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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要的超长超爽!小说来了,祝点赞的宝子们暴富暴瘦!书名,父母让我把未婚夫让给姐姐后毁疯了。知道双胞胎姐姐是攻略者,那天才发现他的攻略目标竟是我的未婚夫,只有嫁给他,姐姐才能活下来。由于任务失败,姐姐昏迷不行。可这下轮到未婚夫慌了,他跪在姐姐病床前不停忏悔,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嫁给我,你真的会死, 我后悔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们立马结婚好不好?当晚,未婚夫把婚礼现场花换成了姐姐最爱的朱丽叶玫瑰,不远万里从国外运回来世界仅有一件的婚纱。把给我定制的婚戒套在姐姐的无名指,在病房里完成求婚,全程所有人都在配合他。看到母亲亲自为姐姐换上婚纱后,我轻轻笑了,对脑海中的系统说,任务失败了吧? 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一个攻略系统,甚至连攻略任务都和姐姐一样。姐姐醒的那天,终于把我们的婚礼请柬全烧了,我手里还拎着刚取回来的宾客座位。图。玲玲醒了,我答应要给他一场婚礼,他说的真轻巧,那我呢? 我的声音很平等,他身体好些吧?他终于转过脸,眼下有熬夜的青黑。医生说,这是奇迹。穗堂,你能明白吗?穗堂,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明白,我和姐姐在他心里已有分别。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一遍遍响起, 请宿主完成攻略,否则立即执行抹杀指令。周瑜,我叫住他,看着他的背影道,能不能先办我们的婚礼,哪怕简单点,领个证也行。他愣了下,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我?我想说我要死了,但话到嘴边变成,我等不了了。安岁堂, 我妈从病房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胡说什么?你姐姐刚醒你就不能懂事点,难道你还想把你姐姐害死一次?他的手掐的很紧,指甲陷进我肉里。周瑜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岁堂,别闹, 玲玲现在需要我,我需要你的时候呢?这句话没经过脑子就蹦了出来,我们都愣住了。周瑜脸色沉下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妈跟着附和小唐,爱情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周瑜现在爱的人是你姐姐,难道连婚姻你都要和姐姐抢? 我噗嗤一声笑了,可明明是周瑜追的我,如果不是姐姐因为任务反复作妖,我们早就结婚了。系统弹出新提示, 见于剧情偏移,现提供备选方案,获取周宇真心告白,可视为任务完成,限时二十四小时。我抬头看周宇,他已经在打电话了,对,婚纱先别送了。嗯,玲玲醒了,他可能想自己选。阳光从走廊窗户打进来,把他侧脸照的一半明一半暗, 我忽然想起去年我生日,他跑了大半个城市给我买蛋糕,在楼下喊我名字,说,安岁堂,我爱你一辈子。那时他说的多容易,满眼赤诚。 周瑜,我打断他的电话,他皱眉捂住话筒,又怎么了?你爱我吗?走廊突然安静,周瑜像看疯子一样看我,你现在问这个就问这一次,我盯着他,你爱我吗?真心实意的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再也不提婚礼的事,你爱陪他多久陪多久,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 系统倒计时在眼前跳动,二十三点五十八分十二秒。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然爱,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毫无反应,我攥住他的袖口,可周瑜有些不耐,都按你说的做了,还不满意?好啦,你先回去冷静一下, 我去看看。玲玲。周瑜,如果我说你不娶我,我真的会死呢?他背影僵了下,就像姐姐那样,我说的隐晦,但声音开始发抖,如果我说我也是快死的人,你会先救我吗? 系统倒计时像心跳一样搏动。二十三点四十三分二十一秒,周宇慢慢转回身,他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最后说,别闹了。然后我笑了,行,那你正式的和我告一次白,像当时追我那样总可以吧?他喉结滚动,好, 你保证,我保证。安岁玲更新了朋友圈,佩文,何其有幸,与你共同沐浴新生后第一缕光。第一张是日出山顶云海,周宇的背影和他伸向朝阳的手。第二张是商场里的抓娃娃机,周宇皱着眉操作摇杆,安玲玲在旁边跳着指挥。 第三张是他怀里抱着娃娃,周宇站在一旁笑的无奈又纵容。第四张是医院楼下的甜品店,他故意把奶油蹭到周宇鼻尖。第五张,第六张,我一张张划过去,指尖冰凉。最后一张是周宇在厨房的背影, 正午的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爸妈在下面分别评论,祝玲玲心愿达成,宝贝女儿快点好起来,给小周点赞,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我盯着两条评论看了很久,我给周宇发了条语音,周宇,你说过,只要答应过我的事,永远不会食言,我会在大学这个操场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他几乎秒回,但只有两个字,好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倒计时十二点四十一分零三秒。 晚上七点,天开始暗了,跑道上还有学生在夜跑。远处图书馆的灯亮着,我坐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操场,也能看见入口。倒计时八点,我给周宇发了条消息,到了吗?没有回复。八点整, 操场的大灯忽然灭了,只留几盏地灯。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空荡荡的看台上晃了晃。我给周瑜打了电话,想到第七声时终于接通了。背景音很吵,有滋啦声,还有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喂, 周宇的声音有点慌乱,像是在忙活什么。周宇,八点了,我说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明显的翻炒声,啊对,我这边排骨快好了。玲玲为了等我做饭一直饿着,等他吃上饭我就去找你。油锅爆响,他发出一声惊呼,安岁林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出来, 阿宇,你真是笨死了,快关小火,糊了糊了。周宇的声音传来,你别进来,小心油溅在你身上。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答应我,要好好准备的,像当初一样。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但饭总得吃吧。 玲玲今天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医生说他需要补充营养,我尽快做完饭马上过去,行不行?需要多久?我问,半小时,不,一小时,我保证,我很快就去。电话里传来安岁林带着笑意的抱怨,周瑜,你跟谁打电话呢? 锅要干了,马上,马上!他连声应着,对着我时却更加不耐了,好了,不说了,真得挂了, 你听话,先回家,我一会去接你。我发现他根本不记得答应我什么。周瑜,我叫他,可他已经挂了。电话里只剩盲音,我坐在黑暗里,周围的一切声音逐渐远去。 啪嗒!泪水砸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凉意。倒计时六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七小时。我打开手机,朋友圈又更新了,安岁玲发了一段十秒的视频,镜头对准一盘糖醋排骨,安岁玲的笑声轻快,第一次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奖励你全部吃完。 视频最后两秒,镜头缓过周宇的脸,他脸上带着有点傻气的笑,我很久没见他这样笑过了。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看台边缘,操场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我连忙掏出手机,看到备注后,脸上的笑僵住了。手机锲而不舍震动着,是我吗? 刚按下,没听见骂上劈头盖脸的传来,安岁堂,你赶紧给我回家,你竟然逼周宇跟你表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和你亲姐姐上演二女争夫的戏吗?