么。那我也决 定从二零二六年开始,我会多一点用这样的方式和大家分享我的观点和我个人的经验啊。在此,我也想感谢所有有勇气去看完这个故事的你们,因为我 非常清楚,嗯,动物保护它背后的沉痛啊,走进这样一段故事去看完它并不是很容易的,尤其对一些很善良的人来讲。那 除此之外,我们也应该看到它背后所蕴涵的爱和力量,这也是我过去九年来能够呃 独自的走下去,也是因为有很多这样的听众朋友,给了我很多的支持和鼓励。嗯,二零二六年,我希望我不再孤单吧,就是有更多的伙伴和朋友啊陪在身边。嗯, 我们一起吧,就是更勇敢的去面对邪恶,更勇敢的去面对不公正和不人道的事情。 那我们就二零二六见,加油,拜拜,新年快乐!

其他的动物可能在这种高压和恐惧之下会选择屈服,他的性格就是他讨厌的一切他就要表达出来。有一次我我照常表演,但是我就发现他要开始发怒了,就是瞪得我眼白都出来了,然后他开始咬着我的脚把我往水下拖,我就一次又一次的呛水,我 能感受到就是他厌恶这一切,然后他在我面前疯狂的游,我就抱着我的脚蹲在这个水面上不敢动,我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等去赌,他就是善良的,就是不会伤害我, 我就目光一直就看着他,告诉他我想活着,可不可以放过我。他停下来慢慢的向我涌过来,然后用他的嘴巴顶着我的脚把我送上了岸。 他把一个伤害他,平时对他耀武扬威的那样一个他讨厌的人送上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面对黑暗,面对不公,面对暴力的时候,他竟然选择了善良。音乐在响,几百个观众在看我表演,我就很麻木的又跳回到这个水里继续去演出,他就用非常虚弱的眼神在配合着我做我的这些指令,我就看到他眼眼睛流下很粗很粗的眼泪, 我再也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吧,我就一边表演就自己也哭了。大朋友带着小孩子就开始鼓掌啊,因为在大家看来是非常精彩的,一个人征服一个自然界的生物的一个过程,这个就很讽刺,那场表演结束之后就就开始沉默了吧, 没有生命是属于牢笼的,没有任何一个生命喜欢在笼子里。我以前会经常做噩梦,自己是雷同,被关起来的警就经常会晚上会尖叫着醒来。我不知道用人类的哪一种病症来去定义它,简单来说就是痛苦, 这种痛苦会把人,会把一个生命逼疯的,那他的攻击就是他被逼疯之后的表现,一种发泄,但他在这样的极端的情况下,他能够压抑愤怒, 不容易的,他在二零二三年的时候在海洋馆中死了,年仅十八或者二十岁,在大宅中他们可以活八十多岁,那个时候就打哭了一场,之后很简单的振作起来了。就是我跟我自己说,如果我此刻这个眼泪换不来行动,那这个眼泪。

他知道他要通过逆子的方式让你死,我什么都做不了。他叫邵然,二十五岁时成了海洋馆里的一名训精师,苏菲是他当时负责训练的一头白鲸, 然而长时间的囚禁并没有驯服他,反而逼疯了他。表演的时候,他主要是咬着你往下拽,然后疯狂的游。他知道他要通过逆子的方式让你死。那精他比我们善良多了,游到外墙那边之后,一回头 是把他很讨厌的很恨的一个人同时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