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家一直都在好奇和问一鸣究竟是哪里人,他为什么一直不回答这个问题就交给他自己来解释吧,到时候 我爸待会出去玩,他就跟我说你别说话,你出去玩别说话。当时我还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一直想跟我爸爸聊天,因为我爸爸嗯还小,待会出去玩 只要说爸爸待会出去玩我就特别开心,然后后来不知道为啥是因为不说话,别人听到我都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问为什么韩国人是不是日本人,然后爸爸就打到现在就很啊啊的。嗯,但是 我爸就是可能心里难受,我心里也很难受,所以说就怕替师傅从小到大的很痛痛痛,特别痛。我是山东人, 但是我不想一起的和地狱黑,因为我一个人也改变不了的话,想都不说话不可以没有关系,因为我是聋人,就是就像我最丑的很可以, 我其实我明明就是想说的和普通话,但是说出来就是这样的,而且我耳朵也听不出来,所以我不说话,我脑子和意识没关系的不是人是聋, 但是我是中国人,你们现在听我说话能听懂百分之七十,但是我以前说话他们听我说话是几乎听不懂, 然后遇见了姐姐我就开始爱说话了,越说越好。我想说我来哈尔滨我心里好想很多, 因为在哈尔滨不去哪里买东西,别人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我下的玩,然后别人就会好下的玩,欢迎来到哈尔滨,所以我来哈尔滨心里 好说很多,就就习不习理所所以就喜欢哈尔滨,关键因为 知道我知道这是我心里话,因为因为我来到哈尔滨,我心里真的很好很好,我说的很多话了,你知道为啥吗?嗯, 首先是因为你这个口音,他不可能是哈尔滨人,所以哈尔滨人听到你,只要你说你不是哈尔滨人,你是哪里人,他们都会信的。哈哈哈, 你不要过多的去纠结这个事情,懂了吗?你现在说话别人都能听清听懂,这不就是当初咱俩的目的吗?是吧?达到了吧?你管他哪里人呢,能听懂就行了呗,听不懂的地方让他们自己猜 是吧?以前你猜别人说话,现在他们猜你说话,双向奔赴,懂了吗?双向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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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熊出没里的蹦蹦,像海绵宝宝里的山底一句,总感觉他是小动物投胎的。第一次当人和一条百万点赞的视频看见我的新疆冒辣炒米粉了吗? 没有啊,没有。让我们在欢声笑语里进入了一鸣的世界。一鸣从小患有听力障碍和语言障碍,很少出门玩,因为他一旦讲话,被问到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还不来,现在在等。一鸣的童年就在漫长的孤独中度过。小学玩的很好的朋友,就在某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渐行渐远。我一天, 我不知道我做出了什么事情啊,然后他就骂我,他就不,就连初中自以为是死党的朋友,也因为怕被其他人排挤,只和他保持地下友情。我不能和你讲一起吗? 因为怕被别人排挤。直到后来遇到了博主,别人发现了我的问题,就不和我玩了。我姐夫一样,他选择玩我。世界之大,唯独他接触了一鸣的纯真,直白,热烈,真诚,可明明只拍一鸣的笑料,他听不见世界,听见他的声音,于是叫一鸣学拼音,引导他说话。 二烧鱼,带他出去旅游,唱歌,吃烤肉,打麻将,看更大的世界,看似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对一鸣来说却是人生的全新体验。哎,没有人带我出去玩,出去咬他,这个世界,甚至他出远门了,也不放心一鸣一个人在家给一鸣布置任务,今天有噩梦,现在出了一个计划, 毫不吝啬对于您的夸奖鼓励。天呐,我的朋友竟然会擀皮,我小的时候怎么能做出这么厉害的事情啊!首先你自己要喜欢你自己,你是可爱的,你是机灵的,你是聪明的,给自己一种肯定,从这样到这样, 爱人如养花,在他们之间巨像话,从之前在外人面前不善言辞的爱人,到和姐姐在一起随时随地上演脱口秀。请我们介绍一下,你是一个体育专业选手,别人说的是个好嘴,你是个好才。而一名也一直对姐姐心存感激,会在姐姐生日时送她一瓶亲手折的许愿星星三点九十九和七十的 姐姐出门不在家时,印尼会很落寞的说,你这我的世界都完蛋了。