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我告诉你,周宇和玲玲的婚礼定在下周,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跟周宇说好了,他不会去的,没人陪你胡闹,你赶紧自己回来。我轻笑, 安岁林抢自己妹妹未婚夫都不觉得丢人,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说完我直接挂断。倒计时五点十二分三十三秒,天空中下起了小附,还有隐隐的坠痛。护士递来单子, 你怀孕了,已经八周了,怎么那么不注意,大冷天的在外面瞎跑什么?我震惊的瞪大眼睛,护士的话一句句砸进我耳朵里。我接过 b 超单,上面有个黄豆大的阴影。我忽然复制心灵系统,一定是检测到了这个孩子,所以才临时改变了任务。 我攥紧化验单,拨通周宇的电话,喂,周宇声音压低,周宇,我有重要的事,我在忙,晚点再说是关于电话突然被挂断,屏幕暗了,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拔掉输液,急忙回到家里,一开门,果然他们和父母都在。婚纱图册散在茶几上,大家正在给安穗林选婚纱。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温馨的场面。妈妈皱眉,下意识到,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没看他,只盯着周瑜。我走到他面前,拿出那张钻皱的化验单,周瑜,我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 空气凝固了。安岁玲猛的坐直,脸色煞白,震惊的看着我,妹妹,你为了抢回阿宇,怎么能撒这种谎?妈妈脸色难看的要死,气的发抖,你要不要脸? 为了抢你姐的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才甘心?爸爸看向我,重重叹了口气,糖糖,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要挟我们?我只看着周瑜,他脸上变了又变, 又看了看安岁林惨白的脸色,他伸手拦住安岁林护进怀里,然后看我一字一句道,岁堂,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极端, 就算有孩子,我也不能对不起玲玲,我答应过会娶她。我看着眼前这个人,这张我曾亲吻过无数次,描过无数次轮廓的脸,此刻陌生的像从未认识。我记得他行动时曾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娘仨,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那些话还回荡在耳边,可说这些的人已经站在了安翠玲身边。爱情我可以放弃,可这个孩子,我不想放弃。周瑜,我扑过去抓住他衣袖,举起化验单,你看看孩子,我不要你娶我,你救救孩子行不行?安翠堂,你闹够没有? 他吭声呵道,猛的甩开我,我亮呛后退,后背撞上墙,小腹一阵抽痛,他眼神平静的像是在看陌生人,我现在只想帮玲玲活下去,等他好了,我会补偿你, 你别再闹了。我滑坐在地,什么都听不见了。妈妈和爸爸把我拽起来脱离客厅,身后传来安岁林的辍气和周瑜的安抚。回到房间后,妈妈把门关上, 指着我的肚子,你真的怀孕了?我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没等说话,他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说道,你去把他打掉,这孩子不能留,他会毁了玲玲,也毁了你。爸爸语重心长的劝道, 糖糖,放手吧,为家里想,为零零想,他受不得刺激,爸爸妈妈希望你懂事一点,你只是失去爱情,可零零真的会没命啊!我看着他们这世上本该最爱我的人,轻轻扯开嘴角笑了。我看了一眼愤怒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沉默的父亲,好,我懂了。我沉默的走出家门, 父母用一种近乎沉痛的眼神看着我,却没有任何一人拦住我。雪越下越大,看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世界安静的只剩落雪声和我越来越慢的心跳。我想起安岁林昏迷那几天, 妈妈整日以泪洗面,爸爸一夜白头,周宇像丢了魂。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给他们带饭,听他们反复念叨,要是零零醒了该多好。没人问我累不累,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明明我也是这家的孩子,却像一个隐形人。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宇的消息,岁堂,玲玲又不舒服了,我真的走不开,以后的可以吗?我补你一万次告白都可以。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周宇的心思,他不能看着安岁玲因他而死,不想背上这份沉甸甸的愧疚, 于是我成了这件事里唯一的牺牲品。哦,还有孩子,原来人是可以在一瞬间死透的。那个会因为他一条挽回的短信胡思乱想,会记得他所有喜好,会把他随口一句永远当真很多年的自己,那个傻透了的安岁堂,彻底死了。所谓爱,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走向了别人,而我被留在原地。我动了动僵直的手指,想抹去这五年的一切痕迹,但最终我只是熄灭了屏幕。 算了。就像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向一个已经转身离开的人索要一份过期的爱。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等待, 在他选择安岁林的那一刻,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就在这时,安岁林发了新动态,照片里窗户玻璃上隐隐着暖气,模糊的映出两个人的轮廓,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那么暖和。 佩文,希望每一个我爱的人都有人暖手,有人暖心。愿所有等待都不被辜负。下面是一排点赞,愿所有等待都不被辜负。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滚下来。倒计时最后跳动,三二一归零,世界彻底安静,连心跳都听不见了。 系统的声音响起,任务失败,抹杀成功。我漂浮起来,低头看见看台上被雪覆盖的人形,我的身体垂着,头像睡着了。手机从僵硬手中滑落,掉进雪里,屏幕闪了,最后一下熄灭。 死后我的灵魂没有消失,而是回到了家里。我妈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这死丫头,电话还不接,消息也不回,反了他了。我爸倒了杯茶,慢悠悠劝 算了,他心里有气,让他自己待会。周宇不都跟玲玲定下了吗?他再闹也没用,早晚得想通想通。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是啊,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在不懂事,想要和姐姐。正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口中那个闹脾气的女儿,此刻正躺在冰冷的雪地里, 再也不会醒来。客厅,爸妈正在看电视聊天,爸爸削着苹果叹了口气,两个女儿怎么就闹成这样?妈妈整理茶几上的婚礼请柬,头也不抬, 就是你惯的,明明小时候挺懂事,越大越不知道让人了。我知道妈妈说的是我爸爸,顿了一下叹气,糖糖确实是受了委屈,可总不能为了他不顾零零的命吧? 委屈?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拿起手机又拨我号码,听着盲音,气的提高嗓门,死丫头,把我拉黑了,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不是的,只是手机在雪天冻关机了。可惜他们听不到我的解释,不过这次我可以听妈妈的话了,因为这辈子我都回不去了。周宇在阳台抽烟,我看他手在屏幕上打字,飞快凑过去一看,都是发给我的, 穗堂,闹够了就回来,你明知道我和玲玲的婚礼不会变合并到这一出,隔了十分钟,什么事都等婚礼先过去再说,可以吗?可我始终都没有回复。周宇一天比一天焦虑。 直到第三天下午,周瑜忍不住给我打了通电话,而此时,我的尸体被发现,手机刚充好电,电话通了,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和这部手机的机主什么关系?是家属吗?你是?这里是市公安局, 机主本人已经过世,遗体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需要家属前来辨认。我飘到周宇身后,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手在细微的抖。