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少爷。温然蹲下身碰了碰三三九的钢铁肚皮,抬手时在他头部与身体的交界处摸到一个软软的布置物件。啊, 这是什么?是一个非常隆重的酒红色领结,我特意粘上去的。三三就偷偷看了一眼顾云池,在他让自己闭嘴之前不要命的大声宣布,为了迎接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欧米伽, 少爷跟我说,您暂时看不见了,请拉住我的手,我将二十四小时为您提供指引服务,谢谢。 温然握住三三九冰凉坚硬的机械手,站起身,以十分平缓的速度, 三三九牵着温然走进玄关。整个别墅的格局没有太大改动,凭借七年前的记忆和三三九的引导,温然顺利来到大沙发旁坐下。你想喝点什么吗?牛奶白开水还是果汁 白开水?谢谢。我给你倒,请稍等。 三三九去了厨房,通讯器响了,顾云池放下温然的书包,我去接个电话。嗯,温然很安心的坐在沙发上。 顾云池去了后花园,三三九端着水过来,用杯子碰一碰温然的手背,水来了都不需要抬手,温然稍稍一翻,手掌就握到水杯。 等他喝完一口水后,三三九又及时将杯子接过去放在茶几上。互相安静了几秒,三三九移过来一点,贴着温然的腿,很小声的问他, 你是小树吗?你怎么知道?少爷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右眼下面有一颗痣,我觉得就是你吧。而且少爷三年前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呢, 告诉你什么?等一下我找通话记录给你听。搜到了, 响起的是来电铃,三声后被接起,三三九高兴的问,少爷,你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顾云池应了一声后并没有继续说话,寂静中能听到他的呼吸。 三三九也不急着追问,就这样等待着,像几年来他一直独自在别墅里等待着顾云池打电话或是回家一样。好久,顾云池才重新开口,我找到他了, 他没有死。谁呀?小树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小树吗?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才死了?嗯。 看在顾云池难得打电话过来的份上,三三九忍住和他对骂的冲动,那你会带小树回来看我吗? 会的,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小树了, 但是少爷跟我说你生病了,我想我要克制一点,不要吓到你,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几乎说不出话。温然伸手摸他的脑袋,往下到左侧胸前,那里有一块凸起,是七年前他送给三三九的冰箱铁。 他还能回忆起三三九当时快乐又骄傲的样子,说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 眼眶忽然涌上一股酸意,你还记得这是谁送给你的吗?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的,我的最高程序里有写,要等我的好朋友回来看我。 小然,你说你要出去一趟,那你回来的时候还会再来看我吗?如果有机会的话,会的,我等你, 我会一直等你的。那次凌晨时分最后的道别,那个被彼时的温然所明知无法再兑现的承诺, 三三九都认真的记下了,甚至将其写进自己的最高程序,连启动清除记忆后也无法抹去,已经不记得要等谁,只知道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于是孤独就充满期待的等待了七年。温然俯过身,抱住这个没有身体温度的小机器人。 三三九,眨眨眼,系统开始自动识别从他脸上划过的那一滴液体。 水分百分之九十九,盐分百分之零点六,溶菌酶,少量蛋白。 啊,是眼泪。他回报着温然,轻声问,小树,你为什么哭了呢?谢谢你还在等我, 我叫李树,见到你很高兴。三三九,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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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束,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换掉你的药并不是我的本意,是顾崇泽说要争取多一些筹码, 所以我才这么做的。方才渐渐归位的一点思绪猛然又被冲散,化为一团混沌。短暂正冷过后,温然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重而快, 张着嘴,喉咙下被掐住,只能发出气音。这件事是顾崇泽的主意和我没有,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 一瞬间寂静无声,温然红着眼仓促回身望向顾云池。走廊灯光明亮异常,落在顾云池脸上冻结成青灰色。 阿尔法的面容明明完好无损,却仿佛满是裂痕,正有巨大的压抑着的震惊与悲痛要沿着裂隙蔓延而出。 文然动了动腿,想去到顾云池身边,不等迈出半步,鼻腔里滚动熟悉的热流,他低下头,看见淡绿色塑胶地板上正落下几滴鲜红刺目的圆, 怕的怕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快。温然缓缓抬起头,温热的鼻血顺着他的唇和下巴往下流,他后知后觉的用手去捂, 耳朵里只剩嗡嗡耳鸣和沉重的呼吸,连温瑞的喊声都听不见了。身体失去重心,昏沉着天旋地转。 温然往后亮呛一步,看到顾云池朝自己跑过来, 好像是第一次见到顾云池露出这样慌乱的身色。温然的脑海中走马灯一般,闪过七年前自己逃脱绑架后的场景, 满目红色警灯,警笛声中,顾云池也是这样来到他面前,那是太黑太乱,他没能看清顾云池的脸, 今天看清了,但也只是瞬间。眼前一切被拉成慢动作,上方亮白色的走廊灯光从视野中划过,透出模糊场景, 像一条没有尽头的发光的河,忽然落进一个怀抱。血腥中闻到熟悉的信息素,所有光线开始变暗变淡,渐渐都看不见了。 一只微凉的手颤抖着托住他的右脸,温然想拍拍顾云池的手背,安慰他,没事的,我可能只是要死了, 但已经没有力气和意识。那只沾满血的手只抬到一半, 最终沉沉落下去。


