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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你带他回来适可打算我养着?胡闹,这孩子的身份若是被韩丞相知道了,怕是会横生之劫。哼, 韩家既然把他们母女扔去乱葬岗,便是不准被认了。他们不认我,认一个连亲生骨肉都能弃之如敕吕的家族,他待在雁王府只会比在韩家更安全。什么丞相,他们也配为人父母? 这孩子我们雁王府要定了,管他什么丞相,他要是敢来要人,老娘让他横着出王府大门,不气不气!哎呦我的乖乖,这么点大就知道心疼人,真是我的好孙女。走,祖母带你去洗澡换衣裳,把这些脏东西都洗掉。 怀瑾,你母妃是心疼孩子,但你要想清楚,收养这个孩子就等于公然打了韩丞相的脸,我陆怀瑾想护的人还没人能动的了。好,那便护好他,从今往后,他便是府中的小郡主。多谢父王,乖孙女,快吃, 多吃点长高高。怎么了?不喜欢我怕弄脏新衣裳,我不敢吃。从今天起, 你叫陆熙熙,是我女儿,雁王府的小小姐,以后谁敢欺负你 就加倍打回去。我和陆培然的精神力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但他厌恶我的精神体触手,为了摆脱我,他暗中设计把我推给别人。那是我并不知道陆培然有喜欢的人,直到他为了让那个女孩夺冠而在比赛中拒绝给我精神疏导 身体差点死亡的我,从书导师出来后就正式递交了匹配结合申请。申请下来那天,陆培然过来找我,他死死的抓着我的手,嗓音情真怒意神杯,你就非得赖上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知道啊,我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到,所以你不要乱说了,他听到会不高兴的,你找了别人?嗯?好半晌后,陆培然语气依旧恶狠狠,那样最好, 可抓着我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眼眶也莫名红了起来。我没想到陆培然会在比赛中拒绝给我精神疏导,彻底暴动的精神力如同卷刃角的大脑一阵尖锐刺痛。我苍白着脸,却仍努力朝着陆培然扯起笑容,安抚道,阿然,你看,我已经能控制好他们了。陆培然不喜欢我的触手, 前段时间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他被贪婪的触手缠住,陆培然发了好大的火,我哄了他很久终生。触手再度不受控的实体化,几乎狂躁的想要摧毁一切,却在即将触碰到陆培然时又生生停下,不能让他讨厌,这些已经刻入骨子里。 可陆培然依旧是极其厌恶的退后几步,嗓音随之冷了下来,你是打算再强迫我一次吗?我愣住,下意识解释。我没有。话音刚落,最细小的那根触手就禁不住诱惑般轻碰了下陆培然。 一触即厉,可从顶端传来的一点细微精神力波动却足以稍稍缓解那股狂乱带来的疼痛。但还远远不够。我低喘着气,拼命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在抬眸时对上陆培然不耐烦的目光,怕丑动着唇角语调嘲讽,沈北,这就是你所谓的已经能控制住了? 对不起啊。我习惯性的和他道歉,可我实在不想再陷入混乱了,于是又小声询问,那阿然,你可不可以分出一点精神力给我?一点点就好了。我和陆培然的精神力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我想即便是一点点安抚, 也足够让我能在这场比赛里坚持到最后了。但陆培然还是拒绝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这次的奖金。他的语气逐渐烦躁了起来,但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陆培然顿了下,突然缓和了态度,其实你现在退出也还是第二名的,如果你嫌弃奖金少,我会在比赛结束后给你相应补偿,但下下和你不一样,他需要这个第一名来和家里人证明自己。 夏夏浑浑噩噩的,大脑因为这个名字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我突然想起来,在比赛开始前,曾有个很漂亮的女生来找过我,她说她叫名夏,她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只我脑子笨,没太记得住。唯独在提到陆培然时,才警惕的抬头看向那人, 你果然很喜欢阿然啊,你还突然笑了起来,满是困惑的甜美嗓音里却隐藏着深深的恶意。可是一个仿生人,你能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瞬间停下,我就着没回头看他。这本音是只有陆培然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会?不过也不重要了。还没等我开口,名下就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明媚又好看,反正我就是想来看看我的手下败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罢了。一 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没头没脑的话我也没放在心上,可如今却是将他拿到第一名才拒绝帮我的吗? 所以名下知道我是仿生人,也是他告诉的吗?像是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下,陆培然白嫩的脸蛋瞬间长得通红,他恼羞成怒道,反正,反正你少了这次疏导也不会死,只是不能继续比赛了而已,你老老实实拿个第二名不好吗?反正你也就只是为了钱,我给你就是了。越说越理直气壮,原来真的是因为名下啊,出手将地面打的啪啪作响, 却依旧始终没有靠近陆培然半分。我低下头,好班长后才有些难过的开口,会死的啊!不远处的一声短促尖叫打断了我的话, 而陆培然脸色瞬间大变,钱我会打到你的账上!他没有耐心听我说下去,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发生的跑去,只匆匆留下一句话,反正你也快坚持不下去了,还不如早点退出。原来陆培然也知道我快扛不住了呀。