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328获赞2.8万

总有人以为保尔科察金最后是躺在克里姆林宫的沙发上写小说的,这误会大的能把整个舍比托夫卡州埋进去。那个在书里被渲染的金光闪闪的周团委书记,拨开历史的外衣, 不过是个二十岁的病弱青年,守着边境线上一个连通辽都比不上的小城,手下管着几个村庄的团支部。真相往往比想象更骨感。当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本人坐上这个位置时,他的亡国有多大? 周城人口一万四千人,还不如一所大学热闹。他此前管的区镇警团支部只有两个,其中一个在唐场。 这哪是什么封疆大裂,分明是个乡镇宣传干事。所谓省团委候补委员的虚名,不过是在日托米尔开大会时混了个脸熟。仕途的尽头不是红场,是哈尔科夫的疗养院。小说里,保尔去莫斯科开了会,现实中,奥斯特洛夫斯基连代表都没选上。文学给了他一个体面的台阶, 让他在纸上抵达了未曾抵达的远方。可这份体面何其脆弱,周伟书记的椅子还没坐热,车祸就把他送进了医院。十天,仅仅十天,试图戛然而止。 他后来在技药科抄写过文件,在编辑部校过稿子,最终在一个自己创造的虚构世界里成了英雄。这才是最残酷的讽刺。现实给了他一个乡科级干部的终点,他却用笔给自己造了一座永恒的纪念碑。 那些嚷嚷着保尔官职很大的人,大概没读过他真正的履历,那上面写满了被时代洪流推着走的淤青。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年轻人,拼命想救全世界,可谁又能说那个管着两个团支部的病弱青年没有真正拥有过整个世界?




