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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商圣是公认的死对头,所以当我爸为了拯救公司让我嫁给他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但看着我爸的样子,我最终还是心软的退了一步。我说行,他要是同意我就同意让我明天假,我绝不后天假。我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我笃定商圣他绝对不可能同意。很快,商家和秦家联的消息在港式炸开了锅,同时炸裂的还有我本人。于是我一脚油门冲到他公司楼下,拎着包闯进大厅,对着保安就喊, 我要见那颗臭桑葚,就是你们商圣商总。结果我连他的面都见不到,商总说,让你按照正常流程见面,正常流程?我压着火气问要 前多久,秘书翻开文件,报出一个让我当场气笑的数字,一个月零二十七天,我不怒反笑,商总可真忙。秘书惶恐又尴尬,只能跟着附和。我也没为难秘书,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深吸一口气,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成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甜甜开口道,商奶奶,是我,秦冉!听到是我,商老太太可高兴了,我立马装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商圣让我排队两个月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果然,商老太太当场发火,让我哪都别去,等着我乖巧应下。挂掉电话没有几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衬衣, 这清冷金贵的男人冷着脸色从电梯间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女秘书,正是商圣。他直接在我对面坐下,眼神不咸不淡的看着我,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自 顾自的品着咖啡。就这样僵持五分钟,他的女秘书沉吟看不下去,提醒我道,秦小姐,商总,十分钟后还有个重要会议。我微微一笑,他有重要会议,我在这里等着他就好,让他去忙吧。商圣的脸色更阴郁。片刻后,商圣终于开了口上楼,我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悠哉的喝着咖啡。下一秒,我整个人天旋地转,他竟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瞬间面红耳赤,尖叫卡在喉咙。我疯狂拍打他的胳膊,他却像没感觉一样,他就这么抱着我,在大厅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向电梯。抗议无效,我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直到进了专属电梯,我确定没有其他人,挣扎着要下来,商圣,你放开我!可他双臂如同铁链,一 就一声不吭,这男人就是个闷葫芦,打一百棍子闷不出一个字。我气的在电梯里大喊,我说,你放我下来!商圣,你耳朵聋了?我喊的再大声,商圣也无动于衷,他身边的女秘书陈林去回头,眼神里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就在这时,电梯抵达六十六层,商圣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不是想见我吗?是在办公室等还是跟我去会议室?我知道正常人绝不会去打扰别人的高层会议,可我就是生气,偏要跟他对着干,于是我 伸出双臂拍上他的脖梗,咬牙切齿,开会就开会,谁怕谁!商圣面不改色的重新回到电梯,吩咐到二十九楼。陈林道抽一口冷气,急忙提醒商圣,那是高层会议,怎么能带外人?然而商圣只是冷冷扫他一眼,他立刻闭嘴道歉,按下二十九楼。片刻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所有高管错愕的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紧接着商圣把我放在了原本属于秘书的位置上,自己则坐上主位。我清楚听见有人在低声议论, 未来的商太太就是要垂帘听政。我在心里默默回答,不只听政不垂帘,还有人说看来对婚事是板上钉钉了。我默默反驳,放屁,老娘是来退婚的!眼看各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只好扬起微笑落落大方的开口,各位领导好,打扰你们开会纯粹是他的意思,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我第一时间就把这口黑锅稳稳甩给商圣。而被我甩锅的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 会会一开始我瞬间就后悔了,我坐在这里简直像只工人观赏猴子。无奈之下,我只好把目光投向身边的商圣。抛开一切不说,这家伙确实很帅。记忆里那个穿休闲装的大男孩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一身笔挺西装,他明明只比我大三岁,却好像比我成熟了整整十岁。我的目光又落在他翻阅文件的手上, 纠缠,白皙,骨节分明,我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这么好看的手就该涂上大红色的指甲油。正当我坏笑时,猛然对上一双淡漠又犀利的眼睛。我嘴角的笑瞬间僵住,只见他 薄唇轻起,冰冷的声音砸过来。散会。两分钟内所有高层鱼贯而出,消失的干干净净。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三人。商圣终于看向我,冷冷发问,找到公司来什么事?我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连处炮似的质问他,商圣,你为什么要答应婚事?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娶我回去天天做噩梦!他却轻描淡写的回答, 娶你,只不过为了应付家人。我当场欺笑,拿我当棋子,他竟然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这男人真是孝顺的让人火大。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不好意思,我不想嫁给你,一点都不想嫁给他,就像多了个爹, 连我吃几粒米都要管的地。谁知他竟云淡风轻的对上我的视线,这门婚事由不得你好啊,竟然威胁我,我立刻反击,你要是敢娶我,我明天就跟别的男人私奔,给你戴顶大绿帽!可商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反而淡定反问,你觉得在港式谁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我瞬间语色讨厌死他的狂妄,却又无法反驳,行, 既然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我清了清嗓子,直接开价,想娶我秦染,可以,必须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继续加码,房产最少十套,各种 顶级珠宝的来一套,上市盈利公司三家,最后抛出王炸,赔价一分没有,我就是要狮子大开口,让他知难而退。