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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仅亲自替表弟迎亲,连新娘的凤冠规格都堪比宫中娘娘。宁恒刚踏进喜房,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差点压断脖子的凤冠给摘了。好在没有闲杂人等赶来闹洞房桌上的点心吃饱喝足后,这才把目光投向床上的陆云爵。昏迷中的陆云爵面容苍白, 精致的像尊人偶,睫毛如蝶一般低垂,搭上脉搏的瞬间眼神骤冷,这也叫冲洗?再玩几天他就真得原地守寡。宁横一树通天,此刻也只能用金针渡穴啊!把衣服扒了啊,下面的也脱! 宁恒一声令下,陆云爵就在毫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刚过门的新婚妻子看了个精光。这哪是治病,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抢人!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才做完这一切。宁恒怀着身孕本就容易困,此刻更是眼皮打架, 他二话不说直接钻进被窝里侧扯过紧被倒头就睡。四日清晨,门外刘默默小心翼翼的呼唤声响起,王妃该去敬茶了,胸口的重誓 没了,呼吸竟然如此顺畅。呼唤声没叫醒宁恒,却惊醒了昏迷数日的陆明爵。视线扫过满屋的红绸喜字记忆回笼,他才惊觉昨日竟是自己的大婚之日。一转头,身侧竟然还睡着个人! 阿恒,还睡着,你去同母亲说一声,警察不急, 别饶了他!刘嬷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王爷醒了还能下地走路了?这冲洗竟然真的有用! 老嬷嬷激动的差点当场给跪下,转身就往大掌公主府狂奔,那速度简直不像个老太太。醒了,陆云觉关上门没在回床上,而是拿本书坐在软榻上守着,直到宁恒被尿一憋醒, 一睁眼就对上宾美人夫君那张放大的俊脸,晨光度在他身上,好看的要命。宁恒洗漱过后坐在茶桌前,两人四目相对。抱歉,昨日大婚,连迎亲都没能去接你。没事,你皇帝表哥替你迎的亲奉官都是宫里的规格,排场大着呢,那拜堂 也是,你表哥也是,除了他也没人干的出来这事。哈哈哈哈,大掌公主的这儿子不仅醒了还能下地,走路时激动的手里的茶盏都端不稳, 什么规矩全滚一边去。他儿子都要死了,太医都让准备后事了,结果这新媳妇一进门,人就活过来了。大掌公主是聪明人,略一琢磨就明白其中的门道。迟来敬茶, 就算他把这王府屋顶给闲了,本宫也在旁边给他地梯子。

宁恒把那日贺怜轻摇也就是九公主的事和陆云绝说了,纯属谣言,本王自有体弱,连同房丫鬟都未曾有过。本王 清清白白,见他语气坦诚,目光清澈,一番话说的清清楚楚。既然是场误会,不耽搁他以后闲鱼躺平,宁恒又重新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既是谣传便无爱了。既是误会,那宁恒便先告辞了。 宁恒离开后,陆云爵静坐了片刻,眼底温和渐渐退去,也不知道为何,木火逐渐在胸口翻涌,看了屋外渐渐下棋的鱼,取了纸扇便要出去。王爷,你离不得雨啊!被车进攻, 王管家忧心忡忡,陆云爵却执意。王管家叹了口气,深知自家王爷看着温和,实则主意极正 养心。殿内皇帝贺连月正被如山的奏折埋没,一见表弟冒雨前来,珠笔都扔了,赶紧起身相迎。他心下诧异,表弟身子弱,平时都是他去瑞清王府探望他,主动进攻的次数少之又少,如今冒着风雨前来,定有要事。 陆云爵喝了一口姜茶,便将贺连清瑶跑去宁衡面前胡说八道,声称他有心上人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若非为了救真勿饮毒酒,你可至于落下病根?管坏了, 这次必须狠狠治!贺连月动了几分真怒,叫来了德福,一道口诀即将让贺连轻摇崩溃,而此刻的他还不知自己已经快大难临头了,徒手捏爆毒蛇,凶残的很。嗯,有江门虎女之风,哀家甚是欣赏,母后您还笑, 宫中正需这股锐气。正当他还想在争辩时,德福弓着身子走了进来,恭敬道,陛下口御长乐、朝阳、清宁掌公主三人明日卯时正前往文渊阁,随柳太傅叫对骨急,孤本无兆,不得擅自出 宫。贺怜青瑶此时也后悔了,大哭着抱着太后求情,想到当年学习的时候,首长给太傅打肿,心里满满的阴影。 转眼间又过越于此刻,圣经城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飞驰,车上正是现代本硕博连读穿越而来的宁衡养母尹娇,研究减肥药,能把自己足足吃胖上百斤,而如今又恢复原来的样貌,是那样的美艳绝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