然后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这又是安岁堂的新把戏,为了让我办不成婚礼,你们还真是不惜代价。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周先生,请您严肃对待,这不是玩笑,遗体保存状况不佳,需要尽快处理,如果您是亲属,请尽快到市局法医中心,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周宇的声音冷下来,告诉他,这婚我结定了。他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他转身走向父母家。周宇把电话内容说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安穗玲最先开口,阿宇,爸妈,你们别慌,你们忘了,穗堂他从小就这样,初中他不想去期末考,就装发烧,把我们都吓坏了。 结果呢,是他把体温计放在热水杯上捂的。妈妈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对,那次可把我气死了,这丫头打小就鬼主意多。 安岁林看向周瑜,眼神温柔又带着肯安抚,这次他大概是看软的不行就来更极端的了,但是也可能是太喜欢你了,不惜一切了,竟然找人办。警察妈妈拔高声音怒火上来,他这胆子也太大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顺着他,就该让他吃点教训,知道什么事不能开玩笑。爸爸一直沉默着, 最后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看来婚礼不宜再拖了,免得夜场弄多。就这周末吧,早点定下来,大家都安心。 糖糖那边等婚礼办完,他自然就消停了,现在去哄只会让他更来劲。周宇站在客厅中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岁玲轻轻靠近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我们快点结婚好不好? 结了婚一切都定了,也许岁糖就死心了。妈妈也附和,就是,赶紧办,看他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周宇闭上眼,对父母点了点头, 好决定坐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安岁玲仰头对他笑,眼里有泪光,满是依赖。周瑜也对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头,只是在他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时,那笑容迅速淡去,眉心略过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婚礼前一晚,周瑜没睡,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表情的脸。他反复点开我的聊天框,输入,删除,再输入。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声音沙哑,明天岁堂会不会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周瑜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他以前说过,要是我娶别人,他会砸了婚礼。他说这话时,嘴角竟然扯了一下,很轻,转瞬即逝。不向担心,倒向在期待什么。挂了电话,他坐在黑暗里点了支烟,火星冥冥灭灭,我飘到他对面,看着烟雾后他模糊的脸, 觉得有些可笑。第二天,父母安排了亲戚在门口堵着,以防我大闹。婚礼现场,周宇看到那些人后,沉默片刻,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包烟,叮嘱大家不要伤到我。安岁林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晨袍带子,指节捏的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转身回了房间。 婚礼现场摆满了朱丽叶玫瑰,人人脸上挂着笑,我妈站在一旁,背挺的笔直,本该是我的位置站着安岁林 司仪说着俏皮话,逗得全场大笑,周瑜也跟着笑,但眼神总往入口瞟。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音乐变得庄重,安岁林被伴娘扶着,一步一步走向他,婚纱业蒂头纱轻晃,他脸上是羞涩的幸福。司仪高声说,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象征着他们永恒的爱。安岁林从伴娘手里接过戒指盒,打开那枚本该套在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刺眼的嘴角弯起。 周瑜也看着他慢慢伸出手,他的指尖有点抖。司仪开了句玩笑,新郎看来有点紧张啊。宾客哄笑, 安岁玲脸一红,娇抻的看了周瑜一眼。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猛的推开,两名警察推门而入,周瑜的手将在半空,戒指还没套上。警察走上台,目光扫过周瑜,又看向我爸妈,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拿出证件, 请问哪位是安岁唐女士的家属?年轻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他把文件袋递向我爸。关于安岁唐女士的遗体认领,示意我们多次联系。魏国今天上午,法医中心最后一次通知,遗体即将按流程进行集体火化,这是他的尸检报告,请你们确认一下。我爸没接, 他像没听懂,眼睛直直的看着警察。我妈捂着嘴后退一步,撞在放香槟塔的桌子上,杯子摇晃碎了一地。 周瑜手一松,戒指掉在地上滚了几圈,他低着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抬起眼,看向警察遗体,他问声音轻飘飘的。老警察看着他,点了下头。安睡唐女士的遗体发现时间已经超过四天,需要家属确认。周瑜扯了扯嘴角, 然后他笑了,滴滴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笑着笑着,他抬起头,眼睛血红,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非要演到今天,演到这里?老警察面无表情展开尸检报告,请你们冷静,这是正式通知,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跟我回警局。安岁唐女士已经去世了, 我妈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我爸亮呛着扶住桌子,满脸震惊。周宇不笑了,猛的抓住了年轻警察的衣领,手臂青筋抱起, 他在哪?你们把他藏在哪了?让他出来,我不信你们骗我,他还等着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的扼住喉咙,他看到了我的尸检报告, 上面写着死者怀孕八周。报告从周瑜手中缓缓飘落,我妈的哭声也随之响起,他捧起地上的报告,糖糖,我的糖糖啊,他想要抓紧那张纸,手抖的抓不住, 身体蜷缩着抽搐。他没有撒谎,他不是在骗我们,他明明和我说了的,说我逼他打掉孩子,说我逼他的。我爸勾搂着背,像老了二十岁,他盯着地上被踩过的戒指看了很久,爸安岁玲声音发颤,他没应,猛的转身,亮呛着追出去, 我妈爬起来跟着亮呛呛追去。周宇的车在路上风力一样急驰,连闯红灯,车里只有我妈崩溃的物业和我爸粗重的呼吸。到了地方,周宇急刹下车,不顾后面的父母,率先冲进灰白建筑,直到打开那扇金属门,拉开装的我的停尸柜。周宇的脚步定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白布,胸膛剧烈起伏,我妈扑了过去,却跪在一边,他不敢碰,只是看着,看着白布下那模糊的轮廓,看着我露出来的清白的手指。糖糖,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他难难着用手死死捂住嘴。我爸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整个人都在抖。周宇终于动了, 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白布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猛的一颤。他闭眼又睁眼,用尽力气掀开白布一角,露出的半张脸青白僵硬,嘴角微抿, 像是在哭。周宇看着这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他慢慢弯下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床沿。对不起,沙哑的像是从破裂的声带里挤出来的。对不起,糖糖,我错了,不该不信你,不该挂电话,不该说你在闹。