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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觉得愚公移山的故事疑点重重吗?为什么愚公九十岁了还想起搬山?有没有可能他当年移的根本不是山?考古队在一万米深的海底发现一座巨型肉山回来,领头的教授就疯了,嘴里反复念着,山是活的,人类失败了,山就是愚公,愚公就是山,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人类。没过多久,他从封闭的病房里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日记本,里面记录着世界的真相。我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一周前来了一位奇怪的患者。他叫王洋,是考古人类学教授,组织过深海考察项目。但自从考察回来后,他就彻底疯了, 嘴里反复念着一段话,愚公移山不是真的,人类彻底失败了!不对,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类,一切都是假的!我给他开了些药,但不见效,只好到他的病房准备和他好好聊聊, 但王洋教授对我的一些提问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我无奈起身,这次的交谈宣告失败。但当我走出门口时,王洋教授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听过愚公移山的故事吗?我精神一震,当即折了回来,当然听过,这是中国广为流传的民间神话。下一刻,王洋教授呼地用力钳住我的手,他紧盯着我,嘶吼出一句令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愚公没有移山,愚公吃掉了山,山就是愚公,愚公就是山!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开始疯狂撕扯自己的皮肤,就好像要把身上的肉全部扯下来,令人汗毛倒竖。我和几名护工好不容易才将他束缚到床上, 但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清晨,王洋教授却凭空消失了,他的房间是从外面上锁的,从里面根本出不去,可我翻遍房间也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只在他的床头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我好奇的将它打开,一股莫名的含义猛的习上几倍,里面记录着他们那次深海考察的所有经过,其中的内容令我不寒而栗, 也许人类整个物种都是一个骗局,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人类。王洋教授的日记二零四五年七月十三日,一周前,我的学生程飞发来邮件,说他们在一万米深的海底检测到了巨型古代建筑遗迹, 希望我能来他所在的海下考古队主持大局。我和程飞搭乘一艘小型潜水器开始了第一次下潜。随着深度超过四千米,我们彻底陷入了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玻璃窗外忽然闪起一丝蓝光,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我们下方。 那是一座通体散发淡蓝光芒,无法形容高度的巨山,它有三个侧面和一个底面,是一个标准的三棱锥。 我和程飞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任由潜水器继续下沉,直到三小时后潜水器触底,我们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程飞率先打破了沉默,按照我们的下降速度,这座山起码有三千米高。我点点头,疯狂在脑海中思考这座山的来历。忽然我发现山体上存在着奇怪的凹痕, 这座山的表面有人未留下的痕迹,似乎是某种图案,但山体实在太大,根本看不清楚。程飞经过我的提醒也发现了异常,立马说道,这艘潜水器装备了最先进的扫描仪, 下降过程中,他一直在对山体进行扫描建模。程飞边说边点亮电子屏幕,完整的山体模型浮现而出,上面的图画清晰可见。但下一刻,我浑身的汗毛根根竖起,脖子爬满鸡皮疙瘩,因为上面刻画的图案实在匪夷所思。图案从上往下共有四幅。 图一,一座巨大的三棱体山峰漂浮在古代村落上。图二,山峰落地,一群身穿粗布服饰的巨蛇朝山峰跪拜。图三,众多人类不断开挖山体,将碎石丢进大海。图四,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出现,将山峰搬离。我和程飞互望一眼,不禁问他, 这图上的故事,你有没有觉得在哪见过?程飞沉默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回到,老师,你想说愚公移山是吗? 可如果这是愚公移山的故事,那第二幅图里那群巨蛇又是什么东西?我合上了王洋教授的日记,脑中思绪翻涌,不禁回忆起课本中愚公移山的故事。