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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重生!在末世降临前半年,我没想到自己在绝望自爆后还能重生。上辈子,我作为曙光基地第一高手,在被渣男和渣队友设计陷害卖到地下实验室后,绝望自爆而亡。如今重来一回,我想开了,什么狗屁渣男,什么狗屁队友,全都滚蛋吧! 我倒要看看,这次没了我的保驾护航,他们还能否过得像上辈子那么舒坦。嗷呜!卧室门被顶开,一只威风凛凛的杰克狼犬听到了主人的动静, 他连忙跑来安慰低落的主人。我看着多年不见的爱犬,渐渐红了眼眶,有点灰,你怎么进来了?我颤抖着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杰克狼犬担忧的看了看主人,把脑袋搭在床边守着我。喵呜!又有一只长毛的橘猫也从门外走进来,跳到床上妖娆的一躺, 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这是我养的猫,名叫一点橘,它也听到了主人的动静来安慰我了。嘎嘎!主人吃饭饭,门外又飞来一只鹦鹉, 他嘴里还叼着一块小饼干往我手里塞。紧接着一只小脸盆大的乌龟也慢吞吞的爬到我的床边,仰头看着我。我哽咽着把他们都揽在了一起。太好了,你们都还活着,我的四个宝贝在末世的不久后就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如今重生回末世前,我再次见到他们,忍不住泪如雨下。三个毛茸茸和一个大乌龟静静地陪着忽然哭泣的主人。 等我从伤心里缓过来,许久之后,我擦干眼泪,笑着挨个亲了一口。四个大家伙,小家伙,这辈子去 t m 的 渣男渣队友!我抬手 从脖子上拉出一个玉项链,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父母亲人过世后,苏家就只剩我一人。这项链作为念想我一直没取下来过,直到末世降临,在一次生死危机里,我才发现这项链里藏着个灵泉空间。这次我直接拿起水果刀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把血滴在玉坠子上。玉坠子吸收了我的血, 眨眼间就把我传送到了灵泉空间里。这里面空间不算大,就一间单间那么大的店,有个小小的泉眼,还有片光秃秃的地。我知道等用金盒升级后空间才会变大,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这灵泉我得先给四个宝贝喝下,我自己也要喝。上辈子这灵泉就神奇的很,能治愈伤口,缓解精神力枯竭, 后期甚至可以促进异能开发,还能去除丧尸的毒性。这也是我会被卖进地下实验室的原因。怀璧其罪啊,这辈子我打定主意决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有这么个灵泉空间。我从空间里取了几大碗灵泉,分给一脸懵逼的宠物们,猫猫狗狗、鹦鹉大乌龟刚才见我忽然消失都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重新出现, 还拿着好闻的水给他们喝。小动物心思简单,见我回来了就不担心了,乖乖喝下我喂的水。我自己也喝了一碗这灵泉水现在虽然还没一能开发的能力,但提前喝着总归不是坏事。喝完灵泉一看还是凌晨,我又倒头睡下,明天我就要开始为末世到来做准备了。第二天我早早起床,发现喝下灵泉后浑身有力气了许多。我养的四个小动物似乎也聪明了点, 撒娇要零食的花样都更多了。我哭笑不得,可想着他们上辈子的结局,又忍不住心疼,给我留下了一大笔遗产, 我得规划一下,用这些钱囤够物资,我现在住的这栋小别墅也能卖掉,搬到更清幽的隔壁是乡下老宅去住,毕竟末世后这片别墅区都会毁于地震,留着也没用。我当即联系了中介,把这栋别墅转手卖了五千万,又清点了一下其他资产, 遗产还有五亿左右,不过有些是公司股份,我得想办法变现。还有我以前囤的包包、衣服鞋子、珠宝首饰,末世后也没什么用了,全部卖掉。好在我在圈子里还有些人脉,很快就把东西都陆续出手,并且以最快速度搬到了乡下老宅。渣男沈飞白是我父母施教的儿子,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他还打电话来问我为啥忽然要卖别墅。我冷笑一声, 不过没表现出来,只告诉他我不想再睹物思人触景生情了。这里有也算合理。沈飞白信以为真,还假惺惺安慰了我两句,我听得直翻白眼,随便扯了几句就挂了他电话。幸好现在我们是异地恋,不然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先把他给捅了。但现在还不行,现在还是文明社会,要报仇等末世后再说。我一搬到乡下老宅就开始了囤货计划。我先去了几个农产品大基地,买了一大堆个是种子, 现在网上种子不靠谱,不能留种,所以我宁愿跑远些去买能留种的老式种子,毕竟后面我灵泉空间升级了,能种农作物种子可太重要了,水稻、小麦、青稞这样的主食种子肯定得囤,玉米、红薯、高粱等这些高产作物的种子也必须囤上,还有调味料,像生姜、蒜头、葱等这 种子也都囤上。除此之外,各类叶类蔬菜种子、瓜果种子、果树树苗、蘑菇菌种我也都囤了一堆。农产品基地的销售人员还惊讶的问我,真要这么多吗?我笑着说自己打算开个农场,准备各种作物都试种一遍,那销售人员就把我当成了人傻钱多想创业的富二代,不再过问,还推荐了许多我没想到的种子。 反正客户不差钱,有钱人的世界他们不懂,多卖些出去他提成也多一点。就这样我花了一周时间几乎成了空中飞人,在各省市之间来回飞, 囤到了一大堆数都数不清的两种。接下来该囤日用品了,我早就提前列好了需要囤的日用品清单,衣食住行实在是不着急,衣服、交通工具还有末世前期的住处得先考虑好。我现在住的老宅很清幽,附近山头都是我的, 且这片地方不在地震带范围内,至少末市头一年都能继续住在老宅。不过接下来得对老宅进行改造,我提前约了施工队,可施工队要从外地赶来需要时间,我就趁这个空档疯狂囤日用品。末市后所有工厂设备都停摆,曾经最普遍的流水线物品反而成了最难得的。我打开清单开始囤货。我没在零售网站上囤, 而是选择了一个线上批发市场,大批量购物。这个线上批发商城起批量非常大,买家都是有正规手续的大小商家,就变成了一个大型连锁超市的商家, 我就能放开手囤东西,还不用担心被人注意到不对劲。毕竟这线上批发市场来往的都是全世界的商人,海运、陆运空运用集装箱拉货的大有人在,我就算囤几百吨物资在这里也毫不起眼,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不对。仓库地址我也在这飞来飞去的一周里,抽时间物色好了,就在老宅隔壁镇子上,交通方便,人流量不错,商业繁华,一切商业活动在那都稀松平常。 从那拉货回老宅也很近,就这样我开始了囤货之旅。家庭必备的卫生纸、毛巾、牙膏、牙刷、洗面奶,各种型号的塑料盆塑料桶我全都几千箱几千箱的囤。姨妈巾安全裤我也囤了几千箱,用十辈子都够了。锅碗瓢盆,各种厨房用品, 杯子筷子、菜刀砧板之类的我也全部暗箱囤了几百箱,还有桌椅板凳、沙发柜子各种收纳物品我也囤了一大堆,空调、电风扇、烘干机之类的也不能忘。我把市面上各种发电机、风力的、水力的、 太阳能的全部囤了一遍,保证末世后我也能有足够电力储备。手机、电脑平板我也囤一部分,还在列表上写下备注,记得提前下载好各类电子书籍和电影、电视、游戏等等。一些不起眼但日常很重要的小物件也得囤,比如垃圾桶、扫帚、小推车等我也囤满,洗洁精、洗衣液、肥皂、香皂等 我囤满后在列表上打个勾,我按着列表一样一样疯狂扫货。日用品囤的差不多了,又转头去囤衣物,衣物很重要,末世后天气极端,各种衣物都得囤,夏天的最好打发。我在一个线上服装批发城里直接囤了一堆混装款,夏装男女老少的都有,什么尺寸都不缺,以防万一。男装我也囤了不少,一来免得批发商起 一个大型商城,不可能只卖女装,二来男装我自己也能穿,尤其是大号的,我家有点灰也能穿。夏装囤好。春秋季节的衣物我就囤的相对少些,毕竟末世后的春秋都短的很。冬装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了,各种棉服、羽绒服、毛衣我可囤了一吨,全部是混款,不挑的,按斤批发,比自选款式便宜很多。我经历过末世,对款式压根没要求, 更看重数量和质量,能省一分钱是一分钱,毕竟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囤。衣物囤完内衣内裤、袜子鞋子、围巾手套我也囤了一大堆,还有各种被子毯子,厚薄款的布料我都囤了许多。末世后的人都自发学会了各种技能,做衣服,改衣服也不例外,所以我还囤了很多缝纫用具,有这些和布料在, 我随时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算是最后一层保障。把这页表格全部打完勾,我伸了个懒腰,还没完呢,我转头又开始囤宠物用品,各种口粮、零食、坚果 冻、干猫砂、猫砂盆、鹦鹉鱼沙、乌龟缸,还有水草和铺在缸底的石头,我一口气囤了超多,以及宠物服装、宠物沐浴露,各种型号的牵引绳、宠物常用药。这一大堆囤下来我也累麻了,三个毛茸茸和一个大乌龟都在沙发边陪着我,我笑了笑,挨个落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的缘故,他们好像都更通人性了。狗子有点灰,越来越像个小骑士, 总守着我。猫咪一点局也比平时乖巧很多,都不扒拉我那些玻璃杯玻璃瓶了,改推塑料瓶。鹦鹉小老六变化最明显,会说话多了许多,就是在我进厕所的时候大喊饭饭, 还会在我出门的时候大喊死鬼,你可不要忘了我,搞得我经常一头黑线。但乌龟跑得快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总在自己缸里懒洋洋的,自从每天喝灵泉之后就 不怎么待在缸里了,经常跟另外三个毛茸茸一起守着我,而且我看他眼神好像也透了股智慧。有时候我总觉得跑得快,好像能听懂我大部分话,就因为这个,我才敢放心的飞来飞去囤种子。因为跑得快,好像会跟有点灰合作,自己找吃的投喂自己, 还顺便投喂一下不怎么聪明的一点橘和小老六。这让我忍不住拍了拍大乌龟的脑壳,感慨道,宝,你可真是妈妈的大宝贝啊,妈妈不在的时候,这家都得靠和点灰了。跑得快和点灰都扬起脑袋蹭我的手,一 点橘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在我腿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我当即埋头吸猫,鹦鹉小老六在旁边拍着翅膀嘎嘎乱叫,臣妾要告发习贵妃私通!第二天,我在线上批发市场囤的东西开始陆续发货了,而我又开始了新一轮囤货,各种户外用品,像帐篷、炭炉、驱蚊液等等。因为末世第二年 老宅就不能住了,第一年末市只有丧尸和极端天气做好准备还能苟住,但从第二年开始,动物和植物也会变异,老宅附近几座山头我也拿不准会不会有难缠的变异动植物,所以这些户外用品 等我们离开老宅时能派上大用场。而且对我来说有个好处,不管什么植物动物,只要待在我灵泉空间里就不会变异。只不过现在灵泉空间还是初始状态很小,到后期会变得极其宽广,跟个小村镇一样大,这需要我努力运养,不然那么多物资都没地装。老宅地下仓库只能用一年,我必须在末市第一年把灵泉空间运养到足够大, 所以得去多砍丧尸,收集鲸核,这样一来武器也必不可少。我没选择买热武器,原因有三个,一是热武器不好买,二是贵。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末世后所有科技产物都会彻底崩坏。刚开始枪和炮之类的还能用,可第二年起人类就用不了那些东西了,他们全部都会诡异锈蚀腐烂完,不管怎么保养都没用。 像是自然对人类的惩罚,让人类也得像动物一样生存,再也用不了曾经引以为傲的科技。所以我选择囤冷兵器,各种刀、斧头、弓箭等我都囤了许多。我本身会格斗,也会用刀功,这些对我来说不难,不过刀剑之类都是没开刃的,因为开了刃不能运输。但这也难不倒我,我自己会开刃,顺手囤了许多打磨机器, 到时候自己开刃就行,也不难。囤完武器,我又转头开始第二批囤货,这次囤的是烟酒茶、巧克力和压缩饼干,除了后面两个,前三个看似没用,但 末世后他们会成为极其昂贵的奢侈品,可以用来交换重要物资和情报。我还打算挨个找渣男和渣队友报仇呢,到时候有几个基地我肯定会去,所以烟酒茶是必备品, 能给我省不少事。把这些囤的差不多了,时间才过去一个月,我的老宅已经改造完毕,被我打造成了一座钢铁堡垒,地下仓库也堆满了我陆续从隔壁镇子商超仓库拉回来的各类物资。这一个月我还有意外收获,我发现我的灵泉空间居然变大了,从出使的一个单间大小变成了一百来平方,泉眼也变大不少,从碗口大变成井口那么大了。 这可把我惊喜坏了,可又百思不得其解,上辈子我用了大量鲸核才把空间养大,这辈子丧尸还没影子呢。我当然也没有鲸核可用,可空间真真切切变大了,这到底啥缘故呢?我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总归是好事。而且一个月灵泉投喂下来,我自己似乎有了提前觉醒异能的迹象,连带着家里四个小动物好像也有类似情况,这可把我高兴坏了。上辈子我是双系异能,一个木系一个水系,攻击力都不算强, 但我硬是靠脑子把这两个异能玩出了花,坐稳了曙光基地第一异能者的宝座。木系可以凭空催生出各种变异植物,还能收服变异植物为自己所用。我当初收服的高阶变异植物足足有十几颗,随便放一个出来都是大杀器。而水系异能,当别人还在放水当后勤时,我就走上了不一样的路,前期我用水针和高压水刀杀的许多趁火打劫的人哭爹喊娘, 后期我更是能直接操控水元素,但凡活物瞬间就能被我抽干血液和体验而死。按理来说,我是能直接操控水元素,但凡活物瞬间无心, 最终还是没能敌得过人心。我伏鹅,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我迟早要报仇,不会让自己上辈子白死的。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徒增烦恼罢了,还不如趁现在多研究研究空间是怎么变大的呢。距离末世开始还有五个月,我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物资,老宅也改造的铁桶一般。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往山上跑,因为我发现山里似乎在这时就有些蛛丝马迹, 加上四个小家伙好像也越来越通人性了,我便想带着他们提前练习一下伸手,顺便让他们之间学会互相配合。上辈子有点挥霍一点局,为了救我死在了丧尸巢里。我给渣男开路,狗子有点挥霍猫咪一点局就在后面断路, 给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逃命时间。我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被丧尸淹没的样子,这辈子我要让他们学会保全自己,不能再傻傻的用自己当肉盾了。刀龟跑得快,跟了我大半年, 然后在第二年来临之前倒在了一场腐蚀性的酸雨里,那时他的体型也暴涨了许多,他将我和沈飞白牢牢的护在了身下,自己的壳和背上的肉都被腐蚀没了,跑得快,后来死于伤口感染,那时我没有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眼前,鹦鹉小老六也不例外,他在另外三个小家伙都死去后,一直跟我形影不离。可是会飞的小老六 就死在了水里,因为那时我刚组建的小队,我战斗力最强,就总是护着队友们。在一次迁徙途中,我们路过一条大河,河里都是变异的食肉鱼,我只能勉强用水罩罩住了队友和自己。 小老六飞在空中为我们探路,却被一只跃出水面的大鱼拖进了水里。直到最后一刻,小老六还在用小爪子和小翅膀跟我不停的比划前方危险,有漩涡避开,那是他在密室里跟我磨合出来的独有的肢体语言, 跑得快。去世后,小老六悲啼数日,从此再也无法出生,只能靠肢体语言跟我交流。后来我悲痛欲绝,透支了一能杀红了河面,可小老六却再也没有睁开双眼,他僵硬的小身体在水里都没有一丝挣扎, 而是硬生生保持着避开的肢体动作,指着前方的旋涡。但凡他当时挣扎一下,凭借足够小巧的体型,他完全有希望挣脱于嘴,但他没有。直到死亡,小老六都保持着那个小爪子交叉翅膀指向旋涡的动作,生怕我错过了他的提醒,活生生溺水而亡。我发誓这辈子都要护着我的四个小宝贝,绝不能让他们再离我而去。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带着四个小家伙去山上练习身手。我意外的发现有点灰,好像点亮了打猎的技能。威风凛凛的杰克狼犬在山林里飞奔,看准了猎物后,几乎是一爪一个山鸡,一口一只兔子,有点灰。捕捉到的猎物我都处理干净,做成肉干奖励给有点灰了,其他三个小家伙也非得撒娇闹着要吃。我 哭笑不得,还是有点灰大方的叼出了肉干,跟同伴们分享自己的猎物。我的手里也被塞了块最大的肉干,我笑着揉了揉一点灰的脑袋,谢谢灰灰肉干妈妈收下了。 肉干是煮熟后烘干的,没有任何调料,我蘸着烧烤料也能吃,虽然味道有点腥,但我上辈子树皮都吃过这点肉干,完全不在话下。有点灰看到我吃下了他给的肉干,快乐的把大尾巴摇成一朵花。一点橘没心没肺的啃完肉干就要往我身上跳,要抱抱这个懒洋洋的橘猪,总是爱耍外皮,不肯自己走路,对自己的体型一点十三数都没有。 好在我喝了灵泉后,身体素质大大提升,抱这个实心的小煤气罐罐也不费力。不过一点橘虽然平时懒得出汁,但正经训练起来,它的速度是最快的,像一道橘色的闪电一样。我猜测一点橘以后可能会觉醒速度方面的变异。小老六看上去还是那个傻不拉几的样子,每天颠三倒四的唱歌念台词,在我的肩上载歌载舞,但他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会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像真的了。 有一次他半夜模仿消防车把我惊醒了,还以为家里着火了。还有一次,他用一种磁性的男低音跟我打招呼,美人,这朵花送给你,连那种烧里烧气的语调都学的惟妙惟肖的,要不是我就在他眼前,还真的要被他骗过去了, 差点把他当成真人。但这个小憨憨不仅不是人,还是个女孩子,就算变成人也不可能是男的。发现了小老六的语言天赋后,我就有意的训练他跟我对话,经常放电视剧给他看。但小老六有自己的喜好,总是用遥控板把十二频道调成乱七八糟的频道,但我也都由着他,只要他在家看回家的诱惑,甄嬛传之类的我也认了。 如果小老六能听懂我的话,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靠肢体语言交流了。上辈子的悲剧,我不想再经历一次。大乌龟跑得快,我暂时没看出他的行动有什么变化,但他的智商很明显变高了许多,不 仅能完成各种我交代的任务,他甚至还能分辨出各种草药。我惊喜万分,在山上挖出了许多草药,教跑得快。他们跑得快,也学很好,就是每次他总是爱学着学着就把草药给全部当零嘴给啃了,还不是细嚼慢咽,是整个的吞。刚开始我吓了一跳,生怕他噎着卡着 吃出毛病来。但带他去看了一宠医生,拍片检测一条龙后,发现他健康的很,屁事没有。医生还调侃说,你跑的快,现代的身体状况,给我养老送终不成问题。确定他没事之后,我就放任他吞草药的行为了。孩子爱吃,那就吃呗,又不是养不起 主虫。五哥就这样每天都去山上打卡。有一天,我从地里挖出了一根古怪的鱼腥草,这颗鱼腥草是一点橘发现的,他耍赖不肯走,在地上打滚,被我拒绝后就啃草泄愤。