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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做了一个梦,什么梦?梦里有石身画鹤,人间无数草为营。可寒川城没有萤火虫,只能梦里才能见到。阿爹放下衣服,转身要离开,阿娘又叫住他,将军,阿爹没有回身合适。阿娘撑起身体来。寒川城的第二个月, 我小产过一个孩子,六个月大,是个男婴。阿爹震惊的回过头,阿娘继续道,是将军,你的孩子,如果那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快三岁了,会绕在你的膝下叫你爹了。你说谎,阿爹不信,你从未告诉过我,你有孕。阿娘微叹一声,诊出有孕那天,我就一直在家里等将军,可我等啊等,等 来的却是叛军。可能这就是宿命吧,将军的命里注定没有儿子。阿爹情绪有些激动,又开始流鼻血,他快步离开。我并不记得阿娘是否小产过,刚到寒川城那段日子, 我记忆里只有无尽的冷和饿,饿的我和流浪狗抢食,祖母也带着沈娘们到处找活计,他们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可是没人雇佣我们,甚至有人还下赌注, 赌我们什么时候饿死。那段日子我从不愿回想,不想便会遗忘。娘,我真的有过一个弟弟吗?我问他。阿娘抹掉脸上的泪,没有,娘是骗他的,可若是骗人,他为什么还哭了?

双方握手言和,但我看得出他们谁也不服气。阿娘安抚我说,我刚才肯定被吓坏了。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我不怕,我是装的,我在火上浇油,阿娘笑看着我,他说,我终于在长大。我又问他,阿爹刚才救了我们,是不是我们有活下去的可能?阿娘摇了摇头,他说,阿爹那不叫救。我疑惑,那什么叫救?阿娘回到 像提儿,你刚才不顾一切的挡在娘身前,那才是救。我明白了。我看向阿爹,他鼻子正在流血,可能是刚才受伤了,一回头却发现阿娘鼻子也在流血。阿娘说,没事,让我不要担心,是这里太暖和了,而 他禁不住热,可明明他穿的很单薄。祖母脱下外衣披在阿娘身上,看着阿娘身上的边上,他心疼道,很疼吧?阿娘轻轻摇了摇头,娘不疼的,真的哪里会不疼呢,只是还有更疼的地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