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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立过三等功的特种兵,退役时部队给他安排了铁饭碗,他不要,转身背着失明的老母亲住进了悬崖绝壁。老周,你在战场上连子弹都不怕,现在躲进这深山老林,你到底在怕什么?童老师, 我这辈子怕过雷蛰,挨过枪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没怕过。但三年前我探亲回老家,站在村口看见的那一幕,我腿是软的。我亲妈 眼睛瞎了以后,被人从自己盖的房子里赶出来,蹲在村口的粪堆旁边,像条没人要的老狗。我当了十二年兵, 见过战场上的残忍,但那天我才知道,人心比战场还冷。等会九哥,你说你妈被赶出自己的房子,那房子不是你们家的吗?谁敢赶他说起来丢人啊!我爸走得早,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供我当兵,后来我在部队回不去,他一个人太孤单, 我就劝她改嫁了。我继父那人吧,一开始对她还行,但我妈眼睛是五年前开始出问题的,青光眼治了几次没治好,彻底瞎了。她眼睛一瞎,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继父那边就变脸了。变脸?怎么个变法?托老师,我妈那房子是我当兵这些年津贴攒下来盖的,写的我妈的名字。我继父有两个儿子,都比我小, 我一直叫他们弟弟。我妈眼睛瞎了以后,他们嫌他是累赘。我那继父更绝,他骗我妈签了一张纸,说是给他办低保的申请表, 其实是房产过户的委托书,我妈看不见,就摁了手印。等我探亲回去的时候, 房子已经变成我那俩既弟的名字了。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你妈眼睛都看不见了,他知道自己牵的是什么吗?这帮人也太缺德了吧。何止缺德,我回去那天是腊月二十七, 还有三天就过年了,村里人跟我说你妈被赶出来三天了,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我满村子找,最后在村口的粪堆旁边找到他。 他蹲在那,身上裹着一床破棉被,头发乱的像鸡窝,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半个馒头,硬的能砸死人。我喊他, 他听见我声音,哆哆嗦嗦站起来,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摸,他看不见, 只能摸。他摸到我脸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哭了。他说,狗娃是你吗?妈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周哥,我蹲下来抱着他, 他瘦的皮包骨,身上全是尿骚味,棉被上结了冰碴子。腊月的天啊,涂老师滴水成冰, 我妈在露天睡了三天,我当时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我拎着我那继父的领子把她从屋里拽出来,我问她,你还是不是人,她跟我说什么?她说 她又不是我亲妈,凭什么让我伺候?房子是我儿子的了, 他住在这算怎么回事?你有本事你带走啊。这话说得出口,那当初娶人家的时候怎么不嫌弃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啊!周哥,你没动手,就你那身手,涂老师,我练了十二年的拳头,打过敌人,打过靶子,但那天我没动手, 不是不想,是我妈死死拽着我,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我在发抖。他说,狗娃别打,不值当的,咱走,咱不要这个家了。我妈这辈子最怕我惹事, 他怕我犯法,怕我坐牢,我一个当兵的,十二年没给他丢过脸,我不能在这种畜生身上栽跟头。 我就扶着我妈转身走,临走的时候我就撂下一句话,你怎么说的?我说, 这房子是我挣的,今天算我孝敬你们,但我妈这条命是我的,谁也别想动。我在战场上保护的是国家, 从今往后,我保护的只有我妈。她眼睛瞎了,但我就是她的眼睛,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也别想再让她受一点委屈。说完我就背着我妈走了, 头都没回。屏幕前的朋友们,如果你也被周哥这份孝心打动了,请在评论区打上好儿子三个字,为她加油!周哥,可这大山里条件这么苦,你一个大男人照顾失明的老母亲,这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刚来的时候, 我真觉得比打仗还难,我妈眼睛看不见以后,整个人就垮了,她不是身体垮,是心垮了,她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个累赘。 