然后他就发现这个鱼腥草好像会动。猫咪的天性就是对会动的东西格外感兴趣,所以一点橘株橘猪打挺爬起来刨那颗鱼腥草完 扒拉了半天,我也发现了不对劲。每次一点橘的爪子即将抓破鱼腥草叶子的时候,那个鱼腥草的叶子就会往旁边挪一挪,虽然弧度很小,最后也还是被挠的破破烂烂的,但我亲眼看到了它无风自动,对它起了疑心。我掏出开山刀就挖了起来。一点橘以为我是在给自己出气,还高兴的直蹭我的裤腿,嘎兮兮的喵喵叫。 我越挖越发现不对劲,这鱼腥草的根也太长了,一般的鱼腥草根长个两三米就了不得了,但我顺着根挖了四五米,山坡都挖垮了一片。最后我也不知道挖了多长,终于挖到了底。 那根鱼腥草的根堆积在地上,足足有一大筐的量,而我在它的根须底部发现了一颗米粒大小的凸起。小心翼翼的挖开这个闪着微弱蓝光的凸起,我从鱼腥草的根里剥离出一颗小小的鲸核,居然在这时候就已经有鲸核出现了。我大惊,手里的这颗鲸核虽然迷你,但它确确实实是一颗鲸核, 丧尸、变异动物和变异植物都会有的鲸核,难怪这颗鱼腥草这么古怪。我的心微微沉了下来,现在的情况要么是末世的,起源是从那场席卷全球的暴雨开始的, 可看着眼前的鲟河,我不确定了,那场暴雨真的是凭空出现的吗?究竟是暴雨催生了变异,还是变异导致了暴雨,我不得而知。但我收起了这颗小小的鲟河,将它融合到自己的灵泉空间里。接下来我继续带着四个小家伙在山里搜寻不对劲的地方,我在深深的地下挖出了好些细碎的鲟河,并且时间越往后,我发现这些鲟河越大,离地面也越近。 更让我惊讶的是家里的四个小家伙居然也都能吸收这些鲟河,要知道只有异能者、变异动物、变异植物和丧失才能吸收鲟河啊。 实在不知道自家这四个小家伙到底是觉醒了变异还是被提前感染了。没办法,我只能每天都取大量的灵泉水给他们饮用洗漱。我一边给小家伙们添水,一边虔诚的念念有词,苍天在上,信女愿意用未婚夫五十年寿命换我家四个宝贝健康长命。这时距离上辈子末世来临已经只剩下两个月了, 这几个月里我每天坚持给自己和四个宝贝喂灵泉水,如今我自己已经提前觉醒了木兮一能,我猜测大概是上辈子灵泉空间已经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了,一开始的泉眼也变成了一条潺潺的小溪, 于是我陆陆续续的把物资都转移进了灵泉空间里。我还经常带着四个小家伙进灵泉空间里撒欢,并且种下了一部分种子。有木兮异能在身,我轻轻松松就种了一大片瓜果蔬菜,已经很久都没买过菜了,空间里的根本吃不完,也不用担心会坏掉,因为只要我不把果实之类的摘下来,种的菜就会一直保持在成熟状态,既不会坏掉也不会长老。我估计这是因为我异能的缘故, 而且四个小家伙也都觉醒了变异狗子有点灰,觉醒的果然是捕猎,他的体型能自行变大变小,每次进山都能抓一堆猎物,从山鸡兔子到野猪欢子,他抓起来都轻轻松松。我把那些猎物顺道丢进灵泉空间养着,以后能当储备粮。空 间被灵泉小溪分成两半,我的物资和农作物在右边,动物们在左边,隔着一条小溪互不干涉。那条小溪似乎对外来的动物有着不一样的威慑力,他们都不敢越过那条小小的溪流,所以我也不用担心瓜果蔬菜被啃,倒是四个小家伙 时不时就窜到养殖那一边去撒欢,我也宠溺的由着它们。橘猫一点橘窜的最快,它觉醒的正是速度方面的变异,整个猫跟闪电一样,要是它不乐意,谁都追不上。而且它的爪子和牙齿变得格外锋利,比钢刀还好使。 不过面对我时,它还是那个又懒又嗲的橘猪,牙齿和爪子都收的好好的。小老六觉醒的方向很神奇,好像是语言与沟通,他不仅能完美模仿出任何声音,还能听懂各种动物的话。现在我已经能通过小老六跟家里的小家伙们无障碍沟通了。就是小老六光长技能不长脑子,翻译起来乱七八糟,需要我自行破译。 比如说他暂时还不会说没听过的话,也很难自己组织一段完整的语言,就另辟蹊径,用各种听过的电视剧台词来做翻译。有一次我带他们上山时,遇到一只乌鸦,乌鸦不知道跟小老六吵了什么,嘎嘎叫。半天后, 小老六气呼呼的回来,冲着我大叫,翠果打烂他的嘴。我一头黑线,理解了小老六的意思,这是在告状,让我去给他报仇呢。还有一次我要给小老六特训,他那天不知道跟跑得快商量了什么,居然六号跑了, 把他抓回来让他面壁罚站,小老六就面对着墙壁,扯着破锣嗓子鬼叫,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搞得我哭笑不得。跑得快觉醒的变异方向我最拿不准,他好像是体型方面的变异,越长越大,现在已经跟个小面包车差不多大了,但又似乎不止如此, 他以前速度慢吞吞的,我给他取名跑得快,就是希望他别那么慢。现在他的名字一样,真的跑的很快,跟一点觉得速度变异不一样。这家伙不知道是漂移还是瞬移,每次我一转身,总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我眼前,而且他越来越喜欢吞东西, 简直像有一时皮。我已经好几次眼疾手快的拦住他,从他嘴里抢下许多不能吃的东西,像石头树桩都是小意思。有一次我还从他嘴里抢下一个带靠背的板凳,当时跑得快,梗着脖子,嘴巴张的老大,看上去下巴都要脱臼了,整个乌龟嘴巴卡在椅子背上,把我吓得够呛,连忙披手抢过椅子,还锤了这个大憨憨一顿,跑得快,闭着眼睛不痛不痒的挨了揍,下次还敢。我操碎了心, 生怕这大憨憨每天把自己噎死,一点不敢放松。好在他也及时发觉了我的担心,总是在我身边,活动范围不超过我身边三米远,就是经常上一秒还在我面前,下一秒就在我背后了。我已经被他绊倒很多次,但每次他都会像知错了一样,用脑袋接住我。他知错,但屡教不改,我真是又气又没办法,自己宠大的仔还能怎么样,只能继续宠着呗。我自己的木兮一能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上辈子我就把木犀翼能玩出了花,这辈子更是驾轻就熟。现在我不仅用木犀翼能种菜种瓜果,还能用它操纵其他植物的根须,在地下挖出许多越来越明显的荆河。有了这些荆河,我的木犀翼能也越来越纯属。我可以肯定,这辈子我的翼能会比上辈子更厉害。 我还有一种预感,只要我老老实实继续练习下去,那么未来就算再给我灌一次翼能破坏剂,也无法伤害到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重蹈覆辙。并且我的水系翼能也有了提前觉醒的迹象,我一点不敢放松,每天让他们进空间用灵泉补充体力。 全小习越来越大,现在我的生活用水全都换成了它。小家伙们也一样,每天我都抓着它们打一盆灵泉水,洗头洗脚有点灰,最乖每次都很配合一点橘不喜欢水,得我哄着说一箩筐好话才肯让我洗。 焦老六比一点橘省心,就是总偷喝洗澡水,跑得快,也挺乖,但他太大志,每次给他洗我都累的够呛。我掐着日子看时间,这个节点天气已经变得很古怪了。末世那场暴雨在剩下的七月,现在已经五月了, 天气却十分诡异,乱了套似的,上午还热的像夏天,下午一场雨后就直逼一两度,这很不正常。许多人都察觉到了不对,新闻也频频播报,让大家注意天气,增减衣物,别去可能有危险的地方。但这跟我记忆里上辈子的情况一模一样。天气的变化还会再持续两个月,两个月后就是那场连下半个月的暴雨。 山里乍一看跟往日差不多,动物植物都一样,但在这种天气里还能如此,本身就很奇怪。而且我用植物根须从地下挖出的鲸河越来越大了, 植物长得格外茂盛,动物们也一个个膘肥体壮。只是在这乱了套的天气里,人们压根没多余精力注意到这些反常现象。我看了看日历,这个时间可以开始囤交通工具了。在末世前期,车还是很有用的,路况好的时候有车总比走路强。不过从末世第二年开始,植物和动物齐齐变异后,人类曾经修建的平整路面就没法用了, 变异植物会把路面扎的像破破烂烂的蜂窝煤,生活在地底的变异动物也会让本就稀烂的路面雪上加霜。所以我不需要囤太多车的汽油,随便买一点够用就行。 选择了越野和小面包车,各买了好几辆,越野能用的久一点。小面包车在末世初期不起眼,不至于被盯上。只是有一点让我发愁,跑得快,现在的体型已经上不了车了。山里没法飙车,我不知道他的移动速度能不能跟上车速,他自己也没试过。最后我决定先把车买了,能不能用后面再说。这是由于极端天气很, 很多商家都在清仓,不然货物容易坏砸在手里。我就趁机囤了许多肥料和书籍,不是电子书那些我已经在几个月时间里陆陆续续下载完了,是各种纸质实体书,大多是实用的工具书,像养殖织布、自己沤肥之类的,电子版我也有,但为了以防万一,这些重要的书我都重复买了纸质版。有了这些,卧室里生活会方便很多。养殖方面 我又去买了许多小苗,鸡仔、鸭仔、猪仔等都丢到林泉空间养殖那一边。树苗我也买了不少,除了自己和家里宝贝们爱吃的果子,松柏、花梨之类的建材木料树苗也买了许多。 总之,生活所需的方方面面,我都给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又过了一个月,我的水系异能也提前觉醒了,灵泉空间又扩大了几倍。我在灵泉空间里用木系异能修建了大木屋,晚上都会到空间里休息。四个小家伙都非常喜欢新房子,每天回家都乐颠颠的,有时候在山里还会撒娇要回去。 但我白天训练的时候很严格,不许谁偷懒,最多就是多摘些好吃的果子,哄一哄这四个撒娇精。外面的天气更加严酷了,昼夜温差高达几十度,白天四十度,晚上零下已经是常态,各种羽绒被、空调都脱销了,但我有几百吨物资在手,完全不慌。末世前一个月,我所在的老宅停水停电, 就说是管道和线路承受不住,温差爆了,正在加班加点维修。然而我知道,这次停电停水,人们等不到修好的时候了。白天极其炎热,山里还好些,城市里每天都有人中暑倒下,晚上的寒冷也同样难熬。许多蔬菜大棚里的菜成批死亡, 一颗蔫了的小白菜都已经卖到三位数了,只有那些野生植物还长得格外茂盛,所以很多人在网上发起了逃离城市的话题,争 相回到乡下农村山里,那里有野菜、山泉野果,好歹饿不着,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白天山里有越来越苍翠的树木覆盖,气温一直在三十度以下,根本不热,晚上的严寒也冻不着我。一回房间,我就把宝贝们带到舒适的林泉空间里, 但我也在考虑要不要提前让宝贝们适应一下外界的温度。因为这辈子我不会暴露灵泉空间的事,所以我们必然要在外面行走。这天我跟四个小家伙商量后,就带着他们试着在老宅的房间里睡下了。床铺很厚实柔软,有点灰黑,一点局熟练的往我身边挤, 跑得快,好像不怕冷,还在地板上悠闲的啃菜叶子。小老六羽毛最不保暖,哆哆嗦嗦的钻进我的被窝,嘴里念念有词,凶手,凶手就是嘎然后头一歪不动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自己要被冻死了,哭笑不得的把这个小话痨一把捞进怀里。 有了我的提前训练,在末世来临前,小家伙们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天气。末世前三天,我决定出一趟门,想最后再看一眼这个尚未崩坏的世界。东西都在灵泉空间里,我把四个宝贝也往空间里一塞,就去乡下集市了。 比起城里,乡下受天气和停水停电的困扰要小一些,但集市的人还是少了很多,接近五十度的高温让很多人都不敢出来。我撑着带风扇的遮阳伞停在一个卖野菜的小摊前, 老板手里抓着一只兔子,见我停下,抬起头问小姑娘喜欢这兔子要买吗?他说这兔子是在山里挖野菜石捉的,如果我要八十块就卖给我。我把价格砍到五十块,买下了这个可怜兮兮的胖兔子。老板还送了根绳子套在胖兔子脖子上。我拎起胖兔子笑了,既 然你花我五十块,那你的名字就叫五十块好了。一开始我打算把这胖兔子当储备粮,毕竟我养殖的那块地还没有兔子,麻辣兔头和手撕兔都挺好吃的,但这胖兔子好像十分有灵性,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的我心都软了。 算了算了,不吃你了,也不差你这一口肉。我念叨着把五十块抱回了家。这是气温相当高,路面蒸腾着热气,我倒还好,上辈子从卧室里硬走过来的,面对这气温没什么压力,而且我的水吸异能还能帮我制造寒气抵挡高温,所以胖兔子五十块待在我怀里还挺老实,没怎么挣扎。 回到家,我把空调开到三十度,我在老宅楼顶铺设了太阳能发电板,在别的地方都停电停水时,我这一点没受影响。灵泉空间里水多的是,我自己又有水吸一能,所以外面的残酷光景在我家一点都沾不上边。我很感慨,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是父母在天之灵在保佑我吗?家传的玉坠子依然不见,似乎与我融为一体。起初我胸口还有玉坠子的模样,后来变成一个坠子形状的印 记,到最后连印记都消失了,但我却能随时随地进入灵泉空间,而且空间一天比一天大,上被子这玉坠子一直挂在我脖子上,也正因如此, 渣男和渣队友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都觉得只要拿到玉坠子就能抢走我的空间。地下实验室的人估计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在最后关头,我选择了自爆,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讽刺的笑了笑,这辈子谁也别想打我灵泉空间的主意, 从此以后我就是拥有空间异能的多系异能者。我靠在沙发上,拆开一份即食冷面,像这样的食物我囤了一大堆,吃一辈子都够。今天天热,不想做饭,就想吃点冷面,四个小家伙一下子全凑了过来, 眼巴巴的望着我,小老六更是大声嚷嚷,老板,你这个瓜包熟吗?另外三个也跟着扎了扎嘴。我无奈服了这几个熊孩子,每次我吃东西他们都非要尝尝,没办法我只好挨个给了一根冷面,好在他们都很好哄, 图的不过是我的宠爱,冷面一进嘴就老实了。我挑起一根冷面的头喂给喋喋不休的小老六,鹦鹉嘴不方便吃面条,只能这样喂他。小老六开心的吃着面,扑腾起翅膀,嘎嘎,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嘎。他唱起歌来可很快就纳闷地停下了,似乎是刚刚拍到了什么,小老六一转身就被一堆白色绒毛淹没了。 我无语的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胖兔子五十块。在他那双红眼睛的注视下,我抽了抽嘴角,然后一视同仁的又挑出一根冷面五十块。上半身站起来,两脚并拢,上下摇了摇,我惊讶道,这是个会作医的懂礼貌的乖兔子。 我又挑出一根冷面,可五十块还没接住,小老六和其他三个仔就虎视耽耽起来。小老六一挥翅膀,用某个电视剧里太监的台词吼道,给咱家切了他。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五十块被四个恶霸围起来暴打,连跑得快都掺和进去了,他那么大的龟挤不进最里面,就呸了一口, 出个东西砸五十块一脸。就在我要上去拉架时,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嚯,沈飞白还是视频通话响的,末世还有三天,马上就能着手报仇,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我接通视频通话,心平气和的对另一边的沈飞白笑了笑,崽种,你的好日子马上到头了, 呵呵。沈飞白看上去憔悴了些,看到我也笑了,不过笑的很假很丑,看得我手直痒痒。梦梦,你在老宅?我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这张小白脸怎么看都觉得很好,下手砍呢。 沈飞白拿起手机给我看他所在的房间,沈父神母也在。梦梦,我回南城了,我爸妈也在,你在老宅那边还好吗?沈飞白迫不及待的问道,我们过去陪你好不好?现在外面有点乱,你一个女孩子 孤身在乡下,我们实在不放心。沈父神母也凑到镜头前,是啊,梦梦,你一个人还好吗?他们看上去满脸担忧,我却笑了起来,城里停水停电一个月了,姓沈的这是终于扛不住了吧?这回倒想起我来了。他们的意思很明显,想来老宅蹭住,原因也简单,沈父农村出身,奋斗成功后举家搬去城里,乡下虽有宅子, 拿笔的上苏家传了几代的豪华老宅,这里清幽僻静,有山有水,附近好几座山头都是苏家的,而且看到我背后一群动物叽叽喳喳,就知道乡下日子比城里好过多了,神父神母的眼神都热切了几分,要是能搬来苏家老宅,他们的困境可就有救了。 沈家很有钱,吞下我手里的股份后更是富的流油。可现在有钱也没用,物资短缺,有钱都没处买东西,这鬼天气又热,还停水停电,好多交通工具也扛不住了。就算有发电机,也只能带动手机电脑之类的小电器, 冰箱空调功率太大,发电机会炸。远程买了郊区的物资,还没等送进市区就烂了。这些天沈家有钱,还能靠罐头度日,可外面很多人连泡面和饼干都快吃不上了。不是没钱,是有钱也买不到物资。所以他们想起了在老宅的我,还打算住过来,他们压根没想过我会不会同意。在他们看来,我虽看着冷淡,但从小对沈飞白就不一样。沈父沈母很自信, 觉得我看待儿子的份上也会让他们住过去,毕竟都是一家人嘛。但我用最和善的笑容说出了沈家三人最不想听到的话,没事,我很好。伯父伯母菲白,你们不用担心我。沈父沈母立刻急了,梦梦啊,你一个女孩子,我打断他们,抱歉啊伯父伯母,我手机马上没电了, 然后啪的一声挂断通讯。沈父沈母脸一下子就黑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咱们过去?沈菲白脸色也不好看,他分明看到我背后空调显示屏还亮着,哪是什么没电,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去。沈父沈母皱着眉问,沈菲白,你跟梦梦是不是吵架了?不然怎么解释我这么冷淡的态度?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 沈飞也摸不着头脑,没有啊,上次打电话我们还好好的呢。沈父沈母又问,上次多久之前沈飞白,两三个月之前他也记不太清了,那时他正在京城和陈娇荣打的火热,当时我说想一个人静静,他 就顺势没再打电话。沈父骂道,你这个蠢货,就算梦梦现在没了股份,你也不该这么心急冷落他,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几代的家业哪是我们能比的?不是说了让你继续跟他处好关系吗?沈飞白被骂不高兴了,立刻回呛到,这难道是我一个人的错?不是你们让我跟陈师妹搞好关系的吗? 他父母在京城的人脉,随便哪个都比南城厉害,这不是你们说的吗?沈父脸上有点挂不住。沈母见父子俩吵起来,赶忙来劝架,他先对儿子说,你少说两句,让你跟师妹搞好关系,也没说让你就不理梦梦了。 转头对丈夫说,你也是,叫了儿子这么心急做什么?我们拿下苏家产业不也花了二十几年吗?怎么就会反倒沉不住气了?沈父和沈飞白这才各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沈母又说, 飞白,你还是去跟梦梦好好道个歉,现在你陈师妹远在京城,远水救不了近火,苏家老宅就在隔壁市,自然条件比京城好,要是在以前,京城条件自然更好,可现在这鬼天气,乡下的山水草木可比城里高楼大厦值钱多了。 何况苏家老宅那几座山都是物产丰富的宝山,听说山上生态好,动植物多,去了就不愁物资。总之,先熬过这个罕见的夏天才是当务之急。沈飞白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当初他回南城是听到小道消息说可能有极端天气, 且京城电力负荷可能超标,有长期大规模停电风险,这才回来的,连城郊容都没带上。他察觉到今年天气古怪,心里不安,才找理由从京城回到南城。本以为南城人少,周边有山脉挡着,怎么也比京城这个钢铁丛林强,可没想到这次极端天气覆盖面积这么大,连一向气候宜人的南城都没能幸免。沈飞白在屋里走来走去, 最后还是重新拨通我的视频通讯,没打通,连头像都黑了,下线了。