我习惯性的扯着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细小的那根触手已经有了溃散的迹象, 浑身疼到麻木,又带着心口处的窒息感,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我小声的安抚着他,随后面无表情的给自己注射了大量安抚剂。疼,身体疼到像是被人生生撕成两半,又胡乱拼凑在一块儿。但陆培然要是知道我这样形容,肯定又要说我在撒谎了, 因为他觉得仿生人不会死,更不会疼。可我记得小时候的阿然不是这样的,他虽然娇气了些,却极为依赖我,更见不得我受一点伤,手上破了个口子,这人都要慌慌张张的帮我叫医生来看,又哭唧唧的问我,北北,你疼不疼啊, 我给你吹吹。没等我开口,陆培然就鼓着包子脸使劲对着我的手指吹,最后把自己吹到上不来气,吓得我急忙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我想起刚才陆培然见我受伤严重却又毫不犹豫转身走开的场景,有些茫然。呃, 记起来了。因为陆培然知道我是仿生人了。可他明明说过,即便我是仿生人,我也会是他最好的朋友和搭档啊。他明明说过,他永远都不会抛下我。他骗我,陆培然总说我在撒谎, 但明明撒谎最多的人就是他了。我想着,心口处一阵酸胀的疼。我知道我在难过。陆培然总觉得仿生人不会有任何情绪感受,你们所谓的情绪不过是为了配合当时场景而模拟出的虚假状态,你们也根本就不懂人类的感情。那时陆培然甩开我的手,一句难掩愤怒,别装了,沈北,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可他又忘了我告诉过他的,我和其他仿生人不同的。耳边有道细微的破碎声响起,我偏过头,透过一片血色,我看到脏污的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块布满裂痕的宝石。 他原本应该很漂亮的。我努力回忆着这块宝石本来的模样,但记忆却好像被模糊了。陆培然喜欢亮晶晶又好看的东西,于是我反复比较了上万块宝石,几乎花光了我所有积蓄,又一点一点用触手小心翼翼的把它雕琢成最完美的形态。 今天是陆培然的生日,我本来是想送给他让他稍微高兴一点的,可是现在宝石碎了,又沾上了血污。算了。我收回目光,看了眼因为不远处的爆炸而疯狂涌来的异兽,再次起身,又抬手往体内注射着安抚剂。陆家的小少爷不会缺这么一块普通的宝石,您家的那位小姑娘或许也不缺这个第一名, 只有我实在很需要那块能人精,还是失败了,名下夺得了第一名,我却因为注射大量安抚剂导致精神体差点死亡而被紧急送往治疗室。明明就只差了一点点的,我有些难过的想。 而本应来给我做精神力疏导的陆培然也一直没有过来,因为他得忙着和名下测试精神力契合度。听说在比赛中名下的精神体发生了暴动,那巨大的爆炸动静也是他引起的,名下的搭档无法压制住他的精神体,是陆培然及时赶到,又成功安抚下了他。平时看不惯我的人幸灾乐祸,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说不准陆培然和名下的精神力契合度会更高呢。我没理会, 反倒是让他们觉得我在伤心难过。于是没过多久,陆培然就打来了电话,怒气冲冲的指责我,你在外面胡乱说什么什么算了。没等我反应过来,陆培然又主动退了一步,只语气依旧烦躁着,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我又不知道,反正你不是也没出什么大事吗?在治疗室待一天就出来了,能有什么生命危险啊。那些人可真是小题大做。 最后一句声音弱了不少,他小声嘀咕着,隐隐心虚。大量安抚剂导致精神疲倦甚至死亡,这件事在陆培然看来算不上什么大事,我也没多解释什么,只轻轻唠唠声。于是陆培然语气陡然轻松了不少,最后又对待不满的抱怨,我明明提醒过让你早点退出的,你为什么不听?而且我也有留给你高级安抚剂的,你为什么也不用?抱歉,我没注意 你。陆培然被我这话噎了噎,但他在我面前灌来都不是什么服软又能低声下气的人。于是一阵沉默后,陆培然又变扭开口,我会把钱打到你账上的,如果你还需要什么补偿,我也会尽量满足,如同尊降贵的施舍。但我知道这是陆培然主动求和的信号,他性子下来如此。我想了想,钱就不用了,你可以把第一名的那块能源金换给我吗? 如果不舍得换的话,我也可以出钱买的。那块能源金和名下属性不符,对他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我了解陆培然,所以我放软语气强调说,但是阿然,如果没有这块能源金,我可能会死,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他 能源金。陆培然大概是想了一会儿才激起,第一名的奖励里的确是有块能源金的,只是一块能源金,嗯,不知为何,陆培然松了一口气,他随意一下,好,我知道了。可我没等来能源金,反倒先收到了陆家送来的一份最新检测报告,是加急出的,上面赫然写着名下和陆培然的精神力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的确很高了。我安静的看着这份报告,却意外的没有想象中那般难过。跟着这份报告一起被送来的还有一个少年,陆家人说,这是陆培然特地给我选的新搭档, 小少爷心善,看在你保护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也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了。那个人趾高气扬的说,又极微粗暴的扯着那个少年,你的精神体不是需要安抚吗?正好就让他来试试呗。 说完就呵斥着逼他释放精神力。少年低着脑袋,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敏锐的察觉到那单薄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应该是在害怕吧,这也正常,你弄痛他了。出手拦住了那个人的动作,我顿了下,又问,这是阿仁的意思吗?当然,那人目光闪烁了下, 手中紧攥着的报告变得皱巴了起来。我深吸了口气,抬头笑了笑,好,帮我和阿然说声谢谢,你也就这点好,够识趣。那人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一个傻站在那动都不敢动的少年。