曾经有个叫愚公的老人,他的家门口有两座大山,因为阻碍通行,他号召家人将山移走, 并把挖出的碎石块倒进渤海之中,并扬言子子孙孙无穷尽,总能把山移平。他的毅力感动了上天,因此,上天派下大力神将巨山搬走。巨山上,图三与图四中,人们挖掘山体,将碎石丢入海中,巨人将山峰搬走。 这些内容和愚公移山后半段的故事几乎完美对应。但奇怪的是,图一里那座巨峰就像是天外来客从天而降。而图二中的内容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一群巨蛇穿着人类的服饰,对着巨峰顶礼膜拜,这一幕绝对是任何人类史籍上都没有过的记载,难道在远古时期曾经存在过一个巨蛇文明?直觉告诉我,这背后的秘密绝对和王洋教授的消失有关。我打了个冷战,继续翻阅日记, 但接下来的一切令我感到毛骨悚然,他们在海底发现的并非一座真正的山峰,那不是山,而是一个完整的生物。王洋教授的日记 二零四五年七月二十日考察回来后,我翻阅各种古籍,也没找到任何和海底巨山有关的资料。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惧,这座巨型三棱体山峰从何而来? 到底又是谁将这些图案刻画在上面?尤其是画中跪拜的巨蛇,充满了诡异。但幸好在离开前,我们对山体进行了采样,并将样本送去了化验,希望能得到有用信息。而就在刚刚,负责化验的胡教授惊慌的给我打来了电话, 王洋教授,结果出来了,您最好亲自来一趟,你们带回来的东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我没来得及通知程飞,连忙一个人赶了过去。胡教授坐在办公室一角,双眼布满血丝, 见我过来后迅速起身将门锁死,随后苦笑着掏出一份纸质报告给我。王洋教授,人类的历史也许要改写了。 我接过化验单,心头猛的一颤,他交到我手里的竟然是一份生物分析报告,可我们上交的明明是山体矿石样本啊!我疑惑的看向胡教授,心里生出一股浓烈的不安。胡教授再次苦笑了下,缓缓开口,你没看错,经过我们多次检测验证, 你们带回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矿石,而是一份生物样本,那东西是活的!王洋教授,您直接看最后的结论报告吧。我被他的话震惊的哑口无言,只觉一股凉气窜上几倍,浑身发寒。我屏住呼吸将报告书翻到最后, 瞬间我感觉有无数的小虫在后背钻来钻去,脖子上长满鸡皮疙瘩。结论报告上赫然写着这样几段话,生物分析表明,样本 dna 与人类 dna 完全匹配。经检测,该生物组织结构与人体器官一致。该器官为 王洋教授的日记,写到这里就忽地戛然而止了。该器官为后面还有两个字,但是被钢笔涂成一团黑色,根本看不清,而且后面的纸张都被泼满了大片墨水, 上面的字迹彻底被损毁,明显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此刻我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脊背上像放了块千年寒冰。 如果日记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在一万米深的海底,存在着一个三千米高的人类器官。但下一瞬,一个巨大的疑惑伏现而出,教授,为什么要将器官的名字涂掉?那个巨型人类器官到底是什么? 那上面又为什么会刻着愚公移山的故事?这些谜团像炮弹一样轰炸着我的脑子,我的内心燃起熊熊烈火,势必要将背后的真相揭开。不光是为了解开王阳教授的消失之谜,更是为了解开自己的心结,因为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凭空消失的人。 三年前,我目睹了另一个人人间蒸发,我发誓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我联系了从事文书鉴定的同学,将日记寄了过去,只需运用一些光学技术就可以识别出被墨水浸染的字迹,但进行处理要耗费相当长的时间。我决定在结果出来前亲自去见一面日记里提到的胡教授, 他一定知道被抹去的器官名字是什么。根据日记中的线索,我顺利找到了胡教授的联系方式。他本想拒绝我,但当我讲完王洋教授的时候,他最终还是答应见我。 胡教授双眼布满血丝,语气疲惫,我真没想到那件事之后,王洋教授竟然会精神失常,早知道就不该把那份报告交给他。我精神一阵,连忙追问胡教授,我想知道那件事的真相,那个被抹去名字的器官到底是什么? 胡教授扫了我一眼,神色犹豫,孩子,你和王洋这个学术疯子不一样,他自从妻女车祸去世后就成了孤家寡人,从此便把全部生命都献给了学术研究。那份报告对他来说是命根子,但对你毫无意义,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直视胡教授的眼睛,语气坚定,教授,我给您讲一个自己的故事吧。三年前,我和女友苏雨遭遇了火灾,他为了救我,将唯一的呼吸装置给了我,我最终逃了出来,但女友却不幸遇难。 可是当消防员扑灭大火后,却发现一件怪事,房子里没有任何被烧毁的遗体,那里面压根就没有人。可我记得苏雨明明就在里面啊, 他和王洋教授一样,凭空消失了。胡教授听完故事,脸上阴晴不定,所以,你想在王洋教授身上找到你女友消失的原因?我再次坚定的点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试试,这是我唯一能再次找到他的机会了,求您告诉我那个器官到底是什么? 