你是不是好点了?我先回去了没有。那也没有办法,我还要上班。叫人送你下班再接你过来哦。但是我工作比较忙,可能要加班,你最好不要等我吧, 拿件外套。刚下班我就不过来了。你好好休息,月亮有夜宵,我来探望你。一眼就走。玫瑰洗个澡换睡衣再来。为什么疑问?夜宵还没好?哦哦, 在大厅里等车五分钟就到。这么多?嗯,根据你的食量来的,不生气。你今天好点没有?现在好点了。那就好。

欢迎回家,少爷温然蹲下身碰了碰三三九的钢铁肚皮,抬手时在他头部与身体的交界处摸到一个软软的布置物件。 这是什么?是一个非常隆重的酒红色领结,我特意粘上去的,为了迎接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欧米伽, 少爷跟我说,您暂时看不见了,请拉住我的手,我将二十四小时为您提供指引服务。谢谢。 你想喝点什么吗?牛奶白开水还是果汁?白开水?谢谢。我给你倒,请稍等,水来了。 你是小树吗?你怎么知道?少爷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右眼下面有一颗痣,我觉得就是你吧, 而且少爷三年前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呢。告诉你什么?等一下我找通话记录给你听。 搜到了,想起的是来电铃三声后被接起。三三九高兴的问,少爷,你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我找到他了, 他没有死。谁呀?小树?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小树吗?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才死了?嗯,那你会带小树回来看我吗? 会的,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小树了, 但是少爷跟我说你生病了,我想我要克制一点,不要吓到你,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佩司令,嗯,不介绍一下?结束,温然紧绷的几乎马上就要敬礼了,腰板溜直。 司令你好。你好,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们吧?嗯,没有没有,温然去接了杯热水,端给培艳您喝水。我刚好要出去一趟,你们慢慢聊。说完火速消失。 哎,他穿着睡衣要去哪贵行的病房。这孩子看着有点眼熟啊。 高中和我订婚的就是他。你应该看过照片,他不是活下来了啊。那,那现在是怎么样?你们两个 都订过婚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往下一个阶段走。你是说结婚 裴文知道吗?同意吗?这件事只需要考虑李叔同不同意,他同意就结,不同意就晚点结。