如今为了鼓励印尼说话而分享的账号已经收获了二十九万粉丝的喜欢,世界终于听到了印尼的声音,而印尼每次震动的声带都是在说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觉得谢谢你,因为让我怨你生气,怨你不开心,但是你每一次都还是怨我,就是没有就是没有,没有抱怨的愿意抱我, 让我去做自己,让我爱上了自己,我也悄悄的出来不安下知道吗?我以前都觉得活得很慈悲又慈悲的。我讨厌舅舅,就特别讨厌舅舅,我讨厌舅舅为什么没有那么有气,为什么我不能像他们那样的。可以可以可以出去 化妆这是拍照片啥的。我都不爱恶变恶痛,因为我们不爱做什么事情都要恶变恶痛,但是是你,你只要不说话,然后说的恶清楚,然后知心,然后争抢,还愿意带我去出去看时间, 害得你没有钱,因为赚到,因为之前以前我要是想跟他们玩,那我必须要发钱给他们,请他们吃饭,但是我发现我以为那是友谊, 我听说了一段时间我没有钱了,他们就不来找我玩,就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喜欢和钱一起玩,但是你不行,你就是傻你知道吗?你太傻了,你就是把钱给我,你也不担心会不会爱 姐答应我下次别这么傻了,你不能随便借别人的钱,除了我。以后 我要少惹你生气,我必须不想惹你生气,要让自己聪明一点,要和自己利玩一点,然后我要跟你打脸,我不能让你被别人说说, 你说你是傻子,我知道你的同学还有还有那些人都说你傻,说你二货非富非妻的愿意帮我就就还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你说你不傻学傻 难道不是吗?我乐意啊啊我不烦我不烦,我必须要离婚,一定让自己聪明一点,让我的脑袋转起来,转起来堵住他们的嘴。必须得堵住他们的嘴。我说句实话, 我妈没办法带回去和世界,因为马玉成单身,我姐姐可以带回去和世界。他做到了,他做到了。 教我说话,教我做事,他帮我出头,带我出去和世界,他都做到了,你们有什么理由去说他?没人说我不,那些小黑子有什么理由去说他? 你们就是嫉妒他的才华,嫉妒他的美貌,嫉妒他的勇气,他就是神,等会他的,他就是超越神的女人。你为什么没说我教你干活啊?你教我干活?嗯, 是因为的,就是叫笑口常开。这叫笑口常开有点太认真了。我很认真的,显得我这么笑很没有礼貌。 没事,反正你的 hold 已经被 hold 得差不多了啊。你知道为什么我跟你一直笑吗?因为我好笑啊,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老陷入悲伤的情绪里, 我想用笑声去化解这一切。笑美吗?没有,我跟你一起哭是没有用的。 对啊,我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以前我没有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就是没有潇洒,就没有潇洒,就说反正我的世界是灰暗的,但是遇见了你以后,你都是有潇洒而发了,我就,我就得发现我的世界好像就是充满了那么鸟语花香。哈哈哈, 对的,出门要遇上全都是笑声,我觉得要感受到了,很开心很快乐的咋咋咋咋咋咋的了。

你知道我们现在要干嘛去吗?打麻将?对对,打完麻将要吃烤肉,你今天要多说几句话就带你去吃烤肉,你要不说话的话我就把你送回家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对,今天你要是多说话然后跟我们一起玩, 我们就要带你一起吃烤肉,你要不说话的话我就让你放在门口看狗。你打出来的是什么?你要说话你要说出来你打的是什么?到你了一名。装。先装啊先装啊,不疼。 哎不是我吧他咋没有要的牌呢。哈哈哈要不起你。 哈哈哈跟点钉似的。都不知道哪个是哪个。是有自己的想法吗哈哈哈哈有张卡不会发照片哈哈哈哈哪个最没用 哪个都靠不上你明星最没用的是我哈哈哈。他他他他他 他他他他他。哈哈哈哈挂了一马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对哎呀哎呀哎呀 厉害了你看哎呀这小架势。对啊,麻将好玩吗?好玩,麻将好玩。这是被倒啊。

今天怎么了,不去安逸了,先去洗手吧。 don't you。 感觉我的世界都暗淡了。 豆豆啊黄豆豆啊黄豆豆豆,你是世界上最帅的。哦哦,我们就帮我拖地吧。帮我拖地呗。 有猫粮。你想想。你想想又是这样的小妹子,这点力度起来交代你们天天要按摩一下,还说不出话。 又开始了,哎, 结账 就点面呢。嗯嗯,多少钱?三元, 在卖豆腐吧。多少钱啊?豆腐两块五。还差两句话呀,有一二。好长。 没熟呢啊?没熟呢?嗯,好像没熟。嗯,买薯片吧。结账多少钱?所以说完了,不计划。 nice 我的手太方便面 later, 你 拿毛巾擦镜子啊?对呀,被我洗脸的时候发现谁就弄到镜子下面,我就把门一擦一擦。毛巾是用来擦镜子的吗? 我这不是用来擦的吗?那抹布是用来干嘛的呀?你可以拿抹布擦脸吗?

