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502获赞4093


很多人都在问,狼王格林还活着吗?答案很残酷。二零一零年出生的他,到二零二六年已经十六岁了。在狼的世界里, 这相当于人类九十岁的年纪。他还活着,只是已经明显老了。最近一次被确认的状态,来自二零二五年的野外影像。镜头里的格林毛发开始大面积发白,步伐不再矫健, 奔跑时甚至会出现短暂的迟疑。曾经他是若尔盖草原上最令人敬畏的狼王,如今岁月让他主动退下了王位。他不再统领庞大的狼群, 而是带着大约十几匹狼在狼肚谈,一旦低调而顽强的活着。但真正让无数人放不下的,并不是他的王位, 而是他与人类母亲李唯一之间那条始终没有断开的情感纽带。这些年,他们几乎不再相见,不是不想,而是彼此都明白,成年之后的陪伴,有时意味着更克制的告别。二零二五年, 发生了一件让无数人瞬间破防的事。红外摄像头前,格林突然叼来一条他珍藏的整整七年的红色丝巾,那是当年李唯一为他受伤的孩子包扎时用过的。他把丝巾放在镜头下,在上面反复打滚, 像是在确认气味,又像是在确认记忆。很多人都看懂了这一幕,不是炫耀,不是玩耍,而是一次极其克制的告别,仿佛他知道 自己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一个几乎只有他们之间才能懂的小细节。李唯一曾在他孩子的墓碑旁放过一颗大白兔奶糖,后来在去时只剩下整整齐齐的糖纸,他一眼就知道那是格林吃的,因为在所有狼里, 只有他会包糖纸。这是他在人类身边长大的痕迹,也是他一生都没有抹去的印记。他们不再相见,却始终彼此守望,不再靠近,却从未真正告别。可真正读懂这个故事的人都明白, 这不是一个值不值得的选择。因为李唯一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格林当成被拯救的对象, 而是当成一个必须被尊重的生命。他没有把他留在城市,变成一只温顺可控、依赖人类的动物,也没有因为不舍而剥夺他回到草原的权力。他做的是所有母亲最难的一件事, 在最想留下的时候选择放手。而格林的一生,也始终在回应这种克制。他不是不懂人类的善恶, 恰恰相反,他比很多人更早学会了分辨。他知道什么是信任,什么是背叛,也知道什么时候 该靠近,什么时候必须远离。所以后来当他不再奔向李唯一时,那不是情感的消失,而是责任压过了依赖。他已经不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孩子, 而是必须为整个狼群负责的狼王。可你依然能在那些细微处看见他没有改变的部分。他记得糖纸的打开方式,记得红腰带的气味,记得那个在暴雪里把他抱进怀里的人。这也是为什么 这个故事从来不是人与狼的奇观,而是一次极其罕见的相互成全。一个人用一生的克制,换一头狼真正的自由。一头狼 用沉默的一生,守住了对母亲的信任。如果你被格林珍藏七年的红丝巾戳中泪点,被他独有的包糖纸默契打动, 想真正走进这场跨越物种的羁绊,看一头狼如何在野性本能与人性温情间拉扯,用沉默一生守住对母亲的信任,看一个人如何以极致克制,将挚爱归还草原,成全自由。诚挚推荐这本重返狼群, 他不只是人与狼的相遇,更是藏着所有牵挂与告别的深情史诗,每一页都写满爱、成长与放手的重量,翻开就再也放不下这份震撼人。

这是你从未看过的重返狼群续集。由于内容太过悲痛,李唯一和易峰曾一度降到雪藏,不愿回忆起这段往事。友情提示,由于内容过于催泪,请自备纸巾观看。这段时间里,李唯一几乎见到了狼群的所有成员, 可头狼却始终不肯露面,哪怕是给母狼送食物,也只在远离人类的草场悄悄交接。头狼会是格林吗?如果是,他又为什么不现身呢? 二零一三年七月,连绵一个月的暴雨引发了水灾,更令人心痛的是,洪水褪去后,口蹄已突然爆发,草原上随处可见病死的牛羊。 食物短缺对人类来说同样是灾难,李唯一只能靠在后山挖野菜充饥。而让他刮目相看的是,乔末却总能抓到猎物打压剂,有一次,他甚至叼来了一只二十多斤重的鼬塔。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你说乔末厉害吧?你说他有这么强的野外生存能力,他干嘛还要找我们呀? 