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在回去的路上不停幻想着陆昭哥与愉悦的关系,他觉得这二人故意把彼此的情分隐藏了起来,然后在合适的时机一招惊雷动,引得天下之等。回到宗门后绝不能透露露掌门的消息,毕竟这是自己愉悦师兄的小秘密。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七日,而陆昭哥期待的声望值暴涨却并没有发生。半个月后声望值已几乎不动。要修任务都完成这么久了,还没回去交差吗?这素质有待提高啊。 一个月后,声望直停了下来,陆昭哥气的把杯子怒摔在地。与此同时,在建宗的延武场上,陈潇正与愉悦讲述着陆昭哥的装备事迹。愉悦文言脸色暗淡, 感觉倍感压力,找个师兄破镜如此之快,那很快不就超越我了吗?我不想再像幼师那般仰望他的背影了,不行,不可以,不能!这。 于是愉悦对身旁的陈潇说道,陈师弟,我心有所悟,需立刻闭关,就此别过。陈潇不禁感叹,无暇见体,果然不凡,让人羡慕。不过接下来我也要去修炼了,神秘师兄的名号必须传播起来,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陆掌门的名字, 神秘感,一定要有神秘感。而在陆昭哥的心里,陈潇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为此他还立了一个墓碑以表怀念。看来要想些其他办法提高宗门声望值了,毕竟哪怕前世的自己也看不上如今的墨门,不过对于颜控与舔狗除外。我要走的是宗门发展流,必须整点高能选手 门派才有未来。先看看那些下山的弟子是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回来,搞得山上这么冷清。就在此刻,末门山门外响起了阵阵钟声。陆昭哥眉头一挑,在心中道,出事了!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继续装备了。
粉丝1.8万获赞51.0万


为了莫门的发展魅力,十点的掌门决定出道当偶像,这是他星光之路上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只不过陆朝哥当下的心思主要还是放在了提升宗门的等级上,若是晋级为八品宗门,每日师门任务的经验额度就能上升到五十万了。好在冬至就要到了,他已经在筹备下山了, 这次下山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弄点魂域碎片。等黑亭晋升到第二境,墨门的发展速度就能加快了。毕竟这个冥王之剑的完成度也不是自带的,总不能靠这些沙雕玩家来完成吧。陆昭哥在关闭了系统界面后,准备去一趟墨门外封。 至今为止,天玄界已经公测七天了,他还没露过面呢。如今冬至将至,他准备在明日就与小狸子一同下山前往紫月会,要修在青龙川的距离。因此在下山前,他准备先去外峰刷一波存在感,试试, 之后去见一下狂热的粉丝们。陆昭哥微微一笑,突然有了一种大明星的感觉。等到他悄无声息的来到木门外封时,的确也在瞬间引发了巨大轰动。很多玩家本来正在干杂活,毕竟经过修炼后,他们的身体素质都好了许多。 而陆昭哥的出现,让周围的玩家先是看愣了一下,然后才发出了连绵起伏的惊呼声。一些女玩家们更是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我老公果然比视频里还要帅。大量的玩家们瞬间就赶来了此处。陆昭哥看着密集的人群,突然有了一种召开粉丝见面会的感觉。 零花钱等人也混迹在了人群中,仗着自己有五点好感度的零花钱正在疯狂垫脚间,企图吸引到陆昭哥的注意。陆昭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压,使得周围的玩家们都无法靠近。 玩家们发现自己一旦靠近陆昭哥,身体就会变得很是沉重,直接就无法动弹。陆昭哥看着玩家们平静的开口道你们做的不错。