我叹了口气,犹豫着出声,你放心,其实我并不需要。话还没说完,才恢复了一点的触手就轻车熟路的还上了那个人的手腕,原本准备好安慰的话顿时梗在喉咙口, 恐地震,对,对不起,我手忙脚乱的想要压下不听话的触手。很少有人会喜欢我的精神体,陆培然也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过这些触手,让他觉得很恶心,担心会吓到这个看上去就很胆小的孩子。我急忙解释,你放心,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但平日里一向听话的触手却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死活赖着不肯走。我正要训示,是从触手上传来的精神力却让我猛的僵硬住, 陌生可又莫名熟悉,身上那些隐隐的疼痛瞬间被安抚了大半,随之而来的是某种对峙着,想要更多。还真是个木头啊。懒洋洋的语调响起, 试图作乱往衣服里钻的触手被警告似的扯了下后,只能委屈巴巴地钻入那人指缝,又黏黏糊糊的缠绕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少年抬起头来,过长的额发被往后梳起,露出一张漂亮的过分的脸蛋。和先前表现出的怯懦胆小截然不同,他 自来熟地将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小声嘟囔的句,一点都不软厚,还谋挑眉,连你的触手都认出我了,还没反应过来吗?我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和陆培然因为极高的精神力核度被绑定在一起,按照规定,他需要定期给我做精神力输送导,可陆培然抗拒我的精神体, 所以更多时候我都是靠着安抚剂。直到某天,陆培然让人在家里弄出来一个小黑屋,又主动提出疏导,我还是很不喜欢这些年龄的触手。他的目光隐隐有些躲闪,嘟囔着说,我不想看到他们,你得让我慢慢习惯。我很高兴的咽了下来,也不曾注意到陆培然身上的那点异常。 陆培然在那间屋子里准备了干扰器,你分辨不出来也很正常。陆培白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所以从一开始在小黑屋里安抚你精神体的就是我。或许是为了附和陆培白的话出手缠绕的更紧了,白皙的皮肤留下惹眼的红痕,我错开目光又想,这好像也并不算什么很意想不到的事情,毕竟陆培然自小就被陆家娇宠着长大,极少会委屈自己。于是我即为平静的乐声 就这样。可陆元白却皱起眉,他似乎是对我这样的反应有些不快,强调,你知道陆培仁是打算让你对我的精神力上瘾吗?上瘾?是啊。陆元白恶劣的勾起唇角,上瘾到除了我以外,你无法再接受其他人的精神力,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拆开你, 毕竟到时候任谁都会觉得是你先背叛了这段关系。我难得有些愣正,我不知道。我停顿了下,茫然的楠楠,原来他已经讨厌我到这个地步了吗? 不,他只是单纯自私,陆家的人从骨子里就自私肮脏到了极致。身形单薄的少年似乎很怕冷,他把自己整个儿都埋在抱枕里,又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在看向我时,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脚霞, 仿佛不经意的诱惑。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精神力上瘾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无法接受其他人的安抚,甚至连最高级的安抚剂都阻止不了精神体的暴动,最后彻底成为只知道杀路的野兽。沈北,你生气了吗? 如同神话故事中海妖赛人的名男,可偏偏看见我的那双琥珀色的模子,竟是无辜之态。我像是被蛊惑了过去,生气?是啊,那双猫儿似的眼眸弯了弯。陆元白似乎是在真心实意的替我打抱不平,你从小就一直跟在陆培然的身边保护着他,甚至好几次重伤,结果他为了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你,给你离开, 真北,你应该生气的。我不自觉的朝着陆元白走去,重复着他的话,我应该生气的,对啊,脸上自得的跳出自己搭好的窝,却又在下一秒被出手禁锣住所有的动作。他懊然,你没上当, 可能是因为我在情绪这方面有些迟钝吧,真的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啊。我忍不住想,又好脾气的劝他,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费你的精神力。话音刚落,有触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路沿白腰间软肉,他瞬间僵硬住身体, 你在黑色碎发下的耳垂红的快要滴血,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字一句倒是咬着牙印记出来的放开我。我闻言收回了精神体,触手门离开前还有些不舍, 却被陆言白牵着的瞪了眼,他一根根地戳了过去,小声的骂骂咧咧,没良心的小东西,亏我前几次还那么费心费力的安抚你们,出手讨好的蹭了蹭陆言白,还有你!陆言白又瞪我,你就这么喜欢陆培然吗? 喜欢到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你都不会生气的吗?我摸了摸鼻尖,也不狡辩。陆言白打断了我的话,冷笑,这次也是在比赛中抛弃自己的搭档已经是触犯了校规,你还包庇他,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我低着头,假装没有看到这个人和门的距离越来越近,果然恋爱脑上头的女人都是没有智商的。 陆言白絮絮叨叨再说已经握上了把手,于是画风陡然一转,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漂亮的少年勾起唇角,隐隐得意,反正我们又不会再见面了。 门被迅速打开,我并没有阻止陆言白离开,然而还没走几步路,这人就突然神情摇晃着倒了下去。潜意识告诉我,陆言白是个麻烦。但我摸了摸被陆言白精神力滋润而凝实了不少的触手,叹了口气,最后认命的把人虫又带了回去。