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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愣住了,他没想到老徐会这么不给面子,心里又气又憋屈,却只能任由陈经理给他带上,被反靠着关了进去。他本以为凭多年的交情能通融,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境地。 陈经理刚走,徐东就给黄强打了电话,强哥江林被控制起来了,在关押室,咱过去收拾他。两人兴冲冲的赶到总公司,一脚踹开门, 黄强看到被靠着的江林,心里的怨气瞬间爆发,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照着鼻梁哐哐三拳打我。那时候你忘了?江林两手背靠,毫无反抗能力,鼻孔瞬间流红,疼的咧嘴,心里暗骂,这俩小人居然趁人之危。旁边的陈经理赶紧劝阻,不行啊, 这么打会出事的。他心里怕担责任,可徐东和黄强根本不听,还在不停的踹江林。黄强彻底红了眼,贴近墙角立着一把老实拖布, 细杆粗如手指,前端是方头,不调,抄起来就奔江林去了。江林蜷缩在一旁,疼的直咧嘴,连忙说,哥们,有话好好说,别打了,我也有人脉,咱没必要闹僵。他心里又急又怕,两手被靠着毫无反抗之力, 只盼对方能手下留情。可黄强压根不听,抡圆了拖布朝江林脑袋上啪的一下砸去,拖布杆当场被打断,手里还剩一米多长的断叉。他红着眼拿着断杆又往江林身上猛砸了四五下, 嘴里嘶吼着,让你装,让你打我!江林被打的浑身抽搐,扑通栽倒在地,头上的西瓜汁顺着脸颊往下淌,呼的眼睛都睁不开,意识也开始模糊。 徐东一看这架势,怕真出事,赶紧冲上去抱住黄强,强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黄强正了正没正开,怒冲冲地说,那拿家伙顶我的,左帅还没抓呢,抓住他,我再来打一顿。说完狠狠瞪了地上的江林一眼,带着徐东摔门而去。 陈经理赶紧跑过来,解开江林的手铐,递过毛巾,江林,你擦擦吧,我带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江林靠着墙坐下来,用毛巾擦着脸上的血,疼的额头直冒冷汗,却一声没吭。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没过二十分钟,徐经理赶到了,一听说江林被打,当即火了,谁让你们打的,我抓他来就是吓唬吓唬, 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他心里又气又怕,江林在深圳的势力他清楚,真闹大了自己扛不住,赶紧让陈经理带江林去医务室包扎。江林的脑袋被缠满纱布,西瓜汁很快渗了出来,模样看着格外狼狈。 徐经理给儿子打了电话,怒斥道,你作死呢,打江林干啥?电话那头的黄强接过话,语气嚣张,徐叔是我打的,有事让他来找我,抓住左帅再告诉我,我还得打。徐经理没辙,只能挂了电话,心里暗自叫苦, 这黄强真是个惹祸精。另一边,戴哥泡完澡躺在酒店床上,拿起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左帅陈耀东打来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拨给陈耀东,咋回事,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哥出事了!江林二哥被总公司抓了,春月年华也被关了。陈耀东急急忙忙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徐经理儿子徐东和黄强调戏滕晓月,江林和左帅叫醒了他们, 结果被徐经理报复。戴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又气又急,江林是我最早的兄弟,在深圳替我守着地盘,居然让人这么欺负他,赶紧说,你过来接我,我去总公司。挂了电话,胡乱套上衣服,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必须给江林讨回公道。 陈耀东很快赶到酒店,戴哥上车后,陈耀东又补充道,哥,你库门没关。戴哥没心思计较这些,催着他快点,别耽误时间。车子一路疾驰赶到总公司门口,左帅、滕晓月、小毛等人早已在门口等着。滕晓月眼睛通红,还在哭,戴哥,你快救救江林 弟妹,别急,我进去就把他给你带出来。戴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走进总公司,直奔徐经理办公室。一敲门,徐经理一看是戴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戴弟,你咋来了?徐哥,咱关系这么多年,我弟弟江林咋得罪你了? 你要这么收拾他?戴哥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怒火,戴弟,这事是误会我儿子和黄强。徐经理还想解释,别废话,带我去见江林。戴哥打断他,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跟着徐经理来到关江林的地方, 戴哥一推门就看见江林靠在墙上,脑袋上的纱布渗着血,脸色苍白,瞬间心疼的不行, 这是跟他最早闯江湖的兄弟,从没遭过这种罪。他再也忍不住,一把薅住旁边纯经理的衣领, 怒吼道,谁打的我弟弟?陈经理吓得浑身发抖,不是我,是黄强打的。徐经理儿子陪着来的。戴哥松开他,掏出手机就给左帅打电话。左帅通知所有人满深圳抓徐东和黄强,逮着就往狠里收拾,出了事我担着 他,当着徐经理的面,语气很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徐经理吓得连忙说,戴弟,别冲动,我儿子他,你儿子咋了?打我弟弟就得付出代价。 戴哥搂着江林往外走,江林,咱去医院,剩下的事交给我。江林靠在戴哥怀里,虚弱的说,哥,黄强和徐东背景挺硬,差不多就行了,不行打你就不行。戴哥打断他,眼神坚定,不管他啥背景,敢动我兄弟,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一行人赶到医院,彭晓月细心照顾江林,戴哥则安排人手搜捕左帅、姚东、小毛等人,一共派出五六百人,遍布深圳的网吧、酒店、游戏厅,挨家挨户查找徐东和黄强的踪迹。 徐经理知道戴哥的厉害,赶紧给儿子打电话,徐东,你和黄强赶紧跑,戴哥来了他要逮着你们肯定没好果子吃。徐东心里发慌, 可黄强却莽不在乎,怕啥,一个痞子而已,能咋的?两人正在陈耀东的杀警场子玩,压根没把警告放在心上。没想到场子里拖地的大姨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嘀咕,这不就是戴哥要抓的人吗?他赶紧跑到前台对经理说,孙经理,你要抓的徐东和黄强就在场子里玩呢。 孙经理一听又惊又喜,连忙给姚东打电话,东哥,人找到了,就在杀警,我已经让内保把他们围住了。姚东赶紧通知代哥,代哥带着人火速赶去。此时厂子里五十多个内保拿着家伙把徐东和黄强围在中间,徐东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黄强却还嘴硬,你们想干啥?知道我是谁吗?别废话,等我戴哥来跟你算总账。孙经理冷声的。没过多久,戴哥带着江林左帅等人赶到,一进门就盯着两人, 他先看向徐东,语气平静,你是徐东,你爸是老徐。徐东点点头,浑身发抖,戴哥,我错了,滚回家告诉你爸,我打你一巴掌,这是算给他面子。戴哥抬手给了徐东一个耳光,以后再敢来撒野,我打断你的腿。 他心里清楚,看在徐经理的面子上不能对徐东太过分,但也得给个教训。然后戴哥的目光转向黄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步步逼近,你叫黄强打我弟弟打的挺过瘾啊。黄强被他的气场吓得往后缩,却还硬撑着,我打他咋了?是他先打我的, 你打我弟弟就得还回来。戴哥一摆手,左帅等人立马围了上来。黄强吓得尖叫起来,可没人会再给他机会, 这一次,戴哥要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戴哥收拾完了小徐,骂道,你得管我叫戴叔,滚吧,回家告诉你爸,我给了你俩嘴巴。随后一群人围着黄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不过毕竟人家身份在那摆着,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戴哥看着黄强连滚带爬逃出厂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道,我让你们付出代价。佐帅等人收了手,江林凑过来担心的说,哥,这黄强背景不一般,他肯定会报复的。戴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要是敢来,我就再给他上一课。 他心里清楚,江湖上的事,退一步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该硬的时候必须硬。另一边,黄强坐在出租车里,衣服上沾着尘土和西瓜汁,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丧家之犬。他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拨通徐东电话时,语气里满是怨毒, 你和你爸就是废物,在深圳连个混社会的都摆不平,还吹什么牛?等着我回家就收拾家的,江林他们不把他们整没赢,我就不姓黄。

等着我回家就收拾家的江林他们,不把他们整没赢,我就不姓黄!电话那头的徐东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应和,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没像黄强这么惨,他早就听说过戴哥的厉害,知道这人不好惹。 几个小时后,黄强回到三亚的家。一栋气派的别墅堪比小型宫殿,他特意用指甲抠开脸上刚结好的家,西瓜汁顺着下巴滴在昂贵的衬衫上,看着格外凄惨。一进门,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立马站了起来。黄母心疼的冲过去,强啊, 你这是咋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皇父黄守刚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曾是杜城父亲的老领导,当年杜城父亲能上位全靠他提拔。如今儿子被打,这不仅是打黄强的脸,更是打他的脸。 谁这么大胆子?总公司老徐家的儿子没帮你,他就是个废物,连家带的话都不敢顶!黄强哭喊道,眼泪混着西瓜汁流下来,那个家带一手遮天,连总公司都管不了,他还说打我是替你教育儿子,爸,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黄守刚一听佳代二字,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总公司老徐的号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徐,我儿子在深圳被佳代打了,你身为总公司的怎么处理的?老徐接到电话时手一抖,心里叫苦不迭, 他既惹不起黄守刚,也不敢真跟代哥作对。老领导这是确实是黄强先不对他调戏佳代也是护弟心切才动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守刚打断,放屁! 我儿子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一个外地来的混子动手。把家带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牛,敢动我黄守刚的儿子 老徐不敢违抗,只能把戴哥的号码发了过去。挂了电话后,他赶紧给戴哥打了个通风报信的电话。戴帝,黄强他爸是黄守刚,要找你麻烦,你可得小心,他这人最要面子,你自求多福。没事,他要找我,我就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戴哥挂了电话,心里毫无惧意, 他觉得自己有理有据,就算黄守刚背景再硬,也不能不讲道理。江林在一旁急道,哥,黄守刚可比杜成他爸有分量,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不找永少帮忙?永少跟家里人出去了,别麻烦他。代哥摆摆手,心里有打算,我找王兵老哥帮忙, 他在三亚有面子,肯定能说上话。代哥让江林花二百万买了件青花瓷瓶当礼物,这瓶子包装的严严实实, 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独自一人飞往三亚,一到王兵老哥家,就看到王兵正拿着浇花壶浇君子兰,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老哥,好久不见,给你带了点礼物。 戴哥把青花瓷瓶递过去,王兵老哥撇了一眼,笑着说,礼物我不稀罕,你上次说的那幅字画啥时候给我拿来?戴哥叹了口气,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把黄强调戏以及黄守刚要找他麻烦的事 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没添油加醋,只讲了事实。我跟黄守刚吹了牛,说两天之内去见的,现在是自投罗网来的,估计这次回不去了,那幅字画也没法给你送来了。王兵老哥一听,手里的浇花壶咚的放在地上,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这黄墙也太不像话了, 调戏人家媳妇还有理了?要是我何止是打他一顿,早就给他点颜色看看了。他拍了拍戴哥的肩膀,语气笃定,你别怕,我带你去他家,咱有理,走遍天下他还能真把你怎么样?晚上我带你去他家蹭饭,当面说清楚,他要是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自己留余地。 其实王冰心里也有底气,他和黄守刚算是老相识,当年在工作上还有过交集,多少得给点面子。 出发前,王兵老哥给黄守刚打了电话,老黄,晚上我去你家串门,有点重要的事跟你说。黄守刚放下电话后,在客厅里夺来夺去,心里犯嘀咕, 王兵一年到头也不给他打一次电话,这个时候突然要来,肯定和家带有关。他立马给总公司的小琴打了电话,带几个兄弟去我家楼下埋伏,我一打电话你们就上来抓人,记住动作快点,别给王兵插嘴的机会。他心里盘算着,就算王兵说情, 也得先把家带控制住,不然自己这老脸没地方搁。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儿子被打要是不讨回来,以后在三亚就没法立足了。傍晚,王兵老哥带着戴哥来到黄守刚家,别墅,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到王兵立马恭敬的开门。 一进门,黄守刚穿着一身中山装,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语气带着敌意,你就是家带,胆子不小,还真敢来。 皇母赶紧端上茶水笑着打圆场,老哥来了,快坐!王兵老哥赶紧接话,这是我老弟家代四九成来的,年轻不懂事,老黄你多担待。三人落座后,王兵直接切入正题, 老黄,咱都是老熟人,我就直说了,这事说白了是黄强先不对,调戏人家兄弟媳妇,家代也是护弟心切才动手的,你提个数,多少钱赔偿家代给,要是他不给我给, 这事就翻天了,给我个面子行不?黄守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语气坚决,老哥,按说你登门了,我该给你面子,但家带把我儿子打的太狠,还在电话里跟我叫板,这要是就这么算了,我以后还怎么在三亚立足? 