她跟我说过好几次,让我把它扔了,别耽误我。有一次我下山去买东西,回来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两条腿悬在外面,风吹的她直晃, 我吓得魂都没了,冲过去把他抱回来,他哭,他说活着没意思,拖累我。 那一晚我抱着他哭了一宿。我说,妈,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劲? 你把我养这么大,我还没孝敬你呢,你不能走。那后来呢?他怎么慢慢好起来的?涂老师,我琢磨了很久, 我发现我妈最大的问题是吃不下东西,她看不见以后什么都没胃口,我做什么她都说不想吃。一个人要是不吃东西,身体就撑不住,撑不住就更不想活。 我那段时间想尽办法给她弄吃的,炖鸡汤、炖骨头汤,买各种营养品,她吃两口就摇头。但有一次我发现 我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他居然喝完了,还说甜,好喝。我才反应过来,我妈从小就爱吃甜的,眼睛看不见以后,他的味觉反而更敏感了。 甜味能让他心情好一点,能让他觉得日子还有点盼头,所以你就开始给他找蜂蜜?对,一开始我去镇上买超市里那些罐装的, 我妈喝了两次,说不行,说甜的齁嗓子,不是那个味。我又去网上买那些号称土蜂蜜的回来一尝,一股子糖精味更不行。 我是当过侦察兵的,我对这些东西敏感,我一看配料表就知道不对劲。我那时候就在想,我妈这辈子吃了多少苦,瞎了眼睛还被人赶出来,我连一口真正的甜都给不了她吗?我就不信了, 我周建国在战场上没认过怂,找一口干净的蜂蜜还能难住我?所以你就自己开始养蜂了?我想起来以前部队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教员带我们找过野蜂巢,这秦岭深山里有一种悬崖蜂, 专门在绝壁上筑巢,采的全是高山野花的蜜,那个田是老天爷给的,不是人能造出来的。但这种蜜不好弄, 蜂巢都在悬崖峭壁上,普通人上不去。我以前受过攀岩训练,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就开始自己找,自己养, 自己割。我妈吃的每一口蜜都是我从那悬崖上一点一点抠下来的。天呐,悬崖上采蜜那得多危险?涂老师我给你看, 你看我这手,这疤,这还有这全是被蜂蛰的, 被岩石滑的,有一次绳子打滑,我差点摔下去,手指头扣在石头缝里,扣出血,指甲盖都掀掉了一块。但我不怕,我当年在战场上爬雷区都爬过来了, 这点疼算什么?我就想着我妈在家等我,等那口甜的,只要能让他高兴,让他觉得活着还有盼头,我这条命豁出去都行。那阿姨吃了你采的蜜反应怎么样?涂老师,你不知道, 第一次给他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我把蜜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吃进去以后突然愣住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他说, 狗娃,这个甜吗?小时候吃过,那时候你姥爷还在山上采的,妈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他哭的稀里哗啦,但那是高兴的哭。从那以后,他每天早上都等着我给他冲一杯蜂蜜水,喝完他就笑,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他脸上那个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周哥,我听你说到这,眼眶都湿了。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比以前好太多了,他以前整夜整夜睡不着,现在晚上睡前喝一杯蜜水, 能睡踏实了。他以前便秘三四天上不出来,急得直哼哼,现在每天顺顺当当的。他以前皮肤干的起皮,我每天给他喝蜜水, 现在脸上都有光泽了。他现在每天还让我扶着他在院子里走走,他说他能感觉到太阳,能闻到花香。他说,狗啊 妈,虽然看不见,但妈心里亮堂了。周哥,我真的特别敬佩你,但说实话,这种品质的悬崖蜂蜜,你每天就这么给阿姨吃,自己有想过卖一点补贴家用吗?说实话,涂老师,我以前真没想过, 我就想着给我妈吃,别的我不管,但这两年下来花销确实大,我妈要吃药,要买营养品,我这山上也要添置东西,我以前的积蓄都垫进去了,退伍费也花的差不多了。 前段时间有几个商贩找上山来说要收我的蜜,他们尝了以后都说好,但给的价格低的离谱,说我这蜜太稠了, 产量太低不好卖。还有一个老板跟我说,让我往里面掺点糖浆,说这样产量能翻好几倍,卖相也好看,你怎么回他的,我把他轰下山了。 