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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之前姓常拿着刀要砍你的时候,你该怎么活下来?要知道,这个男人才刚刚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如果你也不知道,那就让秀吉告诉你答案。 这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只用了一双热乎的草鞋,就换来了活命的机会和日后统一天下的入场券。 很多人笑他卑贱的像条狗,却不懂真正的野心家,往往以最卑微的姿态出场。信常也绝对想不到,这个正在给自己误邪的下人,会是继承自己霸业的终结者。故事的开端,往往是一场充满荒诞色彩的出现。那一天, 知田信藏第一次去拜见岳夫人称美农富舌的栽藤稻山。他从一个卖油郎一路杀主篡位,成了美农国的主人,堪称日本版的曹操。 而对于自己那个名声在外的傻子女婿知田信藏,稻山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他是不是废物,将他就地处决,吞并他的伪张国 正德寺就是道山为信藏选好的坟墓。但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之前信藏的出场方式太奇特了, 别人去见岳父,那是战战兢兢,衣冠楚楚。可你看信藏,他连骑马都倒着骑,身上还穿着女人的睡衣,腰上挂着乱七八糟的葫芦,手上还拿着一根烂黄瓜,一边啃一边对着路边的百姓傻笑。这是什么?这就是日本战国版的行为艺术吗? 周围的家臣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各位,这就是姓常的高明之处,在心理学上,这叫预期违背策略。此时的姓常实力远弱于岳父,栽藤到山,如果他表现的精明强干,只会激起这只老狐狸的杀心, 只有表现的像个无可救药的废物,才能让猎人放下猎枪,转而用看戏的心态去对待猎物。示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一口咬断敌人的喉咙。 当队伍行进到正德寺门口,那个刚才还在啃黄瓜的疯子突然消失了。片刻之后,大门洞开,没有乞丐装,没有烂黄瓜,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穿最顶级丝绸礼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的贵族,他每走一步都带着王者的威压, 更绝的是他身后那群人,三百名士兵手里拿的不是刀剑,而是当时日本最稀罕的铁炮。 这里有个细节非常有意思,原来乌子不败的道三方的人在听到三百发火枪齐射的声音后,那头就败道三房间里的家臣更是齐齐变了脸色。 就连道三这只老狐狸脸都瞬间绿了。他设想了一万种杀这个傻女婿的方法,却唯独没算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信常当然知道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岳父栽藤道三,但他通过疑问的语气来表达战术上的蔑视,加强自己的气势。 他在告诉道三,我并不把你放在眼里,在配合。刚才的火枪瞬间击溃了众人的心理防御,大臣们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信长这一手相当于在冷兵器战场上直接拉出了加特林,这是纯纯的降维打击啊! 这一刻,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完成互换,此时的那句问候字字珠心,岳父大人,这烟花好看吗?前台,只是我知道你想杀我,但看看我手里的枪,你还要试试吗?摘藤道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恐惧,最后变成了欣赏, 他悲哀的对家神说,我的子孙将来恐怕只能给这个傻瓜牵马追蹬了。姓常用一场完美的心理战搞定了最危险的外地,但是堡垒往往是从内里攻破的,搞得定老毛身算的岳父姓常的后院去起火了,这把火是他亲弟弟之前姓邢放的, 如果是普通人家兄弟,那是手足,但在权力的巅峰,兄弟就是死地。中国有句古话,天家无亲,母亲土田玉前对姓藏的厌恶几乎写在脸上。在他纵容和溺爱下,杏行决定铤而走险,刺兄夺位。 信行以安抚神龙为幌子,邀请信长参加祭司仪式,四周布置了无数杀手,上演了鸿门宴 plus, 可惜被信长死里逃生。这下信长彻底醒悟了,外有强敌,还私内有亲弟谋反,为了活下去,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如果这个代价是亲手杀掉自己的弟弟,你下得去手?信长却决定收网,既然弟弟想杀我,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信长对外宣称自己病重,快不行了,这是一个千古以来屡试不爽的鸡毛。 听到哥哥快死了,弟弟信行不仅没有悲伤,反而欣喜若狂,他觉得自己只要去补上一刀,伪装国就是他的了。于是信行大摇大摆的进了信长的卧室,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当他看到信长时,他就露出了獠牙,拔刀就要砍向信长,但信长却一动不动。