陆言白是厄晕过去的,或许是觉得丢脸,这人醒来后就一声不吭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出来, 担心他会因为窒息再度晕过去。我只能把做好的饭菜端到房间里,提醒了声后就去出门买药。等回来后,陆言白已经不在了,桌上的饭菜少了一点,少的都是肉,蔬菜和粥,碰都没碰,甚至还被嫌弃的挑在一旁。我看的好笑,倒也没太在意, 只当是一个小插曲。被强制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星期后,我实在闲不住去了学校,却在门口遇到了一脸焦急的陈叔。他见到我时眼睛瞬间一亮,小北,陈叔是陆家少有对我很好的人,前几年因为身体原因回了乡下静养,我也惊喜,陈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几天刚回。陈叔拍了拍我的肩,笑呵呵的说了句小北也长成大姑娘了后,就像是见到了救星般松了口气,小北,你来的正好,你帮陈叔去劝劝小然,这时候他也就听得进你的话了。 我一顿,又吵架了?是啊,陈叔愁眉苦脸,好几天都没回家了,躲学校里也见不着人,平时和家里闹闹小脾气也就算了,但他刚过了成年日,精神力还没恢复好,怎么能到处乱跑呢?成年日 愣住,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前段时间陆培然的精神力波动很大,的确是快要进入成年日的迹象。成年日和生日不同,这代表着陆培然的精神力彻底稳定下来,也代表着他能正式申请和其他人终身结合。家里人说你们现在关系不好,这不胡扯吗?同 年日那天,小然吵着要找你过来见你,没来,还发了好大一通火,这要是关系不好还会这样粘着你?我是看着你们从小感情好着长大,现在偶尔有个拌嘴闹脾气的时候也正常,说开了就好了。 陈叔絮絮叨叨的念着,最后笑眯眯的把桌上的保温桶塞到我怀里,我煮了汤,你记得等慧儿和小然一块儿纷纷啊。陈叔,我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话,陈叔朝我摆了摆手,接起电话匆匆离开。我有些头疼,但最后还是提着保温桶进去找陆培然, 算了,正好也去问问能源金的事情吧。我想着陆培然答应过会把那块能源金给我,所以即便等待的时间有些长,我也只是以为陆培然是忙忘记了。直到我亲眼看着那块能源金被打磨成白色筋骨,最后挂在了名下那只精神体的脖子上,没有任何作用, 只是单纯作为一种装饰,你现在高兴了吧?宁夏揉了揉精神体,笑盈盈道,这可是阿然亲自用精神力给你打磨的,你可得保护好了。那只精神体高兴的汪呜了一声,又跑去蹭陆培然。陆 培然似乎在发呆,低着头失神的盯着那只精神体看,直到宁夏突然有些担忧的开口,我听说沈同学向你开口要了这块能源金,阿然,其实你不用理容容的, 他就是受了伤想和你撒撒娇。用不着,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陆培然打断了宁夏的话,冷哼了声,更何况这几天他也主动没来找我,估计自己都忘了这件事,还说什么没有这块能源金会死?我就知道他又是在骗我了,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宁夏大概是发现我了,他弯了弯唇又说,可你毕竟答应过他了,要是沈同学生气了怎么办?沈北永远都不可能对我生气的。 背对着我,陆培然的语气极为肯定,他那么喜欢我,从小到大都跟条哈巴狗一样黏在我身边,赶都赶不走,更何况就只是一块普通的能源金,补偿给他就是了, 只是一块普通的能源晶。我安静的听着这场对话,扯了扯嘴角,果然,陆培然又不记得我的话了,所以他大概更不会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背着他避开了那群绑匪,躲进了一个野兽洞里小心翼翼等天亮。还发着高烧的小陆培然死死的抓着我的衣服,问我是谁保护你的人。我顿了顿,小声告诉他,是爸爸派你来的吗?不是,那是妈妈让你来保护我的吗? 对,骗子!小陆培然瞬间红了眼眶,吃力的推搡着我,声音带着浓浓哭腔,他早就走了,他根本就不要我了,所以他让我来保护你。我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陆培然,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陆培然还在哭,哭累了就缩在我怀里睡觉。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熟睡了时,一道微小的声音响起,那你会永远保护我吗?在你成年日前,我会一直保护你。 想了想,老实说,但如果你不需要我了,我会离开,所以路陪然,我并不是永远都会陪着你的。陈叔煲的汤,我最后还是一口都没有尝到。我向学校又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打算之后重心都放在寻找新的替换能源金上,被精神力打磨过的能源金早已被污染,即便我能从名下那抢过来那块能源金对我来说也没用了。 要说一点都不怨也是假的,毕竟我的本元精是在保护路培然的过程中一次又一次受损严重,但他好像并不在意。不过好在我也不用再继续保护他了。我长出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回到家不出意外,保温桶里的肉被挑了个干净,但和之前只留下一管世纪不同,保温桶上还贴着一张撕了半截的纸, 上面的字张牙舞爪,早晚有一天我要消灭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青椒。我被逗笑,弯腰收拾好东西进了屋子,在门口放食物,声音是新起的。那天我下去倒垃圾,正好看到小区里有人在喂流浪猫, 流浪猫胆小,只敢等人走后才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吃两口,察觉到身边有人来时立马逃窜的飞快。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起了陆元白,这年头能被饿晕的人真的很少见到底前几次都多亏了这个人的精神疏导,而且我的出手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他。