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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你现在这事一件都做不到是吗?宋爵脸色一致,你没有否认?明常说你为什么不否认?我无比冷静的望着他,我和你相识以前的事, 为什么要否认?他困惑松开了手,所以你已经不爱他了,对吗?他往前迈进了门槛,将我圈进怀里。叔叔,你说你爱的人是我对不对? 宋觉真是喝醉了,酒气熏人,我用了力气去推开他,他却越圈越紧。我正用力挣扎着,突然那人往后仰去,失了力气,缓缓倒下。小旭收了手,我说, 不对。一日等他醒来,我已收拾好了行李。宋觉走到廊下,叔叔,你要去哪里?我回头看,他醒了。宋觉望着我,按了按眉心, 像是在回忆,昨夜我是他微微眯眼,只见落在我的脖子,那里有出新的红痕。我后退半步,捂住那处,神情有些不自然, 宋觉,我想和你说。宋觉眸光微动,唇角上扬,昨夜我们和好了?我一愣,他以为这是他弄的。宋觉拉住我的双手,盯着我的眼睛,自从出了入画的时,你已经冷落了我许久了,如今 总算能接过这桩事了。我一时雅然。这时长廊尽头入画也来了,他换了我送的衣裳,梳起妇人发际,宋爵给他买了两个小丫头,也有几分派头,他来向我请安。宋爵和他说起昨夜的事。入画笑眼盈盈道,没关系, 我最知道夫人的脾气了,他能让我留在您身边服侍我就已经知足了。他如此知情识趣,倒让宋爵没了话说。入话看向我,明知故问,是要去哪里,准备回趟娘家。我不想多说。宋爵惊讶,今日便走, 对,今日便走。宋觉拦在了我面前,等我,咱几日休沐亲自陪你回去。我盯着他的衣角。宋觉,我近来心情不好,只想一个人在路上散散心。他上前半步,我。

徐州的水土不养人,也养不好京城的名花名草,所以每月初五会有花匠送花进府,送来的都是京城的花,如牡丹芍药是萧旭送来的。他知道我不喜有人暗中监视,所以只差人定时送花,顺道送一封信,问我安好。只不过 末尾总有一句,可曾看够了徐州的风景。我顾忌颂爵的感受,从来不肯给他回信,直到昨日方才落笔。又逢初五,花匠来了。夫人, 这是如今荆中最时兴的五色局,足足送了五十盆过来,长路颠簸,如今勉强能入您眼的, 就找出这两盆来。年少时荆中常伴赏花宴,无需名帖,只凭一株名花入场。可我爱看花,不会养花,全是萧旭提前为我备好,如今哪怕我不在荆中,他也年年挑最好的送过来。我探出指尖抚过花瓣,很好, 我很喜欢啊,太好了,这还是夫人三年来头一次说喜欢, 陛下若是知道,定会欢喜极了。萧旭若是真有他说的那般痴心,当年就不会放我另嫁他人了。世叔取出那信封交给了花匠,这是我家夫人要给你家主子的。花匠看向我,这是我郑重点头,是我的意思。好, 属下明白了。他连忙接过,转身出府。可行色匆匆,刚出门就撞到了一大早过来的宋爵。那封信好巧不巧落在了宋爵的脚边,师叔紧张的看我,我走到门前时,正瞧见宋爵捡起那封信捏在了手里。这是什么? 是我给的赏银?宋觉疑惑,怎么用信封装银票?宋觉看了看我,是吗?他不信,直接打开信封,抽出了半寸,的确是几张银票,他才交回到花匠手里,他不知道那年连的银票间夹着的是我写的信,等这封信被快马送到京城 我与宋觉的夫妻也就做到头了,所以一个妾还算什么呢?宋觉在入华处歇了一夜,一见面就与我发难,我走之前让你好好照顾他, 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我看也没看他继续整理书籍,是他自己要跪的。宋觉看不惯我的冷心冷情,将岸上的书堆一扫而空。林长书你知不知道连跪七天他的孩子跪的流产了? 我一时无言,就算入赘的孩子没了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信上跟你解释过了,只在你有孕的那段日子我与他才有一回, 他也不要求什么,我从未想过要让你知道。宋觉的声音停了停,他侧过身去淡淡道,如今是你做的太绝, 我不得不给他补偿让他为妾。我一言不发蹲下身躯去捡地上的书,拿了几本放在膝头,忽然低下头不合时宜的低笑,那我呢?也依旧是你的宋夫人。我抬起头笑着看他,目光被泪水模糊, 我是说我也为你怀过一个孩子,怎么没想过给我补偿?难不成你补偿给我的就是一个怀了我夫君孩子的贴身丫鬟?宋爵低头看了我片刻,叔叔别哭,那切不过是寻常事, 更何况他还是你身边出来的人。我弯起唇角视线模糊声音依旧平静,别人是别人,可你答应过我的宋绝对上我的视线深色,顿了顿轻轻张口,可我来之前也答应了他,我会给他一个名分。

纳妾前一夜入华,来给我磕头敬茶,我让他进了门,他哭的梨花带雨。姑娘没有郎君,还有更好的去处, 可我没有了郎君,就什么也没有了。我没有喝他的茶。你自小就比史书能干,小心谨慎,从不在人前哭。 你没有对不起我,更没有对不起宋倔,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罢了。如画止住哭声,世叔不情不愿地将妆签给他,这是我从前给你备好的嫁妆,本想等你出嫁给你的,如今我的声音钝了钝,站起身来,如今也给了你,以后情分也没了, 好自为之吧。如画愣了愣,接到怀里,朝我再三拜谢,便离去了。宋倔纳妾当府中众人都聚集起来, 应凑了几桌席面。原本我和世叔是不露面的,我们关起门来收拾行囊,只收拾了一会,宋爵就派人来请,说是有几位同僚不请自来,还要麻烦我出去待客。世叔贤悟道那切的席面都来了,还有这种不知礼数的大人?我指尖一顿,忽然明白了什么, 匆匆换了剑客的衣裳,踏出房门。今夜府中处处挂灯,流光溢彩,明明面面映着人影。我一路小跑,直到游廊拐角,猛的收住脚步,萧旭就站在庭中众人之间,一身轻贵,言笑从容, 灯火略过他眉眼,他正与人交谈,目光忽的摇摇头来,穿过喧嚷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脸上,然后急轻急缓地对我做了五个字的口型,我来接 你了。京城与旭州相距千里,他竟亲自来了。宋爵也瞧见了我,眸光微亮,唇角勾起,他过来迎我至人群里,这位是我的夫人, 凝视我与众人轮番见礼。轮到萧旭时,我面色迟疑,不知如何称呼。宋爵介绍道,这位徐公子啊,是往来于京城、苏州两地的货商,与我有多年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