他转头看向戴哥,眼神冰冷,今天这事我必须给我儿子讨个说法。说完,黄守刚拿起电话拨通了小琴的号码上来。没过多久,七八个工作人员就冲进屋里, 直奔佳带而去。佳带跟我们走一趟。王丁。老哥趴的一拍桌子,气的胸口起伏,抓起手里的文明棍就摔在地上,文明棍断成两截,目血飞溅,谁敢动他,我叫王丁,今天有我在,谁也不能抓他。他心里又气又急, 自己拍着胸脯保证能护住戴哥。现在黄守刚居然不给一点面子,这让他在戴哥面前怎么下台? 黄守刚冷笑一声,老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家带太嚣张,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工作人员不听王兵阻拦,直接给戴哥戴上了银手镯。 戴哥倒是淡定,看着王兵老婆说,老哥,没事,我去一趟,你别着急,我相信你会想办法的。他心里清楚,王兵肯定不会不管,而且黄守刚就算在横,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工作人员把戴哥送去总公司, 黄守刚看着王冰怒气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让佳代知道在三亚还轮不到一个外地来的混子嚣张。王冰回到家正想招救佳代,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杜成他爸。 平时杜成很少在家,天天这天和爸妈一起在饭桌上吃饭,王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杜啊,哎呀,老哥怎么了,你赶紧给我放了,快点的。 好嘞,我知道了,行了,撂了吧。杜成在旁边一听连忙问,谁说家带怎么了?是王兵老哥的电话,说家带在三亚市总公司,你快点打电话问问 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杜成,他把随即打电话询问,电话那头回应领导跟您说一声,是您的前任老黄打电话让抓的,他说没有他的旨意谁也不许放,电话也接通不了,领导您看我是放还是不放,我听您的,老黄要管这事。 老杜心里发了嘀咕,我的今天都是老黄给的,那是老领导下的令,我也没办法,他打定主意就当不知道直接挂了电话。杜成急了,爸,咋的,赶紧把我大哥救出来啊。杜成,这事你千万别掺和,那是你黄大爷下的令,咱家能有今天全靠你黄大爷, 你要是敢去三亚市总公司瞎掺和,我把你腿都打折。杜成,没折,只能看着他爸给王兵回电话。老哥,老杜啊,怎么样了? 你也知道我当年上来全靠老黄,这是他下的令,我是真没招啊。老哥说完啪的一声电话挂了。王兵没职务,人家给面子是情分,不给面子他一个退休老头确实没多少话语权。

杜成听到父亲管不了家带的事就坐不住了,一摔饭碗直接往王兵老哥家干,到了门口敲门,王兵一开门,哎呀,小成来了,老哥,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王兵把前因后果全告诉了杜成,杜成一拍大腿,老哥,我爸那怂样确实硬,不过人家要不找永少吧。王兵犹豫了,家带是来找我的,都没找小李, 我这是没办成,反倒让他来解决。老哥,我哪还有脸啊,这时候还讲什么脸?杜成劝道,要不这电话我打,我杜成来打。行吧行吧,你打吧,实在没别的办法了,连杜成他爸都放不了人来三亚,谁还能有这本事?巧的是,永少正好来上海参加家庭聚会, 正和杨哥在会所呢,就在这时,杜成的电话打了过来,哥,你搁哪呢?杜成啊,我在上海呢,跟你杨哥一起喝酒。 永少,我跟你说个事,你再不来可能就再也见不着家贷了。放屁,昨天他还在深圳,前天早上还给我买菜呢。你瞎编,傻 哥,是真的,他现在在三亚市总公司让人关起来了。永少一听就急了,三亚市总公司不归你管吗? 怎么还能让人关起来,你和老哥都没整过人家哥是黄强你知道吗?就是我爸的前任,我爸不敢得罪他就不出来,哥,你快点来。哎呦,我的妈呀,你们在哪呢?我俩在老哥家呢,等着我和你杨哥这就过去。 好嘞,挂了电话,杨哥问道,怎么了?谁让人欺负了我弟家带啊,他竟干讲义气的事,怎么会让人抓了, 知道黄强不就是杜成他爸的前任?杨哥说到,我知道,当年我一大嘴巴给他扇懵逼了,小杨你是真好使,逮谁收拾谁,行了,快走吧。俩人直接奔王兵老哥家来。 王兵始终觉得没面子,就算杨哥和永少来了也没露出笑脸。永少一进门就说,老哥,怎么回事啊,谁敢不给你面子,你说说我听听。王兵叹了口气,嗨,现在谁也不给面子了,去总公司也不好使啊。 没事,老哥我陪你去,不就是就家带吗?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你面子,看我收拾不收拾他就完了。杜城,备车,咱四个一起去。王兵、勇少、杨哥、杜城这四大巨头开着车直接干到三亚市总公司, 此时此刻,家带正在总公司的笼子里关着。这四个人一进门,最有面子的当属杜城,王兵、永少和杨哥反倒没多少人认识。刚进总公司就有人上前询问,杜城直接说,我大哥关哪了,带我去关押室。 到了关押室门口,秦队长带着人守着,他们是接到老黄的命令才敢放行。杜城上前一步,秦哥、城弟、永少他们在后面站着,包括王兵老哥。秦哥把家带给我放出来,我跟他说两句话, 腾弟,你别为难我,这事你爸都没办成,你就别逼我了,你要是想见家带得跟咱老领导老黄说, 合着我想见还不好使呗,不好使指定见不了。这时王兵老哥走了过来,小伙,认识我不?我叫王兵,我想见见家,带给个面子呗。不好意思兵哥,我知道你,但谁也见不了,我得听老黄的。 永少正要上前,杨哥一摆手,你别动,别穿着胳膊,我来活动活动。杨哥走到秦队长面前,沉声道,你干啥呢?开门,我要看看家的哥们,我知道你们身份显贵,能跟杜城和王兵老哥一起来,可你也别为难我啊, 这是老领导下的令,你欺负我也没啥意思,我让你把门打开能不能开?哥,这门我真打不开,真打不开那我就打你,说着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你怎么还打人呢?我就打你了,现在告诉我谁不让开的?把他叫过来,我急眼了,连他都扇,听着没? 你们一个个怂样,一个退休老头子,你们怕他个的呀,他都退休了还能管得了你们?杜成在旁边乐呢, 让你装。秦队长猛了。成定,这谁啊?后面穿运动服那哥们还没动弹呢,动起来能吓死你, 打你的。这个是上海第一大少,秦队长一听直接掐人中,哎呦我的妈呀,小王扶我一把。杜成你慢点说,我血压估计都一百八十了,别一下干爆了我就完了。简单点说,那人伸手能摸着天,别整这些虚的,直接说是谁,人称永少。 秦队长直接晕了过去,缓了半天才醒过来。永少走过来指着王兵对秦队长说,小伙听好了,这是王兵老哥,我都得叫一声老哥, 别说老黄,就算杜成他爸老杜来了我照样收拾,不给我老哥面子,你连狗逮都不是,赶紧把门打开,听见没?我不想多废话,我老哥今天饶了你, 你们立马就得没影。这话刚说完,三亚市总公司的老一就跑不下来了, 一边系腰带一边戴帽子,我来了我来了。一看见众人连忙打招呼,王丁,老哥,永弟,杨弟,小成,你们怎么来了?他心里清楚,这四位爷随便一位都能要他的命。杨哥撇了他一眼,你干啥的?我是三亚市总公司的老一,干不好直接给你调上海去,赶紧把门打开。 好嘞,总公司老姨不敢怠慢,立马让人开门。门打开的一瞬间,大伙看见家带没挨打,只是有点狼狈。家带一瞅四人,激动的喊,哥, 家带啊,谁把你关在这了,你上这躲清净来了还想少伺候我,半个月没有阿哥出了这事,本想等出去再伺候你,还给涛子挺回来,没想到你来了,赶紧放开他。众人上前直接给家带送了吧。四人带着家带往外走, 特意跟总公司老爷说,跟那个姓黄的讲,家袋是王兵老哥给取走的,他要是感觉自己可以,就让他来找王兵老哥。王兵一摆手,走走走,咱回我家, 回去的路上永少给杜城出主意,收拾老黄也了不难,但我要是出手就抢了王兵老哥的席了。 你跟王兵老哥说让他抓人,拿啥抓啊?你忘了老哥以前是搞迷彩的,让迷彩的人去抓他儿子他爹一猜就是老哥干的,指定得带着人来老哥家,到时候咱都在屋里坐着,看他能干个啥。杜成走到王兵面前,老哥太有面了,有啥面都是小杨和小李的面子。 老哥他敢抓家的,你为啥不敢抓?黄强让迷彩的人去抓他,直接扔进壁室上他家抓去,当着他爸的面抓,他爸指定来你家找你掰手腕,到时候咱屋里有咱们几个还怕他不成?也是啊,小成你这招挺好。王兵假装去厕所,偷偷拨通电话,留队 老领导怎么了?你帮我抓个人,你说知道黄守刚不知道啊,去他家把他儿子黄强抓起来,关到迷彩的禁地市老领导黄守刚也是老董事长啊,这不好吧,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就是王兵让抓的,赶紧去,现在就动手。 好嘞,领导,我这就去。刘队立马找了八个体格磅的三级士官,开着两台迷彩车直奔黄守刚家。此时黄守刚正和儿子黄强媳妇在家吃饭, 三亚市总公司那边也给老黄拨过电话,老领导,我是小琴家带让人给救走了。谁救走的?对方来头不小,这是想起了敲门声,行了,先撂了,我看看是谁来了。黄首刚让媳妇去开门,门一打开,四个穿迷彩的直接进屋,黄强跟我们走一趟。 黄强一愣,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跟我们走就行。黄守刚站起来呵斥,你们疯了,知道这是哪吗?知道这是黄守刚家,你儿子是黄强吧?对啊,那是我儿子,你们赶上我家抓人,再多说一句,连你一起抓迷彩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把黄强带走了。 黄强被扔进迷彩的禁地室,推开门的那一刻彻底懵了,给我放出去,没人管的。黄守刚的媳妇在家急的直骂,赶紧给儿子整出来啊, 快找人。老黄拿起电话直接打给王兵,此时王兵正和永少杨哥家在聊天,一看是老黄的电话就起身出去接。王兵,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敢抓我弟弟, 我就敢抓你儿子。王冰,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你在家没?我在家呢,怎么的?行,王冰,你给我等着,我上你家找你,咱俩掰掰手腕,你也是退休的,我也是退休的,看看咱俩谁硬,我等着看谁能赢。啪的一声,王冰挂了电话,媳妇在旁边催,快点救人啊, 赶紧找人去王兵家。老黄拿起电话打给了杜成他爸。小杜,哎,老领导,你说家的那事你没放,做的不错,现在我有事找你帮忙,老领导,您说我一定帮你,现在开车来我家接我,再把董事会那几个班子成员都找来, 一号到六号全叫过来,就说我的事,老领导那边可是王兵老哥啊。黄守刚说到,我说话能好使吗? 好使,绝对好使。杜成他爸不敢怠慢,挨个给一号到六号打电话。这五个人一听是老黄家的事,立马赶了过来,聚集在老黄楼下。老领导,我们六个都到了, 好,等我。老黄穿上老中山装下楼一看,六个人都在,底气更足了,我今天要办个大事,王丁那个老东西敢跟我掰手腕,还把我儿子抓了, 一会去他家,他要是不把我儿子放了,你们六个就把王兵给我抓起来,我就不信在海南我还玩不过他。这六个人心里犯嘀咕,但也不敢违抗,只能小声商量,不行到时候劝一劝吧,王兵也不是好惹的。

自从戴哥替涛子照顾永少以后,他已经连着半个月天天七点准时来早市,就怕永少吃不上热乎的。 这不,这天戴哥正打包着刚出锅的包子和炒干,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响了起来。一看是永少的号码,戴哥赶紧接起,哥,我正买着呢,马上就给你送过去,别买了,给你放几天假。 永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跟家里去魔都开会聚餐,家里没人,你不用伺候我了,买的东西你自己吃吧。 歹哥心里先是一懵,刚买一半的早餐白折腾了,可转念一想,终于不用天天伺候人了,嘴角又忍不住笑了笑,连冻僵的手都觉得暖和了点,对着电话连忙应道,好嘞,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拎着早餐往家走,心里嘀咕着,这永少早不说晚不说,我这等半天了才放我假。 回到家,媳妇正收拾屋子,一看他拎着早餐回来,吓了一跳,你咋回来了,不给永少送早餐了?永少放我假了,去魔都了。戴哥把早餐递过去,眼里透着兴奋,我打算去深圳躲两天清闲,万一他提前回来,我就说去办事,还能多拖两天。 你想啊,在四九城天天提心吊胆伺候着,到深圳谁也找不到我,好好歇两天。静姐笑着点头,行,你也累半个月了,去好好放松放松,别让人知道你去了,省得永少找你。 戴哥说走就走,当天就买了飞往深圳的机票,谁也没告诉,连王瑞都没吱声,就怕走漏风声。下了飞机,深圳的暖风吹在脸上,比四九城舒服多了, 他才给耀东打了电话,老耀来机场接我,送我去山海国际酒店,别跟任何人说我来了,我想泡个澡睡一觉,明天再联系江林他们。 耀东接到电话时还在场子对账,一头雾水,戴哥平时来深圳都提前打招呼,这次咋这么突然? 但他知道戴哥的脾气,没多问,赶紧揣着车钥匙往机场赶。心里琢磨,戴哥指定是被永少折腾坏了,这是来躲清静的,可别多嘴坏了他的好事。 耀东把戴哥送到山海国际,看着他进了酒店才重新离开,回厂子后一个字也没往外记,连身边的小弟问起都摇头说不知道。 戴哥进了房间,立马放了一缸热水泡在里面,浑身的疲惫都散了,心里美滋滋的,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不用想着明天早起买早餐了。 而此时,深圳福田区江林媳妇腾小岳太太春月年华音乐酒吧正热闹非凡。 酒吧里左帅的场子不远,暖黄的灯光洒在布置桌椅上,舞台上歌手抱着吉他唱着舒缓的老歌,酒杯碰撞的脆响和轻声笑意混在一起,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酒香。 腾晓月坐在前台,谁粉色连衣裙趁着他皮肤像雪一样白,扎着的小马尾随着他低头记账的动作轻轻晃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熟客路过都忍不住打招呼,老板娘今天生意真好啊,张哥快坐,我让服务员给你上你爱喝的啤酒。腾小叶不仅长得漂亮,还端庄大放,在加上江临在深圳的地位,酒吧天天爆满,门口经常排着五六伙人等座位。 这天晚上八点多,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服务员忙的脚不沾地。腾小月刚给一桌客人结完账,门口突然来了三台黑色奔驰,车门一开,下来七个醉醺醺的男人, 领头的叫徐东,穿着一身名牌西装,领口敞开,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旗。旁边扶着他的叫黄强脚步西附,眼神都有些涣散,一看就是刚从别的饭局喝过来的,就这家了音乐酒吧喝点酒正好, 黄强含糊的说。七个人摇摇晃晃走进来,直奔舞台前最好的位置,那是酒吧里视野最好最显眼的地方,平时都留给老客户, 可这伙人根本不管,直接坐下就拍桌子喊服务员。服务员过来,徐东嗓门挺大,手里把玩着手机,给咱找七个最漂亮的女孩,不漂亮可不行,我大哥黄墙背景可不一般,别找些歪瓜裂枣的糊弄我们。 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喊来经理,经理带着第一批女孩过来,黄强扫了一眼,眉头皱的夹死苍蝇,心里暗骂,这什么破地方,找的都是些什么人,跟我平时见得差远了。他摆摆手,不耐烦的说换一批不行。 经理又带了两批女孩,黄强还是不满意,最后干脆拍了桌子,这什么地方就没个好看的,不找了。喝酒,徐东在旁边劝强哥别生气,咱喝酒就行,别跟这地方置气。 黄强没说话,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心里却憋着一股火。喝了一个多小时,黄强觉得肚子胀,起身去厕所。回来时路过前台,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亮了, 他一眼就瞅见了腾小叶,心里咯噔一下,像看到了宝贝似的,这女人也太漂亮了,皮肤白的像瓷娃娃,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 他盯着腾小叶挪不开眼,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回到座位,黄强还盯着前台,徐东看出他的心思,凑过去小声问,强哥,你瞅啥呢?这么入神,那屋里最漂亮的不就在那呢? 黄强指了指前台,眼神里透着贪婪,给我叫过来让他陪我喝两杯,摸摸手贴贴胳膊也行,多钱都行。徐东心里一咯噔,赶紧劝强哥, 那是老板娘腾小月,她老公是江林,在深圳有点影响力,手下兄弟不少,真闹起来不好收场啊。咱换个女孩吧,我再让他们找,换什么换,我就相中他了。 黄强眼一瞪,酒劲上来更横的,老板娘,咋的,我让他陪我喝酒是瞧得起的,你赶紧让守下去叫,不然我自己去。徐东不敢违抗,赶紧让身边的小李子去。前台,老板娘,我大哥想让你过去敬两杯酒,你赏个脸呗。 腾晓月不知道实情,端着一瓶啤酒笑着走过去,哪位大哥呀,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在春月年华玩的开心,玩的快乐。 说完他仰头干了杯里的酒,转身就要回前台。他还得盯着账,好多客人等着结账呢,可黄翔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腾小月的手腕,那手劲大的像铁钳。腾小月腾的皱了眉, 大哥你干啥呀?老妹,别着急走啊。黄腔裂嘴笑,眼神里的贪婪更明显了,坐着陪我喝会,咱好好唠唠你看你这点生意这么好,我以后多来捧场。大哥,不好意思,我还得看前台,得照顾每一桌客人。 腾小月使劲往后正手腕想把手抽回来,你们要是想有人陪,我给你们叫专业的陪酒女孩,他们喝聊都在行,我不要别人就要你。 黄强酒接上头,直接伸手把腾小叶往怀里落,嘴里还嘟呢,你别给脸不要脸,多少娘在上赶着赔,我都没要你还跟我装傻。 腾小叶被他搂在怀里,一股陌生的酒气扑过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使劲推着黄强,你放开我,你们这是欺负人!酒吧的内保都是左帅厂子调过来的,平时就负责酒吧安检,一看老板娘被欺负,立马拎着胶皮棒子冲过来, 那棒子外面是塑料壳,里面裹着弹簧针,打一下可疼了,放开老板娘赶在这闹事,打断你们的腿。内保们围上来,手里的棒子攥的发白,眼里满是怒火。黄强和徐东却不好, 黄强松开腾小月,晃晃悠悠站起来,痴笑一声,就你们这帮臭打工的也敢跟我叫板,知道我是谁吗?徐东更是直接顺后腰掏出一把短家伙,嘎巴一撸响,对着地面砰的放了一下,水泥地上瞬间多了个小坑,谁敢动谁动打谁。