我跟他说,我这蜜是给我妈吃的,我自己吃的,每一滴都是我从悬崖上拿命换的,你让我掺假, 你这是侮辱我。我周建国这辈子穷是穷,但脊梁骨是直的,我在战场上没当过孬种,回家了更不能当孬种, 我宁可这些蜜自己留着喝,也不卖给你们这帮糟蹋东西的人。 好,周哥有骨气,但是这种品质的蜜我在城里见过,那些打着土蜂蜜旗号的,动不动就两三百一斤,还不一定是真的,你这个打算卖多少?涂老师,我不会做生意, 也不想发财,我就想着能换点钱,给我妈买点好吃的,给她买件新棉袄,入冬了让她暖和点。我这蜜产量不高, 一年就这么点,但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每一滴都是真的。今天的价格六十九块九,我给大家发四斤,整整两大罐,算下来一斤才十七块钱,我不图挣钱, 我就图能遇到几个懂行的人知道这东西的好,别让我这蜜糟蹋了。六十九块九发四斤,周哥,你这也太实在了,这种悬崖蜂蜜在外面稍微好点的,几百块一斤都不止啊,够我和我妈过日子就行。 我不是商人,我就是个当兵的,是个儿子。我这蜜带着山里的花香, 是那种在嘴里慢慢化开的甜,不齁嗓子,老人孩子都能吃,我妈每天都吃,她现在比三年前精神多了。我希望这份甜也能送到你们家里,让你们的爸妈也尝尝, 他们那一辈人吃了太多苦了,该让他们甜一甜了。朋友们,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一罐蜜里面装的不只是营养,是一个当兵的儿子对市民母亲的孝心,是他从悬崖上一点一点抠下来的命, 是他宁可穷死也不掺假的骨气。六十九块九可能就是你一顿外卖的钱,但在这里,他能换来大山深处最干净的田,也能帮周哥守护好他那个看不见光的老母亲。点开左下角我的头像,进入主页商品橱窗就能下单, 让我们一起帮帮这个好儿子,也给自家老人的餐桌上添一份真正的芳心。周哥,你还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我就想说,我这蜜数量不多,就一百来份, 卖完就没了,因为蜜蜂酿蜜需要时间,我也不可能催它们,需要的朋友就带走,不需要的就当听我唠叨了一场, 最后说一句吧。我妈常说老天爷对他不公平,让他瞎了眼。但我跟他说,妈,你瞎了眼, 还有我这双眼睛呢,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再摔倒。希望这份田能进到你们家里,也希望天下所有的爸妈 都能被自己的孩子好好护着,谢谢大家,谢谢涂老师。蜂蜜就在我头像主页的橱窗里,六十九块九发四斤,数量真的不多, 需要的朋友抓紧时间,愿这份来自悬崖的甜能甜到你们心里,就像他每天甜到周哥母亲心里一样。感谢周哥,感谢屏幕前每一位有爱的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一个立过三等功的特种兵,退役时部队给他安排了铁饭碗,他不要,转身背着失明的老母亲住进了悬崖绝壁。老周,你在战场上连子弹都不怕,现在躲进这深山老林,你到底在怕什么?童老师, 我这辈子怕过雷蛰,挨过枪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没怕过。但三年前我探亲回老家,站在村口看见的那一幕,我腿是软的。我亲妈 眼睛瞎了以后,被人从自己盖的房子里赶出来,蹲在村口的粪堆旁边,像条没人要的老狗。我当了十二年兵, 见过战场上的残忍,但那天我才知道,人心比战场还冷。等会九哥,你说你妈被赶出自己的房子,那房子不是你们家的吗?谁敢赶他说起来丢人啊!我爸走得早, 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供我当兵,后来我在部队回不去,他一个人太孤单, 我就劝她改嫁了。我继父那人吧,一开始对她还行,但我妈眼睛是五年前开始出问题的,青光眼治了几次没治好,彻底瞎了。她眼睛一瞎,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继父那边就变脸了。变脸?怎么个变法?涂老师,我妈那房子是我当兵这些年津贴攒下来盖的,写的我妈的名字。我继父有两个儿子,都比我小, 我一直叫他们弟弟。我妈眼睛瞎了以后,他们嫌他是累赘。我那继父更绝,他骗我妈签了一张纸,说是给他办低保的申请表, 其实是房产过户的委托书,我妈看不见,就摁了手印。等我探亲回去的时候, 房子已经变成我那俩既弟的名字了。这不是趁人之危吗?你妈眼睛都看不见了,他知道自己牵的是什么吗?这帮人也太缺德了吧。何止缺德,我回去那天是腊月二十七,还有三天就过年了, 村里人跟我说你妈被赶出来三天了,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我满村子找,最后在村口的粪堆旁边找到他。 他蹲在那,身上裹着一床破棉被,头发乱的像鸡窝,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半个馒头,硬的能砸死人。