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5.0万获赞339.7万

小男孩回家我这个世界中的父母还没有因为车祸意外去世,那时我们两家是邻居,柳如烟的父母忙于科研,总是很少有空管他。爸妈热心看不得小孩孤单,就老是把他带来家里玩。后来我家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柳如烟几乎每天都会在我家吃饭,我爸妈给我买了礼物也会给他准备, 甚至我家的客房中还专门给柳如烟留了一张小床。作为回报,柳如烟也时常主动给我补课。在柳如烟的辅导下,我的成绩在当时也称得上数一数二。那段时光是那样的美好,最后却因为我父母的离世提前落幕。那是一个最寻常的夏天,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柳如烟的父母忽然给我父母打来了电话,说柳如烟失踪了。老师说他放学之后就正常离校,现在给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听。我们现在忙于科研,正走不开,麻烦你们帮我们找一下孩子 妈。接到柳如烟爸爸的电话的时候,我正趴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心底莫名泛上一阵隐忧。也就是那个雨夜,父母的车因为雨天路滑意外冲进河道里,等到第二天天晴才被人发现而消失了一整夜的柳如烟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穿着全新的衣服,手足无措的看着含着泪的我。事后我问过柳如烟那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告诉我,那天夜里,他 送了一个走丢的小男孩回家。小男孩的家在本市有名的富人区,柳如烟牵着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当他要赶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却下起了大雨,雷雨交加的天气令他止步。 这时候被他帮助的小男孩大方热情的收留了他,邀请他在自己家住下。第二天他被小男孩的司机送回了家,一切却已经面目全非。那时的我听完这个故事,曾 经红着眼睛问柳如烟,既然决定不回家,为什么不往家里打电话,明明他知道我们会担心,为什么医生不吭?柳如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直低头向我道歉。在之后他父母带着他匆匆搬了家,而我也因为被亲戚霸占了房屋,流落到了贫民区。又过了很久,直到我觉醒身份绑定系统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那个小男孩就是季伯达。男女主命运的相会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我的父母在雨夜里找柳如烟的时候,他正被季伯达牵着手,季伯达骄傲的向他展示着自己那些豪华气派的玩具。年幼的柳如烟感受着这些心机玩意带来的冲击,一时间忘了许多事情。等到他再想起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因为寻找他被永远泡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们一家本该在此之后便退场,远离柳如烟的世界,徒留他一人面对从此难解的心结, 最后在纪伯达的温柔陪伴下走出阴影,可我却觉醒了,且再度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鄙视我为了能够靠近白明兵,却不想和柳如烟意外相遇。时隔多年,他依旧以我的姐姐自称。幼时的亏欠让他在人前毫不掩饰对我的偏爱,恨不得时刻将我带在身边补偿,可他忘了我们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我真正的姐姐, 他因为赎罪而失了边界的亲密行为,在他人眼中却别有一番风味。纪伯达就是在那时候恨上我。经历了暧昧懵懂的青春时光,男女主本应该到了彼此袒露心际的时间,却因为我的出现使得他们渐行渐远。柳如烟给予我的过分关注,纪伯达怕把握不住他的心,开始针对我。尽管我也解释了,甚至明说了我不需要柳如烟的关注,可事情依旧没有转变。所以当纪伯达发现了我喜欢白宁冰后,他 像是故意同我较劲一般,也靠近了白宁兵。柳如烟有多关注我,季博达就要白宁兵有多关注他。白宁兵喜欢季博达,季博达喜欢柳如烟,柳如烟追着我要给我补偿,而我想要救赎白宁兵。我们形成了一个十足的怪圈,季博达使我为眼中钉,又不想打破自己在柳如烟眼中的印象,于是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以身作则,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来使得我被孤立,被排挤,被驱逐出他们的视线。他是男主,只需要动动手指,就有整个季家为他助力, 而我只有自己和一个只会叹气的系统。最终我臭名昭著,他也逐渐偏移了自己的人设。这一次,季伯达诬陷我雇人绑架了他,柳如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主动改口承认事情是季家仇家做的,我不清楚眼前的人知道多少秘密,于是我换了个问题,如果我说我和季伯达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呢?阿晨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了,他喊我,市面上带着苦笑近乎哀求的看我,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会替你达成文言。我躺了回去, 忍不住面带嘲讽开口,那你嘎了我。柳如烟沉默了几秒,这个不行,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可以。那你让纪伯达来给我磕头赔罪,反正你要是不把我弄死,我就一定会把他弄死。阿陈,听着我一再针对自己的心上人,饶是一直以来都清冷自持的柳如烟也有些生气了,他加重了语气,纪伯达过去会做错那么多事,都是因为我,你不妨来恨我。下一秒,他惊觉誓言,猛然抬头,面色瞬间惨白,可已经来不及了。柳如烟,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我 冷笑着看他,玄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阿陈,柳如烟神情慌乱,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转了右转,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当然说不出口,说不出那些我被冤枉的场合里,他知道的真相。当初纪伯达污蔑我偷了他的名牌手表, 我主动打开书包证明,他却拿出一段作假的监控指证我。他们甚至伪造好了一份交易记录,还提前从信息库里调出了我的补助卡,往里面打上一笔钱。我百口莫辩,背负着小偷的名头读完整个高中,出如此类种种,原来你都是知道的呀!柳如烟,我笑着笑着,眼泪逐渐流了满面。这一次,我的心中是真的失望,父母在天有灵,要是知道自己为了这种人牺牲了生命,又会有何种感想呢?柳如烟,我的邻家姐姐,她素来挺值得几倍, 就这样在我因为被扣上各种恶臭的名号被校园霸凌的时候,我曾在看向我开口解释,就会有更深的陷阱跳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误解加深。但凡那时候你肯替我站出来解释一句呢?他们不信我总该信你的。你的男朋友是人,我就不是人吗?我活该遭受这些吗?我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开口,他的手不断颤抖着想要靠近我,想要如同往常般摸摸我的头,却被我一把挥开。柳如烟,且不说你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吗?我笑着看着他,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满脸。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驼下背,浑身颤抖的剧烈咳嗽起来, 像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我却没有听他的继续开口。你既要在明面上补偿我来抚平你的愧疚,又要在暗处维护既博达,你两边都想要,却两边都顾不好,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你这样的人。忽然,柳如烟猛然起身,用力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他的脸被自己扇飞出去,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指印,他颤抖着唇无从辩驳。最终,素来孤傲的女人在我面前低下了头。柳 如烟双膝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嘤哑,姐姐错了,阿晨,是我想要的太多了,无论是你还是季博达,我都没顾好。泪水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眼中滴落。柳如烟仰头看向我,谋光破碎,近乎绝望。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求你了,阿晨,叔叔阿姨不在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说着,他抽搐着的手伸向我,企图触摸我的衣角,这是他这些年来因为心理原因造成的病证,只要触碰到那些回忆,他就控制不住的抽搐颤动。