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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李煜,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恰兰,雨气应犹在。只是朱颜改为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他被誉为千古第一亡国绝唱,全篇短短五十六字,却写尽了一位帝王从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的追心之痛, 让后世所有关于亡国之悲的文字都黯然失色。他就是李玉的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一首绝命词,却让人读一次叹一次次。都懂命运的无常,句句皆感人生的苍凉。 我们总说时过境迁,往事如烟,可当曾经的繁华化为泡影,当自由与尊容被彻底剥夺,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记忆,真的能轻易抹去吗? 公元九七八年,被俘汴京的第三个年头,李玉已是四十二岁的亡国之君。三年前,南唐都城金陵被宋军攻破,他肉坦出降,从坐拥江山的后羿变成了被软禁的唯命猴。 昔日的雕阑玉砌,锦衣玉食,都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往。一个春风拂面的夜晚,他望着窗外的明月,想起故国的一切,万千悲怅涌上心头,写下了这首最终让他陨灭的绝唱。 李玉本质在笔墨丹青,最新诗词书画,却因命运捉弄,不得不接手早已风雨飘摇的南唐。 他并非庸碌之君,上位后倾其薄腹,整顿励志,拼尽全力为南唐续命数十年。可彼时,北宋一统天下的大事已成定局,南唐的覆灭终究无力回天。 亡国之后,他从九五之尊沦为阶下囚,失去了人身自由,失去了家国尊严, 连思念故国都成了杀身之祸。这份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这份有心互帮却无力回天的追寻遗憾,成了他晚年诗词最刻骨的底色。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首词的上半部分写的是现实的拷问,是触景生情的绝望呐喊, 字字都是煎熬。开篇春花秋月何时了七个字直接撕开了李玉心底的伤口。 春花秋月本是人间最美好的景致,是普通人眼中的诗情画意,可在他眼里却是无尽的折磨。 何时了?不是问美景何时结束,是问这份囚徒的日子何时到头,是问这份国破家亡的痛苦何时终结。你以为他在抱怨春光秋月, 实则藏着对命运的控诉。别人眼中的美好为何成了我的枷锁?曾经的我坐拥江山,赏春花秋月,是何等惬意?如今的我困在小楼,每一次花开月圆,都在提醒我失去的一切。 紧接着,往事知多少,一句轻叹,道尽了回忆的沉重。往事不是零碎的片段,是金陵的宫阙,江南的烟雨,群臣的朝拜,后宫的欢歌,是他作为帝王的全部荣光。知多少不是疑问,是感慨。 那些美好的往事太多太多,多到每一次想起都像一把刀在反复切割心口。他不敢细数,却又忍不住回想,这份矛盾,是亡国之君最真实的心境。 然后是小楼,昨夜又东风,一个又字藏着无尽的悲凉。东风又吹来了,春天又到了,可顾国再也回不来了。 东风是希望的象征,却成了他绝望的催化剂。他唤醒了万物,却唤醒不了早已倾覆的故国,也带不回他失去的一切。 这个又字,写出了时光的无情流转,也写出了他日复一日的煎熬。年年春风至, 年年愁断肠,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是上片最痛的一句,明月当空,本该是千里共婵娟的温馨,可他却连回望故国的勇气都没有。 不堪回首,不是不想回首,是不敢回首。一回首,金陵的宫阙或许依旧巍峨,却早已换了主人。 一回首,昔日的笙歌繁华,与此刻的孤馆求仇便形成刺心的对照。明月成了最残忍的见证者,照见他求徒的身份,照见他亡国的耻辱。这份深入骨髓的痛,连清冷的月光都无法熨帖。 刁兰玉器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首词的下半部分,写的是今夕的落差,是丑绪爆发的千古绝唱,字字都是心碎。刁兰玉器应犹在,只是朱颜改是最残忍的对比, 他摇响故国的宫殿,那些精雕细琢的栏杆,玉石铺就的台阶,应该还完好无损吧。可曾经在宫殿里流连的人,早已容颜老去,心境沧桑。连故国的山河都换了主人 应犹在,是他的执念,不愿相信故国已改,只是朱颜改是他的清醒,不得不接受物是人非的现实。你以为他在惋惜容颜老去, 实则藏着对故国沦陷的不甘。山河依旧,只是姓了赵,这份痛,比容颜老去更追心。 问君能有几多愁?一句反问,将所有的情绪推向顶点。君是他对自己的称呼,也是对所有经历过失去的人的发问。 他不是真的要问,有多少仇是仇到极致,连自己都无法衡量,只能用反问来宣泄。 这份仇,是亡国之仇,是思乡之仇,是自由被剥夺之仇,是命运不公之仇。千愁万绪交织在一起,压得他喘不过气。结尾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是全词的点睛之笔,也是千古血仇的巅峰。 没有用愁绪万千、愁肠百结这样的抽象词汇,而是把愁比作一江春水,浩浩荡荡,无穷无尽,昼夜不息向东奔流。 这春水,是他流淌的眼泪,是他压抑的悲怅,是他永远无法回头的故国之路。你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比喻, 实则藏着最深的绝望。江水东流不会回头,就像他的故国再也无法恢复,他的人生再也无法重来。这份愁,随着江水流了千年,依旧让人心碎。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全篇短短五十六字, 却通过春花秋月、东风明月、雕栏玉砌的意向,将一位亡国之君的悲怅写得淋漓尽致。 