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那些曲折,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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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被海浪卷走,可这三年来,我还是每天站在这里。我是一只失去主人的狗, 从他坐船离开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守在海边。那天主人病得很重,上船前他说会回来接我,我记住了,所以我没有走。 海边的风很大,雨下起来的时候会横着打在身上,雷声靠近时,我抖的很厉害, 只能把身体缩进礁石的缝里。礁石很硬,脚被割破的时候血会流出来,我舔干净,继续坐好。不是我不疼,是我怕我一走,你回来就会找不到我。 邻居们来过很多次,他们给我吃的,想把我带回家照顾。他们说这里太危险了,可是我没有跟他们走。不是我不懂他们的意思, 只是你从这里离开,我不能不在。每天我都坐在同一块石头上,看着同一个方向,每一艘靠岸的船,我都会抬头。我不认识他们,可我总觉得, 万一是你呢?没有主人的日子里,别的狗会来欺负我。我打不过,只能退到离海最近的地方。海浪一次一次拍在我身上,很冷,可他们不敢过来,这里反而成了我唯一能待的地方。 后来他们帮我打电话找你,电话接通了,他们说你还活着,只是病得很重,回不来。 我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没有说不要我。不久之后,来了很多人,他们说要救我,我不明白就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不能离开这里。他们追我,我就跑,跑到腿再也抬不起来。 那一枪打中我的时候,我忽然明白,我要跟你告别了。可我不想死在这里。我拼命往村子里跑,跑到那片废墟前终于倒下,那里是我以前的家,那间被野草盖住的小狗屋是你亲手给我搭的。如果要倒下,我想倒在家里。 后来我醒了,他们把我送进了医院。那里很暖,有吃的,也有水,可就是没有你,于是我不再进食。不是我不饿,是我不知道,如果不等你,我还能等什么?几天后,邻居又来看我, 可我已经悄悄离开了医院。路很长,腿很疼,可我记得海的方向。当我再次看见浪的时候,我停了下来,还是那块石头,还是那个位置。后来邻居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可你没有亲口告诉我, 所以我还是不走。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我还活着,你回来就一定能看见我。

因为一句承诺,我趴在海边等了三年, 不是我不想走, 而我对着海风倾诉思念的声音却被海水吞没。 我不再害怕主人不会回来,因为。

逃出医院的那一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只有快死的时候,腿才不疼,风才不冷。 我拼了命的往回跑,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赶在断气之前爬回那个位置。 因为如果我倒在别处,灵魂飘起来的时候,主人回来看不见,我该有多着急啊。六年前,或者说是两千多个潮涨潮落之前, 那艘白色的船就是从这里切开了水面,发动机的轰鸣声像雷声一样滚过水面,把天空震得发抖。我不喜欢那个声音,因为它带走了世界上唯一属于我的气味,那是主人的气味,混合着烟草,就棉布和一点点咸鱼的味道。 他病的很重,走的时候腿脚浮肿,是被两个人架着上的船,但他回头了,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动作。他指了指这块礁石,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 等着我会回来的。这句话成了一根看不见的锁链,另一端拴在了我的魂魄上, 于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雕像,这一等,便是六年。海边的日子是被风割开的, 晴天的时候,太阳把礁石烤的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我的肚皮贴在上面,能听见石头内部崩裂的细微声响,那是热量在寻找出口,就像我心里的焦灼。 雨天则是另一场刑罚。雨水不是竖着落下的,是被风横着甩过来的,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毛发湿透了,紧紧裹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冷气顺着骨缝往里钻,但我不能走,我怕雨太大了冲刷掉我留下的记号, 我怕风太响了盖过它回来的气笛声。附近的野狗群来过几次,它们有着饥饿的眼神和残缺的耳朵,那是从林法则留下的勋章。它们想把我赶走,占据这块离海最近的瞭望台。我打不过它们。我的牙齿不再锋利, 体力也随着饥饿一点点流失,但我疯了一样的咬回去,哪怕脚上被咬出一道口子,鲜血滴在黑色的石头上,我也死死咬住那块地盘不放。他们不懂,他们争的是领地,我守的是命。邻居们来过,带着我不理解的卑微。 他们手里拿着香喷喷的肉罐头,还有嘎嘣脆的狗粮,嘴里说着,太危险了,跟我回家吧。 家那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了,但我记得,家不是一个房子,不是一碗水,家是他在的地方,他让你等,那个坐标就是家。 如果我跟着他们走了,在那温暖的软垫上睡着了,万一就在那一刻,那艘船靠岸了怎么办?万一他在风里喊我的名字,而我不在,那该多绝望。 忠诚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像呼吸一样,停下来就是死亡。 后来事情变得有些失控,那天来了很多人,他们拿着网兜和奇怪的长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味道,像暴雨前的低气压。我知道他们要把我强行带走, 我开始跑,但我那条受过伤的腿像是生锈的机械,不听使唤。身后是呼喊声,那是人类以为的善意,但在我听来,那是宣判死刑的号角。砰的一声,并没有很痛,只是像被一只蚊子叮了一下。 紧接着,世界开始倾斜,在醒来时是一片刺眼的白,软绵绵的垫子,不锈钢的笼子,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消毒水位。这里没有海浪声,没有风,只有空调吹出的冷漠的空气。 他们给我端来了水和粮,很香,但我张不开嘴,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召唤,那是我的使命在尖叫。我的胃是空的,但我的心更空。如果不去等他,我不知道这具躯壳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于是我逃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路好长啊,长的像这六年的等待。但我闻到了,闻到了风里那股咸湿的味道。那是我的方向,是我的宿命。我又回到了那块石头上,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个姿势。 风更大了,雨打在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冷,只觉得麻木。我累了,真的很累了。现在的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我的身体,哪里是礁石。 我守在这里不是为了看见他从船上走下来,我守在这里是为了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也许等待本身就是一种相逢。今天是我最后的一班岗,我会化作这海里的泡沫,化作这吹过的一缕风,那样无论他在哪里,是在云端,还是在海底,只要他回头,就一定能看见我。

