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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银河吞食者跟银河管理者,他俩谁更强大?准确的来说,他俩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怎么说啊,银河吞食者的能力设定是可以吞食银河系中的一切星球。那银河管理者呢?银河管理者是管理银河系中的一切巨兽,当然也包括银河吞食者, 而且他们不止一个。你的意思是有很多个银河管理者?没错,他们一般出动的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每时每刻都在观察着宇宙中的一切动向。这么看来,还是银河管理者更强大一些。




继承了新的所有虚无存户开拓,我成了末王,也可以叫我代号归零者,我是毁灭十八命徒的绝灭大军,也是开拓小组的一员,同时我也是周末的星神星,你们也可以叫我 第八位绝灭大军归零者!此时,黑塔空间站月台烈火纷飞。轰!伴随一声嘶吼,金色包裹紫色的毁灭光束向着那粉色少女袭去。三月单横大喊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三月七看着那道光束,脑海闪过无数自己醒来后开拓星球的画面,他还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身影出现在少女面前。轰啊!新疆毁灭光束牢牢抵挡,体内的星河狂动不止,白光一现,该启程了!嗡!去抵达那个终点,这到底是星!大脑嗡鸣一片,像是要炸开一般,星河闪烁的光芒刺眼无比,凭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脑海开始闪过未来的无数画面,心头痛欲裂,猛的睁眼,他已经注意到你了!处于面前的是占领半边环宇,体型高大无比, 白发青铜,皮肤略黑,全身上下都流淌着精血的毁灭星神纳鲁克!他说话了,我们的合作该启程了!那声音落下的瞬间,周遭原本狂暴肆虐的毁灭金光骤然凝固。纳鲁克那巨大的身躯并未移动,但那双燃烧着熔金般光辉的眼瞳中倒映出的不再是此刻渺小的心,而是一条正在崩解却又在灰烬中新生的长河。 新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的扯出了蛰壳。没有过渡,没有缓冲,眼前的画面像是一面被重锤击碎的镜子,无数锋利的碎片呼啸着倒卷而来,他看到了结局。那是一片死寂的星空,列车断成两节,静静地漂浮在冰冷的宇宙尘埃中。三月七的六香冰碎了一地, 里面空无一物。单横的长枪折断,龙角黯淡无光,被定死在枯萎的芥末之上。机子的咖啡杯滚落在地,泼洒出的液体早已干合成黑褐色的痕迹。 瓦尔特的手杖断裂,米斯黑洞吞了他最后的身影。那是一周墓地终局。所有的欢笑,所有的羁绊,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归于这一片虚无的死寂。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的无法呼吸,但这画面仅仅停留了一瞬,便开始疯狂倒退。死寂的星空重新点燃星火,断裂的列车在光影扭曲中弥合, 死去的同伴从血泊中站起,脸上的绝望褪去,变回了鲜活的笑容。时间在回缩,因果在重写新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灌入他的灵魂深处。那不是力量,那是概念。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城墙在他意识中拔地而起。存户一只射穿星辰的光使呼啸而过,留下永不磨灭的轨迹。训练 无数经历的齿轮开始转动,计算着宇宙万物的真理。赤石,一个个命图的印记如同烙铁般狠狠印在他的灵魂之上,每多一个印记,他脑海中的迷雾就散去一分,那些原本属于新的空白的记忆区被海量的信息洪流瞬间填满。他想起来了,他是那个在终点见证了一切的女人。 他是那个不甘心结局,选择容身于概念,只为求得一线生机的狂徒。他是周末,原来是这样。心在意识的深渊中喃喃自语,声音不再迷茫,而是透着一股历经沧桑后的死寂与冷静。那些纷乱的命途光辉最终汇聚在一起,在他的灵魂核心处凝结成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定义的幽暗起点。 所有的因果线都在此刻收束。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面前那尊宏伟的毁灭星神。那鲁克依旧静默的注视着他那流淌着精血的身躯,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恐怖。 但在现在的心眼中,这股力量不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一种必要的清理。为了新生的嫩芽,必须减去腐朽的枯枝。为了那个完美的结局,必须有人来扮演这个恶人。我接受!心伸出手,掌心向着那漫天的毁灭金光。两股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力量在这一刻碰撞交融。周末的宿命感与毁灭的破坏力在他体内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完美的平衡。 第八决灭大军,归零者契约已成!呼!意识空间瞬间崩塌,现实世界的感官如潮水般回归心三月七带着哭腔的嘶喊声刺破了耳膜。心猛的睁开眼,此时的他依旧保持着替三月七挡下攻击的姿势,那原本足以将他彻底淹灭的毁灭光束, 此刻竟像温顺的水流一般被他体内的星河贪婪的吞食转化。