我想了想也跟着在门口放了一个保温桶, 本来也只是打算试试,没抱多大期待,结果从第三天起,保温桶里的食物一点点减少,就好像是有只猫咪在一点点试看着。再后来,保温桶的旁边就多了一管世纪,我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事,徒手就已经兴冲冲的把世纪管缠绕了起来,疯狂催促着我打开。我这才知道这是陆言白的精神素,比任何安抚剂都有用的多, 并且没有危害。我接受了回礼,然后愉快的决定作为回报,第二天多加些蔬菜。后来触手悄悄告诉我,那天路沿白残留下来的精神力里充满了暴躁情绪,我仿佛都能想象到那个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嫌弃剥开蔬菜的样子,莫名觉得很有意思。于是这种互相投喂但并不碰面的关系就微妙的维系了下去。 直到今天,狂暴的精神力充斥着整个房间,地上都是摔碎的试管碎片,但仍是杯水车薪。触手无法克制的试图摧毁眼前的一切。这片杂乱可不中,一道灵巧的身影从窗边跳下,然后毫无意外被有上去的触手缠了个彻底。原来你是只夜猫子啊。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冷静,朝那人笑了笑,全 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去。我只好看向门口劝他,我应该还能控制三分钟,你到时候费个屁的话。路沿白朝我走来,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凶狠又暴躁的表情,他撸起袖子骂骂咧咧,老子今晚要真走了,明天就得来给你收拾了。 成年日并不是一个具体的日子,而是突如其来的某一段时间。只有没想到属于我的成年日会如此来势汹汹。原本因为受伤还虚弱着的触手陡然变得粗壮有力, 死死的缠绕住猎物,不留一点空隙。如果是鹿培然,他大概早就厌恶的让我滚远点了,可现在被缠住的是一只嘴硬心软的小猫,你能不能轻点?抱歉,撕,这根触手往哪儿钻呢?对,对不起,我努力控制你,还让他钻进去了,对不起。等到精神体彻底被安抚下来时,鹿颜白已经累的不想再和我多说一句话了,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他低头喘着气,平直的锁骨起起伏伏,身上的 t 恤不知何时被触手撕扯的破烂,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隐约露出的细腻皮肉上还残留着触手缠绕时留下的红痕。我看着脸上一阵发烫,匆匆离开,目光低声,抱歉,还有今天,谢谢你,你的确该重谢我。陆言白稍稍缓过进来就瞪我,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时,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沈北,这是我最完整的一件衣服了,我陪你哦,你还扯下我的头发了,整整三根,我明天给你做生发誓补,我要大块肉,不准放任何蔬菜,你真的不会便秘吗?突然陷入一阵死寂,沈北,我后悔了。好半晌后,路沿白抬起头,脸上扯起了一抹阴测测的笑容,我反应慢半拍,什么?我就应该让你死在今晚! 陆元白暂时留在了我家,因为他的脸破相了。其实也谈不上,只是在眉间有一道不足半厘米的小血痕,不知是什么时候划到的。陆元白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毕竟受伤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而即便是最娇气的陆培冉,这点伤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直到陆言白放下镜子,一声不吭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整个人像是被看不见的乌云笼罩着,喃喃自语。我没忍住凑过去听了下,出血了,留疤了,我要变成丑八怪了,没有办法见人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最后我买来了最好的祛疤膏,对天发誓说肯定不会影响她的美貌。厚这人才稍稍提起了一点精神, 很快就由张牙舞找了起来。家里只有两个房间,另外一间是陆培然住过的,陆言白不肯去,都是一股臭味,他嫌弃的沙发上,然后宣誓主权,我就睡这里好了。 我应了生蚝,假装不知道某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偷摸进我的房间,小心翼翼的伸手看着我的鼻息,等确定我还活着后,才心满意足的重新窝回沙发上。可沙发太小,总归睡着不舒服,于是我尽快整理好那个房间。陆培然脾气大,和 家里吵架后就会跑到我这边来住几天,他又不像我,惯来皮糙肉厚,所以即便他来的次数并不是很多,那精卫士里用的都是我能买到的最好的,花了我不少钱。我想了想,觉得陆家的小少爷肯定也不缺这点东西,于是就联系人把能卖的都卖了出去。有人来的时候,陆元白就会躲起来, 我至今没想明白,就这么一小块的地方,他到底是躲在哪里了。也不仅仅如此,陆元白对一些智能家电的使用都表现的异常陌生,我好几次看到他紧抿着唇,一脸严正以待,却在发现我出来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于 是我装作忘性大帝,在陆元白面前多操作了几遍。陆元白嘴上嫌弃我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年痴呆,背地里一个人玩扫地机器人都能玩的高高兴兴。但不得不承认,陆元白在家里的这一周里,我大部分时间都是放松且愉悦的,出手也高兴他们时不时的会缠上去贴贴,却从没有被厌弃。 所以当我收到短信提醒我在成年日结束后该去申请结合对象时,我下意识看向了陆元白,这人正在指挥着我的触手打扫卫生。敏瑞察觉到我的视线后,他虚张声势的瞪了回来,可不是我奴役他们, 是他们自认的。按照规定,成年日后每个人都需要去申请搭档,如果没有合适的对象,那就得任由国家分配。于是我抓了抓头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陆元白,那个你的成年日到了吗?话音刚落,陆元白瞬间炸毛,陆元白不见了。在我问完他成年日的第二天离开的时候,他只带走了那管祛疤膏。