可我只是慢慢后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柳如烟,我不是傻子,我不会再信你的口头补偿。说着,我转身出了病房,留下他一人闷声倒在原地,浑身静谧。他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泛着红,他快要窒息了,却还是试图在我将要离开时唤着我。阿晨,柳如烟艰难的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真的不能够原谅姐姐吗?还不带我做出反应。门外一个声音猛的冲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对着柳如烟推藏起来。是偷听了整个过程的穆婉宁,她失红的眼眶不受控制的落下了泪,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还好意思让顾成哥原谅你们,一定要逼死他才开心吗?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把顾成哥让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对不起!柳如烟虚弱的吐出这三个字便昏了过去。 穆婉宁忍不住抓狂的扯向自己的头发,你们这群人渣,我明明那么信你们,我也是个坏东西!穆婉宁说着单手遮住了眼睛,哭声音,呀成哥,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他们,这么多年你 受了多少委屈啊,我后悔了,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他哭闹的动静实在太大,最终引来医护人员,柳如烟被抬去急救,穆晚宁却执拗的留在房中,他看着我一步都不肯挪,陈哥,你跟我走好不好?白宁冰这么对你,再和他待下去,你会死的, 就当我求求你了。穆晚宁尚且青涩的面容中透着哀求,可我没有理会他。白家保镖来接我时,我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为什么?你不是向来最疼我的吗?穆晚宁颤抖着声音在我身后大声发问,为什么重逢后你就只能看见白宁冰?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人?我回味着这几个字,忍不住面上露出激愤的笑来。 当初说我卑鄙又恶毒的时候,你可没想过我们曾是最亲近的人。木婉宁,你比起白宁冰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一样恶心。少女,无错的身影被我留在了身后,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病房里的事情白宁冰知道了多少,可从那天起,他就不再出现在我眼前。或许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或许他无法接受白月光早已变了质的真相。白宁冰逃避着见我,我一系列的自达行动都失败了,败 家子人实在太多了。保姆哭着给白宁冰打个电话,小姐,求您回来看看先生吧,先生他快要睡了。白宁冰终究还是没有露面。这栋屋子里所有可以置我于死地的东西 被收了起来,就连窗户也被封死。我没事时就拿脑袋撞墙,然后细数着白宁冰的祖宗十八代开骂。白宁冰并不生气,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暗示。别墅里的佣人告诉我,他这些天并没有去找纪伯达,他还开始给我送礼物。不同的礼物每天出现在我的床头,我坚持扔,他就坚持送。有时候我醒得早,还能看见那个从我房间仓促离去的背影。我和白宁冰就这样耗着。系统提醒我要抓紧时间了,我告诉他,没关系,会有人会坐不住的。最先坐不住的是木婉宁, 他来白家找过我好多次,要将我带走,为此不惜惊动了穆家的长辈,他用寻死威胁他们,要他们出面从白宁兵手上救出我。白氏如今是白宁兵最大,他倔起来谁的面子也不卖,两家各不相让,因此也闹得很难看,一肚撕破了脸。最后穆婉宁当着白宁兵的面放了狠话,要不是当初我被接走了, 顾辰身边的位置根本轮不上你,不过是个捡到便宜还不肯珍惜的小偷罢了。这话终究还是激怒了白宁兵,那天晚上我正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温暖的身躯贴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酒气,一睁开眼便看见白宁兵不满委屈的神情。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老公,你的爱是我偷懒了。他的声音透着一阵可怜的意思,我没有不珍惜你,我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宁冰,我不是你老公,订婚典礼刚开始你就离开了,所以我连你未婚夫都不是。我冷冷出声打断他。白宁冰被我的话刺到身躯正在半空,谋中的罪意逐渐消散,整个人再度变得轻盈。可随后他依旧选择了装醉,壮若无事的继续挨着我。 不会的,我的阿晨最喜欢我了,也只能是我唯一的丈夫,可我文言也只是冷漠看着他,白宁冰一大把年纪了,再演这些就没意思了,你要像以前一样坚持只舔季博达一个,我还能看得起你一点。终于,白宁冰被我的话激怒,他一拳砸在了我旁边的枕头上。 良久,我抬头正对上他心红的眼睛,那我要怎么办?我出生下来,父母就只把我当做工具,当初要不是季博达支撑着我,我早就活不下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他痛苦的嘶喊着,声音中是浓重的绝望。过了一会,白宁冰又像找到了方向盘,放柔了语调,说到底,还 是因为你以前做过的错事太多了,没事了,阿晨,我已经不怪你了。我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是啊,他那么无辜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是不愿意吗?白宁冰,你自己到底意识到没有,你这个样子简直见的人头皮发麻,难怪季博达不会爱你,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过去算是我眼瞎住口,不知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他顾忌重试,将我推倒,双手死死箍着我的 脖子,明明是你说要一直对我好的,是你说要陪在我身边的。白宁冰看着我,声音是那么的绝望,你是不是最爱我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眶,却只是冷笑着看他,对, 就是这样掐死我。最终,白宁兵在我要窒息前回过神来,猛然缩回手去,你在故意激怒我,你竟然真的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那一瞬间,他向来挺拔的身影变得有些佝偻, 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弯下腰,大口咳嗽,转过头又开始神经质的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你还是爱我的。阿晨,你只是生我气了,我会把你哄好的。他说着,亲身上前,用力将我抱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之后好好过,不 管其他人了,以后只有我们。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泪珠在我肩头淋湿,我用力推开他,反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白宁冰,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说这些话恶心我。我冷声开口,白宁冰被打的侧过脸去,最后他沉默着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宁冰忽然自嘲般笑了笑,顾辰,你责怪我偏心纪伯达,可你又当真清白呢?柳如烟,如今为了你和纪伯达决裂,木婉宁也一心都在你身上,你敢说自己和他们就真的没点什么吗?你 说的对,他们对我这么好,那我更该放弃你选择他们。我在他身后放声笑了起来,白宁冰像是被我的笑声烫的,整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等到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是季伯达。按他的话来说,是白宁冰找他来向我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笑容平和,只是刚坐下便是一声叹惜。宁冰这样我也很苦恼,可他就是喜欢围在我身后转,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没理他,目光盯着他颈肩的领带出神,可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却取悦了纪博达,他笑的越发爽朗,其实你不用这么失落,你看,哪怕你名声这么丑,如烟这次依旧为了你向我求情,他真是很重视你这个弟弟。纪博达说着,动作优雅的朝我举杯,这次他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穆婉宁,在他刚被接回木家的时候,可是天天跟我们提起你,他想回去找他的哥哥,木家不允许,于是我就告诉穆婉宁, 等他变得足够成熟了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更开心。后来呀,穆婉宁终于又见到他的哥哥了,如今成了一句,笑容便更深一分。他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我的脸,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到我崩溃的样子。 