商商还没说话,他身后的陈琳却忍不住尖叫,秦小姐你也太过分了,商总娶你只是迫于老太太的压力。我立刻扫向那个多嘴的秘书, 直接呵斥我,和我未婚夫谈聘礼,哪有你一个秘书插嘴的份!陈玲瞬间脸色爆红,尴尬的说不出话,可没想到商圣竟然开口了,为了堵住我的嘴,他还另外加了几样聘礼,两艘游艇,发辆超跑,两架私人机,十一现金,以及两张无限额信用卡。我当场被这些数字砸猛了,眼睛瞪的像铜铃。我忍着拍桌子的冲动,好心提醒他,商圣,你是不是疯了?我是秦染,你最讨厌的秦染,不是你的白月光,他却犀利的扫我一眼,我不瞎。我咽了咽口水,还 不敢相信,你给我这么多聘礼图什么?我没才华没资产,除了长得还行,灵魂也无趣。结果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给你这么多,我只有一个要求,安安分分做个冠名商太太!这简直郑重下怀!我激动的脱口而出,分 居!谁知他眼神一冷,想太多。我瞬间一脸生无可恋,就知道这颗臭桑葚没这么好说话。既然条件谈妥,订婚宴很快就在半个月后举行。我穿着一袭酒红色长裙,乖巧的挽着商圣的胳膊,在港市最顶级的酒店里接受所有人的宴请。奶奶,您真是牛,居然能把我哥和秦染凑一块。也难怪他惊讶,就在十几天前, 商圣还对这门婚事断然拒绝。当时商圣的父母轮翻上阵,劝说商母先开口,小圣啊,秦染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没什么坏心思,挺合适的。商圣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和商芷青梅竹马年纪相仿,那 他们更般配让他劫!躲在二楼偷听的商芷吓得魂飞魄散,立马喊道,不行不行,大哥,我和秦染是好兄弟,不来店,还是你俩更配!商圣却站起身整理着西装, 冰冷不来电可以发电,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这话听的商玉直打冷战,连连求饶,哥求放过。商圣理都没理他,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叫住他,小圣等等!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回想起那一幕,商玉好奇的问,商老太太,奶奶,你那天到底跟我哥说什么?老人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没说什么,是你大哥孝顺。商玉内心翻了个白眼,孝顺?鬼才信。而我终 找到机会喘口气,穿着高跟鞋假笑了一晚上。我快累瘫了,可我刚在休息,去坐下,呼啦一下就围过来一圈所谓的朋友。一个黄毛率先开口,他是港式四少之一的储浪。秦染,你要是被商圣威胁了,就眨眨眼,我来救你。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眨了眨眼睛。储浪瞬间炸了,还真的被威胁了?你别怕,哥哥这就去找商圣决斗!紧接着一个紫发姐妹也凑上来 退了颗眼镜,试探的问我,秦染,你当初不是说要去学护理,让商总住最贵的 icu 吗?这话我也说过,可他们用的着这么大声吗?唐安若更是火上浇油,我记得你说的是要学法律 手把他送进去。我被他们问的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储亮的助理突然微笑开口,各位请回头。所有人猛的回头,这才发现商圣就站在我们身后。他单手抄兜,端着红酒杯,正用一种看不出情绪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这群人的脸刷一下全白了。储亮反应最快,立刻改口,秦染,你和商圣真是天生一对,今日良缘。我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说好的为我决斗呢?紫发姐妹也紧跟着吹捧, 你和商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可不想年年有今日,可商圣眼里根本没有他们,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里透着危险,想把我送 icu。 我 尴尬的笑,刚想狡辩,周围的人却一哄而散,他继续逼近,还想把我放上新闻头条,最后再把我送进去。好家伙,全被他听见了。我立刻扬起红唇,笑眯眯的否认,你听错了。他却轻笑一声, 你的梦想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我瞬间没了底气,却依然嘴硬,会实现的,那先把第一个梦想给实现,我帮你进 icu 吗?我有点猛,你怎么帮我?下一秒,他语出惊人,没我的参与,你一个人也没办法生八个儿子。我人傻了,不是说好的进 icu 吗?我咬的下唇,脸颊发烫,低声呵斥, 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睡我!他却一脸不屑,外面那么多女人,你哪来的自信以为我非你不可?我心里一沉,嘴上却不服输,难道不是吗?除了我还有谁会想不开要你说,不想再争执,朝我伸出臂弯,不必担心,想爬我床的女人可以从港式抬到南极。伤太太,休息够了吗?该去送客了。一句伤太太叫的我脸红心跳,我却嘴硬道,别,叫我伤太太,我还没嫁给你。没想到他破天荒的顺从改口,秦小姐。我冷哼一声, 傲娇的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说完我晚上他的闭弯,任由他带着我往门口走。半路上我小声嘀咕,这高跟鞋太疼了,以后再也不穿了。商圣默不作声的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一个电话,送一双平底鞋过来,三十七码。我立刻拒绝,我不要穿平底鞋,站你身边像个小矮人。他立刻改口,送双舒服的高跟鞋过来。我嘴上说着不用,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开溜,结果他挂断电话,淡淡道,必须送,防止你找理由提前离场。他会读 心术吗?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结果不到二十分钟,陈玲就提着鞋盒来了商总的命令,他麻烦以后叫我商太太,从今天起 没有秦小姐了。商圣文言挑眉看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问刚才是谁叫商太太的?陈琳一脸尴尬,只好点头道歉。商太太。商圣接过鞋盒打开,我跟着他走到旁边坐下,可当我看见鞋子的瞬间,眉 头紧锁,好丑,那深蓝色的高跟鞋款式老气的像我妈穿的。陈琳却解释道,这种款式虽然不好看,但穿着舒服,我直接怼回去,好看又舒服的高跟鞋多的是。商圣,我直接质问他,你手底下的秘书就是这样办事的?陈琳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注意。可下一秒商圣竟然在,我来,商圣却头也不抬,不用说着 径直拖到我脚上的高跟鞋,我立刻任性的缩回脚,我不穿,商圣你没听到吗?愁死了!陈林顿时心疼的为他抱不平,商总都为你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任性?我当即对了,回去,我任性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点?商圣终于开口,语气冰冷。顾秘书察觉到他语气里的警告,陈 林立刻闭嘴,忍着委屈退到一旁。就在我以为他要发火时,他却猛的起身,弯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大步就往酒店外走。我脸一下就红了,你要带我去哪?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到?我既然脚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那这里怎么办?