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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珍,听说你已经消失了整整三年。三年前,你把乡下祖宅卖掉,又搭上一辈子攒下的积蓄,总共九十三万,全部打给了你唯一的儿子,帮他在省城买了一套学区房,房 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户口本上没有你的位置。你在儿子家住了不到半年,就被儿媳妇一句城里人住不惯乡下人的味给撵了出来。 可那时候,你乡下的房子早就卖了,你成了一个有儿有房却无家可归的人。从那以后,你就彻底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了。村里人说你大概是想不开跳河了。也有人说在县城火车站见过你睡桥洞,可就在上周省城中级法院的离婚西禅法庭上, 你突然推门进去,披着一件补丁叠补丁的旧军大衣,满头白发像蒿草一样炸开,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黑色塑料袋。你当着法官和双方律师的面,把益达银行流水转账凭证还有三段录音甩在审判桌上。 你儿子看见你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从椅子上滑下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你儿媳妇捂着脸尖叫着往外冲,连高跟鞋跑掉了都不敢回头捡。孙阿姨,外头都传你是被人贩子拐进深山做了三年黑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涂老师,我不是被拐走的,我是被我亲儿子骗进大山里的。人贩子拐人好歹还有人找,我是被自己生的养的供上大学的亲骨肉给活埋进了那个山沟里,连张寻人启事都没人贴过活埋? 孙阿姨,你可是咱们县卫生院的老护士长啊,干了整整三十七年,接生过上千个孩子,半条街的人都喊你孙妈妈。 当年你老伴走得早,你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供他念书上大学,最后还掏空了家底帮他在城里扎根,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被自己儿子扔掉? 涂老师,你说的那些是我儿子结婚前的事,那时候他还会叫妈,还会打电话问我冷不冷,缺不缺钱。但自从那个女人进了门,一切都变了。他嫌我土, 嫌我说话口音重,嫌我在他同事面前丢人。他当面管我叫妈,背地里跟我儿子说我是拖油瓶,乡下老太婆。有一回他直接把我刚炒好的菜倒进垃圾桶,说闻着那个油烟味,他头疼。 我那个儿子呢,就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那你是怎么被送进山里的?那天我儿子说带我出去散心,说城里住不惯, 给我找了个好地方养老,山清水秀,空气好,说等他们忙完这一阵就来接我。他开着车把我拉了七八个小时,进了秦岭深处一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山窝子。 到了那我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养老院,就是一个黑租房,十几间土坯房,关着三十多个和我一样被家里人扔掉的老人。那些人有聋的,有瘸的, 有脑子糊涂的,全被圈在里头,白天给人剥核桃,分拣山货,晚上就睡在堆着麻袋的仓房里。 我儿子把我的身份证、医保卡全收走了,走之前跟那里的人交了半年的管理费,头也不回就走了。我追出去喊他,他连车窗都没摇下来。天呐,这三年你就这么过来的?不是过来的,是熬过来的, 那个地方一天就两顿饭,稀的能照见人影的苞谷糊糊配一点咸菜疙瘩,干活稍微慢一点, 管事的就拿棍子抽。我那双手是伺候了一辈子病人的。到头来在那个鬼地方剥核桃,剥的指甲全烂完了,十根手指头没一根是好的。我风湿本来就重,那里又冷又潮,不到半年,我那两条腿就肿的像冬瓜,膝盖弯都弯不了, 走路得扶着墙。有一天晚上,我实在熬不住了,想偷偷跑出去找条大路,结果被人抓回来打了一顿扔进柴房里。他们说,你儿子不要你了,你跑出去谁收你 死在外头连个收拾的都没有,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老天爷给了我一条活路。那年八月底,山里头连下了三天暴雨,半夜三红下来,把那个黑作坊冲垮了一半。