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失恋的朋友都知道,如果你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收集起来,你是不是认为它可以填满一条河?不会因为普通人哭一次只能流出一小勺子的眼泪,而最小的河流能容纳五百万升的水量。如果你想用泪水填满这条河,那么你需要不停的哭五百年才行。经常玩拖鞋的都知道,当你妈朝你扔拖鞋时,它的速度真的堪比子弹。 真的,一枚小口径子弹的射速大约是三百六十五米每秒,而一只拖鞋的速度大概能达到九十米每秒。要是把拖鞋装在火箭发射器上,那它的速度会快到超乎想象。你知道人体哪个手指头最不灵活吗? 无名指,大部分人的无名指都做不到双击屏幕,不信你可以试试。据说有些人会往鸟肚子里灌满食物,直到它的身体变成原来的两枚,接着再将鸟放进白兰地中腌制,最后撒上孜然辣椒,烤至滋滋冒油。 是真的吗?是真的,在吃之前,皇室贵族还会在头上盖一块布,就是为了不被上帝发现他们这一可耻的行为。关注我,下期科普狗是如何喝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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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分享散文你的眼泪是一条河作者,李东辉母亲哭了,在摇曳的光影里, 六十年了,多少苦涩的泪伴着逝去的岁月,在母亲的脸上流啊流,流走了母亲满头的青丝,流成了道道细密的小河。 母亲是个苦命的人,他十三岁那年夏天,我外婆突然中风去世了,母亲在外婆的坟前哭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就担起了操持家务,照料妹妹的担子。母亲默默劳作,不善言谈的性格便是从 那时候养成的。日子的艰难,心中的愁苦无人倾诉,只有在夜里默默流泪。 母亲二十岁那年冬天嫁到了我们李家。我的父亲小母亲一岁,家境虽很贫寒,可在十里八村,父亲称得上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 贫家女是不怕过穷日子的,只要他的心能有个依靠就够了。 哪想婚后不久,父亲就因劳累过度患了肺病,时常大口大口的吐血, 母亲流着泪求父亲去治疗,执拗刚烈的父亲却咬牙发誓不把日子过好,他死也不去治。 母亲知道父亲的心思,他是怕花钱,看着四壁如洗的两间土劈膝相房,家里也真拿不出钱来给父亲治病。 母亲除了拼死干活来减轻父亲的劳累,就是终日含泪祈求老天保佑。 不知是不是母亲的虔诚祷告感动了上苍,半年后,父亲的病竟然不治自愈了,三间新房也盖了起来。房子盖好的那天,母亲抱着父亲大哭了一场。 日子稍稍好过一点的时候,我来到了世上。从我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把无尽的牵挂与愁苦带给了 母亲,母亲的生命从此成为一只被我点燃的蜡烛,再也没有停止过燃烧和流泪。 不满一岁的时候,我得了急性肠炎,这病在三十多年前的农村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 当时已经担任村支部书记的父亲远在几百里外的地围党校学习,母亲抱着气息炎炎的我冲进雷电交加的茫茫雨夜,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在子夜敲开了十里外一个老中医的家门。 母亲跪在老中医的面前,求他救救他的儿子,他再一次用他的泪感动了上苍,我竟死里逃生,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说起来,我还算给母亲争气,从小学到中学一路读过来,没让他失望。 一九八零年,十八岁的我参加高考,竟考了个全线文科第一。母亲连夜把我的被子拆开,添进了一层新棉。 灯光下,他手中的针线起起落落,点点滴滴的泪水连同那颗慈母心都添进了那厚厚的棉被里。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到一个新兴城市工作。临行前,母亲没太多的嘱咐,只对我说,你真的长大了,以后出门在外要行善事,做好人。 妈今年喂的这头猪不卖了,留着等你过年放假回来。 可是母亲盼来的不是儿子归来的团圆,而是我患病住院的音讯。 也是阴历腊月中旬,单位的车把父母接到我所住的医院,母亲亮呛着扑到我的床头,抱着我的头,泉涌般的泪水湿润了我瘦弱的脸, 我的心里满是对母亲深深的歉意。为什么我带给你的总是流不尽的泪, 我真是一个不怀好意的讨债鬼吗?在以后整整十八个月的日子里, 病魔与死神将我这不满二十四岁的生命当成他们手中的一根扯来扯去的橡皮筋。母亲用他带血的泪水和根根白发陪着我一道跟他们较量, 最终我竟奇迹般的摆脱了死神的纠缠,可是他没有空手而去,而是挖走了我的一双眼睛。 那是一个飘着细雨的暮春之夜,病房里很安静, 母亲小声对我说,你要是难受就抽支烟吧, 这是我从小卖部给你买来的,是你从前艾希的大前门牌护士都查过房 疼了,不会有人来了。母亲的话怯生生的面对没了眼睛的儿子,已是心碎的母亲,犹如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如何才能不惹我发怒。 黑暗中,我下意识的伸出手,他竟看见了,忙把一支烟放到我手中,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找火柴。 我深吸一口久违的香烟,许久才伴着一声重重的叹息,吐出浓浓的烟雾。 母亲又小心翼翼的开口了,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们总还得活下去, 活像我这样活着有啥用? 这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顺着母亲的话茬搭言,母亲受到了更大的鼓励, 咋没用?只要你还活着,只要我和你爹下地回来,还能看到炕上坐着我们的儿子,我们心里就踏实,就有奔头。 窗外的雨下的大了,落在长出新芽的树上沙沙作响, 会觉得脸上痒痒的,右手去摸是泪。肆虐的风暴过去了,生命之树带着累累伤痕, 终有艰难的站了起来。在家休养了三年后,我又鼓起勇气上路了,因为有母亲那句,咱要好好活,我必须走出一条活的路来。 几年来,我的脚下已有了一条路的雏形,尽管还不是很清晰,尽管还很狭窄,但那是我自己用脚踩出来的,是我活着的见证。 这条路上有我的梦,也有母亲的泪。如果说我的生命是一条船,那么母亲的眼泪就是一条河了。四年前,一场婚变,又是母亲 含着眼泪,默默的担起为我抚养六岁幼儿的责任。 母亲啊,你的眼泪真是一条流不尽的河。每当我的生命之船搁浅了,你总是用自己的生命托起我这只船,送我到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