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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每一次攻略男主都能听到我的心声,而男主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伪装成对我攻略成功的样子,在我最期待时将我杀死。第十次重开时,男主正老有兴趣的等着看我还有什么手段,可等来的却是我毫不犹豫的一颗子弹不透过狙击镜看着重担受伤的男主, 满脸疯狂。不着急,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放在扳机上的手有些颤抖,瞄准了虚线,对准了他的心脏,放缓了呼吸。开枪杀了他,这个世界就圆满了,死了这么多次,总得让我报仇一次吧。忽然狙击敬礼,陪猎身体顿住,戒备的打量着四周。我眼睛一亮,就是现在,哼!枪声响彻在整个街道,而就在我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原本打量着四周的陪猎末地抬起头,阴沉的目 光看向了对面的大厦,仿佛穿过了距离对上我的眼睛。枪响声让陪猎万年不变的脸瞬间空白了,那颗子弹直奔他的心脏而去。下一刻,在张扬呆滞的眼里,陪猎的胸膛上再次绽放出一朵赤红的花。张扬脸色惨白的甚至连声音都消失了,只是奋不顾身的朝着陪猎跑去,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屋顶上的我看到自己命中目标, 并没有着急的掀开自己的伪装,而是继续将枪瞄准了旁边的张扬,脸上满是兴奋,我得看着他咽气才行,这可是我亲手杀掉的 bug, 太难得了。与此同时,另一个屋顶上那 穿着西装的男人原本沉默冷淡的脸上全是震惊,因为他目睹了整个过程,从第一声枪响到刚刚陪家老三倒地,从我所在的地方到陪老三站的地方,少说也有一千多米接近两千米,在诸多环境因素下,我却能做到一枪命中,这样的技术不仅仅是魏家,就是整个乐园都找不出三个人。他从来不知道魏爷养在国外的这个二小姐居然是这样的强悍,现在陪老三连中两枪,也不 不知道死了没有。如果真的死了,男人漆黑的眼睛一沉,神情顿时变得复杂,那么乐园就要变天了,他必须马上回去告诉魏爷。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屋顶,而另一边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早就被人尽收眼底了。我看着面色惨白的张扬,他神情慌张的想将人拖进了车里,那份 紧张的样子反而让我想起了泳池边那小子的嚣张模样。我想都没想的又瞄准了张扬,此时白色衬衣已被染红的男人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陡然抬起头,那双英俊的眼睛竟对上我的镜头。单机扣动,枪声再次响动,裴烈猛的将张扬推开,张扬猝不及防的被他给推倒在了地上,那颗子弹打穿了旁边的车门,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如果方才不是他哥将他推开,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我可没打算放弃, 于是再次开始瞄准。但此刻裴烈的眼睛却像是准确的找到了我的所在,阴沉恐怖的盯着,仿佛穿过遥远的距离落在我身上。或许是前几次攻略失败的阴影还在,我开枪的手被这眼神盯了一顿。可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张扬和裴烈已经分别从两边上了车,汽车慌乱的撞上了街边停着的 自行车,我缓缓将脸移开,看着车子一点点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掀开了身上的伪装,枪锤落在身边。下一刻,天上绚烂的落日仿佛照映在我的脸上,笑的有些扎眼。你个死变态,总算让我阴了一回,两 到枪伤,我不信你还能火!很快街边响起了乐园熟悉的警报声,但是警告街道两边的原住民不要出来的警报声,但我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下来过,因为我在等,等系统提示被死亡的消息。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我嘴角的弧度开始变得僵硬,最后一点点的消失。我有些愣神,也有些不知所措,为什么还没有通知,那样的一枪不可能还活着啊。乐园的一处环线上,有一辆高速狂奔的车横冲直撞,张扬的声音颤抖, 红着眼睛看着陪练,哥,你再忍忍,还有几分钟我们就到陪家的医院了,就算他在外人面前再怎么嚣张坚强,但他始终也才十八岁而已。可后座的人却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都放缓了,身上的白衬衣早已经看不出模样,只是一些血迹的鲜红,刺目的让人无法直视,但嘶哑的声音却还是很轻的落在了车厢里。好好开车,我要是没死都被你甩吐了。张扬擦了擦眼泪,我好好开,哥你别睡。 