早上撞见他像蚕蛹一样在这蠕动。大姐,你像个大蚕蛹,你还在这鼓捣啥呢?嗨, good morning。 你 就不练练跳舞吗?你跳啥呀,我看看你跳不起来啊。行,你去一边过来。哈哈哈哈, 对吧。嗯,不慌不慌。嗯, 坐还坐还坐呀,你坐慢点了,坐还坐,我太难了。 这啥呀,出门不得擦擦脸吗?你擦的啥呀?打包西瓜呀。那你不能把那眼镜拿下来擦吗?哈哈,出来吗?丢丢丢丢吗? 太太精致了。咋的了? 好走,出门会饼会面会馍,会吃吗?会,吃吃吃。行,姐咋教你的,让你大大方方的。你见到粉丝你跑了, 你把我俩扔那了,我急躁啊,我害怕呀。你怕啥,他也不能吃了你。 行行行行,咋的了?那就摆一摆。嗯,放屁。不用。放屁不行吗?放屁不用,进里放来坐下。放啊,不就这样放不行。

聚餐时喝多了,对着老板喊,老公同事调侃,想追,老板想疯了,老板冷脸赤,我嘴巴都管不住,还喝什么酒?短暂的寂静中,对面最难说话的甲方大佬冷笑一声,他喊的是我,你这么起劲干什么? 宝宝们,欢子暗恋全网最长后续开始了,点赞评论的宝宝们将会有一笔大财进账,大到你无法想象哦!从学校一路追进高飞的公司,给他当助理,我喜欢高飞,没人不知道。送文件时,我听到里面有人调侃,石玉那么一个大小姐,玉尊降贵,给你当助理,你真舍得啊。 高飞则了一声,他自己要来,我有什么办法?旁边人笑起来也是,他一直就喜欢粘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都没变。不过陆哥,你真不打算跟石鱼在一起吗? 他可真是做梦都想跟你在一起,上次他被家里安排相亲,你大晚上找我们喝酒,我还以为你挺在乎他的。这句话刚说完, 高飞好像突然就生气了,声音一下子变得很冷,一个馋人精而已,我在乎什么?门外,我准备敲门的手缓缓落下,直接握上门把推门进去。屋内人因为我的闯入待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说, 石助理又来给鹿哥送早饭啊。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外送,高飞头都没抬,仿佛早已预料我要干什么,只随意朝着我点了点下颚放桌子上。我却摇摇头,把手里的文件和辞职信一起放到桌子上,不是早饭,是我的辞职信,鹿总查收。 几个人都傻眼了,他们一窝蜂凑上前趴下,看清信上的文字后,难以置信的问,不是石鱼,你认真的?高飞终于皱着眉抬起头,他看向我,闹哪出?我把辞职信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辞职啊,电子版也发你邮箱了,记得看。 高飞撇了一眼桌子上的信,有些不耐烦的问,就因为昨天让你加了会班?我摇头,不是,我就是不想干了。高飞的脸终于一点点沉下来,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叫住了我, 石鱼,你现在走了,再想回来我身边就没可能了。像威胁又像是警告,我头都没回,求之不得。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低至冰点。推门离开时,身后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鹿哥,他就是大小姐,脾气上来了,你别放在心上。对啊,他有多喜欢你你还不知道,说不定下午就后悔了,又闹着要回来。高飞死死盯着被关上的门,冷笑了一声,谁管他, 我把公司没用的东西都扔了,到最后竟然什么都没留下。看着空空如也的工位,我有点想笑,脑子里又回想起昨晚我被留在公司加班时收到的那条匿名视频。灯红酒绿的包厢里,高飞怀里搂着位明艳大美人,漫不经心的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石玉这会还真乖乖留在鹿哥公司干苦力呢,你以为还是鹿哥有手段?那么个大小姐都多久没参加咱们的聚会了?的确, 追着高飞跑了那么多年,我一个富家千金给他当牛做马,只要他开口,我就心甘情愿的替他加班应酬,熬出了一身的病痛,到最后只换来他兄弟们的一句调笑。这么看始于真相,鹿哥身边最听话的狗,而他在一旁举杯轻晃,并不否认, 甚至还哼笑了声,什么话?我身边就他像狗,哪来的罪?引得周围一片哄笑,那水很冷,却也好像瞬间清醒了。 想了想,我默默掏出手机,从联系人里翻出来前段时间家里介绍的那位相亲对象,听说这是个顶顶好的人。只是我之前满心都是高飞,一直拖延见面还想把相亲搅黄,现在 虽然似乎有些不道德,但众所周知,彻底摆脱上一段最好的方式是开启下一段。我轻敲屏幕, 明天要不要见一面,没想到对面几乎秒回好。相亲对象很绅士,主动表示时间我定,地点他安排。只是之前父母跟我提相亲的事情,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导致我现在对这位相亲对象的信息一无所知。提前到了约好的地方,我在门外踌躇犹豫,万一待会我没认出来他,会不会很尴尬?正来回夺步,不小心撞到了人,我抬头入目,是裁剪得宜的挺刮西装,在网上是一张五官轮廓都精致的人神共愤的脸, 而这张脸的主人正神色温和的看着我,怎么不进去?他那看起来就特别好亲的薄唇伴随说话的节奏一张一合,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因为这人我认识,贺北州圈子里有名的大佬,我无数次在高飞公司的目标合作对象里看见他,但据说他手段狠利,为人无情,极难接近, 合作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我连连后退,给他让道,抱歉抱歉,我在等人,有点走神了,实在不好意思,您先进。结果面前人轻笑一声,石小姐?我差一抬头,他怎么知道我姓石?他眼角含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等的人就是我呢?我很震撼, 家里只说给我介绍了个特好的相亲对象,但我怎么也不敢想会是贺北州这种级别的人物。直到和贺北州面对面坐在他安排好的包厢里, 我表面保持微笑,桌子下的手给我妈狂发信息,你们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是贺北州?咱这家事已经能跟他连上音了吗?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发达了? 我妈秒回问号,说啥呢?