他终究没能看见。面对他的话,我只是笑着开口回答,是啊,木婉宁很好,如果他肯像柳如烟一样研发假产品卖给你家公司就更好了。季博达面色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效益尽数消失。搞垮季家为我证明这就是我上次问柳如烟要的实际补偿。这几年来,季家转型做尖端科技,几乎大半的家底都投在了这次的科研上,可到了发布会当日,柳如烟拿出来的研究成果却是被淘汰了数十年的残次品。 季家很信任柳如烟,他这一下几乎是割到了季家的经济大动脉。还是欣喜他又可以回到过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发起制裁,指责我的过错和不是顾晨,先前的一切都是你装的, 果然死性不改,我没看错你。白宁冰说这话的时候面色阴沉的可怕,下一刻我略微松了手,季伯达声音打颤的跟我商量,我可以帮你出去,我不信你真的,你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在白宁冰心中的地位,我帮你,我们可以打个赌。他说着生怕我不答应,哭丧着脸朝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我促没听着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着计划,到最后释然一笑,我点头松手放人。白宁冰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将不断颤抖着的纪博达一把拉走,准备送他去医院。临走时,白宁斌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想好怎么道歉。纪博达对付白宁斌果然有一套方法。送纪博达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撤了白家所有对我的看管,甚至不顾保姆的劝阻,小屋内的保镖将我赶了出去。小姐,求您了,您最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永远都不会!他说着冷笑一声,面上重新挂上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白宁冰已经将我这个人看透。我也配合着耍赖,我不愿意离开,越是这样就越作实了,我之前的折腾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白宁冰的面色越来越沉,博达说的对,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你确实需要一个教训。直到此时,我忍不住低下头轻声问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究竟有没有一次真心信过我?白宁冰文言促起眉头,似乎想到了过去我为他做下的种种 发自真心关怀和爱意,但终究比不过年少时雨天伞掩下归来的惊鸿一眼。顾晨欲擒故纵,玩多了就没用了。白宁兵面上也不忍,可终究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让我好好反省一下便关上了门。我转过身,看见了站在黑暗中的季博达。在睁开眼的时候,我和季博达同时被人绑在悬崖上,不远处站着面色交集的白宁兵和木婉宁。 放开他,我让你放开顾晨,你听到没?我听见穆婉宁声嘶力竭的喊声,他数次想要冲过来,却又被人拦下。挟持我们的人完全不理穆婉宁,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白宁冰,高声说道,白总,你只能选一个,谁生谁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白宁冰,文言瞬间沉了脸色,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放了他们,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白大总裁失去最爱的两个男人。歹徒细屑的开口,这使得白宁冰的面色更沉。下一秒,我身边的纪伯达忽然发出一声痛苦, 他被歹徒按着脑袋探出了悬崖边。季伯达回过神来时,声音有些发颤,宁冰不用管我,他额头上昨天被我砸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白宁冰的目光在他额上的伤口停留了一下,有些恍惚。老实一点,身后挟持他的男子猛的扯了他一把。季伯达亮腔了几步,看起来就要跌了下去。场内的人瞬间心都在揪着白宁冰,恋上的杀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而季伯达则在朝我看来时,露出一个隐晦的笑容,你又输了,你 不怕他们查出来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吗?文言,季伯达痴笑一声,有机加载,他们查不出来的,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季伯达说着,朝我。


小男孩回家我这个世界中的父母还没有因为车祸意外去世,那时我们两家是邻居,柳如烟的父母忙于科研,总是很少有空管他。爸妈热心看不得小孩孤单,就老是把他带来家里玩。后来我家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柳如烟几乎每天都会在我家吃饭,我爸妈给我买了礼物也会给他准备, 甚至我家的客房中还专门给柳如烟留了一张小床。作为回报,柳如烟也时常主动给我补课。在柳如烟的辅导下,我的成绩在当时也称得上数一数二。那段时光是那样的美好,最后却因为我父母的离世提前落幕。那是一个最寻常的夏天,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柳如烟的父母忽然给我父母打来了电话,说柳如烟失踪了。老师说他放学之后就正常离校,现在给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听。我们现在忙于科研,正走不开,麻烦你们帮我们找一下孩子 妈。接到柳如烟爸爸的电话的时候,我正趴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心底莫名犯上一阵隐忧。也就是那个雨夜,父母的车因为雨天路滑意外冲进河道里,等到第二天天晴才被人发现而消失了一整夜的柳如烟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穿着全新的衣服,手足无措的看着含着泪的我。事后我问过柳如烟那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告诉我,那天夜里,他 送了一个走丢的小男孩回家。小男孩的家在本市有名的富人区,柳如烟牵着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当他要赶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却下起了大雨,雷雨交加的天气令他止步, 这时候被他帮助的小男孩大方热情的收留了他,邀请他在自己家住下。第二天他被小男孩的司机送回了家,一切却已经面目全非。那时的我听完这个故事, 曾经红着眼睛问柳如烟,既然决定不回家,为什么不往家里打电话?明明他知道我们会担心,为什么医生不吭?柳如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直低头向我道歉。在之后他父母带着他匆匆搬了家,而我也因为被亲戚霸占了房屋,流落到了贫民区。又过了很久,直到我觉醒身份绑定系统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答案,原来那个小男孩就是季博达。男女主命运的相会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我的父母在雨夜里找柳如烟的时候, 正被季伯达牵着手,季伯达骄傲的向他展示着自己那些豪华气派的玩具。年幼的柳如烟感受着这些心机玩意带来的冲击,一时间忘了许多事情。等到他再想起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因为寻找他被永远泡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们一家本该在此之后便退场,远离柳如烟的世界,徒留他一人面对从此难解的心结,最后在季伯达的温柔陪伴下走出阴影, 可我却觉醒了,且再度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鄙视我为了能够靠近白民兵,却不想和柳如烟意外相遇。时隔多年,他依旧以我的姐姐不掩饰对我的偏爱,恨不得时刻将我带在身边补偿,可他忘了,我们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我真正的姐姐, 他因为赎罪而失了边界的亲密行为,在他人眼中却别有一番风味。纪伯达就是在那时候恨上我,经历了暧昧懵懂的青春时光,男女主本应该到了彼此坦露心计的时间,却因为我的出现,使得他们渐行渐远。柳如烟给予我的过分关注,纪伯达怕把握不住他的心,开始针对我。尽管我也解释了,甚至明说了我不需要柳如烟的关注,可事情依旧没有转变。所以当纪伯达发现了我喜欢白宁冰后,他像是故意同我较劲一般,也靠近了白宁冰。柳如烟有多关注我, 纪博达就要白宁兵有多关注他。白宁兵喜欢纪博达,纪博达喜欢柳如烟,柳如烟追着我要给我补偿,而我想要救赎白宁兵。我们形成了一个十足的怪圈,纪博达使我为眼中钉,又不想打破自己在柳如烟眼中的印象,于是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以身作则,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来使得我被孤立,被排挤,被驱逐出他们的视线。