那些管事的光顾着抢东西跑,没人管我们。 我趴在泥水里连滚带爬的出了那个院子,钻进了后山的林子里。我那两条肿成棒槌一样的腿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用手抓着树根往上拖,身上全是泥浆和烂树叶, 雨浇在身上,冷得像刀割。我爬到天亮,躲进了一个踏了半边的老三神庙里。那时候我浑身发抖,心想这回真的完了,我活了六十多岁,给别人接生了一千多个孩子, 到头来自己要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个破庙里,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那后来是谁救了你 三红?过了三天,有个背着背篓的老头上山来查看他的风箱。他路过那个破庙,看见里面躺着一个人,还以为是淹死的。他凑过来一探鼻息,发现还有气, 二话不说就把我背了回去。那老头七十多岁了,住在更深的山坳子里,一辈子没成家,就靠养那几群牙峰为生。他把我放到炕上的时候,我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了,嘴里一直喊我儿子的小名,喊他小时候发烧,我抱着他去医院的事。 那老头坐在旁边听的直掉眼泪,他说,老姐姐,你命硬,老天不收你。那你那两条腿是怎么好起来的?刚到那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剩一口气,那两条腿肿的发直, 膝盖硬的像两块石头,碰都不能碰。我当了一辈子护士,知道这次风湿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血脉不通给闹的,要搁正规医院,没有个三五万下不来,弄不好还得截肢。可那老头住的地方连条公路都没有,更别说医院, 我就寻思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了,能多活一天。但那老头不信这个邪,有一天晚上, 他从炕洞最里头扒出一个桃罐子,那罐子用黄泥封着口,外头缠着好几层草绳。他说这是他压箱底的东西,是他爬了二十多年悬崖,从那些野蜂窝里一勺一勺抠出来的。他说那群蜂不是家养的, 是在海拔两千米的绝壁岩缝里筑巢,采的,全是崖壁上采长的野药草、透骨草、续段老冠草,都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狠货。他把封口敲开, 用木勺挖出来一块白中带黄,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一靠近我,就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不是甜,是那种带着药劲的葱,它把它在火边烤软了,像敷膏药一样涂在我两条肿腿上,然后又挖了一小块塞进我嘴里, 让我嚼碎了咽下去。那东西刚进嘴的时候,有点麻,有点辣,带着一股山里头才有的野劲,可嚼着嚼着,它就化开了,一股热流,从嗓子眼一直灌到胃里。然后呢?有效果吗?涂老师, 我当了一辈子护士,什么药没见过。但我敢说,那天晚上我经历的事情,用医学解释不了。 那股热气从胃里往外冲,顺着血管涌向四肢。我那两条肿了快两年的腿突然开始发烫发胀,好像有人拿着烙铁在里面烫,我疼的直哆嗦,但那是活过来的疼,是堵死的,血管重新通开的疼。那一夜,我出了一身汗, 汗是黄的,臭的枕巾都湿透了,像是把这几年憋在身体里的寒气、湿毒、淤血全逼出来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 我那只脚的大拇指头一回能动啊!老头每天给我吃那罐子里的东西,早晚各一勺。一个月后,我腿上的肿消了大半,能感觉到疼了,那是神经活过来了。 三个月后,我能扶着墙站起来,到去年开春,我已经能一个人走出那道山梁了。那老头站在门口看我下山,抹着眼泪说,老姐姐,你命真硬,我养了这么多年蜂头,一回见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的涂老师, 我孙玉珍给人接生了一辈子,看着一千多个娃娃落地,可我这条命是那罐秦岭悬崖上的土蜂蜜给续上的。孙阿姨,你说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 那老头告诉我,这叫秦岭悬崖封盖蜜。那群中华土蜂是大山里头最野的一种,不筑蜂箱,专门在海拔两千米往上的悬崖岩缝里筑窝。那些崖壁上长的都是野透骨草,蓄断黄芪、 老冠草,全是打通筋骨、活血化瘀的猛药。