沈飞白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怒火,不就是冷了你几个月吗?怎么还白起普来了?而且还是你自己说,想一个人静一静。果然如陈师妹所说,女人心眼就是小,什么都爱计较。沈飞白阴沉着脸,好一会才调整好表情, 这次他学聪明了,不打视频通话,直接打电话,一拨完号就换上平时谦谦公子般的嗓音,梦梦啊,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沈飞白脸色顿时黑了,好啊,还学会冷战这一套了。 焦荣曾在他耳边说过一句话。沈飞白咬牙切齿的重复道,见人就是矫情。沈夫沈母脸色也十分难看,要不是看苏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儿,他们才不会让儿子去联姻。但苏夫苏母对我极其疼爱,只要沈飞白娶了我,苏家产业就都姓沈了。可每次看到苏夫苏母,沈夫沈母就不由自主生出又杜又恨的情绪,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打拼才能得到的 苏夫苏母生来就有,明明一起创业,自己夫妻千辛万苦,苏夫苏母却只需投资决策,偌大的集团几乎都是苏夫苏母说了算,就因为他们出资最多,可明明出力最多的是自己夫妻俩啊!沈夫沈母把对苏夫苏母的怨恨也传给了独子沈飞白,从小就教育他,只要娶了苏家妹妹,苏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沈飞白这才在父母指点下刻意亲近我。我至今都不知道, 早在我出生前,沈飞白就注定要害死我,因为只要我不死,苏家产业第一继承人永远是我,只不过末世提前到来,没等到那时候。但这也没影响沈飞白联合其他人给我灌异能破坏剂,把我卖给地下实验室,就为了拿到我脖子上神奇的空间玉坠。沈家乱成一团时,我正在看电影,我拔了电话卡,慵懒的靠在有点灰身上,悠悠闲闲的喝着冰可乐。我强行把五个仔拉到一起, 让他们互相握爪和好,还下了命令谁在挑事就扣谁零食,顿时刚刚还打成一团的大小毛茸茸一下子就老实了,而且我还发现五十块居然也是变异的兔子, 这小家伙还是个火系的仔,难怪脾气暴躁,一对四都丝毫不虚。我一边看电影一边看着手边提前准备好的许多硬盘,里面不仅有各种电子书籍,还有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翻剧、纪录片,美食教程、生活教程应有尽有。还有三天,那场暴雨就该来了, 持续半个月的暴雨过后,人们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变天了。第二天天空灰蒙蒙的,比起之前的暴晒似乎好了一些。所有人都以为只要下了雨, 千年不遇的旱情就能缓解,就能从这个糟糕透顶的夏天解脱出来。然而他们终究等不到解脱了。两天后的暴雨是大自然为人类敲响的丧钟。这两天我都待在宅子里,哪也没去,山林也没去,因为我知道这时候山林恐怕已经开始变异了。 只不过末世第一年变异植物和动物还没走出山林,等第二年山林里食物瓜分完,他们才会走出山林,给人类沉重一击。我现在已经确定不是第二年动物植物才开始变异, 可是到了第二年他们才开始成批袭击人类聚居地,在那之前人类自顾不暇,在自然灾害和丧尸的夹击下艰难求生,根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变化。不过我倒不太担心,这辈子我准备的太充足了,一能提前觉醒, 空间里有几百吨物资,五个宝贝陪在我身边,而且每一个都觉醒了非常厉害的变异,足以自保。所以我对接下来的暴雨并不是太担忧。我现在的关注点在跑得快身上,这家伙好像真的变异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 还没完全搞清楚事情的起因是大乌龟一口吞下了一张双层床,我很确定他的嘴根本塞不下那张两米的双层床,可跑得快,梗了半天脖子,愣是把床吞下去了。我跟他拔河拔了半天都没能把双层床扯出来,我紧张的守着他, 生怕这个大憨吃坏肚子跑得快,摇头晃脑,好像也在憋着什么。没多久,他脖子一伸一缩,开始干呕起来。我担心的要死,其他毛茸茸也都围了过来。我手里拿着助消化的一堆药,就等他吐了半天,脖子最后打个嗝不动了。然后随着他的饱嗝, 一张熟悉的双层床居然出现在他背上。我惊讶到这家伙的消化系统居然变异到龟壳上去了。但这还没完,跑得快,歇了一会又开始脖子一伸一缩的干呕。 抱着另外几个小家伙一脸麻木的看着。跑得快背上出现了一大堆东西,沙发、木板板凳,塑料盆,浴缸,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种草药,每一个都无比眼熟,正是我囤多了,找不到,以为自己忘记放哪的东西。还有之前在山里跑得快吞的那些 草药一个。我站起来拍了拍跑得快的背甲,当乌龟一脸舒服了的表情, 一侧身把背上的东西都叮铃哐啷倒下来。这时他体型已经跟个小房间差不多大,要不是苏家老宅客厅够大,还真容不下他。我看着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忽然有了一个猜测。我把地上的东西收起来,翻身跳到跑得快的背甲上。背甲很宽阔结实,角质层厚度足足有十厘米。我摸着下巴拍了拍,跑得快饱, 你先别动啊,妈妈做实验跑得快把脑袋转过来,他脖子老长,完全能一百八十度转头,我只见绿光一闪,木犀一能倾泻而出,在我的操控下,好多藤蔓相互交缠,在跑得快的背甲上铺出一块平平整整的实木地板,接着更多藤条交错,墙壁、窗户、屋顶一一成型, 一栋小木屋就这么拔地而起,跑得快。好奇的瞅着自己被夹上的变化,我收回手示意他薄屋里差的板凳你去叼一个来。跑得快,立马张开大嘴把客厅里的沙发吞了进去。很快他又开始一起来,空荡荡的小木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沙发。我忍不住笑了,之前我还发愁行走在外不能暴露空间时住哪呢,现在可好,瞌睡来了就有枕头。 以后这个小木屋就是我未来的末世一栋堡垒了,而且还能继续扩大,随时能把外面的东西隔空搬进来,超酷的。因为跑得快的体型还在长,我很有信心这小木屋很快就能扩建成一室一厅。我眼神慈爱的摸了摸跑得快的大脑袋,宝啊,你可真是妈妈的大宝贝!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毛茸茸可不乐意了。狼犬有点灰,委屈巴巴的叼住我的衣角,橘猫一点橘就地一躺, 骚扰的露出柔软的毛肚皮。鹦鹉小老六嘎嘎嘎的飞上我的肩,大教导赏下,常在一丈红,连五十块都在我脚边不停作揖。可怜巴巴的我无奈的笑了笑,挨个哄了又哄,亲了又亲。和我这宿宅的温馨日常截然不同。沈家那边简直是凄风苦雨, 南城的天空阴沉沉的,没了往日高悬的太阳,可城里人的日子却愈发难熬,因为闷热比干热难受多了。而且通过断断续续的网络信号,沈父沈母得知即将有特大暴雨的消息, 只是不知道这雨啥时候下。南城向来气候宜人,所以城里没咋铺设防水设施,也就是说等这场积蓄已久的暴雨一下,南城将会遭遇史无前例的洪灾。沈父沈母和沈飞白这下坐不住了,必须在暴雨来临前离开南城,不然高温加洪灾真能要人命。这 些天停水停电,沈家物资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三人都有点轻微脱水。沈飞白沉着脸说去苏家老宅他就不信了,我还能真不让他进门? 虽说之前冷落了我一段时间,但凭以往经验,只要他随便哄一哄我就会心软。虽然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服软让他挺不满,但他也清楚我的心软都体现在行动上,所以他很有信心能再次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我哄的团团转。就跟以前每次一样,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三个人渣正盘算着往苏家老宅赶。因为极端高温停水停电一个月,加油站都停摆了, 没空调的加油站上班人真能热死,一丁点干燥的火星子都可能引燃个小塑料包装,引发可怕事故。所以加油站指望不上,沈家三人就来到地下车库,打算把每辆车的油集中起来,这样路上油就够了。南城到隔壁是不远, 开车大概六个小时,所需汽油不算多,但沈家三人还是以防万一,带了不少。车库里漆黑闷热,他们打着手机灯照亮前路,车库里可不止他们一家,还有其他人,看来这高档别墅区没一个傻子,大家都不显眼。车库里没人说话,大家都沉默着。 一个月的经历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哪还有心思攀谈。神父神母选了一辆后备箱大的越野,还有两辆跑车,越野后备箱装着汽油和发电机,跑车是备用的,也 稀稀拉拉放些物资,要是遇到突发状况,这两辆跑车或许能派上用场。神父神母可不傻,直到现在这情况,肯定有人会铤而走险,平时六个小时能到的路现在可不好走, 所以他们把吃喝都放在一辆不起眼的跑车上。越野上也放了电锯、棒球棍电棍之类的东西。沈富还往沈飞白手里塞了把不太显眼的枪。三人一人开一辆车,沈富开路,沈飞白断后安排好就上路了。高温下没空调的车简直像蒸笼。 不过沈家三人还有剩余的矿泉水储备,倒也不算特别难熬,但他们也不敢多喝,毕竟这是家里最后的水了。在南城城里时一切还算顺利,可一到处成收费站,情况就复杂起来,收费站没人,平时的也不知哪去了。沈家三人遇到的还不是这问题, 他们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光头男人堵住了,呦呵,又是哪家大老板要出城啊,这收费站没人了,咱们哥几个辛苦来代班,大老板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搓搓手指, 不怀好意的看着文质彬彬的婶父。婶父早有准备,换上平时谈生意的何须笑容,从车上拿出一包过期饼干,应该的应该的,辛苦各位兄弟了,我们这还有最后一点口粮,你们看能不能行得方便。一个光头男人也挤出虚假的笑容,大 老板还真会说话,不过里面有三辆车,咱们这么多兄弟,他又搓搓手指。沈夫脸色一僵,但很快他吩咐沈飞白下车,把最后那辆跑车送给了拦路的光头男人们。可这群光头男人不是善茬,这鬼天气没水没电,要不是家里物资吃完了,他们也不会跑出来打劫。这 些天出城的人不少,可他们能打劫到物资却不多,因为大家都快饿死了,哪有多余东西给他们抢。这样一群刚从牢里跑出来的匪徒很不满,他们一看沈家三人就知道是肥羊,可肥羊拿出来的东西他们不满意。很快,沈父和他们交涉失败,双方打了起来。沈飞白击毙了一个光头男人,可这非但没吓住这群手上沾满血的匪徒, 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好好好,居然还害死咱们一个兄弟,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更厉害。这群匪徒都是惯犯,人又多,沈家三人只能靠工具硬撑,但没多久,电棍没电了,最后一颗子弹也没了。匪徒倒下好几个,可还有将近十个。很快他们就把沈家三人按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沈母更是被扒开衣服 吓得拼命挣扎。一个光头匪徒音效着,虽说是半老徐娘了,但也还颇有姿色,老子还没上过这样的贵妇呢,今天也尝尝先。沈父目自愈列畜生助手 沈飞也大喊道,不就是物资吗?我们有,你们放开我妈,我带你们去拿物资。听到这话,光头匪徒停下动作,物资?哪来的物资,你们不是说没了吗?沈飞白脸被按在柏油路上,烫的都快起泡了,他大叫道,我没有,但我未婚妻有,我们出城就是去他那,他在乡下老宅那有山有水,还养好几个动物, 他那肯定不缺物资,只要你们放开,我们就带你们去他那取物资。沈父沈母也跟着嚷嚷起来,对对对,我儿媳的物资多着呢。光头匪徒们交换的眼神放开了沈家三人。 行,那你们带路,要是敢耍花招,老子立刻弄死你们。今天他们运气不好,蹲半天没遇到多少出城的车,还不如跟着这三个肥羊碰碰运气,没拿到物资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三辆车重新上路,差点破相的沈家三人憋屈的开着车,脖子边还抵着把刀,路边倒下的那几个光头匪徒就那么大啦啦的晾着,也没人管。苏家老宅这边,我还在和跑得快研究移动堡垒的事。大乌龟跑得快的变异方向挺杂,不止一种,跟多系异能者差不多。我目前测试出来的有空间系速度或者瞬移,还有体型增长, 跑得快的身体变化也很大,乍一看就是之前的放大板,他四肢头尾都长满了极其坚固的菱角,我试过拿着最锋利的刀都削不下他一片最小的菱角。可跑得快,就能轻而易举咬穿实心合金钢板,轻轻一爪就能在地板上抠出个大窟窿。我 不禁感慨,幸好家里房子大,不然非得被这大憨霍霍的没地住了。我暂时留着跑得快背上的小木屋,反正等它长大点,我就用木屑一能把小木屋扩大点,方便的很,比收起来再重新安装快多了。时间很快就到了暴雨来临前,这天正是我记忆里末世开始的日子,午后会带来一系列一片的暴雨。就要下了,我心情复杂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这末世终究还是来了。 五个小家伙齐刷刷的挤过来,紧紧贴着我身边站好蹲好,我笑了笑,这辈子我肯定不会重蹈覆辙。距离苏家老宅几十公里远的地方,三辆车正风尘仆仆的朝苏宅开来,车上不止有沈家三人,还有光头匪徒以及另一波人。沈家三人简直憋屈到了极点, 一出南城就被光头匪徒劫持,这还不算完,后面又陆续碰到好几波趁火打劫的恶人,光头匪徒想独占物资还跟他们火并起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绕绕可复杂了, 总之平时六个小时能到的距离,他们在路上花了两天,中途还被人撸到一个小山村里,光头匪徒花了一天一夜才把沈家三人弄出来,但那小山村里的人也不是善茬, 他们甚至有猎枪,光头匪徒最后没办法,只能和他们平分未来的物资,不然都死在半路,谁也捞不着。好。就这么整,沈家三人加上两波匪徒,在暴雨来临前到了苏家老宅。看着公路尽头那偌大的庄园,两波匪徒兴奋起来,这大庄园他们两波人平分地盘也能得一大块呢。来,这可真是来对了。沈家三人经过这两天折腾都没精打采的,也 不敢吱声,只盼着匪徒拿到物资后能放了他们。到了苏家老宅门口,三辆车被高大的铁围栏拦住,我早就改造了老宅,遣散了所有佣人,把整个宅子围的严严实实,监控也是无死角,一直运行着。沈飞白离了,李一领被推下了车, 他看着这跟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苏家老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但现在由不得他了。庄园的围栏没有门禁,沈飞白只能站在门口大喊,梦梦,我和爸妈来看你了,你开门啊!然而,苏家老宅占地面积特别广,铁围栏后的宅子 跟围栏至少隔着几百米远,而且铁围栏特别紧密,猫都钻不过去,上面还有尖锐的碎玻璃,根本爬不进去。两波匪徒笑道,看来你这未婚妻安全意识挺强嘛,这样的改造好啊,他们只要拿下里面娇滴滴的小姑娘,这钢铁堡垒就是他们的了。 匪徒们看看来路人烟稀少,清净的很,要是以前,这环境可适合养生了,没人打扰。但现在可便宜了他们,山高皇帝远的,还跟外界隔绝,根本没人能来抓他们。而这一切,只需要再劫持一个涉事未深的小姑娘就能轻松拥有。匪徒们都觉得自己稳了, 此刻看沈飞白窘迫的样子,他们还有心思开玩笑,呦,怎么跟未婚妻吵架了?人家咋不搭理你这么久都没开门,别是不想见你吧?沈飞白恼羞成怒,但又不敢顶嘴,只能一遍又一遍大喊,开门,我这会在干啥呢?我正不厌其烦的给家里大小宝贝们讲道理讲知识,末时马上就到了,他们得做好准备。我站在大乌龟面前,现在跑得快,已经有好几米高了, 不过他会低下头听主人训话。宝,接下来咱们可能要去远一点的地方,到时候可就靠你喽!跑得快骄傲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能听懂我大部分意思了,因为有小老六翻译,虽然小老六翻译的七零八落的,但我们苏家上下都学会了破译他那些沙雕台词, 所以我跟家里宝贝们交流完全没问题。小老六得意的站在我肩上嘎嘎大叫,我就是这条盖最靓的仔,走起路一定要大摇大摆,一边唱还一边扑腾翅膀跳来跳去的,一看就不太聪明。 在这时,窗外一阵闷雷响起,哗啦啦的倾盆大雨毫无预兆的泼了下来,老宅外,沈飞白一行人瞬间被淋成落汤鸡。下雨了,我未婚妻可能现在不在家,咱们先进车等一等吧。匪徒们将进车里,却把沈飞白留在外面,等你未婚妻回来了你再上车,免得他未婚妻回来时跟他错过,那他们物资不就拿不到了吗?至于沈飞白淋了雨会不会生病,关他们屁事,本来他们就没打算留活口, 这一家人留着就是人证,匪徒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放走他们。当然,如果那个半老徐娘和待会出来的小姑娘识趣的话,留两个女人在身边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两个男人就没必要留着了。沈飞白在暴雨里被淋的像根无助的海草,心里又生出一股不满,我到底在干啥?好端端的又跑哪去了?为啥不来给他开门?是的,沈 飞白现在确定我出门了,不然不可能晾着他不管。我对此只想说,哦,暴雨来临后,我检查了一遍老宅上下,当然也没忘看看监控,这一看就看到沈飞白在门口被淋的透心凉的身影。我微微一笑, 载种还敢来送死,胆挺肥啊,不过我没打算现在下去收拾他,还下着雨呢,那载种哪配让我冒雨出门?而且这场暴雨过后,还不知道沈飞白会不会变异。上辈子我拦着这载种没让他淋到一滴雨,哪怕后来出去找物资也是我独自去的。沈飞白那家伙假意推脱几次后,就真的任由我独自冒雨出去找物资了。这辈子我心情特好的看了眼监控, 你就先好好体验一下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吧,要是他变异了,我就送他上路,要是侥幸没变异那更好,我可以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等他把其他扎队友都引出来再结果他。正所谓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嘛。 我心情极好的又看了眼监控,把沈飞白的命运交给老天来决定。我当时还不知道沈父神母也来了,还带了一群人来给我练手。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了,沈飞白被雨淋了半天,先让我上车,要是我出了,你们可就威胁不了他了。光头匪徒打开车窗接了点雨水喝, 并不打算让沈飞白上车,你父母还在车上呢,不怕没人?沈飞白脸一下子就黑了,不过最后他还是上了车,因为这雨下了半个小时,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匪徒们琢磨着沈飞白应该没说谎就放他上来了。然而他们在苏家老宅门口一直等到晚上,雨还是没停,也没见有人来。这座在暴雨中显得格外静谧的山间庄园,匪徒们本就没什么耐心,这下把气都撒在了沈家三人身上。三辆车,每辆车上都有一个沈家人,沈飞白和沈父各自挨了一顿毒打,沈母吓得花容失色,衣服被扯开,他拼命挣扎,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不知是不是他的挣扎起了作用,扯他衣服的那个匪徒居然停下了动作,只见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清醒。