分钟后,陪室的私人医院里,一群医生和护士神情交集的赶往地下室,我拖着箱子有些恍惚的往外家走去,为什么一个小时了 boss 都没死?难道 boss 是 杀不死的?还是他有什么 buff 加成是我不知道的。不应该啊,如果有 buff 加成,系统一定会提前告诉我。我走到一处带湖泊的公园里,脸色难看的将背上的箱子丢进了湖里,扑通的一声后,看着他一点点的沉下去,最后消失无踪。我站了差不多十分钟, 压下心里的憋们,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红着眼眶自言自语,没关系,那么多次失败都经历过,也不差这一次,咱们想拍点,大不了下次再杀,对吧?不难过,一点都不难过。几个小时后,陪家势利的私人医院,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医生站在病床旁边,手中端了一个金属盘子,盘子里是一块断掉三分之一的翡翠玉佩。屋子里还站着四五个西装笔挺的人,有男有女, 浑身上下都是杀气,周围的气压也越发的低,连恭敬站在床边的医生的呼吸都压低了。作为一个人人尊敬的医生,在三大家族,在特别是话事人的面前,他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哥旁边的张扬见他沉默不语,也紧张的唤了他一声。半晌,裴烈缓缓抬起手落在脸上,遮挡住了他的表情,但 就可以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他轻笑了出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心脏骤紧的感觉,仿佛死神的那把镰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枪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一刻的害怕,恐惧,不甘都是真的。只不过老天爷还是站在了他的这一边。不过旁边低着头的医生看着眼前玉佩,脸上多了些复杂与感慨。乐园什么时候出了一个枪法这么好的人了?那种距离就连陪 家的杀手也做不到这么精准吧。裴烈放下手,眼睛里是满满的冰冷与杀意,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悸。找到人,我要活的是少爷。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我,当天回到家后就把自己给关了起来,虽然嘴里安慰着自己说没关系,但这么好的机会还是失败了,那种挫败感还是挺让人无力的。当天晚上,一则轰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乐园的高层圈子,裴家的话是人,也就是裴家三少被 伏击了。听描述说那现场十分惨烈,枪林弹雨的死了不少人,裴少爷一时躲避不及,身上中了两枪,血都流了一半,霎时半条命让一块玉佩给挡住了。挡住了一条命, 虽然命是保住了,但还是元气大伤,现在人都还在阿修里住着呢。第二天,我再次从失落中找回自己,抱着自己那一丁点的信心,又重新的投入到游戏里。这天父女两个难得的一起吃午饭,在我的记忆里,我既尊敬魏潇如同父亲一般,同时也惧怕着他身上那属于权威者生杀与毒的威压。每次靠近他,仿佛他身上的血腥冷漠都化成了一把刀,冷冷的架在我的脖子上。所以对于魏潇,在我仰慕之下又藏着那小 心一意的害怕。当然,那是属于角色的感官,和真实的我没什么关系。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我相当于活了九辈子,跟个老怪物一样,还真没什么可怕的。西式的餐厅里,我坐在魏潇的旁边,一脸平静的吃着桌上的厚切牛排,只是盯着牛排的眼睛里含着一丝不可见的杀气,仿佛把牛排当做了某个人一样。魏潇看着我安静无波的侧脸,一边切着牛排一边不以为意的开口,低沉的声音十分好听。 听说裴家老三昨天被伏击了,中了两枪,差点就死了。我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是吗?想他死的人也就多了,就是可惜没死掉。我说完将切好的小块牛肉叉起来送进嘴里, 享受着口腔里完美的肉质口感,微笑看着我微微鼓起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加深。你应该没和他接触过,怎么听你的语气似乎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喜欢他?我虽然没见过他,但却听过他一些消息,刚好就是我最讨厌的人。说着我侧过头,整个人朝着男人的身边靠近,两人的距离缩短,我看着男人白皙却没有一丝岁月痕迹的脸,声音多 了一抹嚣张,而且也不怕告诉父亲,如果是我在现场,我一定会补一枪,让他死的干净。他死了对我们魏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乐而不为呢?我根本不想掩饰我对裴烈的不喜, 反正以后都是要对着干的,早点表明厌恶反而省事。但我还是得小心些,不能让魏肖看出我的端倪。