闺女大白天开始做梦了,安排的是贺北州的一个远房侄子,你阿姨没跟你讲清楚吧?我瞄了眼对面含笑看着我的男人, 难道这样好看的脸,人间还有第二张?和他视线对撞,我不好再假装自己很忙,只能支支吾吾开口,那个,请问你是贺北周贺先生对吧?他点了点头,随即歉意一笑, 是怪我还没有自我介绍。石小姐你好,我叫贺北周,是你这次的相亲对象,很荣幸认识你。言简意赅的自我介绍 就是和我妈给的信息完全不一样。我凌乱了,但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不是贺北州。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茶杯亲你一口,那小子配不上你。所以我来了,他抬眼看我,怎么了?石小姐更喜欢他吗?我愣住了, 他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跟我很熟一样?我心里直打鼓,贺北州却始终面色自如,一双沉静而深邃的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期待回答的意味颇为明显。我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当然不是,我都不认识他。他轻笑,那我替他没关系的吧。我咽了咽口水,没,我当然是没关系了,怎么看都是他比较吃亏吧。贺北州却好像因为我这个回答很开心,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厚厚的一本书,起身弯腰放在我面前, 那就好。这是我的个人简历,里面写了一些我的基本情况,爱好、特长,职业、薪资以及个人名下财产。石小姐可以过目一下。不瞒石小姐说,我这一次是抱着结婚的目的来相亲的, 我的社交圈没有异性,可以保证对婚姻绝对的专一,婚后我也会做到婚前所承诺的一切,将个人财产全部无偿赠予我,不会给我的另一半施加任何压力,在不离婚的前提下,他享有绝对的自由。如果石小姐对我的条件还算满意,我希望我的愿望。他说完这一长串,忽然顿了顿, 那双漂亮的眼睛又开始朝我放电,可以被考虑一下。贺北州的嗓音本就温润磁性,那张让人一看就挪不开眼的帅脸还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真有点迷糊了,飘飘欲仙了,这是我被高飞气疯以后的幻想吗?桌子下的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撕,好痛,不是做梦。或许是我的表情越来越呆滞,直到贺北州眼底漫上笑意,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赶紧端起杯子战术喝水,然后装模作样的开口,贺先生,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结婚吗?他看着我,很认真的点头,是的, 石小姐,我希望有这个荣幸成为你的丈夫。他的态度明确又坚定,我真手足无措了,哪有一相亲就要结婚的, 对象还是贺北州。这个我以前觉得从来都遥不可及的男人,就这么诚恳地温和地坐在我对面,说要当我的丈夫,我仍觉得难以置信,可为什么是我?他像是早猜到我会有此疑问,身子很从容地往后靠了靠,偏头, 像石小姐这样能力性格长相都万中无一的女生,想和你结婚还需要理由吗?说完还笑着朝我扬了扬眉,他语气神态都实在太过认真,搞得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摸了摸鼻子,但你的条件不是更好吗?贺北州难得的顿了两秒,直直看向我的眼睛,那时小姐觉得我好吗?我一愣,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默默看向面前一桌子完全符合我口味的,显然用过新的菜品。刚刚我就想说,我昨天那么晚才约他,今天的一顿饭,竟然能把我的口味偏好研究的这么细致。至少作为一个相亲对象,他是极有诚意的,待人也根本不是传闻里的冰冷无情, 再加上他自己那一堆逆天的硬件软件条件,谁会觉得他不好?我犹豫片刻,你挺好的呀。贺北洲又肉眼可见的开心了,低下头轻笑两声,把那本简历书朝我面前推了推,那要跟我试试吗? 意识到他指的是结婚,我内心下意识的逃避这个还没有在我人生规划里出现过的步骤,但贺北洲流露出来的情感实在是真诚,我也想尽量让自己坦诚, 我们可以先试着接触,毕竟结婚会不会有点太快?他听到我的回答,眼底划过瞬间的暗淡,又很快被他遮掩起来, 很乖巧的点头,好,都听你的。吃完饭,贺北周叫助理安排了司机送我回去。路上无意间听到助理和他的对话,我才知道在我约他吃饭的这个时间点,原本有一场挺重要的国际会议,我一时好愧疚,耽误你开会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 贺北周摆摆手安抚我,这有什么会,什么时候开都行。尽管他的语气和动作无一不在告诉我没关系的,可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贺北周见我有些低落,竟然弯下腰把脸凑到我面前眨了眨眼。再说,开会哪有娶老婆重要, 毕竟你约我可不是能经常遇上的好事。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又长又密的睫毛在吸动,而那双好看的不像话的眼睛里映满了我。这一瞬间,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的声音。贺北洲。或许是看到了我不自在的表情,贺北洲的耳根也微微红了, 他慢慢又拉开了和我的距离,可那我先去忙。告别的很匆匆,而且他转身迈着长腿离开时,步子好像有点不太协调。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摇上了车窗, 心里竟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开心。好像我其实很喜欢和贺北州相处。一直到晚上,贺北州大概才忙完,给我发来消息,是一张明月高悬的图片,看得出是看到他就想到你, 想到我,我莫名有些脸热,你一直都这么会撩人吗?他却一副老实人样,想到什么就说了,这算撩人吗?这人怎么总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我正想着要怎么回复,对面新的消息弹出来,明天有空一起吃饭吗?