黑暗的雨夜里,没人注意到他的脸色变成了不祥的灰黑色。一道闪电划过,啊! 神母破音的尖叫被淹没在雷电声中,那个匪徒居然长出了一嘴密密麻麻的獠牙,指甲也暴长了许多,在闪电照耀下,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根本就不是人类的模样。神母的惨叫声响起,其他匪徒的惨叫也跟着传来。 三狗子,你咬老子做什么?龙哥,龙哥你怎么了?怎么还咬人呢?啊!救命!车窗密封性和隔音都很好,加上车里食物多,刚变异的几个丧尸便安静的分时着没在闹腾。前方和后面两辆车上,沈富和沈飞白听着中间车的摇晃动静,恨得差点咬碎牙。 沈某所在那辆车有个匪徒临到的鱼仅次于沈飞白,所以他率先变异,把车上的人都咬伤了。沈母最先被咬,很快也成了丧尸一员。而沈富和沈飞白比较幸运, 他们所在的两辆车上暂时没人变异。这一夜,就在让人毛骨悚然的近视声中过去了。暴雨一夜未停,第二天天光亮起,沈飞白再次被踹出了车,他还没发现沈某那边的异样,这次沈父也被一起踹了出来。 匪徒们想着,有公公和未婚夫在,那小姑娘回家肯定一眼就能看到,但我压根还没起床呢,这场面是暴雨,跟我没关系。老宅早就改造好了,排水设施一应俱全,物资电力充足的不能再充足,我根本不用担心。一觉睡到天大亮,我才打个哈欠起床,给小家伙们的粮和水也放好。跑得快,现在体型太大了, 每次都在灵泉空间里给它喂食,还特意开辟出一大块菜地,每天用异能催生出好多蔬菜瓜果,全都是跑得快的口粮。乌龟食谱杂跑得快,变异后更是啥都能吃, 所以我时不时也会去养殖区捉点新鲜肉食喂宝贝们。这方面有点灰最厉害,它不仅捕猎在行,处理猎物也干净利落,扒皮放血一气呵成,根本不用我动手,我只需要用水刀把猎物冲洗干净,切成合适大小就能直接烹饪,方便的很。悠悠闲闲吃完早饭, 我才有心情看看沈飞白的载重在干嘛。打开监控,嚯还没走呢,让我意外的是,沈父居然也在,他俩抱着胳膊在雨里哆哆嗦嗦的站着,看上去凄惨极了,惨的我都笑出了声。不过他们开了三辆车来,沈母呢?我放大监控仔 细看那三辆车,这一看就发现不对劲,好像每辆车上都挤满了人,而且中间那辆车还在微微晃动。只是雨太大,沈家车又贴了防窥膜,一时看不清里面。我皱起了眉,沈飞白这载种是把什么阿猫阿狗都带来蹭吃蹭喝了,但好像又不全是 静。沈夫和沈飞白都在车外,情况不太对劲,跑得快,低下大脑袋顶了我一下,我被他顶的一个裂起,我板着脸转身,是不是想挨揍?小老六却飞过来停在我肩上,一只翅膀指着跑得快,一只翅膀指着监控,然后嘎嘎大叫,将士们随我上战场杀敌。我听懂了,跑得快,想下去揍沈飞白。我哭笑不得,跑得快一直不喜欢沈飞白,以前就不让他碰,有时候还趁机咬他, 后来还带着其他小家伙一起孤立沈飞白。这也是沈飞白对我不满的地方之一,说我居然放任那几只畜生排挤他。但现在跑得快更聪明了,隔着监控和暴雨都认出了沈飞白,还想下去揍他。我安抚的摸了摸跑得快的钱,找宝,现在下雨呢,不急。跑得快,被我安抚了一下,睁着大眼睛看我, 他得确认一下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也想跟他们一起孤立那灾种。以前我总是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咬,那可恶的家伙跑得快,一直耿耿于怀。小老六试试翻译,你说以后我不拦着你们咬他了,别咬死就行,让宝贝们撒撒气可以, 但报仇还是得我自己来。跑得快,这才消停了,可小老六看上去还是很气愤,挥着翅膀嘎嘎乱叫,我 t m 咽不下这口气,我默默移开视线,好家伙,这句接的还挺六。我安抚的摸了摸小老六的翅膀,行了跑,跑都不下去了,你自己一个下去,我调侃到,就你这小身板,你要怎么下去揍沈飞白啊? 小老六继续嘎大叫,细细的切磋,臊子不见一点肥的在上面,我忍不住笑出声,不过心里却暖乎乎的。现在我知道这些小家伙当初为啥不待见沈飞白了,都怪我以前眼瞎,让家里小宝贝们操碎了心。 不过最后我还是拦下了小老六,开玩笑,这笨蛋小鹦鹉虽然喊的凶,但没变异出啥攻击性能力,万一下去被沈飞白内仔种欺负了咋办?而且外面暴雨还没停,我哪舍得让家里小宝贝去淋雨。我把小老六塞到背后洞帽里,让他老老实实睡觉。小老六虽然超想下去捉死内仔种,但主人暖洋洋的洞帽太舒服了,还是先睡一觉吧。跑得快也遗憾的盯着监控不肯走。 家里最讨厌沈飞白的就是他了,因为沈飞白之前一直嫌弃他不可爱不好摸,还带头孤立他,跑得快之前甚至还在我面前告过沈飞白的状演他呢。我一想起跑得快,以前带着家里小毛茸茸们排挤沈飞白就乐的不行。都说小动物能分辨好人坏人,看来是真的。狗子有点灰和猫咪一点局,对沈飞白态度相对最平和。有点灰从小就有使命感,热衷于给我守门, 没闲心搭理沈飞白。那时我对沈飞白又实在好,偶尔会让有点灰给沈飞白摸摸。有点灰虽然不情愿,但也会听话走过去,不过每次只给摸一下,摸多了就呲牙,可敷衍了一点橘色的万事不操心的橘猪,每次沈飞白来都不一定能看见它,因为橘猪一般不是在窝里睡觉,就是在更高的窝里睡觉,导致沈飞白对我养的橘猪只闻其名不见其形。现在它们都蹲在我脚边 聚精会神,一个懒洋洋打哈欠,跟跑得快和小老六气鼓鼓的样子完全不同。让我惊奇的是,我随手买下的胖兔子五十块,居然也很快融入了这个小集体,不知道他们怎么交流的。总之现在我身边永远围着五个仔,小老六跟五十块关系特别好,有时候还在五十块身上睡觉。但五十块好像很怕,有点灰,可能是因为有点灰的打猎天赋,不过有点灰对五十块挺友好,不会欺负他, 偶尔还会把自己食物分给胖兔子一点,跑得快和一点局,对这个新同伴也接受。很快,整个苏家上下氛围可好了,跟外面惨兮兮的沈家完全发起高烧倒下了。 匪徒们把他扔上车就不管了,只有沈飞白还在雨里瑟瑟发抖。然而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了,原本昏迷的沈父居然在车里猛的坐了起来,他那诈尸般的僵硬动作把车上匪徒吓了一跳,立刻有个匪徒给了沈父一拳,草,吓老子一跳,你找死吗?可这一拳却被沈父顺势咬住了手腕,顿时血流如注。啊, 这个老不死的还敢咬老子,去死吧!那个匪徒凶悍的拿起西瓜刀朝沈父脸上劈了一刀,但沈父动都没动,再次张口啃下匪徒一块肉。那匪徒惨叫起来,惊动了车里其他匪徒, 他们七手八脚把同伴从沈父嘴里扒拉出来。这时他们才发现,眼前的沈父已经不是活人的模样了,他脸上还顶着一道长刀伤,伤口却没流血。沈父一嘴獠牙,脸色灰黑,双眼暴突,还在嚼着从匪徒手上咬下来的肉。 草,什么玩意儿?匪徒们惊恐的发现,不管怎么砍沈父都不影响他进食,他们吓得屁滚尿留下了车,车里的血瞬间被雨水冲刷一地。匪徒们顾不上沈飞白,立刻打开另一辆车车门想跑。这玩意儿太邪乎了,先跑路要紧, 但他们拉开的是沈母所在那辆车。几个消化了一夜的丧尸,用血红双眼死死盯着送上门的食物。啊!沈飞白被接二连三的惨叫吓到目,愣愣的看着父母变成怪物模样,跟他们一起来的匪徒也有一半成了怪物。沈 飞白吓得脸都白了,啥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冲进已经空了的越野车,踩下油门,满脑子都是快逃,一直把油门踩到底。沈飞白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停下,猛的吐了一车,那血淋淋的惨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沈飞白双眼无神,倒在驾驶座上,没了。他见识过南城回城的艰难,知道回不去了, 父母也没了。沈飞白现在只剩下这辆还有一丁点口粮的越野车,他眼里除了泪水,还有浓烈的恨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苏梦竹,我迟早要杀了 你!要不是那个蠢女人下雨天还在外面乱跑不回家,他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但凡我在家给他开了门,匪徒拿物资就走,他父母也不会跟匪徒待那么久,不跟匪徒待那么久,就不会变成怪物。沈飞白下意识忽略了沈父神母嘴里的肉块,坚定认为是匪徒对他父母做了什么才让他们变成怪物,还认定一切罪魁祸首就是我。沈飞白发泄着心里的恨意, 此时他也迷茫急了,什么都没了,他还能去哪?沈飞白抱紧胳膊,他淋了太久雨,现在脑子也昏沉起来,我会不会也已经死了,变成那样的怪物?沈飞白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此时吃完午饭的我又看了眼监控,只是吃个饭的功夫, 又有人往我家门口扔垃圾。一群丧尸围在合金围栏前呵呵呵的大叫,看得我皱起眉头。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神父和神母,没看到沈飞白,我则了一声,看来那灾种要么死了,要么跑了,真烦人。我无奈起身下楼去处理门口这堆大型垃圾。 算了算了,别生气,好歹是白来的,鲸河不拿白不拿,我用水吸异能隔绝暴雨,隔着围栏从容拎起一把斧头,一斧头一个两分钟不到就解决了这群丧尸,还用水刀剖出鲸河,虽然小,但疗胜于无。在这满天暴雨里,水吸异能简直 y y d s。 我 打个响指,暴雨化作水流,一下子把这堆大型垃圾冲走了。清理完门口垃圾,我转头就回屋了。 这场暴雨会连续下半个月,暴雨停后,幸存者们要面对的就是一个遍地丧尸的世界了。跟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四处搜寻活命物资的艰难不同,这辈子在同样的时间点,我悠哉悠哉的进了空间,泡起了茶。这场暴雨下个不停,宅子里湿气重的很,我干脆带着五个小家伙进了灵泉空间,不然他们身上的毛毛沾了水气就不香,也不蓬松了。我打算等雨停了再带宝贝们出去打野。 从这场准时到来的暴雨看,这辈子的时间线没什么变化,这么算来,我至少得在雨停后再等两个月,南城这片区域才会建成第一个小基地。所以现在完全不用着急,我准备在空间里带到雨停 之后带宝贝们去山里打野两个月,再动身去那个熟悉的小基地。上辈子我靠着异能拼死护着渣男进了那个基地,然后遇到了第一个渣队友陈娇蓉。在我印象里,陈娇蓉一直是个豪爽的女汉子,大大咧咧看着没什么心眼说话直的女汉子,所以我对她从不设防。可就是这么个自称从不耍心眼的女汉子, 最后却和沈飞白合伙想骗我喝下异能破坏剂,我察觉到不对后,他们竟直接联手应援。从他们得意忘形的话语里,我才知道自己早就备下了慢性毒藤炼制的药,而这药就是陈交荣和地下实验室交易来的。到死我都不明白陈交荣为什么要对我起杀心,又怎么会跟地下实验室搭上关系。我自嘲的笑了笑,说到底 还是我瞎了眼。我身怀灵泉空间,即便多次救了那些扎队友,可对他们来说,抢我的空间评分显然更让他们心动。毕竟声明懂米仇,我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拼命保下的队友早就变了心。或许一开始他们确实对我忠心,但宝物动人心,杀人夺宝这种事从古至今都屡见不鲜,只不过这辈子没了我的保驾护航,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达到上辈子的成就。 上辈子沈飞白觉醒了火系异能,所以他大概率能活下来,并且很可能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去三里桥基地,在那和陈娇荣组队。而陈娇荣上辈子是个弱鸡治愈系,他自称是队伍里的暴力奶爸,因为治愈系能力很弱,陈 娇荣一直靠我提供的灵泉水强身健体,有灵泉滋养,他战斗力确实比一般人强不少,每次提着钢棍西瓜刀砍丧尸都勇猛的很,从不拖泥带水,所以那时我是真心信任他,只是到最后一切都变了, 我心不在焉的喝着茶,在那些糟心的记忆里梳理接下来的时间线,不能因为恶心渣男和渣队友就忘了正事。然而我至今都不知道陈娇蓉要杀我可不单单是因为灵泉,此时的陈娇蓉在干嘛呢?也真是巧,他居然在南城。暴雨前沈飞白因为苏家老宅的地理位置带着父母跑了。暴雨后,陈娇蓉怀着差不多的心思和父母来到了南城,比起京城那个钢铁丛林, 气候温和宜人的南城显然更适合居住。而且陈娇荣也确实想去找沈飞白,他知道沈飞白的未婚妻搬回了乡下老宅,还晓得苏家老宅是个风水宝地,很适合躲避现在这种极端天气,所以他说服父母不远万里从京城赶到了南城。但由于路途遥远,又有各种阻碍,等陈娇荣一家千辛万苦到达南城时,南城已经被洪水淹没了,沈飞白一家也不知所踪。 陈娇荣一家被困在了二十层楼高的酒店里,他们原本在沈飞白家的独栋别墅附近。暴雨来临后,陈娇荣的爸爸看出南城防洪设施不足,便费劲的转移到了一家高层酒店。一开始他们没在二十层,只在五六楼,因为电梯没电,爬楼又黑又累,但很快洪水就把四楼五楼都淹了,而且水位看上去还在上升, 所以陈娇荣一家被迫往楼上转移。好在酒店老板和清洁工就只有陈娇荣一家,所以物资省着点,还算能活下去。然而暴雨没完没了,地下酒店为数不多物资也见底了, 毕竟在那一个月的停水停电里,酒店物资库存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后来陈娇荣一家和酒店老板一方发生了激烈冲突,陈娇荣的妈妈意外觉醒,变异力大无穷,误杀了酒店老板 之后,他们就搬到了更高的二十楼。暴雨虽然烦闷还没法下楼,但驱散了之前的酷热,温度下降的厉害,到晚上都得穿棉袄。在这种情况下,陈娇荣拿着马上就要没电的充电宝,一遍又一遍的给沈飞白打电话,可一直没人接。因为沈飞白的手机刚开始被匪徒没收,后来他从丧尸嘴里逃生,也没顾得上手机。 而他们一家开过去的两辆车,被我用水流连着丧尸一起冲走后,手机更是彻底报废了。沈飞白在车里昏昏沉沉的发了三天高烧,差点死掉,但他很幸运,被人救了。陈娇荣一家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被困在二十楼,眼看着就要弹尽粮绝,不知道是不是人们的祈祷起了作用,长 达半个月的暴雨终于停了,但人们迎来的不是新生活,而是一个全新的地狱。淹没整个南城的洪水在雨停后迅速退去,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消失的,这段日子全靠雨水撑着。马上要饿死的陈娇荣终于从二十楼下来了,因为陈某忽然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大力气, 他们下楼后成功抢到了一部分还带着包装的食物,这时候没人在乎这些食物是不是过期,对洪水泡过会不会有细菌?因为满街游荡的丧尸清楚的招示着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坏了。幸存的人们惶恐的抱成一团求生,陈娇荣一家也凭借陈母的大力气加入了幸存者队伍。沈飞白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被救了, 但又没完全被救。暴雨还没停时,他幸运的遇到了住在郊区的一家子猎户。当时猎户一家正好因为吃完了家里的食物,冒雨出门打猎找吃食。他们在郊区高速路上看到了沈飞白的越野车,雨中路途难行, 如果有这样一辆车,他们回家的路会快一些,但他们发现了车里昏迷的沈飞白,而且这越野质量特别好,玻璃都是防弹的,从外面根本打不开。猎户一家商量后决定打猎回来看看车里的人醒没醒,如果醒了 就把他连车带人一起抢回家,如果没醒,下次出来打猎时再看看他还在不在。沈飞白醒来后就和车窗外的四双眼睛大眼瞪小眼,他嘴唇干裂,又渴又饿,又冷又怕,虚弱的张合着嘴发出微弱的声音,水,水,给我水!但车窗隔音特别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而且这越野贴了防窥膜,要不是从车头能看见前排座位,猎户一家都发现不了里面还有人。猎户一家正好打猎回来了,他们穿着几层雨衣,扛着还在滴血的猎物, 身上的血腥气都还没被冲刷干净。要是以前,沈飞白肯定不会跟这些粗俗的人打交道,但现在看到他们腰间的水囊和外面的大雨,沈飞白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按下车窗继续微弱的请求道水。四个人里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最爱身影凑近了一点,原来是猎户家的小女儿,他高兴的跟亲人说道,爸妈哥 他还活着。另外三人沉默地点了点头。就这样,沈飞白被就到了猎户家里,但这和他想象中的救助不太一样,因为这一家人也不是善茬,能在这种天气出去打猎还能有收获的都不是好相处的主。 他们留下沈飞白的原因很简单,一是要他的越野车,二是看沈飞白长得高高大大的,适合做苦力。没错,他们把家里所有粗活累活都丢给了沈飞白,还只给他一点剩饭吃。但沈飞白隐隐约约约猜到了什么,但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拖着病体 给这家人当牛做马,被折磨的够呛。沈飞白每天都过得水深火热,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出卖色相换顿饱饭,但他现在憔悴的很,生病后人又蜡黄蜡黄的,那家里的小女儿都看不上他,还老用脚踢他,喊他病秧子。沈飞白在这里生不如死, 陈娇荣一家也不好过。陈母因为觉醒了大力气的变异,他们跟着幸存者队伍每天都得出去搜寻食物。暴雨停之前,所有人都捏着鼻子抱团取暖。暴雨停之后,面对丧尸的年轻人,老人和小孩都没了。 陈娇荣和陈富一点异能都没有,出去学物资还总是没什么收获,很快就被针对了。一个绿毛小混混吊儿郎当的对陈母说,我说陈阿姨,这两个拖油瓶你非得带着吗?陈母还没说话,陈娇荣就怒了,大声回呛道,你听样说,谁是拖油瓶呢?姐昨天不还找到了两盒泡面吗?绿毛小混混不以为然,两盒泡面?所以呢,他指了指其他人,咱们这里谁还找不出两盒泡面了? 队伍里其他人都眼神不善的看着陈娇荣和陈富。绿毛小混混又开口了,本来吧,看在陈阿姨的份上,咱们也想拉你们一把,但你们自己不争气啊,每次寻物资,就你们妇女带回来的最少。陈富是个文质彬彬的教授,跟性格彪悍的陈母完全不同。 陈娇荣仗着胆子大,还时不时能找到点吃的,也杀过几个丧尸。但陈富真的一点用都没发挥出来。他是个文化人,几十年都没干过这种粗活,光是每天寻物资要走那么远的路,他就快受不了了,可压根没人想搭理他。陈娇荣还想理论什么,绿毛小混混却吹了口哨,陈大妹子,这话我憋了很久了, 要是你是个娇滴滴的漂亮妹妹呢,哥哥也不介意养着你,但你每天跟个男人婆一样,哥哥实在是对你提不起兴趣啊。所以今天要么你们妇女滚蛋,要么绿毛小混混笑着掰了掰手指。陈母脾气上来了,一 拳打烂了旁边的柱子,闭嘴,我老公和女儿谁也别想让他们走。现在物资很难找,满街都是丧尸,洪水还卷走了很多东西,街道上的商店因为暴雨前的停水停电,也没剩下什么物资,所以每天能找到多少食物全看运气。对面的年轻人看上去就是一帮混气。陈母寡不敌众, 最终只能带着陈富和陈娇荣离开,小混混们还把陈母之前搜寻到的物资都扣了下来,不然就不放他们走。陈家人最后空着手饿着肚子离开了。陈富看着女儿叹了口气,娇娇啊,要不你也打扮一下?陈娇荣其实长得不差,但他一向喜欢穿男装,跟男人们混在一起,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身上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绿毛小混混那句话确实让陈富看到了一丝希望, 母护不住两个吃白饭的,但如果女儿能靠上一个厉害的靠山的话。陈富被这段时间的生活折磨的昏了头,只想吃顿饱饭。陈娇荣自然不肯离开幸存者队伍后,他们一家又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但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我对沈飞白和陈娇荣的情况一无所知,要是知道了高低,得开一瓶红酒庆祝一下,不过现在我也没空管别的。暴雨停后,我带着家里的五个崽 再次进山了。暴雨后的山林里空气很清新,被淋了半个月的植物们不仅一点事都没有,反而长得更好了。我身后跟着大大小小的五个崽,翻进了最高的一座山。今天我的目标很简单,让五个大宝贝小宝贝都适应一下外界的生活。 之前的半个月,他们一直跟着我待在林泉空间里。林泉空间里的环境优美平和,几乎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我得让五个宝贝都尽快适应外面大变样了的新世界。我走在最前面,小老六蹲在我的肩膀上,有点灰,紧紧的跟在主人脚边,保持警惕一点。局,这个局主懒洋洋的, 边打哈欠,边走在我的另一只脚边。胖兔子五十块,蹦蹦跳跳的跟在我身后,背甲上驮着房子的,跑得快,跟在最后面。他现在的体型已经相当大了,背上的木屋都变成了一室一厅。好在这座山也又高又大,雨后的林子,长得跟原始森林一样,面积十分广阔,所以跑得快,也能跟上主人和同伴的脚步。 它虽然走的慢悠悠的,但大乌龟现在体积大,一部顶主人十几步,完全没落后。林子里的这些树木,在暴雨前,还都是些普通的树,只有几米高,还长得稀稀拉拉的。但暴雨后,它们都暴涨到了几十米高,森林都变得密了很多。跑得快,只能在林间溜达,根本没法跑起来,有些狭窄处,还要侧着过。我停在密林深处,弯腰拍了拍一点灰的脑袋,宝, 你先进去溜达一圈。又拍了拍橘猪,宝,你也跟着胳膊,你们进林子里,学着合作,抓一只飞禽给妈妈看。有点橘也不会,但现在树林很高,橘猪会爬树, 速度还飞快。如果他们俩能合作起来,抓一只飞禽并不难。我也打算跟着进去,在一旁先观察两个小家伙的行动。这样后面我才能根据实际情况,给他们制定合适的训练课程。胖兔子五十块也需要训练,但他怂得很,不敢跟有点灰一起参加捕猎。这才刚开始磨合,我也没打算强求太多,所以今天五十块暂时没课。



