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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公司组织去马尔代夫进行七日游,女总裁素颜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家都特别开心,只有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果然,他话风一转,说到,公司需要有人留下来值班,就陈子轩吧,反正你也没负责什么项目,平常也挺清闲的。我笑了,我名义上是总负责人,可实际上没有任何实际权力,但每个项目都得我去协助,忙里忙外,跑来跑去, 最累的人是我,最辛苦的人也是我,但每次论功行赏的时候都没有我的份,我已经忍了七年,今天我不想再忍下去了。我站起身,平静的说,没问题,苏总,我可以留下来值班,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我要辞职。听到我的话后,会议室里先是一阵异常的安静,紧接着小声的议论声渐渐响起,呵,多大点事啊,至于这样吗?斜对面的女同事李丽率先开口, 声音又尖又细,平常看着一声不吭的,没想到心眼比真别还小,不就是一次旅游吗,搞得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他旁边的张伟清内的笑了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说, 我看陈紫萱是觉得自己这七年劳苦功高,一直没被评上优秀员工,在这找平衡呢,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本事。后排负责技术的王哥慢悠悠的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像过来人一样油腔滑调的语气说,年轻人脾气大,就是吓唬领导大,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得乖乖服软,以为现在工作那么容易找,真辞职了,他想哭都没地哭去。就是坐在角落的赵明, 平常让我帮忙修改 ppt 的 次数最多,此刻声音最大,话也最难听。苏总您可千万别心软,他在公司七年,干了啥大家有目共睹,每天不就是打印复印、拿拿快递、定定咖啡,正经项目他摸过边吗?要不是公司给他口饭吃,他能在江城待下去?现在倒好,还摆上谱了。要我说,他就是看准了这会项目多, 工作忙,拿辞职威胁您呢。句句话像催了毒的针。我看向赵明,想起上周他那个急着向大客户汇报的方案,逻辑混乱,数据不全,是我熬到凌晨三点,帮他重新梳理结构,核对数据,做出可适化的图标。他拿着那份焕然一新的 ppt 去汇报,赢得了客户连连称赞,回来后得意洋洋请了项目组所有人喝奶茶,唯独没有我的份。 素颜抬手制止了越来越嘈杂的议论。他的眉头紧锁,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温度,只有不悦和深深的蔑视。这种蔑视,从七年前我踏入这间办公室就开始了。那时他捏着我那份只有二本院校学历的简历, 指尖轻轻点着桌面,臣子宣誓吧,学校差了点,不过专业倒也相关。这样吧,我们公司项目压力大,对独立操作能力要求高,你学历背景一般,就先从基础做起,不用负责具体项目,多帮其他同事处理些辅助性工作, 熟悉熟悉环境,也算学习。最初我确实只是打杂跑腿送文件,整理堆积如山的过往资料,甚至清洗办公室的咖啡机,但我从不肯认命别人下班。我对着公司内部服务器上那些成功的项目案例反复看, 记下每一个流程,每一种分析方法,甚至每一份报告的措辞。逮着机会就厚着脸皮向正在忙碌的同事问一句,张哥,这个数据是怎么导出来的?丽姐,客户这个反馈通常怎么处理?得到的回应通常是头也不抬的敷衍,这个你不用管,很复杂,说了你也不懂,忙着呢,别打扰我。但我还是像蚂蚁啃骨 头一样,一点点摸到了门道。有次李丽赶着交一个市场调研摘药,错把两个关键竞争对手的数据搞混了。我整理资料时发现犹豫再三,还是告诉了他。他当时脸色一变,夺过文件,不耐烦的挥手,知道了多事。后来那份更改过的报告通过了,在周会上被苏岩当众表扬, 李丽笑得像朵花,却没提我半个字。从那以后,事情就慢慢变了味,帮忙不再是偶然,而成了我的工作。张伟要赶一个策划概念红大蛋,细节空空,他会把一堆碎片化的想法和资料丢给我。 陈子轩,你文笔还行,帮我把这些捋一捋,弄个出稿出来。我熬夜读通所有背景材料,将他的碎片拼凑成有逻辑的文案,补上缺失的市场分析和落地步骤,交上去后,他略作修改,就成了心血之作,还因此被客户称赞创意与落地俱佳。王哥遇到技术难题,卡壳会直接走到我工位,把笔记本往我面前一放。小陈,这段代码跑不通, 帮我看看哪里出了问题,我还有个会。我并非专业程序员,只能凭那点自学的基础和耐心,一遍遍调试查资料,有时一耗就是大半天。问题解决后,他只拍拍我的肩,可以啊,小子,还算有点用。赵明的各种汇报材料更是我的重灾区。陈紫轩,这个 ppt 太丑了, 你审美不错,帮我美化一下。陈紫轩,这份报告老板说看不懂,你把他弄得通俗易懂点。明天就要陈紫轩这些数据乱七八糟做个分析,图表出来,要好看,有说服力。他的要求总是急难杂,而我总能奇迹般的完成。靠着这些精美清晰的报告,他在领导面前赚足了 思维缜密,表达出众的印象分。最讽刺的是,当这些项目庆功和发放奖金时,我永远是边缘人物,他们互相道贺,谈论着去哪里聚餐。偶尔有人撇剑,角落里的 我会象征性地说一句,陈紫萱也辛苦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奖金名单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我的辛苦只停留在口头的廉价安慰。