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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那美军内部没有好人吗?我说就没有人有良知吗?红脖子老哥眨巴眨巴眼,他说你觉得我怎么样?我说我说您在美军内部的行为,我觉着也算是比较逆天了。他说我在美军内部已经算是好人了,安安稳稳的在军队待了二十年,我活着下来了, 我在军队里绝对是做的好人的,是吧?欺负人的事他基本不做是吧?能少跟老乡接触就少跟老乡接触是吧?那难道就没有说的那种心怀正义的人吗?他说心怀正义的人活不久。我说什么叫心怀正义的人活不久呢?他说不是没有人想,就那种就很善良的年轻人 觉着美军这么做内部太过分了,要举报。他说这种人往往会被打黑枪的。他说这种人活不长,好人活不长。他说我,我在部队里面见过这样的人还不少见,每年都有几个。 我说每年都有吗?他说每年都有几个这样心怀正义的恶头青。年轻人到过军队,看不惯部队的一些事情,想举报,准备材料,这那那这的要举报。 我说那他们的结果。那老头子红脖子老哥就耸耸肩,是吧,你猜呢?是吧,你也不傻。我说那他们都死了。他说大概就这么几种可能。一是吧,给自己的同事打黑枪, 突击出任务就死了,有人知道就说,就说是让游击队打死的是吧?或者是向游击队出卖你的位置是吧?出卖你的情报还能卖一笔钱?他说。我说那,他说要是比较幸运的没被打死呗,就残疾了,然后入军队了 大概。对,回国也是夺过街头。我说那要是有没有人,就没有人特别幸运,浑浑个的把这个材料交上去了呢?说有啊,他说是有的,他说我也见过有人是我,我刚入军队的时候见过这样的人,是吧,特别英勇,也特别幸运。那就是把各种这种不好的证据啊,把这个一份交上去了。我说然,他说然出机插队呗。 我说那稽查队查过什么东西?他说也没查过什么东西,就该吃吃该喝喝是吧?稽查队下来也是收钱,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正劈撩草的下来走一趟,完了,然后举报的那个小子还要吃一顿瓜了。 他说而且你们知道就是谁谁会狠狠的训那个小子,就稽查队的那群人会狠狠的训那个举报的小子,希望他别多管闲事。 我说那他要是被这么警告训斥了,那那那之后呢?好多这种年轻人就自暴自弃了。是这些正义的年轻人是吧?正义没有得到伸张,也没有得到改善,就自暴自弃了,不然堕落的和那些人一样去干坏事,要不然就是成天用酒精和麻强化剂麻醉自己, 要不然就是魔咒啊,成天天天在那堆的小教堂里待着。其他现象就是好人在美剧里活不长,或者说好人很快就会变成坏人,或者是变成疯子。不是没有好人,要是还有还有的人是什么呢?被大事裹挟着杀了很多人,干了很多不该干的事,受不了就是给自己一枪。 所以他洪伯的老婆跟我说,他们缅军内部自杀的人特别多,很多洪伯的老婆跟我说他有好多同乡是吧,以为自己真的是去保卫美国红鸾鸾气势非常高的达瓦达瓦伊拉克或者达瓦阿富汗,结果发现自己成天杀人放火,心态受不了就心态崩了,你们懂吗? 比较好的是吧?成成天待在那个绿的小教堂里,拿着本圣经在那念,心态不好的就给自己两千。我说我说我说我说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他说我还他说我我其实就是想着家里还有妻子儿女是吧?坚持下来了他说好多人都坚持不下来。

我说那你们成天除了抽烟喝酒强化剂还有女人以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啊?他说,还是有的还是有的。我说那你们其他的娱乐活动都有什么?他说看个电影啊啊,然后那个吃吃爆米花啊啊,还能去城外打打枪。 我说我说去城外打打枪。我说你别告诉我你们去城外打枪就是去无差别攻击贫民。他说,那你以为呢?我说你们还真这么玩啊?我说那你们长期这么玩,人不就死没了吗?他说,那你看。他说那就是你不懂啊, 你比如说是吧,开到巴哥达城郊某某一片地区是吧?啊?只要说这个地方有窝藏的游击队是吧,就可以,就可以扫荡。我说我说那你们扫荡那,那那要是有,要是没有怎么办呢? 他说没有就没有呗,反正人都死了也不知道啊。