他是男主,只需要动动手指,就有整个季家为他助力, 而我只有自己和一个只会叹气的系统。最终我臭名昭著,他也逐渐偏移了自己的人生。这一次,季伯达诬陷我雇人绑架了他,柳如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主动改口承认事情是季家仇家做的,我不清楚眼前的人知道多少秘密,于是我换了个问题,如果我说我和季伯达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呢?阿晨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了,他喊我市面上带着苦笑近乎哀求的看我,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会替你达成文言。我躺了回去, 忍不住面带嘲讽开口,那你嘎了我。柳如烟沉默了几秒,这个不行,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可以。那你让纪伯达来给我磕头赔罪,反正你要是不把我弄死,我就一定会把他弄死。阿陈听着我一再针对自己的心上人,饶是一直以来都清冷自持的柳如烟也有些生气了,他加重了语气,纪伯达过去会做错那么多事,都是因为我,你不妨来恨我。下一秒,他惊觉誓言,猛然抬头,面色瞬间惨白,可已经来不及了。柳如烟,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 冷笑着看他,玄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阿陈。柳如烟神情慌乱,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转了又转,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当然说不出口,说不出那些我被冤枉的场合里,他知道的真相。当初纪伯达污蔑我偷了他的名牌手表, 我主动打开书包证明,他却拿出一段作假的监控指证我。他们甚至伪造好了一份交易记录,还提前从信息库里调出了我的补助卡,往里面打上一笔钱。我百口莫辩,背负着小偷的名头读完整个高中,诸如此类种种,原来你都是知道的呀,柳如烟,我笑着笑着,眼泪逐渐流了满面。这一次我的心中是真的失望,父母在天,有什么人牺牲了生命,又会有何种感想呢? 柳如烟,我的邻家姐姐,她素来挺直的几倍,就这样在我的一字一句中逐渐她防下去,在我因为被扣上各种恶臭的名号,被校园霸凌的时候,我曾在看向那一张张愤怒的脸时发誓要自己揭露出真相。可我一个人哪里斗得过呼风唤雨的计假,每每待我开口解释,就会有更深的陷阱跳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误解加深。但凡那时候你肯替我站出来解释一句呢?他们不信我总该信你的。你的男朋友是人,我就不是人吗?我活该遭受这些吗?我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开口,他的手不断颤抖着想要靠近我,想要如同往常般摸摸我的头,却被我一把挥开。柳如烟,且不说你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吗?我笑着看着他,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满脸。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驼下背,浑身颤抖的剧烈咳嗽起来, 像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我却没有听他的继续开口,你既要在明面上补偿我来抚平你的愧疚,又要在暗处维护季博达,你两边都想要,却两边都顾不好,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你这样的人。忽然,柳如烟猛然起身,用力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他的脸被自己扇飞出去,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指印,他颤抖着唇,无从辩驳。最终,素来孤傲的女人在我面前低下了头。柳 如烟双膝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声音阴雅,姐姐错了,阿晨,是我想要的太多了,无论是你还是季博达,我都没顾好泪水,你才能原谅我,求你了,阿晨,叔叔阿姨不在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说着,他抽搐着的手伸向我,企图触摸我的衣角,这是他这些年来因为心理原因造成的病证,只要触碰到那些回忆,他就控制不住的抽搐颤动。可我只是慢慢后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柳如烟,我不是傻子,我不会再信你的口头补偿。说着,我转身出了病房,留下他一人闷声倒在原地,浑身浸满。他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泛着红,他快要窒息了,却还是试图在我将要离开时唤着我。阿晨,柳如烟艰难的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真的不能够原谅姐姐吗?还不带我做出反应!门外一个声音猛的冲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对着柳如烟推藏起来。是偷听了整个过程的穆婉宁,她失红的眼眶不受控制的落下了泪,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还好意思让顾成哥原谅你们,一定要逼死他才开心吗?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把顾成哥让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对不起!柳如烟虚弱的吐出这三个字便昏了过去。 穆婉宁忍不住抓狂的扯向自己的头发,你们这群人渣,我明明那么信你们,我也是个坏东西!穆婉宁说着单手遮住了眼睛,哭声音,呀成哥,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他们,这么多年你 受了多少委屈啊,我后悔了,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他哭闹的动静实在太大,最终引来医护人员,柳如烟被抬去急救,穆晚宁却执拗的留在房中,他看着我一步都不肯挪,陈哥,你跟我走好不好?白宁冰这么对你,再和他待下去,你会死的, 就当我求求你了。穆晚宁尚且青涩的面容中透着哀求,可我没有理会他。白家保镖来接我时,我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为什么?你不是向来最疼我的吗?穆晚宁颤抖着声音在我身后大声发问,为什么重逢后你就只能看见白宁冰?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人?我回味着这几个字,忍不住面上露出激愤的笑来。 当初说我卑鄙又恶毒的时候,你可没想过我们曾是最亲近的人。木婉宁,你比起白宁冰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一样恶心。少女无措的身影被我留在了身后,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病房里的事情白宁冰知道了多少,可从那天起,他就不再出现在我眼前。或许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或许他无法接受白月光早已变了质的真相。白宁冰逃避着见我,我一系列的自打行动都失败了, 败家太重,人实在太多了。保姆哭着给白宁冰打个电话,小姐,求您回来看看先生吧。先生他快要睡了起来,就连窗户也被封死,我 没事时就拿脑袋撞墙,然后细数着白宁冰的祖宗十八代开骂。白宁冰并不生气,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暗示。别墅里的佣人告诉我,他这些天并没有去找季博达,他还开始给我送礼物,不同的礼物每天出现在我的床头,我坚持扔,他就坚持送。有时候我醒得早,还能看见那个从我房间仓促离去的背影。我和白宁冰就这样耗着。系统提醒我要抓紧时间了,我告诉他,没关系,会有人会坐不住的。最先坐不住的是木婉宁, 他来白家找过我好多次,要将我带走,为此不惜惊动了穆家的长辈,他用寻死威胁他们,要他们出面从白宁兵手上救出我。白氏如今是白宁兵最大,他倔起来谁的面子也不卖,两家各不相让,因此也闹得很难看,一肚撕破了脸。最后穆婉宁当着白宁兵的面放了狠话,要不是当初我被接走了, 顾辰身边的位置根本轮不上你,不过是个捡到便宜还不肯珍惜的小偷罢了。这话终究还是激怒了白宁兵,那天晚上,我正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温暖的身躯贴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酒气,一睁开眼,便看见白宁兵不满委屈的神情。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老公,你的爱是我偷懒了。他的声音透着一阵可怜的意思,我没有不珍惜你,我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宁冰,我不是你老公,订婚典礼刚开始你就离开了,所以我连你未婚夫都不是。我冷冷出声打断他。白宁冰被我的话刺到身躯正在半空,谋中的罪意逐渐消散,整个人再度变得轻盈。可随后他依旧选择了装醉,壮若无事的继续挨着我。 不会的,我的阿晨最喜欢我了,也只能是我唯一的丈夫,可我文言也只是冷漠看着他,白宁冰一大把年纪了,再演这些就没意思了,你要像以前一样坚持只舔纪伯达一个,我还能看得起你一点。