也不算太意外, 毕竟陆元白作为唯一一个给我多次精神力疏导的人,自然是能察觉到我和正常人的不同。只是话虽然这么说,我难免心里还是有点难过,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也还能忍受。唯一能称得上好消息的是能够作为替补的能人仅有了下落,就在隔壁市,但得等期末测试结束后才能去了。我回了学校,自然不可避免的碰见了陆培然和名下。在看到我时,陆培然眼睛似乎亮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朝我走来,却只在踏出第一步后就生生停止了脚步,然后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我。我知道陆培然在等着我主动过去,毕竟他一直笃定着我离不开他。我平静的收回目光,不再看陆培然。陆培然的脸色舒然僵硬住。就在错身离开时,宁夏突然叫住了我。对了,沈同学,找好契莫策的搭档了吗?搭档?我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以前即便陆培然再不习我的精神体, 但每次比赛和测验时,我的搭档只会是陆培冉。现在不一样了。不知为何,我突然就想起了陆元白。他的精神力疏导的确会让人上瘾,张牙舞爪却在深入时彻底变成一团软暖,让人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是我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平静。可 他离开了,更不可能会陪我参加期末测试,想急死我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要头疼的事又多了一件。不过好在期末测试是没搭档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我没想到,我的沉默落在其他人的眼中,却变成了落寞和被戳中心思后的难过。于是陆培然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他小声冷哼,别过头不看我,嘴硬的说,虽然夏夏早就邀请我成为他的搭档,不过要是你实在找不到人,我也不是,倒也不用麻烦你了。我注意到,在陆培然那句虽然说出口时,名下脸上的笑陡然僵硬住, 可能是两个人闹了。别闹,陆培然想用我来清清名下吧。我猜测,但实在不想掺和进去,于是我态度温和的打断了陆培然的话。我有搭档了,未来包分配的搭档怎么不算呢?或许是第一次被我这么直白的拒绝,陆培然的脸上浮现出脑溢,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顿住,最后留下一句,随你就气冲冲的离开,莫名其妙。我心想倒也没太在意 搭档不好找,也不知是因为我平时的人缘太差,还是我运气差,同年级里竟然一个落单的都没有找到。最后是有个同学看不过去了,委婉提醒我说,你是不是和陆同学吵架了。我一愣,倒是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陆培然的手笔在以陆家的地位,他的确是有本事让学校里没有一个人敢和我搭档的。于是我放弃了去其他年级找搭档的打算,朝那人到了声线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到时候继续用安抚 剂就是。可惜前段时间忘记问陆言百度要一些精神素了没?没事。那人慌慌张张的朝我摆了摆手,犹豫了下又说,其实我感觉陆同学可能没有那么讨厌你, 不在的这段时间,不少人都在传他和名下同学组成了搭档,那天陆同学听到了这种话后,还发了好大的火。我心想陆培然可不是怕我误会才生气的,他只是生气那些人乱嚼舌根子,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不好,毕竟这几年来,陆培然即便在讨厌我,也只是想尽办法把我推向别人,好让我主动离开,不过看样子说出来也没人信,于是我笑了笑没吭声。因为没有搭档这件事,周围的嘲讽多了不少, 大多都在说我比不上名下之前还要死皮赖脸的缠着陆培然。大多时候陆培然都在,他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紧抿着唇,大概是在等着我主动和他低头,这法子还挺幼稚的。我叹了口气,没理会,自顾自低头叼着木头小猫陆岩白刚走的那几天,家里安静到我都有些不适应了, 人闲下来总是想做点事的,于是我重又做起了目标。我目标的本事还不错,以前做了不少小玩意来哄陆培然。那个时候的陆培然还挺好哄的,他总会高高兴兴的和我道谢,睡觉时也要抱着目标。 可后来陆培然就不喜欢了,他嫌弃这些目标廉价,就像他嫌弃和他精神力契合度很高的那个人,居然是最低等的仿生人。所以陆培然扔掉了那些目标,我也没有继续做了。但最近有些手痒,又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做些木头小猫了。我低着头过儿,也没注意到陆培然的目光落在这些目标上时, 他似乎变得高兴了不少。陆颜白是在我做第三只木头小猫时回了家,当时我正好被溅起的木屑刺了眼,低着头揉着眼睛。而人本进门时还怒气冲冲的人将硬住身子, 气势瞬间消失了大半。好半场后,他有些尖涩的小声开口,你就这么喜欢陆培然吗?什么?我正在费劲想把木屑揉出来,没听清楚,只听到一个陆培然的名字,下意识问陆培然怎么了?没什么,那双琥珀色的模子瞬间黯淡了下来。陆元白深吸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假装若无其事给你,就当抵了我那段时间的住宿费还有餐费。我低头,是一块能源金,和那块我错过的能源金处处同源。我有些压抑,你哪里来的? 陆元白没理我,只自顾自说了下去,我查过了,这种能言进对访对你是有好处的,你不比那老十字的名下差,你只是受伤了,等你养好伤你再回去狠狠报仇。到时候那个陆培然也也声音越来越哽咽。陆元白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抬起下巴,反正,反正你肯定会好起来的,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所以你也不用为了陆培然哭,真真是没出息。