五岁那年,我得了一个超能力,但和灵力、魔力、妖力完全不同,因为我这能力很奇怪,很流氓,只要我对某个人情绪值达到一个高度,那个人的衣服就会自动脱掉。这种情绪不分正负, 以至于我身边乃至整个村子发生了无数尴尬事。在爹娘把我当做邪物丢掉之前,小小年纪的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我能把所有情绪控制在超能力触发的标准之下 啊,除非忍不住。十岁那年,饥荒席卷,我变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人。路过的看起来很不靠谱的老头子把我带走,说要收我为徒。他自称掌门,但门派也就他师兄和我,看起来比我家还穷。不过我们三人很努力,八年过去,门派有十个人了。 前段日子,师傅带着七个比我年纪还大的师弟师妹外出历练,今日正式归期。我和师兄起了个大早,到山下斥巨资买了鸡鸭鱼肉瓜果美酒,坐等他们归来。两个徒儿师傅我回来了。人刚回,我和师兄对视一眼,赶紧上手抢,吃的手慢,我只抢到两个鸡腿。其他师弟师妹或许是在外历练辛苦, 此时狼吞虎咽。在我刚开始啃第二个鸡腿的时候,门派里忽然冷却下来一层极强的威压。被威压虎住,我的鸡腿掉落在地。是谁擅自闯我门派 师傅挺身而出,在看清来人后瞬间脸色大变,谢劳魔头师傅一边抵挡一边大喝,徒儿们快逃! 可是师傅哪里是魔头的对手,眨眼功夫,师傅就睁着眼倒在地上,沉甸甸,看似再无声息啊,表示已收到师傅的信号。逃跑的师弟师妹们像是已经被网住的小鱼,微微挣扎了一番,最后一个个倒下,手中还拿着没吃完的食物。 师兄也将我拉倒在地,闭眼装死。我趴在地上,什么都看不到,却有浓重的气势争先恐后往我压来,我还听见那魔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恐惧,恐惧!魔头的威压太强大了,使我内心的害怕情绪如同窜天大火, 一时收不住。我能听见魔头顿住的脚步声,估计是衣服开始自动掉落了。再这样下去可就完了,装死都逃不了了。我用尽毕生经验,努力控制自己对魔头的情绪,低一点,再低一点。嗯,不错,继续保持。维持了一会,我听见大魔头的脚步声,这是要走了吧?啊! 一个刚要飞出来的喷嚏被我死死按住,人中抑制下去,同时心跳如鼓,对大魔头保持良好的情绪轰然上升。我再次听见衣服落下的声音。完了完了,这次装死要成真了!怎么就在这关键时刻想打喷嚏?在这极端恐惧的瞬间,我的脑海深处竟然多出一丝不可抑制的想法。既然都要归西了,莫不如看一眼大魔头。 于是我悄悄将埋在壁湾里的脸向旁边侧了侧,露出一只眼睛。然后我颤抖着睁开眼。我发誓,我只是想要快速偏一眼那魔头, 而不是现在这样极近距离放大版的啊啊!大魔头蹲在我身前,埋着头,似乎正在打量我,衣服似乎是已经掉光,之后随手扒了回来,肩颈胸腹都露出大半。嗯,真白,肌肉真好看。 可是由于一睁眼就受到巨大刺激,我对这大魔头的惊恐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于是我眼睁睁看着大魔头的衣服如同洋葱般一层一层迅速落地。呵呵呵,我还是如愿了,然后会被大魔头捏成渣子吧。我默默把头移回原位,沉默的等待,等待归西。也许是命不久矣, 我内心开始变得平静犯上,我都在纳闷,这大魔头怎么还不动手?十一道低冷又有些烦躁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用了什么邪术?竟不是直接一掌把我拍死?我听过这魔头的传言, 说是手段阴险,残忍至极,想杀谁就杀谁。于是我脑子里开始一想,这大魔头不果断杀我,难道是想用残忍手段虐待我? 我木离究极怕痛星人,脑子里栩栩如生的想象使我泪腺开始运作,我发誓平日里我基本上都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就是现在没忍住。我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回,这不是邪术。于是我又听到大魔头带着烦躁的声音抬头,默默抬起头,我都不敢看他,只有两行泪在冷风中飘零。哭什么? 我不杀无辜!大魔头竟然有些嫌弃的朝我递了块帕子,我下意识想这帕子上是不是有毒,那种让人全身腐蚀破烂的毒。颤抖着手接过帕子,我没敢擦。想着想着,心中的恐惧再次加深。我本就垂着眼,目光大概在魔头小腿处, 而此刻我看到魔头的衣服掉落下来,堆在脚边,入目是白皙且肌肉线条优美的小腿啊!我咽了口口水,既是害怕又是好奇,大魔头现在莫不是光着吧, 还说不是邪术?魔头的声音冷烈几分,也随即快速将衣服搂起,接着更靠近了我,身体开始发抖,却感觉一只手按在我头顶,来了来了,是不是要灭我了?没有想象中的灰飞烟灭,我只感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游窜一圈,最终离开。听见大魔头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奇怪,我恍然大悟,魔头这是在检查我是不是修炼邪术 魔,谢道,有,我真没有休息邪术,我发誓。谢郎看我目光冷冷的,那这是怎么回事?求生欲跑得太快, 我没跟上。我从小就有一种奇怪的能力,若是我很崇拜喜爱哪个人,那个人就会自动掉衣服。