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清白的脸,用手轻轻梳理着我额前的头发,眼神里是我许久未见的深情。他屋夜出生,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真的有了一个孩子。我那天还推了你,你是不是很疼?那天晚上雪那么大,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害怕?他语无伦次,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骗了你,我一直在骗你,也骗我自己。他忽然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清脆响亮,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用了死力,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周瑜,我爸哑着嗓子喊, 周瑜没有理他,手死死抓住床沿,你醒醒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我一直不敢和你解释,是因为怕自己心软,我怕自己一旦说出真相,就再也不能拒绝你。 我娶她是因为我以为她会死。你爸妈在病房外差点给我跪下,求我救她,我不想当柜子手,可我没想到最后是我杀了孩子,我才是柜子手。她胡乱的解释着,我却听明白了,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他猛的俯身,额头重重磕在金属床沿上,我该死,死的,该是我才对!我爸走过来,手按在周宇颤抖的肩上,老泪纵孩子起来,现在说这些,糖糖他听不见了。我妈摊在地上,像是被触到某种开关,再次崩溃,撕扯自己头发,是我,是我逼他打掉, 是我说的!糖糖,妈妈错了,你回来,妈妈给你道歉。冰冷的空气里只有活人,迟来的人永远的沉睡了。 在哭声回响的空间里,我再次听到系统提示音,由于悔恨值已集满,给予宿主一次重生机会,新身份审知是个孤儿,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我看着哭嚎的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在醒来时,我在一家离公寓不远的花店。 花店叫春不晚,是我曾经常去的一家店。原来那个经营花店的女孩意外去世了,如今我接管了这具身体,就会为她好好活下去,直到有一天。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宋宋姐姐观看权威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宋宋姐姐观看权威 宝子们要的超长超爽小说来了,祝点赞的宝子们暴富暴瘦书名。父母让我把未婚夫让给姐姐,后悔疯了。知道双胞胎姐姐是攻略者,那天才发现他的攻略目标竟是我的未婚夫,只有嫁给他,姐姐才能活下来。由于任务失败,姐姐昏迷不行,可这下轮到未婚夫慌了,他跪在姐姐病床前不停忏悔,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嫁给我,你真的会死, 我后悔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们立马结婚好不好?当晚,未婚夫把婚礼现场花换成了姐姐最爱的朱丽叶玫瑰,不远万里从国外运回来世界仅有一件的婚纱。把给我定制的婚戒套在姐姐的无名指,在病房里完成求婚,全程所有人都在配合他。看到母亲亲自为姐姐换上婚纱后,我轻轻笑了,对脑海中的系统说,任务失败了吧。 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一个攻略系统,甚至连攻略任务都和姐姐一样。姐姐醒的那天,终于把我们的婚礼庆典全烧了,我手里还拎着刚取回来的宾客座位。图玲玲醒了,我答应要给他一场婚礼,他说的真轻巧,那我呢? 我的声音很平等,他身体好些吧?他终于转过脸,眼下有熬夜的青黑,医生说这是奇迹。穗堂,你能明白吗?穗堂,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明白,我和姐姐在他心里已有分别。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一遍遍响起, 请宿主完成攻略,否则立即执行抹杀指令。周瑜,我叫住他,看着他的背影道,能不能先办我们的婚礼,哪怕简单点领个证也行。他愣了下,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我?我想说我要死了,但话到嘴边变成, 我等不了了。安岁堂,我妈从病房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胡说什么?你姐姐刚醒你就不能懂事点,难道你还想把你姐姐害死一次?他的手掐的很紧,指甲陷进我肉里。周瑜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岁堂,别闹, 玲玲现在需要我,我需要你的时候呢?这句话没经过脑子就蹦了出来,我们都愣住了。周瑜脸色沉下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妈跟着附和小唐,爱情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周瑜现在爱的人是你姐姐,难道连婚姻你都要和姐姐抢? 我噗嗤一声笑了,可明明是周瑜追的我,如果不是姐姐因为任务反复作妖,我们早就结婚了。系统弹出新提示, 见于剧情偏移,现提供备选方案,获取周宇真心告白,可视为任务完成,限时二十四小时。我抬头看周宇,他已经在打电话了,对,婚纱先别送了。嗯,玲玲醒了,他可能想自己选。 阳光从走廊窗户打进来,把他侧脸照的一半明一半暗。我忽然想起去年我生日,他跑了大半个城市给我买蛋糕,在楼下喊我名字,说,安岁堂,我爱你一辈子。那时他说的多容易,满眼赤诚。 周瑜,我打断他的电话,他皱眉捂住话筒,又怎么了?你爱我吗?走廊突然安静,周瑜像看疯子一样看我,你现在问这个就问这一次,我盯着他,你爱我吗?真心实意的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再也不提婚礼的事,你爱陪他多久陪多久,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 系统倒计时在眼前跳动,二十三点五十八分十二秒,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当然爱, 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毫无反应,我攥住他的袖口,可周瑜有些不耐,都按你说的做了,还不满意?好啦,你先回去冷静一下,我去看看。玲玲。周瑜,如果我说你不娶我,我真的会死呢?他背影僵了下,就像姐姐那样, 我说的隐晦,但声音开始发抖,如果我说我也是快死的人,你会先救我吗?系统倒计时像心跳一样波动,二十三点四十三分二十一秒, 周宇慢慢转回身,他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最后说,别闹了,然后我笑了,行,那你正式的和我告一次白,像当时追我那样总可以吧?他喉结滚动,好, 你保证,我保证。安岁玲更新了朋友圈配文,何其有幸,与你共同沐浴新生后第一缕光。第一张是日出山顶云海,周宇的背影和他伸向朝阳的手。第二张是日出山顶云海,周宇皱着眉操作摇杆,安玲玲在旁边跳着指挥。 第三张是他怀里抱着娃娃,周宇站在一旁笑的无奈又纵容。第四张是医院楼下的甜品店,他故意把奶油蹭到周宇鼻尖。第五张,第六张,我一张张划过去,指尖冰凉。最后一张是周宇在厨房的背影, 正午的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爸妈在下面分别评论,祝玲玲心愿达成,宝贝女儿快点好起来,给小周点赞,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我盯着两条评论看了很久,我给周宇发了条语音,周宇,你说过,只要答应过我的事,永远不会食言,我会在大学这个操场等你,直到你来为止。 他几乎秒回,但只有两个字,好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倒计时十二点四十一分零三秒。晚上七点,天开始暗了,跑道上还有学生在夜跑。 远处图书馆的灯亮着,我坐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操场,也能看见入口。倒计时八点,我给周宇发了条消息,到了吗?没有回复。八点整, 操场的大灯忽然灭了,只留几盏地灯。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空荡荡的看台上晃了晃。我给周瑜打了电话,想到第七声时终于接通了。背景音很吵,有滋啦声,还有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喂,周瑜的声音有点慌乱,像是在忙活什么。周瑜,八点了,我说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明显的翻吵声, 啊对,我这边排骨快好了,玲玲为了等我做饭一直饿着,等她吃上饭我就去找你。