胡教授叹息一声,缓缓开口,虽然不清楚他们的消失是否和那东西有关,但这绝对是颠覆人类科学的发现。 胡教授挺直身体,严肃的问道,你知道神经元是什么吗?他的话让我一愣,但我还是老实回答道,神经元细胞是构成大脑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使我们能够感知、思考、记忆和学习,是大脑产生意识的基础。胡教授点点头表示赞同,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脊背阵阵发凉。我在那份海底巨山样本里发现了大量活体神经元组织,那整座山不仅是活的,而且由巨量神经元细胞构成。 我感觉身子就像被雷击中,汗毛根根炸起,瞬间冒出了一个可恶的猜想。胡教授显然看出了我的震惊,他缓缓开口公布了答案,那玩意是一颗大脑,一颗三千米高的巨型大脑。回去的路上,我一度心神恍惚, 胡教授讲述的一切简直天方夜谭。忽然,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电打断了我的思绪。来电人自称程飞,是王洋教授的学生。 他在新闻报道上听说了教授失踪的事情,想找我了解下具体情况。我想起来了,程飞就是和王洋教授一同下钱的那名学生。我们约在办公室见面,他很快就赶了过来。 寒暄几句后,程飞切入正题。自从上次海底考察回来后,老师就变得神神秘秘,不仅背着我去化验了样本,还终止了海底考察项目。 我问过他原因,但他却让我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没多久,我就听说他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隔离,现在又无故失踪了。我跟老师一样,是一根筋最新研究,我只想知道他究竟在隐瞒什么秘密, 所以想问您老师消失前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听完程飞的话,我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和我的目标是一致的。 思考在三后,我将自己这些天的发现统统都告诉了他。当程飞得知海底巨山其实是一颗巨型大脑时, 他同样瞪大双眼,面露诧异。但当我提到巨山上的四幅图案时,他却打断了我,方医生,你弄错了,明明是五幅图! 我连忙反驳他,可日记上只记了四幅。忽地,我浑身一个机灵,猛然醒悟过来,王洋教授在日记里撒谎了,他故意少记了一幅图。我们连忙进行比对,程飞很快将缺失的那幅图讲了出来。 在第二幅巨蛇朝山跪拜图和第三幅人类洼山图之间,还有一幅图,图里出现了一男一女两条长着人的脑袋,蛇的身体的巨蛇,它们上身相拥,蛇尾麻花似的交缠在一起。听完程飞的描述,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图中的内容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人手蛇身,蛇尾交缠,这不就是中国神话里的伏羲女娲图吗?传说中,伏羲邻身,女娲蛇躯。 伏羲和女娲一个是三皇五帝之首,一个是华夏孕育之母,在中国上古神话里都是创世之神。传说中,正是因为他们二人通婚,才繁衍出了人类。我的脑中不禁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难道人类是由那些巨蛇演变而来的?他们就是上古神话中的伏羲和女娲,人类真正的祖先?我将心中的猜想告诉了程飞,他苦笑着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和我们当时的猜想完全一致,这些内容极有可能会改变人类的历史,而老师正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这个发现对他的打击很大, 他对人类历史的研究成果和信仰被彻底击碎,我猜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愿意让我插手。我们都是学术疯子,信仰粉碎无异于失去生命。程飞说的没错,每个人都有堪比生命的执念和信仰,而我的执念就是找回消失的女友。苏雨 哭泣一声,清脆的邮件消息提示音响起,之前拜托修复日记笔记的同学将修复好的一部分内容发给了我,我连忙打开文档和程飞一起观看。 下一刻,我咀嚼,一股凉气从脚底板涌上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也许之前关于巨山是一颗大脑的结论并不准确,它的真相远远超出了人类的想象。王洋教授的日记,二零四五年七月二十五日,看见检测结果的瞬间,我就像掉入了冰窖, 一股寒气悄然爬上几倍,喉咙干涩,久久说不出话。那座巨山不仅拥有人类的 dna, 并且是一颗巨型大脑,这个发现足以将人类的所有学科彻底推翻,当然也包括了我一直在研究的人类历史。但胡教授却再次告诉了我一个新的发现, 那份样本中除了蕴涵神经元细胞,其中还发现了大量粉尘般的晶体。我们这的仪器不够先进,无法对其检测,我帮你向更高一级的研究院申请了化验,你去那里看看吧。