刺耳的低频嗡鸣穿透耳膜时,林婉猛的从床上弹起,这声音,她刻骨铭心。上一世,就是这声诡异嗡鸣后三小时,红色酸雨清落,直被蜂掌吞食成事,半数人类变成失去理智的激变者。而现在,她看着窗外依旧明媚的天空,指尖还残留着酸雨灼烧的痛感。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末世降临前的最后一天。没有时间震惊,上一世被疯掌的藤蔓缠绕窒息而亡的恐惧瞬间撅住他。他抓过背包,冲进厨房,将压缩饼干 纯净水疯狂往里塞。手腕上的电子表显示,上午九点十七分,翁明还在持续,比上一世此事更清晰,似乎在催促着什么,必须去顶楼天台。上一世的记忆碎片涌来,酸雨过后,只有高处且通风的地方能暂时避开激变者的搜寻。他刚拉上背包拉链, 楼下传来邻居生气的抱怨声。谁家装修啊,这破声音吵死了。林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无法解释,也没人会相信。抓起门边的消防斧,上衣是用他劈开藤蔓的武器,朝着楼梯间跑去。楼道里 低频嗡鸣愈发清晰,仿佛来自大地深处,预示着一场即将吞食一切的灾难。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只剩不到三个小时了。

在上一世的极寒末世中,因准备不足、心软轻信,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妹妹灵犀动恶而亡,自己也在孤独绝望中挣扎求生。意外重生后,他回到末世爆发前三十天,带着前世的惨痛记忆与执念,果断变卖资产、筹备物资、改造房屋,决心拼尽全力守护妹妹。 末世如期而至,零下百度的酷寒摧毁了文明秩序,食物与燃料成为生存的唯一筹码。零也凭借提前准备,带着妹妹在加固的家中暂避危机,拒绝了曾背叛过他们的邻居求助,坚守着末世心软及自毁的原则。 随着物资消耗与外界危险加聚,姐妹俩被迫前往官方临时避难所,途中偶遇失去丈夫,带着女儿朵朵的刘梅,四人结伴同行,数次击退掠夺者的袭击。避难所内矛盾丛生,物资匮乏令也察觉危机,带领众人转移至一处废弃便利店建立据点。 他们制定严格的生存规则,分工协助,一边加固防御、搜寻物资,一边应对周边幸存者的骚扰。后来,他们又收留了重伤落魄带着儿子小乐的工人王浩,五人组成临时家庭,在冰封的末世里互相扶持,彼此守护。 面对持续恶化的极端低温、物资短缺的困境以及凶悍掠夺者的围攻,您也凭借前世的生存经验与果断领导力,带领大家一次次化解危机,从便利店转移至物资更充足的仓储超市。 在这片绝望冰原上,他们以炉火为暖,以陪伴为光,抵御着末世的残酷,坚守着活下去的信念,静待寒潮褪去,阳光重现的那一天 子们。末世完结文来喽,请关灯闭眼,跟我一起听主角末世求生故事。刺骨的含义绝非来自外界寒风,而是从骨髓深处缓缓渗逸,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灵也感觉自己的四肢早已冻成沉重的冰坨,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细碎的冰晶,在喉咙里划出尖锐的痒意,肺部更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反复穿刺,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濒临窒息的剧痛。 他蜷缩在坍塌的钢筋水泥缝隙中,破旧的棉袄被寒风浸透后冻得发硬,紧紧贴在身上,露出的手腕青紫发黑,皮下血管如冻僵的河流,彻底失去了搏动的痕迹。 不远处传来幸存者嘶哑的争执与撕扯声,那是两个和他一样濒临绝境的人,正为半块干硬的能硌碎牙齿的普通饼干扭打不休。 上一次极端低温席卷全球的第三年,大地早已沦为燎烊,冰原食物燃料、干净的水源,每样都比黄金珍贵千倍,文明秩序在酷寒与饥饿的碾压下彻底崩塌,人性的底线被撕得粉碎。 他怀里紧紧揣着一小袋小米,那是他耗时三天在废弃居民楼的冰封橱柜下刨挖许久才找到的,是给妹妹林夕留的最后口粮。妹妹体质本就羸弱,彼时早已被冻伤引发的高烧折磨的奄奄一息。这袋微不足道的小米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可他终究抵不过两个壮汉的蛮力拉扯,被狠狠推倒在冰硬的水泥地上。后脑撞击的剧痛与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怀里的小米被抢走,只见连最后一点属于粮食的温热都没能留住。他趴在地上,视线渐渐被漫天寒雾模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妹妹微弱又绝望的呼喊姐姐。 后来他才从其他幸存者口中得知,那天他被路过的好心人拖走勉强救活,而妹妹却因断凉断暖,再加上零下九十度的酷寒侵袭,手脚冻伤坏死引发严重感染,在无尽的痛苦中没能撑过那个夜晚。小希林也想喊,却只吐出一团厚重的白雾,嘴唇瞬间被冻粘在一起,稍一用力便撕裂出细密的伤口。 淡淡的血腥味刚一浮现,就被凛冽的寒风彻底吞食。酷寒愈发猛烈,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妹妹受半点苦,绝不会再因准备不足眼睁睁看着最亲的人离自己而去。 剧痛席卷而来的前一秒,林野忽然感觉周身的寒意骤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阳光,还有鼻尖萦绕的属于洗衣粉的清浅淡香。他猛的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双眼, 缓了许久才看清周遭景象。不是灰暗破败、冰天雪地的末市废墟,而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墙上贴着他高中时喜欢的明星海报,书桌一角堆着还没看完的嬉皮。侧窗外传来楼下早餐铺老板洪亮的吆喝声,夹杂着豆浆与油条的香气,鲜活又真实。脸也僵硬的转动脖梗,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纤细温热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皮肤光洁细腻,没有密室里纵横交错的冻疮与疤痕,更没有被冻得发黑坏死的痕迹。他猛的抬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那是属于生者的温度,不是密室里那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僵硬。 他亮呛着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他和妹妹林夕的卧室,不大,却收拾的干净整洁,两张单人床并排靠着墙,梅西的床上还堆着没叠的小熊玩偶,那是妹妹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上一世,这只柔软的玩偶被冻成坚硬的冰块,最后成了他用来砸胎、冰封橱柜的工具。 心脏狂跳不止,林也抓过床头的手机,暗亮屏幕的瞬间,日期清晰地映入眼帘。十一月十五日,距离那场席卷全球、摧毁一切的极寒末世还有整整三十天。不是梦,他真的重生了,回到了灾难爆发前的一个月。 这也是只有他知晓,这场足以覆灭文明的酷寒即将降临。其他人都还沉浸在寻常冬日的琐碎里,或期待寒假,或抱怨寒冷,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前世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裹挟着冰茶与绝望席卷而来。那场极寒毫无预兆,起初只是气温骤降,比往年冬天低了十几度,人们只当是异常寒潮,依旧按部就班的生活。 直到一周后,气温跌破零下三十度,水电系统不堪重负,开始大面积瘫痪,交通彻底中断,各大超市被恐慌的人群疯抢一空,货架转瞬告急。 再后来,气温持续暴跌,零下五十度、七十度,甚至突破零下一百度,大地被彻底封冻,河流凝结成坚硬的冰原建筑,在低温侵蚀下脆弱坍塌,供暖、供水、供电彻底断绝,连燃气管道也因冻裂而无法使用,人类赖以生存的基础设施在自然的怒火中化为废墟。 他和林夕相依为命,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挣扎求生了三年。他们曾躲在废弃的超市,靠着发霉的饼干和融化的冰雪勉强裹腹, 曾为了半袋未冻透的小米与其他幸存者拼的头破血流,只为争取一线生机。曾被信任的邻居背叛,偷走了仅存的燃料,在零下八十度的寒夜里差点冻毙。 最终在一个零下九十度的清晨,他们躲在坍塌的写字楼缝隙中,他被抢物资的壮汉狠狠推倒,后脑重创,仅存的口粮被夺走。而妹妹则因缺食少暖冻伤感染在她怀里,渐渐失去了体温与呼吸。 小希林也哽咽着,脚步亮呛的冲到隔壁房间。妹妹林夕正穿着柔软的睡衣趴在书桌上认真写作业,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侧脸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与柔和。听到动静,林夕回过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姐,你怎么了?哭了? 看着妹妹鲜活的脸庞,感受着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林也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妹妹陷进怀里,仿佛要把这三年来缺失的温暖与安稳都补回来。 小西没事,姐没事,他埋在妹妹的颈窝,泪水汹涌而出,这是末世三年来,他第一次敢如此放纵的流泪。不用强忍悲伤,不用伪装坚强。林夕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乖乖的抬起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安慰,姐,是不是做了个噩梦?你脸色好差。 林野松开他,擦干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脆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悲剧重演,他要拼尽全力守护好妹妹,备好够用且不夸张的物资,在这场灭世级的极寒中护着妹妹安稳活下去。 是做了个噩梦。林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却异常沉稳。一个很可怕的噩梦。但现在没事了,姐会保护好你。最近可能会有特别冷的寒潮,姐要多准备点东西,我们好好应对。 林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低下头看向桌上的作业,眼底泛起期待的光芒。还有一个月就放寒假了,我还想和你一起去看电影,再去买那家新开的薯片呢。 林野的心猛的一紧,前世的这个时候,他也和妹妹许下了同样的约定。可那场突如其来的极寒彻底打碎了所有的美好与期盼。他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好,等放了假,姐陪你去,薯片也给你买两箱,咱们慢慢吃。 不过现在姐要先忙着准备过冬的东西,他必须立刻行动,筹备生存所需。三十天的时间足够他准备两个人半年以上的物资,既不能太少而陷入绝境,也不能夸张到不合常理,引人怀疑。首先要解决资金问题。 他和妹妹的父母在两年前的车祸中不幸离世,留下了一笔二十万的赔偿金,还有一套位于市中心的闲置公寓, 您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登陆房产中介网站,将闲置公寓低价挂牌,只求三天内成交。在灾难面前,时间远比金钱重要。 他又翻出父母留下的几件首饰,小心翼翼的装进盒子里,打算送到二手店变卖,凑够足够的资金。姐,你真要卖公寓啊?林夕看着他整理首饰,满脸不解与不舍,嗯,您也点头,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寒潮会持续很久,可能会断水断电,我们需要钱买足够的吃的、取暖的东西公寓暂时用不上,等寒潮过去我们再想办法换回来好不好? 明熙虽然觉得奇怪,但从小就信任姐姐,便乖乖的点点头,帮着把首饰一一装进盒子里。三天后,公寓以四十五万的价格顺利成交,首饰也卖了五万,再加上原本的二十万赔偿金,林野手里一共有了七十万。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身前往超市和粮油店批量采购物资。他没有选择那些夸张的末世特供品,只挑选日常能用到易储存的物品。两袋五十斤的大米,三袋二十斤的小米和燕麦, 五箱挂面,十斤红糖与白糖,三箱真空包装的卤蛋和卤豆干,四箱普通饼干,两箱薯片和几袋坚果果干,五斤真空包装的猪肉和牛肉,三袋速冻水饺,还有满满两大袋新鲜的白菜、萝卜和土豆。这些蔬菜耐储存,初期可以现做现吃,后期还能尝试在室内种植补充维生素。 除此之外,他还买了几箱牛奶、几罐奶粉,以及足够的卫生纸、湿巾、女性用品和常用药品,尤其是冻伤药,特意买了足足五只。前世因冻伤失去生命的人太多,他绝不能让妹妹重蹈覆辙。 采购完食物与日用品,您也又前往五金店和取暖设备店买了两台煤炉、五十袋煤炭、十升煤油、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和二十升汽油,还有两块太阳能充电板和四个蓄电池。 防护工具方面,他选了两把开山刀、一把工兵铲和一副防刺手套,都是能正常买到且不夸张的款式,足够应对末市初期的危险。 回到家后,林也趁着林夕上学的间隙默默归置物资。储物间里,大米和杂粮被仔细装进密封桶,拧紧盖子后贴着墙角马放,既防潮又防鼠患。货下第二层摆着零食和卤蛋,他特意留了一箱薯片放在林夕卧室的抽屉里,满足妹妹的小喜好。 厨房角落堆着挂面和速冻水饺,冰箱里整齐的冻好肉类,每天定时启动发电机维持冰箱低温。阳台角落则码着煤炭和油桶,远离火源。太阳能充电板固定在阳台外侧,线路小心翼翼的引到室内的蓄电池上。 他没有像报菜名一样一一告知妹妹。等林夕放学回家,只笑着说,咱们冬天的口粮和取暖东西都备齐了,这个冬天不怕冷也不怕饿。 房屋改造也尽量保持低调,林也请了两个工人,以冬天防风保暖为由,将家里的窗户全部换成加厚双层玻璃门,外加装了一道厚重的钢板门,阳台则装上粗钢筋防护网。工人虽觉得加固的有些夸张,但收了钱便按要求施工。全程没有多问, 林也还特意在门后加装了叉销和锁链,阳台的钢板网留了一道可活动的缝隙,方便后续观察外界动向,应对突发情况。 十二月五日,距离末市爆发还有五天,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五度,到了夜晚更是跌破零下十度。小区里不少人家开始忙着囤米面和保暖衣物,超市里的货架渐渐变得空旷,排队结账的队伍越来越长,可没人能意识到这场寒潮绝非寻常,这点准备在即将到来的酷寒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凌也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匆匆采购的邻居,心中五味杂陈。张婶正和卖菜的小贩讨价还价,费力的拎着两颗白菜往家走。 赵强则扛着一床厚重的棉被,嘴里还抱怨着今年冬天怎么这么冷,往年这个时候还穿毛衣呢。他们都沉浸在眼前的琐碎里,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无所知,这份平静很快就会被无情的酷寒撕碎。姐,外面好冷,我想买杯热奶茶。林夕裹着厚厚的外套走过来,双手拢在袖口里微微搓着,小脸冻得泛红。 林野伸出手将妹妹搂进怀里,递过一杯温热的牛奶,别出去了,外面风大容易冻着,家里有牛奶,还有你爱吃的薯片,咱们在家待着。林夕点点头,咬着吸管,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姐,李哥今天来家里找你,说你之前让他帮忙找个东西,他那边已经凑的差不多了。 林野心里一松,他之前联系李哥只是让他帮忙额外弄点煤炭和汽油,没说具体原因,李哥也只当他是怕寒潮,按试驾给他留了货。 当天下午,林野就去把物资拉了回来,顺便提醒李哥,李哥,这次寒潮可能比想象中严重,你多备点取暖的和吃的,尽量少出门。李哥笑着应了,却没放在心上,只能是小姑娘胆子小,过度紧张了。 十二月十日凌晨三点,林野突然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那寒意穿透厚厚的被褥,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仿佛连血液都要被冻僵。他猛的做起身,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探向床头的温度计,零下四十度,末世提前爆发了。 几乎是同时,水电彻底中断,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窗外传来呼啸的寒风,力道之大仿佛要将窗户撕裂,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林也立刻摸黑起身,从衣柜里翻出早已备好的极地防寒服,小心翼翼地给熟睡的灵犀套上。