草原上的死牛吸引了三只小狼的注意,可不幸的是,他们正好遇到了死牛贩子 福仔本来已经侥幸逃脱,可看到腿上有旧伤的小不点快被人类抓到,他竟毫不犹豫的折返,勇敢的站在了人类和弟弟之间,结果被打狗棒当场爆头。后来,李唯一把他的遗体寻了回来,准备让他魂归这片生来就属于他的草原。 他的眼睛闭不上,有两行粉红色的血泪就顺着他的眼角一直流到鼻尖,最后低落在我们曾经一起玩耍的草地上。 大半年过去了,依然没有找到格林,却意外从牧民口中得知了双截棍的下落, 他被囚禁在笼子里,因为一直试图越狱,人们就用铁丝捆住他的脖子,拴在院子里当狗养。没想到倔强的他终究挣断铁丝逃跑了。是不是?这这有个洞,这个地方应该大了,跑了就跑,这是最好的结果。 入冬后,牦牛开始向新的牧场迁移。就在当天晚上,四只狼来到了小屋附近,奇怪的是,看家狗乔末竟然没有叫唤报警。直到狼群离开,乔末才开始狂飞起来。 李维一收回监控一看,才知道乔末是被辣妈胖揍了一顿,警告他不许出声。 第二天,李唯一来到屋后的山坡上,在狼群斗牛过的地方发现了许多狼用来疗伤的马脖。几天后,他在离小屋不远的草场上看到了辣妈,此时辣妈也正盯着他的方向,还不断驱赶,一旁的乌鸦,好像在守护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李唯一决定上前看看。在一百米的位置与辣妈对视了二十分钟后,辣妈才缓缓离开,边走还边回头,显得有些恋恋不舍。 李唯一壮着胆子走上前,才发现辣妈一直守护的是一匹狼,仔细一看竟然是飞毛腿。 哦,飞毛腿啊!他这才想起二十天前狼群围猎牦牛时,有一匹狼被牦牛顶伤了,飞毛腿强撑了二十天,终究还是扛不住了。或许是辣妈觉得只有李唯一能救自己的孩子,才把飞毛腿送到了他身边。 李维一给飞毛腿清洗消毒,缝合伤口,还解下自己的腰带当绷带为他包扎。为了防止乌鸦啄伤他的眼睛,李维一二人一直守到天黑才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李唯一回到老地方查看飞毛腿的情况,可小狼已经不见了,雪地上还留着熊的爪印。李唯一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辣妈把飞毛腿托付给我们,我们却大意了。 回到家后,他发现门口有好几只被咬死的野兔,看来乔莫在家也没闲着。既然他这么能干,李唯一决定带着他一起去寻找飞毛腿的踪迹。 在乔莫的带领下,他们果然有了发现。是什么?是一个残骸!通过辨认爪子和骨头确认这是一匹狼的遗骸。 而当看到脖子上那节被扭断的铁丝时,李维一瞬间明白,这是双截棍。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他本以为双截棍逃脱后就能重获自由,谁曾想他始终没能摆脱铁丝的禁锢。 李维一觉得铁丝圈既然夺走了他的生命,就绝不能再禁锢他的灵魂。他取下那节铁丝, 随后收集起双截棍的遗骸,把它揉进泥土,为它重塑狼身。在这片草原上,曾经有一只小狼带着铁丝圈翻山越岭,奔跑在回家的路上,遥遥几十公里经过人类的村庄、公路、 草甸、沼泽、沙漠,他的身体每成长一点,喉咙上的铁丝就勒紧一点,死亡和家都在前面等着他。 他用生命中最后的力量重返狼群,把最后的呼吸留在家园。 李维一二人不知不觉已在草原上待了一年,却始终没有隔离的消息。不过这一年里,李维一在打水的途中经常会发现野兔之类的猎物,有时甚至有一只兔子就放在门口,旁边还留着清晰的爪印。 以前他总以为这些猎物是乔末抓的,可今天的乔末明明被拴着。迫切想知道答案的李维一问起了,乔末,是你的? 乔末始终不说话,只是仰天长吼。李卫一心中的答案渐渐清晰,也许这些猎物从始至终都是格林逮的,而乔末只是在捡漏。那天,监控里的画面或许就是狼群在警告乔末,不要再把格林送给李卫一的猎物据为己有。 这天,乔默提醒李唯一留意狼叼的位置,当他打开监视器时,看到了让所有人动容的一幕。画面中,辣妈格桑不停的亲吻着孩子的脸颊,仿佛想透过冰冷的泥土触碰到孩子曾经温暖的身体。 飞毛腿靠在哥哥身侧,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格林也出现在镜头里。格林站在孩子的幕前,目光如炬的凝望着人类的方向。 