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冰冷的黑暗深处缓慢上浮,首先恢复的是触觉,身下是柔软的带着熟悉洗衣液淡香的布料,是你常盖的那条毯子。 你回来了,在废弃工厂那片锈蚀冰冷的金属板上睡去,在事务所柔软的沙发里醒来,眼皮沉重的抬不起来,但听觉先一步苏醒则弄这么麻烦,是落云影的声音压的有点低,但那股子烦躁继而没遮住,似乎就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直接问不就行了,非得绕这么大圈子,直接问小姐就会说实话吗?另一个声音响起,温和平稳,带着点事不关己般的悠然。是玄武。你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靠着窗边, 指尖夹着那细长的烟卷,眯着眼看外面,或者看你。他的心音里,防备和算计的声音可比坦诚响亮得多,让他自己经历一遍徒劳的挣扎,认清处境不是更有效?一股含义从尾椎骨窜上来, 所以工厂废墟里那场逼真的逃亡,那耗尽气力的狂奔,短暂的狂喜,冰冷的疲惫,果然是玄武的手笔。一场为你量身定制的沉浸式的心灵幻境,有效个屁。陆云隐痴笑,他现在躺着而跟死过去一样,脸色白的跟鬼似的,这就叫有效? 话是这么说,你似乎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亲身靠近了些,消耗是大了点,这次是情无的声音, 他离得似乎最近,也许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声音还是那么温和,甚至带着点网墙的关切,但底下却透着一股你从未听过的沉静的冷硬。但至少,他知道,跑不掉了, 也知道我们都知道了,知道两个字被他轻轻咬住,带着千钧重量砸在你心上。哼!一声极轻却带着无上威夷与冷漠的哼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那声音仿佛自带回响,清越又疏离, 早该如此,人类的把戏,无聊又爱眼青龙,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听语气,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了然于胸,甚至颇不耐烦。你心脏猛的一缩,终于积蓄起力气,猛的睁开了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清晰,你确实躺在事务所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你的毯子,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吊灯, 光线被叼得很暗。秦无见你醒来,他那双鎏金色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的让你心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沉郁,还有一丝 你看不懂的近乎偏执的专注。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扬起笑容说,醒了呀,只是静静看着你。洛云颖坐在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他视线立刻锁过来,神视着你, 嘴唇抿成一条线,没说话。但那股你最好有合理解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窗边,玄武倚着窗框, 指尖果然有一点猩红明灭,眯着眼对着窗外缓缓吐出一缕清白的烟雾。察觉到你的视线,他转过头,对你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依旧让人心底发毛。醒了小姐,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语气自然得像在问早餐吃了没。而最让你震惊的 是,客厅靠近玄关的阴影里,暴戾以强而立的那道身影。修长挺拔,青绿色的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划过线条冷硬的下颌,一双纯粹的金色树桐在昏暗光线下犹如融化的黄金,正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打量凝视着 你。是青龙,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压迫。青,青龙,你声音干涩嘶哑,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 他怎么会来?而且看起来和秦吴他们并非对峙状态,反而有种诡异的默契。青龙,金色的树铜微微转动,目光在你苍白惊恐的脸上停留一瞬,嘴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勾了一下, 像是嘲讽又像是别的什么。看来还没啥。他的声音依旧冷烈,为了点蝼蚁般的金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愚蠢至极。他的话毫不客气,直接撕开你那点不堪的动机。你脸上血色浸湿,下意识的想蜷缩起来,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凌厉,空空如也,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不是受伤, 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温和而彻底的禁锢住了。