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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与一旁的云彩相映成趣,红的热烈。林无声的走出校门,清风拂过脸上被头发遮挡的伤口,在皮肤白皙的衬托下,那几道还在密密的渗血,扎在脸上的伤口格外刺眼。 零嘴角还残有破皮,精心打理过的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下面是被零辱过的痕迹,零穿着短裤,这些不堪入目的痕迹一览无遗。走在路上,经过他的人几乎都就着煤向下打量着他,而零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眼前空洞,漫无目的的走着。来到家楼下,又继续爬上去, 一层两层一级,爬到最顶楼,您的身体已经僵硬到跟提现木偶没什么两样。走到天台边缘,放眼望去,车水马龙,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犹豫许久,还是叹了口气,心里不断就骂着自己是个胆小鬼。他终于把一级断断续续振 动的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下面赫然弹出一条名为逍遥的联系人发的消息。 您闭上眼,接通了逍遥打来的第十二条语音通话。静静的靠在墙上吹着风。不久, 少年急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很担心你。少年仿佛松了口气,声音带着些许欣喜,你在哪?我去找你。临睁开眼,最后一抹夕阳渐渐淹没在山下, 他静静的看着,半响,林才慢悠悠的开口。天台逍遥显然愣了愣。不久,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夹杂着风呼啸的声音,能听出来对方是在跑步了,但还是坚持回答着。林声音放轻了许多, 很危险啊,下来好不好?林的发丝被吹到嘴边,他则了一下,把发丝撂到耳后, 不用来找我了,我已经没有前途了。逍遥神没给逍遥接话的机会,灵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重新把手机塞回口袋,他转过身,背对着身后的高楼,接着先提往后仰,寒风凛冽的吹着, 刮在他耳边,伴随着街巷汽车的喇叭声,很吵,嘈杂间朦胧的听到脚步声,向西再跑。算了,反正也不关他的事。想着 脚底一滑坠到半空中,手腕上突然传来阵力量,施重感也戛然而止。您整个人就这样被吊着。 他错恶的抬头,对向逍遥视线的那瞬间,不朽往事如同走马灯般涌向他的脑海。逍遥面前人看上去很吃力,手臂上抱起一层金箍,抓紧我,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般。松手吧, 你这样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我这样一个废人,还有什么借口能留在这世上?灵自嘲的笑了笑,奉劝逍遥别白费力气了。但逍遥还是紧紧抓着灵的手臂, 说什么也不可松手,结果竟然真的一点一点把灵摘下来了。灵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小子的臂力,之前怎么没见他这么大力气,拧个瓶盖还要求着灵帮他开。 脚。刚落到地面上,逍遥就死死把林搂在怀里,抱得林喘不上气。林哥,逍遥有些抽气,眼泪浸透在林肩膀的衣衫上。 可可先松开我再说话。林无力的捶打着逍遥,逍遥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林给松开,林才得以获救。但还没喘上几秒气,逍遥就迫不及待的按着林的后脑勺吻了下去,虽然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来着。像小狗。林这么几秒,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抱着逍遥回应,逍遥的吻在月光下缠绵着。

他试图立刻站起来,可手臂撑地却发现肌肉微微。就在他咬着牙试图再次发力时,一片阴影自上而下完全笼照了他。逍遥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极 近,他没有弯腰,只是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边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灵应急灯。苍白的光从他背后打来,让他的内容隐在更深的阴影, 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的惊人,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显示着零此刻最脆弱不堪的姿态。通道内死寂, 只有零压抑的混乱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几乎要冲过胸膛的心跳。逍遥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看着凌凌乱的发顶,看着他不自觉攥紧地面的直接泛白的手,看着他紧扣线几处因为急促喘息和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信息素不受控制易散的皮肤, 那缕双血草药的气息此刻不再有攻击性,只剩下脆弱和混乱。丝丝缕缕萦绕在逍遥的脚边,被更强大的信息速抢轻易捕捉缠绕、分析。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盾刀,在林景峰的神经上缓慢切割。就在林的羞愤即将到达顶点,几乎要不顾一切的爆发时,逍遥终于动了。他缓缓的,极其缓慢的弯下了腰。这个动作让他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强背 增加,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优雅的侵略性。他没有触碰零,只是将脸靠近到与零低垂的视线几乎平齐的位置。零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汗湿的额角。然后他听到了逍遥的声音 很低很沉,像贴着耳膜响起的闷雷,带着一种动心一切的令人心悸的磁性。看逍遥说,语气平淡无波,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这才是你的身体 最诚实的反应意志可以逞强,但本能不会撒谎。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划过零颤抖的手臂和跪地的膝盖。想站起来吗?他问,声音里听不出是 鼓励还是别的什么,用我教你的方法,感受你的恐惧,找到他拖累你的节点,然后像刚才钻过我的信息素那样钻 过去。或者,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机不可闻的魔鬼般的诱惑,就这样承认,你现在的极限也不过如此。 说完,他围起着这个极尽的腐仙姿态,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零,等待着,等待着零的崩溃,或者下一次的挣扎。苍白的光线下,跪地的身影与腐仙的高大阴影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空气里 enigma 的 信息素如毒深海,无声而稳定的覆盖着一切。而欧米伽那里凌乱的气息如同还面向江西卫西的微光,随时可能被彻底吞食,又或者燃起新的火种。你有病吧,离我远点。您的声音依旧带着脱力后的微哑,但不再颤抖, 反而透出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反而沉淀下来的冰冷的厌气。他依旧单膝跪地,甚至没有抬头看近在咫尺的逍遥,只是盯着眼前一小片被应急灯照得惨白的水泥地面,仿佛那里比逍遥那张脸更值得关注。 这句话像一块粗利的石头砸碎了逍遥刻意维持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引导者姿态所营造出的微妙僵力,逍遥俯身的动作机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通道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半秒。那原本如同深海般稳定覆盖的 enigma 信息速场极其细微的波动了一瞬, 像是平静海面下掠过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东西,带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更深沉的含义。他缓缓直起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