问你一个问题,同样是资本家的克星,罗斯福是资本严复权,抖换是暴力暴君,但为啥保尔柯察金才是资本家的终极噩梦,比他俩致命一百倍? 答案其实就藏在打击维度里。说白了,罗斯福是物理压制,一百转,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他用百分之九十四的超级税率拆分金融巨头的铁腕,保护劳工的法律,把资本家按在地上薅羊毛, 拳斗换则是暴力掠夺,他用军事独裁加肉体暴力,将韩国财阀变成了会走路的提款机。他不像罗斯福那样文明收割, 而是直接用枪杆子指正,让资本家每一天都活在恐惧中。而保尔柯察金最恐怖,简直是资本的终极噩梦,他玩的是根源颠覆,直接给资本判死刑。前两位再狠,都是冲着资本家的钱袋子来,没想着彻底抹去这个阶级。但保尔不一样,他的矛头从来不是某个人、某笔钱, 而是资本家赖以生存的整个制度和意识形态。可一个书里虚构人物,怎么做到如此颠覆性的事? 其实在资本家眼中,宝尔是个十足十的废人,二十三岁那年,他瘫痪在床,双目失明,只有右手还能勉强活动,医生给出诊断,他已失去战斗能力。但在此之后,他做的事才是真往资本家心窝子里扎,堪称终极噩梦。可能有人会说,一个连床都下不了,连东西都看不见的人, 弄啥威胁?你要是这么想,就太小看保尔了,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把资本家最害怕的革命火种在绝境里越烧越旺。咱先说说保尔当时的处境有多惨?常年的革命战斗和繁重劳动,把他的身体彻底拖垮了,全身瘫痪,下半身完全没知觉, 后来连眼睛也瞎了,彻底成了被困在躯壳里的人。换做普通人,可能早就放弃了,可保尔偏不,他说,我的身体不行了,但我的思想还能战斗。那时候资本家其实是窃喜的, 你保尔再能闹,现在躺平了吧,看你还怎么组织工人罢工,怎么传播革命思想。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瘫痪后的保尔,杀伤力反而翻了倍。保尔决定用写作当武器,你想啊,他看不见,就先靠别人念,外部信息, 自己在脑子里构思。他用硬纸板做成框子,摸索着在框中写字,后来实在不方便,就请人帮忙记录,一字一句的打 磨。期间有个令人崩溃的插曲,一份辛苦才完成的手稿,在邮寄途中丢失了。这放在别人那里,就是人生的又一次重蹈。 但他没有崩溃,而是重新开始,把自己的革命经历,把工人被剥削的信念全都写进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里。这事跟罗斯福 拳斗换的打法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罗斯福是薅钱,拳斗换是抢钱,都是冲着资本家的钱袋子来的。可保尔瘫痪后干的事,是冲着资本家的命根子,也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意识形态和统治 基础。枪杆子能打倒一个革命者,却打不倒一本能流传的书。高税率能让资本家少赚钱,却挡不住革命思想的传播。保尔的书一出来,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千千万万个工人手里。 那些被压榨的喘不过气的穷小子,那些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劳动者,看完之后都明白,原来我们不是天生该受穷 的,是被资本家剥削了,原来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推翻这套吃人的制度。资本家最不怕的就是你跟他拼武力争利益,最怕的就是你唤醒人心。罗斯福的政策有期限,等政策一松,资本家就能卷土重来,全抖换的独才有尽头,只要他倒台,财阀就能重新抬头。 可宝尔用文字种下的革命种子,会在无数人心里发芽开花,这是无穷无尽的力量。更让资本家胆寒的是, 宝尔写这本书的时候,完全是在拿命拼,他全身瘫痪,每写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眼睛看不见,就靠触觉和记忆较对,身体疼的受不了就咬着牙硬扛, 从来没停下过笔。这种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革命精神传下去的狠劲才是最致命的。而且咱得说句实在的,保尔不是瞎编的人物,他的原型就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作者奥斯特洛夫斯基自己。作者本人就跟保尔一样,十几岁参加革命,后来全身瘫痪, 双目失明。可他就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在病床上完成了这本书,把跟资本家干到底的精神永远传了下来。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出版时,发生了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无数青年给奥斯特洛夫斯基写 写信,称他为保尔,并询问我该如何生活,看明白了吗?文学角色与现实作者的身份界限被彻底打破,保尔不再是小说人物,他成了一个可被无数人带入的精神模板。所以你看资本家怕保尔,不是怕他能打能闹,而是怕他贪 后都能坚守的革命信念,怕他用文字唤醒了千千万万个保尔们。罗斯福和拳斗焕顶多让他们疼一时,可瘫痪后的保尔,用精神力量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这就是为啥保尔才是资本家的终极噩梦。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这生命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以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可以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的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全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为什么说,当人们开始讨论科察金的权力时,科察金才真正死去?小时候一直以为保尔只是个没有特权的普通工人,但没想到他早已身居高位。要知道,保尔二十一岁就当上了乌克兰共青团区委 书记,什么会议都有他的身影,大大小小的战争他也都参加过,主打一个,参团率百分之百,要是我有这战绩,早就飘上天了。可宝尔转头就回到战壕默默看书去了,主打一个终身学习。要是同时期的宝尔去莫斯科开会,能坐在他前面的绝对没几个。可宝尔从没把自己看作高人一等,组织哪里需要他,他就义无反顾的奔向 前线,凭自身的硬实力,每次都能交出组织满意的答卷。工作的苦他总是自己扛,功劳却分给大家。当别的大佬谈论 自己在中央有多少个哥哥时,保尔在中央基本全是战友。保尔一生中经历了三次死亡,第一次肉体上的死亡,第二次精神上的死亡。可只有当人们开始讨论他的职位时,保尔才真正死去。可以说,不管保尔做了多大的官,人们记住的只有那个扛着锄头,眼里满是憧憬的保尔。


是什么人说我在党中央工作,怎么?呃,大家都说您的职务很高,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能去打扰他。亚克夫同志,家里有一个人一定要现在就见你,我怎么拦也拦不住他。嗯嗯,请进去吧。 有什么事吗? 好像是啊哈,可差劲。对,我是可差劲, 我那时在你父亲的面包房里当小工。啊,不错,当时你给游击队送面粉,而我也想参加游击队。 我和父亲成天吵个不停。那些事你还记得吗?是的,我记得,请坐吧。 您的父母现在还好吗?他们都出国了。在那次想被托福卡的大屠杀以后, 你爸爸一直想在全欧洲卖他的面包,可是我对卖面包没有什么兴趣,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柯察金同志,我是想谈谈布鲁扎克,他现在生活很困难。 布鲁扎克是说他吗?只要领到养老金,他很快就喝光了。他现在很孤独, 房子也坏得没法住了,他非常需要得到帮助。嗯, 他为什么自己不来呢?他是不想给政府添麻烦。您觉得我们怎么帮助他才好?让他住进养老院吧,好吗?养老院倒是有, 是给退休干部的。我知道布洛扎克不是干部,可他牺牲了两个孩子, 他们是为苏维埃献出自己生命的。您别急,我来争取努力一下,拜托了, 对不起,柯察金同志,您现在在党中央什么部门? 是什么人说我在党中央工作,怎么?呃,大家都说您的职务很高,难道不是这样吗? 我只是一个残疾人,没什么职务, 不过在任何的部门都能找到我的老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