素颜不是瞎子,有几次他深夜离开,看到我工位还亮着灯,面前堆着不同项目的文件,但也只是淡淡说一句,年轻人多做事是福气。至于升职加薪,更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后就给了一个总负责人的空头职位当做安慰。听起来高大上,其 是还是打杂的陈紫萱。苏岩有些不高兴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拽回,你有意见可以提,公司有正常的反馈渠道,何必动不动就拿辞职说事?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这七年公司没有亏待过你吧,没有嫌弃你学历低,给你平台,给你学习机会,现在因为一次旅游安排就闹情绪,是不是太不成熟了,也太不负责任了?苏总说的对,最会拍马屁的李丽立马复合。 陈紫萱,公司培养你七年,付出了多少资源,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留守也是工作,难道大家都出去玩让公司关门吗?一点奉献精神都没有,你也太自私了。赵明阴阳怪气的接枪,我看他就是能力不行,扛不了事,想找个借口溜罢了, 真让他独立负责点什么,准得出炉子。苏总您别被他虎住,他就是看自己这七年混日子混不下去,破罐子破摔。张伟也加入进来。陈紫萱,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太计较, 同事之间互相帮帮忙怎么了?团队不就是这样吗?听哥一句劝,别冲动,好好跟苏总认个错,该留守留守,以后踏实点。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那些吸粉我心血成长起来的项目成了他们口中公司平台的功劳,我那无数个加班的夜晚成了混日子的证据,我的忍耐和付出 成了他们居高临下劝诫我的资本。看着这一张张熟悉而虚伪的面孔,看着苏岩那不耐烦的表情,胸膛里那团伙终于熄灭了。我再次站起身,这一次,背脊挺得笔直。苏总,各位同事,谢谢你们的好意和指点,这七年来,我打印了多少文件,拿了多少快递,定了多少咖啡,帮各位捋顺了多少策划调试了多少代码,美化了多少 ppt, 把多少语言不详的报告变得通俗易懂。这些确实都不算什么,都是我应该的,都是在混日子,马尔代夫七日游我也确实不配,所以我不需要再学习了,也不需要再锻炼了。辞职不是威胁,是通知,一个月的交接期,我会遵守。至于交接什么,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人,抱歉,只交接我职位说明书上列名的工作。至于各位电脑里那些由我完成、 挂着你们大明的文件、数据、方案、代码、 ppt, 祝你们好运,希望他们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还能继续为各位创造价值。最后我看向苏岩,扯出一个急淡的笑容,苏总,谢谢您这七年给我的福气,可惜我无福消受。说完,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当天下午,我就把辞职信递交给人事部,并抄送了一封邮件给全体同事,即日起,本人仅履行岗位职责范围内的工作, 其他事务请勿打扰,谢谢!邮件发出不到一分钟,办公室的窃窃私语就像蚊子一样嗡嗡响起。我坐在工位上能清楚的听到李丽压着嗓子说,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张伟哼笑一声,敲键盘的力度都重了几分,让他坐看能坐几天。 所谓的总负责人,负责的一直是帮我们斟茶倒水点外卖、收快递、打印资料而已,出了公司狗屁都不是,照明更是直接凑到旁边人耳边,声音不大不小,本事没有,脾气到见长,等着吧,过不了两天就得求着苏总回来。 戴上耳机打开音乐,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然后我点开电脑里那个命名为辅助资料的文件夹,里面分门别类存着这七年来我为不同项目不同人做的所有东西。选中整个文件夹,按下 shift 加 delete 确认永久删除, 然后清空回收站。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心里却像卸下了一块压了七年的巨石。下午五点,下班铃响起的时候,我在众人略显诧异的目光中关掉电脑,拎起包第一个走出了办公室。这是我七年来第一次不加班走出写字楼。傍晚的空气微凉,有一丝陌生的清甜。晚上九点多,手机响了,是李丽。电话一接通,她劈头就问,陈子轩,新项目那个计划书你弄得怎么样了? 明天早上苏总要过目,客户催的很紧,你赶紧发我。他的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不耐烦,仿佛我下午的邮件从未发过。我平静的回答,李丽,计划书是你负责的核心工作,我无权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我只是个打杂的,这事跟我无关。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两秒,随即音调拔高,陈子轩,你什么意思? 之前不都是你帮忙弄的吗?现在跟我在这装傻?赶紧的,别耽误事。之前帮忙是情分,现在按职责办事是本分。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没空,还要看电视,先挂了。陈子轩,你敢挂我电话? 他气急败坏的骂声被掐断在盲音,我放下手机,顺手设置了静音。