大魔头沉默了一会,皱眉看我,语气冷冰冰,知道了,既然就信了。想当初师门上下笑话了我三天三夜,我实在气不过,让他们衣服全都掉光光了,才信了我的话。 这大魔头意外的好骗起来,谢郎站在一旁,把手扶在身后,黑色的一百飘扬,腿软,我是真的腿软,被吓得,于是大魔头伸手把我薅了起来,动作竟然还挺轻,让你师门别装了,我不杀他们。才感叹魔头没那么凶。下一秒就听到他直白的话,我一咯噔,心脏差点没飞出来, 吓,吓死人了,魔头怎么知道师门在装死的,门派装死功夫一流,虽然这次我发生了意外。随着我的惊吓,谢郎身上的衣服又开始往下掉,他熟人的捞起来斜了我一眼。师门见情况如此,再也装不下去,纷纷爬起来,赶紧将没吃完的肉放到储物袋里。师傅那扣老头子试图把地上的一滩血回收,不过被师兄制止了, 是我等狭隘了,只听得谢道友威名,便做出此番反应,实在惭愧。今日一见谢道友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奉表龙姿,怎么可能是滥杀无辜之人呢?师傅拍马屁无需大脑思考就可脱口而出,我相信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一定相反。谢道友这样的人物, 我们门派欢迎还来不及呢。若不是怕谢道友嫌弃,我都想邀请道友在我们派居住一段时间,以表敬慕之意。坏了,老头子开始满嘴跑火车了,万一大魔头答应了呢? 我正想眼神示意师兄拦住师傅的嘴,就见谢郎抱着手臂迎风而立,撇了我一眼之后,声音清淡,我不嫌弃,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我和师兄师弟师妹都想当场缝了师傅的嘴,但是没办法,因为面对谢郎,我们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 于是大魔头被安排住在门派为一间空房我旁边的小木屋里。夜晚趁谢郎睡了,我们偷偷聚到一起开会。谢魔头留在我们门派到底有何目的?师傅摸着胡须,啃着白天剩的鸡腿, 我们七七盯着他,意思不言而喻,要不是你,他会留在门派?师傅毫不羞愧,谢魔头必定在谋划什么坏事。师傅是有前瞻性,先把谢魔头牵制在这里,这是大好的机会,如果我们能了解到谢魔头的计划,那就是立下大功,到时候我们门派可就出人头地了。师傅惯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们看月亮的看月亮,看脚的看脚,反正不想理他,这次为师是认真的。老头子吹胡子瞪眼,转向我,小黎,我看到魔头最信任你,你去接近他,尽量看出他的各方面信息,最好能拿到他的计划。我也瞪圆眼,师傅,你从哪里看出魔头信任我?今日都快被谢郎吓得灵魂出窍了,好吧,你那能力他不是立马就信了? 老头子向我眨眼,一阵无言,而后散会。我踩着月光,步伐沉重的走向我的小屋,举头望明月,我心好忧愁, 低头要开门,被吓一大跳。谢郎不知何时站在我门口,一身黑衣隐在夜色中,难怪我之前没看清。随着我心率飙升,面前谢郎的衣服开始往下掉啊,我立马捂住双眼,表示我迟来的尊重,就这么喜欢谢郎和月色一样冷淡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我反应了一下,想起来我之前求生欲之下的话语情,情绪是控制不住的,猛的被吓一跳,我现在还没平复,声音有些发抖,知道了。你又知道什么了?谢道友,你找我有事?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他门口收租吗? 你们师门可曾去过千流山?月色之下,谢郎的表情有些凝重,有从外援路过,刚才开会师妹扒着我讲了一大堆历练经历,注意身体移动。谢郎说完看了我一眼,声音冷冷的, 如果你发现体内有何不适可来寻我。话一说完,人就转身回了旁边的小木屋。我一头雾水,赶在第二天夜间小会上将此事告知师门,难道是谢魔头的阴谋?师傅捋了捋胡子,凝重的望向我,小黎,咱们师门上下的命都靠你了,你之后就随时跟着他,注意他的动向。第三天下午, 我发觉谢郎不见了,和师门一起交心的等了几个时辰,我们的心情渐渐变得平缓,甚至喜悦。为了庆祝谢魔头离开我们门派,今晚吃烤全羊,此时师傅举起酒杯,笑得最开心。我和师兄弟妹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师傅那套牵制魔头观察计划的理论果然是胡扯。 此刻确定谢郎走了,最开心的还不是师傅。就在师门上下十人把酒言欢,满嘴流油时,谢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