有我在。随后我被他稳稳的放进一辆宾利车里,让我坐好,他吩咐司机 送秦小姐回去。车子缓缓发动,我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有点迷茫,商圣好像比之前好了一点。回到家,我刚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结果商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头是他清冷的声音,到了吗?哦,到了,嗯, 早点休息。挂了,我连忙阻止,等一下,我认真的向他确认,你给我打电话就是问我到家没?他反问,不然呢?对啊,不然呢,还会有什么事?结束通话,我瞪着天花板胡思乱想,我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会以为商圣对我还不错,不对,他事事都顺从着我,肯定有猫腻, 提防着他不能掉进他给挖的陷阱里。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唐安若。半个小时后,我换上一身黑色性感吊带出现在港式最大的酒吧。可下一秒,我就和一个无比熟悉的男人对上视线。我眨眨眼睛,不敢相信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半个小时前和我通过电话 告诉他自己在家叮嘱我早点睡觉的商圣。楚然看见我挑了挑眉,秦冉来找商圣了吗?我立刻否认,不是。话音刚落,商圣就迈着大长腿向我走来,他扫了眼我的穿着,微微皱眉,不是让你早点休息吗?我挺直腰板直接回,对,商先生,我们只是订婚而已,还没结婚你没有权利管我在哪做什么。 张尚文言只是冷冷的扫我一眼,没在说话,带着几个朋友往楼上 vip 包间走去。楚让临走前拍拍我的肩膀,想喝就喝点,我们就在楼上,我明白他的意思,谢了。楚让摆摆手,跟哥客气什么走了。我目送一行人离开,然后坐到唐安若的身旁,把他给扒拉起来。唐安若,我来了。醉醺醺的女人看到我忽然放声大哭起来,还好酒吧里震耳欲聋的 唐安若分再高也没有几个人能听到。我们姐妹多年,你为什么要抢我的男人?你说我无语了,姐妹,醒醒,他不是你的男人。唐安若的钟情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他再说下去,我会有种做了小三的错觉。唐安若端起一杯酒,咕咚咕咚往胃里灌,他就是他,怎么能背叛我们的爱情,娶我的好姐妹,这个渣男,我想劝他不要再喝了,没想到唐安若还给我倒了一杯酒, 你真的拿我当好姐妹吗?我翻了个大白眼,没有,我们是塑料姐妹花。唐安若却没有理会,只是举着酒杯死死盯着我,如果你真的拿我当姐妹,就喝掉它,干杯!望着那杯白酒,我也没有犹豫太久,端起来一口气喝下去了三分之一。唐安若哭哭笑笑的揽住我的肩膀,秦然,我就知道你有拿我当好姐妹,姐就不追究你和我抢男人的事情了。我笑笑, 脑袋有点晕,整个人也有点飘,没有太久,我也跟着醉了。两个女人的话题本来是围绕着大学时代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一变就扯到了商圣身上。唐安若歪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编制出来的幻想中,你们订婚的前天晚上,商圣找到我,告诉我,他其实不爱你,爱的是我, 不过为了家族企业,不得不和你联姻。我点点头,你说这个我相信,商圣怎么可能会爱我,没想到他又大哭起来,我就知道他是爱我的,呜呜。我摇摇晃晃的凑到他耳边,拼命让自己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商圣就是一个小趴菜。我的话音刚落,两个女人同时放声大笑。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男生蓦然想起,秦染, 我以为是唐安若在叫我,你声音忽然那么严肃干什么?我还以为是那颗臭桑葚在叫我。唐安若疑惑,臭桑葚?我点点头,对啊,我给商圣取个外号叫桑葚,嘘, 可千万别告诉他。两个女人再次同时放声大笑,我本来是揽着唐安若的肩,因为喝醉了,手臂无力下垂滑落,整个人就没支撑点,上半身往后倒去,一双有力的大掌及时拖住我的纤腰,才避免我人没有摔到地上。不过我的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肚子,我自己也知道,看着面前的肚子,伸出手付上去给揉了揉,还柔声说道,不痛不痛,姐姐给你呼呼,姐姐不是故意的。秦然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火气, 双臂攀上眼前的近腰,像攀岩一般双手逐渐向上,咦,这小伙身材还不错,还有胸肌挺结实的。最后眯着眼睛的我对上一双迸发出怒火的犀利眼神,我好像看到了商圣,还是正在发火的商圣。我皱皱眉,不满的冷哼,臭桑甚,你凶什么凶,别以为他抱我两次就可以一报米恩仇了,做梦!男人的脸色已经铁青到可怕,周围的保镖和助理都垂着脑袋,没有一个敢抬头的,偏偏我还不自知,不但如此, 顺势报上商圣的脖梗,将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似乎又认出了商圣你是什么做的,身上怎么听到我的作死语录,心中一惊, 双腿一软,差点没有跌坐在地上。他轻咳一声,悄悄戳戳喝醉的我,试图叫醒我,很明显没有任何作用。不但如此,我还在商圣耳边大声嚎叫,谁戳我胳膊好疼。楚浪无语了,这孩子没救了。商圣压制着情绪把我打红抱起准备离开这里。没想到我在他怀里挣扎一番, 最后像只无尾熊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不但如此,还将半边脸贴到他的肩上。楚浪无眼,那姿势暧昧到明眼看他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打算等到我酒醒后给我看看自己的糗样。商圣咬牙切齿,勤染,我有点困了,送我回去吧。我说完就闭上眼睛, 有打算在他怀里睡觉的架势。商圣果断松开自己的手,想把我丢在地上,但是我双手死死的攀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即使他松开手,我也没到地上。最后折腾一番,商圣还是沉着脸色,单手拖着我大步往外走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深冷寒意,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楚让没有跟上去,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一个人就不掺和了,转手就把自己拍的照片发到了一个群里。 群里有十几个人,其中商圣和我都在。看到照片,其他人的下巴都差点惊掉。我是储让亲姐,储让你怎么不叫我下去看好戏?储让来不及了,我是储让亲姐,你们说这俩人什么时候偷偷好上的?不但要结婚,商圣还会抱着秦然走。储让结婚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今天晚上的我看的很清楚, 完全都是秦宇哥死死抱着商圣不撒手。我是储让亲姐,大家都散了吧,别在群里一直叭叭,耽误人家小两口的春宵一刻。这俩人好不容易好上了,不能被他们拖了后腿。然后群里就安静了,商圣现在没心思去管他们聊了什么,我一直坐进车后座,刚开始是和我并排而坐,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翻腾的,干脆其坐在了他的腿上。我微微睁开眼睛,两个人在狭隘的空间里四目相对,我和他额头互比,一开口,酒香四溢。商圣,你在干什么?商圣一头问号,喝醉的是我,抱着他不撒手的是我,其坐到他腿上的也是我。我还在问他在干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看不起本小姐是不是?