但这种力量太过庞大,庞大到他这句刚刚重启的躯体根本无法完全承载。星河在他胸口疯狂跳动,耀眼的白光从他皮肤的每一寸是空了。为了掩盖刚刚觉醒的周末全能,他必须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的暴风 啊!心扬起头,发出痛苦的咆哮,那不是伪装,两股星神级别的力量在体内冲撞的痛楚足以让任何凡人精神崩溃。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重力场变得混乱不堪,碎石浮空,灭火倒卷,糟了,星河不稳定,能量指数在成指数级上升。不远处的机子看着手中疯狂报警的 仪器,脸色骤变,这样下去整个空间站都会被炸飞的。让开!一道沉稳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瓦尔特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 手中的一殿之星手杖重重遁地,我暗红色的重力波纹瞬间扩散,将处于暴走中心的新笼罩其中。你似黑洞展开,那股足以撕裂空间的狂暴能量在接触到这股重力场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了下去。 心感觉身体一沉,那种几乎要将它撕碎的膨胀感终于得到了压制。他顺势放松了身体的抵抗,任由意识坠入黑暗。但在闭上眼的最后一刻,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三月气那张挂满泪痕惊恐万状的脸。 对不起,三月,这是剧本的第一幕,也是我们漫长告别的开始。各项生命体征已回落至安全预制。医疗舱内,机械臂正在忙碌的运作着, 单横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臂抱胸,眉头紧锁,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躺在修复舱里的灰色身影真是乱来。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却难掩那一丝后怕,还好杨叔出手及时,不然我们现在都要变成宇宙尘埃了。三月七趴在玻璃罩上,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时候,我感觉他好像变得不像他了。或许是星河的影响,妻子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但不管怎么说,他是为了保护大家才变成这样的。等他醒来,我们得好好谢谢他。瓦尔特站在一旁,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刚才压制星河的那一瞬间,他在那股狂暴的能量深处似乎感觉到了一丝 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古老的气息。那气息让他感到陌生,却又隐隐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宿命感。错觉吗?他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了的旅途 恐怕不会太平静了。黑暗并非虚无,而是某种更为稠密的戒指。新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没有边际的深海之中,四周流淌的不是海水,而是无数条发光的丝线。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一种因果,一个微不足道的选择所引发的蝴蝶效应。这就是周末的视角。在这里,时间不再是限性的河流,而是一张可以随意折叠剪裁的平面图。 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动其中一根泛着冰蓝色的丝线,画面在意识中展开。雅丽洛六永冬的风雪呼啸,年轻的大守护者部落尼亚站在风雪中,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坚定。而在他身后,巨大的造物引擎轰鸣着喷吐出滚滚热浪。存户新的嘴角勾起一抹完味的弧度。 克里破的墙壁确实坚不可摧,但在厚重的墙壁,只要内部滋生了名为怀疑的异穴,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不需要亲手推倒那堵墙,他只需要让墙内的人意识到墙壁之外,他的一种名为自由的毒药。当他们开始渴望推倒墙壁的那一刻,存户的概念便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 走向了自我否定的凋零。这就是剧本的第一章。他的手指顺着丝线向下滑动,指尖触碰到了一抹炙热的赤红。仙舟罗浮,巨大的剑墓残骸直插云霄,群列的剑士在星海中划出复仇的轨迹。蓝啊,那个只知道复仇的心神像极了一枚被设定好程序的导 弹,只要目标还在,他就会不知疲倦的追逐下去。太无趣了。如果让猎人发现,他穷尽一生追逐的猎物其实早已与自身融为一体。如果让复仇者意识到复仇的终点除了空虚一无所有,那之间就 会在射出的瞬间折断。新的手指轻轻一捻,那根赤红的丝线微微颤动,分叉出一条极其隐晦的支流,在那里,他看到了单行,或者说影月君。那个试图逃避过去的龙尊终将被迫直面自己的宿命,而他会站在他身后,温柔的推他一把,让他跌入那个名为责任的深渊,直到他所信仰的循例变成一种无法解脱的诅咒。 这就是剧本的第二章。画面继续流转,金碧辉煌的品诺康宁美梦的泡沫在序空中破裂,童鞋的乐章变得杂乱无章,秩序的枷锁在欢愉的笑声中分崩离析。