怎么站着呀?消食吗?消好了,我去那里坐一坐。在大沙发上坐就好了呀,或者去楼上客房睡个午觉。不用了不用了,那你在这里坐吗?你坐 茶几,下面有很多书,你自己挑。保姆也住在这里吗?不是保姆,保镖、司机和医生什么的,那些都在对面几栋别墅里。他生活上比较孤僻,不喜欢家里有人。通俗来讲就是脾气差,难伺候。臭讲究。有毛病 啊,你要不小点声。没关系,他在隐身室打游戏。顾云池今天是不是一句话都没有和你说过?好像是吧,应该说从第一次见面 起就没和我说过话。他可能是聋了,别在意,你别看他性格不好。呃,其实他人品也不怎么样。

你也要走了对吗?明天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不知道, 少爷我好痛苦啊,我是不是长出了心脏? 顾云池看向的三三九的屏幕里并没有夸张的泪水,只是系统默认的初十表情看起来有点傻傻的。 我申请在明天你走的时候删除所有记忆。黑暗中静默良久,顾云池批准了申请,同意。 可是你怎么办呢?少爷 我的记忆可以消除,那你呢?你还是会永远记得。那就让我永远记得。

这么多?嗯,根据你的食量来的,不生气, 你今天好点没有?书上说 s g 的 恢复能力是正常人的六倍,现在好点了。那就好,你工作吧,我保证不发出声音。我竟然没有觉得特别撑。明天再给你多叫一点。顾云池,将那份早就没在看的文件放到一旁, 争取早日出来。你好恶毒,顾云池找我有事,洗手间有牙刷叉六,我这里不是餐厅, 别想着吃了就跑。那要怎么样呢?今天发工资,刚发完我就把钱存起来了,上班时间偷偷去存,请我吃饭可以,走呀。哦,等你好了再吃吧。哼哼,这么高兴,有一百万吗?嗯, 差点忘记眼前的阿尔法姓顾盘钱永远是百万起步。 还差一点,不过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都是我自己赚的。

我竟然没有觉得特别撑。明天再给你多叫一点,争取早日出来。你好恶毒,顾云池找我有事。我像不像个兵?像像!脑袋有病。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纹的身? 谁纹身会纹猪鼻子?不是你吗?你把月婷的房子卖掉了吗?还没有,穷到要卖房的地步。那你把三三九卖掉了吗? 谁会要一个废话连篇的垃圾桶?护士帮我拿了这个可以听新闻,还有电台 隔壁病房的老头也在用这个。下午吃了药,眼睛好像好了一点,能看出霓虹灯的颜色了。我去让三三九把家里的灯光调成夜店模式。哦哦。