他冷声命令道,下去, 不但没下去,还开始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凭什么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本小姐就是不下去。就在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到我了,商圣,你口袋里藏什么东西,让我摸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说的。我叽叽咕咕的伸出小手往他的口袋看去。下一秒,商圣默然,抓住胡乱挥舞的手扣在我的背后,他咬牙挤出几个字,秦染,你在乱动,我把你丢下去我就笑了,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在外人面前对我好 全都是装的,他竟然没有否认,你知道就好。我顿时更来劲了,凑近他得意的宣布,我当然知道,你以后最好对我再好点,要不然我把这秘密告诉你奶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突然,伤胜一个用力将我从身上拉下来,他反过来将我压在角落里,披身而上,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几毫米,他捏紧我的下颚警告到,再给我放肆我就把你关起来。我正常的时候可能会怕他,但是我现在醉了,压根就不怕他,不但没有被他吓到,还笑眯眯的问他,把我关在哪,关在你心里吗?说完我自己都笑了。伤胜的心脏却被我的话刺激到,猛然一阵,我才不管他继续嘟囔,本小姐才不去,你心里太黑了,黑心黑 三,商圣连肺都是黑的。车子终于到了我家门口,司机下车去按门铃,车后座的两个人还纠缠在一起。商圣用力拉开我,黑着脸色整理好为我扯咒的着装。片刻后,司机小跑回来,站在车外低声汇报,商总, 人家没人。商圣往窗外望去,庭家里里外外都是漆黑一片,真的像有人的样子。他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勤染,你家大门密码多少?我掰着手指头含糊不清的开口,密码一四三八。商圣重复一遍,四位数。我点点头,嗯,他对司机下令,听到了吗?外面司机愣了一下,不敢多说,憋着笑意硬着头皮跑到门口,却是密码。正如他所料,密码错误,商总,密码错误。商圣早已耐心权实语 气凌厉了三分,密码到底多少?再不说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我哈哈大笑,冲他喊,一百四十三八。立刻,商圣终于明白了司机刚才为什么会是那种反应, 捏捏隐隐作痛的眉间,缓解了一下情绪,我坐起来抱住他的胳膊,安若,咱们去看电影吧,恐怖片他还记得很久之前我们一起看恐怖片,我被吓得大哭的模样。我摇摇头,那不行,你怎么和商圣一样讨厌,非要带着人家看恐怖片,不如我们看个爱情片吧。爱情片?我闭着眼睛笑的傻乎乎的,对,我跟你说,我偶像的荧屏初吻奉献出去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初吻?商圣的目光落在我那张涂了唇彩的英唇上, 妆容中划过一抹危险的光芒,是啊,我偶像的荧屏初吻没了,嘻嘻,我的初吻还在哦,我是完全把身边的人当成了唐安若。商圣逐渐低头,片刻后,他唇角扬起一抹邪涩的笑意,低声宣布到,秦染,你的初吻没了。他的话音刚落,微凉的薄唇就准确无误的撅住我的英唇,我瞬间就没了声音,我的唇甜美到给他带来意外惊喜。商圣捏住我的下颚不让我乱动,双唇紧紧贴在一起,辗转反侧。第二天上午,因为 梦到了商圣那张脸,不但如此,还梦到他的亲自己,把我吓得直接从梦中惊醒。我猛然从床上做起,懵逼的望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这里是酒店还是总统套房?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像是想到什么,立刻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还好还好,我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的衣服。我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头痛欲裂,都没想起来什么重要信息。记忆中 只有唐安若和储让几个人的身影。商圣的脸从我脑海里划过,我没有细想,又把他的脸给甩掉。我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唐安若,这才发现手机上有很多未读消息。当我看到储让几个人在群里的聊天记录,还有那张照片,这才想起一些关于商圣的片段。片刻后我咬紧下唇,不服气的打了几个字,储让,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为什么胡说八道,明明是商圣他主动抱我的, 我喝醉了没力气才没拉开他。储让,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三个月都没在群里发言的储让差点没把手机扔掉,他立刻打了三个字发送出去,商总,好,随之 长串的商总,好,在我们的小群里刷屏。商圣,我不要面子的吗?不等楚让回答,我快速打了几个字,商圣,大丈夫,敢做不敢当是不是?楚让看到我说话,立刻把自己打到一半的话全部给删了?商圣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不想搭理我,就直接把手机锁屏。我安静片刻,除了头有点疼,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也 不太像是对那个过的样子,对,肯定没有,不是说商圣没那个胆量,是他不会趁人之危,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应该不感兴趣,就像我对他没兴趣一样。想到这里,我掀开宝贝欢天洗漱,属于我们几个的小群再次炸了锅。我本来不想看的,但是有人艾特我, 点开群消息,是楚让艾特的我,秦然,你真猛,我疑惑,我忙。我一头雾水的往下看聊天记录。楚让青姐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秦然,怎么猛了,快讲讲。楚让解释道,我刚才看到商圣唇上的齿印了。秦然,你好牛,敢在商女的嘴上留下痕迹。楚让青姐震惊了,卧槽,秦然,以后我叫你姐。楚让,当 初是谁说这对 cp 邪门的,这不是挺甜的,伤玉出来挨打。伤玉那边始终保持着寂静,他昨天下午喝多了,到现在都还没睡醒。耻印?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淡定的艾特楚让并回复他,不是我。开什么玩笑,我的初吻还在好吧,谁知道商圣昨天晚上和其他女人去哪风流快活了,这个锅我不背。群里瞬间就安静了,商圣跟没看到这些消息一样,什么都不解释,仿佛我们讨论的也不是他。一个小时后,楚让在群里干巴巴的丢出一句话, 我又去找商圣看了一眼,是我看错了,那不是耻印,好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可惜已经晚了,在我心里我已经认定了商圣昨天晚上把我丢在酒店后,一个人在外面疯游快活。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和商圣谈完事情,商老太太跟进来汇报行程的陈林交代道,陈秘书,最近先不要安排小圣出差。陈林微笑回复,商奶奶,去法国的行程比较重要,只能商总过去。商老太太想也没想的就拒绝,那就让他爸爸去, 嫌我儿子年纪大的话也没关系,我还有个孙子高二十四,也可以去出差。陈林无语的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男人。商老太太缓缓道,我不插手, 就是想说谁安排你出差就是在和我这个老太婆作对。