一个个事件,一条条命途,它在这些丝线中穿梭,像是一个耐心的园丁,在每一颗看似繁茂的大树根部白下一颗名为毁灭的种子, 这些种子不会立刻发芽,它们会潜伏在欢笑中,隐藏在胜利的荣光下。随着列车组的每一次开拓,随着同伴们的每一次成长,一点点汲取养分,直到那个最终时刻的到来。当所有的命途都走向极致,当所有的信念都变成执念,当宇宙中所有的文明都意识到存在本身的荒凉,那就是周末降临之时。星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 那是纳努克的毁灭之力,也是他作为归零者的全品。这股力量现在还太显眼,太暴躁。为了不让那个敏睿的瓦尔特羊察觉,为了不让那个聪明的机子起意,他必须将这头猛兽关进笼子里,给他披上一层名为星河的伪装。至于那些即将到来的敌人,新的脑海中浮现出三月七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浮现出单横冷峻的侧脸,浮现出机子温柔的笑容, 还有瓦尔特推眼镜的动作。他们会愤怒,会不减,会痛苦。最终,他们会举起手中的武器,将矛头对准那个曾经最亲密的伙伴。他自己来吧,他在意识的深渊中轻声低语,声音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我会等着你们,在所有故事的尽头,在所有命途的终点,你们杀不死我,就像你们无法杀死一个已经写好的结局,但我会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挑战神明的机会。这便是他作为艾莉欧写下的最宏大的剧本。所有的预言,所有的卡片, 所有的引导,都是为了让这群渺小的凡人能够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为了那一刻的绽放,他愿意扮演那个被唾弃的背叛者,愿意承受所有的误解与憎恨,因为这就是开拓的终极奥义。为了抵达那个未知的明天,必须亲手埋葬这个已知的今天。外界的嘈杂声开始像气炮一样钻进他的耳膜, 生命体征平稳,但是脑部活动异常活跃,是一个冷冰冰的女生。黑塔,那个自许天才的人。偶心在心里轻笑了一声,如果让黑塔知道他现在正在研究的对象其实是一个比他所知的任何心神都要古老都要高维的存在。不知道他那张精致的人偶脸上会露出什么表情, 肯定很有趣,不过现在还不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他需要醒来,他需要变回那个有点呆,有点傻,看到垃圾桶就走不动路的心。那个身份是他最好的面具,也是他在这个残酷宇宙中唯一的避风港。意识开始上浮,沉重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将那股属于神的微压一点点收敛进灵魂的最深处,只留下一层浅浅的表象,那是属于心核在体的波动, 也是瓦尔特和机子能够理解能够接受的异常。手动刺激皮层准备唤醒,随着一声,机械的光线穿透了眼脸,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几张凑的很近的大脸。 三月七那双粉蓝渐变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到他睁眼立刻发出一声惊喜的尖叫,整个人扑了上来。心,你终于醒了,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大烟花炸掉了。少女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温热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脸颊上,那种真实的触感,那种毫不掩饰的关心,让心刚刚冷却下去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好温暖,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这就是他要亲手毁灭的东西吗?心眨了眨眼,眼底那一抹深邃的金光瞬间已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呆滞。他抬起手,有些僵硬的拍了拍三月七的后背,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三月,你好重哎!三月七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狠狠的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笨蛋,人家在担心你,爱你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嫌弃我重,看来脑子没坏。旁边的单横抱着手臂, 虽然语气依旧冷淡,但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姬子微笑着走上前,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不明液体,醒了一下。这才是现实,这才是他要扮演的角色, 谢谢七子姐。他乖巧的接过杯子,视线却在不经意间扫过站在角落里的瓦尔特。那位前任盟主正推着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心知道他在怀疑,但这没关系, 怀疑也是剧本的一部分,只要他不确定,只要他还需要星球列车继续前行,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他。