我几乎没有犹豫,有呀,贺北周完全不吝啬于主动发出邀请。 于是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我都是和贺北周一起吃的饭。有时吃完饭他有空闲还会陪我一起逛街,他跟在我旁边,我逛街的回头率都变高了。 逛完送我回家,又总能变魔术一样的从车里变出一份礼物,有时是难买的限量款包包,有时是拍卖会天价的高猪。一开始我根本不敢收,可他态度却罕见的严肃。 石小姐,如果我们现在是处在接触的阶段,那么就是我在追求你,送礼物或者其他都是我应该为你付出的成本,这也完全在我个人能够负担的范围内。如果你不收,我会认为你是在拒绝和我进一步接触。 说着,他还垂下眼睑,还是说,你真的是这个意思?他满脸的落寞,搞得我完全没话说了,只能拎着大包小包回去,每天体验被钱砸晕的感觉。 但一直接受他的好,我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于是在这天吃饭的时间之前,早早去了百货商店,准备给贺北周也挑一件礼物。结果兜兜转转好久,实在没找到贺北周会缺的东西, 只好选了贺北周常穿的一个牌子,挑了条我觉得百搭的领带。就在包装结账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哼笑,时余终于闹够了。我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我很熟悉, 是高飞的。我转头,高飞和他的几个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店门口,正好整雨侠的扬着下巴看我,我没再给他第二个眼神,回头继续等着店员包装,可那几个人非得凑上来石助理买东西呢,这不是男士领带吗?给鹿哥挑的呀, 这款式一看就跟鹿哥今天的西装颜色很搭啊。石助理用心了,不过你闹这么些天,鹿哥是真有点生气,一条领带不一定能红好哦。 一众叽叽喳喳里,高飞哼了声,谁缺一条领带?但如果你好好认个错,我可以给你这个台阶。我听到他的声音直恶心,干脆不看他,我已经辞职了,我叫石鱼,不叫石助理,这也不是给高飞买的,能别凑热闹吗?我说完,几个嬉皮笑脸的人笑一漫漫脸了。 高飞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他盯着我半晌,这么久还没闹够,差不多得了时余,我没那么多耐心,说着又面露嘲讽的撇了眼店员刚包装好的领带。男士领带,你还能送给谁? 我付好款,接过东西送给我相亲对象可以吗?高飞眯起眼,你不是说没去相亲吗?我拎着礼物转身往外走,换了一个,他声音瞬间冷下去, 谁?我顿了顿,选择如实告知。贺北州这个圈内人都很熟悉的名字一出来,几个人明显的都沉默了,片刻后又想起了轻声的笑,嘲笑高飞。沉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石鱼,用别的男人来气我很蠢,更何况你编也不知道编个真一点的,不想管他们究竟相信与否。我头都没回,径直离开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我吃饭还小,迟到了一会儿,赶到的时候贺北州正在用餐巾折花,他见我进来,又用手整了整形状,一朵餐巾折成的玫瑰花被送到我眼前,枪枪好看吗?我一正 好漂亮,这么精致,你好厉害。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迟到了,是不是等久了?贺北州听到我的道歉,低头放下了餐巾玫瑰花,眼底有一闪而逝的补了句, 听司机说你刚刚遇到朋友了。我愣住,之前明目张胆的喜欢高飞那么久,贺北洲甚至都不需要打听就会知道我之前追高飞有多死心塌地。只是这段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聊到过这个话题,这个时候提到了他应该是介意的吧。我赶紧撇清关系, 我和那人根本不算朋友。贺北洲看着我试探开口,那就是以前的朋友?我想了想,也不是,最多算以前的前科。 贺北周原本硬巴巴努力撑着的脸一下子被逗笑了。我见他笑起来了,顺势把领带递到他面前,迟到只是因为给你挑礼物,挑花眼了, 看看合不合适。贺北周愣了下,眼睛瞬间亮了,给我的?我点点头,他像个被老师送了小红花的小朋友,满脸惊喜,动作很轻的接过包装袋, 打开盒子,伸手抹萨着那条领带,眼底跃动着点点星光,谢谢你,小鱼,我很喜欢。意识到似有不妥,他抬头看我,小心翼翼的问, 可以这样叫你吗?我眨眨眼,当然可以。贺北州很开心,开心到直接伸手拉开自己的领带解了下来,我诧异,你一会不去公司了?他摇头,不是 我想带你给我买的这条。然后星星眼看向我,你愿意帮我系上吗?我默默看了眼他今天西装的款式,纠结好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我当然是愿意,但藏蓝色西装配一条黑白领带会不会有点太诡异了?有点像搞行为艺术的。谁知道贺北周半点不觉得有问题, 反而骄傲的高高仰起头,就是要这样,才会有人问我,为什么今天的领带这么特别,我就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你送我的领带,你还帮我系上了。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摇头晃脑的,越说越骄傲。 我想如果贺北州的身后有尾巴,此刻已经高高翘起,摇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有点可爱。只是 虽然我们这段时间一直相交甚密,但说到底还什么关系都没确定。我迟疑片刻,但帮忙系领带这个动作好像一般都是情侣之间,哎,你这么宣扬别人,不会误会吗? 贺北州原本沉静想象的表情一时凝住,他垂眸思索了片刻,开口,我一开始就说过想跟你结婚的小鱼,我很希望能被别人误会的都不是误会,而是事实。 他看了我一眼,又像害怕什么似的飞快挪开眼神,你的想法呢?贺北洲的表达总是直白,我大脑瞬间就当机了。我 或许因为我经历了太长时间的单恋,在我的思维里,我和贺北洲认识的时间还很短,而这么短的时间,两个人是没办法确定亲密关系的。哪怕在我犹豫的长久间隙里,贺北洲已经默默垂下眼,没关系,小鱼, 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没想到我和贺北洲的相处也会有尴尬的时候。