小说我的出国名额被替名后超长,后续大结局来了,宝子们速看!退休后我就出国照顾不能自理的丈夫,在整理他的日记时才知道,当初我因拉肚子错过那场出国考试并不是意外,他的白月光冒用了我的名额,跟他双双出国,在国外逍遥了一辈子。 而我曾经的高知大学生却成了被困在牢笼中的家庭主妇。在绝望中,我公布此事,跳楼以死明治。我死后,丈夫为了维护白月光,说我是因为嫉妒心太甚,造谣陷害得了失心疯, 我的尸骨被万人唾骂。在睁眼,我回到出国考试的前一天,小姨,你发什么呆?我睁开眼,对上陈之南担忧的目光,无数回忆在我脑海中炸开,我重生了。前世,我在出国考试前拉肚子被迫弃考,他和白月光、林楠楠顺势替补,占了我的出国名额,去国外双宿双飞。 回想到前世他们对我的恶行,我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仇恨的目光。陈芝南吓了一跳,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冷淡的收回视线,转向桌上的练习题。陈芝南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起身往外走。楠楠来了,我去接一下他。林楠楠笑嘻嘻的挽住陈芝南的手,两人亲密的走进房间。 再次看到这张脸,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手中的笔几乎被捏的折断。巨大的仇恨上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保持平静。小姨,你再给楠楠补一下课,让他明天出国考试发挥的好一点。陈芝南习惯性的命令我。 林楠楠蹦蹦跳跳的到我面前,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嘲弄,舒怡姐,麻烦你了。我看向陈芝南,声音满是冷意,只有前两名才能获得出国资格,你是打算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他吗?陈芝南脸色一变,这个年代出国是需要申请的,十分不容易, 而这次出国考试的前两名不仅可以得到名额,还会由学校全额资助出国深造。而学校第一常年是我,第二就是陈芝楠,第三才是林楠楠,怎么可能,我是一定要获得这个名额的。 陈芝楠声音高了起来,那你让我给林楠楠补课有什么用?我漫不经心的转着笔。林楠楠脸色煞白,书一姐,我知道我成绩不如你,你要是不愿意帮我的话,我走就是了。他眼泪蓄了上来,转身就要跑。被陈芝楠拉到身后, 陈芝南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语气也差了起来,沈淑仪,你不要太过分了,没看楠楠都要哭了吗?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再等下次机会呗。见我眼神沉了下来,陈芝南才惊觉自己说出了真心话,他又换上温柔的表情走上前哄我,小姨,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你别生气。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真心话就好。我向来对陈芝南言听计从,这样反驳他的恼怒又被他掩饰的极好。 他柔声解释,我只是怕楠楠伤心才让他过来补补课的,你不愿意的话我自己给他补就好了。林楠楠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有说有笑,陈芝南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宠溺,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全心爱陈芝南早已成了我的习惯,以至于两人这样明显的情愫,我竟从未发现。 我深吐一口气,重新拿起笔,专心写起了题,上天让我重来一世,我一定会改写自己的命运。直到晚饭时间,陈芝南熟练的替林楠楠收拾好背包,挂在自己肩膀上。小姨楠楠说想去吃路口新开的那家店,我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 我和陈芝南算得上青梅竹马,大多数放假的时间,他都是下午在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顺便留下来吃晚饭。他拉着林楠楠走出去两步,像是突然觉得丢下我太过明显,又回头看我,小姨,你想不想一起去? 他眼神里的紧张分明是生怕我答应下来。我刚要拒绝,林楠楠就拉了拉他的手。芝南哥那家店很火爆,我只定了两个人的位置,他仓皇的看向我,我不知道书一姐也要去,要不然我把位置让给你吧,我就不去了。 他声音满是委屈,活脱脱一副我抢了他东西的模样。果不其然,陈芝楠眼神不满,那家店是楠楠想吃的,小姨,你懂事一点,非要去的话我下次再带你。不等我说话,他拉着林楠楠就走。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是他虚情假意邀请的我,到头来变成我不懂事了。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林楠楠顶替了我出国的位置后,在学校大会上分享学习经验。上台前他脸色苍白,抓住陈芝南哭诉说自己要展示的笔记本丢了。陈芝南着急的找我借,你又没参加考试,当不了学生代表,不如把你的笔记借给楠楠分享。 我拒绝后,陈芝南也是用一种失望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沈淑仪,楠楠都哭的那么伤心了,你凭什么不帮他?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不懂事?我妈喊我吃饭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换了回来,我坐到饭桌上,我妈给我夹菜,明天好好烤,和芝南一起出国。妈也跟陈家商量一下你俩订婚的事。我鼻子突然一酸, 在两家父母眼里,我和陈志楠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上辈子我的一生都在他的欺骗中被毁的彻底。妈,我不喜欢陈志楠了。我妈诧异的抬头,见我情绪不高,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女儿长大了都随你自己。我回到房间继续沉浸在复习里,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二天我到学校,陈志楠和林楠楠正坐在一起打闹,两个人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看到我,陈志楠咳嗽两声,和林楠楠稍稍拉开距离。我坐到位置上,拿出书本要进行最后的温习。 陈志楠走过来亦如往常般温柔。小姨特地给你打的热水,他递给我一个保温壶,我手指不自觉攥在一起,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脑袋充血。 前世就是这一杯热水让我肚子腹痛难忍,不得已一趟又一趟的跑厕所,最终弃考。当时陈志南看起来比我还难过,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跟我说他一定不会离开我。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水里早就被他加了泻药。 见我没接,陈芝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姨快喝暖和暖和身子。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我接过保温杯,谢谢。我指了指他和林楠楠,老师让你们两个去下办公室,陈芝南有些迟疑的看着保温杯,我当着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陈芝南和林楠楠对视,眼里闪过喜色。 看着他们离开,我吐出嘴里的水飞快漱口。等陈芝南和林楠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泡好了两杯咖啡,芝南来喝。陈芝南看见空空的保温杯,嘴角扬起笑容,林楠楠更是掩盖不住的窃喜,这是我妈妈专门让人带回来的咖啡,烤前喝了可以提神醒脑。 我微笑着递给他,陈芝南接过,皱起眉头,怎么就两杯?楠楠,没有吗?林楠楠,是谁?红了眼眶,没关系的芝南哥,反正第一第二肯定是你和淑仪姐的。 我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情态冷笑。陈芝南责怪的陈下脸,小姨,你看你又让楠楠伤心了,他抢过我手里的咖啡作为惩罚你的这杯就给小姨喝了,反正你成绩好,不需要提神醒脑。 林楠楠结果挑衅的朝我挑了挑眉,还住陈芝南的手臂,芝南哥,你对我真好。看着两人将咖啡一饮而尽,我眼底全是冷意。还没有两分钟,陈芝南的脸就变成菜色, 他和林楠楠弯着腰捂着肚子,面色痛苦,芝南哥,我肚子好痛。陈芝南看向我,眼神满是惶恐和愤怒,沈淑仪,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我实在忍不住勾起嘴角,只好用手捂住嘴,惊慌的手足无措,芝南,你们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加啊, 我只是用你给我的热水泡的咖啡啊!陈芝南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林楠楠放声尖叫,沈淑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紧张的咬住下嘴唇,眼眶泛红,像是被吓到说不出话。陈芝南还想找我算账,肚子却先翻涌起来,和林楠楠猛的冲向厕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收回委屈的表情,眼神冷了下来,钱是我受的苦,这辈子也该让你们体验体验。直到铃响,这两人都还没回来, 我全神贯注打好每道题,交上考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世我的出国名额谁也多不了。我走出考场的时候,看见陈芝南和林楠楠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老师对着他们唉声叹气, 哎,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考试前你们居然掉链子,特别是陈芝南,你是很有希望第二的。陈芝南紧抿着唇,眼神全是不甘,林楠楠眼睛已经哭肿了。 看见我出来,陈芝南脚步虚浮的走过来,一副拉虚脱的模样。林楠楠指着我跺着脚,声嘶力竭的怒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后退两步,装作被吓到那样,你怎么这样说,那杯咖啡是我自己要喝,只是被你抢走了,而且泡咖啡的水是芝南给我的,难不成?我惊慌的捂住嘴看向陈芝南, 陈芝南面色难看的像吞了一千只苍蝇,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别乱想,是我们自己吃坏东西了。我顺从的点头,拍拍胸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谁有问题呢。陈芝南心虚的移开视线,我善解人意的安慰他,没关系的,芝南,你没有出国名额可以去打工啊,攒够钱一样可以去的。 我又看向林楠楠,楠楠你别哭了,你就算能考也拿不到名额的,没什么好难过的。我武纯笑着,不过他们难看的脸色哼着歌回家,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我意料之中的拿到第一,第二是另外一个我不太熟悉的男生。去教务院提交材料的那天,陈志楠来我家门口等我,像之前一样给我带了桃花酥,小姨你要去提交材料? 我点点头。陈志南眼神在我准备的资料包上打转,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教务院太远了,要坐好久的车,我心疼你,他拿过我手里的资料包,我帮你去吧,你就舒舒服服的在家等着就好。他颇为得意的仰起头,除了我,谁还对你这么好?他往前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你就等着就行,别乱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要是前世的我,或许真会被他这幅体贴的模样哄骗到,可在受尽一世的欺骗背叛后,我又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等我到教务院登记室门口时,里面已经有人在吗?你是沈淑仪? 怎么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太像啊?林楠楠的声音响起,是我,老师,女大十八变吗?陈芝南忙不迭的补充,他就是沈淑仪,我可以作证。眼看老师要录入信息,这两人嘴角扬起喜悦的笑容,我敲了敲门,轻笑,他是沈淑仪,那么请问我是谁?陈芝南脸色大变, 他快步走过来拉住我,脸色铁青,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吗?你过来干什么?看着这张我爱慕了多年的脸,我心中冰凉一片,我要是不来,成绩不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吗? 