我喊他, 他听见我声音,哆哆嗦嗦站起来,两只手在空气里乱摸,他看不见, 只能摸。他摸到我脸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就哭了。他说,狗娃是你吗?妈以为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周哥,我蹲下来抱着他,他瘦的皮包骨, 身上全是尿骚味,棉被上结了冰碴子。腊月的天啊,涂老师滴水成冰,我妈在露天睡了三天,我当时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我拎着我那继父的领子把她从屋里拽出来,我问她, 你还是不是人,她跟我说什么?她说她又不是我亲妈, 凭什么让我伺候?房子是我儿子的了,他住在这算怎么回事?你有本事你带走啊。这话说得出口,那当初娶人家的时候怎么不嫌弃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啊!周哥,你没动手,就你那身手,涂老师, 我练了十二年的拳头,打过敌人,打过靶子,但那天我没动手,不是不想,是我妈死死拽着我, 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我在发抖。他说,狗娃别打,不值当的,咱走,咱不要这个家了。我妈这辈子最怕我惹事, 他怕我犯法,怕我坐牢,我一个当兵的,十二年没给他丢过脸,我不能在这种畜生身上栽跟头。 我就扶着我妈转身走,临走的时候我就撂下一句话,你怎么说的?我说, 这房子是我挣的,今天算我孝敬你们,但我妈这条命是我的,谁也别想动。我在战场上保护的是国家, 从今往后,我保护的只有我妈。她眼睛瞎了,但我就是她的眼睛,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也别想再让她受一点委屈。说完我就背着我妈走了, 头都没回。屏幕前的朋友们,如果你也被周哥这份孝心打动了,请在评论区打上好儿子三个字,为她加油!周哥,可这大山里条件这么苦,你一个大男人照顾失明的老母亲,这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刚来的时候, 我真觉得比打仗还难,我妈眼睛看不见以后,整个人就垮了,她不是身体垮,是心垮了,她觉得自己是个废人,是个累赘。 她跟我说过好几次,让我把它扔了,别耽误我。有一次我下山去买东西,回来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悬崖边上,两条腿悬在外面,风吹的她直晃, 我吓得魂都没了,冲过去把他抱回来,他哭,他说活着没意思,拖累我。 那一晚我抱着他哭了一宿。我说,妈,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劲? 你把我养这么大,我还没孝敬你呢,你不能走。那后来呢?他怎么慢慢好起来的?涂老师,我琢磨了很久, 我发现我妈最大的问题是吃不下东西,她看不见以后什么都没胃口,我做什么她都说不想吃。一个人要是不吃东西,身体就撑不住,撑不住就更不想活。 我那段时间想尽办法给她弄吃的,炖鸡汤、炖骨头汤,买各种营养品,她吃两口就摇头。但有一次我发现 我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她居然喝完了,还说甜,好喝。我才反应过来,我妈从小就爱吃甜的,眼睛看不见以后,她的味觉反而更敏感了。 甜味能让他心情好一点,能让他觉得日子还有点盼头,所以你就开始给他找蜂蜜?对,一开始我去镇上买超市里那些罐装的, 我妈喝了两次,说不行,说甜的齁嗓子,不是那个味。我又去网上买那些号称土蜂蜜的回来一尝,一股子糖精味更不行。 我是当过侦察兵的,我对这些东西敏感,我一看配料表就知道不对劲。我那时候就在想,我妈这辈子吃了多少苦,瞎了眼睛还被人赶出来,我连一口真正的甜都给不了她吗?我就不信了, 我周建国在战场上没认过怂,找一口干净的蜂蜜还能难住我?所以你就自己开始养蜂了?我想起来以前部队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教员带我们找过野蜂巢,这秦岭深山里有一种悬崖蜂, 专门在绝壁上筑巢,采的全是高山野花的蜜,那个田是老天爷给的,不是人能造出来的。但这种蜜不好弄, 蜂巢都在悬崖峭壁上,普通人上不去。我以前受过攀岩训练,这点高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就开始自己找,自己养, 自己割。我妈吃的每一口蜜都是我从那悬崖上一点一点抠下来的。天呐,悬崖上采蜜那得多危险?涂老师我给你看, 你看我这手,这疤,这还有这全是被蜂蛰的, 被岩石滑的,有一次绳子打滑,我差点摔下去,手指头扣在石头缝里,扣出血,指甲盖都掀掉了一块。但我不怕,我当年在战场上爬雷区都爬过来了, 这点疼算什么?