这群蜂整日假在那些药花里钻,喝的是石头缝里的矿泉水 酿出来的蜜,不是超市里那种兑水喝的甜汤,是大山憋了几百年才攒出来的一剂猛药。这东西进了人的肚子,不是去润喉的,是去修路的。他能把你体内淤注的死血、寒毒湿气全给顶开, 再把大山的精气灌进你那副垮掉的骨头架子里。我孙玉珍当了三十七年护士,什么药剂成分配比我门轻, 但我敢说,这罐蜜里头的东西,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药都金贵。那孙阿姨,你回城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子骨能走动以后 那老头帮我拖山下的货郎,带话打听我儿子的消息,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两口子闹离婚了,女方要分房子,我儿子那点出息,当年买房的九十三万哪来的, 他自己心里清楚,可他居然跟法官说,那钱是他自己挣的,跟我没关系。我听完那消息,气的手都在抖。我连夜收拾了东西,下山转了三趟车进了城。开庭那天,我就站在法院门口等着。门一推开,我走进去, 把这三年攒的所有转账记录,当年的银行流水,还有我儿子骗我上车时说的那些话的录音,全部拍在桌上。我儿子看见我的那一刻,魂都没了,他媳妇尖叫着就往外跑, 撞翻了两把椅子。法官把所有证据留档,当场宣布休庭,等进一步核实。我就站在那看着我那个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儿子,一句话都没说。 我想说的话,这三年在那个破庙里,在那个山沟里,早就说完了,太解气了。那后来呢?后来法院重新开庭,认定那九十三万是我的购房出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那套房子的一半份额要归还给我,我儿子和他媳妇净身出户。但说实话,涂老师, 我现在对那套房子没什么感觉了,这三年躺在那个柴房里,爬在那个泥地上,缩在那个破庙里的时候,我什么都想明白了,房子没了可以再挣,钱没了可以再攒,可这副身子骨垮了,你就什么都不是,骨头硬,你就是自己的主人, 谁都别想把你当包袱甩,骨头要是软了塌了,亲儿子都能把你扔进山沟里喂狼。孙阿姨,您今天把这救命的东西带到直播间来,是为了什么?我是想为那个老头讨个公道, 他七十多岁的人呐,一辈子就守着那几群牙缝过活,他采这个蜜,你们不知道有多难,要把自己拴在绳子上,吊在几百米高的绝壁上,一点一点从岩缝里往外抠,他那双手上的茧子比锄刀还厚,好几根手指都是歪的。可那些二道贩子呢, 开着小三轮上山,拿着超市糖浆的价去压他一斤蜜,想用几块钱就给打发了。我当时听完气的眼泪都下来了,这是拿命换的东西啊!我孙玉珍这条命是捡回来的, 我得让更多像我一样被招见过的老人知道,山里头有这么一口真东西是能救人的。那这么金贵的蜜,您今天准备怎么给咱们直播间的家人们,今天六十九块九两大罐,整整四斤,全国包邮运费包装,我孙玉珍自己贴 钱,一分不少全给那老头。这点钱买不了一盒好点的保健品,也买不了一次像样的足疗,但他能给你那副亏空的身子补上最结实的底子。你们去药店花几百块买那些花花绿绿的瓶子,里面有几层是真材实料, 可这罐蜜是那老头在悬崖上一勺一勺抠下来的,每一口都是大山的精华。六十九块九还四斤,孙阿姨只怕是连人工成本都不够啊!够不够的我不在乎,我孙玉珍这条命都是白捡的, 多活一天赚一天。今天我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发一句话,这罐蜜里头但凡掺了一丁点糖浆香精,但凡不是那老头在秦岭悬崖上亲手采下来的, 就让我孙玉珍这辈子双腿再烂回去,让我下半辈子比在那个黑桌房里还不如,让我死都死不进祖坟! 这话我孙玉珍今天撂在这了。家人们这话说的太重了,这是孙阿姨拿自己后半辈子再给大家担保,今天就两百单,这是那位风爷大半年的存货,卖完真的就没有了。 家里有老人腿脚不利索的,自己腰腿发凉发虚的,怕冷畏寒湿气重的,真的别再犹豫了,点开左下角头像,进入橱窗直接拍,谢谢大家!最后我跟屏幕前的老姐妹老哥们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咱们这把年纪了,别再省了,省了一辈子,最后把身子骨省垮了,成了别人嫌弃的对象。我孙玉珍这辈子就是太省 太让太把自己往后放,才落到那个下场。这罐蜜是吐了点,可吐才是真的喝下去你就知道那是大山给咱们攒的底气,身子骨硬呢, 腰板直了,你才是自己的主人,谁都别想再把你当包袱甩,当废物扔。谢谢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