之后我拿着晶体样本去了首都的一家研究院,但最后得出来的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 负责向我讲解的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您带来的这些东西完全超出了人类现有的科技。经过我们反复核对,可以断定这些粉末晶体是由无数个个体比尘埃还小的生物芯片组成,它们由蛋白质和核酸等生物分子构成, 理论上可以和人脑进行结合,从中吸取养分,甚至能将人的思维速度提升一百万倍。我被他的描述惊的说不出话,不禁咽了下口水,心跳剧烈加速,小心的问道,如果这些生物芯片真的和大脑完美融合,会发生什么? 年轻的研究员眼中冒出金光,异常激动,那么他将是一台以大脑作为运算原件的超级生物工程计算机。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禁再次问他, 如果这颗大脑有三千米高呢?年轻的研究员忽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那他几乎能达到宇宙级算力, 比任何已知的超级计算机要强百亿倍,万亿倍。他的算力几乎是无限大,能够轻松模拟出一个小型宇宙,将地球上的一草一木所有生物复刻一遍也不在话下,甚至发出的脑电波能够连接地球上的所有人,几乎可以说这就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此刻我的心脏剧烈跳动,浑身燥热,如果胡教授单独给我的另外那份秘密报告也是真实的话,我想我已经能够解密出人类的秘密了。 愚公移山、伏羲、女娲图以及人类这个物种的诞生,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我和程飞两人看完日记内容都不禁打了个冷战。如果那些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海底的那东西其实是一台拥有宇宙级算力的超级生物工程计算机。可是这和人类又有什么联系呢? 而王洋教授提到的单独给他的另外一份秘密报告又是什么?难道说胡教授还隐瞒了我们不知道的真相?我和程飞当即决定再去找他问个清楚。当我们赶到胡教授办公室时,却没想到他早早等候在了那里。他笑着让我们坐下来,又泡上两杯茶,我就知道你会再来找我。 你们跟王疯子一样,太较真了,任何事都要刨根问底,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痛苦。我刚想开口,却被程飞抢先一步。 胡博,您是了解我的,我跟老师一个性子,如果不弄清真相,我宁愿去死。求您告诉我另一份检测报告到底是什么?胡教授凝重地看向我们,最终长叹一口气说道,孩子,我之所以选择隐瞒, 是因为这个发现会彻底改写人类的起源,但既然你们已经下定决心,那就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胡教授说完,将一份纸质报告推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强烈的不安将纸页打开。下一瞬,我和程飞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两口寒气。程飞紧锁眉头,将报告书推了回去。胡伯,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胡教授点点头,将纸页缓缓翻开,叹惜一声,千真万确。经过我无数次的复测可以确定这些样本不仅拥有极强的耐活性,并且每时每刻都处于微量增长之中, 就仿佛不断有量子从虚空中注入,我至今还没弄清楚它的原理,并且通过仪器检测发现这些样本无时无刻都在向外发射脑电波,并和人类大脑建立着某种不知名的关联。我心中一顿,忽地想起日记中年轻研究员的话, 海底巨山发出的脑电波甚至能够连接地球上的所有人。我感觉虚空中似乎有颗巨大的眼珠在盯着我,不禁心里发毛。而胡教授接下来的话则彻底让我如坠冰窖。 最令人吃惊的是,这些样本携带着某种基因病毒,它们由基因重组蛋白构成,能被肠道吸收并诱导基因片段重组。随着时间推移,生物体内的组织和器官会被逐渐改造,简单点说,这就是它们的一种繁殖方式,通过污染基因的方式将其他生物同化, 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地球。我打了个冷战,猛的想起第一份检测报告上的话,样本 dna 与人类 dna 完全匹配,难道如今的人类都是被那座巨山污染后的产物?而中国古代神话中的伏羲和女娲 其实是第一批基因污染的受害者?告别了胡教授后我和程飞都沉默不语,我在脑中疯狂整合着所有信息,最终一个令人胆寒的真相水落石出,根据巨山上的图画以及那两份检测报告,我终于能够还原上古时代愚公移山故事的全貌。在人类还未出现的无数岁月前, 那时的地球由一群具有智慧的蛇类生命统治,但某一天,一座巨型肉山从外太空降临的基因病毒席卷了蛇类文明, 它们被巨山的 dna 同化,器官逐渐被替代,蛇尾之上开始长出头部、躯干和上肢。随着基因改造的深入,蛇类生物的基因彻底被巨山 dna 取代,它们最终变成了长着拥有椭圆,头部灵活,四肢可以直立行走的生物。 而我们则将这种拥有巨山 dna 形状表达的生物称之为人类。那些巨蛇才是地球真正的主人,而我们不过是外来的入侵者。但一阵刺耳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我的幻想,之前拜托复原日记内容的老同学再次发来了邮件,胡教授的日记已经全部修复完毕。 