油锅爆响,她发出一声惊呼,安岁林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出来,阿宇,你真是笨死了,快关小火,糊了糊了。周宇的声音传来, 你别进来,小心油溅在你身上。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答应我,要好好准备的,像当初一样。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但饭总得吃吧。 玲玲今天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医生说他需要补充营养,我尽快做完饭马上过去行不行?需要多久?我问,半小时,不,一小时,我保证,我很快就去。电话里传来安岁林带着笑意的抱怨,周瑜,你跟谁打电话呢? 锅要干了,马上,马上!他连声应着,对着我时却更加不耐了,好了,不说了,真得挂了,你听话,先回家,我一会去接你。我发现他根本不记得答应我什么。周瑜,我叫他,可他已经挂了。电话里只剩盲音, 我坐在黑暗里,周围的一切声音逐渐远去。啪嗒,泪水砸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凉意。倒计时六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七小时。我打开手机,朋友圈又更新了。 安岁玲发了一段十秒的视频,镜头对准一盘糖醋排骨,安岁玲的笑声轻快,第一次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奖励你全部吃完。视频最后两秒,镜头缓过周瑜的脸,他脸上带着有点傻气的笑, 我很久没见他这样笑过了。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看台边缘,操场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我连忙掏出手机,看到备注后脸上的笑僵住了。手机契而不舍震动着, 是我妈刚按下,没听见骂上劈头盖脸的传来,安岁堂,你赶紧给我回家,你竟然逼周宇跟你表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和你亲姐姐上演二女争夫的戏吗?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我告诉你,周宇和玲玲的婚礼定在下周,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跟周宇说好了,他不会去的,没人陪你胡闹,你赶紧自己回来。我轻笑, 安岁林抢自己妹妹未婚夫都不觉得丢人,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说完我直接挂断。倒计时五点十二分三十三秒,天空中下起了小雪,我在学校的操场晕倒了,醒来时是医院的天花板,小腹还有隐隐的坠痛。护士递来单子, 你怀孕了,已经八周了,怎么那么不注意,大冷天的在外面瞎跑什么?我震惊的瞪大眼睛,护士的话一句句砸进我耳朵里。我接过 b 超单,上面有个黄豆大的阴影,我忽然复制心灵系统,一定是检测到了这个孩子,所以才临时改变了任务。 我攥紧化验单,拨通周宇的电话,喂,周宇,声音压低,周宇,我有重要的事,我在忙,晚点再说是关于电话突然被挂断, 屏幕暗了,映出我苍白的脸。我拔掉输液,急忙回到家里,一开门,果然他们和父母都在。婚纱图册散在茶几上,大家正在给安岁林选婚纱。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温馨的场面。妈妈皱眉,下意识到,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没看他,只盯着周瑜。我走到他面前,拿出那张钻皱的化验单,周瑜,我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 空气凝固了。安岁玲猛的坐直,脸色煞白,震惊的看着我,妹妹,你为了抢回阿宇,怎么能撒这种谎!妈妈脸色难看的要死,气的发抖,你要不要脸, 为了抢你姐的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才甘心?爸爸看向我,重重叹了口气,糖糖,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要挟我们?我只看着周瑜,他脸上变了又变, 又看了看安岁林惨白的脸色,他伸手揽住安岁林护进怀里,然后看我一字一句道,岁堂,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极端, 就算有孩子,我也不能对不起玲玲,我答应过会娶她。我看着眼前这个人,这张我曾亲吻过无数次,描过无数次轮廓的脸,此刻陌生的像从未认识。我记得他行动时曾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娘仨,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那些话还回荡在耳边,可说这些的人已经站在了安翠玲身边,爱情我可以放弃,可这个孩子我不想放弃。周瑜,我扑过去抓住他衣袖,举起化验单,你看看孩子,我不要你娶我,你救救孩子行不行?安翠堂,你闹够没有? 他厉声呵道,猛的甩开我,我亮枪后退,后背撞上墙,小腹一阵抽痛,他眼神平静的像是在看陌生人,我现在只想帮玲玲活下去,等他好了,我会补偿你,你别再闹了。我滑坐在地,什么都听不见了。妈妈和爸爸把我拽起来脱离客厅,身后传来安岁林的怅气和周宇的安抚。 回到房间后,妈妈把门关上,指着我的肚子,你真的怀孕了?我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没等说话,他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说道,你去把他打掉,这孩子不能留,他会毁了玲玲,也毁了你。爸爸语重心长的劝道, 糖糖,放手吧,为家里想,为玲玲想,他受不得刺激,爸爸妈妈希望你懂事一点,你只是失去爱情,可玲玲真的会没命啊。我看着他们这世上本该最爱我的人, 轻轻扯开嘴角笑了。我看了一眼愤怒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沉默的父亲。好,我懂了。我沉默的走出家门, 父母用一种近乎沉痛的眼神看着我,却没有任何一人拦住我。雪越下越大,看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 世界安静的只剩落雪声和我越来越慢的心跳。我想起安岁林昏迷那几天,妈妈整日以泪洗面,爸爸一夜白头,周宇像丢了魂。 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给他们带饭,听他们反复念叨,要是玲玲醒了该多好。没人问我累不累,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明明我也是这家的孩子,却像一个隐形人。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宇的消息,岁堂,玲玲又不舒服了,我真的走不开,以后的可以吗?我本你一万次告白都可以。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周宇的心思,他不能看着安岁林因他而死,不想背上这份沉甸甸的愧疚。 于是我成了这件事里唯一的牺牲品。哦,还有孩子,原来人是可以在一瞬间死透的那个会因为他一条挽回的短信胡思乱想,会记得他所有喜好,会把他随口一句永远当真很多年的自己,那个傻透了的安岁堂,彻底死了。所谓爱,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走向了别人,而我被留在原地。我动了动僵直的手指,想删掉对话框,想抹去这五年的一切痕迹。但最终我只是熄灭了屏幕。 算了。就像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向一个已经转身离开的人索要一份过期的爱。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等待, 在他选择安岁林的那一刻,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就在这时,安岁林发了新动态。照片里窗户玻璃上阴晕着暖气,模糊的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那么暖和。配文,希望每一个我爱的人都有人暖手,有人暖心。愿所有等宝子们要的超长超爽小说来了,祝点赞的宝子们暴富暴瘦!书名,父母让我把未婚夫让给姐姐后毁疯了。 知道双胞胎姐姐是攻略者,那天才发现他的攻略目标竟是我的未婚夫,只有嫁给他,姐姐才能活下来。由于任务失败,姐姐昏迷不行,可这下轮到未婚夫慌了,他跪在姐姐病床前不停忏悔,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嫁给我,你真的会死, 我后悔了,只要你醒过来,我们立马结婚好不好?