终于,白宁冰被我的话激怒,他一拳砸在了我旁边的枕头上。 良久,我抬头正对上他心红的眼睛,那我要怎么办?我出生下来,父母就只把我当做工具,当初要不是纪伯达支撑着我,我早就活不下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他痛苦的嘶喊着,声音中是浓重的绝望。过了一会,白宁冰又像找到了方向盘,放柔了语调,说到底还 是因为你以前做过的错事太多了,没事了,阿晨,我已经不怪你了。我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是啊,他那么无辜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是不愿意吗?白宁冰,你自己到底意识到没有,你这个样子简直见的人头皮发麻,难怪季博达不会爱你,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过去算是我眼下住口,不知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他顾忌重试,将我推倒,双手死死箍着我的 脖子,明明是你说要一直对我好的,是你说要陪在我身边的。白宁冰看着我,声音是那么的绝望,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是最爱我吗?为什么我的面颊充血发红,却只是冷笑着看他?对, 就是这样掐死我。最终白宁兵在我要窒息前回过神来,猛然缩回手去,你在故意激怒我,你竟然真的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那一瞬间,他向来挺拔的身影变得有些佝偻, 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弯下腰,大口咳嗽,转过头又开始神经质的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你还是爱我的。阿晨,你只是生我气了,我会把你哄好的。他说着亲身上前,用力将我抱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之后好好过,不管其他人了,以后只有我们。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泪珠,我用力推开他,反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白宁兵被打的侧过脸去,最后他沉默着起身,走到 门口的时候,白宁兵忽然自嘲般笑了笑,顾辰,你责怪我偏心季博达,可你又当真清白呢?柳如烟如今为了你和季博达决裂,木婉宁也一心都在你身上,你敢说自己和他们就真的没点什么吗?你说的对,他们对我这么好,那我更该放弃你选择他们。我在他身后放声笑了起来,白宁兵像是被我的笑声烫的,整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等到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季博达。按他的话来说,是白宁兵找他来向我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笑容平和,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却取悦了季博达, 他笑的越发爽朗,其实你不用这么示弱,你看,哪怕你名声这么臭,如烟这次依旧为了你向我求情,他真是很重视你这个弟弟。季博达说着,动作优雅的朝我举杯。这次他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穆婉宁。在他刚被接回穆家的时候,可是天天跟我们提起你,他想回去找他的哥哥,穆家不允许。于是我就告诉穆婉宁, 等他变得足够成熟了,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更开心。后来呀,穆婉宁终于又见到他的哥哥了,只是从那之后,他却再也不肯提哥哥,究其原因,也不过是发现从前在他眼里便更深一分。他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我的脸,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到我崩溃的样子, 他终究没能看见。面对他的话,我只是笑着开口回答,是啊,木婉宁很好,如果他肯像柳如烟一样研发假产品卖给你家公司就更好了。季博达面色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效益尽数消失。搞垮季家为我证明这就是我上次问柳如烟要的实际补糖。这几年来,季家转型做尖端科技,几乎大半的家底都投在了这次的科研上,可到了发布会当日,柳如烟拿出来的研究成果却是被淘汰了数十年的残次品。 季家很信任柳如烟,他这一下几乎是割到了季家的经济大动脉,还是欣喜他又可以回到过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发起制裁,指责我的过错和不是顾晨,先前的一切都是你装的, 果然死性不改,我没看错你。白宁冰说这话的时候面色阴沉的可怕,下一刻我略微松了手,季伯达声音打颤的跟我商量,我可以帮你出去,我不信你真的,你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在白宁冰心中的地位,我帮你,我们可以打个赌。他说着生怕我不答应,哭丧着脸朝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我促没听着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着计划,到最后释然一笑,我点头松手放人。白宁冰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将不断颤抖着的纪博达一把拉走,准备送他去医院。临走时,白宁冰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想好怎么道歉。纪博达对付白宁冰果然有一套方法。送纪博达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撤了白家所有对我的看管,甚至不顾保姆的劝阻,叫屋内的保镖将我赶了出去,小姐,求您了,您最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永远都不会!他说着冷笑一声,面上重新挂上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白宁冰已经将我这个人看透。我也配合着耍赖,我不愿意离开,越是这样就越作实了,我之前的折腾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白宁冰的面色越来越沉,博达说的对,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你确实需要一个教训。直到此时,我忍不住低下头轻声问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究竟有没有一次真心信过我?白宁冰文言促起眉头,似乎想到了过去我为他做下的种种 发自真心关怀和爱意,但终究比不过年少时雨天伞掩下归来的惊鸿一眼。顾晨欲擒故纵玩多了就没用了。白宁兵面上也不忍,可终究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让我好好反省一下便关上了门。我转过身看见了站在黑暗中的季博达。在睁开眼的时候,我和季博达同时被人绑在悬崖上,不远处站着面色交集的白宁兵和木婉宁。 放开他,我让你放开顾辰,你听到没?我听见慕婉宁声嘶力竭的喊声,他数次想要冲过来,却又被人拦下。挟持我们的人完全不理慕婉宁,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白宁冰,高声说道,白总,你只能选一个,谁生谁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白宁冰文言瞬间沉了脸色,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放了他们,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白大总裁失去最爱的两个男人。 歹徒细血的开口,这使得白宁兵的面色更沉。下一秒,我身边的季伯达忽然发出一声痛苦,他被歹徒按着脑袋探出了悬崖边。季伯达回过神来时,声音有些发颤。宁兵不用管我,他额头上昨天被我砸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白宁兵的目光在他额上的伤口停留了一下,有些恍惚。老实一点,身后挟持他的男子猛的扯了他一把。季伯达亮枪了几步,看起来就要跌了下去。场内的人瞬间心都在揪着,白宁兵练上的杀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而季伯达则朝我看来的。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季伯达说着朝我。

白宁冰,原来最后是我先去奈何桥啊!我扯了扯唇,最后毫无遗憾的合上了那双瞳孔已然溃散的眼,再无声息从医院离开。后来,白宁冰的脑子都是乱的,一会他眼前会闪现出十八岁的顾晨, 笑意盈盈的站在他面前,温柔的叫他白宁冰。一会,他又会不受控制的想起病床上的顾晨。如果那些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尽满了谎言和欺骗,那么失去的那七年又算什么? 知道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甚至能接受他变得虚荣利己,势力庸俗,可他没有办法接受他那飞蛾扑火般现出的真心,然后被踩进烂泥里。所以他才会在顾辰面前撂 nice!