十九日几夜是不是温然教会少爷的呢?这个问题在我上个视频的评论区刷爆了。先说结论,钢琴部分可以确认,温然在少爷家谈的那次是少爷人生第一次 听到小提琴部分,原本没有明确的交代,但是两种情况都非常的好嗑,为什么要分开说呢?因为这个曲子的完整版是钢琴和小提琴的合奏,他的琴谱是分两套的,小提琴和钢琴各一套。谱子来中国实际阅读理解之球艺咏业小课堂开 课我们先说钢琴部分。第十八章温婉的小提琴老师周愁说这个曲子是一个生日礼物,只是最后没能送出去。首席托我帮忙一起协谱, 说想送给一个小贝当六岁生日礼物,但不久之后我就病了,不得不暂退出国治病修养,琴谱也就搁置了。之后听说那个小贝的父母在那年去世,我想六岁的生日对他来说应该是悲伤的,但这首曲子的名 名字就来自他的生日,没能被那时的他听到,也许是上天的安慰,不想让他再难过吧。从这一段原文里面,我们可以提取到两层信息。 第一层,钢琴的谱子因为作曲人生病出国,琴谱就搁置了,所以当时甚至都没有写完,少爷是肯定没有听过的,猜测 周崇后来是在国外养病期间才把这个曲子给写完了,然后交给了他。后来说的学生也就是温然。而温然呢, 命般的被这首曲子吸引,很喜欢,且很快的就学会了这个曲子。第二层,老师认为这份生日礼物对少爷来说是悲伤的,没能让他听到是上天的安慰,所以可以合理预测,即使后来老师把整首曲子都谱完了,也不会把这首曲子拿给少爷的。 另外一个证据就是,温然第一次弹完这个曲子的时候,旁边的三三九说,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呢?我识别了一下都没有搜到呢?如果少爷在温然之前有弹过这个曲子,咱们神通广大的三三九老师那浩如烟海的资料库里面怎么可能搜不到呢? 接下来说小提琴部分,他是首席张仿韵亲字谱的原文没有交代张老师有没有把小提琴的 谱子交给顾云池,但是两种情况不论哪种都非常的好嗑,我就把两种情况的堂点都给你们列出来,想嗑哪种嗑哪种。 假设一张老师把小提琴部分交给过少爷,那么少爷第一次听到温然在他家弹了一首理论上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意义独特的一个曲子,那一刻就像他的人生拼图被淹死, 丝和缝的拼上了一样,还有什么比得上这种有如天降的宿命感呢?如果这都还不能叫做命中注定的话, 那什么才是呢?我原本以为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会守着这首独属于我的曲子,困在失去父母的永夜之中,默默缅怀那份珍贵而短暂的情。 他竟然随手弹出了一段和我的曲子严丝合缝契合的合奏曲。我的永夜好像照进了天光,我呆呆的凝望着钢琴前的他,竟忘了收回自己的目光。 本该在六岁那年送出的生日礼物,因为父母的离世被搁浅在了时光之中,也染上了悲伤的色彩。直到十七岁,命定的恋人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你的人生中,为你的永夜照进了天光,也为你拆开了这 成封了十一年的生日礼物。他一定是父母派来的天使吧。穿越漫长岁月,将这份未被送达的爱意重新交到你手中,然后代替他们继续好好的爱你。 假设二张老师没有把小提琴部分交给少爷,那么这首曲子对少爷来说就是完全没 生的参考视频,少爷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温然的?里面的解读,所以我才说,在陆鹤阳生日宴上,温然问少爷我还能不能去你家的时候,少爷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弹了这个曲子,挥一挥衣袖,故作潇洒的离开。那一段就是一个浪漫风 子的沉默告白,我愿称之为氛围感的神。所以我根据原文写了一段顾云池视角的版本,祝贺阳生日宴上那间只有我俩的情房里,你问我能不能再去我家时,我没有回答。看着你垂着的头,忽然想起你在我家谈十 九日几夜的样子。那天的光,你手指起伏的轮廓,还有情深里某种很安静的东西, 再次在我心里蔓延开来。十九日即夜,是你在我家谈过的,是属于我们 之间的独家回忆。于是我弹了曲子的高潮部分,把它送给你,这就是我的答案。最后一个音落下,我把酒杯放在情沿, 转身离开,叼在嘴里的烟忘了点燃,任由昏暗光线将我微不可察的慌乱心绪小心隐藏,我不会让你知道你弹过的旋律。我在心里已经默默的弹了无数遍,即使反着弹都分毫不差。 这本书最大的一个遗憾就是少爷的内心戏太过隐晦了,全部都要脑补。为了过这个瘾,我还专门就是根据原文扒出来的蛛丝马迹,写了一个顾云池视角的完整故事。可以去我的合集里面看,里面的每一句话都有原文的 出处哦,将近三十万的稿子,看过都觉得非常的好哭。温馨提示,请带好纸巾,想看更多解读的可以去我创建的合集球衣泳液,喜欢我的分享就收藏推荐一下吧!