爷爷,我想你了。浪又打过来了,带着咸腥味,想要一口吞掉我,但我不怕。我缩了缩脖子,爪子死死的扣住这块黑色火山岩的缝隙。我知道再往后退一步就是悬崖,掉下去就是死,但我不能退, 因为我还要等你回来。我是大黄马罗岛上的一个流浪汉,一块长了毛的望夜石。在那艘船开走之前, 我也曾是有家的孩子。那天爷爷病得很重,被抬上了船,发动机轰隆隆的响,切断了海面,也切断了我的一生。奶奶说,等着, 我们会回来的。狗的脑子很笨,记不住太复杂的词,但我记住了,等着。于是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年。这里的石头像刀片一样尖,我的肚子上,腿上结了一层又一层的痂。 下雨的时候最难熬,冰冷的雨水顺着毛发渗进骨头里,我冷的牙齿都开始打架,但我不敢闭眼。我怕我一睡着,那艘船回来了,却看不见我在哪。 有人问我,你不饿吗?当然饿,好在有好心的大叔会接济我。狗粮和罐头,每次我都是快速吃完,然后转头又回到石头上继续等。他们不懂我为什么会这么坚持, 我也不会告诉他们,我站在这里是为了在这个连风都站不稳的地方,做一个你能一眼看见的坐标。其实我也想回岸上去,可岸上没有你, 只有那几只凶狠的白狗。它们成群结队的冲过来撕咬我的后背。我打不过它们,只能狼狈的逃回这块随时会被浪卷走的岩石。大海虽然危险,却是我唯一能躲避伤害又能看见你的地方。这个小岛太拥挤了,拥挤到容不下一只没了主人的狗。 直到那天,岛上来了很多人,他们拿着网嚷嚷着要把我抓走。我拼了命的跑,心跳的像是快要撞碎肋骨。我不明白,我只是想在这里等你, 他们为什么要抓我?突然,背上传来一阵刺痛,世界开始旋转,眼皮肿的像灌了铅。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我没有跑向大海,也没有跑向人群。 我拖着像棉花一样的腿,跌跌撞撞的冲向了那个长满杂草的小院子。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小木屋,是你亲手给我钉的。 如果注定要倒下,我想倒在有你气味的地方,哪怕那是很久以前的气味,哪怕那里已经没有家。在醒来时,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医生按着我的肚子 很疼,他们说我肚子里长满了虫子,说我是一只把自己活成了标本的笨狗。后来隔壁的大叔来了,他不像别人那样强行抱我, 而是煮了一碗热腾腾的肉汤,摸着我那天被针扎过的地方,他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读懂了我这一年的委屈。他说,大黄啊,把身体养好,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墓铺找爷爷。 那一刻,我紧绷了一年的神经突然松开了,我终于不用在那块岩石上淋雨了。我吃光了那碗饭,尝到了一种久违的被人疼爱的味道。现在,我住进了大叔给的新家。虽然我不再去海边站岗,但我依然会在风吹过的时候竖起耳朵。 我知道爷爷可能再也回不来了,我也知道生命里的有些等待注定是徒劳。但在那片波涛汹涌的海边,我曾用尽一只狗全部的力气,在这个善变的世界里,替你守住过一个不变的位置。 这世间所有的傻,不过是因为爱的太真。如果有一天你也弄丢了谁,别怕,回头看看,总有一只大黄,会在你看的见的地方,替你守着回去的路。