当晚,未婚夫把婚礼现场花换成了姐姐最爱的朱丽叶玫瑰,不远万里从国外运回来世界仅有一件的婚纱。把给我定制的婚戒套在姐姐的无名指,在病房里完成求婚,全程所有人都在配合他。看到母亲亲自为姐姐换上婚纱后,我轻轻笑了,对脑海中的系统说,任务失败了吧。 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一个攻略系统,甚至连攻略任务都和姐姐一样。姐姐醒的那天,终于把我们的婚礼庆典全烧了,我手里还拎着刚取回来的宾客座位。图,玲玲醒了,我答应要给他一场婚礼,他说的真轻巧,那我呢? 我的声音很平等,他身体好些吧?他终于转过脸,眼下有熬夜的青黑,医生说这是奇迹。穗堂,你能明白吗?穗堂,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明白,我和姐姐在他心里已有分别。脑海里系统的警报声一遍遍响起, 请宿主完成攻略,否则立即执行抹杀指令。周瑜,我叫住他,看着他的背影道,能不能先办我们的婚礼,哪怕简单点领个证也行。他愣了下,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我?我想说我要死了,但话到嘴边变成, 我等不了了。安岁堂,我妈从病房里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胡说什么?你姐姐刚醒你就不能懂事点, 难道你还想把你姐姐害死一次?他的手掐的很紧,指甲陷进我肉里。周瑜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穗唐,别闹,玲玲现在需要我, 我需要你的时候呢?这句话没经过脑子就蹦了出来,我们都愣住了。周瑜脸色沉下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我妈跟着附和小唐,爱情的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周瑜,现在爱的人是你姐姐,难道连婚姻你都要和姐姐抢?我噗嗤一声笑了, 可明明是周宇追的我,如果不是姐姐因为任务反复作妖,我们早就结婚了。系统弹出新提示,建议剧情偏移,现提供备选方案获取周宇真心告白,可设为任务完成限时二十四小时。我抬头看周宇,他已经在打电话了,对,婚纱先别送了。嗯,玲玲醒了,他可能想自己选。 阳光从走廊窗户打进来,把他侧脸照的一半明一半暗。我忽然想起去年我生日,他跑了大半个城市给我买蛋糕,在楼下喊我名字,说,安岁堂,我爱你一辈子。那时他说的多容易,满眼赤诚。周瑜,我打断他的电话,他皱眉,捂住话筒,又怎么了?你爱我吗? 走廊突然安静,周瑜像看疯子一样看我,你现在问这个,就问这一次,我爱你,我就再也不提婚礼的事, 你爱陪他多久陪多久,想什么时候结婚就什么时候结。系统倒计时在眼前跳动,二十三点五十八分十二秒,他沉默了大概十秒,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当然爱, 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我们不能这么自私。话音落下的瞬间,系统毫无反应,我攥住他的袖口,可周瑜有些不耐,都按你说的做了,还不满意?好啦,你先回去冷静一下,我去看看。玲玲。周瑜,如果我说你不娶我,我真的会死呢?他背影僵了下, 就像姐姐那样,我说的隐晦,但声音开始发抖,如果我说我也是快死的人,你会先救我吗?系统倒计时像心跳一样搏动。二十三点四十三分二十一秒, 周宇慢慢转回身,他看了我很久,眼神复杂,最后说,别闹了,然后我笑了,行,那你正式的和我告一次白,像当时追我那样总可以吧?他喉结滚动,好, 你保证,我保证。安岁玲更新了朋友圈,佩文,何其有幸,与你共同沐浴新生后第一缕光。第一张是日出山顶云海。周宇皱着眉操作摇杆,安玲玲在旁边跳着指挥。 第三张是他怀里抱着娃娃,周宇站在一旁笑的无奈又纵容。第四张是医院楼下的甜品店,他故意把奶油蹭到周宇鼻尖。第五张,第六张,我一张张划过去,指尖冰凉。最后一张是周宇在厨房的背影, 正午的阳光把他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爸妈在下面分别评论,祝玲玲心愿达成,宝贝女儿快点好起来,给小周点赞,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我盯着两条评论看了很久, 我给周宇发了条语音,周宇,你说过,只要答应过我的事,永远不会失言,我会在大学这个操场等你,直到你来为止。他几乎秒回,但只有两个字, 好的。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倒计时十二点四十一分零三秒。晚上七点,天开始暗了,跑道上还有学生在夜跑。 远处图书馆的灯亮着,我坐在最高的那层台阶上,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操场,也能看见入口。倒计时八点,我给周宇发了条消息,到了吗?没有回复。八点整,操场的大灯忽然灭了,只留几盏地灯。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空荡荡的看台上晃了晃。我给周宇打了电话, 想到第七声时终于接通了。背景音很吵,有滋啦声,还有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喂,周宇的声音有点慌乱,像是在忙活什么。周宇,八点了, 我说那边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明显的翻炒声,啊对,我这边排骨快好了,玲玲为了等我做饭一直饿着,等她吃上饭我就去找你。油锅爆响,她发出一声惊呼,安岁林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出来,阿宇,你真是笨死了,快关小火,糊了糊了。周宇的声音传来, 你别进来,小心油溅在你身上。我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答应我,要好好准备的,像当初一样。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但饭总得吃吧。 玲玲今天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医生说他需要补充营养,我尽快做完饭马上过去行不行?需要多久?我问,半小时,不,一小时,我保证,我很快就去。电话里传来安岁林带着笑意的抱怨,周瑜,你跟谁打电话呢? 锅要干了,马上,马上!他连声应着,对着我时却更加不耐了,好了,不说了,真得挂了,你听话,先回家,我一会去接你。我发现他根本不记得答应我什么。周瑜,我叫他,可他已经挂了。电话里只剩盲音,我坐在黑暗里,周围的一切声音逐渐远去, 啪嗒,泪水砸在手背上,带来一丝凉意。倒计时六点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七小时。我打开手机,朋友圈又更新了。安岁玲发了一段十秒的视频,镜头对准一盘糖醋排骨,安岁玲的笑声轻快,第一次做成这样很不错了,奖励你全部吃完。 视频最后两秒,镜头缓过周宇的脸,他脸上带着有点傻气的笑,我很久没见他这样笑过了。我站起来,腿有点麻,走到看台边缘,操场上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我连忙掏出手机,看到备注后脸上的笑僵住了。手机锵而不舍震动着,是我吗? 刚按下,没听见骂上劈头盖脸的传来,安岁堂,你赶紧给我回家,你竟然逼周宇跟你表白,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你是不是非要和你亲姐姐上演二女争夫的戏吗?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我告诉你,周宇和玲玲的婚礼定在下周,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已经跟周宇说好了,他不会去的,没人陪你胡闹,你赶紧自己回来。我轻笑,安岁林抢自己妹妹未婚夫都不觉得丢人,我为什么要觉得丢人? 说完我直接挂断。倒计时五点十二分三十三秒,天空中下起了小雪,我还有隐隐的坠痛。护士递来单子, 你怀孕了,已经八周了,怎么那么不注意,大冷天的在外面瞎跑什么?我震惊的瞪大眼睛,护士的话一句句砸进我耳朵里。我接过 b 超单,上面有个黄豆大的阴影,我忽然复制心灵系统,一定是检测到了这个孩子,所以才临时改变了任务。 我攥紧化验单,拨通周宇的电话,喂,周宇,声音压低,周宇,我有重要的事,我在忙,晚点再说是关于电话突然被挂断,屏幕暗了,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拔掉输液,急忙回到家里,一开门,果然他们和父母都在。婚纱图册散在茶几上,大家正在给安岁林选婚纱。 我的出现打破了这幅温馨的场面。妈妈皱眉,下意识到,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没看他,只盯着周瑜。我走到他面前,拿出那张钻皱的化验单,周瑜,我怀孕了,是我们的孩子! 空气凝固了。安岁玲猛的坐直,脸色煞白,震惊的看着我,妹妹,你为了抢回阿宇,怎么能撒这种谎!