他记得是人类的温暖将他从冰紫边缘救起,可偏偏也是人类让他的家彻底破碎。他仔细嗅闻着那座泥塑,妈妈和孩子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随后他发现了妈妈摆在泥塑前的大白兔奶糖。他拨开奶糖,熟悉的甜香在鼻间散开, 和小时候妈妈掌心里的味道一模一样。那是他对人类世界最初也是最柔软的念想。分别三年了,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格林再见面的场景,但绝不是在他孩子的墓前。 斧仔没了,小不点失踪,双击棍没了,只有飞毛腿死里逃生。格林的命是人救的,他的家也因人而散。 李唯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疯了似的奔向狼叼所在的位置。先别管,追格林快,可等他赶到时,格林已家,早已离开。 此刻的格林是狼王,是父亲,也是丈夫,他给妈妈留下了一只小羊羔。李唯一心中一阵发酸, 原来格林早就知道妈妈回来了。或许是在他呼唤他的时候,或许是小吴升起炊烟的时候,或许是在狼窝前守护小狼的时候,又或许是在他刚踏上这片草原的那一刻。二零二零年再次见到格林。 格林瓜娃子呼唤他的名字,他仍然会驻足停留,却再也不会靠近。他终于如李维一所愿,不再亲近人类,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妈妈。 李维一二人走到格林停留过的地方,发现了七年前用来包扎飞毛腿的那根腰带。 格林把腰带保存了七年,因为上面有妈妈的味道。他爱李唯一,因为那是妈妈。他远离李唯一,因为他是人类。

我回来了!丁一,是妈妈回来了!他像一道闪电般奔向妈妈,一头扎进他怀里,不停撒娇打滚。重逢的喜悦随着草原的风漫过了整片旷野。二零一零年七月,李唯一卖掉了自己位于成都市中心的房子, 和翼峰一起带着格林回到了若尔盖草原。他们准备在这里寻找格林的同伴,帮助他重返狼群。这无疑是一场豪赌,因为全世界范围内还没有人类养大的狼。成功放归自然的先例,格林能适应大自然的残酷法则吗? 重回草原的格林兴奋的像个小疯子,这是他出生以来最自由的时刻,一溜烟就跑没了踪影。跑没影了, 我怕的就是这个,一到草原就不听招呼怎么办?不可能这样就放生了吧?然而很快大自然就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教训, 一大群野狗追着它疯狂撕咬,幸好此时有位本地牧民路过帮忙解了围,狼狈不堪的格林再也不敢乱跑。李唯一也清楚的知道,把毫无生存技能的格林独自留在草原,无异于提前终结它的生命。 格林好奇的打量着这些只在动物纪录片里见过的小生命,既激动又不知如何下手。 忙活了一下午,这只小猎手终究一无所获,李唯一决定亲自充当母狼的角色,从最简单的捕猎属兔开始教格林生存技能。格林这几个洞都是它的味道,堵住堵住,只留一个出口,就在这洞口逮它。 很快,格林就通过妈妈的教学,逮到了第一只属兔。李唯一看着这一幕,比中了彩票还要开心。 更令人惊喜的是,格林几乎无师自通,仅仅一天时间就抓到了无数只属兔。他不仅把自己的肚子填的圆滚滚的,还常常把猎物当做礼物送给妈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在我门口晒老鼠根, 快拿走!虽然这场景带着几分滑稽,却是格林对妈妈最直白的爱意表达。那些天,李卫一一直帮牧民一家放羊,可没有任何放牧经验的他根本赶不动慵懒的羊群,这羊根本不听我的。 格林仿佛看穿了妈妈的窘迫,二话不说就跑去追赶羊群。他在羊群后面不停奔跑驱赶,俨然成了一只牧羊狼。不过在把羊赶回羊圈后,他望着肉嘟嘟的小羊羔,口水还是忍不住从嘴角流了下来。一百零二, 一百零三,嗯,喜欢呢,就多欣赏一下就行了。 随着捕猎技艺的不断提升,格林成了附近小动物们的噩梦,总能精准捕捉到自己喜欢的猎物。对于喜欢通风报信的旱塔,他更是有仇必报,总能找到机会教训他们。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不知不觉间,若尔盖草原进入了秋季。这天,李维一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放牧,格林却反常的咬住他的裤腿不让他出门。 