他写了李峤对故国的思念,对命运的控诉,对人生的绝望,更写了繁华落尽后的苍凉。我们今天为什么还喜欢这首词?因为他写透了所有人都曾经历过的失去,失去心爱的东西,失去珍贵的时光, 失去曾经的自己。李玉虽为帝王,却用最朴素的语言写出了人类共通的情感,让我们在他的愁绪里看到了自己的遗憾。他让我们明白,真正的痛苦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 而是深入骨髓的沉默与叹惜。真正的绝望,不是一无所有,而是曾经拥有过一切,却又全部失去。这首词是李峤写给故国的挽歌,也是他写给自己的绝命书。 他穿越了千年,成为了我们每个人在面对失去与遗憾时最深刻的共鸣。他告诉我们,人生总有不圆满,总有回不去的过往,但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会永远留在心底,成为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当我们在某个夜晚想起失去的美好,想起无法回头的过往,不妨想想虞美人,珍惜当下拥有的一切,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为什么选择活下去?哼,那不是选择,是惯性。就像一首词,上半却写尽了繁华,下半却无论多么不堪。你总得把它填完。填完用日夕以泪洗面来填吗?眼泪虽然是最无用的,却是我当时唯一的墨水。 你们后人看我那几年的词,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往事只堪哀。觉得我沉溺悲伤,对吗?但那其实不是沉溺,是测量。 我用每一个字,测量从帝王到囚徒的落差,测量故国到变凉的距离。悲伤成了我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刻度。所以,写作是一种生存策略,是呼吸。 在那种地方,权力、尊严这些有形的东西都会失去,只有无形的东西,比如记忆,比如情绪,比如词句,他们夺不走 我把魂灵砌进磁里,那是我最后一座他们攻不破的城池。写梦里不知身是客,一赏贪欢,是真的分不清吗?不是宁愿分不清, 醒来是客,梦里我仍是主人。这座磁之城池安全吗?您知道您的词作一直在汴梁文任中传抄,安全?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囚禁我的府邸成了汴梁最负盛名的文化沙龙。 那些颂臣一边欣赏我心慈的哀婉精妙,一边心底鄙夷我的软弱王国,我成了他们案头一份活的会流泪的战利品,我的痛苦成了他们品鉴的雅趣。你应该很恨这种欣赏呗。与其说恨,不如说是荒诞。 我一生精研艺术,追求极致的美与真,最后这份才华,却让我最不堪的境遇变成了众人观赏的悲剧美。这好比, 好比你被命运用鞭子抽的浑身是血,他们却赞叹这血色真纯正,这鞭法真细腻,但您却从未停笔,停不了。词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武器,用你们现在的话说,是人设。 一个沉浸在往事无害,唯有文采可叹的亡国之君,或许比一个沉默的可能,心怀怨恨的祥王要让人稍稍安心那么一点。 我写的每一分愁,都在向他们暗示,看,我的野心已经死在诗词里了。这算是一种表演吗?算我表演我的真诚,而看客们欣赏我的表演, 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你必须透明到让他们看见你的痛苦,又必须咫尺到让他们猜不透你的恨意。那最后的那杯毒酒,您在写完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句子之后,可曾有所预感?那首虞美人 不是预感,是了结。我把故国雕栏玉砌朱岩那些所有能点燃他们的猜疑,能刺痛我的记忆的意向都放了进去。那不是词,是遗书,也是一封公开的挑衅。于是,那杯酒来了, 他们以为杯里装的是故事的句号,却不知道,那只是把一声叹惜还给了水,还给了风。然而水东流,风不止。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是李玉的词词排名。虞美人, 顾名思义,这个词牌最初的引诱对象是项羽的爱妾虞姬,后来就这样固定了曲律格调。如果说该下断送了西楚政权,那么在千年之后,虞美人也宣誓了一个王朝的彻底终结,是冥冥中的命数,还是历史作弄的巧合, 不得而知。李玉不是一个非常适合掌权的人,他有自己的追求,爱诗词歌赋,并不是特别愿意做帝王。无奈他的几位兄长接连过世,父皇临终前只能将风雨飘摇的江山交到他手中。凤阁龙楼 如同重重叠叠的茧,玉树琼枝宛似绵绵密密的丝,将它包裹其中,成为一只无法化蝶的蛹。就在它最拍栏杆,马蹄踏月的时候,北宋的铁骑已经踏破城池。李玉含泪写下降表,离开江南, 踏上汶京,从此再无南唐。公元九百七十八年七月初七,李玉四十二岁的生日往事还有多少人记得?昨夜小楼又吹着和煦的风,清风明月之夜, 悲伤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他曾居住过的地方,可还一切如初,雕兰玉器应该还在, 只是可惜,人已经不似当年,弹指之间,物是人非,最终只能叹惜到。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此曲传到宋太宗耳中, 遇此千机毒药。当服下千机药的那一刻,南唐后主千古,此地终是陨落在肃杀的秋风里,从此了却红尘,魂归故里。历史的脚步匆匆前行, 王侯将相,进归尘土。白衣秀影,缥缈于人间,柔碎在此半世浮华, 半世诗书。也正因这国破家亡的磨难,才使那一江春水般的愁绪汇成宋词。浩瀚的海洋,万古一壁,荡敌天涯。做个才子真绝代,可怜薄命做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