小男孩回家我这个世界中的父母还没有因为车祸意外去世,那时我们两家是邻居,柳如烟的父母忙于科研,总是很少有空管他。爸妈热心看不得小孩孤单,就老是把他带来家里玩。后来我家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柳如烟几乎每天都会在我家吃饭,我爸妈给我买了礼物也会给他准备, 甚至我家的客房中还专门给柳如烟留了一张小床。作为回报,柳如烟也时常主动给我补课。在柳如烟的辅导下,我的成绩在当时也称得上数一数二。那段时光是那样的美好,最后却因为我父母的离世提前落幕。那是一个最寻常的夏天,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柳如烟的父母忽然给我父母打来了电话,说柳如烟失踪了。老师说他放学之后就正常离校,现在给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听。我们现在忙于科研,正走不开,麻烦你们帮我们找一下孩子 妈。接到柳如烟爸爸的电话的时候,我正趴在窗台边看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天气,心底莫名泛上一阵隐忧。也就是那个雨夜,父母的车因为雨天路滑意外冲进河道里,等到第二天天晴才被人发现而消失了一整夜的柳如烟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穿着全新的衣服,手足无措的看着含着泪的我。事后我问过柳如烟那天晚上做什么去了,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告诉我,那天夜里,他 送了一个走丢的小男孩回家。小男孩的家在本市有名的富人区,柳如烟牵着他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当他要赶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却下起了大雨,雷雨交加的天气令他止步。 这时候被他帮助的小男孩大方热情的收留了他,邀请他在自己家住下。第二天他被小男孩的司机送回了家,一切却已经面目全非。那时的我听完这个故事,曾 经红着眼睛问柳如烟,既然决定不回家,为什么不往家里打电话,明明他知道我们会担心,为什么医生不吭?柳如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直低头向我道歉。在之后他父母带着他匆匆搬了家,而我也因为被亲戚霸占了房屋,流落到了贫民区。又过了很久,直到我觉醒身份绑定系统之后,我才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那个小男孩就是季伯达。男女主命运的相会从那么早的时候就开始了,当我的父母在雨夜里找柳如烟的时候,他正被季伯达牵着手,季伯达骄傲的向他展示着自己那些豪华气派的玩具。年幼的柳如烟感受着这些心机玩意带来的冲击,一时间忘了许多事情。等到他再想起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因为寻找他被永远泡进了冰冷的河水里。我们一家本该在此之后便退场,远离柳如烟的世界,徒留他一人面对从此难解的心结, 最后在纪伯达的温柔陪伴下走出阴影,可我却觉醒了,且再度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鄙视我为了能够靠近白明兵,却不想和柳如烟意外相遇。时隔多年,他依旧以我的姐姐自称。幼时的亏欠让他在人前毫不掩饰对我的偏爱,恨不得时刻将我带在身边补偿,可他忘了我们终究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我真正的姐姐, 他因为赎罪而失了边界的亲密行为,在他人眼中却别有一番风味。纪伯达就是在那时候恨上我。经历了暧昧懵懂的青春时光,男女主本应该到了彼此袒露心际的时间,却因为我的出现使得他们渐行渐远。柳如烟给予我的过分关注,纪伯达怕把握不住他的心,开始针对我。尽管我也解释了,甚至明说了我不需要柳如烟的关注,可事情依旧没有转变。所以当纪伯达发现了我喜欢白宁冰后,他 像是故意同我较劲一般,也靠近了白宁兵。柳如烟有多关注我,季博达就要白宁兵有多关注他。白宁兵喜欢季博达,季博达喜欢柳如烟,柳如烟追着我要给我补偿,而我想要救赎白宁兵。我们形成了一个十足的怪圈,季博达使我为眼中钉,又不想打破自己在柳如烟眼中的印象,于是开始一次又一次的以身作则,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来使得我被孤立,被排挤,被驱逐出他们的视线。他是男主,只需要动动手指,就有整个季家为他助力, 而我只有自己和一个只会叹气的系统。最终我臭名昭著,他也逐渐偏移了自己的人设。这一次,季伯达诬陷我雇人绑架了他,柳如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主动改口承认事情是季家仇家做的,我不清楚眼前的人知道多少秘密,于是我换了个问题,如果我说我和季伯达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呢?阿晨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了,他喊我,市面上带着苦笑近乎哀求的看我,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姐姐都会替你达成文言。我躺了回去, 忍不住面带嘲讽开口,那你嘎了我。柳如烟沉默了几秒,这个不行,除了这件事,其他都可以。那你让纪伯达来给我磕头赔罪,反正你要是不把我弄死,我就一定会把他弄死。阿陈听着我一再针对自己的心上人,饶是一直以来都清冷自持的柳如烟也有些生气了,他加重了语气,纪伯达过去会做错那么多事,都是因为我,你不妨来恨我。下一秒,他惊觉誓言,猛然抬头,面色瞬间惨白,可已经来不及了。柳如烟,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了。我 冷笑着看他,玄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阿晨,柳如烟神情慌乱,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转了右转,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他当然说不出口,说不出那些我被冤枉的场合里,他知道的真相。当初纪伯达污蔑我偷了他的名牌手表, 我主动打开书包证明,他却拿出一段作假的监控指证我。他们甚至伪造好了一份交易记录,还提前从信息库里调出了我的补助卡,往里面打上一笔钱。我百口莫辩,背负着小偷的名头读完整个高中,出如此类种种,原来你都是知道的呀!柳如烟,我笑着笑着,眼泪逐渐流了满面。这一次,我的心中是真的失望,父母在天有灵,要是知道自己为了这种人牺牲了生命,又会有何种感想呢?柳如烟,我的邻家姐姐,她素来挺值得几倍, 就这样在我因为被扣上各种恶臭的名号被校园霸凌的时候,我曾在看向我开口解释,就会有更深的陷阱跳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误解加深。但凡那时候你肯替我站出来解释一句呢?他们不信我总该信你的。你的男朋友是人,我就不是人吗?我活该遭受这些吗?我看着柳如烟一字一句开口,他的手不断颤抖着想要靠近我,想要如同往常般摸摸我的头,却被我一把挥开。柳如烟,且不说你对不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吗?我笑着看着他,眼泪却控制不住流了满脸。