别怕,小姐玄武的声音顿时响起,依旧是那副温和腔调,却让你脊背发凉, 只是暂时封了你的灵力和行动力,免得你再做出什么让我们担心的举动。你太不听话了,担心!你猛的看向他,又看向秦无和洛云颖, 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抖,你们这算什么?把我弄晕带回来封住我,这是非法!激进,非法! 洛云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那你跟昭鬼师勾搭,利用昭鬼符制造怨鬼,再自己去清除两头,拿钱算什么?合法兼职?他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把你那层遮羞布彻底挑破口口,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对你, 对普通人,你以为你能控制得住?上次是怨鬼,下次要是引出厉鬼呢?要是被其他官者或者昭鬼师那边的盯上呢?他的质问让你哑口无言, 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轻无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你散在沙发上的头发,动作温柔,却让你浑身僵硬。 口口呀,他轻声说,鎏金色的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在流转。我们很担心你,真的很担心看你为了钱那么拼命,甚至走上歪路。我们没办法再看着你一个人乱来了。他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含混着担忧,但话语里的含义却让你不寒而栗。 所以呢,你趁生问,你们打算怎么样把我关在这里?一直关着,暂时需要你好好休息一下,冷静下来。 玄武掐灭了烟,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眯起的眼缝里谋光难辨。也让我们有时间把你留下的那些小麻烦处理干净。比如你接触过的招鬼师,你还没完成的引导委托,还有你账户里那些来历不明的资金, 他什么都知道了,连你账户细节都绝望感再次撅住你。至于以后,青龙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到了光线稍亮的地方,那双金色的树铜牢牢锁定你,里面闪过一丝你难以理解的几乎炙热又充满占有欲的光芒。 你只需要待在这里,需要什么,想要什么,说出来,钱,力量庇护,我们都可以给你。他盾了盾,语气里带上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但你的目光,你的心思,只能留在这里,留在我, 我们身边。他的话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你所有的侥幸。这不是简单的惩罚或管教,这是宣告所有权以担心和保护为名的。温柔的指尖还在轻轻梳理你的头发, 洛云颖的目光如影随形,玄武的微笑深不可测。青龙的宣告不容置疑。他们看着你这四个强大而危险的存在,用各自的方式将你困在了这间熟悉的、此刻却宛如精致囚笼的事务所里。情敌。 是的,他们之间暗流涌动,彼此对视时眼神并不友善。但在关于你这件事上,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恐怖的共识。 你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盖着温暖的毯子,却被前所未有的冰冷和恐惧淹没。窗外是正常的车水马龙的现代社会,窗内是你无法挣脱的由爱与担忧编织的牢笼。噩梦似乎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你连醒来逃离的机会都被温柔地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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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走慢点吧,我快要跟不上你了。身后少年的话很精,可每一次都落在了你的心上。你回头,看到他苍白平息下来的骨肉,火腿上从外往里渗入的纹路,少年脸上泛着诱人的红印, 微张开嘴,眼尾下垂的看着你。你哭的停了下来,施援器在修复他,他轻飘飘转着 你的姐姐,他说这话时,眼角垂落的弧度恰到好处的掩去了,某敌深处的暗涌 气从后蔓延上来,他们先是试探性的缠绕你的大伤,然后沿着你的肩膀曲线缓缓滑下。要是我就像那个人一样变成坏鬼,姐姐也一定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他铁下脸呀,琥珀色的瞳孔就这么一直一直 看着你。我一定不会伤害姐姐的,我舍不得伤害姐姐,姐姐太美好了。你看这面前的鬼魂,一丝两意从里传来,你的声音带了一些细丝的颤抖,可我要是抛弃了你呢?他歪了一下脑袋,没关系,我不会怪姐。

