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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另一边,白宁兵正站在秦策身侧和一帮朋友们喝酒,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这同时,他的视线频频往方圆那边看去, 只是距离有点远,他只能看得到我在和百母交谈,却猜不到交谈的具体内容。这时候秦策不小心打翻酒杯,酒渍溅了一身,白宁兵连忙从随身包中掏出手帕贴心的为他擦拭。秦策一脸懊恼,我也太粗心了,酒杯都没拿稳。秦策走后,白宁兵再度朝方圆那边望去, 却发现前后不过两分钟,他却怎么都找不到那股风度翩翩的人影了。大概是先回家了吧。他这样想着,不自觉轻叹口气,收回了目光。而他这番微妙的反应, 全都被平常这些最要好的朋友尽收眼底。宁冰,从刚才我就注意到,你老是往方圆那边看,怎么看自己老公还要偷偷摸摸的,有人戳了那人一下,说什么呢?别忘了方圆只是个替身,秦彻才是宁冰真正想要的人,应该是你看错了吧,现在白月光就在身侧,他怎么可能看别的男人,我不可能看错,而且你们没发现吗?今天方圆简直是大变样,平时他总跟个舔狗似的,围在宁冰 也不怎么打扮,没想到如今这么一亮相,还真有几分经验啊。是啊,方圆这身材,这侧脸泽泽,这五年来他也不怎么张扬,就留在宁冰身边洗手做羹汤,简直是暴舔天物啊。不过宁冰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秦彻如今也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你最初愿意娶方圆,本来就是想找个替身,现在正主回来了,这白总丈夫的名号是不是要一主了?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让一群闺蜜们全都晋升好奇等待着白宁冰。文言却微微皱起眉头,你们的意思是认为我会和方圆离婚后嫁秦彻啊? 难道不是吗?宁冰,你别告诉我你从没这么想过,而且自从秦策回来后,他对你的心思我们可都看在眼里,明显就是想跟你再续前缘啊。况且你也别说自己对秦策没有心思啊, 否则你怎么会在他被绑架的时候直接拿自己老公过去交换,就连现在参加晚宴也不陪在你老公的身旁,而是在这里替秦策挡酒?说到底,方圆在你心里不就是个玩具吗?听到这些话,白宁冰眉头皱得更深。从他认识方圆并和他结婚到如今已经五年了,他一直都习惯性忽视我的存在,更不会在意他的想法。 可原来在外人眼里,他对我就这么残忍吗?那我又是怎么想的?我会不会也和这帮人的想法一样,认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抛下我而去选择秦彻?白宁兵越是在心底思考这些,就觉得胸口越是烦闷不乐。他一口闷下杯中香槟,接着用无比清晰的声音对这帮朋友们说道,你们想多了,方圆是我丈夫,他并没有犯什么错,我也从未想过离婚啊!听到这话,一 群闺蜜们面面相觑,都以为白宁兵是喝醉了。毕竟五年前他和秦彻爱的轰轰烈烈,在秦彻走后,他又颓废了这么久,他们这些人全都看在眼里。 而且秦策回来后,白宁兵更是很快就原谅了他五年前的抛弃,接着用各种方式将他爱到了骨子里,可如今他却说不会和我离婚,难道他想脚踏两条船?可按照秦策那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白宁兵刚说完这番话,秦策就不知道从那里冒了出来。



做完配刑后,我坚持留在医院等待结果,赵岩蕊看着我眼下两团乌青,知道劝不动我回家,就给我在医院开了一间病房,让我躺下好好休息。我入睡后他没休息,拿出随身的电脑开始联系其他医院为弟弟寻找肾源。次日一早,我和赵岩蕊找到医生询问配刑结果, 医生拿着检验单说,方先生,你和赵小姐的配刑都不成功。但好在昨天突然来了一位志愿者,也做了配刑并且成功了,那名志愿者愿意无条件为你弟弟捐赠肾子,你签一单下午就可以进行手术了。听到这好消息,我一下握住赵岩蕊的手,激动的说,太好了, 我弟弟有救了。突然被我拉住,他心脏好像落跳一秒,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说,恭喜你哥哥,接下来一切都很顺利。下午医生就为弟弟进行了换肾手术,且手术十分成功。看着弟弟平安被从手术室推回病 房,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许。我主动敲响医生办公室的门,想探望那位帮弟弟捐肾的志愿者亲自表达谢意,可医生摇头说对方是匿名捐赠,不想透露任何个人信息。尽管疑惑,我也只能点头离开。一周后,我到医院查看弟弟的情况,突然和身着病号服面色苍白的白凝冰撞了个正着,这次他看到是我, 静下意识转身想走。白宁斌听到我的呼喊,他止住脚步,他不想让我看到他这幅样子,但又不舍得离开。我走到他面前,皱着眉问出藏在心底一周的问题,给我弟弟捐赠肾脏的人是你对不对?