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他驼下背,浑身颤抖的剧烈咳嗽起来, 像是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我却没有听他的继续开口。你既要在明面上补偿我来抚平你的愧疚,又要在暗处维护既博达,你两边都想要,却两边都顾不好,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你这样的人。忽然,柳如烟猛然起身,用力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他的脸被自己扇飞出去,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指印,他颤抖着唇无从辩驳。最终,素来孤傲的女人在我面前低下了头。柳 如烟双膝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声音嘤哑,姐姐错了,阿晨,是我想要的太多了,无论是你还是季博达,我都没顾好。泪水一滴接着一滴从他的眼中滴落。柳如烟仰头看向我,谋光破碎,近乎绝望。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求你了,阿晨,叔叔阿姨不在了,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说着,他抽搐着的手伸向我,企图触摸我的衣角,这是他这些年来因为心理原因造成的病证,只要触碰到那些回忆,他就控制不住的抽搐颤动。可我只是慢慢后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柳如烟,我不是傻子,我不会再信你的口头补偿。说着,我转身出了病房,留下他一人闷声倒在原地,浑身静谧。他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泛着红,他快要窒息了,却还是试图在我将要离开时唤着我。阿晨,柳如烟艰难的扯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真的不能够原谅姐姐吗?还不带我做出反应。门外一个声音猛的冲了过来,一下又一下的对着柳如烟推藏起来。是偷听了整个过程的穆婉宁,她失红的眼眶不受控制的落下了泪,整个人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还好意思让顾成哥原谅你们,一定要逼死他才开心吗?你们到底还有没有良心?我把顾成哥让给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对不起!柳如烟虚弱的吐出这三个字便昏了过去。 穆婉宁忍不住抓狂的扯向自己的头发,你们这群人渣,我明明那么信你们,我也是个坏东西!穆婉宁说着单手遮住了眼睛,哭声音,呀成哥,我错了,我不该相信他们,这么多年你 受了多少委屈啊,我后悔了,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他哭闹的动静实在太大,最终引来医护人员,柳如烟被抬去急救,穆晚宁却执拗的留在房中,他看着我一步都不肯挪,陈哥,你跟我走好不好?白宁冰这么对你,再和他待下去,你会死的, 就当我求求你了。穆晚宁尚且青涩的面容中透着哀求,可我没有理会他。白家保镖来接我时,我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为什么?你不是向来最疼我的吗?穆晚宁颤抖着声音在我身后大声发问,为什么重逢后你就只能看见白宁冰?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人?我回味着这几个字,忍不住面上露出激愤的笑来。 当初说我卑鄙又恶毒的时候,你可没想过我们曾是最亲近的人。木婉宁,你比起白宁冰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一样恶心。少女,无错的身影被我留在了身后,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病房里的事情白宁冰知道了多少,可从那天起,他就不再出现在我眼前。或许是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或许他无法接受白月光早已变了质的真相。白宁冰逃避着见我,我一系列的自达行动都失败了,败 家子人实在太多了。保姆哭着给白宁冰打个电话,小姐,求您回来看看先生吧,先生他快要睡了。白宁冰终究还是没有露面。这栋屋子里所有可以置我于死地的东西 被收了起来,就连窗户也被封死。我没事时就拿脑袋撞墙,然后细数着白宁冰的祖宗十八代开骂。白宁冰并不生气,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暗示。别墅里的佣人告诉我,他这些天并没有去找纪伯达,他还开始给我送礼物。不同的礼物每天出现在我的床头,我坚持扔,他就坚持送。有时候我醒得早,还能看见那个从我房间仓促离去的背影。我和白宁冰就这样耗着。系统提醒我要抓紧时间了,我告诉他,没关系,会有人会坐不住的。最先坐不住的是木婉宁, 他来白家找过我好多次,要将我带走,为此不惜惊动了穆家的长辈,他用寻死威胁他们,要他们出面从白宁兵手上救出我。白氏如今是白宁兵最大,他倔起来谁的面子也不卖,两家各不相让,因此也闹得很难看,一肚撕破了脸。最后穆婉宁当着白宁兵的面放了狠话,要不是当初我被接走了, 顾辰身边的位置根本轮不上你,不过是个捡到便宜还不肯珍惜的小偷罢了。这话终究还是激怒了白宁兵,那天晚上我正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温暖的身躯贴了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酒气,一睁开眼便看见白宁兵不满委屈的神情。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般,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掌,贴在他的脸颊上,老公,你的爱是我偷懒了。他的声音透着一阵可怜的意思,我没有不珍惜你,我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宁冰,我不是你老公,订婚典礼刚开始你就离开了,所以我连你未婚夫都不是。我冷冷出声打断他。白宁冰被我的话刺到身躯正在半空,谋中的罪意逐渐消散,整个人再度变得轻盈。可随后他依旧选择了装醉,壮若无事的继续挨着我。 不会的,我的阿晨最喜欢我了,也只能是我唯一的丈夫,可我文言也只是冷漠看着他,白宁冰一大把年纪了,再演这些就没意思了,你要像以前一样坚持只舔季伯达一个,我还能看得起你一点。终于,白宁冰被我的话激怒,他一拳砸在了我旁边的枕头上。 良久,我抬头正对上他心红的眼睛,那我要怎么办?我出生下来,父母就只把我当做工具,当初要不是季伯达支撑着我,我早就活不下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他痛苦的嘶喊着,声音中是浓重的绝望。过了一会,白宁冰又像找到了方向盘,放柔了语调,说到底,还 是因为你以前做过的错事太多了,没事了,阿晨,我已经不怪你了。我冷眼看着他,痛苦挣扎,是啊,他那么无辜那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是不愿意吗?白宁冰,你自己到底意识到没有,你这个样子简直见的人头皮发麻,难怪季博达不会爱你,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过去算是我眼下住口,不知是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他顾忌重试,将我推倒,双手死死箍着我的 脖子。