捉鬼师全员 ex, 你 但见君来,苍天明鉴,你只是偷偷溜出来玩,为什么被小秦老板拉着不让你走了?今日阳光明媚,学堂里老师傅教的知识实在让人困倦,你趴在桌子上用手抵着脑袋仔细思考了一会, 毅然决定翻墙偷偷溜走。走在大街上,你看这来来往往正在吆喝的小商贩,想起来前段时间那个大张旗鼓宣发开业的青玉楼, 于是想要前去看看热闹。还没走进楼前,你便听到一阵锣鼓喧天。这青玉楼建的可真是气派,五层楼的高度 让你在街头都能看见那巨大的牌匾。鲜艳的纱布自屋檐上垂挂下来,从远处看去也是十分奢华。你作为从一品臣子家里的嫡女, 平日里不好抛头露面,于是大多看了看今日身上这身白袍,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票, 决定美滋滋进楼里逛一逛。刚进门,你就被一身红纱舞裙的女子拽到一旁,塞到角落的一个位置上,你听她软言软语的向你解释着,一会呀,我们楼里的魁首可要出来表演啦,小公子在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眼福啦。你饶有兴趣的顺着女郎的话 点了几碟点心和一壶酒,安安稳稳的在座位上等待。没过一会儿,一阵欢呼声就打断了你正咬糕点的动作。你探头往前看去,只见一身白衣的美人在二楼的台子上一跃而下, 红金色的腰带和衣襟被他甩出残影,一头灰发松松散散的披下来,发尾处却用发绳细细的系着, 你看的入迷,竟连表演结束都久久未能回神。直到发觉面前投下来一片阴影,你才抬头看去,刚才还在台上让满座宾客沉醉其歌舞的魁首,此时就站在你面前,笑眼弯弯的看着你。 如此近的距离下,你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一抹金粉在他眼尾更显的艳丽,但那双清透的眸子看起来又格外无辜。这种矛盾的气质与台上的反差让你有些看呆, 偏偏此人看你有些发愣,用手上的扇子轻敲了下你的头,在你身旁落了座。青天白日,你一个姑娘家家,为何来到这种地方吃花酒? 你震惊于他一眼看出来你的伪装,又不好和他争辩什么,对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心虚的扭过头,不再搭话。却听他轻笑一声,姑娘不用害怕,在下秦楼里的魁首, 相信姑娘刚才也看到了,只是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和姑娘相识。你犹豫了下,还是伸出手搭在她那双骨节分明的白玉手掌上,冥冥之中有种预感,你之后的日子也许会更有趣了。

你邀请晴无去密室捉鬼,但准确来说是和他去密室玩,据说通关密室所花费时间最短的挑战者能获得终极大奖。你想晴无那么聪明,解密肯定也很快,但是如果直接邀请,会显得你太贪玩了。为了维护住你的尊严,所以你以捉鬼为借口。 于是在踏进密室的时候,你还带着点激动,心里想的是, 好吧,你承认清屋解谜速度不是一般的快,他几乎看完线索就能猜到钥匙在哪里,只不过他在美观通关后都会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你,眼神里的快夸我厉害都快溢出来了。但是以你奇特的脑回路,却理解成了, 其实你也不知道哪有鬼,捉鬼只是你的借口,那是你编出来的。所以每当这个时候,你总是装模作样,皱着眉瞎琢磨,愣是不敢抬眼接他的目光。殊不知你这番心虚的躲避,在他心里早已演变出八百个小剧场, 于是他后面就更加卖力的找钥匙了。很快你们就到了倒数第二关。首先,密室会播放录音,让你们记住每个人的音色,你们听完后会随机播放一个人的声音,却让你们猜是谁说的, 猜错的人要到房间尽头的走廊去吹蜡烛。你们了解完规则就开始进行了,其实你根本没记住几个,全靠情无了。你敢说这是目前为止最难的一关了?前面几个问答情无都答对了, 但怎么来说你也是要有点参与感。于是在第四次播放录音的时候,你毫不犹豫说到,录音是翠花的声音,不出意外就出意外了。你回答错误了, 你只能硬着头皮向走廊走去,小到很黑,只有出口处隐隐有着光亮。你在心里祈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在你把案台上的蜡烛吹灭后,只听喷的一声,天花板的棺材盖哐当一声弹开, 棺内的假人直挺挺的从上方坠落,震砸在眼前。你的视线和假人撞个震着,只看见他满脸粘稠的猩红,无助的眼窝翻着恐怖的眼白 亮呛的退后了几步,却不料又踩到什么东西,你还以为是人民碎片,魂都快吓飞了。于是你一鼓作气往出口跑去,结果结结实实的和跑来查看情况的秦吴撞了个满怀,他被撞得闷哼一声,伸手扶住你的胳膊,才没让你摔在地上。 你抓着他的手腕,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秦吴安抚似的拍了拍你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慌慌的心跳竟慢慢稳了下来。 你嘴硬。在小插曲过后,你们终于来到了最后一关。在按照规则敲完鼓后,你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冷光灯变得忽明忽灭,空气里裹着潮湿的补位。还真有鬼啊,琴屋反应很快,瞬间把你护在身后。 不,不行,再这么拖下去,你的终极大奖就要没了。你把口袋里的所有福纸都掏出来,绕开琴屋就冲了上去。 他望着你冲上去的背影争了争,随即眉眼弯起,还带着少年特有的阳光爽朗, 随后和你一起冲了上去,方才护着你的温柔劲全脸了,只剩眉眼尖的利落张扬。不知是因为你们两个联手,还是因为你的欲望太强, 最后你们以极短的时间击杀了厉鬼。你们走出密室,你望着久违的光亮长舒一口气。你转头看向大屏幕,发现你们排行第二, 你气得直接脱口而出。亲屋听见你的声音,转头望去,瞬间明白了你的目的。事到如今,你也找不出其他借口,只能点头。 熟悉的声音从你身后响起,是落雨影,说着还故意则了一声,转身扫过你俩沾了点灰的衣角,语气更充,却藏着点没被约到的别扭。 其实你是因为考虑到他有幽闭恐惧症才没有约他,但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找到了你吗? 你和秦无信誓旦旦的保证。陆莹莹似乎被你们哄好了,嘴角微不可察的向上伸了四个像素点,但嘴上还不依不饶。 没错,猫就是这么好哄。你和秦无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拉起陆莹莹的胳膊就往下走。你笑着抽了抽陆莹莹,声音亮堂堂的。 董云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似乎想说什么,但在看到你的笑脸后又憋了回去。暖光把三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软乎乎的,满是鲜活的青春期。