他故作凶巴巴,可能模样像极了邻里的流浪猫,天生高傲的性子让他不肯主动低头,只从喉咙里传来滴滴的呜咽声,带着某种极力想隐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的委屈。但是我什么时候为了陆培然哭了?我茫然的看着陆言白,他动作一顿也同样茫然,你,你不是在对着木头小猫哭吗?我那是木屑进眼睛了。陆 言白低头看了看桌面上的木屑,又抬头看了看我,好一阵沉默,他稍稍后退了半步,声音也越发没底气了起来,但但你总归是在给陆培然做木头小猫。 我叹了口气,拿起已经做好的两只小猫,走到陆元白身边,靠近时我闻到了一股很干的药膏味,像是我买的那只祛疤膏,但味道消散的很快。干嘛?它瞪我? 正好其中一只小猫是直立着身子,装出张牙舞爪来吓人的样子。我拿起它对着陆元白突然松了口气,好在还是有点像的。什么像?陆元白下意识要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它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愣愣的盯着小猫看,跑半场后才滴滴的问我,这是给我的,有段时间没做了手生了不少,如果你不想要也没关系的,谁说我不想要的?手上的小猫被夺了过去, 陆元白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声音都大了不少,这是我的东西,那你喜欢吗?他被我问的一愣,盯下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怀里的两只小猫,有些嫌弃的挑刺,这只猫的毛有些粗糙,看起来一点都没有我漂亮, 这只猫的身体有点圆润了,拜托,这哪里像我了,我身材明明很好的。还有这里?陆元白一点一点指了出来,我以为他不喜欢,刚想说要不我重新做两只再送给他,结果电话铃声响了,一通陌生来电激起,却是陆培然的声音。 陈北,木头小猫做好了吗?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急迫,又压抑着某种烦躁的情绪,我知道你还没有找到搭档,不过没关系,看在你给我做的木头小猫的份儿上,我可以。电话突然被夺了过去,陆元白冷笑着打到了陆培然的话,多大的脸啊,给你做的?看来陆小少爷平时抢人东西实在是抢习惯了,可惜这次失手了。这是我的小猫,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各种各样漂亮的小猫都是我的,没有你的份儿。随后我呆愣的听着陆培然任何一点反应的机会,话说完就动作利索的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你,你是不是还缺一个搭档?陆元白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你看我怎么样?陆元白不是学校里的人,班里说不能作为我的临时搭档一起参与期莫测,那你直接去提交集合申请不就好了?陆元白理直气壮,我问过了,这种也可以的,我有些发愣,但是这种很难解除关系的, 先解决眼前的事再说。陆元白随意的摆了摆手,他一顿又皱眉,还是说,你到现在都没对那白痴死心?琥珀色的模子微微眯起,话里话外都是威胁。我默默闭嘴,最后被陆元白盯着提交了结合申请。可真等提交成功了,原先最闹腾的那个人反倒安静了下来。我一会怎么了?我以为陆元白是反悔了,于是又说,其实现在撤回还来得及的 撤回?陆元白下意识抬手捂着屏幕,他犹豫了下又说,我这算不算帮了你一个大忙?算。我点头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大概率到时候又要用安抚剂了。于是陆元白明显松了口气,有些得意。幸好我赶回来的及时,陆元白没有说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又去做了什么, 我也没问,只是看他那只祛疤膏快又没了,就又多买了几只。陆元白没吭声,只默默把那几只祛疤膏往怀里圈了圈。我好笑,然后起身准备多做几道陆元白喜欢的肉菜。这个人大概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先前我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一点肉全掉没了。 沈北,陆言白突然叫住我,我回头看他怎么了?如果,我是说如果,陆言白开口磕磕绊绊,可他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完整,只是有些烦躁的趴在桌上嘟囔,算了,我饿了,我想吃肉。好,我应下。申请下来那天正好是期莫测,陆培然和名下站在一块儿,在看到我身边没有人时,他眼睛陡然亮了起来。直到有人在陆培然面前说了什么, 他突然气冲冲的朝我走来,沈北,你提交了结核申请,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点了点头。陆培然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了然,他唇角微微扬起,可语气不耐,沈北,你就非得赖上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喜欢名下?算算时间,陆言白差不多也要到了,不想被他误会又在耳边叨叨,于是我打断了陆培然的话,认真到,所以你不要乱说了,他听到会不高兴的。陆培然愣住, 他似乎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茫然的问我,你找了别人?嗯,那样最好好。半晌后,陆培然语气依旧恶狠狠,反正你和我的契合度又不是最高的。可抓着我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眼眶也莫名红了起来,倒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人是他。我皱眉,刚想挣开陆培然的手时,余光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陆颜白。他站在那不知等了多久,也不知看到了多少,我莫名有些心慌,但好在这人走过来时气势很足,又啪的一下打开了。