毕竟一切都太巧了,弟弟需要肾脏,当天就冒出个不肯暴露身份的捐赠者,这些天他也没再去学校找我,现在看到他一身病号服还下意识躲闪,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听到我的问题,他扯出一抹苦笑,没再否认。我就知道你很聪明, 没有什么事情能瞒得住我就没问你为什么要瞒我,因为你从前已经为我牺牲很多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给你弟弟捐了肾。既然让你认为自己会对于我这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样的人竟会关心我的想法,为不让我有负担而委屈自己。他最不想见到我对他有些感激,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他们白家已经用恩情捆绑了我五年,即便他知道一颗肾能换来我陪他更久,可他却不愿意,他不舍得方圆。仔细想想,过去那么多年,我竟然都没能坐下来 真正好好的陪你吃一顿饭。如果这次你真的想感谢我,就让我陪你吃顿饭吧,也算弥补了我们曾经的遗憾。面对这简单的要求,我自然没拒绝,点了点头,好。他伤口还未完全恢复,我本想在医院餐厅请他吃饭,可 他坚持去外面的餐厅要请我吃一顿正经的饭。我们辗转找到了一家华人餐馆,白宁斌看着菜单犯了难,即便曾经和我朝夕相处,可他此时却可悲的发现,他连我喜欢什么口味,饭匙上有没有忌口都不知道。我来吧,我主动从他手里接过菜单,但点 的却都是白宁斌爱吃的菜。他垂下眼眸,表情有些落寞,方圆,都到这个时候,你不必再迁就我,我不以为意的说,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你才请你吃饭,当然要顾着你的口味,这只是基本的礼仪而已,你不用有负担。

白宁冰终于明白,原来不知不觉我早就扎根在了他的内心深处,原来他早就爱上我了。这一次,白宁冰攥紧拳头,终于愿意直面自己的内心,拨打了白母的电话。妈,我想明白了, 我真的爱上方圆了,他现在究竟在哪个国家,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追回他。来到澳国后,我给自己租了个离医院和学校都近的公寓,我提前在官网办好了入学手续,能在这继续进修,弥补学业中断的遗憾。生活两周后,我已经适应了澳国的生活节奏,白天课少的时候,我会去四周逛逛,周末就去医院陪弟。弟弟大多时候还昏迷着, 但医生说,自从转到这,用上最新仪器,他身体各项指标都在恢复,总有一天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热泪盈眶,再三感谢医生。我还记得出车祸那天,我和弟弟坐在后座,是他用身体护住我, 我才能捡回一条命。我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弟弟恢复健康。从医院出来,天色尚早,我沿着街边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一处艺术展门口。或许是缘分,我直接走了进去,竟看到我大学时期画的一幅画挂在展厅正中间。我记得这幅画和白宁兵结婚第三年,有人打电话要买他的经营权,那是绘画。艺术对我来说早已陌生,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从那年到现在,每个月都有一笔不少的资金打到我卡上,备注是画作展览分红。可我了解展览流程,也知道自己大学时的作品没那么高价值,赚不了这么多钱。 只是修手机后,我找不到那个打电话的人的联系方式,只能被动收钱。到现在没想到在异国他乡我能重新看到这幅画。我立刻联系画展工作人员说,请问你们知道是谁展出的这幅画吗?我是画作原主人,想和他见一面。


那些闺蜜们一开始还觉得稀奇,毕竟接手公司后,白宁冰就很少来这种场所,更不会一下子喝这么多。可渐渐的,他们从白宁冰口中打听到了他和方圆之间的事情,在震惊之余,也开始真的害怕白宁冰再这么喝下去,会把自己给喝死。宁冰,别再喝了,我们知道你妈派方圆骗了你五年很过分,但他做这些终究还是为了你好啊。 况且你被伺候了五年也没吃亏,现在方圆已经走了,真不至于再生这些闷气。白宁冰缓缓放下酒杯,他看着正在劝阻他的闺蜜,开口问他,所以你也觉得这五年来方圆对我的好 都是假的对吗?什么?似是没想到,这才是白宁冰真正在意的问题。那人有些诧异,宁冰,你这几天酗酒难道不是因为你妈骗了你,而是因为你认为方圆没有对你付出过真心?白宁冰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众人,这是默认。在场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问他,宁冰,你就算是闷葫芦也不能闷成这样吗? 这任谁都看不出来你原来在乎方圆啊,照我说,你现在这样,说不定只是因为方圆的离开而不习惯吧?你爱的人是情彻,何苦在这里纠结?一个替身接近你的原 白宁冰猛的一拍桌子,谁告诉你们我爱情撤,你们在这里肆意猜测,有问过我的想法吗?五年前,白母就是打着为她好的油头找来了方圆欺骗她。五年后,方圆说要放彼此自由,于是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消失在了她的世界。可究竟有谁问过她的想法?白宁冰布满红血丝的谋子扫过众人,让一群闺蜜们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