妈妈脸色难看的要死,气的发抖,你要不要脸,为了抢你姐的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是不是非要逼死他才甘心? 爸爸看向我,重重叹了口气,糖糖,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要挟我们?我只看着周瑜,他脸上变了又变, 又看了看安岁林惨白的脸色,他伸手揽住安岁林护进怀里,然后看我一字一句道,岁堂,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极端,就算有孩子,我也不能对不起玲玲,我答应过会娶她。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这张我曾亲吻过无数次,描过无数次轮廓的脸,此刻陌生的像从未认识。我记得他行动时曾用额头贴着我的额头,以后我们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娘仨,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了你,那些话还回荡在耳边,可说这些的人已经站在了安岁玲身边,爱情我可以放弃,可这个孩子我不想放弃。周瑜,我扑过去抓住他衣袖,举起化验单, 你看看孩子,我不要你娶我,你救救孩子行不行?安岁堂,你闹够没有?他吭声呵道,猛的甩开我。我亮腔后退,后背撞上墙,小腹一阵抽痛,他眼神平静的像是在看陌生人, 我现在只想帮玲玲活下去,等他好了,我会补偿你,你别再闹了。我滑坐在地,什么都听不见了。妈妈和爸爸把我拽起来脱离客厅,身后传来安岁林的怅气和周宇的安抚。回到房间后,妈妈把门关上, 指着我的肚子,你真的怀孕了?我抬起哭红的眼睛看着他,没等说话,他脸上闪过一丝紧张,说道,你去把他打掉,这孩子不能留,他会毁了玲玲,也毁了你。爸爸语重心长的劝道,糖糖,放手吧,为家里想,为玲玲想,他受不得刺激,爸爸妈妈希望你懂事一点, 你只是失去爱情,可玲玲真的会没命啊。我看着他们这世上本该最爱我的人,轻轻扯开嘴角笑了。我看了一眼愤怒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沉默的父亲。好,我懂了。我沉默的走出家门, 父母用一种近乎沉痛的眼神看着我,却没有任何一人拦住我。雪越下越大,看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白, 世界安静的只剩落雪生和我越来越慢的心跳。我想起安岁林昏迷那几天,妈妈整日以泪洗面,爸爸一夜白头,周宇像丢了魂。 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给他们带饭,听他们反复念叨,要是玲玲醒了该多好。没人问我累不累,仿佛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明明我也是这家的孩子,却像一个隐形人。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宇的消息,岁堂,玲玲又不舒服了,我真的走不开,以后的可以吗?我本你一万次告白都可以。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周宇的心思,他不能看着安岁林因他而死,不想背上这份沉甸甸的愧疚。 于是我成了这件事里唯一的牺牲品。哦,还有孩子,原来人是可以在一瞬间死透的那个会因为他一条挽回的短信胡思乱想,会记得他所有喜好,会把他随口一句永远当真很多年的自己,那个傻透了的安岁堂,彻底死了。所谓爱,到头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走向了别人,而我被留在了原地。我动了动僵直的手指,想把他拉黑,想删掉对话框,想抹去这五年的一切痕迹。但最终,我只是熄灭了屏幕。 算了。就像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无法向一个已经转身离开的人索要一份过期的爱。我所有的坚持,所有的等待, 在他选择安岁林的那一刻,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就在这时,安岁林发了新动态。照片里窗户玻璃上阴晕着暖气,模糊的映出两个人的轮廓,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那么暖和。配文,希望每一个我爱的人,都有人暖手,有人暖心。愿所有等待都不被辜负。下面是一排点赞, 愿所有等待都不被辜负。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滚下来。倒计时最后跳动,三二一归零,世界彻底安静,连心跳都听不见了。 系统的声音响起,任务失败,抹杀成功。我漂浮起来,低头看见看台上被雪覆盖的人形,我的身体垂着,头像睡着了。手机从僵硬手中滑落,掉进雪里。屏幕闪了,最后一下熄灭。 死后,我的灵魂没有消失,而是回到了家里。我妈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这死丫头,电话还不接,消息也不回,反了他了。我爸倒了杯茶,慢悠悠劝 算了,他心里有气,让他自己待会。周宇不都跟玲玲定下了吗?他再闹也没用,早晚得想通想通。我飘在空中看着他们,是啊,在他们看来,我只是在不懂事,想要和姐姐。正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口中那个闹脾气的女儿,此刻正躺在冰冷的雪地里,再也不会醒来。客厅,爸妈正在看电视聊天, 爸爸削着苹果叹了口气,两个女儿怎么就闹成这样?妈妈整理茶几上的婚礼庆典,头也不抬,就是你惯的,明明小时候挺懂事,越大越不知道让人了。我知道妈妈说的是我。爸爸顿了一下叹气,糖糖确实是受了委屈,可总不能为了他不顾凌凌的命吧? 委屈?他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拿起手机又拨我号码,听着盲音气的提高嗓门,死丫头,把我拉黑了, 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不是的,只是手机在雪天冻关机了。可惜他们听不到我的解释,不过这次我可以听妈妈的话了,因为这辈子我都回不去了。周宇在阳台抽烟,我看他手在屏幕上打字,飞快凑过去一看,都是发给我的, 岁堂,闹够了就回来,你明知道我和玲玲的婚礼不会变合并到这一出,隔了十分钟,什么事都等婚礼先过去再说可以吗?又隔了半小时,我和玲玲没有领证,你就再等等不行吗?可我始终都没有回复。周瑜一天比一天焦虑,直到第三天下午,周瑜忍不住给我打了通电话, 而此时,我的尸体被发现,手机刚充好电。电话通了,是家属吗?你是?这里是市公安局, 机主本人已经过世,遗体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需要家属前来辨认。我飘到周宇身后,看见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白,手在细微的抖,然后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这又是安岁堂的新把戏,为了让我办不成婚礼,你们还真是不惜代价。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周先生,请您严肃对待,这不是玩笑,遗体保存状况不佳,需要尽快处理,如果您是亲属,请尽快到市局法医中心。他给了你们多少钱?周宇的声音冷下来,告诉他,这婚我结定了。他挂了电话,过了几分钟,他转身走向父母家。 周瑜把电话内容说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安岁玲最先开口,阿瑜,爸妈,你们别慌,你们忘了岁堂他从小就这样,初中他不想去期末考就装发烧,把我们都吓坏了,结果呢,是他把体温计放在热水杯上捂的。妈妈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对, 那次可把我气死了,这丫头打小就鬼主意多。安岁林看向周瑜,眼神温柔又带着肯安抚,这次他大概是看软的不行,就来更极端的了,但是也可能是太喜欢你了,不惜一切了,竟然找人办。警察妈妈拔高声音怒火上来,他这胆子也太大了,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顺着他,就该让他吃点教训,知道什么事不能开玩笑。爸爸一直沉默着,最后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看来婚礼不宜再拖了,免得夜场梦多。就这周末吧,早点定下来,大家都安心。糖糖那边等婚礼办完,他自然就消停了, 现在去哄只会让他更来劲。周宇站在客厅中央,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安岁林轻轻靠近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肩膀,我们快点结婚好不好?结了婚一切都定了,也许岁堂就死心了。妈妈也附和, 就是,赶紧办,看他还能闹出什么花样。周宇闭上眼,对父母点了点头,好决定。坐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笑,眼里有泪光,满是依赖。 