那要是真有的话,那不就是有功了吗?有枣没枣打三杆子。我说那你们总这么干,那长时以往人不就没了吗?他说不会的。他说不会的。他说你想一想是吧,这些屋子经过扫荡以后就成了没有主的东西了。我说我说那啥意思?还有外来人口会重新占这个房子吗? 他说,对啊,有重新不知名的是吧?外来人口会重新占据这个房子,然后住在里面。我说你等会,他说你把原来有身份认证的知道的知根知底的人打死,然后让外面一伙不知名的人把这个房子占了,住在这。 我说那你们的户籍制度,身份制度,那不都白用了吗?他说,对啊。我说那你这样很容易引来一些不知名的人口占据一片居民区啊。他说对啊。我说那你们这么干真的行吗?他说我不在乎啊,不在乎。他说那个身份本身也对不上,他说查身份证本身也是创收的一种方式是吧? 他跟我讲是吧?他看见的事是吧?创作方式对,查身份证是吧?你身份证怎么和这个和你长得不一样呢?就兄弟们,你不要觉得脸盲症这种东西只会发生在是吧我们身上,欧美人也一样,你告诉我他看见十个留着大胡子都叫都叫莫罕莫德的人,你不会真觉得他们能区分吗?你觉得他们能区分吗?对吧?他随口就可以说你不长得和和身份证上不一样 对吧?你要说那个大胡子他一天不打理是吧,横横贯贯的,你和身份证上看着就差别挺大的。我说也不高是吧,小孩给五美元就行,大人给二十美元。嗯, 我说那要是给不出来呢?他说给不出来那就看心情。我说那你们心情不好呢?他说收上来钱的少就开火呗。我说那你们就直接开枪。他说不太在乎是吧?我说那你们查身份证有没有查出鬼的时候啊?他说有啊,然后我说那查要是查着游击队怎么办?他说对面一般就直接自爆了,他说一般这种跟我们自爆的人都是家里有死在我们手里的。我说那你们这么盗行逆施,那人家确实要跟你爆了呀, 那能不跟你爆了吗?他怂怂说,所以我从来都不去是吧,这个钱不好挣,活不下来。对啊,他们在美国街头也这么干,他们无非在巴格达也这么干。嗯, 我说对呀,所以我从来都不去,是吧,所以我能活下来,我能待二十年都没死。我说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去呢?他说收入高啊,他说他们只要随便找个路口是吧,把把悍马往那一架,把机枪往那一架,他们一个晚上能收好几千美元是吧?四个人分,一个人能分好几百美元。 他说你想想,他说一天收入就四五百美元,一个晚上一个月几百块,你拼什么命啊,一天几百块,这个活还是真能干。我说这你不心动吗?他红脖子老哥说心动过,但是我还是想活着回家,是吧,我也不想变成残疾,我还是想活着回家看老婆孩子,我就忍住了,哎,我说行吧,我说你们还有什么创收方法啊?他说卖地图啊, 说卖地图,他说对啊,我说你们卖什么地图?他说各种布防图啊,他说他说我说你们这个东西应该会经常换的吧?他说对啊,经常换啊,经常换就它可以代表我们经常可以卖啊, 布防图,巡逻的时间表,然后内个雷区图,轰炸图都可以卖,对吧?高精度地图。我说你们这些大头兵也能接触到这些地图吗?他说讲作战任务的时候就就就可以给我们讲啊,然后你们接到作战任务再卖给游击队。他说对啊,我说那你们不怕死吗? 他说我们是很有默契的,是吧,我们死人多了,下次就不卖了。我说地图也能卖,地球能卖,地图卖的贵,比弹药啊,手雷啊,机枪啊卖的贵。我说那你们卖地图会导致游击队跑出你们包围圈吗?他说对啊,而且就是他们还有竞赛,就是你不卖他也卖, 对吧?总有人卖你不卖,有的是天兵卖是吧?我说那你们这个卖地图卖到最后,我说会有问题啊?他说什么问题?我说那你们这个地图越往后卖,卖的精度只能越高啊,低精度的他不要啊。 他说对啊,他说那你们这个精度越卖越高,那后期不就完全没得打了吗?他说是啊,到后期就是完全没得打了,只能归宿在基地吃火箭蛋是吧?就。我说那你们是不是去过第一天就不觉着你们是来打胜仗的?他说没有,他说我们来这第一天也没觉得我们是来保卫国,保家卫国的, 哪有在沙漠里面吃沙子保家卫国的是吧?哎,我说我说那你们还有什么创收方式?他说卖军粮啊,他说你都不知道。他说最畅销的只有两种东西,就是美军的军事补给和美军的后勤补给。只有这两种东西是纯正的硬通过,比美金还好用。我说你们卖什么?卖 m r e。 我说你们 m r e 就 随手卖吗?