我和程飞对视一眼,默契的打开了文档。下一瞬,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之前的猜测只猜对了一半,现在我终于明白王阳教授为什么会凭空消失了。 愚公移山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王阳教授的日记二零四五年八月五日,我忘了这是所在房中的第几天了,那些检测报告以及海底巨山像梦一样萦绕着我,我得出了世界的真相,但不想承认, 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那我之前关于人类史学的研究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人类。 所谓人类不过是一群被基因污染的产物。在远古时代,携带入侵 dna 的 外星巨山生命体从天而降,它诱导地球的原住民将它吞入腹中,基因重组蛋白疯狂进攻,将它们从蛇躯转变成了人参。 当蛇类文明反应过来时,想将巨山沉入大海却为时已晚,只能仓促间在山体刻下人类起源真相的图案。 随后巨山生物自行选择了沉入海底,但故事没有结束,反而刚刚开始。生命想要扩张,就需要不断吸取养分壮大自身,而人类就是它的养分, 它的结构和人脑一致,并拥有着大量天然的生物芯片。用那位年轻研究员的话说,它就是一台天然的超级生物工程计算机,不仅能在脑内演化世界,并且能发射出超强脑电波。我在请教不少脑科学以及量子力学方面的专家后,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发寒的猜测, 巨山生物通过发射超强同频脑电波与人类相连。做个简单比喻,就好比一台电脑同时蓝牙连接了上一台设备。 而每当有人类个体死亡时,巨山就会利用强大的脑电波击穿一个小型量子通道,从中吸取人类的量子态物质,也就是俗称的人脑意识或者灵魂。它们通过量子纠缠跨越时空,成为巨山生物的一部分,人脑的意识也会与巨山生物意识融为一体。 移山的愚公最终成了山本身,这也就是检测出样本呈现微小增长的原因。死亡不再是人类的终点,巨山生物将成为人类的最终归宿。也许在巨型大脑模拟的世界里,人类意识并没有消亡。 或许在另一个空间里,二十一世纪的工人正在和一千三百年前的李白饮酒谈诗,曹雪芹正在和后世的读者讨论红楼梦的结局,还是无名的普罗百姓 都将融入巨山,成为他的一部分。王洋教授的日记,二零四五年九月五日,我无法接受这个真相,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我为此奋斗一生的信仰算什么?我无法接受人类是外星基因污染的产物,那座巨山不该继续存在。我联系了生物学家,让他研究了一种纳米及神经毒素, 仅需要一针管的量就足以杀死这个三千米高的庞然大物。我将药剂装备在了潜水器上,只用动下手指就能发射出去。但在动手前,我必须先验证我的猜想。 理论上,只要身体能发出与巨型大脑同频的脑电波,就极有可能不经历死亡,也能连同全身一起量子化融入其中。而当人类在经历巨大危险时,最能激发大脑潜能,从而发射出强力脑电波完成这种共振。 而历史上最著名的明朝第一悬案建文帝朱允文在皇宫大火中离奇失踪,其真相便极有可能就是他在危难关头激发了大脑潜能,从而以量子化状态融入了巨型大脑中。除此之外,还有。

这是一个源自古希腊的故事,传说雅典的英雄退休司在斩杀牛头怪后,他乘坐的那艘船被雅典人保存下来作为纪念。但木材终究会腐朽,于是雅典人便不断的用新的木头替换掉船上老旧的部分,日积月累,直到这艘船的每一块木板、每一颗钉子都被换成了全新的, 是一个经典的哲学困境就产生了,当这艘船上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块最初的木头时,他还是推修斯之船吗?如果不是,他是从被替换掉第一块木板还是最后一块木板时开始不是的呢?后来,哲学家托马斯霍布斯又让这个难题更进一步,他设想,如果我们把替换下来的所有旧零件都小心翼翼的保留下来,并用他们重新组装成一艘完整的船, 那么眼前这艘被不断维护的新船和仓库里那艘用旧材料组装的旧船,究竟哪一艘才配得上退休司制船这个名号?面对这个看似无解的辩论,历史上的思想家们给出了不同的思考路径。一种观点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他认为事物的本质不仅在于他的材料,更在于他的形式与目的。 对于这艘船来说,只要他的基本设计结构,以及他作为纪念退休司的在体这个核心功能没有改变,那么即使材料全部更新,他依然保持着自身的同一性。 另一种理解则强调连续性。这种观点认为,判断事物是否还是他自己,关键在于其内在结构和外部关系的连续变化过程传世在漫长的时间里,通过一块一块的渐近替换而演化来的这个连续的过程本身就维系了他的身份。还有一种更偏向现代的观点认为 事物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和看待它。我们是将它严格定义为由退休司最初使用过的那些特定木材构成的物体,还是更宽泛的定义为那个被我们世代维护、承载着历史记忆的纪念物?定义的角度不同,结论自然就不同。 有趣的是,这个古老的变动在人类思想史上有着许多回声。比如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就说过,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因为河水长流,万物皆变。 在英语俗语里,也有祖父的旧斧头的说法,尽管斧头和斧柄都换过多次,人们仍习惯性的称他为祖父的那把斧头。甚至在今天,我们也面临类似的问题,一个乐队的成员全部更换后,他还是原来那个乐队吗?人体细胞大约每七年就会全部更新一次, 那么七年后的我还是今天的我吗?所以,退休司之传这个思想实验历经千年,依然充满魅力,其价值或许并不在于提供一个唯一正确的标准答案, 它真正的意义在于像一个精巧的思维工具,不断叩问着我们关于事物本质、身份认同与持续存在的根本理解。它提醒我们有些看似简单的问题,其深处可能蕴涵着关于存在本身的复杂途径。