就在这个话题之后,虽然我们都在尽力维持原本的相处模式,但一种微妙感忽然就横亘在了我们之间。 靠在家里的落地窗边,我有些郁闷,明明贺北洲很好,对我也很好,我也挺喜欢他的,为什么我却总觉得跟他在一起这件事,应该还离我很远呢?正出神,我妈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一接通就是超级大的声音, 乖乖,你这段时间真的在跟贺北周相亲啊?我默默把声音调低,对啊,我妈在电话那头直深呼吸,我的乖乖,你怎么没早点跟妈妈讲?我噘嘴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而且我俩还没正式看对眼呢。我才没说,我妈很激动,没看对眼你又想瞒妈妈是不是? 乖乖,我这次可是把功课都打听十足了,才来问你的呀,那个贺北周喜欢你好久,喜欢的要死啊,怎么可能没跟你看对眼呢?我愣住,什么?贺北周喜欢我好久?我妈一连哼哼了好几声,对啊, 这次还是你阿姨没憋住,去问贺北周,那侄子跟你相处的怎么样了。结果他侄子哭丧着脸说,他舅舅不许他去,自己替他去相了,给我和你阿姨吓一大跳。后来我想起你跟我说的话,一寻思还针对上了。但我们想不通啊,贺北周那样的,咋会跟侄子抢相亲对象?这不四处打听, 又是找老姐吗?又是找老熟人的,好不容易才给猜的七七八八了。我有些懵逼,打听什么了?我妈洋洋得意, 我慢慢跟你讲啊。贺家的阿姨说,贺北州这么多年都是人淡如水的,唯一可能有点不对劲的就是有一学期大学刚开学的那段时间,你猜怎么着?那段时间我乖乖女儿在迎新晚会跳舞,一舞成名,后来大学的毕业照她拿了两张,一张是她自己班上的,另一张你猜是什么? 是我乖乖女儿班的毕业照,最实锤的还是她自己房间里放了好多年的两个娃娃摆件,女娃的坐台底下刻的字母是 s y, 不 就是你的名字缩写?哪有这要巧的事情呢? 还有可多细节了。她侄子也说,舅舅听说她要跟你相亲,脸黑的那叫一个不像话,给小孩吓得不行。我妈越说我越震惊, 如果有这么多巧合,那真是有点不像巧合了。大学时确实有不少人喜欢我,但我那个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高飞,对所有追求者的态度都很冷淡。如果贺北洲是其中之一,我估计也没给他什么好眼神, 他竟然还惦念到在毕业时拿了我的毕业照吗?再想想他跟我相处时的态度,一切好像都合理了起来。原本我以为贺北洲想跟我结婚,也许是因为他需要我,从没想过是因为他真的喜欢我, 所以当我心里对他滋生出依赖的时候,总想着用理性去克制。毕竟我起初接触他也只是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两个没有感情的人,怎么能那么快在一起呢? 可如果他一开始就是怀着满腔诚挚的爱意来和我接触,那我又有什么理由去遮掩克制自己的心动呢?我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感, 挂了和妈妈的电话,甚至有种立刻去找贺北洲的冲动。但不知道为什么,永远都秒回我消息的贺北洲,在我发出今晚的第一条消息后,始终没有回复我,一直等到十点都没有回信,干脆给他打电话,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 我又试图联系他的助理,但他助理给我的是工作号,这个时间也没有应答,真的联系不上贺北洲。我心里有种莫名的焦虑感,但又毫无办法, 只能辗转反侧了一晚上,给自己熬了个大黑眼圈。隔天早晨,我才收到贺北周助理的回信,实在抱歉,石小姐昨天晚上忘记给工作手机充电了,没有看到讯息。贺总的话,昨晚似乎心情不太好,也不让我联系他,但是据我所知,他的车停在了家里。 石小姐找鹤总是有什么急事吗?我赶紧回复,也没什么急事,就是你能给我一下他家的地址吗?对面很爽快的发过来一个地址,我点开地图,离我还挺近的。没想太多,简单起床收拾了一下,打了个车赶过去。鹤北周家是个独栋,很豪华, 正在大门口准备按铃,我才发现大门竟然没关,一推就开了。我一边给贺北州发消息,一边慢慢走进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兄弟,你在逗我吗?兄弟你可是贺北州啊!紧接着是一个破碎感十足的男生, 怎么了?贺北州不是人吗?是人就有感情,是人就会被伤到。我很快分辨出这是贺北州的声音, 只是和平时比起来,多了一份微醺后的心碎。另一个人很无奈,那你一上来就要跟人家结婚,人家犹豫一下不是也很正常吗? 贺北州几乎哭着控诉,可是他之前老是说想跟那个什么鹿结婚,怎么到我就不行了?而且我要是不找人给他发那个鹿神经病发癫的视频相亲,他都不会来找我的。他也许只是想利用我转移自己的视线,我如果不用结婚这种方式把他留在身边,说不定他哪天突然就跑了,就像昨天,他又遇到他了。 兄弟,七年了,我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啊!我震惊,那条匿名视频竟然是贺北周安排的!另一个人沉默了很久,所以你就大晚上把自己喝的烂醉成五十个电话都叫不醒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造了大半个酒柜,就因为人家还没考虑好? 赫北周不语,只是呜呜的哭。另一个人又无奈又忍不住笑,兄弟,你这副样子我真是第一次见,明明你只需要做自己,没有女人会不爱上你的,有也只是时间问题好吗?赫北周委屈,那小鱼为什么不爱我? 他兄弟咬牙说了,时间问题啊,笨蛋。默默听了老半天,墙角的我也忍不住笑了,结果一笑就被人听到了动静。谁在外面?出来的是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 似乎是另一个世家大族的大少爷。我看着这张脸默默感叹,果然帅哥都和帅哥玩,少爷都和少爷玩。还没来得及说话,少爷一眼就认出了我,哎我去,你不是石鱼吗?你来找喝北粥的?他语速很快,我反应迟钝地点点头, 啊,对,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快快快,请进请进啊,你不知道,他这一早上给我折腾死了。 少爷匆匆拉着我进了屋,一进屋入墓是满地的狼藉,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散落一地。