我戏弄的看向林楠楠,他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慌张,不知道该往哪里看。陈之南用力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说,别闹了,你快点把名额让给楠楠,反正你成绩这么好,你等下次机会不就行了?他有些凶狠的低吼,楠楠,错过这个机会,再也不能出国了,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再也不会理你! 他仿佛觉得不理我是一个极大的惩罚,说完这句话,他就自信的把我拉到满脸胡夷的老师面前,这是楠楠的双胞胎姐姐来作证的。 说罢,他还在背后推了推我,示意我快点说话。林楠楠也恢复平静,满脸笑意的迎上来,姐姐,你怎么来找我了?我冷笑的看着他,谁是你姐姐?我看向老师大声反驳,老师,我才是沈淑仪,他们想顶替我的成绩,我是独生女! 林楠楠和陈芝楠脸色一变,陈芝楠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不听他的话。登记的老师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重重的一拍桌子胡闹,他眼神扫过那两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林楠?楠楠吓得脸色一白,腿都软了。 陈芝南也没好到哪去,嘴唇哆嗦。老师给我登记完信息,我瞟了一眼瑟瑟发抖不敢动的两人,扬长而去。不知道陈芝南后面是怎么说好话求老师的,两人才没被扭送警局。陈芝南冲到我家跟我大吵一架, 他瞪着我,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沈淑仪,你为什么要这样跟老师说?你知不知道我和楠楠差点被送去坐牢?我点点头,那挺好,他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胸口起伏的厉害,你就不能让给他吗? 我点点头,那确实是不行的,陈之南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半想他像是没办法般泄了气,算了,你跟随人记得舔我,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他走之前还深情的望向我,我还是愿意跟你出国的,我原谅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第一名的人可以有一个跟随,名额自己选,有没有要带出去的人,也算是学校激励大家考第一的奖励。 前世,陈志楠偷了我的第一后,我也以为他会填上我带我出去,但他却跟我说,怕我跟着他出去过苦日子,他先安顿好再接我出去。在离开前,他拉着我去领了结婚证,一脸真诚,小姨,你放心,等我安顿好了,就把你接出去。我感动落泪,一直死心塌地等着他。这一等就等了四十余年, 他一直以相信他为理由,阻止我继续学习,阻止我出去工作,成为一个彻底的家庭主妇。直到他生命最后半瘫在床上难以自理,舍不得让林楠楠辛苦照顾,才把我接过去充当保姆的角色。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当年我没能参加考试,全是因为他的设计陷害 我。想起出成绩时县城首富江家跟我说的话,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决定。我到王家时,江家父母激动的不行, 小姨,你真愿意带着我儿子出国?我点点头,江家有钱,但没名额,也不能送孩子出去。江家给的条件很好,带着江石文出去,我的一切花费都由他们承担。江父江母给我开了不斐的工资,让我在出国前先给江石文饿补一个月英语。 前世他们也找过我,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家庭主妇,有这个帮人家补习的机会,我很激动,可陈芝南却记性回来,三令五申不许我出去,只说是担心我,怕我劳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这个机会。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我每天都两点一线在江家和我家中来回跑, 陈芝南也没再来找我,明天就是去登记跟随人的日子。我给江石文补完最后一节课课,他送我出来,刚好撞上陈芝南和林楠楠。林楠楠捂住嘴惊呼,舒一姐,你这是干什么?他有意看向江石文,你怎么从别的男人家出来?这不好吧?他像是吃到大瓜一样,眼里全是兴奋。 陈芝南拧紧了眉毛,走上前要拉我,被我避开。他深吸一口气,小姨,我这段时间是冷落你了,可你也不用找个小白脸气我吧。 他像是妥协般朝我伸出手,乖,快跟我回去,我动也不动,小县城要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传的飞快。想到这里,我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来当家教的。陈志南诧异的挑起眉,又兴奋起来,行,那你赚的别乱花,拿到工资后记得给我保管。他又补充,这样我们出国的时候可以一起花。 我歪着头看他,谁说我要带你一起出国的?陈之南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笑起来,别闹了小姨,不带我你带谁?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他胸有成竹的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说完他就带着林丹丹走了。我懒得搭理,叮嘱江石文明天准时后就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江家就派车来接我去教务院。等我和江石文登记好后,陈志楠才姗姗来迟,他看着身边的林楠楠,眼里满是温柔,楠楠,你放心,我先出去,等有机会我就把你接出来。林楠楠感动的点头。 陈志楠朝老师伸出手,表,给我吧,我来填登记的。老师一头雾水,什么表?陈志楠笑着指了指我,我是跟随沈淑仪出国的,我来填资料。老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沈淑仪同学的跟随人已经填好了,叫江石文。 陈芝南傻眼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师,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要带我出去的。他着急的看向我,小姨,你快跟老师说登记错了,重新登记一下。 我对上他慌张期盼的眼神,双手一摊,没错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带你吗?陈芝南愣住了,他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晃动,沈淑仪,你别闹了,明明要出国的人是我,你快跟老师说你填错了,你快去!他眼睛猩红,手指抓的我生疼。 我眼神一冷,甩开陈芝楠的手,我一早就说过不会待你别发疯。林楠楠火上浇油,舒怡姐,我知道你一直在江家补习,可你和芝楠哥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有所指的小声嘀咕,就算为了钱也不能出卖自己吧。 我慢慢走向林楠楠,这张脸与前世重叠,上一世我发现真相后发疯一样找他们质问,却只得到一句,别发疯。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出现在媒体面前哭诉,扭曲事实,把我塑造成一个极度他的泼妇。我反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林楠楠痛哭一声,脸颊马上红肿起来,他死死瞪着我,眼里的怒火要喷出来,你竟然敢打我!他脸胀的通红,冲上来就想抓我,将实验长腿一跨挡在我面前。我冷眼看他,管好你的嘴,在胡乱造谣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陈之南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来追我。 我上了江家的车,没看他一眼。出国之事尘埃落定,林楠楠楠却没有消停。很快,街坊间流传着首富江家,小小年纪就不知检点,伤风败俗。 我走出门,正好看见林楠楠在和邻居说些悄悄话。邻居看向我的眼神怪异。林楠楠坚定着嗓音,阴阳怪气说一解人要脸树要皮,咱可不能做些违背道德的事情啊。不少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对我指指点点。我看着林楠楠微微一笑, 他紧紧咬着下唇,你笑什么?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和芝南哥青梅竹马,现在有出国的机会,你不给芝南哥给首富家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清楚。邻居间也是神色各异,看我的眼神带上一丝探究。林楠楠更得意了,树易姐,要我说,你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出国跟随人的名字换成芝南哥。我不禁冷笑, 前世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仗着我再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就胡乱编造,污我名誉。可现在我是一个活生生长嘴的人。我从家里拿出一个大喇叭对着林楠楠,你明明知道我是在给江家当补习老师,还故意这样污我清誉,是何居心? 林楠楠脸色一变,像是没想到我会当面硬刚,张嘴还想辩解,我立马拿出江家给我的转账汇款,这是我在江家当家教收费的凭证,有位街坊出身,我那天确实听到江家人找小姨做家教了,你们不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啊!林楠楠!楠楠脸色沉了下来, 四周看他的眼神开始不对,楠楠,你可不能胡乱造谣。就是啊,这可是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小姨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品学兼优,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迅速红了眼眶,看着林楠楠,声音微抖,楠楠,我知道上次我戳穿你蓄意顶替我名额的事情让你怀恨在心,可你也不能这样造谣我啊!林楠楠脸色瞬间煞白, 四周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一个邻居拉着我,小姨,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我含着泪点头,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把那天林楠楠和陈芝楠试图假冒我的事情三言两语的说清楚, 街坊邻居们看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比疑。林楠楠还想解释,却百口莫辩。够了,小姨是个好孩子,受了委屈也没跟我们说过你一句不好,反倒是你随意造谣,污人清白。 一个跟我家关系很好的婶婶指着林楠,楠楠压死我,我就让他自食其果。 林楠楠哭喊着拿出手机给陈之南发消息,用憎恨的眼光死死瞪着我。我朝他温柔的笑笑,扭头就走。 快到江家的时候,就看见陈之南急急的跑过来,他眼里满是怒火,沈淑仪,你太过分了!楠楠一个小女孩怎么承受的住这样的流言蜚语?他面色阴沉如水,你现在立刻去邻居间解释,然后再跟楠楠道歉。我只觉得招笑,那他造谣我风尘浪荡,为了傍大款不惜献身,我就承受的了啦! 陈芝南冷哼,你要不是自己不检点,难道会这样说你吗?你现在立马去给楠楠道歉,再把跟随人的名字改成我,我就原谅你!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不顾陈芝南怒火中烧的神色,我转身进了江家,跟江家父母做了最后的对接。确定好去机场的时间后,我就回了家。日子很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林楠楠也不敢再来找个痛快,直到我要出国的前一天,陈芝南来到我家里, 小姨还来得及,你现在去跟老师说,你要改跟随人的信息好不好,我跟你道歉。他拉住我的手,眼里充满了痛苦。陈之南双手抓着头发,眼里全是红血丝,你带我出去,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工厂打工,你不带我走,我就完了。我了然的勾起嘴角。这段日子陈之南一直在四处找工作, 可他这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看的上那些辛苦活?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资低,我知道错了,小姨,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心疼奶奶,我没想过伤害你。 他语气又急又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是我唯一能出国的机会,我不想一辈子留在这个小县城,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他越说声音越高亢,只要你愿意带我出去,我就娶你,你不是很爱我,很想嫁我吗?我们马上就领证。 我越听越无语,刚想让他滚出去,就听见我妈柔和的拉过陈芝南,芝南,小姨的婚事要经过父母的,你这样不太礼貌,你先回去吧。对着我妈的脸,陈芝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妈挡在我面前,把陈芝南带出家门, 透过窗子我看见陈芝南不甘愿的神情,最后他充满不甘和恨意的瞪着我的房间。我妈回来的时候给我泡了杯蜜糖水,你和芝南的事情你不说妈也知道些,我从小也是看着芝南长大,没想到这孩子会变成这样,我妈看着也是难过的,我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把陈芝南当半个儿子来对待。我拍了拍我妈的手,安慰了一下, 可我没想到陈芝南居然连最后的人性都没有剩下。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之际,嘴里突然被一块布塞住,我惊恐的瞪大眼睛,陈芝南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死死抓住住我的双手,用绳子捆紧,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沈淑仪,你别怪我,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带我出国,我也不用出此下策。 你放心,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我,等我彻底的拥有你,你就不得不带我出去了。我拼命挣扎,眼里的泪疯狂落下,发出呜呜声,可陈芝南死死压住我的身体,我动弹不得,他狠狠的瞪着我,用力扯住我的头皮,要怪就怪你自己。他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大手往我肌肤上摸,我绝望的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阴毒至此。 我拼命的环顾四周,寻找有没有一线希望,在他低头想要亲我的时候,我绷紧了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用头撞向他的脸。