陆培然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瞬间大怒,你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搭档。 在外人面前的陆言白也没有平时那般暴躁,他挑衅式的勾了勾唇,露出尖尖的虎牙,又说,考核快要开始了,小少爷可别让你的搭档等酒伤心。身后的名下自始至终都黑沉着脸,代表着考核开始的钟声响起。陆培然赌气似的回到了名下的身边。不知名下和他说了什么,陆培然的脸色缓和了不少,他偏了眼我这边,又扭过头重重的哼了声, 再看他也不会成为你搭档的。陆元白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带着说不出的气闷,我有些好笑,我没看他。陆元白不吭声,也不知道信了没有。我不是陆培然特地给你选的新搭档。然而在考核开始前,陆元白突然开口,他认真的盯着我,他才不会管你的死活,所以沈北姓陆的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期末测结束后,出了两件大事,第一是陆家那位娇贵的小少爷和他的搭档都在比赛中受了重伤,陆培然也是无望之灾,是名下狂妄过头要去挑战高三届的异兽,结果慌乱之中又扯过陆培然,替他挡了一击。 第二则是陆家被曝出私下唤养精神力强的孩子,作为公体,主要为陆家人输送精神力。这个消息出来后,一片哗然,还有人直接冲去了医院,当着陆培然的面子问他的高等级精神力是不是也是窃取别人的。 听说陆培然那段时间联盟里都是在惊恐的叫着我的名字,大概是希望我能和以前无数次那样,能在他生前保护他。我没有继续关注下去,因为我在头疼。陆言白又离家出走了,虽然我知道流浪猫极少会肯安心又长久的待在同一块地方, 但他这外出流浪的频率是不是也太高了点?一开始我以为他过几天就回来了,直到我发现那几只木头小猫也不见了。陆言白很喜欢那几只小猫,每天都要擦的干干净净的,摆在房间的桌子上不肯拿出来,说万一磕坏了怎么办。可现在连那几只小猫都不在了, 我心里隐隐不安,想要找人,但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知道他是陆家的人。于是我想到陆培然,但没等我主动去找他,陆培然就出现在我家门口, 穿着病服还着西缩成一团。看到我是茫然又委屈,沈北,我为什么打不开门啊?我这才想起来,房间里属于陆培然的东西收拾走的那天,家里的门也顺便换了把新锁。但现在陆培然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因为他在指责我,你这段时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还没等我回答,他又了然,你还在生气,我上周比赛没有给你精神疏导对不对?但 那只是一次比赛而已,更何况你不是在治疗室待了一天就出来了吗?在治疗室待一天除了伤的比较轻以外,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也对我的伤情束手无策。 叹了口气,过量安抚剂导致的精身体差点崩溃死亡,你觉得我是哪种情况呢?陆培然正正的看着我,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好半晌后才磕磕绊绊,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 毫不留情的戳穿陆培然的谎言,你当时陆家的本事你随便找个人都能问清楚的,更何况我那是什么情况,你不是应该心里也有数吗?陆培然长红了脸,捂了半天,最后声音的岔开话题,那,那我成年日那天你为什么没有来?我不记得了,你怎么会不记得?陆培然突然着急了起来,你甚至连那天的生日礼物都没有给我。 沈北,你以前明明答应过我,会给我过每个生日,不管在哪儿都会赶回来陪我度过成年日,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你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要强求别人一定要做到呢?我 打断了陆培然的话,难得疲惫。我问他,陆培然,你答应给我的那块能源金吗?你果然是因为这个在和我生气。不知为何,陆培然突然放松了下来,他语气肯定,然后从怀里拿出好几块能源金,眼底隐隐闪烁着某种光泽,双手捧着,语气如同小孩在炫耀着自己的成绩。那块能源金质量不好, 所以我这段时间给你找了更好的都给你。陆家出事后,不少人落井下石,值钱的东西都被抢了去,也不知道陆培然是怎么在那群柴狼的口中硬生生护下了这几块能源金的。我摇摇头,我不需要了,有人给了我更好的,怎么会不需要呢?陆培然急的把能源金往我面前送,眼眶都红了起来,你的本元金都受损了,你明明需要这些能源金来修复啊。 我愣住,我没想到陆培然其实是知道这些事的,原来他都知道啊。彻底反应过来的那一刻,体内似乎有什么质顾彻底被解开,陆培然也反应过来,面上浮现出一抹慌乱,他深吸了一口气, 想要和小时候那样同我撒娇。北北,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也不生气,你那个时候没有来救我,我们扯平了好不好?最后一句话引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思,我知道陆培然在说什么,那个时候我也在。被宁夏扯到生前当肉盾的陆培然下意识慌乱的看向我,可我没有过去,因为那只冰死的异兽突然抱起,是陆言白做的。陆言白以为我和其他仿生人一样,被限制着不能害人, 他想替我报仇,为此还受了伤。我只能先保护他,然后趁着混乱帮他处理掉那些残留下来的痕迹,顺便又加了点手脚。名下受了很严重的伤,精神体溃散,但所有人都以为那是他自身恶果,包括陆培然。他以为我只是没有去救他而已。 我蹲了下来,和之前无数次哄他一样,抬起手揉了揉陆培然的头发。陆培然眼底稀奇的光虫又亮起,直到我笑了笑开口,我和你说过的,我和其他仿生人不一样,因为我体内有你妈妈的半颗心脏。陆培然愣住。 i want that shit to go bounce back before i want that shit to go bounce back before when you hit it double to the midd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