贺北州坐在一个小角落,头发蓬乱,眼睛水汪汪的,微湿的衬衫扣子被扯开了几粒,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半截晶状的肩膀和胸肌。我看的眼都直了。 少爷看看贺北洲,又看看我,眼珠子一转,哎,你俩就单独说说提及话吧,我想先去吃个早饭,饿死我了快。说完也不顾我说什么,拔腿就跑了,留下不知所措的我和意识迷离的贺北洲在偌大的客厅两两相望半晌,我试探的开口, 你,你还好吗?贺北洲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亮了一半,他难以置信的眨眨眼,小鱼,真的是小鱼, 他现在的模样实在太过惹人恋爱。我干脆走到他身边蹲下,是我,我来找你的,贺北周。贺北周仰着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再确定是我以后,他先是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匆匆的把衬衫扣好。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朝他眨眨眼,找你结婚 可以吗?他原本匆匆整理自己形象的动作停住了,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又在做梦,然后直接转过头四仰八叉地躺下,手臂搭在眼睛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伸手捏捏他的脸,不是做梦呀,快起来,贺北州,我们结婚去!他促起的眉头舒展开一半,我捏他脸的手用了点劲,他的眉头全部舒展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是痛的。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喃喃自语, 不,不是梦。我冲他笑了笑,对啊,不是梦,你不想跟我结婚吗?还不快收拾收拾!贺北州整个人都傻掉了,他老老实实的收拾了自己,还吃了醒酒药, 然后猛猛的和我面对面坐着,怎么一晚上就想好了?我叹一口气,还不是有些人暗恋我又不说,搞得我以为你想跟我结婚不是走心的,不敢直接答应呗。贺北州愣了愣, 什么?我吗?我没好气,不然呢?把我妈给我讲的事情原原本本给贺北洲讲了一遍,他终于承认,好吧,的确跟阿姨猜的大差不差。但我以为我喜欢你已经表现的很明显。我叉腰,可我的视角里,我们才刚认识, 一见钟情也要有个过程吧,你可是一上来就发动攻势啊。他摸摸鼻尖,好吧,确实没忍住,然后看向我,试探着问,那现在算我的暗恋有回想了吗?我想了想,当然算,你要是一开始就明恋,会回想的更快。 我和他大眼瞪小眼,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越快越好。从民政局出来,我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结婚证拿在手里好像轻飘飘的, 更别提酒醒后一直都在强装镇定的贺北洲了。他咳了一声,不管你是不是冲动决定,现在我们的结婚证领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冲他晃晃手里的红本本,跟你这样的男人结婚,谁要反悔,得把结婚证藏起来,免得别人给我偷走了。贺北洲很明显被我逗得想笑,但他这一次憋住了, 他想了想,那晚点把你的东西搬去我那,说完好像自己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摸着鼻子补了句,我那安保措施好没?小偷。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行啊。贺北周耳朵爬上微微的红, 我和他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互换了八百个眼神。然后我试探着开口,对了,贺北周,我们结婚的事情可不可以先暂时保密?他一下子如临大敌, 为什么我挠头就是结婚,是怕你再多想想,给你安全感,但我现在一下子结婚了,还有点不适应,我想给自己一点适应的时间。贺北州在我说完前半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哄好,锦鲤的唇线在微微上扬,但他开口的语气还是有些委屈巴巴,要保密到什么时候? 任何人都不能说吗?我想了想,要不先定一个月为期,任何人都不能说好不好?贺北州嘴唇紧抿,低着头暗暗握拳,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我耐心的等了两分钟,他真的说服了自己。好吧, 我看着他还有些委屈的脸又想笑了。到底是谁在传贺北周冷酷无情的?这个男人明明就很乖啊!我点起脚,摸摸他的头,好乖。老公。贺北周的脸在一瞬间窜红,你刚刚叫我什么?我眨眨眼,老公呀!贺北周脸更红了,还低下头试图掩饰, 哦,我故意逗他,那老公你应该叫我什么?贺北州红着脸抬眼四下张望了一圈,很轻很温柔的凑到我耳边,嗯,老婆,他灼热的呼吸擦着我的耳畔,痒痒麻麻的,有点舒服。没听清。再叫一声? 贺北周哼笑一声,直接张嘴轻咬一下我的耳朵,真的没听清吗?老婆舌尖湿润的触感让我触电般瞬间把头挪开,离贺北周三十厘米之外,还不忘瞪他一眼,他却只笑眼盈盈的看着我,老婆,好可爱。下午贺北周就联系了人帮我搬家。 一辆超级大的货车停在小区门口,气势恢宏,路过的人都要忍不住侧目,而很不巧的是,我之前太过魔正,直接和高飞买在了同一个小区,他也看到了我,看清我是在搬家以后,他黑着脸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盯着我,半晌直接把我拉到了一边,十分烦躁的开口, 石鱼,你到底要闹哪出?我甩开他的手,我搬家跟你有关系吗?他抓了把头发,行,你真行!见我不搭理他,又有些咬牙切齿的说,我以后不让你加班了好吗?别闹了,再闹下去就没意思了。我没管他,盯着不远处帮忙搬东西的师傅招了招手, 师傅搬着一个小盒子过来递给我,我接过来就塞给了高飞,我没闹,这是你之前送我的生日礼物,现在还给你,以后就当不认识行吗? 