陈芝南躲避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我抓住他愣神的机会,用力将头撞向身边的木桌, 桌上的台灯猛烈晃动一下摔碎到地上发出声响,灯被打开了。我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冲过来一把将陈芝南甩到地上,用被子把我裹了起来。小姨,小姨,你有没有湿?我妈的声音慌乱, 我额头撞出鲜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缩在我妈怀里不停的流着眼泪。我妈把我的手解开,卸掉我嘴里的布,心里涌上来的后怕将我吞没,我放声大哭。陈芝南在地上双眼无神,嘴唇颤抖。阿姨,我话没有说完,我妈红着眼眶踹了他一脚,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我妈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指着他恨声道,陈芝南,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对待,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毁了小姨! 我妈拿出手机报了警。陈志南浑身剧烈颤抖,突然抬头看向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为实质,狠狠的瞪着我,沈淑仪,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是乖乖的在出国跟随人上舔我,我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是你害了我!他愤怒的朝我大吼,是你毁了我! 你知不知道你不带我,我就要在工厂工作一辈子!我答应过楠楠出过安顿下来就接他出去,你为什么不肯帮帮我们,你该死,这都是你的错!他神色扭曲,想要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被警察的呵声镇住,两个警察迅速冲上来,控制住他的双手,给他戴上手铐。陈芝南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警察, 陈家父母也来了,陈某哭着走向我,手抖的不成样子。舒怡,直男犯了错,他对不起你!阿姨,对不起你!陈父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陈直男脸上,将他的脸都打歪了,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混蛋!他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敢!怎么敢对小姨做出这种事, 你让我怎么面对沈家?让我怎么面对小姨?鲜血从陈芝南的嘴角流下来,他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沉睡,痛苦的闭上眼,我教不了你了,警察,把你带走坐牢吧,让法律去管教你!陈芝南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里浮现出巨大的恐慌, 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坐牢,坐牢我这辈子就毁了!我要出国,我有大好的前程,我要出去!他瞳孔放大,几乎是跪着挪到我的床前。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索关键词,替名丫丫即可观看权威知乎小说搜索关键词,替名丫丫即可观看权威 小说我的出国名额被替名后超长,后续大结局来了,宝子们速看!退休后我就出国照顾不能自理的丈夫,在整理他的日记时才知道,当初我因拉肚子错过那场出国考试并不是意外,他的白月光冒用了我的名额,跟他双双出国,在国外逍遥了一辈子。 而我曾经的高知大学生却成了被困在牢笼中的家庭主妇。在绝望中,我公布此事,跳楼以死明治。我死后,丈夫为了维护白月光,说我是因为嫉妒心太甚,造谣陷害得了失心疯,我的尸骨被万人唾骂。再睁眼,我回到出国考试的前一天, 小姨,你发什么呆?我睁开眼,对上陈芝南担忧的目光,无数回忆在我脑海中炸开,我重生了!前世我在出国考试前拉肚子被迫弃考,他和白月光、林楠楠顺势替补占了我的出国名额,去国外双宿双飞。 回想到前世他们对我的恶行,我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仇恨的目光。陈芝南吓了一跳,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冷淡的收回视线往外走,楠楠来了,我去接一下他。 林楠楠笑嘻嘻的挽住陈芝楠的手,两人亲密的走进房间。再次看到这张脸,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手中的笔几乎被捏的折断。 巨大的仇恨上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保持平静。小姨,你再给楠楠补一下课,让他明天出国考试发挥的好一点。陈芝楠习惯性的命令我。林楠楠蹦蹦跳跳的到我面前,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嘲弄,舒怡姐,麻烦你了。 我看向陈芝南,声音满是冷意,只有前两名才能获得出国资格,你是打算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他吗?陈芝南脸色一变,这个年代出国是需要申请的,十分不容易, 而这次出国考试的前两名不仅可以得到名额,还会由学校全额资助出国深造。而学校第一常年是我,第二就是陈芝南,第三才是林楠楠,怎么可能,我是一定要获得这个名额的。 陈芝南声音高了起来,那你让我给林楠楠补课有什么用?我漫不经心的转着笔。林楠楠脸色煞白,书一姐,我知道我成绩不如你,你要是不愿意帮我的话,我走就是了。他眼泪蓄了上来,转身就要跑。被陈芝南拉到身后,陈芝南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语气也差了起来,沈淑仪,你不要太过分了,没看楠楠都要哭了吗? 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他才惊觉自己说出了真心话。 他又换上温柔的表情走上前哄我,小姨,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你别生气。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真心话就好。我向来对陈芝南言听计从,这样反驳他的次数极少。陈芝南一时愣住,马上他脸上浮现出被我戳穿后气急败坏的恼怒,又被他掩饰的极好。 他柔声解释,我只是怕楠楠伤心,才让他过来补补课的,你不愿意的话,我自己给他补就好了。林楠楠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有说有笑,陈芝南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宠溺,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全心爱陈芝南早已成了我的习惯,以至于两人这样明显的情愫,我竟从未发现。我深吐一口气,重新拿起笔,专心写起了题, 上天让我重来一世,我一定会改写自己的命运。直到晚饭时间,陈芝南熟练的替林楠楠楠收拾好背包,挂在自己肩膀上。 小姨,楠楠说想去吃路口新开的那家店,我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我和陈芝楠算得上青梅竹马,大多数放假的时间,他都是下午在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顺便留下来吃晚饭。他拉着林楠楠走出去两步,像是突然觉得丢下我太过明显,又回头看我,小姨,你想不想一起去? 他眼神里的紧张分明是生怕我答应下来。我刚要拒绝,林楠楠就拉了拉他的手。芝南哥那家店很火爆,我只定了两个人的位置,他猖狂的看向我,我不知道位置,让给你吧,我就不去了。 他声音满是委屈,活脱脱一副我抢了他东西的模样。果不其然,陈之南眼神不满,那家店是楠楠想吃的,小姨,你懂事一点,非要去的话,我下次再带你。 不等我说话,他拉着林楠楠就走。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是他虚情假意邀请的我,到头来变成我不懂事了。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林楠楠顶替了我出国的位置后,在学校大会上分享学习经验。 上台前他脸色苍白,抓住陈之南哭诉说自己要展示的笔记本丢了。陈之南着急的找我借,你又没参加考试,当不了学生代表,不如把你的笔记借给楠楠分享。我拒绝后,陈之南也是用一种失望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沈淑仪,楠楠都哭的那么伤心了,你凭什么不帮他? 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不懂事?我妈喊我吃饭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换了回来,我坐到饭桌上,我妈给我夹菜,明天好好考,和之南一起出国。妈也跟陈家商量一下你俩订婚的事。我鼻子突然一酸, 在两家父母眼里,我和陈志楠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上辈子我的一生都在他的欺骗中被毁的彻底。妈,我不喜欢陈志楠了。我妈诧异的抬头,见我情绪不高,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女儿长大了都随你自己。我回到房间继续沉浸在复习里, 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第二天我到学校,陈志楠和林楠楠正坐在一起,看到我,陈志楠咳嗽两声,和林楠楠楠稍稍拉开距离, 我坐到位置上,拿出书本要进行最后的温习。陈志南走过来亦如往常般温柔,小姨特地给你打的热水, 他递给我一个保温壶,我手指不自觉攥在一起,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脑袋充血。前世就是这一杯热水让我肚子腹痛难忍,不得已一趟又一趟的跑厕所,最终弃考。当时陈志南看起来比我还难过,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跟我说他一定不会离开我,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水里早就被他加了泻药。 见我没接,陈芝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姨快喝暖和暖和身子。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我接过保温杯,谢谢。我指了指他和林楠楠,老师让你们两个去下办公室。陈芝南有些迟疑的看着保温杯,我当着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陈芝南和林楠楠对视,眼里闪过喜色。看着他们离开,我吐出嘴里的水飞快漱口。等陈芝南和林楠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泡好了两杯咖啡,芝南来喝。陈芝南看见空空的保温杯,嘴角扬起笑容,林楠楠更是掩盖不住的窃喜, 这是我妈妈专门让人带回来的咖啡,烤前喝了可以提神醒脑。我微笑着递给他,陈芝南接过,皱起眉头,怎么就两杯?楠楠,没有吗?林楠,楠楠是谁?红了眼眶,没关系的芝南哥,反正第一第二肯定是你和淑仪姐的。 我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情态冷笑。陈芝南责怪的陈下脸,小姨,你看你又让楠楠伤心了,他抢过我手里的咖啡作为惩罚你的这杯就给小姨喝了,反正你成绩好,不需要提神醒脑。 林楠楠结果挑衅的朝我挑了挑眉,还住陈芝南的手臂,芝南哥,你对我真好。看着两人将咖啡一饮而尽,我眼底全是冷意。还没有两分钟,陈芝南的脸就变成菜色,他和林楠楠弯着腰捂着肚子,面色痛苦。芝南哥,我肚子好痛。 陈芝南看向我,眼神满是惶恐和愤怒,沈淑仪,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我实在忍不住勾起嘴角,只好用手捂住嘴,惊慌的手足无措,芝南,你们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加啊, 我只是用你给我的热水泡的咖啡啊!陈芝南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林楠楠放声尖叫,沈淑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紧张的咬住下嘴唇,眼眶泛红,像是被吓到说不出话。陈芝南还想找我算账,肚子却先翻涌起来,和林楠楠楠猛的冲向厕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收回委屈的表情,眼神冷了下来,前世我受的苦,这辈子也该让你们体验体验。直到临响,这两人都还没回来。我全神贯注打好每道题,交上考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世我的出国名额谁也多不了。我走出考场的时候,看见陈志楠和林楠楠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 老师对着他们唉声叹气,哎,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考试前你们居然掉链子,特别是陈芝南,你是很有希望第二的。陈芝南紧抿着唇,眼神全是不甘。林楠楠眼睛已经哭肿了。 看见我出来,陈芝南脚步虚浮的走过来,一副拉虚脱的模样。林楠楠指着我跺着脚声嘶力竭的怒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后退两步,装作被吓到那样,你怎么这样说?那杯咖啡是我自己要喝,只是被你抢走了,而且泡咖啡的水是芝南给我的,难不成?我惊慌的捂住嘴看向陈芝南, 陈芝南面色难看的像吞了一千只苍蝇,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别乱想,是我们自己吃坏东西了。我顺从的点头,拍拍胸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谁有问题呢。陈芝南心虚的移开视线,我善解人意的安慰他,没关系的芝南,你没有出国名额可以去打工啊,攒够钱一样可以去的。 我又看向林楠楠,楠楠你别哭了,你就算能考也拿不到名额的,没什么好难过的。我武纯笑着,不过他们难看的脸色,哼着歌回家。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我意料之中的拿到第一,第二是另外一个我不太熟悉的男生。去教务院提交材料的那天,陈志楠来我家门口等我,像之前一样给我带了桃花酥,小姨,你要去提交材料? 我点点头。陈志南眼神在我准备的资料包上打转,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教务院太远了,要坐好久的车,我心疼你,他拿过我手里的资料包,我帮你去吧,你就舒舒服服的在家等着就好。他颇为得意的仰起头,除了我,谁还对你这么好?