陈秘书,消息传达下去,我孙子这段时间以家庭为主,如需出差让我儿子去。陈玲不敢反驳,深吸一口气应了下来。是夜晚,我正在家里追剧,公 寓的门铃蓦然响起,我暂停电视剧,纳闷的看着房门,这么晚了会是谁?我也没点外卖啊。我打开大门,门外赫然站着一个气质金贵老情不耐烦的男人, 穿着白色衬衣,手中拎着一个行李箱,看到我脸色不善的开口道,奶奶让我搬过来住。我猛到脑袋都歪了。我穿着粉色带着卡通图案的睡衣,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唇角带着一粒可疑的芝麻,与此同时挑到商圣鼻息间的还有熟肉的香味。搬来我这里住,你想什么呢?我觉得他很搞笑,还想和我同住?做梦呢。商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我面前,你跟奶奶说说什么?你不同意我住这里?我瞪他一眼,商圣,你整天就 鬼精鬼精的不累吗?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你自己怎么不干?再说了,那是你奶奶又不是我奶奶,当然由你来说。不说不说,商圣收起手机直接往里走。意识到他的动作,我立刻关上半扇门,同时想也不想的平起肚子堵住男人的进攻,两句身体毫无预兆的贴到一起,商圣脚步一顿,我神经大条的抱着他的腰,使出洪荒之力把他往外推出去,出去,不许进来,这里是我的地盘,可惜 这有我各种己扛,门口的人站在原地都纹丝不动。片刻后,男人蓦然开口,秦然,别叫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商圣的声音好像变了一点,在动, 明天就过上儿童节了?我懵逼的抬头面对我的一脸问号,他淡淡道,据我所知,今年儿童节除让他们送过你礼物,我还是很疑惑,是啊,干什么你自己不送还想阻止别人送伤肾,你安的什么心?除让他们几个无意间看到我爸妈送我儿童节礼物,在群里起哄也要送我,然后就真的送了。既然他们愿意送,面对奢侈品的诱惑,我也就爽爽快快的收下了。 男人贴了眼怀里的我,那粒芝麻还顽固的粘在我的唇角。他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如果我是你,我会去照照镜子,擦掉嘴上的芝麻。芝麻?我丝毫不做作的用手背抹了下唇角,手背上除了锃光发亮的油渍以外什么都没有。我又用另外一只手擦了唇角。在商圣面前,我压根就不用保持形象,毕竟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在他面前出过几百次球了。手背上还真粘了一粒芝麻,不 沾的是美食。我脸色微红,转身就要去洗掉。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咔的一声,糟了!我转身,商圣不但走了进来,还看到我乱七八糟的公寓, 随之皱起眉头。我有种隐私全部暴露在他面前的感觉。更让我崩溃的是,我刚才脱了黑色内衣就随手丢在了沙发上衣服堆里。好巧不巧,商圣的目光刚好落在沙发的衣服上。我瞬间羞愧到快要哭出来了,顾不上去洗手,快速冲过去踮起脚尖试图捂住他的眼睛,不许看!商圣,谁让你进来的!我是真的快哭了,如此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死对头的眼里,任谁都无法淡定吧。比起内衣, 更更更不能让他看到的还有桌子上那份烤鸡。商圣拉住想捂上自己眼睛的小手,双眸微咪,如果秦家请不起佣人,只说你现在好歹是我商圣的未婚妻,这钱我出了,谁稀罕你的臭钱!我咬着牙,我有请佣人的,只不过是定点过来给我收拾房间。我扯回自己的手,跑到一边手忙脚乱的把刚点的烤鸡给盖上盖子,然后把 自己这两天脱下来的衣服全部抱进浴室的脏衣筐里。出来时,原本站在客厅里的男人已经坐在了我的沙发上,面对着我刚吃了几口烤鸡,异常愤怒的警告到,你要是再敢笑话我,我们就离婚!不是, 我们只是刚订婚,还没结婚,不存在离婚,我就敲锣打鼓的去你家退婚,但港市所有人都知道,你商圣是我勤俭不要的男人。我愤怒是因为在很久之前,商圣曾经笑话过我,说我是爱吃烤鸡的小白菜,然后很多人都跟着嘲笑我,整天就知道抱着烤鸡,也不怕自己吃成烤鸡。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吃过烤鸡,都是像今天晚上这样点外卖,自己 一个人偷偷的吃。没想到今天晚上又被商圣撞到了。商圣松松领带扫了我一眼,去收拾房间,他给我留点面子,毕竟客厅都这么乱,卧室估计更精彩吧。我眼一瞪,自己去,我就往我的卧室走去,哎, 你就这样直闯女孩子的闺房,不害臊吗?我抱着烤鸡堵在卧室门口,商圣淡淡道,如果我没记错,就在三秒钟前,是你主动让我进去的。我想起自己刚才随口丢出的话,被反驳到哑口无言。我深吸口气,腾出一只手,等下商圣望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疑惑。我微微抬高下巴,冷哼一声,我让我爸来收拾你,我笃定没有一个做父母的愿意让自己女儿和男人提前同居,哪怕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商圣贴了我一眼, 我先把烤鸡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拨通秦氏瑶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宝贝女儿,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我气势汹汹的说道,爸,商圣要和我同居,你快来把他赶走!秦氏瑶的反应也没让我失望,什么同居,敢占我女儿的便宜?对的,爸爸。我得意的望着不紧不慢挽着袖口的男人。接触到我眼中的得意,商圣没有任何反应,宝贝,你等着爸爸。秦氏瑶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恰巧听到秦母的声音 从那边传了过来,老公商老太太的电话。秦染,你等会,爸接个电话。行,通话暂时结束。我神气的告诉商圣,等着我爸爸带着保镖把你从这里丢出去吧。商圣点点头,嗯,我等着。说完他慵懒的靠在桌子前和我大眼瞪小眼。几分钟后,秦 世燎来了电话。爸爸秦世燎轻咳一声道,秦燎啊,你那不是有两间卧室吗?嘿嘿,你和小圣一人一间就好了。我的笑容将在唇角,怀疑自己听错了,爸,你说什么?不是?秦世燎直接打断我和小圣好好相处,我相信小圣是正人君子, 如果他一不小心犯了错,其实也可以原谅,毕竟你们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秦母也在那边插话,冉冉啊,记得保护好自己。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耽误了十几分钟,面前的男人显然已经有些不耐,我要洗澡。从 震惊中拉回思绪,我翻了个白眼,你要洗澡关我什么事?商圣点头,一边解衬衣纽扣一边往我的浴室走去。我顿时急了,喂,那是我的浴室!男人回头,眉梢挑了挑,不然呢?我叉着腰,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你怎么能随便进女生浴室呢?商圣,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绅士风度?他双手抄住我气鼓鼓的脸,语气坦然,那我不洗了就算了。我泄了气, 不愿的说道,洗完记得给我收拾干净。浴室的房门从里面被关上,我收回视线,开始慢吞吞的收拾自己的卧室。半小时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我坐在床上早等的不耐烦,没看清人就扬声开口。话没说完突然卡住,你要是想住在啊!高 分贝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响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半夜的发生了惨案。