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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中国第一位获得人民艺术家称号的作家,作品被屡次搬上荧幕,话剧茶馆更是在半个世纪里经久不衰,成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的看家戏,但他却在六十七岁的年纪跳孤身亡,他就是中国现代小说家老舍。


有一年除夕,政府畅用阳历,不许过旧年。我请了两小时假回到冷燥空空的家,母亲见我笑得格外欣慰,得知我还要回孝,她愣了半天才叹出一口气。 临走时,他递给我一把花生,只说,去吧,小子。街上满是热闹年味,我却泪眼模糊,什么也看不见。 如今想来,那位孤独过除夕的慈母,早已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牵挂。


语言大师老舍原名舒庆春,是满族正红旗人。虽然是旗人,可老舍可算不上什么贵族,出生在北京一个破烂大杂院里,靠母亲缝缝补补,赚点微薄的薪水生活。 那时的大杂院可算是穷苦人民的聚集地,车夫、小商贩、说书艺人这些老城隍,底层的老百姓没少在这里进进出出,他们成了老舍熟悉的邻居。这样的生活环境,使他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北京城下层人民生活的悲心极为了解。 不过小胡同、大杂院也带给老舍别样的文学熏陶。老舍特别喜欢市井里巷中的传统艺术,比如相声、戏曲,经常陶醉期间吸收文学养分,这和其他作家不太一样了吧。 这样的生活经历,让老舍的小说有了一种底层城市范,城市里的小市民都成他笔下的人物。比如骆驼祥子里的主人公车夫祥子。我这一辈子中的福海, 则是北京城里顶普通的刑警话剧茶馆中的王力发,是个开茶馆的生意人,虽然各行各业,但都离不开北京老百姓这个身份。 这些人物的成功塑造,跟老舍的语言也是分不开的。首先,老舍的小说随便一翻就能看到不少北京老百姓的口头话,比如只要这个词,老舍却用了北京老百姓的口头语,自要自要,进来,我告诉你, 就是一列。另外还有很多其他词汇,像胡姬、四六兽啊,对过啊,都是活生生的北京话。老舍除了大量使用北京老百姓的口头话,还抓了北京人说话的特点幽默。比如小说,我这一辈子里骑到刑警的制服穿起来不舒服,主人公福海抱怨道, 夏天他就像牛皮似的,把人闷得满身臭汗。冬天呢,他一点也不像牛皮了。而稻香是纸糊的,该凉快的时候热,该保暖的时候呢,薄的像张纸,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了。 虽然老史的语言生动有风趣,但是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可就没这么有趣了。比如巡警福海,从小生活就苦,不过十分要强,讲究着气力与本事争饭吃, 本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可是他劳累了大半生,到最后还是吃不饱饭。五十多岁的福海说,现在我还得拿出全套的本事去给小孩子找点粥吃,除了拉洋车,我什么都做过了。 上了年纪的他,却出的是二十岁的小伙子的气力,肚子里可是只有点稀粥和窝窝头。在那个黑暗的年代里,底层老百姓即使再努力,还是躲不开命运的愚弄啊。老舍目光紧紧盯在 北京城底层人民的身上,用老百姓生活中的语言写下了他们悲苦的一生,表达着自己深深的同情。这同情浓缩成了老舍的代表作骆驼祥子。这个小说咱们下个视频再说,现在赶紧做题抢金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