他往前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你就等着就行,别乱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要是前世的我,或许真会被他这幅体贴的模样哄骗到,可在受尽一世的欺骗背叛后,我又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等我到教务院登记室门口时,里面已经有人在吗?你是沈淑仪? 怎么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太像啊?林楠楠的声音响起,是我,老师,女大十八变吗?陈芝南忙不迭的补充,他就是沈淑仪,我可以作证。眼看老师要录入信息,这两人嘴角扬起喜悦的笑容,我敲了敲门,轻笑,他是沈淑仪,那么请问我是谁?陈芝南脸色大变, 他快步走过来拉住我,脸色铁青,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吗?你过来干什么?看着这张我爱慕了多年的脸,我心中冰凉一片,我要是不来,成绩不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吗? 我戏弄的看向林楠楠,他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慌张,不知道该往哪里看。陈之南用力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说,别闹了,你快点把名额让给楠楠,反正你成绩这么好,你等下次机会不就行了?他有些凶狠的低吼,楠楠,错过这个机会再也不能出国了,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再也不会理你! 他仿佛觉得不理我是一个极大的惩罚,说完这句话,他就自信的把我拉到满脸胡夷的老师面前,这是楠楠的双胞胎姐姐来作证的。 说罢,他还在背后推了推我,示意我快点说话。林楠楠也恢复平静,满脸笑意的迎上来,姐姐,你怎么来找我了?我冷笑的看着他,谁是你姐姐?我 看向老师大声反驳,老师,我才是沈淑仪,他们想顶替我的成绩,我是独生女!林楠楠和陈芝楠脸色一变,陈芝楠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不听他的话。登记的老师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重重的一拍桌子,胡闹! 他眼神扫过那两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林楠楠吓得脸色一白,腿都软了。陈芝南也没好到哪去,嘴唇哆嗦。老师给我登记完信息,我瞟了一眼瑟瑟发抖不敢动的两人,扬长而去。不知道陈芝南后面是怎么说好话求老师的,两人才没被扭送警局。陈芝南冲到我家跟我大吵一架, 他瞪着我,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沈淑仪,你为什么要这样跟老师说?你知不知道我和楠楠差点被送去坐牢?我点点头,那挺好。他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胸口起伏的厉害,你真是太恶毒了,你知不知道楠楠为了能出国努力了多久,你就不能让给他吗? 我点点头,那确实是不行的。陈之南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半想他像是没办法般泄了气,算了,你跟随人记得舔我,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他走之前还深情的望向我,我还是愿意跟你出国的,我原谅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第一名的人可以有一个跟随,名额自己选,有没有要带出去的人,也算是学校激励大家考第一的奖励。 前世陈志楠偷了我的第一后,我也以为他会填上我带我出去,但他却跟我说,怕我跟着他出去过苦日子,他先安顿好再接我出去。在离开前,他拉着我去领了结婚证,一脸真诚,小姨,你放心,等我安顿好了就把你接出去。我感动落泪,一直死心塌地等着他。这一等就等了四十余年。 他一直以相信他为理由,阻止我继续学习,阻止我出去工作,成为一个彻底的家庭主妇。直到他生命最后半瘫在床上难以自理,才把我接过去充当保姆的角色。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当年我没能参加考试,全是因为他的设计陷害我想起出成绩时县城首富江家跟我说的话,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决定。 我到王家时,江家父母激动的不行,小姨,你真愿意带着我儿子出国?我点点头,江家有钱,但没名额,也不能送孩子出去。江家给的条件很好,带着江石文出去,我的一切花费都由他们承担。江父江母给我开了不斐的工资,让我在出国前先给江石文饿补一个月英语。 前世他们也找过我,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家庭主妇,有这个帮人家补习的机会,我很激动,可陈芝南却记性回来,三令五申不许我出去,只说是担心我,怕我劳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这个机会。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我每天都两点一线在江家和我家中来回跑,陈芝南也没再来找我, 明天就是去登记跟随人的日子。我给姜时文补完最后一节课课,他送我出来,刚好撞上陈之南和林楠楠。林楠楠捂住嘴惊呼,舒一姐,你这是干什么?他有意看向姜时文,你怎么从别的男人家出来?这不好吧? 他像是吃到大瓜一样,眼里全是兴奋。陈之南拧紧了眉毛,走上前要拉我,对我避开他深吸一口气,小姨,我这段时间是冷落你了,可你也不用找个小白脸气我吧。 他像是妥协般朝我伸出手,乖,快跟我回去,我动也不动,小县城要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传的飞快。想到这里,我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来当家教的。陈芝南诧异的挑起眉,又兴奋起来,行,那你赚的别乱花,拿到工资后记得给我保管。他又补充,这样我们出国的时候可以一起花。 我歪着头看他,谁说我要带你一起出国的?陈芝南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笑起来,别闹了小姨,不带我你带谁?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他胸有成竹的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说完他就带着林楠楠走了。我懒得搭理,叮嘱江石文明天准时后就回了家。第二天一早江家就派车来接我去教务院。等我和江石文登记好后,陈之南才姗姗来迟, 他看着身边的林楠楠,眼里满是温柔,楠楠,你放心,我先出去,等有机会我就把你接出来。林楠楠感动的点头。陈志楠朝老师伸出手,表,给我吧,我来填登记的。老师一头雾水,什么表?陈志楠笑着指了指我,我是跟随沈淑仪出国的,我来填资料。老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 沈淑仪同学的跟随人已经填好了,叫江石文。陈之南傻眼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师,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要带我出去的。他着急的看向我,小姨,你快跟老师说登记错了,重新登记一下。 我对上他慌张期盼的眼神,双手一摊,没错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带你吗?陈之南愣住了,他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晃动。沈淑仪,你别闹了,明明要出国的人是我,你快跟老师说你填错了,你快去!他眼睛猩红,手指抓的我生疼。 我眼神一冷,甩开陈芝楠的手,我一早就说过,不会待你别发疯。林楠楠火上浇油,舒怡姐,我知道你一直在江家补习,可你和芝楠哥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有所指的小声嘀咕,就算为了钱也不能出卖自己吧。 我慢慢走向林楠楠,这张脸与前世重叠。上一世我发现真相后,发疯一样找他们质问,却只得到一句,别发疯。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出现在媒体面前哭诉,扭曲事实,把我塑造成一个极度他的泼妇。我反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林楠楠痛哭一声,脸颊马上红肿起来。他死死瞪着我,眼里的怒火要喷出来,你竟然敢打我!他脸涨的通红,冲上来就想抓我,将实验长腿一跨,挡在我面前。我冷眼看他,管好你的嘴,在胡乱造谣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陈芝南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来追我。 我上了江家的车,没看他一眼。出国之事尘埃落定,林楠楠却没有消停。很快,街坊间流传着风言风语,说沈家闺女傍上首富,江家小小年纪就不知检点,伤风败俗。我走出门,正好看见林楠楠在和邻居说些悄悄话。邻居看向我的眼神怪异, 林楠楠建立着嗓音,阴阳怪气,说一解人要脸树要皮,咱可不能做些违背道德的事情啊。不少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对我指指点点。我看着林楠,楠楠微微一笑, 他紧紧咬着下唇,你笑什么?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和芝南哥青梅竹马,现在有出国的机会,你不给芝南哥给首富家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清楚。邻居间也是神色各异,看我的眼神带上一丝探究。林楠楠更得意了,树易姐,要我说,你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出国跟随人的名字换成芝南哥。我不禁冷笑, 前世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仗着我再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就胡乱编造污我名誉。可现在,我是一个活生生长嘴的人。我从家里拿出一个大喇叭对着林楠楠,你明明知道我是在给江家当补习老师,还故意这样污我清誉,是何居心? 林楠楠脸色一变,像是没想到我会当面硬刚,张嘴还想辩解,我立马拿出江家给我的转账汇款,这是我在江家当家教收费的凭证。 有位街坊出生,我那天确实听到江家人找小姨做家教了,你们不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啊!林楠楠脸色沉了下来,四周看他的眼神开始不对,楠楠,你可不能胡乱造谣。就是啊,这可是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小姨,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品学兼优,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迅速红了眼眶,看着林楠楠,声音微抖,楠楠,我知道,上次我戳穿你蓄意念我。林楠楠脸色瞬间煞白,四周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一个邻居拉着我,小姨,你刚刚想说,我的出国名额被替名后超场,后续大结局来了,宝子们速看!退休后我就出国照顾不能自理的丈夫,在整理他的日记时才知道,当初我因拉肚子错过那场出国考试并不是意外,他的白月光冒用了我的名额,跟他双双出国,在国外逍遥了一辈子。 而我曾经的高知大学生却成了被困在牢笼中的家庭主妇。在绝望中,我公布此事,跳楼以死明志。我 此后丈夫为了维护白月光,说我是因为嫉妒心太甚,造谣陷害得了失心疯,我的尸骨被万人唾骂。在睁眼,我回到出国考试的前一天,小姨你发什么呆?我睁开眼,对上陈芝南担忧的目光,无数回忆在我脑海中炸开,我重生了。前世我在出国考试前拉肚子被迫弃考, 他和白月光林楠楠顺势替补,占了我的出国名额,去国外双宿双飞。回想到前世他们对我的恶行,我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仇恨的目光。陈志楠吓了一跳,伸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冷淡的收回视线,转向桌上的练习题。陈志楠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起身往外走。楠楠来了,我去接一下他。 林楠楠笑嘻嘻的挽住陈芝楠的手,两人亲密的走进房间。再次看到这张脸,我下意识握紧拳头,手中的笔几乎被捏的折断。巨大的仇恨上涌,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保持平静。小姨,你再给楠楠补一下课,让他明天出国考试发挥的好一点。陈芝楠习惯性的命令我。 林楠楠蹦蹦跳跳的到我面前,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嘲弄,舒怡姐,麻烦你了。我看向陈芝南,声音满是冷意,只有前两名才能获得出国资格,你是打算把自己的名额让给他吗?陈芝南脸色一变,这个年代出国是需要申请的,十分不容易, 而这次出国考试的前两名不仅可以得到名额,还会由学校全额资助出国深造。而学校第一常年是我,第二就是陈芝南,第三才是林楠楠,怎么可能,我是一定要获得这个名额的。 陈芝南声音高了起来,那你让我给林楠楠补课有什么用?我漫不经心的转着笔。林楠楠脸色煞白,书一姐,我知道我成绩不如你,你要是不愿意帮我的话,我走就是了。他眼泪蓄了上来,转身就要跑,被陈芝南拉到身后, 陈芝南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语气也差了起来,沈淑仪,你不要太过分了,没看楠楠都要哭了吗?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给他又怎么了?你成绩那么好,把名额让!他才惊觉自己说出了真心话。 他又换上温柔的表情走上前哄我,小姨,我一时着急说错了话,你别生气。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真心话就好。我向来对陈芝南言听计从,这样反驳他的次数极少。陈芝南一时愣住,马上他脸上浮现出被我戳穿后气急败坏的恼怒,又被他掩饰的极好。 他柔声解释,我只是怕楠楠伤心才让他过来补补课的,你不愿意的话,我自己给他补就好了。林楠楠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有说有笑,陈芝南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宠溺,我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全心爱陈芝南早已成了我的习惯,以至于两人这样明显的情愫,我竟从未发现。我深吐一口气,重新拿起笔,专心写起了题, 上天让我重来一世,我一定会改写自己的命运。直到晚饭时间,陈芝南熟练的替林楠楠收拾好背包,挂在自己肩膀上。