他说对啊,随手卖。我说你们 m r e 随手卖,你们吃什么呀?他说他说狗才吃 m r e 呢,没有人吃 m r e m r e。 狗才吃呢,我们都卖了。我说卖给谁卖给游击队啊,游击队可喜欢了。他说我告诉你,他说我们去扫荡的时候,游击队能和我们周旋那么久是吧?不是靠大饼,那都是我们卖 m r e 的 功劳是吧?你不会真以为是吧?游击队吃的很差吧是吧? 就是你们现在是不是能了解一下为什么游击队能撑那么久是吧?美军扫荡也扫不干净,你以为人家吃大饼是吧?人家真吃美军 m r e。 我 说他们要是吃不习惯怎么办?他说没事,我们还能给他们翻译成阿拉伯语什么,告诉他们怎么用怎么吃怎么用这个 m r e。 我 们还可以给伪军名额。 我说什么叫伪军名额呀?他说你不知道那个美国在那个伊拉克和阿富汗招募当地人当伪军吗?我说知道啊,他说这个东西可以公开卖的名额。是是是,会花钱买这个名额的是吧? 像我们这种拉过去做教官的都有一份。我说你,你们这么搞,我说你们还能坚持这么多年?他说,那全靠我会,老爷不做人吗?对于习大 m r e 的 口味,我这么说吧,之前观众说那些口味,各种口味食品混在一起炖,炖完了之后收汁,打真空包装,打进包裹袋,再打开到处加热,大概就是这么个口味啊,差不多。美国洪伯德还跟我说,他说我们还可以卖别的,我们还可以卖食堂里的饭是吧? 我说卖食堂里的饭。我说你们食堂里的饭卖什么?他说卖炸鸡啊,他说你们不知道我们后勤的那些兵油水很大吗?是吧?每天苛刻一点是吧?应该供应的炸鸡之类的东西, 拿出去到那个黑市上卖,能卖很多钱呢?什么炸鸡,土豆泥,那种奶油布丁是吧?还有什么黄油面包,我说这些东西在当地老百姓那都特别畅销是吧?然后有的就是干脆连做都不做,面粉擀碗油拿出去就卖了 啊,就你想培训名额也可以卖是吧?组织组织伪军是吧?教伪军军事技术怎么使用美式装备。我说那你们创收手段这么多,然后你们怎么回来都破产啊? 能花出去?我说那你们这点创收都能花出去吗?他说都能都能。他说你只要想要的东西,什么都有。他说美国啤酒是吧?美国电影小妞啊,就是强化剂你都能花出去。他说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那些本地的伊拉克人或者阿富汗人在在伪军里面任职是吧?他们买完军官以后,他们还把自己的部族,自己部落的本族子弟兵都拉到军营里面来, 那你们不管啊?我说那不就成他的私兵了吗?我说那你们这还组织个屁的伪军啊,你这不是给人给人做嫁衣吗?啊?他当他当个军官,然后他再把他所有部族兄弟拉到军队里,在他营头下面。这是这是你的伪军还是他的营头啊?还是他的牙兵啊?我说你们这么搞是不是不太好啊?他说没事啊,他给钱啊,人家那个组织伪军的时候,那个营头都给钱呢, 是吧?上上下下打点好啊,是吧?就连我们这些教官都能拿一大笔钱啊,而且人家人家土豪给的都是黄金是吧?他一个营头都是他自己部落,部落的不足兵,给多少钱啊?他说也不多吧,一个大头兵给五十美元。我说那你们给他们配的军事装备多少钱?他说几万美元吧。我说我说这么搞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看几万美元的军事装备是国家出的,这五十美元可是耗在教练手里了对吧?钱是自己的是吧?装备是国家的。我说那一般一个营头组织多少人啊?他说不好说呀。我说怎么不好说?你们不是有编制吗?他说那编制是假的,他说那玩意有大有小,完全看人的部落有大有小是吧?有的一个连比一个赢的人都多,那对吧?他说那个编制就是纯纯搞笑来的, 说是一个连是吧?三个连的都有了,对吧?我说那你们,你们是按编制发装备,那缺的装备怎么办啊?他说那你看 他安排的人越多越好,是吧?给五百人的编制,他安排一千人,他就自己得额外掏五百套装备是吧?我说那你们就走私给他,对啊,他说长官拿大头是吧?我们帮他运装备,拿小头。 我说这种情况普遍存在吗?他说普遍存在啊,他说甚至甚至有的赢的编号能卖两遍,我说这还能卖两遍,他说能啊,他说这个长官卖一遍,他走了是吧?挣到钱他走了,下一个长官把这个编号又卖了一遍, 这还能反复卖?他说对,可以反复卖,兄弟们,就一个赢头卖两遍,我说那赢头卖两遍,这装备咋办啊,对吧?你领装备也是按赢头领的呀,你这个赢头领完,你又又重复重编一个赢头来领装备,这他妈一套也领不出来啊?他说那就看军官上面首演通天,通天程度是吧?完完全全是可以卖的,并不存在说什么卖不了。