对了,哥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提到魏炎,魏肖嘴角的弧度消失,片刻后放下了手里的刀叉,侧眸对上我的眼睛。七天后,魏炎是魏家的直系血脉,他的葬礼按照乐园的惯例,即使三大家族明争暗斗,但张家和陪家必须派人参加, 所以七天后就是三大家族聚齐的日子,也是我与 boss 的 第一次正面交锋,甚至还有张丽,那也不是一个好硬的角色。餐厅很安静,魏肖见我没有说话,只是 低头沉吟,便开口询问,你是在担心吗?我抬头正好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展颜一笑,也难得老实的摇了摇头。我倒不是担心,这次我的身份已经和他们平起平坐,再加上我对 boss 的 了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有办法应对。只是一想到要看到 boss 那 张脸,我很愁而已,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扇过去,但微笑不知道我心里的嘀咕,只以为我在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这些年都是我一个人待在外面,就算再怎么坚强,也 始终是个女孩子,难免会遇到不可控的危险,你不用担心,我既然能把你推在目前,自然有办法护着你。说着,他一开目光,食指轻轻扣了扣桌面,安静的餐厅里格外的清晰,他朝着旁边喊了一声,魏峰,出来吧,魏峰。我顺着往他的身后看去,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我缓缓坐直了身体,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的脸没说话。以后魏峰会跟着你,他会负责你的一切,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他一天要跟着我 身边,那不就等同于带了一个监控器吗?那我干什么事情不都得小心翼翼?叔叔 手术脚,我还没打算把自己的老底放到魏潇的面前,即使他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养父,这人我说什么也不能要。区别于内心的嘀咕,我右手手背轻轻抵着脸颊,轻描淡写的扫了眼站着的男人,不用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我要是护不住自己,也不敢轻易答应你回来。魏潇看得出我的拒绝,可在魏家还没有人可以这么直接的对着他说过,但现在的我却拥有他给予的纵容,所以他可以多说几句。魏风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思诚, 伸手也不错,有他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的让你走到那些人的面前,就当是为了让我睡个安稳觉带着他。魏潇说话的语气很温和,甚至难得的带着温度,仿佛真的像一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但我却听出了他言语间的强硬。曾经有许多次陪猎也是这么和我说的,好似在关心,好似很在意期间的意味,只有在经历之后才能明白,那些关心之下都是极 致的冷漠。不过我还是能感受到魏潇的眼神却和陪猎不一样,是真的有些温度。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接着说,让他待在你身边不是更好吗?这样我才是真的放心。魏潇微笑,我身边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我心意沉,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为魏家的花式人,他身边的护卫自然很多,那这样吧,如果我出门办事就带着他在家里,或者只是去魏家的势力范围,你不必让他跟着我了,人已经给你了,只要你收了,怎么安排就是你的事情。魏潇既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只是擦了擦手,缓缓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轻轻 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着中年男人离开的背影,半上才把视线落在身边的人身上,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只是本分的站在旁边,视线低垂,完全就是一个合格的。我偏着头身 出手,食指抬了一下他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既然老爷子发话了,那你就跟着我吧,但话先说在前面,太笨太蠢,话多手脚不麻利的就趁早滚蛋,我可不想有个累赘在身边。说完也不等他开口,十分干脆的转身就往外走, 仿佛他是一个什么碍手碍脚的麻烦一样。魏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刚开启的唇瓣也只能再次闭上。