我差一点就被大海带走。那天,浪头像一只冰冷的手猛的推过来,礁石被拍的发响,我后腿一滑,咸涩的水溅进喉咙,像刀子刮过, 可我还是爬回了那块石头上,因为我不能走。我在这里等了六年,每天我都蹲在礁石滩,鼻尖对着海的方向, 浪一层层扑来,像不肯停的叹息。风把盐味塞进我的毛里,像给我披了一件永远干不了的外衣。哪怕天空倾盆大雨,我也不躲。 雨可以把我淋透,却淋不灭我心里那一点点亮。我在等一艘船,等一个人。 岛上的人说,我的主人以前是渔民,后来日子好了,他们一家搬走了。可那天我看到的不是搬走,是离开。 我的嗓子喊到发哑,风把我的叫声撕碎,丢进浪里,主人没有回头,船也没有回头。从那一刻起,我把自己拴在海边,不是用绳子,是用思念。 我以为他只是出海打鱼。以前也是这样,风大一些,浪高一些,他就晚一点回来,但最后总会回来。可这一次,我等的太久,久到两千多个日夜,天黑又天亮,潮退又潮涨, 我的影子在礁石上都磨薄了,可我还是没等到那艘船。我开始向一尊石像,不是因为我不想动,而是我怕他上岸时看不见我,会以为我也走了。 我不敢让它也尝到找不到的滋味。我常想起从前陪它的日子,那笑声像火,暖过我很多年。 现在海浪一遍遍拍案,想要把这些回忆洗掉,可它洗不净,没有主人护着我。以后,我成了别的狗眼里的软弱, 他们围上来撕咬驱赶,像一群尖锐的影子,我只能退,退到离海浪最近的礁石上,那里很危险,浪随时能把我卷走,可别的狗不敢靠近, 于是最凶的地方反而成了我唯一的安全。也就是那段日子,我的腿受了伤,伤口夹杂着海水, 疼的像生锈的钉子往里拧。但我还是守着,因为我知道,我腿可以坏,眼可以花,可等他回来,这件事不能停。有个老爷爷会来投喂我,他把食物放下,慢慢退开,像怕惊扰我。我看得懂他的好意, 可我不敢靠近。不是我不想被救,是我怕我一旦跟着别人走了,万一主人回来了呢?我怎么对得起我守着的这片海?后来人们说要营救我,他们从四面围过来,我吓得沿海岸狂奔。那一刻,我只剩一个念头,不能离开海。 我冲出包围圈,第一次营救失败,后来他们换了办法,麻药打进身体的那一瞬间, 我本能的跑,怕他们带我离开,我就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慢慢的,我的四肢像被潮水灌满,沉得抬不起来,像一根快要断的线。救援的人紧跟着我,最后我倒在了一片空地中,终于再也跑不动了。 我倒下前,看见了那间小屋,那是我以前的家,是主人亲手给我搭的窝。 原来我不是本能要逃,我只是以为自己快不行了,想在最后一刻回家。他们把我装进笼子,送去宠物医院检查,说我身体并无大碍。一个渔民被我的故事打动, 说愿意收养我。他对我很好,可我不吃也不喝。不是我矫情,是我的心还在海边,胃里可以空,信念不能空。 最后大哥看懂了我,他没有强迫我过更好的生活,而是把我送回了我守了六年的海。当我再次看见大海的那一刻,浪还是凶,风还是咸,雨还是会落,可我终于回到我的位置上,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我不懂人类的离别为什么要那么突然,我只懂,只要每天还能看见这片海,我就还有希望,因为这里装着我所有的美好回忆,和我唯一认定的那个人。 如果你也有一只满眼都是你的狗,请别把他的世界突然撤走, 对你而言,那也许只是一次离开,对他而言,那就是一生都走不出的海岸线。如果你没有狗,就把你有狗的朋友艾特过来,看看这个凄美的故事吧!