不介绍一下结束,司令你好。你好,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们吧?嗯,没有没有, 您喝水。我刚好要出去一趟,你们慢慢聊。这孩子看着有点眼熟啊。高中和我订婚的就是他。你应该看过照片,他不是活下来了。 那现在是怎么样?都订过婚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往下一个阶段走。你结婚裴文知道吗?这件事只需要考虑李叔同不同意,他同意就结,不同意就晚点结。 那是不是要请我当证婚人?长辈有点多,我和他商量一下,到时候会通知你来面试的,你那份缺席战后会议的五千字手写检讨上交期限再缩短半个月。

你是小树吗?你怎么知道?少爷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右眼下面有一颗痣,我觉得就是你吧。而且少爷三年前特意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呢。告诉你什么?等一下,我找通话记录给你听。 收到了,少爷,你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我找到他了,他没有死。 谁呀?小树?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小树吗?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才死了?嗯,那你会带小树回来看我吗?会的, 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小树了,但是少爷跟我说,你生病了,我想我要克制一点,不要吓到你, 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几乎说不出话。 蓦然伸手摸他的脑袋,往下到左侧胸前,那里有一块凸起,是七年前他送给三三九的冰箱。铁 眼眶忽然涌上一股酸意,你还记得这是谁送给你的吗?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的, 我的最高程序里有写,要等我的好朋友回来看我。蓦然俯过身,抱住这个没有身体温度的小机器人。三三九眨眨眼,系统开始自动识别从他脸上划过的那一滴液体。 水分百分之九十九,盐分百分之零点六,溶菌酶,少量蛋白。哦,是眼泪。他回抱着温然,轻声问, 小树,你为什么哭了呢?谢谢你还在等我, 我叫李树,见到你很高兴。三三九,李树。

小树和少爷重逢的时候我没哭,但是三三九和小树再次见面的时候,眼泪刷了一下就出来了。爱让机器人长出心脏,我的最高情绪会永远记得你,我们三三九老师终于等到了他最好的朋友。你是小树吗?你怎么知道? 少爷给我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右眼下面有一颗痣,我觉得就是你吧。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小树了,但是少爷跟我说你生病了,我想我要克制一点,不要吓到你, 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你还记得这是谁送给你的吗?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的,我的最高程序里有写,要等我的好朋友回来看我。小人, 你说你要出去一趟,那你回来的时候还会再来看我吗?如果有机会的话,会的,我等你, 我会一直等你的。小树,你为什么哭了呢?谢谢你还在等我,我叫李树,见到你很高兴。三三九,李树。

少爷,你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吗?我找到他了,他没有死。谁呀?小树?是你给我看过照片的小树吗?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才死了? 嗯,那你会带小树回来看我吗?会的,其实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是小树了,但是少爷跟我说你生病了,我想我要克制一点,不要吓到你。 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现在你来了,我真的很高兴, 几乎说不出话。温然伸手摸他的脑袋,往下到左侧胸前,那里有一块凸起,是七年前他送给三三九的冰箱贴,他还能回忆起三三九当时快乐又骄傲的样子, 说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礼物,你还记得这是谁送给你的吗?我想这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的, 我的最高程序里有写,要等我的好朋友回来看我。小然,你说你要出去一趟,那你回来的时候还会再来看我吗?如果有机会的话,会的, 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的。那次凌晨时分最后的道别, 那个被彼时的温然所明知无法再兑现的承诺,三三九都认真的记下了,甚至将其写进自己的最高程序,连启动清除记忆后也无法抹去, 已经不记得要等谁,只知道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于是孤独又充满期待的等待了七年。温然俯过身抱住这个没有身体温度的小机器人, 他回报着温然轻声问小树,你为什么哭了呢?谢谢你还在等我,我叫李树,见到你很高兴。三三九,李树。

你把月婷的房子卖掉了吗?还没有,穷到要卖房的地步。那你把三三九卖掉了吗?只会要一个废话连篇的垃圾桶。那我们可不可以去月婷? 我很快就要走的,没有必要浪费这么大的新房子给我住,而且我想建三三九。我答应过三三九,如果有机会回来会去看他,可以吗? 可以吗?顾云池。顾云池没什么表情的转头看的,什么意思呢?要我亲你吗? 他好像也没觉得这很为难,重新靠到顾云池身上,抬起下巴亲一下他的脸。带我去看三三九吧,签完还不忘重复条件。 谁教你的? 那我签都签了。 这和转完账就被拉黑有什么区别?带我去看三三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