尖叫声落下,商圣重新将浴室的房门关上,而我则是瘫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我刚才看到什么?男人的不,商圣的国体,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给看了,并且还深刻的印在了脑海里。片刻后,浴室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勤染浴巾。 商圣刚才就是准备出来问我要浴巾的,他以为我在客厅,没想到我在卧室里的床上坐的好好的浴巾。还处于震惊中的我赶紧爬下床开始到处找自己的浴巾,这才发现刚才我用完随手丢在洗衣机里。从洗衣机里翻出浴巾,我 小跑到浴室门口。敲门的前一刻,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情绪,凶巴巴的吼了一声开门。玻璃门从里面稍微打开一些,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忍着去摸那只手的冲动,我在上面打了一巴掌,骂道,商圣,你礼貌吗?男人细写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要是再不礼貌的离开了卧室,这么大一个总裁非要挤在我这间小房子里,挤 就挤吧,还不带浴巾,真抠门。换好睡衣,商圣顶着一头略微凌乱的短发来到客厅,他看向扣着手机的我,不睡哪?我头也没抬,指尖飞快的划着屏幕,你爱睡哪睡啊。商圣没说话,转身想回到我的卧室。我连忙出声,等等你去睡隔壁。好在这里还有一个闲置的客房,只是 推开我所谓的客房房门。商圣微微皱眉,里面唯一的那张大床全部被我的衣服霸占。我一边刷围脖一边开口道,你想睡就自己收拾,不想睡本小姐送你下楼。男人默不作声的走进房间,打开几个衣柜,每个里面都塞满了我的衣服和鞋包,看来外面说我一个月三十一天,每天的衣服都不重样,真不是谣言。我邪腻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挑衅,不想收拾啊。商圣无视他的挑衅,从睡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气简洁明了,现在过来相送一七九号楼,我立刻警惕起来,眼神里满是戒备,你给谁打电话?商圣淡淡的丢给我两个字,助理。我追问,语气带着抗拒,你让你助理过来干什么?他收起手机,语气波澜不惊,收拾房间不行?我立刻反对,眉头拧的紧紧的,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域,谁都不能来,我不喜欢别人来我家,特别是陌生人。商圣转头看我点, 女神幽深,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见,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未来的商太太把房间收拾一下。我瞪着他反驳到,非要住在这里的是你,不该是你收拾吗?再说了,商圣,我就算有一天嫁给了你,可我也不是过去做保姆的。他挑眉反问,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你的衣服,你的房间,你不做谁做对世上他幽深的双眸,我确定以及肯定的你。 这次我不等他说话,继续说到,结婚这事是你先答应的,要不是你答应,我怎么会掉进我爸妈的圈套里嫁给你?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做好秦染未婚夫的本职工作,为人夫要主动包揽所有事情,包括现在这种在没有佣人的情况下收拾你未婚妻的衣服这种小事。一番理直气壮的话说完,商圣都被我的理论给惊到了,最后他直接被气笑,秦染,你是不是误会了,第一, 你先答应了结婚,我才中了奶奶的圈套。第二,我是勤俭未婚夫没错,但是作为你未婚夫就应该包揽所有家务吗?这是什么歪理?我梗着脖子,语气傲娇又强硬,对,你就应该包揽所有家务,是你愿意娶我的,就应该承受我所有的要求。商圣佩服的点头,我们两个人霸道的到底是谁?之前我总是说他霸道, 许久没在一起相处,他怎么觉得我比他霸道一百倍?我立刻反驳,当然是你,你!商圣挑了挑眉,愤愤不平的反驳道,那是没人敢说你,他们觉得我是软柿子,就专挑我捏,你得意什么?你软柿子?商圣觉得很好笑, 在他面前嚣张到起飞的人居然说自己软柿子。几番争执下来,我知道自己说不过他,拿出手机开始威胁你,再说再说我就给商奶奶打电话告状。商圣顿时沉默了,见这招好使,我用傲娇的命令道,不要让助理过来, 房间你自己收拾,你要是不想收拾也行,那就睡沙发。商圣看着我得意洋洋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勤勉,最好不要成口舌之快。再给你一句忠告,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那我也告诉你一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像你这种主动过来寄人篱下的更要明白这个道理,他商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要不是奶奶非要说什么让我们好好培养感情,还说我住到他那边对我名声不好, 要主动他过来住,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想不开,跑过来忍受我的折磨。接下来的时间,我就站在门口看着商大总裁给我收拾房间,我得了便宜还卖乖,辛苦商总了,这种小事本来不该麻烦你的,谁让你倒霉成我的未婚夫,不过我更倒霉成了商圣的未婚妻。哎,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还真别说,商总不愧是商总,收拾东西有一手,比我速度快多了,并且还很整齐,嘿, 男孩挺好使的。请假。因为两个年轻人同居的事情,夏兰青怎么都睡不着,旁边秦世饶的呼噜声快把他给烦死了,他实在没忍住,踹了一脚男人老公,秦世饶没反应,他又用力踹了一脚秦世饶,这次秦世饶才停下打鼾,迷迷糊糊的问道,怎么了?夏兰青叹了口气,我睡不着。秦世饶翻了身, 面对着他,闭着眼睛问道,因为你女儿啊。夏兰青轻轻一嗯了一声。秦世饶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别想那么多了,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这会说不定你的大脑袋女儿睡得比我都香。夏兰青摇摇头,忽然语出惊人,老公,要不然你去给他们送个字?黑暗中, 释瑶眼睛猛然睁开,我不去,要去你去!他害臊!夏兰庆在他肩上打了他一巴掌,谁让你答应的?商老太太,你答应你去,我也不想答应啊。可是商老太太说,让他们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他们小两口感情稳定,咱们秦氏集团和他们商事才会有更多更深的合作空间。然后他经受不住诱惑,为了公司就把女儿给卖了。夏兰庆担忧道, 我不反对他们在一起,我是想两个孩子都做对十几年了,哪有那么容易磨合,但是男人呢,你比我清楚,我是担心以后你女儿受伤害,不如提前做好措施。我平时被秦氏瑶保护的很好,不安世事,以我任性的性格,每天 真的和商圣破罐子破摔也不是没可能,可是我压根不是社会经验丰富的商圣的对手。秦世瑶沉吟片刻,开口道,老婆,你说的不错,不过这种事情我们没办法插手, 那你改天把冉冉叫回来,你给他交代交代。夏兰青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他也不可能真大半夜的去买盒小雨伞给我们送去。这一夜我睡得特别香甜,因为梦里全是帅哥在走秀,只穿着四角短裤的那种,把我给激动的不知道东西南北。就在这个时候,从人群中走来一个男人,他赤身果体的趴在他耳边叫着 秦染。秦染,这男人除了伤胜还有谁?