有人说,那你为什么愿意管洪伯正老哥?因为洪伯正老哥他爱自己的儿子,他没有在自己的儿子得新冠,得急性肺炎的时候抛弃自己的儿子。 就是洪伯正老哥很传统,他像一个中国人,就是爱自己的家人,爱自己的儿子,他没有像其他父母那样把自己的儿子赶出去,所以我愿意帮他,懂吗? 当然了,洪伯宗老哥也有一点自毁倾向,就是他儿子就是抢救回来以后就立刻从急诊室里面走啊,肺炎和那个新冠都急性肺炎和新冠都没有好, 就是他在卧室里面就是抱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没有,没,没有带任何的防护措施。就是 就是,你们想象一下,一个中年老男人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是吧?抱着自己的长子抱着自己的长子是吧?就是,呃,一边就是在床头上一边唱圣歌,就是一边读圣经是吧?一边亲吻自己, 亲吻自己长子的额头,你们知道吗?就是就是,你知道他没有做防护,就是,我能理解,就是他,当他当时其实就不太想活了,你知道吧?就是就是,那就让我儿子感染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啊。给大家这么说吧,红脖应该说是,如果是按照那个美国经典的那些电视片里面,红脖子老哥应该是美国那种最正宗的良家子。是啊,黄金时代出生的人, 参军为美就怎么说吧,说的难听点,为了西罗马的荣耀奋战了二十几年,回国又读大学,又找了一份正经不算体面但正经的工作吧, 一个老婆几个孩子,一个人辛勤工作,不犯法,不偷盗, 不抽那些,不抽那些稀奇古怪,不干各种狠活,还是一个虔诚的教徒。是这种人,你们说是不是正新条旗的良家子都被逼成这个样子。是, 就是,劳维心里能不难过吗?我听着都难过我听着都难过。是啊,就是我,我有时候我最后就是强行把红魔子老哥拉开,我说你不要再感染了,你再感染了,剩下这一家子都活不下了,都指望你挣钱呢。我,我给你点这个抗生素,你给他吃下去他就好了。 就是 c 罗队长啊。对啊,真的就这个样子。 c 罗队长?是啊, 老 a 啊,我说一句就是,哎,尽管很低狱,但是洪波的老哥至少还活着,虽然他活的也很痛苦,但他活着,他就已经比我的邻居他们那一家要强了。是 老,真有一个老兵是绝后了。应该是绝后了。是绝后了, 绝后的是全家都死完了。我就说嘛,你们全全全家都没了吗?就是绝了,他们这一麦全都绝了吧。就是我独家 s 感谢马尼玛老哥打赏。说点歌随便三美元。炸鸡架半美元。快乐水真好喝,可以点。哈哈,无邪可还行。 哎,就美国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就是就是,有的时候我为什么愿意帮红脖子老哥,就是他没有抛弃自己的儿子,你知道吧? 就是很难能可贵。就是如果红脖子老哥心狠一点,他儿子他就不管了是吧?就是他儿子卖房了,就是就是付不起房产税了,让他儿子没有搬回来,那他儿子一家也就没了,你知道吧, 他们说如果,如果那个红脖子老哥的长子如果就是去世了,他会不会好一点?我首先说不会好,不会的,因,因为老伟解释过,包括很多姓教的朋友可能都知道教徒的长子去世,那是对对教徒最严重的打击。是 就是就是,那我,那我估计那个街上会说一个神经病枪手,而不是一个。我,我告诉你,我,我告诉你,如果我不帮洪伯曾老哥,这个世界上只会多一个神经病枪手,知道吗? 懂吗?就是长,就是基督教里面有一种灾难,叫长子之灾,知道吗?自己的长子死在自己面前,这是基督教里面最大的灾难之一, 就是如果他,如果他儿子死了,他,他一定会上街开枪的。你们知道洪伯宗老哥把自己的枪卖掉不仅是为了换钱,是为了克制自己冲动的杀意,知道吗? 啊,对,就是,就是红魔,对,红魔,对,红魔,早跟我说就是他上过战场的一个老杀才,你想想是,哈哈哈,他可比那些普通的神经病枪手要猛多了,是吧? 就是就是,他,他,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杀刑,你知道吗? 也有一个小故事吧,就是在战锤里头有这么一个故事,就是有一天有一个机械神斧在泰拉的一个地下仓库内找到了一台二 k 时期就存在的挖土机。 那,那台挖土机的机魂愤怒啊,无比的愤怒,永远无法停息的愤怒。

