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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永远也到达不了的文学高度吧。诺奖得主家妙的代表作不可战胜的夏天两小时就能读完的书,却被很多人成为救赎之书。他说,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不要对别人心存太多期待。 我们总是想要找到能为自己分担痛苦和悲伤的人,可大多数时候,我们那些惊天动地的伤痛,在别人眼里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埃。或许成年人的孤独就是悲喜自渡, 这也是我们难得的自由。他说,在隆冬,我终于明白我身上有个不可战胜的夏天。我并不期待人生可以过得顺利,但我希望碰到人生难关的时候,自己可以是他的对手。 我知道这个世界我无处容身,只是你凭什么审判我的灵魂?关于爱情不被爱,仅是时运不济而无力去爱,才是真正的灾难。人若曾有幸深爱过, 身边都在追寻那份赤烈与光明。随书附赠一张限量款藏书票,越早下单,编号越靠前。请你务必要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如果你也感到迷茫、疲惫、迷失,请翻开这本书,让佳妙做你灵魂的引路人,亲手点燃你心中那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史上最窒息的偶遇,没有之一。三十一岁的陆游,只是来散个心,却一脚踏进爱情的地狱及副本。他的前妻唐婉和他的现任丈夫赵世成正在园子里赏春。朋友们想象一下这个死亡场景,前夫?前妻?前妻的现任, 这是什么概念?是老天爷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你脸上,还贴心的附赠了续集海报。而这场酷刑的开场白是三句,温柔至极的灵驰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他第一眼看的居然是手,为什么不是脸? 不是眼睛?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视线只敢降落在这双曾经写过世情薄、人情恶的手上,像不敢碰触滚烫的旧伤疤。黄腾酒,三个字更狠,这是皇家专工酒, 现任丈夫赵世成是宗室子弟,所以这杯酒的本质是什么?是胜利者的宽容,也是失败者的毒药。接下来他开始指控, 但指控对象极其微妙。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所。东风恶,怪春风,怪时代,怪母亲那双拆散鸳鸯的手。他把所有罪名都推给了东风,因为真人,他一个都惹不起。然后就是那三个字, 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三声闷雷。错,错,错!请注意,这三个字的音量是递减的,第一个错是脱口而出的愤闷,第二个错是梗在喉头的酸涩,第三个错是吞回肚里的血块。他在对谁认错? 母亲,命运还是八年前那个在修书上签字的自己。夏雀是公开处,行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一浇消透。他就坐在十步之外啊, 他看见他瘦了,看见他在哭,甚至能看见泪水混着胭脂在丝帕上晕开的形状,但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石桌,是整个宗法社会焦注的玻璃墙。看得见,触不着,问不得。 最蛛心的对比来了,桃花落贤持格,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贤自用的多读持格,为什么贤?因为本该在此赏春的人,一个成了别人的妻子,一个成了多余的故人。 而锦书难托是什么体验?是你胸腔里埋着一座活火山,却连一缕烟都不敢冒出来。最后的沫沫沫,不是劝戒,是把自己的嘴巴死死捂住的。静峦, 别说了,别看了,别让这场重逢真的杀死谁。但这还不是结局。一年后,唐皖重游沈园,看到这首词, 他合了一首,结尾写着,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然后,他真的病逝了,在最好的年纪。 而陆游呢,他活了八十五岁。在之后漫长的五十四年里,他北伐抗金,写九千多首诗,成为一代诗魂。但每次回绍兴,都会去那堵墙前站成另一堵墙。 七十五岁那年,他写此身行作基山土游调一宗一渲染,他用半个世纪,把一瞬间的心碎拉成了一场漫长的海啸。所以,钗头缝到底是什么?是两个被时代错配的灵魂,在墙上用血汗出的时空胶囊。错的不是爱情, 是爱情发生的断层。带上我们至今还在传唱,是因为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这样一堵墙, 那个如果当初的平行宇宙入口,那个想说别走,却只剩挥手的黄昏,送你一句残酷的慰藉。有些爱情,注定要成为文物,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因为他太耀眼,灼痛了所有寻常的日子。 现代女孩在沈园抚摸墙壁,指尖触到某处刻痕时,整面墙突然开满灼灼桃花,而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风穿过空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