小姨,楠楠说想去吃路口新开的那家店,我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 我和陈芝南算得上青梅竹马,大多数放假的时间他都是下午在我家和我一起写作业,顺便留下来吃晚饭。他拉着林楠楠走出去两步,像是突然觉得丢下我太过明显,又回头看我,小姨,你想不想一起去? 他眼神里的紧张分明是生怕我答应下来。我刚要拒绝,林楠楠就拉了拉他的手。芝南哥那家店很火爆,我只定了两个人的位置, 他仓皇的看向我,我不知道淑仪姐也要去,要不然我把位置让给你吧,我就不去了。他声音满是委屈,活脱脱一副我抢了他东西的模样。果不其然,陈芝南眼神不满,那家店是楠楠想吃的,小姨,你懂事一点,非要去的话我下次再带你。 不等我说话,他拉着林楠楠就走。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是他虚情假意邀请的我,到头来变成我不懂事了。我突然想起上辈子林楠楠顶替了我出国的位置后,在学校大会上分享学习经验。 上台前他脸色苍白,抓住陈志楠哭诉说自己要展示的笔记本丢了。陈志楠着急的找我借,你又没参加考试,当不了学生代表,不如把你的笔记借给楠楠分享。我拒绝后,陈志楠也是用一种失望不满的眼神看着我。沈淑仪,楠楠都哭的那么伤心了,你凭什么不帮他?你怎么这么自私,这么不懂事? 我妈喊我吃饭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换了回来,我坐到饭桌上,我妈给我夹菜,明天好好考,和芝南一起出国。妈也跟陈家商量一下你俩订婚的事。我鼻子突然一酸,在两家父母眼里,我和陈芝南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可上辈子我的一生都在他的欺骗中被毁的彻底。妈,我不喜欢陈芝南了。我妈诧异的抬头,见我情绪不高,沉默了一下也没有多问,女儿长大了都随你自己。我回到房间继续沉浸在复习里,这一次,我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二天我到学校,陈之南和林楠楠正坐在一起打闹,两个人的身子紧紧挨在一起。看到我,陈之南咳嗽两声,和林楠楠稍稍拉开距离。我坐到位置上,拿出书本要进行最后的温习。陈之南走过来,亦如往常般温柔。小姨特地给你打的热水, 他递给我一个保温壶,我手指不自觉攥在一起,愤怒的情绪涌了上来,脑袋充血。前世就是这一杯热水,让我肚子腹痛难忍,不得已一趟又一趟的跑厕所,最终弃考。当时陈志南看起来比我还难过,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跟我说他一定不会离开我。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这水里早就被他加了泻药。 见我没接,陈芝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姨快喝,暖和暖和身子。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笑了。我接过保温杯,谢谢。我指了指他和林楠楠,老师让你们两个去下办公室。陈芝南有些迟疑的看着保温杯,我当着他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陈芝南和林楠楠对视,眼里闪过喜色。 看着他们离开,我吐出嘴里的水飞快漱口。等陈芝南和林楠楠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泡好了两杯咖啡,芝南来喝。 陈芝南看见空空的保温杯,嘴角扬起笑容,林楠楠更是掩盖不住的窃喜,这是我妈妈专门让人带回来的咖啡,烤前喝了可以提神醒脑。我微笑着递给他,陈芝南接过,皱起眉头,怎么就两杯?楠楠,没有吗?林楠楠是谁?红了眼眶,没关系的芝南哥,反正第一第二肯定是你和舒怡姐的。 我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情态冷笑。陈芝南责怪的沉下脸,小姨,你看你又让楠楠伤心了,反正你成绩好,不需要提神醒脑。 林楠楠结果挑衅的朝我挑了挑眉,还住陈芝楠的手臂,芝楠哥,你对我真好。看着两人将咖啡一饮而尽,我眼底全是冷意。还没有两分钟,陈芝楠的脸就变成菜色, 他和林楠楠弯着腰捂着肚子,面色痛苦,芝楠哥,我肚子好痛。陈芝楠看向我,眼神满是惶恐和愤怒,沈淑仪,你在咖啡里加了什么?我实在忍不住勾起嘴角,只好用手捂住嘴,惊慌的手足无措,芝楠,你们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加啊, 我只是用你给我的热水泡的咖啡啊!陈芝南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林楠楠放声尖叫,沈淑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紧张的咬住下嘴唇,眼眶泛红,像是被吓到说不出话。陈芝南还想找我算账,肚子却先翻涌起来,和林楠楠猛的冲向厕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收回委屈的表情,眼神冷了下来,前世我受的苦,这辈子也该让你们体验体验,直到临响,这两人都还没回来,我全神贯注答好每道题,交上考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一世我的出国名额谁也多不了。我走出考场的时候,看见陈芝南和林楠楠脸色苍白的靠在墙上, 老师对着他们唉声叹气,哎,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考试前你们居然掉链子,特别是陈芝南,你是很有希望第二的。陈芝南紧抿着唇,眼神全是不甘,林楠楠眼睛已经哭肿了。 看见我出来,陈芝南脚步虚浮的走过来,一副拉虚脱的模样。林楠楠指着我跺着脚声嘶力竭的怒吼,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后退两步,装作被吓到那样,你怎么这样说,那杯咖啡是我自己要喝,只是被你抢走了,而且泡咖啡的水是芝南给我的啊,难不成?我惊慌的捂住嘴看向陈芝南, 陈芝南面色难看的像吞了一千只苍蝇,也只能忍气吞声,你别乱想,是我们自己吃坏东西了。我顺从的点头,拍拍胸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谁有问题呢。陈芝南心虚的移开视线,我善解人意的安慰他,没关系的芝南,你没有出国名额可以去打工啊,攒够钱一样可以去的。 我又看向林楠楠,楠楠你别哭了,你就算能考也拿不到名额的,没什么好难过的。我武纯笑着,不过他们难看的脸色哼着歌回家。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我意料之中的拿到第一,第二是另外一个我不太熟悉的男生。去教务院提交材料的那天,陈志楠来我家门口等我,像之前一样给我带了桃花酥,小姨,你要去提交材料? 我点点头。陈志南眼神在我准备的资料包上打转,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教务院太远了,要坐好久的车,我心疼你,他拿过我手里的资料包,我帮你去吧,你就舒舒服服的在家等着就好。他颇为得意的仰起头,除了我,谁还对你这么好?他往前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叮嘱我,你就等着就行,别乱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要是前世的我,或许真会被他这副体贴的模样哄骗到,可在受尽一世的欺骗背叛后,我又怎么可能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等我到教务院登记室门口时,里面已经有人在吗?你是沈淑仪?怎么和身份证上的照片不太像啊? 林楠楠的声音响起,是我,老师,女大十八变吗?陈之南忙不迭的补充,他就是沈淑仪,我可以作证。眼看老师要录入信息,这两人嘴角扬起喜悦的笑容,我敲了敲门,轻笑, 他是沈淑仪,那么请问我是谁?陈之南脸色大变,他快步走过来拉住我,脸色铁青,我不是让你在家里等吗?你过来干什么?看着这张我爱慕了多年的脸,我心中冰凉一片,我要是不来,成绩不就要被别人顶替了吗? 我戏弄的看向林楠楠,他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慌张,不知道该往哪里看。陈之南用力掐住我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在我耳边说,别闹了,你快点把名额让给楠楠,反正你成绩这么好,你等下次机会不就行了?他有些凶狠的低吼,楠楠,错过这个机会再也不能出国了,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吗? 你要是不帮忙,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他仿佛觉得不理我是一个极大的惩罚,说完这句话,他就自信的把我拉到满脸胡夷的老师面前,这是楠楠的双胞胎姐姐来作证的。说罢,他还在背后推了推我,示意我快点说话。林楠楠也恢复平静,满脸笑意的迎上来,姐姐,你怎么来找我了?我冷笑的看着他,谁是你姐姐? 我看向老师,大声反驳,老师,我才是沈淑仪,他们想顶替我的成绩,我是独生女!林楠楠和陈芝南脸色一变,陈芝南不可置信的瞪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不听他的话。登记的老师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重重的一拍桌子胡闹, 他眼神扫过那两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林楠楠吓得脸色一白,腿都软了。陈芝南也没好到哪去,嘴唇哆嗦。老师给我登记完信息,我瞟了一眼瑟瑟发抖不敢动的两人,扬长而去。不知道陈芝南后面是怎么说好话求老师的,两人才没被扭送警局。陈芝南冲到我家跟我大吵一架, 他瞪着我,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沈淑仪,你为什么要这样跟老师说?你知不知道我和楠楠差点被送去坐牢?我点点头,那挺好。他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涨红,胸口起伏的厉害,你真是太恶毒了,你知不知道楠楠为了能出国努力了多久,你就不能让给他吗? 我点点头,那确实是不行的。陈之南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用一种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半想他像是没办法般泄了气,算了,你跟随人迹的舔我,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他走之前还深情的望向我,我还是愿意跟你出国的,我原谅你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第一名的人可以有一个跟随,名额自己选,有没有要带出去的人,也算是学校激励大家考第一的奖励。 前世陈志楠偷了我的第一后,我也以为他会填上我带我出去,但他却跟我说,怕我跟着他出去过苦日子,他先安顿好再接我出去。在离开前,他拉着我去领了结婚证,一脸真诚,小姨,你放心,等我安顿好了,就把你接出去。我感动落泪,一直死心塌地等着他。这一等就等了四十余年, 他一直以相信他为理由,阻止我继续学习,阻止我出去工作,成为一个彻底的家庭主妇。直到他生命最后半瘫在床上难以自理,舍不得让林楠楠辛苦照顾,才把我接过去充当保姆的角色。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当年我没能参加考试,全是因为他的设计陷害 我。想起出成绩时县城首富江家跟我说的话,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决定。我到王家时,江家父母激动的不行, 小姨,你真愿意带着我儿子出国?我点点头,江家有钱,但没名额,也不能送孩子出去。江家给的条件很好,带着江石文出去,我的一切花费都由他们承担。江父江母给我开了不斐的工资,让我在出国前先给江石文恶补一个月英语。 前世他们也找过我,那个时候我已经成为家庭主妇,有这个帮人家补习的机会,我很激动,可陈芝南却记性回来,三令五申不学我出去,只说是担心我,怕我劳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这个机会。 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我每天都两点一线在江家和我家中来回跑,陈志南也没再来找我,明天就是去登记跟随人的日子。我给江石文补完最后一节课课,他送我出来,刚好撞上陈志南和林楠楠。林楠楠捂住嘴惊呼说,一解,你这是干什么?他有意看向江石文,你怎么从别的男人家出来?这不好吧? 他像是吃到大瓜一样,眼里全是兴奋。陈志南拧紧了眉毛,走上前要拉我,对我避开。他深吸一口气,小姨,我这段时间是冷落你了,可你也不用找个小白脸气我吧。 他像是妥协般朝我伸出手,乖,快跟我回去,我动也不动,小县城要是有些闲言碎语会传的飞快。想到这里,我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来当家教的。陈志南诧异的挑起眉,又兴奋起来,行,那你赚的别乱花,拿到工资后记得给我保管。他又补充,这样我们出国的时候可以一起花。 我歪着头看他,谁说我要带你一起出国的?陈芝南愣了一下,随即无所谓的笑起来,别闹了小姨,不带我你带谁?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他胸有成竹的拍了拍我的肩,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准时到。说完他就带着林楠楠走了。我懒得搭理,叮嘱江时文明天准时后就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江时文登记好后,陈芝楠才姗姗来迟,他看着身边的林楠楠,眼里满是温柔,楠楠,你放心,我先出去,等有机会我就把你接出来。 林楠楠感动的点头。陈志南朝老师伸出手,表,给我吧,我来填登记的。老师一头雾水,什么表?陈志南笑着指了指我,我是跟随沈淑仪出国的,我来填资料。老师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同学,你是不是搞错了?沈淑仪同学的跟随人已经填好了,叫姜石文。 陈志南傻眼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师,怎么可能,他肯定是要带我出去的。他着急的看向我,小姨,你快跟老师说登记错了,重新登记一下。 我对上他慌张期盼的眼神,双手一摊,没错啊,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会带你吗?陈之南愣住了,他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晃动,沈淑仪,你别闹了,明明要出国的人是我, 你快跟老师说你填错了,你快去!他眼睛猩红,手指抓的我生疼。我眼神一冷,甩开陈之南的手,我一早就说过不会带你别发疯。林楠楠楠火上浇油,舒怡姐,我知道你一直在江家补习,可你和之南哥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有所指的小声嘀咕,就算为了钱也不能出卖自己吧。 我慢慢走向林楠楠,这张脸与前世重叠,上一世我发现真相后发疯一样找他们质问,却只得到一句,别发疯。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出现在媒体面前哭诉,扭曲事实,把我塑造成一个嫉妒他的泼妇。