如果他昨天没有跟着我亲眼目睹我暗杀裴家画室人,他一定会觉得我方才的话只是来自魏家的纵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他能拖什么后腿?可偏偏他亲眼看到了那利落果断的一枪。所以对我身手和能力有过认知的他自然也能看出来我方才的那些话不是高傲也不是玩笑,而是真的有本事。那么说 一会,男人脸上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我转过身走出餐厅后,脸上的冷漠和丧丧的高傲瞬间消失,垂在身边的右手指尖颤了颤。这次帮我哥报仇,不管是不是陪猎暗杀的人,我都想把陪猎牵扯进来,我不仅要抓到杀魏延的人,我还要恶心陪猎一把。 三天后的魏家,魏延的尸体早在出事后的第三天就已经下葬,埋在了魏家的陵园里。魏家比起章陪两家要更加的传统一些,他们觉得人死了不能被烧成灰烊,应该完完整整的埋进土里,如落叶与世间万物一样归于尘土。原本在魏延死后的几天魏家就该举行葬礼,但当时魏家忙着找出背后的凶手便 一直推迟。过了这么些天,魏潇忽然决定要办葬礼。很多人都说这位也是不是查到凶手了,想要当众宣布,但仔细一想,如果真查到凶手了,这位 家又怎么会没有动静,还是这么安静,毕竟继承人死了,魏家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才对。当然这些都是猜测而已,具体什么情况还是得等着葬礼的当天 看魏延会说些什么。魏家的庄园很大,举办葬礼的地方是魏延曾经最喜欢的一个院落。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胸前叠着一朵白花,正站在二楼的窗户前,垂眸看向了下方,那些花圈的旁边还有前方的草坪,每一个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站着许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他们面无表情,一个个像是边官驻港的战士,只是和战士不同的事,他们身上可没有那种凛然的正气,反而带着不可 接近的煞气,一般的街边混混看见估计连走近都不敢。而且以我肉眼所见的至少就有几十号人,但以魏家的底蕴和谨慎的习惯,暗地里怕是还藏了不少人。这次 魏延的葬礼比之前经历世界里他后期离死亡时可生死号大多了。忽然翠绿色的草坪上走来了一群人,我顺着看了过去,随后神色肃然的将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上。 今天张丽难得的穿的十分正式,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装外套,只是里面衬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系上,让他多了几分散漫。张丽比裴烈要大上两三岁,但他的气质和长相却不像 boss 那 么有侵略性,反而白皙温和,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光是看着就格外舒服,每次和他说话都会不自觉的降低防备, 能几何时?我刚进入游戏的时候也被这张脸骗过,还真以为他是自己的朋友,盟友掏心掏肺的帮他,结果呢,死的时候也没见他来上一炷香。不过作为第二 boss, 张丽还是很够格的,前面九次攻略里有七 次都是他走到了最后,站在陪猎的面前,两人斗的你死我活,所以每次我看着他,都总有一种寄生于和生量的惋惜。视线从张丽身上挪开,跟在张丽身后的是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男人,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彬的,就是笑起来有一种衣冠禽兽的味道。这个人我也认识,张峰曾经 和张丽抢过话事人的位置,但后来败了,也就心甘情愿的跟在张丽身边,但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不,准确来说,在乐园这款游戏里,我就没有见 过简单的人,唯一有的话也就是一开始进入游戏的自己,那叫傻的一个,有颜有味。再往后看,都是张家的一些护卫,大概十来人的样子,不过一群人这么走过来,即使人数不多,却还是让人不敢怠慢。魏家上前迎接的是家族里的一个中年大叔, 身材比较臃肿,品了一个应酬多了产生的啤酒肚。我翻阅脑子里的记忆,想起了他的资料,大叔是一个叫魏熊的螃蟹,对魏家忠心耿耿,比较得魏家的建筑公司,在乐园也是有头有脸, 大家都喜欢叫他熊叔,所以他出面接待客人也不算是怠慢。而就在张丽走进院子后十分钟,我在想自己要不要先下楼的时候,又有一波人从草坪那边的路口 走了过来。我原本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连看过去的眼睛都骤然紧缩。来人正是陪练,累的我永远无法真正接近真正攻略,连上一次那么完美的狙击都没有杀死的反派 boss。 我 顿时握紧了身侧的手, 深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缓缓走来的男人。