终于明白为什么说熟饭是给活人吃的,而生米是给死人吃的。一网友分享,昨晚有个樵夫来我们家淘米吃,他拿着樵木递到了我奶手里。我奶不接,我家老头天天上山打柴,不缺这个,你要吃米,给你一碗便行。樵夫吃完连连道谢,临走时好心提醒我们,这晚上不太平。老阿娘, 你心善,我也就不瞒你说,今晚你这屋子里要死人。我奶诧异,拿着棍子三两下把他撵走。可熊来奇怪,今晚黑的特别快,我爷爷不见了, 月亮都出来,他还没有回到家,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老太婆,快开门,我回来了。听到爷爷的声音,我从床上窜下来,着急去给他开门,我奶却拦住了我,他捂住我的嘴巴,满脸惊疑。 我们就站在堂屋门口,顺着细线,在月光的照相下,我看到门外的人竟然没有脚。我吓了一跳,心中紧临大坐,差点没叫出声来。一紧张,一下子把我奶的手给咬了两口,痛的他龇牙咧嘴。我俩不敢吭声,门外仍就是有人敲门。 那人敲门似乎系有韵律,隔两下三响,然后就敲四响。我有些疑惑,扭头想看奶奶,却见他不知何时出了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我吓了一跳,他趴在我的耳边微弱道, 快扶我进礼屋,把堂屋的红蜡烛给点上,把你拿我的修音机给打开。我休息妥当,打开修音机,那下面唱着老戏的歌和戏曲,颇有年代感。我仔细想想,乔夫前脚没走多久, 来的时候天还没黑,走的时候月亮却已经到头顶。把门闭上,我和我奶也没睡觉,就这一会功夫,村子里怎么就没有了香?想要知道我们家的位置,背靠一处河滩,晚上可是有很多人去洗衣服的。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哆嗦着牙齿打颤。奶奶被我扶到里屋之后,就满脸痛苦的躺床上睡了,他眯着眼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可我就像是聋了, 里屋的声音也听不到,咚咚咚,怎么会?刚刚收音机响了,门外森林已经没了声音,怎么又出现敲门声?我脑海中想的都是乔夫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说我们晚上会死人,外面那个没有脚一直在门外敲门的人还是人吗? 外面敲门声不断,像洗脑了一样,从刚开始的敲门,到后面竟然开始锤门,我忽然感觉到下身一阵温热,两腿打颤,走不动路。外面爷爷的那道声音越来越清晰,老太婆,小娃娃,快开门,怎么还不开门, 这大晚上的你们不会已经睡了,睡了也要给我留个门啊,我还没吃饭,饿死我了,快开门!我不理会,就坐在那开着收音机,外面的人相信,又听到声音骂骂咧咧,开门的动作更大了。也就是在这时,奶奶的屋子有了声响, 她悄悄微微起床,吩咐我去开门。我吓了一跳,满脸恐惧。我奶奶笑着说,开门吧,你爷已经回来了, 不信一会打开油灯好好看清楚他有没有脚。就是我将信将疑,我真看到了门外那人穿着我爷的破旧鞋子,我这才敢开门,不过一直哆嗦着,先吸着气不敢出气, 好几分钟才把门打开。我爷早就等的不耐烦,一进门就把背上披着的柴火给放到地上,骂骂咧咧,我奶笑着到厨房又挽上的菜,我爷回到屋子就开始泡茶,那大门没有关向,就这样敞开着, 门外漆黑无比,宛如一道深渊。我脑海中又出现了乔峰的身影,还有他那张苍白的脸,吓得哆嗦,连忙把门关上,我这才心安。奶奶把剩菜热好,却端来了一碗生米。我有些茫然, 明明记得晚上留了热米在菜里闷着的,为什么要给我爷爷吃生米?可我爷就像没发现似的,看到米来了,美滋滋拿起筷子这才开始夹菜。他似乎感觉不到,竟然直接把米八拉到自己嘴里, 然后嘎嘣嘎嘣嚼,那生米特别有劲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人吃生米,那牙齿对着石子来回摩擦,发出的声音刺耳无比。奶奶忽然后退一步,他的脸本来就苍白,身上有病根,现在看着就像是个死人。爷爷笑呵呵的一边吃米一边夹菜,一边招呼我俩坐下一起吃。我笑了笑, 爷,我俩都吃过了,就等着你回来呢,你劈柴一天辛苦了,不然明天下雨,再连着一星期就没有柴火可烧了。我爷的手一顿就像是错节, 我一眨眼那一玩迷就见了底。我这时忽然发现,我爷背在对象的那些乔木竟然都消失了,本来高高的堆在门口, 现在却没了踪迹,在月光的照相下显得特别可怕。我已经被吓到了,浑身打哆嗦。我奶不吭不吭站在一边捏着他的绣花针,绣十字绣,我爷看的津津有味,跟我奶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就像是熟悉的好朋友。 我忽然想要小姐,却发现怎么都动不了,像是脚下长的钉子一样。