明明是你说要一直对我好的,是你说要陪在我身边的。白宁冰看着我,声音是那么的绝望,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是最爱我吗?为什么我的面颊充血发红,却只是冷笑着看他?对, 就是这样掐死我。最终,白宁兵在我要窒息前回过神来,猛然缩回手去,你在故意激怒我,你竟然真的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那一瞬间,他向来挺拔的身影变得有些佝偻, 看起来狼狈极了。他弯下腰,大口咳嗽,转过头又开始神经质的自我安慰起来,不会的,你还是爱我的。阿晨,你只是生我气了,我会把你哄好的。他说着,亲身上前,用力将我抱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之后好好过,不 管其他人了,以后只有我们。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泪珠在我肩头淋湿,我用力推开他,反手对着他就是一巴掌。白宁兵,要杀要剐随你便,别说这些话恶心我。我冷声开口,白宁兵被打的侧过脸去,最后他沉默着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白宁兵忽然自嘲般笑了笑,顾辰,你责怪我偏心纪伯达,可你又当真清白呢?柳如烟,如今为了你和纪伯达决裂,木婉宁也一心都在你身上,你敢说自己和他们就真的没点什么吗?你 说的对,他们对我这么好,那我更该放弃你选择他们。我在他身后放声笑了起来,白宁冰像是被我的笑声烫的,整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等到第二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是季伯达。按他的话来说,是白宁冰找他来向我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笑容平和,只是刚坐下便是一声叹惜。宁冰这样我也很苦恼,可他就是喜欢围在我身后转,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没理他,目光盯着他颈肩的领带出神,可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却取悦了纪博达,他笑的越发爽朗,其实你不用这么失落,你看,哪怕你名声这么丑,如烟这次依旧为了你向我求情,他真是很重视你这个弟弟。纪博达说着,动作优雅的朝我举杯,这次他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穆婉宁,在他刚被接回木家的时候,可是天天跟我们提起你,他想回去找他的哥哥,木家不允许,于是我就告诉穆婉宁, 等他变得足够成熟了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更开心。后来呀,穆婉宁终于又见到他的哥哥了,如今成了一句,笑容便更深一分。他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我的脸,迫不及待的想要欣赏到我崩溃的样子。 他终究没能看见,面对他的话,我只是笑着开口回答,是啊,木婉宁很好,如果他肯像柳如烟一样研发假产品卖给你家公司就更好了。季博达面色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效益尽数消失。搞垮季家为我证明这就是我上次问柳如烟要的实际补偿。这几年来,季家转型做尖端科技,几乎大半的家底都投在了这次的科研上,可到了发布会当日,柳如烟拿出来的研究成果却是被淘汰了数十年的残次品。 季家很信任柳如烟,他这一下几乎是割到了季家的经济大动脉,还是欣喜他又可以回到过去,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我发起制裁,指责我的过错和不是顾晨,先前的一切都是你装的, 果然死性不改,我没看错你。白宁冰说这话的时候面色阴沉的可怕,下一刻我略微松了手,季伯达声音打颤的跟我商量,我可以帮你出去,我不信你真的,你不过是想证明自己在白宁冰心中的地位,我帮你,我们可以打个赌。他说着生怕我不答应,哭丧着脸朝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我促没听着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着计划,到最后释然一笑,我点头松手放人。白宁冰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将不断颤抖着的纪博达一把拉走,准备送他去医院。临走时,白宁斌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能想好怎么道歉。纪博达对付白宁斌果然有一套方法。送纪博达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撤了白家所有对我的看管,甚至不顾保姆的劝阻,小屋内的保镖将我赶了出去。小姐,求您了,您最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永远都不会!他说着冷笑一声,面上重新挂上那副胜券在握的神情,仿佛白宁冰已经将我这个人看透。我也配合着耍赖,我不愿意离开,越是这样就越作实了,我之前的折腾不过是为了引起他的关注。白宁冰的面色越来越沉,博达说的对,我对你还是太纵容了,你确实需要一个教训。直到此时,我忍不住低下头轻声问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究竟有没有一次真心信过我?白宁冰文言促起眉头,似乎想到了过去我为他做下的种种 发自真心关怀和爱意,但终究比不过年少时雨天伞掩下归来的惊鸿一眼。顾晨欲擒故纵,玩多了就没用了。白宁兵面上也不忍,可终究没再多说,只留下一句让我好好反省一下便关上了门。我转过身,看见了站在黑暗中的季博达。在睁开眼的时候,我和季博达同时被人绑在悬崖上,不远处站着面色交集的白宁兵和木婉宁。 放开他,我让你放开顾晨,你听到没?我听见穆婉宁声嘶力竭的喊声,他数次想要冲过来,却又被人拦下。挟持我们的人完全不理穆婉宁,只是将目光转向了白宁冰,高声说道,白总,你只能选一个,谁生谁死就在你一念之间。白宁冰、文言瞬间沉了脸色,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放了他们,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白大总裁失去最爱的两个男人。歹徒细屑的开口,这使得白宁冰的面色更沉。下一秒,我身边的纪伯达忽然发出一声痛苦, 他被歹徒按着脑袋探出了悬崖边。季伯达回过神来时,声音有些发颤。宁冰不用管我,他额头上昨天被我砸伤的地方还缠着纱布。白宁冰的目光在他额上的伤口停留了一下,有些恍惚。老实一点,身后挟持他的男子猛的扯了他一把。季伯达亮腔了几步,看起来就要跌了下去。场内的人瞬间心都在揪着白宁冰恋上的杀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而季伯达则在朝我看来时,露出一个隐晦的笑容,你又输了,你 不怕他们查出来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吗?文言,季伯达痴笑一声,有机加载,他们查不出来的,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季伯达说着,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