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我从床上坐起,睡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卧室。房门不断被敲响,梦里的声音从现实中传来,秦染,你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听到这个声音我 才蓦然清醒,哦,伤胜在我这里住。我提着拖鞋跑去打开房门提高分,被吼道,大清早的叫魂啊!门口穿着睡衣的男人脸色有点难看,没叫魂再叫你,我抹了把脸干什么?那边没水,借用浴室洗漱。说完 张生料果直接进了我的卧室。看着他的背影,我咬牙切齿的想揍死他,这般来去自如,真当这里是他家了?我抓了抓乱七八糟的长发,跺着脚走到客厅另外一个洗手台前,拧了一下水龙头,果然没水。奇了怪了,昨 天我好像还在这里洗手来着,怎么突然没水了呢?我对着水龙头捣鼓了半天都没能修好,当然我也不认为自己有修水龙头的能力,最后重重拍了一下,水龙头,值得放弃,算了,等会给物业打电话好了。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看着洗漱完毕的男人大摇大摆的,我闭上眼睛,打算美美的睡个回笼觉。只是 有几分钟,我隐隐约约听到外面门铃被暗响,由于房门隔音效果不错,我很快就没听到动静了。外面来人是谁?来我家做什么?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商圣的?脑海里被乱七八糟的问题烦的睡不着,我只得爬起来出去一看,究竟。客厅里没有一个人,倒是为关闭房门的客卧传来谈话的声音,我慢吞吞的挪过去,半眯着眼睛趴在门口上。里 面的一幕让我猛然瞪大了眼睛。客房正中间,一男一女谈工作的同时,女人还在给男人系领带,重点是这个女人还在说我,哦不,我房子的住宅给打扫出来,看到门口的身影, 人的声音戛然而止。两道目光同时望了过来,我气不打一处来,盯着西装革履的商圣不悦的质问道,不是说了我不喜欢陌生人来我家?陈凌道,抱歉秦小姐, 我不仅是商总工作上的助理,还是商总生活中的助理,如果有打扰到您的地方,还请原谅我直接打断他,那我不管,商圣,你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自己系领带吗?非要让一个女人来,以 后我们结完婚呢,你是不是也要把她带到我们家,整天早上带进我们房间给你系领带,你觉得合适吗?秦小姐?陈凌还想解释什么,我立刻抬眼瞪着他, 气带着几分警告,不是说了让你叫我伤太太,怎么不长记性?还是觉得我情人好欺负,不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陈林笑容微僵,不是?商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淡淡开口道,陈秘书,车里等我,是商总。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眼穿着卡通睡衣的我,眼底划过一抹讽刺。商圣?在商圣开口前,我打算先发制人,可男人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直接说到,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我下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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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嫌婚纱不舒服,去找佣人解扣子,男人竟以为我要逃婚,他就这样站在窗边,连抽了三盒烟。助理在一旁急的不行,霍爷不能再抽了,他根本不理。助理无奈换了个说法,夫人最讨厌烟味。他的动作猛然一顿,我仿佛听到他喃喃自语,他不是讨厌烟味,只是讨厌我而已。 这一刻,我的心很很纠结,只因上一次我死后,亲眼看到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为我报仇。他抱着我的尸体,放进一个全是关于我的房间。那一刻,我没有厌恶,只有心酸,原来他爱的如此卑微,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逃。紧接着, 婚礼正式开始,礼堂大门缓缓敞开,我一眼便望见台上的霍星岩,他紧握双拳,强行压抑着紧张。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直面他,真想立刻冲进他怀里。可就在我即将走上礼台时,面前突然冲出一个人拦住去路,据说键盘打出 c c c, 如果出现的是冲冲冲,你就是学霸,如果出现的是吃吃吃,你就是吃货,快来试试看吧。江云泽掏出戒指,单膝跪地,紧紧跟我 走吧,我知道你不喜欢他,我现在就带你走。我看看他在抬头望向霍星岩,他呆呆的望着我们,这傻瓜一定又哭了。我当即提起裙 摆径直向前。江云泽以为我同意了,脸上刚浮现窃喜,谁知众目睽睽之下,我抬脚猛的将他踹开,滚开,你挡路了!这声音不大 不小,恰好让周围听得一清二楚。我绕过地上的江云泽,快步走到霍星岩面前。阿岩你抬头看看我,他却一动不动,大概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叫他,我连叫几声都没用,干脆弯腰直接牵起他的手,他下意识想抽回 我,动作比他更快。霍心妍猛的抬起头,那通红的眼眶瞬间刺痛了我,我立刻上前一步挡住他,不让别人看到。我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安言怎么还哭了呢?他惊喜的看着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我懂他的不安,无非是怕我不要他,怕我跟他走。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好了,我没忘我说过长大后要嫁给你,所以弟弟可以不哭了吗?霍心妍妍的激动再也掩饰不住, 他紧紧会握住我的手,可就在这时,江云泽竟从地上爬起冲了过来,一把拉开我,放开小锦,他不喜欢你,你强求什么?你一个残废怎么配得上他?霍兴年瞬间僵住,听到残废两个字,默默低下了头。我这才想起还有个垃圾没处理,猛然转身,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甩在江云泽脸上。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懒得理他,转身回到霍兴年身边,委 屈巴巴的伸出手,阿岩,我手疼,台下他那帮兄弟惊的下巴都快掉了。王浩信揉着眼睛说,我没看错吧?霍兴年却小心翼翼的牵起我的手,放在嘴边 轻轻吹气,吹着就不疼了。江云泽还想上来拉扯,被我反脚又踹翻在地。就在这时,顾思雨从人群中冲出,扶起他,小姐,你怎么这样?你 不是最喜欢云泽哥哥了吗?我心里冷笑,正主终于登场了。我本想抽回手,可撇见霍欣妍眼里的失落,又把手塞了回去。我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冷眼看向顾思雨,哦,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他哪点值得我喜欢?比我家阿严帅还是比他有钱? 一个私生子也配?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两人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白,江云泽立刻装出受伤的样子,小姐,没想到你是这么物质的女人。顾思雨也跟着装可怜,不是你说的吗?你说你喜欢云泽哥哥让我帮你追她?我冷脸质问,是吗?我何时说的?梦里吗?顾思雨当场被噎住,江云泽急忙解围,那你为什么要送我东西对我好?