李唯一不解其意,还是强行外出了。结果他遭遇了入秋后的第一场冰雹。更绝望的是,寒冷加上高原反应,让他患上了严重的肺水肿。 一阵阵揪心的咳嗽声传到格林耳朵里,他急得不行。趁着李唯一昏睡时,格林抓了一只肥硕的野兔丢到他身边。他不知道妈妈得的是什么病,只凭着本能认定吃肉就能活下去。 他就这样一直守在妈妈的身边,就像小时候妈妈一直陪着他那样。为了治病,李维一不得不返回成都, 他把格林托付给牧民一家暂时照顾。离开那天,格林追着汽车跑了很久很久,他以为妈妈不要他了,格林快回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都呆坐在路口,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离开的方向,他多希望妈妈还能回来陪他。 若尔盖大草原迎来了初雪,寒风凛冽,格林却依然在风雪中执着等待。直到十五天后,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格林, 是妈妈回来了。他像一道闪电般奔向妈妈,一头扎进他怀里,不停撒娇打滚。重逢的喜悦随着草原的风漫过了整片旷野。不过很快就发生了一件让李唯一啼笑皆非的事。 这天,他陪格林一起狩猎,当格林冲向野兔时,竟然发出了几声狗叫。 怎么是狗叫呢?啊啊啊,肚子饿了,吓跑了!怎么会这样?李维一从牧民口中找到了答案。原来,这几天,格林一直跟牧场里的狗混在一起,不再费力捕捉猎物, 反而像狗一样向人类启示,小时候的勇敢和不屈意志荡然无存,每天只想躺平等着头尾。可他不知道的是,并非所有人类都像妈妈一样友好,不要动,不要动,他不想喝水。 表爸李唯一此刻才意识到,最大的问题不是格林捕猎技能捉猎,而是他根本不怕人,也不知道人才是最可怕的猛兽。我怕的就是这个狗不怕人。没事,狼不怕人,死定了。 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狼还是狗,除非送他回狼群。他决定效仿孟母三迁,送格林回到真正的狼群。

我在遇到这个格林的时候,我跟格林之间,我看到格林了,然后我跟他之间隔着一条小河,他叼来了一些兔子放在对面,那个对面是我每次洗衣服啊,打水啊必经之路,他知道我会看到的, 他也就像以前在冰窝子里面,在雪窝子里面埋猎物一样,他把他的猎物放在那个地方,但是他不过来,尽管我当时喊我说克林是我啊,过来抱一抱 不过来,而且我前进一步,他就退后一步,我追的越紧,他跑的越快,到最后的时候,我拉着一封我说停下来, 停下来我才能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个背影,我们已经不能再拥抱了。为什么呢?在狼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他生活了三年了,那个时候在他的眼里面人是什么样的 啊?然后易峰当时很想不通,他说不应该是这样啊,格林应该知道我们跟其他人不一样,我们是爱他的,但是我说其实我们应该这么想,假如说是我们,换成我们吧,我们亲生的孩子被狼一个一个的咬死了, 尽管我们知道这不是格林干的,格林也是爱我们的,但是当格林这一匹狼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我们会怎么想?他还能给我们送来猎物,他已经做到了我们人所不能做到的事, 所以后来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人与狼之间的界限和距离,远远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一天一天的长大,也看着格林一天一天的老去,完了,现在八岁了,呃,我们还一直在草原上经常上去, 我就一直存着一个愿望,我希望有一天当格林老了,我还在那片草原上, 也许他真的到了老了的时候,什么都想通了,他还能够再回来找到我,然后还能够回到我的怀抱里。他就说可说妈妈我累了,我也跑不动了, 我多希望能够回到小时候那种无忧无虑,那种日子,什么都可以不想了,只想往妈妈的怀里钻的更深。 我想我不知道人对动物造成的伤害要用多长的时间才可以抚平,但是我始终相信有这么一天。