我就想着我妈在家等我,等那口甜的,只要能让他高兴,让他觉得活着还有盼头,我这条命豁出去都行。那阿姨吃了你采的蜜反应怎么样?涂老师,你不知道, 第一次给他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我把蜜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他吃进去以后突然愣住了,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他说, 狗娃,这个甜吗?小时候吃过,那时候你姥爷还在山上采的,妈以为这辈子再也吃不到了, 他哭的稀里哗啦,但那是高兴的哭。从那以后,他每天早上都等着我给他冲一杯蜂蜜水,喝完他就笑,虽然眼睛看不见, 但他脸上那个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周哥,我听你说到这,眼眶都湿了。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比以前好太多了,他以前整夜整夜睡不着,现在晚上睡前喝一杯蜜水, 能睡踏实了。他以前便秘三四天上不出来,急得直哼哼,现在每天顺顺当当的。他以前皮肤干的起皮,我每天给他喝蜜水, 现在脸上都有光泽了。他现在每天还让我扶着他在院子里走走,他说他能感觉到太阳,能闻到花香。他说,狗啊 妈,虽然看不见,但妈心里亮堂了。周哥,我真的特别敬佩你,但说实话,这种品质的悬崖蜂蜜,你每天就这么给阿姨吃,自己有想过卖一点补贴家用吗?说实话,涂老师,我以前真没想过, 我就想着给我妈吃,别的我不管,但这两年下来花销确实大,我妈要吃药,要买营养品, 我这山上也要添置东西,我以前的积蓄都垫进去了,退伍费也花的差不多了。前段时间有几个商贩找上山来 说要收我的蜜,他们尝了以后都说好,但给的价格低的离谱,说我这蜜太稠了,产量太低不好卖。还有一个老板跟我说,让我往里面掺点糖浆, 说这样产量能翻好几倍,卖相也好看,你怎么回他的,我把他哄下删了。 我跟他说,我这蜜是给我妈吃的,我自己吃的,每一滴都是我从悬崖上拿命换的,你让我掺假, 你这是侮辱我。我周建国这辈子穷是穷,但脊梁骨是直的,我在战场上没当过孬种,回家了更不能当孬种, 我宁可这些蜜自己留着喝,也不卖给你们这帮糟蹋东西的人。好,周哥有骨气,但是这种品质的蜜我在城里见过,那些打着土蜂蜜旗号的,动不动就两三百一斤,还不一定是真的,你这个打算卖多少?涂老师, 我不会做生意,也不想发财,我就想着能换点钱,给我妈买点好吃的,给她买件新棉袄,入冬了让它暖和点。我这蜜产量不高, 一年就这么点,但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每一滴都是真的。今天的价格六十九块九,我给大家发四斤,整整两大罐,算下来一斤才十七块钱,我不图挣钱, 我就图能遇到几个懂行的人知道这东西的好,别让我这蜜糟蹋了。六十九块九发四斤,周哥,你这也太实在了,这种悬崖蜂蜜在外面稍微好点的,几百块一斤都不止啊,够我和我妈过日子就行。 我不是商人,我就是个当兵的,是个儿子。我这蜜带着山里的花香, 是那种在嘴里慢慢化开的甜,不齁嗓子,老人孩子都能吃,我妈每天都吃,她现在比三年前精神多了。我希望这份甜也能送到你们家里,让你们的爸妈也尝尝, 他们那一辈人吃了太多苦了,该让他们甜一甜了。朋友们,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一罐蜜里面装的不只是营养,是一个当兵的儿子对市民母亲的孝心,是他从悬崖上一点一点抠下来的命, 是他宁可穷死也不掺假的骨气。六十九块九可能就是你一顿外卖的钱,但在这里,他能换来大山深处最干净的田,也能帮周哥守护好他那个看不见光的老母亲。点开左下角我的头像,进入主页商品橱窗就能下单, 让我们一起帮帮这个好儿子,也给自家老人的餐桌上添一份真正的芳心。周哥,你还有什么想跟大家说的?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我不会说那些好听的话,我就想说,我这蜜数量不多,就一百来份, 卖完就没了,因为蜜蜂酿蜜需要时间,我也不可能催它们,需要的朋友就带走,不需要的就当听我唠叨了一场, 最后说一句吧。我妈常说老天爷对他不公平,让他瞎了眼。但我跟他说,妈,你瞎了眼, 还有我这双眼睛呢,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再摔倒。希望这份田能进到你们家里,也希望天下所有的爸妈 都能被自己的孩子好好护着,谢谢大家,谢谢涂老师。蜂蜜就在我头像主页的橱窗里,六十九块九发四斤,数量真的不多, 需要的朋友抓紧时间,愿这份来自悬崖的甜能甜到你们心里,就像他每天甜到周哥母亲心里一样。感谢周哥,感谢屏幕前每一位有爱的朋友,我们下次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