妹妹被冻得打了个寒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 姐,怎么这么冷?停电了吗?别怕,别点亮一个蜡烛。昏黄的烛光缓缓映亮房间,驱散了些许黑暗与寒冷。寒潮来了,停电很正常,姐这就生。炉火很快就暖和了。 他快速走到储物间,熟练的点燃煤炉,橘红色的火焰渐渐燃起,温暖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驱散了室内的寒意。没过多久,室内温度就维持在了二十度左右,与窗外的酷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爷给妹妹热了一杯牛奶,又煮了一碗挂面,握了两个卤蛋端到林夕面前。林夕捧着温热的碗小口吃着,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还没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与绝望。 而此刻的外界早已是人间炼狱。楼下传来凄厉的哭喊与激烈的争执声,夹杂着众物落地的闷响,在寒风中格外刺耳。 林爷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角,借着微弱的光向外望去。楼下的空地上,一个老人被几个年轻人推倒在地,怀里的半袋大米被抢走。老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零下四十度的酷寒瞬间冻僵了他的四肢,没过多久便再也没了动静,沦为冰面上的一句屈求。 远处的楼洞里,有人点燃了家具取暖,微弱的火光刚一燃起,就被凛冽的寒风扑灭,只留下一缕黑烟,很快被漫天寒雾吞食。街道上的汽车被牢牢冻在路面上,车窗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如同一座座冰冷的雕塑,偶尔能看到有人蜷缩在车底,试图躲避寒风,却再也没能站起来。 姐,外面怎么了?灵犀听到外面的声响,放下碗紧紧抓住灵野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灵野关上窗帘,将妹妹紧紧护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没事,外面有人抢东西,我们待在家里,门和窗户都锁好了,很安全。 他转身走到门边,再次检查了钢板门的插销与锁链,又将开山刀放在卧室门口随手可及的地方,心中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密室里危险无处不在。 末市第一天,气温持续暴跌,降至零下五十七度。林野将煤炉调至小火,既能维持室内温度,又能节省煤炭,延长使用时间。上午十点左右,敲门声突然响起,急促又带着几分怯懦,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林野,林野在家吗?是住在隔壁的张婶声音冻得发颤,带着明显的恳求,求你开开门,我家小雨冻得直哭,家里没热水也行。林野握着炉钩子的手一顿,炎底略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上一世,就是这个张婶,在他们姐妹冻伤高烧,燃料耗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假意送来半壶热水,实则趁他们不注意偷走了床底最后一点煤炭。内夜,失去燃料的房间温度骤降,妹妹的高烧再也没能退下去,最终在痛苦中离世。姐,张婶好可怜,小雨还那么小。 林夕心软,邋了邋遢的衣袖,眼神里满是不忍。林野按住妹妹的手,脚步沉稳的走到门边,隔着厚重的钢板门,语气冷的像门外的寒风。张婶,我家也只够自己用,大米和热水都不多了,你再找找别人吧。 门外的张婶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坚立起来,满是指责与怨恨,林野,你怎么这么狠心,我都看见你家之前买了好多东西,堆的楼道都满了,你就是故意不帮我们!小雨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 林野不再理会门外的咒骂,转身回到煤炉旁,给妹妹拿了一包薯片塞进他手里,别管外面,先吃点东西。卧室里心软救不了任何人,只会害死自己和身边的人。 窗外的咒骂声和孩子的哭闹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渐渐被呼啸的寒风淹没,归于沉寂。林野再次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脚望去。张婶抱着裹得单薄的小雨,蹲在冰冷的楼道里,挨个拍打其他住户的门,可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楼道里的温度低至零下四十多度,小雨的哭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响。张婶的脸色冻得青紫,嘴唇干裂出血,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室内炉火旁的温暖安逸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家里,林夕拿着薯片却没了胃口。看着林野认真检查煤炭储备的样子,小申问道,姐,我们真的不帮他们吗? 林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沉重却坚定,不是不帮,是帮不起。我们的物资只够我们撑半年,要是人人都来借,我们最后也会像他们一样动恶而死。 上一世,姐就是因为心软,才害死了自己最想保护的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林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将薯片带往林野身边推了推,示意他也吃一点。末世的景象愈发惨烈,每一处都透着绝望。 小区的围墙被寒风裹挟着,冰碴反复撞击,早已布满裂痕,随时可能坍塌。部分楼洞的外墙在低温侵蚀下脆裂脱落,砖块与冰碴混在一起,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三楼以下的窗户全被厚厚的冰层覆盖,有的玻璃直接崩碎,寒风卷着冰粒灌进室内,里面的人恐怕早已动臂。远处的写字楼顶端因低温断裂半截,楼体轰然倒塌,扬起的冰尘与碎渣在寒风中弥漫,久久不散,如同末世的晚歌。 街道上冻僵的尸体被冰层覆盖,像是镶嵌在冰面下的雕塑。偶尔有流浪的幸存者路过,眼神麻木地翻找着尸体上的物资,稍有争执便会大打出手。鲜血落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碴,触目惊心,而室内却是另一番安稳景象。 林野每天按时添梅,保证炉火不息。用太阳能充电板给手电筒和平板供电,林夕偶尔会用平板看之前下载好的动画片,缓解心中的恐惧与不安。 他们的三餐规律而温热,早上喝牛奶泡燕麦,暖胃又营养。中午煮挂面加卤蛋,简单却能补充体力。晚上蒸米饭配冻肉炒萝卜,偶尔还能吃到新鲜的蔬菜, 零食,也省着吃。每天给林夕留一小包薯片或坚果,作为小小的慰藉。林野还在卧室角落用保温箱和取暖器搭了个简易的小温室,种下几颗小青菜和蒜苗,每天仔细调整取暖器的温度,浇水照料。 看着嫩绿的芽尖破土而出,在温暖的室内慢慢生长,给这个冰冷绝望的末世添了一丝微弱却鲜活的生机。林夕每天都会去观察小苗,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小声说,姐,等青菜长好了,我们就可以炒青菜吃了,肯定很好吃。 这天午后,敲门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急促猛烈,还夹杂着撬棍撞击门板的刺耳声响,震得墙体都微微颤抖。林野开门,快开门! 张婶的声音混着一个粗哑的男生,是住在楼下的赵强。林也瞬间警惕起来,示意林夕躲进卧室的衣柜里关好柜门,自己则快步走到床边,拿起床边的开山刀,握紧刀柄走到门边。我知道你家有物资。 赵强的声音带着贪婪与凶狠透过门板传进来,张婶都看见了,你家天天有炉火的热气飘出来,识相的就开门分点,不然我们就把这门撬开,到时候可就不止抢物资这么简单了。 林野隔着门板语气冰冷的回应,我家没多余物资,你们走吧,没多余的?赵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家之前买了几大货车东西,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别给脸不要脸!门外传来更加猛烈的撞击声,撬棍一次次砸在钢板门上,门板被撞得微微晃动,却因质地厚重始终没有裂开。 灵也知道门板的坚固程度,暂时放下心来,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他走到阳台,顺着钢筋防护网往下看,只见赵强握着撬棍用力砸着门板,张婶站在一旁指手画脚,还有两个陌生男人手里都拿着木棍,正轮流上前砸门。 这两个陌生人想必是赵强在楼下遇到的流浪幸存者,被他用六楼有物资的谎言欺骗,一起过来抢东西。 姐,他们好吵,我好怕。卧室衣柜里的灵犀小声喊道,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别怕他们砸不开门,姐在外面保护你。 灵也回头对着卧室的方向轻声安抚,心里却在快速盘算对策。赵强等人凶悍且执着,绝不会轻易放弃,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以后还会源源不断的来骚扰,给他和妹妹带来危险。当晚气温降至零下八十一度,寒风呼啸的来骚扰给他和妹妹带来危险。当晚气温降至零下八十一度,寒风呼啸的愈发猛烈,灵犀早已睡熟, 呼吸均匀。林也悄悄起身,从阳台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钢丝绳和捕兽夹,这是他之前准备用来防御野生动物的,没想到现在要用在人身上。他 借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打开阳台防护网的一道缝隙,将钢丝绳的一端牢牢固定在阳台的钢筋上,另一端系着捕兽夹,轻轻捶到楼下楼道拐角处。那是赵强等人进出的必经之路,且光线昏暗,极易触发现警。 他还在捕兽夹周围撒了一点饼干渣,假装是不小心掉落的零食,引诱他们靠近。布置好陷阱后,林也回到室内,守在炉火旁,握紧手里的开山刀,静静等待天亮。 前世,赵强抢走他口粮,将他狠狠推倒在冰面上的画面如同冰锥般扎进脑海,这是他要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次日清晨,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混乱的呵斥与张婶的哭喊,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林野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一脚望去。赵强的脚被捕兽夹死死夹住,伤口早已被冻得麻木,鲜血顺着裤脚流下,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那两个陌生男人试图撬开捕兽夹,可零下八十一度的低温让他们的手指僵硬不堪,根本用不上力,反而差点被捕兽夹伤到。张婶在一旁哭天抢地,却不敢靠近捕兽夹,也不敢再砸林野家的门,只一个劲的咒骂赵强没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林野冷漠地收回目光,没有丝毫怜悯。 上一世他们施加在他和妹妹身上的痛苦,这一世不过是小小的利器。他转身走进卧室,轻轻打开衣柜门。林夕已经醒了,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安。姐,外面怎么了?没什么。林也收起手里的开山刀,语气平淡,坏人想抢东西,不小心中了自己设的陷阱,自食其果罢了。 林夕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向窗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与疏离。接下来的两天,门外再没传来任何动静。 林野偶尔观察外界,看到赵强被那两个陌生男人抬走扔在了小区围墙外,他们显然不想带着一个受伤的累赘,任由他在零下八十多度的酷寒中自生自灭。 张沈泽撬开了对门的空房,翻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一个空纸箱,最后蜷缩在冰冷的楼道里,靠着一床破旧的棉被取暖,再也没了力气来敲门骚扰。林野看着他日渐虚弱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末世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同情别人,只能优先守护好自己和妹妹。 末世第七天,气温突破零下九十大关,创下了目前的最低纪录。室内的煤炭还够支撑一个月,大米和杂粮也十分充足。卧室里的小青菜长出了嫩绿的嫩叶,林也小心翼翼的摘了一点,给妹妹做了一碗青菜蛋花汤。 温热的汤里飘着嫩绿的青菜,香气四溢。林夕喝着热汤,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姐,真好吃,比平时的青菜还好吃,以后我们就能经常吃青菜了。林野笑着点点头,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后续的计划。没看总有耗尽的一天,一直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际,必须提前寻找下一个安全的据点。 这天傍晚,收音机里突然传来一段清晰的信号,打破了连日来的沉寂,是官方的紧急通知。临近城市建立了临时避难所,配备有供暖设备、基础食物和医疗资源,呼吁附近的幸存者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前往避难所集合。通知还报了避难所的躯体位置,距离他们所在的小区大约五公里。 林夕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碗,拉着林野的手,语气林满是期待,姐,我们去避难所吧,那里有医疗资源,还有更多吃的,肯定比家里更安全。林野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避难所,上一世他也曾满怀希望的试图前往,却在半路遭遇了大规模的物资抢夺,被一群凶悍的幸存者围攻差点丧命,最后只能狼狈折返。而且避难所里人员复杂,鱼龙混杂,物资有限,内部矛盾重重,未必比家里安全。 可看着林夕眼中的期待与对安稳的渴望,又想到家里的煤炭迟早会耗尽,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就出发。当晚林也开始有条不稳的收拾行囊, 每个背包里都装了足够一周的零食杂粮和卤蛋,带上冻伤药和常用药品,给妹妹和自己裹上最后的防寒服,带上保暖的手套和帽子,将开山刀和工兵铲背在身上,便于应对路上的危险。 他还特意摘了所有能吃的青菜装进保温袋里,给妹妹当路上的口粮。林夕则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心爱的小熊玩偶塞进背包,紧紧抱着背包,小声说,要带着小熊一起走,小熊也要平平安安的。 四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气温低至零下八十七度,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冰利刮在脸上如同刀割。林也检查了最后一遍,门窗熄灭了煤炉。既然要离开,就不能留下任何有人居住的痕迹,避免引来其他幸存者的窥探。 他带着林夕悄悄打开阳台防护网的缝隙,顺着冰冷的钢筋往下爬。他们不能走楼梯,怕遇到其他幸存者引发不必要的危险。 寒风卷着冰粒打在脸上,疼得刺骨。林也紧紧抓着钢筋,回头叮嘱林夕抓好姐的衣服,千万别松手,慢慢来。 林夕点点头,紧紧抓着林野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跟着往下爬。姐妹俩跌跌撞撞的爬到一楼,落地时差点摔倒。林野立刻将妹妹护在怀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带着妹妹踏上前往避难所的路。 小区里一片死寂,路面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光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不注意就会滑倒。远处的楼洞还在,时不时传来墙体开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寒风呼啸着穿过空旷的街道,像是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林夕紧紧攥着林野的手,脚步有些亮呛,却强忍着恐惧没敢哭出声。他们路过小区围墙时,看到赵强的尸体蜷缩在角落,早已被冻成一具冰冷的冰雕,脸色青紫,眼神空洞。张婶则没了踪影, 想必是冻闭在了某个角落,或是被其他幸存者带走,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冰封的土地上。走了大约一公里,林夕体力不支,脚步越来越慢,小脸冻得发紫,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林野停下脚步,找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墙角,让林夕靠在墙上休息,拿出保温杯给他倒了一点温热的水,先喝点水补充点体力我们再走。他又递过一块巧克力塞进林夕手里,快吃点巧克力能补充力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野瞬间警惕起来,立刻将林夕护在身后,握紧了背上的开山刀,眼神锐利的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走进的是一对母女,母亲穿着单薄的棉袄,身上落满了冰茶,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双眼紧闭,看起来快要冻僵了。看到灵爷姐妹,母亲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的将女儿护得更紧,随即又露出恳求的神情,声音微弱的说,姑娘,能不能给我们一口热水,我女儿快冻僵了,求你了。 