一条薄薄的腰带,鲜红又完整,就被他用最锋利的牙齿小心翼翼的护了整整七年。他是狼王格林,是世界首例由个人抚养长大后重返狼群的狼。故事的开始是在二零一零年的茫茫草原里,青年画家李维一在这里捡到父母双亡的幼狼,于是给他起名格林,意味绿色是草原生命的颜色。从此,一个人的命运和一匹狼的命运死 死的缠绕在了一起。李维一将格林带回成都抚养,最初的格林与小狗仔别无二致,他会和家里的小博妹一起嬉。 格林在这里表现出惊人的智慧,一个月大便学会自己开电视,用遥控器换台。他会在小区的水池里叼回邻居的锦鲤,会在夜深人静时对着都市的霓虹发出声色而悠长的狼嚎。直到一次意外的走失,格林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茫然穿行,吓坏了疯狂寻找他的李维一。这不是狗跑掉那么简单。城市大街上,一匹狼来了,击毙。 那一刻,李维一明白,这座繁华的城市禁锢了他自由的灵魂。于是李维一和男友带着他回到了草原。重回大草原才发现,被人类抚养长大的小狼格林实在是太像一条狗了,不仅成天与狗狗们私混,还会被凶猛的藏獒追着跑。你听够再追他!快点快点上车拿东西,快点 格林格林!里维一想陪着格林,帮助他重新成为一匹野狼,于是会手把手地教他智取格林。这几个洞都是他的味道,独处只有一个出口。 在妈妈的指导下,他越来越熟练捕猎。日常相处中,他像最无知的幼犬一样爱着他的妈妈李维一。一次李维一要出门放羊,格林焦躁的围着他转,扯他的裤脚。因为格林感知到天气即将突变,却无法言说,果然归途中下起了冰雹,李维一因此得了严重的肺水肿。卧病在床时,格林每次听到妈妈的咳嗽声都 急坏了,所以时常守在窗外,会将自己捕到的属兔从窗户扔给妈妈。为了彻底治好病,他不得不暂别格林,把格林托付给牧民照看。车子缓缓启动,格林在车后疯狂的追赶格林快回去, 直到力气耗尽。这一刻,格林会不会以为妈妈不要他了?从这一刻起,等待成了格林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他总是站在高处,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那条马路,眼睛里充满了思念。转眼草原入冬,寒风凛冽,格林依然固执的等着,直到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格林疯狂的跑向妈妈,不停的翻身打滚,一遍遍蹭着妈妈,舔着妈妈的手和脸。他不会说话,只能用狼的方式来表达日日夜夜的思念。 但这次李维一回来之后,发现格林越来越像一条狗了,甚至脱口而出的也不再是狼嚎。格林竟然学会了狗叫,甚至整天等着主人来投喂,他下意识的亲近人类,直到对方拿起打狗棒抛了过来。所以李维一清醒的意识到必须要带他找到真正的狼群,并融入进去,于是便带着格林去到了真正的人之罕至并 天雪地的保护区。在这里,格林重拾起了狼的本性,也真正的做到了自食其力。即使为了训练他的狩猎技巧,李唯一很少给予他食物啊,你来了,但他还是会翻着肚皮跟李唯一撒娇打滚,用四不像的嚎叫跟他一起唱歌。 格林的歌声第一次吸引来了他的同伴。格林看着陌生的同类,迈开步子,小心翼翼的朝着狼走去。野狼带着格林走向了狼群,李唯一看着格林的远去,心中五味杂陈。一夜未归的格林却在第二天清晨一瘸一拐的受伤回来了。显然独狼并没有接纳这个在人类身边长大的格林。时间一点点流逝,此时的格林 已经七个月大了。后来格林还被有心之人污蔑他偷了四只羊,于是再次被打狗棒殴打,想要把他抓走,他却仍然懵懂,连跑都不会。快跑,傻瓜,快跑!跑跑不能对什么人都那么亲近知道吗?以后你见到人就必须跑,随便什么人。以后妈妈叫你跑的时候, 你必须马上跑,不要管我了,听见没?转眼深冬已至,此时是狼群最容易集结格林的时间,错过了这个冬季, 狼不会接受一个成年功能吗?但李维一的物资已所剩无几,于是拿走了格林在数九寒冬好不容易捕到的野兔。当格林返回发现兔子不翼而飞时,立刻警觉的四处嗅闻,直到扒出那两块妈妈的压缩饼干,格林瞬间明白了,便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就在李维一猜测下次格林一定会把食物 藏在更隐蔽的地方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愣住了。