对了,一直站在操作台前的黑塔人偶转过身,那双紫罗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心。既然醒了,就来做个测试吧,刚才你的心和波动很有意思, 想看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心捧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来了天才的好奇心,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借着黑塔的手将自己体内内部异常的力量合理化, 变成一个可以被观测被记录的数据,这样反而更安全。好啊!心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笑容。不过做完测试有信用点拿吗?我想去买那个限量版的垃圾桶手办链接建立神经同步率百分之一百模拟宇宙启动 随着黑塔冰冷的指令声落下,新眼前的纯白空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充满了科幻质感的空间战回廊。这是模拟宇宙的初始区域,按照常规流程,接下来他会遇到第一波敌人,通常是反物质军团的虚足心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标志性的棒球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既然要测试黑塔对未知的容忍度, 他就给他一点小小的周末震撼。他闭上眼,意识深处那股金色的神性力量微微拨动了一下。不需要修改代码,不需要入侵系统,他只是对着那段即将生成的数据流轻轻吹了一口气,附加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因果律。在此刻万物皆可为垃圾桶。 滋滋空间中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原本应该凝聚成虚竹身形的暗物质粒子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剧烈抖动起来,紧接着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三个造型各异甚至还带着不同颜色喷漆的垃圾桶 凌空出现在了回廊中央。左边那个是经典的贝洛伯格款式,墨绿色的桶身盖子上还贴着一张可回收物的标签,中间那个是罗浮仙舟的青铜鼎式样,古色古香,但桶盖上赫然印着有害垃圾四个大字。右边那个最离谱居然是匹诺康尼那种戴尼红灯的浮夸风格,还会一闪一闪的发光。死寂,整个模拟宇宙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现实世界的控制室里,黑塔盯着屏幕上那三个活灵活现的垃圾桶,整个人偶都僵住了。这三个?这三个破烂玩意是从哪冒出来的? 黑塔女士,数据监测显示他们就是虚竹艾斯达看着手里疯狂报错但又显示运行正常的平板,语气弱弱的各项数值都和虚竹掠夺者一模一样。只是, 只是外形渲染好像出了点问题。外形渲染?黑塔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家虚竹长得像个垃圾桶,而且还是戴尼红灯的垃圾桶!模拟宇宙内心看着眼前这三个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呀,怎么是垃圾桶?他故作惊讶的大喊了一声,声音大的足以让外面的黑塔听得清清楚楚。难道是模拟宇宙也知道我喜欢翻垃圾桶就是一记全雷打?当 精粹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回廊里,那个青铜垃圾桶被砸的原地转了三圈,盖子猛的弹开,里面没有喷出反物质烈焰,而是喷出了一股五彩斑斓的彩带,还伴随着一声喜庆的 surprise。 音效控制视力,黑塔的手指关节捏的咔咔作响, 亲,你到底干了什么?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进模拟宇宙,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别告诉我这也是星河的影响,星河会让虚族变成喷彩带的垃圾桶吗? 我不知道!心一边挥舞着棒球棍把另外两个垃圾桶也砸的满地乱滚,一边无辜的大喊,我就想打个怪,谁知道他们这么客气,你看这个还会掉金币呢!他一脚踹翻那个皮诺康尼风格的垃圾桶,里面哗啦啦的掉出一堆金灿灿的游戏带币。黑塔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想要直接切断电源的冲动,冷静,他是天才,天才不能被这种低级的恶作剧激怒。而且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流,虽然画面荒诞的离谱,但底层逻辑却异常稳定,没有任何入侵痕迹,没有任何代码篡改,这就好像这些虚足本来就该长成垃圾桶一样。 这种级别的现实扭曲。黑塔紫罗兰色的眼瞳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继续,他冷冷的对着麦克风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垃圾桶,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听到这句话,新的嘴角再次上扬,上钩了。黑塔没有终止测试,这就意味着他对这种无法解释的异常产生了兴趣,只要有了兴趣,他就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解析异常上,从 忽略掉心体内那股真正危险的神性波动。