那么重的枪伤,短短半个月就赶出来,你是真的不怕死?还是你想亲眼看看那家现在的情况,魏爷到底有没有被魏爷的死影响?陪练和张丽一样,也是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外套,但同样的装束穿在他们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陪练更 多的是那种阴沉强势的感觉,就像是古时候的权臣,即使他正看着你,但那双眼睛里却不会有你丝毫的影子。但是明目张胆的嚣张与狂傲,但他到底还是带着伤。今天的陪练气势弱了些,气色也是肉眼可见的 不好,不仅脸苍白的没有血色,眉宇间也带着疲惫的倦意。我盯着他半晌,接着宁南出一句,你这么狡猾,完全可以撑病不出席,让陪家的老头子们替你过来,但你却偏偏来了,难道这次你还是准备先从内家下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视线存在感太强,陪猎在与熊叔握手后,即将走进院子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看向了二楼的一处 落地窗,从他的位置看过去,那里没什么人,只有厚重的窗帘半拉着陪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没什么,在他离开后后退了几步的我才重新走到窗前收回目光。 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魏家今天这么隆重浩大,既是给魏爷送行,也同时在给我底气,但待会的我会站在魏爷的身边,想要不被他的气势掩盖,就需要拥有同样不可忽视的存在感。而我除了第五次攻略是个杀手,第七次的身份倒是可以借用一下。因为我第七次攻略的身份是个娱乐圈的演技派影后,那个世界的我可没少演身份高贵的角色,所以那种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对我拿捏的恰到好处。我的粉丝 都说只要我一出场就知道身份不简单,不是反派 boss 就是 隐藏大佬。我凝视着玻璃上模糊的自己,目光逐渐变得锐利深沉,漂亮的脸上 还带着笑容,气势却越发的内敛,仿佛同一张脸,却渐渐换了一个灵魂。又要见面了,我的 boss。 三大家族的红白事一向是繁琐且复杂的,院子的内部是架设好的灵堂,上面挂着一幅魏延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微微笑着,没有平日里嚣张的力气,反而有一种邻家大哥的感觉。黑白色的灵堂正前方是一块宽阔的空地,空地被规整的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坐着张佳、魏佳 回家的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西装,除了部分未嫁的长辈,其余两家来的人基本都是年轻的一辈,一眼看过去都是些年轻帅气的脸,但他们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阴沉沉的,配上那沉默的氛围,倒是真的有几分黑道电影里的压迫感。此时的张丽已经上了香,在位置上坐了好几分钟。陪猎来得迟,但从他进入院子的那一刻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原本就有些冰冷的气氛瞬间紧绷。跟在陪猎身后的张扬率先看了一眼下方坐着的人,当他看到前面的张丽时,脸色有些难看, 甚至带着明显的厌恶,显然他很不喜欢张丽。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陪猎移动,坐在前面的人默不作声,但坐在后面的人却忍不住交头接耳。不是说这陪烧受了重伤吗?他怎么来了?你看他的脸色白的那个样子,可能他自己也不想来,就是不好服了魏爷的面子,所以强行撑的过来的。但他的胆子也太大了, 被暗杀还敢出来,要是我死活不会走出陪家的势力范围,你懂个什么,这陪家老三可是在陪家动荡后站到最后的人,你真当他是个吃闲饭的公子哥啊?被他这么一说,旁边说话的两人声音其实压的很难听清楚的,所以才敢这么直接的, 但张丽偏偏就是一个顺风耳,几句对话听得一清二楚。陪练拿起桌子上的香,相同向上的点香,几秒钟后,香冒出白烟,他晃了晃香,将那点火苗给灭了,随后将三支香瓶放在胸前,幽静的目光盯着那张黑白的照片,但他的打量仅仅只有一秒钟,随后拜了三拜将香插好。随后他再转过身,平静的目光扫过下方坐着的众人,原本还在议论的人顿时像是被捏住了嗓子没了声音。 偷偷打量的人被他这么一看也纷纷移开了视线,有的甚至低下了头不敢与其直视。当然魏家的老一辈却没带避开的,一双双阴冷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朝他们走来的陪猎。至于张丽则亦如他的风格,脸上带着笑,根本看不出一点情绪。特别是当陪猎的视线和张丽对上的时候,张丽还特意的点头笑了笑,看起来毫无敌意。 陪猎刚坐在凳子上,旁边坐着的张丽就凑了过来,神情有些担忧的扫了眼陪猎苍白的脸,小声问道。