你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被巨浪吞没,可这三年,我依然守护在这里。可能你很难想象,我能把一句话记得那么久。 三年前,我的主人病得很重,就在这个港口上了船,临走前他对我说会回来接我,就这句话,我没走。从那天开始,我就待在这了 三年多,一千多个白天黑夜,我几乎没离开过这个港口。天冷的时候,我贴着礁石趴着,下雨的时候,我往岩石缝里挤,雷声很大,我其实很害怕, 可我就是不走。在我心里,只要我一走,主人回来就找不到我了。每天我都坐在同一块石头上,方向从来没变过,因为船一靠岸,我就能看到它。 我不认识船上的人,可我总觉得万一是主人呢?岛上的人早就注意到我了。他们说这条狗在这守了三年,有人给我吃的,想带我回家,我都不要。不是我不懂,是我清楚 主人是从这里走的,我不能不在。有时候礁石会割破我的脚,血流出来,我舔两下,原来等待和海水 有着相同的味道。没有主人的日子,别的狗会欺负我,我打不过,就推到最靠近海的地方 浪,一下一下拍过来,冷的要命。可那些狗不敢靠近,反倒是这片危险的地方成了我唯一能待的地方。后来有人来救我,这个词我听不懂, 我只知道我不能离开这。他们追我就跑,一直跑。当那一阵打中我的时候,我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我想我可能要死了。我拼命的跑,一直跑到那片废墟前 才倒下。那是我和主人以前的家,那间小狗屋早就被野草盖住了,是主人亲手给我搭的,如果一定要死,我想死在这。后来我醒了,被送进医院,有吃的 有水,也很暖和,可就是没有主人,所以我离开了。路很远,腿很疼,可我记得海的方向,看到浪的那一刻,我停下来了,还是那块石头,还是那个位置, 我又回来了,有人告诉我,主人可能回不来了,可他从来没亲口说过, 所以我还是不走。其实我守的早就不是港口了,我守的是一句话,是一段记忆,还有我认定的那个家,我只会用一辈子把一句话活成真的。如果你是我,你会走吗?

啊哈哈哈哈,大家好,这个落汤狗就是我小逼嘎,第一次来海边玩,没啥经验,被偷袭了。今天姥姥将斥巨资二十元租了一台巴卡车带我们兜风,把我妈那个傻大哥都委屈死了,膝盖顶的死死了, 哥哥姐姐们都开心坏了,而我就一脸懵逼,跟着跑就对了,肯定还是因为哥太年轻,没见过什么世面。哥今天拉了在海边的第一泡饮料,很有素质,挂毛上带走了,姥姥给我们抓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 此时此刻的我,跟着哥哥的步伐跑就对了,谁知道我哥虽然胖,居然这么灵活,嗖的一下就躲开了,而我就倒霉了,裤脚全湿了,但是今天真的好开心呀,我也是见过大海的小狗了,哎呀,跟着他熊熊哥哥, 熊熊熊熊,你不要走,离我太远了啊,你给弟弟带熊熊回来,嘿嘿,又活了一天。



等一等不行吗?嗯,现在就要去啊。现在要去啊,等一下嘛, 我要要出去玩是不是我要出去了,要出去了是吧, 我们不是刚回来吗?啊,好好,你不要妈妈衣服好,出去出去出去啊啊,出去了,出去你憋不住了是不是 要拉臭臭了是不是?好,那下来下来下去下去,走了下去。嗯,下去下去,走啊走吧走吧。 哎呀,走走走,走呀,套的这个套绳子。套绳子才能出去啊。哎呀哎呀,没套好。 拿钥匙呀,戴墨镜。 等我看一下有没有人啊,等一下, 走走走,外面有车有车有车,我们去咱们啊。不用不用啊,上上上, 啊啊啊,上上上,跑死了。快快快,这边这边,不对不对,上上上啊,就是 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你憋不住了呢,跑的我要死。 人家又不跟你玩这一天的,哈哈哈。

法国对宠物特别友好,我关心,因为我也养狗。我给你们举一个例子,你们能不能想到这个城市是在海边,海滩都有狗的空间,想到了没有?我之前也不知道,我是今年才发现的,你们看,欢迎 到狗狗仔海滩还是这么写呢,然后他就提醒你了,游泳可以了,你可以让他玩,但是如果出事的话,你完全负责单位不负责,是个人负责主人 负责狗狗的行为,这个全球应该是一个道理。这里也如此,但是不是全球各个地方都有海滩游给狗玩, 就在我旁边,就周围了这个一百多米,全都是留给狗玩专属的狗区域哈,是不是不错的, 就是想被狗狗亲亲。主要是这个意思,因为他想小博哈,看透了, 哈哈哈,被拽回来。 这里是一个对宠物很友好的地方,但是你是狗主人呢?如果你不注意的话,那就会罚款了,因为这个狗粑粑还真的要捡, 这里罚款最高四百五十欧。好值钱的狗粑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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