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好嘞,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星大鹤一声,拎着棒球棍冲向了下一波刷出来的垃圾桶大军。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黑塔来说简直是一场精神污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毁天灭地的末日兽变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 由无数废旧易拉罐组成的垃圾聚合体,他看着心在那个易拉罐兽身上上蹿下跳,每一棍子下去都会伴随着扁了漏气了再来一瓶之类的奇怪音效。最过分的是,当 心释放终结剂的时候,原本应该是星河爆发毁天灭地的酷炫特效变成了一场漫天飞舞的垃圾雨。无数香蕉皮废纸团就报纸从天而降,将那个可怜的易拉罐兽彻底淹没。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新摆出一个帅气的收招姿势,背 景是堆积如山的垃圾,还有那个被埋在下面指露出一只爪子的 boss。 黑塔面无表情的切断了链接,模拟宇宙瞬间消散,舱门打开,心从里面爬了出来,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这就完了?我还没翻够呢。他拍了拍身上的像锅底一样的黑塔, 黑塔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在确认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很有创意。最终,这位天才俱乐部的大佬挤出了这四个字,语气凉飕飕的,看来星河不仅增强了你的体质,还顺便把你的审美水平拉低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谢谢夸奖,心笑嘻嘻的凑过去,这次测试算通过了吗?有没有奖励?比如送我那个青铜垃圾桶的模型。黑塔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操作面板。数据异常无法评估,不过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原本杂乱无章的数据流开始重新排列组合。 虽然过程很恶心,但我确实观测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你的意识在进入模拟宇宙时,似乎产生了一种类似于魔音污染的效果。魔音污染?心眨了眨眼,一脸听不懂的样子。简单来说就是你的潜意识太强,强到直接覆盖了系统的底层逻辑。黑塔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现在的精神强度恐怕已经超过了某些。令使新的心里微微一跳,不愧是黑塔,这么快就抓住了重点。不过只要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星河带来的精神变异,那就还在安全范围内。是吗?那我岂不是无敌了?心挠了挠头,傻笑道,以后我是不是可以用眼神瞪死续足了?想得美!黑塔白了他一眼,这种能力很不稳定, 而且很丑,我不希望下次测试的时候我的模拟宇宙变成垃圾回收站。说完,他丢过来一张芯片拿着,这是这次测试的数据备份,拿回去给那个瓦尔特看看。他不是一直担心你暴走吗? 让他看看你现在的精神状态有多健康。新接过芯片,在手里抛了抛,谢了。黑塔女士,您真是个好人,少来这套,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黑塔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我要把系统重置一遍,把那些该死的垃圾桶数据清理干净。心嘿嘿一笑,转身走出了控制室。直到背后的自动门合上,他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芯片,这里面记录的不仅仅是那场荒诞荒诞的垃圾桶大战,更是他精心编 织的一次微小改写。他成功了,他用一个滑稽的玩笑掩盖了神迹的降临。而且 心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黑塔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并没有真的删除那些数据,他刚才敲击键盘的时候,其实是在把那段垃圾桶代码单独隔离保存了起来。对于天才来说,位置永远比美丑更重要。这颗种子算是埋下了。接下来,心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的观景车厢,那里还有一场更重要的演出在等着他。心三月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粉发的少女正趴在栏杆上, 手里拿着相机对着他疯狂招手。快来快来,杨叔说要开会了,好像是关于下一站去哪呢?心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深沉的算计藏好,换上了一副轻快的表情,迈步跑了过去。白了,这次我要投票去那个有很多垃圾桶的星球!才没有那种星球呢,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