格林叼着新捕的兔子,竟又一次回到了老地方。寒冬食物匮乏,没人会知道这对于狼来说是多么 珍贵的礼物,他是在用狼的方式守护着妈妈的尊严与温饱,仿佛害怕妈妈找不到这份特意留下来的存粮。后来,在寻找狼群的冰河上,李唯一不慎摔伤,无法行走。格林焦急的围着他转圈,忽然转身奔向远方。四十分钟后,他竟从山的另一头,咬着一匹马的缰绳,小心翼翼的朝着妈妈的方向走来。格林牵了一匹马过来, 你看看,你看见没?草原上一匹狼牵着一匹马的奇特画面,就这样定格在若尔盖的苍茫天地间。他站起来,推着妈妈向前走,帮助妈妈上马,护卫他回家。格林,如果我们终将分离,我多希望时间能慢一点, 再慢一点。可格林是狼,他终究要回到自己的生活。这天,他们终于在雪地上发现了大量爪印,于是,狼群出没了。格林,快叫,你的同伴,快叫,快叫,快叫,他忘了狼群!又回头看看妈妈,喉咙里发出犹豫的低鸣。这一刻,他是在狼群和母爱间艰难抉择的孩子。终于, 格林发出了一声声色却真挚的狼嚎。李维一望着在狼嚎中渐渐挺直身躯的格林,他泪水打转,他终于为他找到了归宿,却即将要失去挚爱的孩子,走吧,勇敢, 妈妈看着你走!这一次,他终于鼓足勇气,将妈妈那一句勇敢一点的叮咛揣在心上,转身奔向山脊的方向。他的脚步不再犹豫,却仍忍不住一步三回头,每次回望,都像是在与过去的温暖作别。此时,李卫一早已热泪盈眶,为首的狼接纳了他,格林融入其中。至此,在格林九个月时,他完成了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害怕格林再次遭到排斥,李维一特意在草原角屋又多守了一些时日,直到确定狼群真正的接纳了他才放心离开。当李维一时隔一个月重返那片草原时,他只是远远的目睹了格林狩猎的整个过程。现在,我能喊他一声吗? 你别喊,让我儿子吃顿饱饭吧。可就在这时,有人拿着猎枪对着狼群猎杀。赶紧快跑, 好好,格林跑远了,但还是会回头看向妈妈。这一次,格林摇着尾巴冲了回来,那份牵挂并没有因为距离和时间而消弱。格林把头埋在妈妈的怀里,可是短暂的相聚,迎来的是更长的别离。此后的每一年,李维一都会回到草原的木屋里居住一段时间, 格林也成了狼王,而他的四个孩子里,有三只都死于人手。他再也不是那个会在一声声格林的呼唤里飞奔着扑向妈妈的小孩了。如他所愿,格林再也不会靠近李唯一了。可每当新的一天来临,李唯一总会在他们一起生活过的小屋外发现新送过来的野兔。他知道是格林送来的。因为李唯一为格林去世的孩子立的墓碑前有散落一地的糖纸。因为李唯一曾教过格林吃奶糖,所以 格林是天底下唯一只会剥大白兔奶糖的狼。格林还记得我们的大白兔, 曾经我以为只要见到格林平安活着,所有的担忧就会一扫而空,我们会拥抱,会亲密无间,像所有童话的结局一样。而今,我终于看到他了, 却发现随之翻开的是更加沉重的一页,格林的最后一次露面,是他隔着一望无际的原野与格林遥望。他在洗澡吗?抓鱼啊,刚才看他钓的是鱼吗?没看清楚,反正他的草放那,还是打声招呼,格林, 格林,你还看看,看我,格林,格林,瓜娃子。 等格林远去,李唯一靠近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属于他的腰带。当年李唯一用这条腰带为格林的孩子包扎过伤口,却没想到格林将他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七年。格林不仅会定期清洗,甚至没有被咬破。吃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了,他还留着干嘛? 哈,臭臭的哈。放下腰带后的格林站在山头远远的望着妈妈好像在说,你是人类,我无法信任你,可你是我的妈妈,我想最后再看看你。直到现在,格林已经离开妈妈整整十五年了。不知道格林现在是否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唯一不变的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