高飞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盯着那个盒子想说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我看着他胸膛起起伏伏,半晌也没憋出来一句话,干脆转身继续去盯搬家。在我迈步离开的瞬间,才听到高飞咬着牙说的一句,石鱼,你别后悔, 要不是想好了先保密,我真的很想说,我都结婚了,我后悔个毛啊!贺北周请的搬家师傅效率很高,我的东西其实很杂乱,但他们还是在一个下午就全都整整齐齐的给我收拾好了。我真的搬进了贺北周家里, 所有的用具都变成了两人,份,一份他的,一份我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和贺北周的挂在一起紧紧贴着,我莫名有些脸红,阿姨怎么还把我们的睡衣也放一起了?不过结婚好像的确就应该那什么那什么了。我正满脑子胡思乱想,贺北周回来了, 他从身后抱住了我,十分满意的欣赏着卧室的新变化,嗯,像个家了。我捏着他的手,没第一时间回应他敏睿的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怎么了?小鱼脸怎么这么红?我赶紧捂住脸,关上衣柜,热热的。贺北州看着我的动作,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坏心眼的,故意问,是害羞吗?老婆,因为我们住在一起了,我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谁让你问了?贺北洲直接用嘴唇亲了亲我的掌心。挑眉,小鱼这么害羞,睡觉的时候可怎么办?他这么一说完,我感觉脑门都是热的,我现在肯定从头红到脚了。我埋下头把贺北洲往外推,啊, 你别说了。可一个不留神,埋头没看他,就被贺北洲拦腰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贺北洲放到了床上, 他披身而上,动作很轻的摸着我的脸颊。新婚燕儿,不说这个说什么老婆,我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他。贺北州直接握着我的手腕,强行把我的手按在他 q 弹的胸肌上,别捂眼睛,小鱼,你要看着我,我也想看着你。 他低头吻上我的唇,湿润绵密的触感,我能感觉到我的唇舌一遍一遍被他细致的描摩,温柔的瞬息,脊骨传来的酥痒让我不自觉绷紧了脚尖。贺北州,他轻咬我的舌尖 叫,老公,老公真乖,老公,你的手在干嘛?小鱼,不知道吗?撕,慢慢一点。就这么和贺北周年在家里过了一段相当没羞没臊的日子。他每天神清气爽,我每天瘫痪在床。和往常一样,在家里躺尸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以前同事打来的电话, 是从进公司就跟我一起辞职了,我回得有气无力。 对呀,他叹一口气,好吧,其实这段时间我们都挺想你的。于姐,你真的不想回来的话,我们几个同事就想请你吃顿饭。当时告别了,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的,时间地点给我就行。答应完我又后知后觉,哪些人啊?没有高飞吧? 提及高飞,他有些知误。姐,你之前毕竟是直属陆总的员工,这种事不可能完全不邀请他的,但陆总那么忙,又不一定会来,他似乎很怕我反悔不去,不过仔细想想,高飞再又怎样? 陌生人而已。那好吧,我很坦荡,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就在约定聚餐的当天,贺北周先说了他晚上有饭局, 然后问我要不要出去吃,我可耻的支支吾吾了,我也出去跟朋友吃个饭,哪个朋友嗨?就以前的同事,你不认识的,一个我认识的都没有。没有,我否认的很果断。贺北周深深的盯着我半晌, 好,然后转身出了门。其实我知道我不应该心虚隐瞒,但毕竟是明目张胆追过那么久的人,在现任老公面前提及总是会有些不自在的,何况他根本就不一定会去。一顿饭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然而按照时间,到了同事给我的聚餐饭店地址时,我看见了贺北州的车,我几乎下意识就想跑,可是那辆车就像是在特地等着我一样, 车窗直接就摇了下来,露出贺北洲的脸。视线对撞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好像要完了。他凉飕飕的声音飘出来,老婆,你跟朋友也在这里吃饭?我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嗯,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贺北洲朝门口使了个眼神,你说的同事该不会就是他们吧?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可不就是同事,妹妹那一伙人还生怕我死似的跳起来跟我招手, 于姐,这里这里,我想这一切我其实原本都可以解释的。如果最后面没有站着高飞的话,贺北州在开口,声音里满满都是失望,小鱼,为什么要瞒我?斯文宝宝们,因版权问题看后续,在知乎搜索欢子暗恋, i love you so much i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i love you 啊啊。


我给你一百块钱,你出去把它花了。哈哈哈,一百块钱希望姐。哎呦来呦,好巧啊,这小项链呢 喂,你好你好啊,我要一盒小辣鸡腿堡。我想要一盒薯条啊,我想多要点番茄酱多要点番茄酱啊。好,薯条是买一赠一两份行吗?好行,都行, 不会是多了吧,两份薯条。好的番茄酱。嘿嘿嘿, 这小小狗就是美滋滋的说纷争开始了。你才艺呀,你把我玩小手你不?我知道 才艺,我还会说什么。你这是才艺姐夫了, 你还说我呀,你呀,你会不会烦呐啊,会不会烦你说话呀你,你听不懂人话是吗?啊,不说完了 你,你吃旁边没有调料饼,哈哈,枪打打打打打,对面有你的母娘吗?一直在说你啊兄弟,不多就很累吧,多喝点热水哇,你说什么我也听不清啊 ko。


知道山东人对舍得的理解有这么浪漫吗?有砸锅卖铁都在养你的杂事。有一抹斜阳优美景色的斜视。还有希望你挣钱多多益善的多善。还有你走后匆匆背影呼啸而过的忽视。还有你问我为什么不回你消息,我就是想把你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