林野看着他们,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上一世自己和妹妹的身影,同样的绝望,同样的无助,他心里动了恻隐之心,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倒了一点热水递给母亲,又给了小女孩一块饼干, 谢谢你,谢谢你。母亲激动的热泪盈眶,双手颤抖的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喂给女儿喝了几口,又把饼干掰成小块一点点喂进女儿嘴里。 我们也是要去避难所的,路上遇到了抢东西的,物资都被抢走了,我丈夫为了保护我们被他们推倒冻在了路上。母亲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瞬间冻结成冰。 林野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声说,一起走吧,人多能互相照应,路上也安全点。母女俩连忙道谢,紧紧跟在林野身后。一路上母亲告诉林野,她叫刘梅,女儿叫朵朵,末世爆发后他们就一直四处流浪,只求能活下去。林夕听着他们的遭遇,悄悄握住了林野的手,握得更紧了。 走了大约两公里,前方突然出现三个持棍的男人,他们穿着厚重的外套,脸上满是凶悍。看到灵野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立刻快步围了上来, 站住把背包交出来。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的说,手里的木棍在冰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贪婪地盯着灵野和刘梅的背包。 林野将林夕和朵朵护在身后,缓缓拔出背上的开山刀,刀刃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语气冰冷,想要物资就凭本事来拿。为首的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强硬,随即冷笑一声,挥着木棍朝林野冲了过来。 林野凭借着前世在墓室里练就的身手,侧身灵活的躲开攻击,反手用开山刀的刀背狠狠砸在男人的胳膊上。男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冰面上,顺着冰层滑出去老远。 另外两个男人见状对视一眼,一起朝林也冲了过来。林也沉着应对,利用地形优势周旋,时不时用刀背砸向他们,动作干脆利落,招招都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刘梅也鼓起勇气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其中一个男人砸过去,虽然没造成重伤,却也成功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 僵持了十几分钟,三个男人被冻得体力不支,手脚僵硬,再加上被林野打的节节败退,身上多处受伤,知道讨不到好处,狠狠瞪了林野一眼,骂骂咧咧的转身跑了。林野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冷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刘梅连忙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我没事,你也摇摇头,收起开山刀,转身检查了一下林夕和朵朵,你们都还好吗?有没有吓到?两个孩子都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是乖乖的摇摇头,紧紧抓着大人的手。他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补充了点食物和水,便继续赶路。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幸存者,有的是结伴而行,互相扶持,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求生的渴望。有的是孤身一人,麻木的在冰面上行走,如同行尸走肉。还有的则像之前那三个男人一样,专靠抢夺别人的物资为生,眼神凶悍, 不恶不作。林野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巧妙地避开了几处危险路段,比如某栋即将坍塌的楼,还有一处冰层较薄容易塌陷的路面,一旦掉下去必死无疑。刘梅对此十分疑惑,忍不住问林野,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危险? 林野含糊的笑了笑,解释道,之前看书上说低温天气下墙体容易因热胀冷缩开裂,冰层薄的地方也容易塌陷,没想到真的能用的上。刘梅没有多想,只当是林野知识面广,心里对他更加信任。下午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了避难所的轮廓。那 是一个废弃的体育馆,外围用粗壮的钢筋加固了围墙,看起来还算坚固,门口有几个穿着厚外套的人在值守,手里都拿着木棍仔细检查着进出的幸存者,眼神警惕。 围墙内隐约能看到炉火的热气,还夹杂着孩子们的哭声和大人的交谈声,透着一丝微弱的生机。林夕和朵朵都露出了笑容,脚步也轻快了许多,眼里满是对安稳的期待。 走到门口执手的人拦住了他们,仔细检查了他们的背包,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放他们走了进去。体育馆内挤满了幸存者,大约有几百人,空间狭小而拥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味、血腥味和食物残渣的味道,令人作呕。 中间堆着几个煤炉,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却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不少人蜷缩在角落,裹紧身上的衣物瑟瑟发抖。 角落里堆着一些米面和零食,有专人看管按人头分发物资,每人每天只有一小碗稀粥和一块干硬的饼干勉强维持生命。 医疗区在体育馆的一角,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给冻伤的幸存者处理伤口,哭声和呻吟声不绝于耳。医疗物资极度紧缺,很多人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扛。林也找了一个相对干净避风的角落,让林夕和朵朵坐下休息,自己则拿着容器去领取四个人的食物。 粥很稀,几乎看不到米粒,只能闻到一点米香,饼干也干硬的难以下咽,可林夕还是吃的很香,毕竟在密室里能有一口热粥和食物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刘梅为朵朵吃完东西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望, 没想到避难所条件这么差,早知道林野摇头打断了他的话,至少这里有人看管,不会有人随便抢。物资比外面安全多了,先暂时安定下来再慢慢想办法。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就在避难所里暂时安定下来。林野每天都会准时去领取食物,顺便仔细观察避难所的情况。 看管物资的人有些逊斯武力,给自己亲近的人多分发食物,而对其他人则十分苛刻。有些身体强壮的幸存者凭借着武力优势欺负老弱妇,如抢夺他们的口粮却没人敢管。 医疗物资更是紧缺,冻伤药只够给重伤的人应急使用,轻伤的只能靠自己硬扛。不少人因为得不到及时治疗冻伤越来越严重,最后失去了手脚。 灵也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几次护住了刘梅母女和灵犀,不让他们被欺负。他还把自己背包里的一点冻伤药分给了几个重伤的老人。不是心软,而是知道在避难所里维持表面的秩序,团结一部分人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林夕渐渐适应了避难所的生活,和朵朵成了好朋友,每天一起在角落里玩简单的游戏,偶尔分享一点零食。两个孩子的笑声给这个压抑绝望的避难所添了一丝微弱的生气。林野则利用空闲时间仔细观察避难所的防御和物资储备情况,心里暗暗盘算着后续的打算。 避难所的物资迟早会耗尽,而且内部矛盾越来越尖锐,迟早会爆发混乱,这里绝不是找到下一个安全的据点,囤积更多的燃料和食物。 这天灵也正在和刘梅商量要不要趁着天气稍微好转出去寻找一些物资。收音机里突然传来官方的最新通知信号,断断续续却足以听清内容。极寒天气还将持续至少半年, 各地避难所物资紧缺,难以维持大量幸存者的生存需求,呼吁幸存者尽量自行寻找安全据点囤积物资。官方救援力量将在天气好转后逐步抵达,望各位幸存者坚持下去。 通知一出,避难所里一片哗然,有人绝望地哭喊,有人愤怒地咒骂,有人则开始默默收拾东西,盘算着离开,去寻找更好的据点。林野眼神坚定,看着刘梅说,我们得走,这里待不下去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家废弃的便利店,里面可能还有物资,而且位置隐蔽,相对容易防守。 刘梅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听你的,只要能让朵朵活下去,去哪里都可以。当天晚上,趁着夜色,避难所里的人大多已经睡熟,林野带着林夕、刘梅和朵朵悄悄离开了避难所。 外面的气温依旧是零下九十度,寒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冰利刮在脸上,疼的钻心。他们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林野记忆中的便利店走去。林野走在最前面,开山刀握在手里,警惕着四周,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刘梅抱着朵朵紧紧跟在中间,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冰碴和障碍物。林夕走在最后,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路,时不时提醒大家注意脚下。一 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波抢物资的幸存者,林也都带着那巧妙避开,实在避不开就果断出手击退对方。林夕也渐渐成长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胆小懦弱,会主动帮着观察路况,提醒大家避开结冰的水坑和危险路段,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与勇敢。 朵朵则很乖巧,趴在刘梅怀里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喊一声妈妈,声音软软的,给大家带来一丝慰藉。走了大约三个小时,他们终于抵达了那家废弃的便利店。便利店的门被厚厚的冰层冻住了,坚硬无比。 林也拿起开山刀用力砸了好几下才将冰层砸开,撬开了大门。里面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灰尘与腐朽的味道。林也打开手电筒照亮四周, 货架大多是空的,地上散落着一些零食包装袋和废弃的纸箱,角落里堆着几箱未开封的挂面和几袋大米,还有几瓶未冻透的矿泉水,看起来是还没被大规模洗劫过。林爷眼睛一亮,这些物资足够他们四个人撑一段时间了。 便利店的窗户已经破碎,寒风顺着窗户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林野和刘梅一起用废弃的木板和钢筋把窗户牢牢封好,又在门口堆了一些沉重的杂物,防止有人闯入。角落里点燃了一个煤炉,温暖的气息渐渐弥漫开来,驱散了室内的寒意与黑暗。 林夕和朵朵坐在煤炉旁分享着找到的零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安心。刘梅看着这一切,看向林野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和朵朵都活不下去。 林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向外面的夜空,寒风依旧呼啸,世界依旧是一片冰封的绝望景象。但他身边有妹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足够的物资,还有重生的希望。 上一世,他在绝望中失去了一切。这一世,他不仅守护住了妹妹,还收获了并肩作战的伙伴。他暗暗下定决心,要带着身边的人在这片领动末世里好好活下去。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开始在便利店聚点,建立稳定的生存节奏,努力在绝望中寻找生机。 零也制定了严格的物资消耗规则,每天每人定量分配粮食,绝不浪费一粒米一口水。零食只在晚上作为补充,给孩子们一点慰藉。 煤炭分早晚两次添加,白天保持小火维持室温,晚上适当加大火力抵御酷寒。矿泉水省着喝,每天用小锅融化窗外的冰雪,煮沸后备用,既解决了饮水问题,又能顺便取暖,一举两得。 刘梅主动承担起做饭和照顾孩子的职责,每天变着花样搭配食材,尽量让大家吃的饱一点好一点。早上用小米煮稀粥,搭配一点卤蛋,中午煮挂面加卤豆干,偶尔会切一点真空肉给两个孩子补充营养。 林夕则帮着整理物资、擦拭工具,还会陪着朵朵在角落玩游戏,给这个压抑的据点添了点生气与温暖。林爷每天都会抽出两个小时带着开山刀独自外出探查,一方面是为了寻找更多的物资补充据点的储备, 另一方面是为了留意周边幸存者的动向,提前做好防御准备。他记得便利店后方有一条废弃的小巷,里面有几家关门的小店,或许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第一次单独外出时,他特意叮嘱刘梅,我出去后你把门锁好,用杂物顶住,不管谁敲门都别开,除非听到我的暗号,暖阳。刘梅点点头,紧紧抱着朵朵,眼神警惕的看着门口,不敢有丝毫松懈。小巷里的景象比主干道稍好一些,没有那么多冻僵的尸体,却一片荒芜,死气沉沉。 林爷小心翼翼的撬开一家五金店的门,里面散落着一些螺丝、扳手、铁钉,还有两卷钢丝绳和几何火柴,这些东西在墓室里都十分实用,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些东西装进背包, 隔壁的小超市早已被洗劫一空,货架东倒西歪,地上一片狼藉。他在货架底层仔细翻找,终于找到几袋未开封的坚果和一盒巧克力,他也一并收好。返程时,他遇到了两个瘦弱的幸存者,一男一女看起来像是情侣,正蹲在墙角互相依偎着,啃着干硬的饼干,眼神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看到林野,他们瞬间警惕起来,紧紧护住怀里的食物,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林野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他现在要优先保证自己和同伴的安全与生存,没有多余的精力和物资去顾及他人。 回到据点后,林野把找到的物资交给刘梅整理,又给林夕和朵朵各分了一块巧克力。外面情况怎么样?有其他危险吗? 刘梅连忙迎上来,语气林满是担忧。小巷里有两家小店,找到了点工具和零食,没遇到抢物资的狠角色。林野擦了擦脸上的冰茶,语气平静, 不过以后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父亲肯定还有其他幸存者,难免会遇到麻烦。刘梅点点头,连忙去给林野倒了一杯热水,让他暖暖身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中午,刘梅正在煤炉旁煮挂面,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室内,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猛烈的砸门声,伴随着粗哑的呼喊,里面的人开门,我们知道里面有吃的,快开门, 不然我们就把门砸开了。灵也瞬间起身,眼神锐利示意刘梅带着孩子躲到货架后面,自己则握紧开山刀,快步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冷声道,这里没有物资,你们走吧, 少废话!门外的人怒吼着,用沉重的重物狠狠砸门,我们都看到有人从这里进出,还闻到了饭菜香,再不开门我们就把门砸开,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林爷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缝隙一看,外面站着五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木棍和铁棍,脸上满是凶悍,看起来是经常在附近游荡的掠夺者,眼神里满是贪婪。 他心里一沉,这几个人比之前遇到的更凶悍,而且人数占优,应聘恐怕会吃亏。他快速思索对策,目光落在墙角的煤炉上,里面的炭火正旺,旁边还放着一壶刚刚煮沸的开水,热气腾腾。 就在门板快要被砸开出现裂痕的时候,林野突然打开门锁,猛的拉开门,同时提起滚烫的开水壶朝着最前面的男人狠狠泼了过去。 滚烫的开水落在男人身上,瞬间蒸腾起白色的雾气,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冰天雪地里滚了几圈,身上的衣服被烫破,皮肤红肿起泡,很快就被酷寒冻的失去了知觉,没了动静。其他四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愣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恶与恐惧。 林野趁机挥着开山刀冲了出去,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前世的战斗经验,接连用刀背砸倒两个人,动作干脆利落,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剩下的两个男人见状知道讨不到好处,甚至可能丢掉性命,狠狠瞪了林野一眼,骂骂咧咧的扶起受伤的同伴,转身狼狈的跑了。 林也没有追击,快速关上大门,用沉重的杂物顶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的加固情况,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松了口气。回到货架后面,刘梅和两个孩子吓得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朵朵甚至哭出了声,紧紧抱着刘梅的脖子。 