就在这时,大半夜的,门外忽然传出一声鸡鸣,像是打更机,却又不像。 听了这个声音,我爷的脸色一变,忽然变得暗沉,那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接着直接站起身就要朝门外走。我吓了一跳,根本不敢阻拦,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连忙往一边错开。我哪也不拦着,我爷就这样冲出了屋子。走到门口时,他忽然扭头笑了,把柴火给你放到里屋了,不然不好搬, 明天我还要来,这次想吃鸡肉。我奶点点头,我爷这才走,可奇怪的是,他前脚刚走,没过一会又折返回来。我爷丢了一只鞋, 一只脚下有鞋,一只脚下没有,脚底还磨出了血泡。一回家,他把身上的柴火往地下一扔,就唉声叹气的往里屋走。老太婆快出来,我脚疼死了,快给我弄点草馍馍, 不然要化脓了。我奶乐呵着从屋子里走出来,扶着他招呼我把柴火放到里屋,他喜笑颜开,仿佛刚才没发现什么事似的。可我已经被吓萌了,这么短的时间,我爷怎么一下子能弄来两捆柴?我害怕黑,连忙把柴火往里屋里扔, 就连忙跑到我奶那里。我把门巷的山插得更紧,足足有两条杠。走到屋子,听到我爷在和我奶奶抱怨,今天真是遭了罪。本来中午下午的那一会儿我就回来了,可在和我奶奶抱怨,今天咱们得去拜拜山神。 今天我砍的柴也不多,平时里都能砍一个月的量,今天的一个星期都不够。我奶笑着搬来了饭菜,这次是熟米,不过菜小了许多。我爷看了瞧我,扔过来一个匙子, 笑着说,你这馋嘴,光吃菜了都不知道给你爷留点。我哆嗦着说,爷呀,你前脚刚出门,后脚怎么又背了柴火进屋, 你别吓我啊,这大半夜的。听到这话,他愣住了,手向来肯定的答复他,也跟我奶刚才的表情一样,像是受到了惊吓, 神情惶惶,饭也不吃了,在礼屋来回走动,都不嘴里念念叨叨。他问我奶,那东西前脚刚走我就回来了去,他送过来柴火来我们家吃了顿饭 去。下午有樵夫过来淘米,给了一碗熟米,人走了,留个好信的给我们去。我爷问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差, 转性喊我让我领着去礼屋,要去看看那柴火。可奇了怪了,我爷俩到了这屋子,那柴火却消失了, 还是我们之前存放的那些,在茅草机下竟然还有一只鞋子,这是我爷丢的那双鞋子,我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来,手挤的那只鞋子,我爷走过去拿起,满脸了然。我爷爷和我奶奶念叨,背着我说很多悄悄话不让我听。这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我爷却又背着个篓子上山了,我想拦他,他摇摇头,坚决往山上的方向走。小娃娃没事的,昨天不拦我,今天也不会来拦我,留下一句云里雾里的话。到了下午,我奶竟然真的杀了只鸡,而且还是家里养的最肥的那只,但我清楚不是昨天晚上打鸣的, 因为昨晚我清点过,这些鸡全部在屋子里。没过一会,昨天来的那个樵夫又过来讨米吃了,我没好气的,你还好意思来,昨天为啥突然说那句话,整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樵夫惊讶,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吗?不应该呀, 小娃娃,你过去,我问问你奶奶。他走到里屋和我奶攀谈了起来。我奶麻利的处理鸡毛,一边应付樵夫,他俩说的热火朝天, 今晚那家伙还会来,想吃鸡肉,所以让你杀了只鸡,真是糊涂啊,昨天晚上就是他救了你们。樵夫痛心疾首,指着已经被脱了毛的鸡子说不出来话。我奶手一抖,接着继续处理。樵夫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但是很容易辨别,仅用看那家伙身上背着的柴火,如果是潮的,那就是死人的,毕竟这个时候还没下雨,怎么可能柴火会潮。见我奶点头,樵夫转过身让我去给他盛米,由于害怕,感觉这个家伙好像挺牢靠,我就给他盛了一大碗米。樵夫大叫吃不完,却还想让我再盛一碗, 说家里有朋友,我奶骂他一句,就让他赶紧滚。樵夫把柴火放下,灰溜溜走了,他说坚持三天,后天估计就下雨了, 只要后天没事,那就没啥事。到了晚上,房子外面依旧是死一样的安静,我和奶奶坐在里屋,他绣着十字绣,我没事干,就坐在地下玩石头。没一会门又被敲响。这次外面喊的这不是我爷爷, 而是另一个陌生人,他年纪挺大,对象似乎也背着柴火,咳嗽个不停。开门了开门了,我来换点米吃。 家里就像柴火,求求里面的好心人给我换一点米吧。我看了一眼我奶,看他不愿意有动作,我也乐意不去开门。外面背着柴的男人叫了好久,看里面没有人应声,却想着收音机的声音,叹了口气就走了。过了一会,跟昨天一样,我爷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唉声叹气锤着门, 我下意识想要起身开门,就被我奶奶拉住,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什么意思,立马出了一额头冷汗。再看门外那人脚下竟然丢了一只鞋,只有一只鞋,另外一边没有脚。我大张着嘴巴,不敢呼吸,更不敢说话, 手里紧紧握着石子。