陪猎不像张丽那么喜欢将假笑挂在脸上,他神情寡淡的看着前方, 魏爷都发话了,我还能不来吗?而且也还好,都是小伤,耽误不了什么。张丽点了点头,小伤啊,我听说你可才从医院出来。一提到医院,陪略侧过脸,冷漠威凝,怎么,张少对我的行踪很了解啊?张丽摆了摆手,你可别误会,我们都是在乐园里讨生活的人,要是我装作不知道那才是奇怪的吧。说着他话音一顿,漆黑如鸳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小侠,不过伤你的人你抓到了吗?就在这时,旁边魏家管事的却喊了一嗓子魏爷道。 裴叶冷笑一声,看着前方的入口,嘴里的话却没有停下,怎么,你这么关心难道是张家的人?张丽也跟着看向了前方,眼里压着浓厚的趣味,别的不说,我倒是希望张家有个这么好伸手的人,毕竟他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在乐园能伤你这么重的人可不多啊。今天天 气不是很好,一直阴沉沉的不说,时常还伴随着阵阵冷风,明明还在夏天的尾巴上,却总有一种已经进入秋天的错觉。为萧难得的脱下了平日里最爱的唐装,穿上一身黑色的西装,内搭着一件马甲和白衬衣,修长挺拔的身材被西装剪裁 彰显的淋漓尽致。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除了张力和陪练的最后那两句话,其他人都乖乖的闭上嘴。除了笑嘻嘻的张力活面无表情却压着力气的陪练外,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上面的人。在话事人的面前,似乎每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阶级两个字的存在,特别是三人沉默不语的时候,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三大家族的话事人已经 很久没有同时聚在一起了。魏叔张力率先伸出手打一个招呼,那模样倒像是一个懂礼貌的好青年。至于陪练,他是属于上一代的人,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二十年了,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们两个就是装也会装着喊这一声魏叔。魏肖站在众人的前方,听着他们的,朝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硬了。只是那道视线在扫过陪练胸膛的时候就 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不着痕迹的离开。整个葬礼很隆重,但真正能进到这里的却不过百人而已。魏肖往前走了一步,低沉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却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原本小严的葬礼应该在他死后的几天举行,但是当时我无法承受 突如其来的嗓子之痛,所以实在没有心思再去应付旁人,但时间过去了,该办的始终要办。至于杀他的人,我魏家已经处理好,只是背后提现有些手段躲躲藏藏,让我有些难找。说到这里,魏肖悠悠叹了一口气。听到魏肖都没有找到真正杀害魏炎的人,下方魏家的人脸色十分难看, 而其他两家则有个诧异,有的好奇,有的则是意味不明。至于最后面那些非三大家族却也有些地位的人,有的若有所思,有的对视一眼没有说话。连他魏爷都找不到的人,整个乐园除了张陪两家还有 水。魏肖垂眸看了一眼母子上的育斑纸轻轻的抹洒着眼底,根本没有显露出一点情绪。下一刻他抬眸继续看着下方,像是看着依旧保持着笑脸的张力, 又像是看着脸色苍白的陪猎,但那锐利的目光却并未落实在某一个人的身上。可我没找到,却不代表这件事情就此被斩断。该报的仇,我魏家可从没放下过,所以没关系,时间还长,以后会有机会还回来的。今天先让我送。魏家的管家端了一个木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白瓷酒杯。转过身走到魏颜的黑白照片上的那张脸,神情微动, 深邃如渊的眼睛里是难以压制的悲伤。即使他拥有无限的权力、地位、财富,此刻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三柱香插在香炉上,为肖敛下眼中的情绪,他转过身再次看向下方的众人,只是这一次他的脸上的冷漠淡了些。今天 除了送别魏延,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向在座的各位宣布。说着,他侧过身,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间屋子。那是一扇纯老样式的木质雕花门,门口站着四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如刀削般深刻。那就是我魏家的大小姐回来了。低沉的声音一落,门也同时缓缓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