第二天,事情开始变得有趣。先是赵明拿着一份数据凌乱的 excel 表格过来,习惯性的往我桌角一放。陈子轩,这个数据分析图下午开会要用老规矩做的漂亮点,我看都没看那表格, 直接推开照明,数据分析是你报告的一部分,属于你的工作职责,我做不了。他脸色一僵,似乎想发火,但周围有人看着他只能扯出个难看的笑,帮帮忙嘛,大家都这么熟了,我这不是实在忙不过来吗?抱歉,我也很忙。我低头整理自己的文件,不再理会他,站了一会儿,只得幸幸的把表格拿了回去,转身时低声骂了句,给脸不要脸。接着是王哥,他抱着笔记本过来,指着一处报错, 小陈,这段程序又跑不通了,你帮我瞅瞅,跟上次那个问题有点像。我摇摇头,王哥,技术问题我解决不了,我不是技术支持。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习惯性的纸牌,就看一下,花不了你几分钟,我马上要去开会了,我真的不会。我坚持到目光平静的看着他,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在说什么,皱着眉头抱着电脑走了, 嘴里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上午的宁静在临近午休时被打破,张伟负责的一个大客户突然要求提前看方案出行,原本下周才交的出稿,今天下班前就要,他显然毫无准备,在工位上焦躁的翻了半天资料,越翻脸色越白。最后他大不留心的冲到我面前,拳头砰的一声砸在我桌面上,震的笔筒跳了一下。陈子轩,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猴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那份方案,之前的思路和资料都在你那,赶紧给我弄出来,客户要是丢了,你负得起责吗?所有目光都聚焦过来,有幸灾乐祸, 好奇观望。我慢慢抬起头,张伟,那份方案是你的项目从策划到客户对接,全程都是你在负责,我没有任何相关资料。至于责任,我顿了顿,谁负责的项目就由谁来承担后果,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你放屁!他气的手指都快戳到我鼻尖,之前哪次不是我出想法你负责完善,现在跟我玩这套,我告诉你,今天这方案要是出不来,你我都别想好过, 之前只是帮忙我纠正到,但不是我的职责,现在请不要再打扰我工作。说完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不再是总裁办公室。不到十分钟,内线电话响了, 总裁秘书冷冰冰的声音传来,陈紫萱,苏总让你立刻到他办公室一趟,该来的总会来。我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在沿途各色目光的注视下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宽敞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素颜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铁青。张伟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一副看你怎么办的表情。陈紫萱,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素颜一掌拍在桌面上,怒视着我,为什么不协助张伟的工作? 客户催得急你不知道吗?这个项目价值上亿,万一因为你的不配合出了问题,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他的质问连猪炮似的砸过来,仿佛这一切混乱的根源全在于我。 我安静的等他说完,然后笑了,很轻,但足够明显。苏总您昨天在会上亲口说的,我没负责什么项目,平时也挺闲,怎么今天一个上亿订单的责任突然就落到我这个最闲的人头上?这帽子太大,我可戴不起。苏岩的表情瞬间凝固,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我的话精准的戳破了他前后矛盾的逻 辑。张伟在旁边急了,苏总你看他什么态度,现在根本就是在摆烂,他可是项目部的总负责人,负责的一直是帮你们侦查到水点外卖、收快递、打印资料,这话不是你亲口说的吗?苏岩的脸由轻转红, 那是极度难堪和暴怒的前兆,可能这辈子从没被一个他眼中的边缘人这样当面噎过。短暂的失语后,恼羞成怒的情绪彻底冲垮了理智。陈子轩,你太放肆了,公司养你七年,就是让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


哈喽,不好意思,俺的狗。大家好,今天咱们要讲的是中文名的英文写法,他分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如果你的姓是单姓,也就是一个字的姓,所以咱们比如说理,咱们只需要写他的汉语拼音, 你需要注意的是第一个字母要大写,然后名字要跟姓有一个字母的间隔,并且注意 名字的第一个字母大写,后面的都不需要再大写了,跟着他写就 ok 了。然后第二种,如果你的姓是父姓,什么是父姓?就是两个字的姓,比如说东方啊、欧阳啊, 咱们只需要在第一个字母第一个字的第一个字母大写就 ok 了,后面的就不需要在大写,然后名字 当然还是跟他有一个字母的间隔,第一个字母大写后面不管有多少,直接是汉语拼音,写上去就完美了。好,你 get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