林野走过去,轻轻拍了拍朵朵的后背,声音温柔的安抚,别怕,坏人已经走了,我们安全了。林夕紧紧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他们还会再来吗?有可能!林野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戒备,所以我们要做好更充分的准备,下次他们再来就没这么容易。走了 之后的几天,林也彻底加固了据点的防御,在门口挖了一个浅坑,用钢丝绳和捕兽夹布置了陷阱,上面覆盖一层薄冰和杂物,不易被发现。把窗户上的木板换成更厚的钢板,这是他从附近废弃的工地上找到的, 坚硬无比,又在钢板上多钉了几层钢筋,彻底挡住了外界的寒风与危险还在据点周围撒了一些碎玻璃,一旦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声响,提醒他们做好准备。 刘梅也学着帮着准备防御工具,把家里的旧衣服撕成布条,缠在木棍上,做成简易的武器,虽然威力不大,却也能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疗胜于无。末世第十五天,气温再次骤降,降至零下九十六度,创下了目前的最低记录。 外面的寒风呼啸的愈发猛烈,如同野兽的咆哮。便利店的墙体被冻得脆裂,偶尔会有冰碴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发出轻微的声响。林野担心墙体坍塌,每天都会仔细检查墙面情况,还在墙角堆了一些沉重的杂物进行支撑,尽量稳固墙体。 物资方面,煤炭还够支撑二十天,大米和挂面十分充足,但真空包装的肉类已经所剩无几,蔬菜也只有最后几颗萝卜了。物资短缺的危机渐渐显现,林也决定再次外出探查,这次要去更远的地方寻找更多的食物和燃料,为后续的生存做好准备。 这次他带上了刘梅,让林夕留在据点照顾朵朵,反复叮嘱他们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开门,哪怕是熟悉的声音也要先确认暗号。我和刘梅姐最晚傍晚回来,你们就待在里面,不要轻易出去。 林夕点点头,握紧了刘梅留下的简易木棍,眼神坚定,姐,你们放心去吧,我会保护好朵朵和据点的,一定等你们回来。 两人朝着远处的居民区走去,路面的冰层越来越厚,光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稍不注意就会滑倒。居民区里一片死寂,大多数住户的门都敞开着,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散落的家具、冻硬的衣物和一些废弃的杂物,透着无尽的荒凉。 林爷小心翼翼的撬开一家住户的门,里面的储物间早已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空盒子和破旧的衣物。他不死心,在厨房的角落里仔细翻找,终于找到一袋五十斤的大米和几瓶食用油。他和刘梅小心翼翼的把大米扛在肩上,尽量节省体力。 隔壁的住户家里,他们运气不错,找到了十袋煤炭和一罐煤油,还有几包冻硬的饺子,虽然已经冻得像石头,但解冻后还能吃,足以补充食物储备。就在他们准备返程扛着物资走出楼道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孩子哭声,稚嫩又绝望,在寂静的居民区里格外刺耳。 林野和刘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与警惕。林野示意刘梅原地等候,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朝着哭声来源走去,脚步轻盈避免发出声响。 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道里,他看到一个大约三岁的小男孩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无助的哭着喊妈妈,身边没有任何大人陪伴,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看起来快要支撑不住了。 刘美也跟了过来,看到小男孩心瞬间软了,想要上前把孩子抱起来,却被林也拦住了。等等!林野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锐利的扫过楼道四周,这里太安静了,不对劲,楼道里弥漫着厚重的寒气,墙壁上挤着一层薄薄的冰花,除了小男孩的哭声再无其他声响,安静的有些诡异。 他缓缓走上前,脚下的冰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目光落在楼道拐角处,那里散落着几滴未完全冻透的血迹,呈暗红色,旁边还有几串杂乱的脚印,深浅不一,显然不止一个人来过。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眼神凶狠的朝着林野砸来,嘴里嘶吼着,别碰我的儿子。 林野早有防备,脚下轻盈一侧,灵活的避开了攻击,铁棍重重砸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冰碴。不等男人再次发难,林野反手握住开山刀的刀柄,用刀背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闷哼一声,亮呛着后退几步,重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的铁棍也掉落在地。刘梅趁机快步冲过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厚外套,小心翼翼的裹住小男孩,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别怕,小朋友,我们不会伤害你。 小男孩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怯生生的靠在刘梅怀里,睁着红肿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林野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冰冷,你是谁?这孩子是你的儿子, 既然是你儿子,为什么要他穿这么薄的衣服独自待在这冰天雪地里?男人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眼神却依旧带着戒备与倔强。他是我儿子小乐, 我妻子末世爆发后都饿死了,我带着他四处找吃的,昨天遇到一群抢物资的,被他们打重伤,实在走不动了,只能暂时躲在这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的凶狠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绝望。我不是故意要藏起来偷袭你们,我只是怕你们抢走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灵也沉默了,目光落在男人苍白憔悴的小乐,心里泛起复杂的涟漪。 上一世,他也曾像这对父子一样,在墓室里孤立无援,只能靠着微薄的希望挣扎求生。可他也清楚,墓室里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物资消耗,多一份未知的危险。刘梅抱着小乐,抬头看向灵野,眼神里满是恳求,灵野,带他们一起走吧,这孩子太可怜了,要是丢下他们,他们肯定活不过今晚。 林野盯着男人看了许久,试图从他眼里找出谎言的痕迹,可最终只看到了绝望与父爱。他缓缓收起开山刀,语气缓和了几分,可以带你们走,但我有条件,第一,必须遵守我的所有规则,不许擅自行动,不许浪费物资。第二,你伤好后要帮我们寻找物资加固据点,不能白吃白住。 男人文言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伤势过重,刚直起身子就跌坐回去。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他连忙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我以前是工地上的工人,力气大,能干活,绝不会拖你们后腿。 林野伸出手一把将男人拉了起来,男人的身体僵硬冰冷,身上多处冻伤,胳膊上还有被铁棍砸出的淤青。刘梅抱着小乐,贴心的递过一块饼干,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们还要赶路。 男人接过饼干,没有立刻吃,而是小心翼翼的掰了一大半递给刘梅怀里的小乐,看着儿子小口啃着饼干,眼里满是温柔。四人结伴朝着便利店据点走去,林野和男人轮流扛着找到的大米和煤炭,刘梅抱着小乐走在中间, 男人的伤势不轻,每走一步都有些亮呛,却咬牙坚持着不肯落下。小乐乖乖的靠在刘梅怀里,偶尔会小声喊一句爸爸,男人便会回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示意儿子别怕。 一路上林野依旧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时不时提醒大家避开危险路段。寒风卷着冰粒打在脸上,疼的刺骨,却没人抱怨一句,在密室里能有一个同伴同行,能看到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就已经足够。 回到据点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林夕听到动静连忙跑到门口,看到林野和刘梅带着两个人回来,脸上满是惊讶,且他们是, 这是王浩,这是他儿子小乐路上遇到的,暂时加入我们。林也简单解释道,然后扶着王浩走到角落,你先坐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他从背包里拿出冻伤药和纱布,小心翼翼的给王浩清理胳膊上的伤口,又在冻伤处涂抹了药膏仔细包扎好。王浩疼的额头冒出汗珠,却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 刘梅给小乐煮了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小乐饿坏了,双手捧着碗小口大口的喝着,嘴角沾了不少。周末,林夕看着小乐可爱的样子,主动递过一块巧克力给你,这个好吃。小乐抬头看了看刘梅,得到允许后结果巧克力小声说了句谢谢。 王浩看着儿子吃的香甜,又看了看忙碌的凌野和刘梅,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们父子俩今天肯定活不成了。 林也收拾好药品,淡淡道,不用谢,在这里只有互相配合才能活下去,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帮我们干活。他炖了炖又补充道,我们的物资有限,以后每个人都要定量分配,不能浪费。王浩连忙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我明天就帮你们加固据点。出去找物资 多了,王浩父子据点的氛围渐渐有了变化,也多了几分烟火气。林也重新调整了物资分配方案,将每个人的口粮适当减少,零食只留给三个孩子,每天定量发放。 王浩商好后,果然十分能干,每天天不亮就跟着林野外出探查,凭借着力气大能扛回更多的物资。回来后还主动帮着加固据点,把门口的陷阱挖得更深,用钢板将墙体又加固了一层,甚至还在据点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储物架,把物资分类摆放整齐,方便取用。 小乐很乖巧,每天跟着林夕和朵朵一起玩,三个孩子在角落里做游戏,分享零食,偶尔会发出清脆的笑声,驱散了据点里的压抑与沉闷。 刘梅依旧负责做饭和照顾孩子,每天变着花样搭配食材,哪怕只有简单的大米挂面和萝卜也能做的尽量可口。灵野则依旧保持着警惕,每天外出探查,留意周边幸存者的动向,同时规划着物资的储备,确保大家能撑过更漫长的酷寒。 这天下午,林野和王浩外出探查,在一家废弃的药店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药品,包括冻伤药、消炎药和退烧药,还有几包口罩。两人心里一喜,正准备返程,却在药店门口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之前在避难所里经常欺负老弱妇如的那个壮汉。 壮汉看到林野和王浩扛着物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招呼身边的两个同伴朝着他们围了过来,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正好把物资交出来。壮汉语气凶悍,手里握着一根铁棍,眼神里满是贪婪。林野和王浩背靠背站着,握紧手里的武器,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三人。我们的物资凭本事来拿! 林野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如刀。壮汉冷笑一声,挥着铁棍朝林野冲了过来。王浩见状立刻上前阻拦,手里的工兵铲狠狠砸向壮汉,两人扭打在一起。林野则对付另外两个同伴,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和前世的战斗经验,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用刀背反击,动作干脆利落。 寒风呼啸,宾利纷飞。几人在冰面上扭打在一起,身上都沾满了冰茶和灰尘。王浩虽然力气大,但伤势刚好不久,渐渐有些体力不支,被壮汉一拳砸在脸上,亮呛着后退几步。 林野见状分心观察了一眼王浩,就在这时,一个同伴趁机挥着木棍朝他砸来,林野侧身避开,却还是被木棍擦到了胳膊,疼的他皱了皱眉。小心!王浩大喊一声,猛的冲上前,从背后抱住壮汉,死死死缠住他的动作。 林野趁机反击,用开山刀的刀背狠狠砸在两个同伴的头上,两人惨叫一声倒在冰面上,很快就被酷寒冻得失去了力气, 壮汉见状怒吼着想要挣脱王浩的束缚,却被王浩死死抱住,动弹不得。林野快步上前,用开山刀抵住壮汉的脖子,语气冰冷,再敢抢物资,就别怪我不客气。壮汉脸色发白,看着地上倒在的同伴,又看了看抵在脖子上的开山刀,终于害怕了,连忙求饶,我错了,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抢东西了。 林也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他眼里满是恐惧,才缓缓收起开山刀。王浩松开手,壮汉亮呛着后退几步,连滚带爬的跑了,生怕林也再反悔。林也揉了揉胳膊上的淤青,王浩也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两人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王浩连忙问道,我没事,一点皮外伤。林也摇摇头,我们快走吧,这里不宜久留,免得再遇到其他幸存者。两人扛起物资快步朝着据点走去。夕阳的微光洒在冰面上,照射出冰冷的光芒,却没能驱散末世的寒意。 回到据点后,刘梅看到两人身上的伤痕,连忙上前询问,又拿出消炎药给他们处理伤口。林夕和朵朵围在一旁,满脸担忧,没事了,都解决了。 林也笑着安抚道,然后把找到的药品交给刘梅,这是今天找到的药品,以后受伤或者生病就有药可用了。刘梅小心翼翼的把药品收好,眼里满是欣慰,太好了,有了这些药我们就更有底气了。 当晚,煤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温暖的气息弥漫在剧点里。刘梅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排骨汤,排骨是之前找到的真空包装,一直舍不得吃,今天特意拿出来给大家补充营养。三个孩子围坐在煤炉旁,吃的津津有味。王浩也难得露出了放松的笑容,一边吃饭,一边和林野商量着明天的探查路线。 林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泛起一丝暖意。上一世,他独自一人在墓室里挣扎,身边没有亲人,没有同伴,只有无尽的寒冷与绝望。 可这一世,他不仅守护住了妹妹林夕,还遇到了刘梅、朵朵、王浩和小乐。他们像家人一样互相扶持,互相守护,在这片冰封的末世里,撑起了一片小小的温暖天地。但他也清楚,末世的危险远未结束,气温还在持续降低,物资总有耗尽的一天,周边的幸存者也随时可能带来麻烦。 他看向窗外呼啸的寒风,眼神再次变得坚定。不管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带着身边的人拼尽全力活下去,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等到寒潮褪去,等到阳光重新洒满大地的那一天, 剧点里的炉火越烧越旺,映亮了五个人的脸庞。孩子们的笑声、大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末世里显得格外珍贵。他们的生存之战还在继续,可这一次,他们不再孤单,不再绝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陪伴,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

没想到二零二五年即将收尾之际,突然杀出一部震惊全网的历史小说,后劲猛烈到让大脑超频运转,被百万读者直接推上穿越题材的神坛,更以史上最硬核穿越文的王炸称号横空出世。正是这部口碑与热度双双封神的南朝逐鹿,他为何能一战封神?因为他彻底重塑了整个历史文的想象 边界。这绝非那些一来外挂的廉价逆袭,剧本更以电影级的场景构建与 惊人细密的考据,将读者一把拖入那个处处险象还生的时代,在这片天地间挣扎求生。没有外挂棒身,唯有实打实的头脑与 心机。主角的每一次抉择,都像在悬崖走钢丝,在绝境里扑开,一次次冷静而疯狂的心事对决,那种纯粹藉靠智商压制,在死局中撕开裂口的窒息与酣畅,让人读到指尖发冷,彻夜难眠。知识点如暴雨倾盆,砸的人头皮发麻。如果你早已厌 流水线生产的快餐文学,那么这部南朝逐鹿必将为你带来一次认知维度的残酷碾压!你的大脑准备好承受这波斯维海啸的洗礼了吗?

不错的末世校园基建,金英文女主在丧尸爆发五年后,作为最后人类死亡绑定系统重生,回到灾难前一年,必须建立生存学校,目标是培育末世人才,传授技巧,培育高端武力,打造避难所。是两千多名学生不知所以的来到这个学校,开学日就遭遇恐怖模拟丧尸战, 而后在校长、女主和老师的带领下,开启高效又悲催的花样学习实战小说,囤货种田基建,组建精英小队,末世如期来临,他们成救援主力,教民众抵抗丧尸,狡灭丧尸王,俗话说,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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