门外依旧敲门,有节奏的咚咚咚,砰砰砰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我爷才离开,但是没过一会,又有人敲门了,这次竟然是白天那个樵夫,他满脸惊恐,一边敲门一边往后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老人家,快开门,好心人,求求你,那东西在追我。 我下午没回到家,就碰到那东西路被拦了,无奈下就只能回咱们这求求你了,快开门,他,他快来了。樵妇仿佛十分害怕,越敲越用力,脸香的金孔不像是假的,让我有些犹豫,扭头问我奶要不要开门,这家伙好像知道挺多的, 要是这样被割了,那咱们怎么办啊?我奶不吭声还摇头,我这次却不愿相信奶奶的直接,因为那樵妇越喊越无力,声音越来越沙哑,那金孔不像作假, 仿佛外面的东西已经发现了他。要知道我爷可是前脚刚走,忽然樵夫不敲门了,他嘿嘿干笑两声,竟然直接扭头走了。接着我爷的惊吓声在门外大叫,我吓了一跳,本以为奶奶不会犯低级错误,像这种小灯,可他却让我开门,啥?外面的人刚走啊,我说什么都不愿意开门, 只当奶奶是迷糊了。我奶拿着棍棒逼我,拿着针夹我,最后我还是打开了门,就感觉是拆盲盒一样,这次刚好猜中不是别人,确实是我爷, 可他一张老脸像是受到惊吓,我一开门立马一溜烟钻进来,把房门扇向他,跑到屋子里喘着粗气,连仙像的柴火都没有谢。他满脸惊恐,嘴唇打着哆嗦,喃喃自语道,都死了,不会啊,怎么可能会都死了。他这副样子把我奶也吓坏了, 我奶一直是镇定自若的模样,他脸上露出恐惧,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给我奶说,要不咱们躲躲去见向吧,我不去仙像了,说完草草扒了几口饭,就扭头爬到炕下睡了。 话是这样说,今晚却不安宁,不仅狂风大作,甚至还下了一阵小雨,但天气预报明明预计是后天,我心里越来越凉,感觉浑身都有一份蜕意,半梦半醒间却闻到了一股湿柴味,我还以为是错觉,可这味道越来越明显,我嘟囔着起床,睡到我奶奶的头,这味道才缓解了一些。可我越睡越感觉不对劲, 闭着眼睛却总感觉有人在看我。我坐起身子,窗外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我又躺在床上,这才沉沉睡去。可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道尖叫声给惊醒。一听是我奶的声音,我一个挺身醒来, 看他满脸惊恐的盯着床尾,那里竟然放着一些干柴,跟人一样半躺在枕头上,被子以下的部位都被淋湿。我奶进一步连忙奔到客厅那,昨天晚上就吃了一点,本来准备第二天在热热的机子竟然被啃食殆尽,连骨头夹都不像。他惨白着脸丢了魂娃娃啊,这不对啊,你爷呢? 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吗?我不敢说话,我也想到了这点,昨天晚上那人如果不是我爷,那会是谁?我真正的爷去哪了?不敢往心处想, 我奶流下了泪,拉着我就往村子里走。可奇怪的是,现在已经是六点快七点的时间,村子里却没有多少人,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空气中弥漫着雾气,这雾气倒是清新,可也太浓郁了些。我们就这样走在路上,往村长的方向走。我奶拿着大包小包,还有一个布袋, 里面放着好多蜡烛,还有袖珍,包括一些粉面,还放了一些筷子。我就这样跟着左看看右看看,这么安静的村子可不多见,平日里这个时间早就有勤快的修博早起,然后去喂鸡子,喂羊喂牛,并且趁着凉快,还有一些大婶会去河上洗衣, 一些小孩要上学的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可偏偏这个时间没有人,这个村子寂静无比,就像是所有人都死了一样,变成了一座空村。我心里一哆嗦,不知道是不是我穿的太薄了, 早上有露珠的原因,感觉现在无比寒冷。我奶瘦小的身子更虚弱,他走在我前面,就像是个守护神一样,把我护在后面,身子却在不停颤抖。我们走着走着,我奶忽然惊叫一声,循着他的目光在不远处,平日里我们一起下良心的地方,竟然绣着一个稻草人。那稻草人的头不是用草来制作的, 而是一截枯瘦湿润的乔木。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那木头下面还是勾勒出眉眼,跟人一样灵动,我们看到的时候,似乎这个东西也在看我们,我心里慌的不行,脚步更快。等到了村长家的时候, 我们愕然发现,这么小的一个屋子里竟然挤满了人,都是熟悉的面孔,是我们村里的其他书博显遗。我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原来都围在一块,我还说大清早的怎么外面都没有人,原来你们在这搞秘密活动,哈哈哈,可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他们个个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和昨天的我爷一模一样。爷爷!我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我爷的身影, 他也看到了我们,激动的流下眼泪。我奶拉着我朝我爷那边走去,屋子里人挤人,一时间吵闹的很,他们这些人看到我在后面跟着,一个个脸色表情古怪,张着嘴巴想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