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终于结婚了,哎,老公,咱俩这一结婚马上就要面临生孩子了,我怕疼,不行,咱俩从网上点一个。嗯,要男孩女孩,男孩吧,跟妈亲,我还想要个小棉袄呢,石头剪刀布耶,男孩要断奶的还是没断奶的?嗯,断奶的吧,省事。行,那我先带了啊,你等一下看有没有优惠券啥的,一辈子就得跟你结婚。 你好,您的孩子,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这男孩也忒土了,这也没法退啊,不行再点个女孩吧。来了来了,你好,您点的孩子爸爸妈妈,哎呀,可爱死了,哈哈,我终于有小棉袄了。 爸爸,这道题我不会,这是二年级的题?对啊,老师给留的家庭作业啊, 你让你妈给看看这题妈也不会啊,不能耽误他学习啊,要不点个初中生辅导他,哎,停停停,哎,这有一个三好生,来了来了, 你点个三好。儿子,父亲母亲,这个好地方,快去快去。妹妹,你看这道题其实很简单,六七四十二。哥哥你真棒,父亲,帮我看下这道题 怎么办?小学都不会面壁抽中的了,慌啥,那点个高中的,哎,这高中的面临的高考更难啊,要不咱们一步到位,再点个大学的,辅导高中的,这样就能连成一个完整的阶梯练,就这么定, ok? 嗯,看一下点两个有没有优惠。 小妹,你看这道题其实很简单。三姐,这道题其实挺简单的。老二,这题不是很简单吗?有点人丁心乱的意思了,可以说是井井有条,慢点,别摔着了。哎, 老婆,你家还有多少钱?早花完了,就现在花,都是我妈借的,我没想到将来给他们娶媳妇搬家去,我头都要炸了,哎。把你手机拿来 再点一个不就完了吗?下单了。这不合适吧?这个你想办法来了。 你好,这是一点的孩子,爸妈,这是我的退休金和全部存款,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叫大哥,叫大哥,大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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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妈来道德绑架我,只要我没有道德,道德就绑不了我活着他妈就是为了爽,又不是为了得个奖,别他妈一天跟我叽叽歪歪的。你看不惯我可以骂我朋友啊,我都这样了,我朋友能是什么好东西吗?吾日三省吾身,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是不是该动手了? 人生就他妈两件事,关我屁事,关你屁事。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把。假如生活给我一巴掌。我是还没上次想。

想要我吗?你这样做事是瞧不起我,你知道吗?废了!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的丈夫,竟然和大学同学在酒店约会,真真真,就告诉你,我能不能玩 啊!陆常慧在大学时暗恋过程真真,她不想破坏曾经的美好,虽然她心里想得到。程真真只战胜了冲动, 给陈真真盖上毛毯就离开了房间。事情的起因就是前段时间黎阳不顾陈真真的反对,执意要去一个乡镇企业工作。陈真真看到这个十分落后的工厂后,就立刻回到宿舍整理东西准备回家。陈真真不但自己要走,还拉着黎阳一起回去,你要想靠在这个地方可以东山再起的话,你想都别想,你要真想有所作为的话,跟我回去,咱们重新选择一个地方, 这件事情我可以帮你的,实在不行找我爸也行。程真真说的这些的话戳中要害,他这些年不管怎么努力,在别人看来都是靠了成家的关系,他受够了,他决定要用这个快要倒闭的落魄的小工厂来证明自己。 李阳只想证明自己不是个软饭男,而程真真只想和李阳好好过日子,生个小孩,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两人的想法不一样,所以都没有妥协, 程真真就一人拿着行李离开了。回到家后,他就和弟弟开始胡吃海喝,一直看不上李阳的小舅子程和平就劝姐姐趁现在还年轻就赶紧离婚,而母亲却劝他不要冲动,不同意他离婚,说他跟李阳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就算离婚也不一定能找个比李阳更好的男 人。母亲还说程真真只是赌气冲动离婚会后悔的,程真真离开就是给李阳犯错误的机会,有几个男的耐得住寂寞的, 你难道真的想把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呀?听了母亲的话,成真真冷静下来,想起了黎阳的好。他给黎阳打电话,却意外得知黎阳的爸爸生病住院了,正好是一个缓和关系的大好机会,赶快从咱们家拿点营养品去看看。 于是就急忙赶往医院看望黎父。另一边,黎阳来医院看父亲,得知黎阳现在一个人生活,父母就数落了黎阳怎么找这个老婆, 因为他们一家人看不上娇生惯养的程真真,他们心中的儿媳妇一直都是黎阳的初恋,大丫不怕不时,就怕货比享不了这个福。儿子本来就心里空虚的黎阳就来找大丫倾诉生活的困扰,抱怨程真真的种种不好,我整天累的跟三孙子似的,一个眼神伺候不到他就不舒服, 真不知道该怎么弄,怎么弄他都不舒服。他忘了当初是自己为了吃软饭才狠心抛弃的大丫,青梅竹马的大丫是最了解你的,自私是不自觉的 古董里带着改不了。大丫说完后感觉不能这样说,就立马改口说黎阳是懂感情的,只是没时间和精力,爱你的人自然会原谅你,这个世界上除了你, 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对我这么大度。不得不说,黎阳真的是个渣男,到现在还说这么暧昧的话,忘了当初自己为了仕途是怎么狠心抛弃大丫的。其实他心里最爱的是他自己,所以靠成家的关系功成名就后,就开始对程真真各种嫌弃, 现在又来纠缠还挨着他的大丫。与此同时,程真真也拎着礼物来来到了医院,正好碰到了黎阳的姐姐黎妮。黎妮知道现在弟弟正跟大丫在一起,于是谎称父亲睡着了,让他明天再来看父亲。程真真说,去和母亲打个招呼,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吧。 嗯,你明天早点来,我跟他们提前说一声。好吧,我都到这了,干嘛不让我进去啊,还真不拿我当你家媳妇是怎么?另一边,大丫清楚的知道,黎阳来找他只是一时的空虚寂寞,想找人排忧。大丫只是想在黎阳面前留下一点尊严,现在 你就是空虚,想找人为你排挤,可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她也是一个女人,是个爱你胜过一切的女人,是,请你给我一点尊严。就当黎阳追着大丫跑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还没走的程真真。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作者王晓波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的闲逛, 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他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 每一头牛和每一头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他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 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 有极少数的猪和牛,他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据我所见,他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 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他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 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猪,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 但他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 那里的生活被设置的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 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认为 他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 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只猫。 所以他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待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他当宠儿来对待。他也是我的宠儿,因为他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他早就跑了。 他是公的,原本该敲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敲猪刀藏在身后,他也能秀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嗷嗷的吼起来。 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他,等他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兑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 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他都不在乎。 吃饱了以后,他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 他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的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他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 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的走了形,又脏又臭。他对他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 他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的有限,索性就不写了。 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他,喜欢他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他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 领导则痛恨他,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他则不只是喜欢我尊敬他,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他叫做猪兄。 如前所述,这位猪兄模仿各种声音,我想他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清心之谈,但这不能怪他,人和猪的音色差的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气笛叫,这个本领给他招来了麻烦。 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对下地干活,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 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 地里的人听见他叫就回来,可这比唐场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 坦白的说,这不能全怪猪兄,他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气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 领导上,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他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他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他, 不为他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逮不住他,狗也没有用, 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 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个人,手持看清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 都补他。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他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他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他毕竟是只猪啊, 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 朱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他很冷静的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 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人打死,反之亦然, 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他,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 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他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了出去,跑的潇洒至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他一次,他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进了。 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他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 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生活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