我反手一巴掌打了上去, 林楠楠痛哭一声,脸颊马上红肿起来。他死死瞪着我,眼里的怒火要喷出来,你竟然敢打我!他脸胀的通红,冲上来就想抓我,将实验长腿一跨,挡在我面前。我冷眼看他,管好你的嘴,在胡乱造谣,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陈之南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来追我。我上了江家的车,没看他一眼。 出国之事尘埃落定,林楠楠却没有消停。很快,街坊间流传着风言风语,说沈家闺女傍上首富,江家小小年纪就不知检点,伤风败俗。我走出门,正好看见林楠楠在和邻居说些悄悄话。邻居看向我的眼神怪异。 林楠楠坚定着嗓音,阴阳怪气,说一解,人要脸树要皮,咱可不能做些违背道德的事情啊。不少人都把目光聚集到我身上,对我指指点点。我看着林楠楠微微一笑, 他紧紧咬着下唇,你笑什么?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和芝南哥青梅竹马,现在有出国的机会,你不给芝南哥给首富家是什么心思大家都清楚。邻居间也是神色各异,看我的眼神带上一丝探究。林楠楠更得意了,说一姐,要我说,你证明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出国跟随人的名字换成芝南哥。我不禁冷笑, 前世我绝望跳楼后,林楠楠仗着我再也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就胡乱编造,误我名誉。可现在,我是一个活生生长嘴的人。 我从家里拿出一个大喇叭对着林楠楠,你明明知道我是在给江家当补习老师,还故意这样污我清誉,是何居心?林楠楠脸色一变,像是没想到我会当面硬刚,张嘴还想辩解,我立马拿出江家给我的转账汇款,这是我在江家当家教收费的凭证。 有位街坊出生,我那天确实听到江家人找小姨做家教了,你们不能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啊!林楠楠脸色沉了下来,四周看他的眼神开始不对,楠楠,你可不能胡乱造谣。就是啊,这可是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小姨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品学兼优,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迅速红了眼眶,看着林楠楠,声音微抖,楠楠,我知道上次我戳穿你须顶替我名额的事情,可你也不能这样造谣我啊!林楠楠脸色瞬间煞白,四周想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一个邻居拉着我,小姨,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我含着泪点头,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把那天林楠楠和陈芝楠试图假冒我的事情三言两语的说清楚, 街坊邻居们看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鄙夷。林楠楠还想解释,却百口莫辩,够了,小姨是个好孩子,受了委屈也没跟我们说过你一句不好,反倒是你随意造谣污人清白。 一个跟我家关系很好的婶婶指着林楠楠,一言一语足以将他淹没。想用流言压死我,我就让他自食其果。 林楠楠哭喊着拿出手机给陈志楠发消息,用憎恨的眼光死死瞪着我。我朝他温柔的笑笑,扭头就走。 快到江家的时候,就看见陈志楠急急的跑过来,他眼里满是怒火,沈淑仪,你太过分了!楠楠一个小女孩怎么承受的住这样的流言蜚语?他面色阴沉如水,你现在立刻去邻居间解释,然后再跟楠楠道歉。我只觉得招笑,那他造谣我风尘浪荡,为了傍大款不惜献身,我就承受的了啦? 陈芝南冷哼,你要不是自己不检点,楠楠会这样说你吗?你现在立马去给楠楠道歉,再把跟随人的名字改成我,我就原谅你!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神经病。不顾陈芝南怒火中烧的神色,我转身进了江家,跟江家父母做了最后的对接。确定好去机场的时间后,我就回了家。日子很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林楠楠也不敢再来找个痛快,直到我要出国的前一天,陈芝南来到我家里, 小姨还来得及,你现在去跟老师说,你要改跟随人的信息好不好,我跟你道歉。他拉住我的手,眼里充满了痛苦。陈芝南双手抓着头发,眼里全是红血丝,你带我出去,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工厂打工,你不带我走,我就完了。我了然的勾起嘴角。这段日子陈芝南一直在四处找工作, 可他这样眼高于顶的人,怎么看的上那些辛苦活?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资低。我知道错了,小姨,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只是心疼奶奶,我没想过伤害你。 他语气又急又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是我唯一能出国的机会,我不想一辈子留在这个小县城,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他越说声音越高亢,只要你愿意带我出去,我就娶你,你不是很爱我,很想嫁我吗?我们马上就领证。我 越听越无语,刚想让他滚出去,就听见我妈柔和的拉过陈芝南,芝南,小姨的婚事要经过父母的,你这样不太礼貌,你先回去吧。对着我妈的脸,陈芝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妈挡在我面前,把陈芝南带出家门,透过窗子,我看见陈芝南不甘愿的神色,最后他充满不甘和恨意的瞪着我的房间。 我妈回来的时候给我泡了杯蜜糖水,你和芝南的事情你不说妈也知道些,我从小也是看着芝南长大,没想到这孩子会变成这样,我妈看着也是难过的,我知道他其实一直都把陈芝南当半管儿子来对待。我拍了拍我妈的手,安慰了一下, 可我没想到陈芝南居然连最后的人性都没有剩下。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之际,嘴里突然被一块布塞住,我惊恐的瞪大眼睛,陈芝南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他死死抓住我的双手,用绳子捆紧,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沈淑仪,你别怪我,要不是你死活不肯带我出国,我也不用出此下策,你放心,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我,等我彻底的拥有你,你就不得不带我出去了。 我拼命挣扎,眼里的泪疯狂落下,发出呜呜声,可陈芝南死死压住我的身体,我动弹不得,他狠狠的瞪着我,用力扯住我的头皮,要怪就怪你自己。他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大手往我肌肤上摸,我绝望的瞪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阴毒至此。 我拼命的环顾四周,寻找有没有一线希望,在他低头想要亲我的时候,我绷紧了身体,用尽全身力气用头撞向他的脸。陈芝南躲避不及发出一声痛呼,我抓住他愣神的机会,用力将头撞向身边的木桌,桌上的台灯猛烈晃动,一下,摔碎到地上,发出声响,灯被打开了。我 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冲过来一把将陈芝南甩到地上,用被子把我裹了起来。小姨,小姨,你有没有湿?我妈的声音慌乱, 我额头撞出鲜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缩在我妈怀里不停的流着眼泪。我妈把我的手解开,卸掉我嘴里的布,心里涌上来的后怕将我吞没,我放声大哭。陈芝南在地上双眼无神,嘴唇颤抖。阿姨,我话没有说完,我妈红了眼眶,踹了他一脚,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我妈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指着他恨声道,陈芝南,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对待,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毁了小姨! 我妈拿出手机报了警,陈志南浑身剧烈颤抖,突然抬头看向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为实质,狠狠的瞪着我,沈淑仪,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是乖乖的在出国跟随人上舔我,我哪里会有这么多事? 是你害了我!他愤怒的朝我大吼,是你毁了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带我,我就要在工厂工作一辈子!我答应过楠楠出国安顿下来就接她出去,你为什么不肯帮帮我们, 你该死,这都是你的错!他神色扭曲,想要扑上来掐住我的脖子,被警察的呵声镇住,两个警察迅速冲上来,控制住他的双手,给他戴上手铐。陈芝南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警察, 陈家父母也来了,陈母哭着走向我,手抖的不成样子。舒怡,芝男犯了错,他对不起你阿姨,对不起你!陈父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陈芝男脸上,将他的脸都打歪了,逆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混蛋!他气的浑身发抖,你怎么敢,怎么敢对小姨做出这种事,你让我怎么面对沈家?让我怎么面对小姨? 鲜血从陈芝男的嘴角流下来,他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陈父痛苦的闭上眼,我教不了你了,警察把你带走坐牢吧,让法律去管教你! 陈之南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里浮现出巨大的恐慌,他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坐牢,坐牢我这辈子就毁了,我要出国,我有大好的前程,我要出去! 他瞳孔放大,几乎是跪着挪到我的床前。精彩后续已更新知乎小说搜索关键词,替名丫丫即可观看权威!知乎小说搜索关键词,替名丫丫即可观看权威!


千亿身价换不来爱的一刻,他终究喊泪离世。回诉朱鹤的一生,从头到尾都被原生家庭的悲痛裹挟。小时候父亲早逝,母亲再嫁后,继父对他百般苛责,年幼的他每天被拉到阴暗的楼梯间承受责罚,那种如牢笼般的窒息感刻进了他的骨血里。直到十一岁,朱鹤终于放下了 那一点微薄母爱的贪恋,毅然离家。无文凭无依靠的他只能靠着旁门左道一点点往上爬,在尔虞我诈中,终究把自己熬成了双手沾满算计的恶魔。可即便如此,朱鹤最初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一个女孩。 张依然察觉自己被下药遭总裁欺辱后,拿着刀质问朱鹤,朱鹤只冷冷反问,你享受了我给的财产与照顾,自然要付出代价,若不愿,随时可以停止。 可张依然情绪失控,举刀相向,推嗓间不慎刺向了自己。这也是那把刀上从未留下祝贺指纹的真相。而这场意外后,祝贺发现笑笑一直在跟踪自己,便主动上前接触,却意外得知笑笑根本没在案发现场看到过自己。 此时的朱鹤本可以彻底抽身,可笑笑的出现却成了他黑暗生活里的一道光。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女孩冒着大雨狼狈不堪,只为给自己送一份文件,第一次被一双粗糙的手轻轻牵起,那触感瞬间勾起了他对母亲当年温暖掌心的回忆。 就在这一刻,朱鹤爱上了笑笑。婚后的日子,是朱鹤这辈子最安稳的时光,他在笑笑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滋味。他拼命赚钱,把最好的一切都给笑笑 极尽宠溺,过着自己以为最正常的生活,可这份美好终究被黄云的出现打破。黄云被总裁欺辱后,悄悄录下了证据, 朱鹤看到后慌了,他太怕这份刚建立起来的完美婚姻被这件事彻底摧毁,于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动了手,也自此踏上了无法回头的错路。一步错,步步错,朱鹤的算计与恶行慢慢被笑笑察觉,甚至在采访会上,笑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说出了自己对朱鹤的怀疑。苦于没有实据,笑笑只能期盼那些被伤害的女孩能勇敢站出来,而文文成了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人。这份正词让警方终于有了抓捕朱鹤的理由。而此时的朱鹤早已被自己的执念迷了心窍,还在幻想着能守住与笑笑的完美婚姻。 晕笑笑后,他将笑笑带到了一处废弃工厂,这里曾是职工幼儿园,母亲未改嫁前,这里是他童年仅剩的快乐之地,他想在这处藏着唯一美好回忆的地方,和笑笑做最后的告别。朱鹤向笑笑抛白了自己所有的过往,可换来的却是笑笑的鄙夷。 笑笑告诉他童年的阴影,原生家庭的痛苦,从来都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朱赫红了眼,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不过是和笑笑还有未来的孩子组建一个简单的家而已。他问笑笑愿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出国,他的海外资金上千亿,足够一家人安稳过一辈子。 笑笑为了让他彻底醒悟,狠心谎称自己已经打掉了孩子。得知自己最后的幸福也被毁灭,朱赫瞬间失控,当场掐住了笑笑的脖子,可看着笑笑的眼睛,那里面印着的是两人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 笑笑是治愈他的光,是他唯一爱过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伤害他?就在这时,警方赶到了,朱赫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清楚,自己若是被抓入狱,笑笑这辈子都会被旁人指指点点,而他自己也绝无可能忍受牢狱的生活。于是他假装拿出刀具逼警方动手,最终被当场击毙。 脚下的那一刻,他嘴里还在默默念叨,只有和笑笑在一起时,自己才是个正常的人。朱鹤的一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原生家庭悲剧,童年的缺爱与伤害让他在黑暗里摸爬滚打,活成了阴狠的恶魔。而笑笑的出现, 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救赎,他用温柔与真诚治愈了他破碎的内心,让他第一次懂得什么是家,什么是爱。这份爱纯粹又炙热,却也因为他的执念与错误变得沉重 又扭曲。或许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终于能解脱了,终于能放下所有的算计,只做那个被校草爱过的普通的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