烟秦对象久落猫狗大战拖着习差和搬家后的疲惫,在曾经无比熟悉的城市旧公寓里,你度过了回家后的第一个夜晚。空气里弥漫着旧历尘埃和淡淡焦脑丸的味道,一切熟悉又末乡。第二天上午,你被透过梅拉沿窗帘的阳光晃醒, 想起还有几个箱子需要整理,便他拉着拖鞋,顺眼轻松地拉开了房门,然后泥浆在了门口狭窄的楼道里,一左一右蹲着两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以这种姿态出现的男人。左边 秦无背靠着墙,一条长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他低着头,另一只手里夹着一只燃了一半的烟。 灰白的烟雾袅袅升起,将他低垂的侧脸窠窿叫得有些模糊。他穿着件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灰发有些凌乱,揪些迷漫着一股浓重的灰气。不气的烟味和星人勿近的音易烦躁。 地上散落着几个烟蒂。右边落隐隐直接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背靠着你家对面的门板。 他手里不是烟,而是一个银蓝色的酒瓶,黑长发,眉秀凌乱的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仰头灌下一口,动作有些奇迹,酒液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点, 顺着苍白的下颚滑落。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他身上,清烈又颓丧的气息扑面而来。脚边滚落着一个空的酒瓶, 这画面已经足够冲击。忽然,秦屋掐灭了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动作带着长期戏眠和尼古丁依赖的西服,但眼神凶狠。 洛尹尹撑着门板也站起来,手里的酒瓶哐当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两人之间空气瞬间被点燃,充满了火药味。 秦吴似乎要说什么,陆云也没说话,只是冷笑一声,直接挥拳就要向前。眼看一场荒谬的斗殴就要在你家门口上演,你们在干什么?你的声音不大, 甚至因为刚醒而有些哑,但在这剑拔弩张的楼道里,却像冰水泼进了热油锅。两个男人同洗一江,挥出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充满敌意的视线猛的转向你。 然后你目睹了堪称川剧变脸的一幕。亲母脸下那副肩对全世界的烦躁不耐和看向落云影习的冰冷敌意如同潮雪般迅速褪去。她假了假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目光落在你脸上,从你的眼睛慢慢移到你身上,宽松的 t 恤和炫酷灰眸里的英气被巨大的近乎绚丽的麾下那熙攘攘的尾气取代。 他无助,刚才因为动作太猛而可能扯到的不激戏否存在的香口味紧,毕竟你根本没看见。洛莹莹碰到他眉头蹙起,那将曾经走性温润带笑,如今却写满疲惫和颓唐的脸相露出了脆弱的表情。他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话,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小心翼翼的细叹,我好疼啊。而另一边,落影影亮呛了一下,勉强降稳,醉酒的红印还挂在他脸颊和眼尾,但他看向你的眼神努力聚焦,里面翻腾的怒火瞬间熄灭,被更心暗的情绪覆盖。 他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黑发随机摆动,眼神飘忽了一下,最终又牢牢锁定你。他向前挪了一小步,动作因为醉酒而有些笨拙,声音比平息低沉含糊却显得柔软。我头好晕。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眸子望着你, 里面倒映着你的身影。可以去你家坐坐吗?楼道离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残留的烟味和酒气,混杂着陈旧灰尘的气息沉沉的压下来。你站在家门口,看着左边那个捂着并不存在的香口,眼前熙攘攘喊疼的秦无和,右边那个醉的站不稳,却 只有想进你家门的落,隐隐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的跳。八年前他们把你气走,三年西联你音信全无, 三年后,你回来了,然后在家门口收获了一支染向烟瘾店的阴郁暴躁却对你秒变委屈小狗的琴无和,一支戒酒交求醉心心系图登堂入戏的小猫落,隐隐 生活真是比任何电视剧都精彩。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先进来,你侧先让开门口,语气平静无波,把事情说清楚,寄予那点火星四溅的旧怨新仇,你们可以慢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