该讲正题了,怎么说过的我脑浆子都沸腾了,万圣节就是银趴大会吗?问题是今天我没去参加, 懂吗?去年我倒是玩的挺开心,今年我在这他妈救济穷人来着。我先说一下,白天我其实啥也没干,跟洪波老哥他儿子还有我教子一去去一块去采买东西。买什么?买大量的糖,大量的小点心,大量的零食, 这样美国孩子过来的时候能领领东西是吧?吹?靠吹,敲你门是吧?问你不给糖就捣蛋是吧?你就给把糖就行了, 这是正常流程。但是啊,天宫作美,或者说天宫不作美。今天是冰雨夜雨,雨下的特别大,甚至西雅图局部地区还有洪水。 我为什么说天宫作美?如果今天雨这么大,多数人就不出来了,我也不用看见一群惨兮兮的孩子来管我要糖。但是有时候天宫不作美,如果特别穷的孩子, 他反倒会更出汗。为什么?因为太冷了,又没有饭吃,下着冰雨,他很可能要挨家挨户要点糖果,增加一下热量,自己找点东西吃。所以他既幸运也不幸运。但是很可惜, 奶龙的操作以及美国两党的斗争,已经快把美国社会毁了, 食品卷也不发了,物价是飞升的,工作岗位数量是爆炸的。西雅图就这么个情况,今天雨下的很大,前半夜的时候八九度,十度左右,体感温度实际上比十度低很多,因为它湿度实在是太高了。 我还是说,把这张气温图拿上来,美国的孩子,最起码西雅图的孩子今天要顶着这种雨来出外顶糖果。大家看一下湿度百分之九十九,甚至这是百分之九十几的湿度, 十度左右的冰雨是有局不洪水。我,我就讲几个我有印象的孩子,我当时是几点了?当时是晚上七点多,我们仍然在吃饭,我们差不多是 六点左右吃的,六点半左右吃的,那会是七点多少?七点二十多吃了能有个三四十分钟。吃的什么?吃的非常简单,我买的牛肉馅,买了点芝士, 买了点汉堡披子做汉堡吃,配点薯条,这炸个薯条吃个汉堡就非常简单的一餐。我当时还心想,是我骗自己,我说今天天气这么糟,不会有什么孩子上门的,我就这么想,我正说着,我正给我教子是吧,挤番茄酱来了,刚敲门,一打开,好三个小孩, 看着五六岁,比我教子略大一点,我没让我教子出去买那个去 tricerat, 在 家里好好吃饭。这么大的雨,很容易着凉感冒发烧得新冠的这群孩子就比我教子那一点穿的那种鬼怪的那种 便宜喽嗖的那种服装被雨淋的紧紧的贴在身上,让雨淋透。话都说不全的孩子,为什么冻冰雨下冻雨 话都说不全,嘚嘚嗖嗖的。嘴唇的颜色跟他们的肤色差不多,就是发青,你知道吧,白人的肤色在受冻以后, 血管底下青色非常的明显。要 trick or treat。 我 当时内心也是很崩溃,我说我当时是什么心态,我知道肯定会有人非常惨,但是我不想看,但是来了我还是要帮忙。那来了是吧, 那我说孩子,这种天气他都在窗外吹和吹,那是真饿了那孩子,我因为装糖大塑料南瓜离门口还有段距离。



劳 a 顺利回国了,就在昨天下午那些蒙面 i c e 找到他的住所时,早已人去屋空,只剩下铺盖卷了。劳 a 其实是某平台 up 主,因发布内容涉及对美国底层的大实话,多次被关小黑屋著 名的斩杀,现义词也是出自他手,所以网友们才戏称他为劳 a。 而这次也是劳 a 在 直播时说了几句大实话,没想到被瑞人写成文章透露给纽约时报 上了头版头条,被点名扣上抹黑老美的帽子。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对他开合,泄露了住址和个人信息,随便给他安个罪名,简直易如反掌。幸好老 a 够机灵,感觉风头不对,直接在群里丢下一句跑路了,细软都不要了。他这一走,最怕防的是高华,这些年他们精心维护的泡泡被戳的稀碎。之前大家以为老 a 早就回国,直播内容都是切片, 殊不知他人一直在美国,是昨天才紧急撤离回国的。老 a 的 战绩够单看一夜足矣了,高华那点无名优越感,这下彻底崩塌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