旁边的嘉诚柴田胜突然倒戈,反手一刀砍在了信行的脖子上,霎时间鲜血四溅。信长冷冷的看着弟弟咽气,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任何表情,那种平静比歇斯底里更让人毛骨悚然。但不料,幸尝手刃弟弟的一幕,却被母亲土田玉琴尽收眼底,他看到了小儿子的尸体,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信长看着歇斯底里的母亲,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裂痕,那么这句话彻底粉碎了他作为人的那部分。他杀死了弟弟,而母亲也杀死了他的心。 一旁的妹妹阿布看着这个沙发果断浑身是血的哥哥,吓得浑身发抖,他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这哪里是恭喜啊,这是求饶,这是恐惧,这是怕他连他也杀掉。手刃亲弟,母亲诅咒妹妹恐惧之田信长终于赢了,他也终于彻底孤单了。 他以为这世上再无亲情,只剩利用,已被利用。但就在他心门紧锁的时候,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小人物出现,这个人的一个举动,竟然让这个杀人如麻的第六天魔王愣住了。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如果有人愿意把你的冷鞋捂热,他真的爱你,还是在算计你?信长下意识的伸脚去穿草鞋。 信长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暴怒。在信长的逻辑里,这世上只有恶意,没有善意,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除非他偷懒,或者别有所图。尤其是刚刚经历了弟弟的背叛,母亲的责骂,妹妹的恐惧,信长已经谁都不信。 shut up 下人看似是在打秀吉,其实在帮秀吉解围。他第一句话就是想告诉姓常,猴子并没有做你的鞋,而是真的把他抱在怀里了。接下来,风尘秀吉将面临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时刻,看他如何给出活命的答案。 注意看信长听到这句话时的眼神变化。显然,他没有撩到一个下人,竟然能看出此事的他非常难过。这让信长有了听下去的欲望,杀心也随之减弱。但危机还没有解除, 他看着这个卑微的小师,看着那双被体温捂热的草鞋。那是他刚经历完兄弟反目,母子成仇的至暗时刻。 全世界都想杀他,全世界都怕他,可唯独这个没有任何地位,像蝼蚁一样的下人,在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冰冷的脚,甚至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也要告诉他,他愿意为了自己去死。这让信堂冰冷黑暗的世界又近来了一丝亮光。 哪怕这份忠诚里可能掺杂着想要往上爬的算计,哪怕这个长得跟猴子一样的小诗,眼里闪烁着对公民的渴望。但在这一刻,这点温度对于信藏来说太珍贵了。从一五五六年的那个冬天走来,资田信藏的故事到底给了我们什么启示? 我也想请大家停下来思考一个问题,之前姓常真的是个天生的疯子吗?不回顾他的一生,你会发现,所有的疯狂都是被逼出来的生存策略。面对强大的岳父,不疯就是死。 面对伪善的弟弟,不狠就是亡。面对偏心的母亲不绝情,就会被道德绑架一辈子。 在那个礼崩乐坏的日本战国,信常活成了最清醒的那个人。他撕碎了所有虚伪的面具,用孤独扑救了一份霸业。这就是为什么四百年后的日本,依然有人痴迷于他。我是不见青山, 带你看透剧情背后的血色人性。下一期我们讲讲那个淘气的猴子是如何一步一步变成泰格的。


德川家康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全世界都以为风尘臭极的江山比他更好打。世人沉迷白手起家的神话,却对借势破局的本事嗤之以鼻。朱元璋投郭自新,秀吉奔知田姓常,皆非赤手空拳打天下,而是在巨头阴影下完成血统 论的本事,不是靠血统论的护身符。所谓从零开始的蓄势,不过是胜利者给失败者写的道词。 得川嘉康的难,难在活得久,难在等对手一个个自己摔死。他起点再低,也是金川一员抚养的松平家嫡子,血脉里留着三国守护的 dna。 这好比投胎在冲绳芝士家,履历表第一栏就写着地方豪卒 选民看简历先信了三分。风尘秀吉呢?他若活在今天,想从政德先改户口,无父无母无姓氏,在日本连公务员都考不了。黄论首相,论投胎技术,嘉康已是顶级。 说嘉康靠忍成事的,怕是没看懂游戏规则。他的忍,是贵族的权谋,是我可以等,因为我的基本盘不会崩。秀吉的狂,是平民的豪赌,是我必须冲,因为我身后一无所有。一个是坐拥三合武士团,一个是靠着乌合之众的足亲。 嘉康输得起,秀吉输不起。嘉康的耐心,是战略资源。秀吉的急躁,是生存本能。历史滤镜总是厚此薄彼, 人们愿信长寿者智慧,却不愿承认冒险者孤觉。封城家短短十五年,成了秀吉不如家康的铁证。可没人问问,凭什么一个泥腿子能踩在全日本公卿头上?这十五年的职称,含金量远胜五十年的谨小慎微。秀吉活着时,无人敢反,家康活着时,大阪城烽火连天。 所谓得川三百年太平盛世,不过是建立在对秀吉血脉的斩草除根之上。权力的真相,从来不在于你握了多久,而在于你以什么姿势抓住的。嘉康抓住了尾巴,秀吉扼住了咽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