周瑜也对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头,只是在他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时,那笑容迅速淡去,眉心略过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婚礼前一晚,周瑜没睡,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没表情的脸。他反复点开我的聊天框,输入,删除,再输入。他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声音沙哑,明天岁堂会不会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周瑜握紧手机,指节发白,他以前说过,要是我娶别人,他会砸了婚礼。他说这话时,嘴角竟然扯了一下,很轻,转瞬即逝,不象担心到像在期待什么。 挂了电话,他坐在黑暗里点了支烟,火星冥冥灭灭,我飘到他对面,看着烟雾后他模糊的脸,觉得有些可笑。 第二天,父母安排了亲戚在门口堵着,以防我大闹。婚礼现场,周宇看到那些人后,沉默片刻,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包烟,叮嘱大家不要伤到我。安岁林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陈袍带子,指节捏的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转身回了房间。 婚礼现场摆满了朱丽叶玫瑰,人人脸上挂着笑。我妈挽着安岁林的手,本该是我的位置站着安岁林 司仪说着俏皮话,逗得全场大笑。周瑜也跟着笑,但眼神总往入口瞟。交换戒指的环节到了,音乐变得庄重,安岁林被伴娘扶着,一步一步走向她婚纱业蒂头纱轻晃,她脸上是羞涩的幸福。司仪高声说,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象征着他们永恒的爱。安岁玲从伴娘手里接过戒指盒,打开那枚本该套在我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刺眼的亮着,他抬头看周瑜,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起。周瑜也看着他,慢慢伸出手,他的指尖有点抖。 司仪开了句玩笑,新郎看来有点紧张啊。宾客哄笑,安岁玲脸一红,娇嗤的看了周瑜一眼。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猛的推开,两名警察推门而入, 周瑜的手僵在半空,戒指还没套上。警察走上台,目光扫过周瑜,又看向我爸妈,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拿出证件,请问哪位是安岁堂女士的家属?年轻的警察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他把文件袋递向我爸。关于安岁堂女士的遗体认领事移,我们多次联系魏国, 今天上午法医中心最后一次通知,遗体即将按流程进行集体火化,这是他的尸检报告,请你们确认一下。我爸没接, 他像没听懂,眼睛直直的看着警察。我妈捂着嘴后退一步,撞在放香槟榔的桌子上,杯子摇晃碎了一地。周瑜手一松,戒指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低着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然后他慢慢抬起眼,看向警察遗体,他问声音轻飘飘的。老警察看着他,点了下头。安睡唐女士的遗体发现时间已经超过四天,需要家属确认。周瑜扯了扯嘴角,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笑着笑着,他抬起头,眼睛血红,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非要演到今天,演到这里?老警察面无表情展开尸检报告,请你们冷静,这是正式通知,如果你们不信,大可以跟我回警局。安岁唐女士已经去世了, 我妈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我爸亮呛着扶住桌子,满脸震惊。周瑜不笑了,猛的抓住了年轻警察的衣领,手臂青筋抱起, 他在哪?你们把他藏在哪了?让他出来,我不信,你们骗我,他还等着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的扼住喉咙,他看到了我的尸检报告, 上面写着死者怀孕八周。报告从周瑜手中缓缓飘落,我妈的哭声也随之响起,他捧起地上的报告,糖糖,我的糖糖啊!他想要抓紧那张纸,手抖的抓不住,身体蜷缩着抽搐。 他没有撒谎,他不是在骗我们,他明明和我说了的,说我逼他打掉孩子,说我逼他的。我爸勾搂着背,像老了二十岁,他盯着地上被踩过的戒指看了很久,爸安岁玲声音发颤,他没应,猛的转身,亮呛着追出去, 我妈爬起来,跟着亮呛呛追去。周宇的车在路上风一样疾驰,连闯红灯,车里只有我妈崩溃的物业和我爸粗重的呼吸。到了地方,周宇急刹下车,不顾后面的父母,率先冲进灰白建筑,直到打开那扇金属门,拉开装的我的平尸柜。周宇的脚步定在原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白布,胸膛剧烈起伏,我妈扑了过去,却跪在一边,他不敢碰,只是看着, 看着白布下那模糊的轮廓,看着我露出来的青白的手指。糖糖,妈妈来了,妈妈来了,他难!难着用手死死捂住嘴。我爸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整个人都在抖。周宇终于动了,他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白布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猛的一颤。他闭眼又睁眼,用尽力气掀开白布一角,露出的半张脸青白僵硬,嘴角微抿, 像是在哭。周宇看着这张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脸,他慢慢弯下腰,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床沿。对不起,沙哑的像是从破裂的声带里挤出来的。对不起,糖糖,我错了,不该不信你不该挂电话,不该说你在闹。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清白的脸,用手轻轻梳理着我额前的头发,眼神里是我许久未见的深情。他屋夜出生,像个无助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真的有了一个孩子。我那天还推了你,你是不是很疼?那天晚上雪那么大,你一个人是不是很害怕?他语无伦次,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骗了你,我一直在骗你,也骗我自己。他忽然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清脆响亮,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用了死力,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周瑜,我爸哑着嗓子喊。 周瑜没有理他,手死死抓住床沿,你醒醒好不好?我可以解释的。我一直不敢和你解释,是因为怕自己心软,我怕自己一旦说出真相,就再也不能拒绝你。我娶他是因为我以为他会死。 你爸妈在病房外差点给我跪下,求我救他,我不想当柜子手,可我没想到最后是我杀了孩子,我才是柜子手。他胡乱的解释着,我却听明白了,可是那有什么用呢? 他猛的俯身,额头重重磕在金属床沿上,我该死,死的该是我才对。我爸走过来,手按在周宇颤抖的肩上,老泪纵孩子起来。现在说这些,糖糖他听不见了。我妈摊在地上,像是被触到某种开关,再次崩溃撕扯自己头发,是我,是我逼他打掉, 是我说的糖糖,妈妈错了,你回来,妈妈给你道歉。冰冷的空气里只有活人迟来的忏悔,可那个能原谅他们,解开他们心结的人, 永远的沉睡了。在哭声回响的空间里,我再次听到系统提示音。由于悔恨值已集满,给予宿主一次重生机会。新身份审知是个孤儿,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我看着哭嚎的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接受。在醒来时,我在一家离公寓不远的花店, 花店叫春不晚,是我曾经常去的一家店。原来那个经营花店的女孩意外去世了,如今我接管了这具身体,就会为她好好活下去,直到有一天。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宋宋姐姐观看权威。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宋宋姐姐观看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