我恍然大悟,哦,当年车祸我以为是你救了我,把你当恩人有问题吗? 我随机上前一步,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再者,当年的事到底怎么样,需要我彻查吗?这句话一出,两人的脸瞬间惨白,顾思雨却还强装镇定,当年不是查清楚了吗?云泽哥哥总不可能是顶替的吧? 我懒得再废话,转身退了一步,可手刚要背到身后就被霍兴炎一把抓住,他嘴角还微微上扬。江云泽依旧不死心,妄想转移话题,我真是看错你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去哄她,简直可笑至极。我直接点头,好啊,不联系了。他以为我还会像从前一样去哄她,简直可笑至极。我直接点头,好啊。我直接看向霍兴炎的特助,秦特助 他送客,我故意看了霍星岩一眼,见他点头,秦克柱立刻上前应到,好的。随即两个保镖直接捂住江云泽的嘴拖了出去。这下只剩顾思雨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的目光随即锁定他,对了,我已经结婚了,所以顾小姐,你也该搬出我们家了,今晚就收拾东西滚回顾家吧。他抬起头恶毒的瞪着我,可下一秒竟然哭着跑开了。 道具总算收场,我转向众人,大方致歉,抱歉,让大家看笑话了,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阿岩的婚礼。交换完婚戒之后,我当即推着霍星岩迅速离开了大堂。可电梯门刚关上,他就牵起我的手,盯着我们手上同款的戒指,笑的像个孩子。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么开心呀?他用力点头,嗯,姐姐是我的了。我笑了,嗯,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回到休息时,他却一直凝视着我。我坐在沙发上问他,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抿着嘴半天不吭声。我忍不住打去,弟弟何时变得这么墨迹了?他这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探寻,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嫁给我的?是不是有人威胁你?我笑了,威胁我的人不就是你吗?他听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好像也是。我紧接着又补上一句,我从小就喜欢你,所以威胁我的人就是你。 我对江明泽真的只是想报恩而已,我知道他不信,毕竟我曾追江明泽,追的满城风雨。于是我直接扑进他怀里,小心避开了他的腿。谁知他根本不在乎,一把将我抱起,直接让我坐在他腿上。我惊呼一声,挣扎就想起来阿岩放开我,他却眼角泛红,力道更紧一分,所以姐姐以前都是装的。我立刻停止挣扎, 摸着他的眼睛,没有啊,这不是怕压到你的腿吗?他摇摇头,我的腿没有知觉,再说你也不重。我心疼的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印下一吻,疼吗?下一秒,我趴在他怀里,泪如雨下,对不起,这句道歉我欠他太久,可我欠他的又何止一句对不起?他听到我的哭声,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安抚我,姐姐,别哭了,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我马上改。我看着他急得快哭的样子,泪珠还挂在脸上,心 一横,直接吻住了他的唇。双唇相触,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直到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在我准备结束时, 猛的按住我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我快要窒息,他才放开我。我满脸通红,低头喘息,完全没察觉他眼中的病态的占有欲。他凝视着我,不由分说又吻了上来,可一阵敲门声猛然响起,我吓得一抖,直接咬破了他的唇,他吃痛的嘶了一声,我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事吧?他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我没事。我赶紧从他腿上下来,跑去开门,门外是霍家管家少夫人,夫人让你和小少爷一起下去敬酒。我点了点头,好,我们马上就来。我这才猛然想起, 我们现在还是学生,霍兴年也还没经历后面的事,他不是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可当我回头时,却见他正滑动轮椅过来,眼神空洞的可怕,仿佛灵魂出窍一般。我瞬间慌了,急忙伸手拉住他,他猛然回神,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怎么了?他立刻收起表情,摇摇头,没事,我们下去吧, 然后带你回家。我点点头,好,那走吧。门一打开,侧着秦霜就在门口等候,自然的走到轮椅后面,小夫人,我来吧。我刚想说不用,我来就行,霍兴年却直接抬起手,我立刻握着我的手向他推就行,我只好点头,好, 辛苦,请客住了。我们来到楼下家人那桌,我笑着跟众人打招呼,可转眼霍兴言就被他几个哥哥拉去喝酒。我正被长辈们训话,一看到他要喝酒,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直接冲过去夺下酒杯,谁叫你喝酒的?霍兴言愣住了,他几个哥哥也愣住了,我当然知道,前世他的腿后来能治好,说明就有机会,所以绝对不能喝酒,太小声辩解,我,我还没喝, 我瞪着他,那也不行,你不能喝酒不知道吗?他竟敢顶嘴,我能喝啊!我眼神一凛,盯着他,下一秒霍兴言秒怂,不能喝不能喝!我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这才乖嘛,他那几个哥哥下巴都快惊掉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霍兴言嘛,在一年内就把霍氏集团提高一个档次的雷厉风行小魔王,现在竟然在我面前装成一只弱不禁风的小白兔。 我转身看下那几个哥哥,不能让他喝酒。接着我压低声音在他听不到的地方说,他的腿可以治,所以今天麻烦几位哥哥帮忙挡酒了。我哥苏望也最震惊,真的, 可是明明检查过,治不了了。我只是笑笑,不再多言。回到家人那边,妈妈古迎熙就开始打趣我,宝贝女儿结婚了就是不一样,这就向着自家老公了。我瞬间不好意思,爷 爷更是直接催生,啥时候生个孙孙,让我们几个老家伙玩玩。我脸更红了,爷爷,我们还小,而且阿岩的腿。提到腿,气氛瞬间沉重,我立刻保证,放心吧, 我会想办法让他的腿恢复如初的。婚礼上,敬酒的人络络不绝,幸好几位哥哥帮忙挡着,霍兴年滴酒未沾,反倒是我替他喝了几杯,微微有些醉意。宴会结束,霍兴年安排好他的兄弟们,我们便向家人告别,秦双开车送我们回仙女别墅。一路上,霍兴年一直牵着我的手,时不时捏一捏,闻一闻,甚至亲一亲。我醉醺醺的靠在他肩上,最后干脆直接趴在他腿上,他身 身体瞬间紧绷,却又小心翼翼的护着我,生怕弄醒我。我顺势拉着他的一只胳膊抱在胸前,触碰到那片温暖。他大概不知,我正借机给他把脉。把完脉,我眉头紧锁,这情况不能动手术,只能用针灸和中药慢慢调理。可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才不会被怀疑?还没想出所以然,酒劲上涌,我就睡着了。等我再有意识,已被霍兴言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他看着我的顺眼,眼神痴迷,吩 咐刘婶弄点蜂蜜水送上来,说完就让秦双先回去。秦双却一脸担忧,秦双立刻闭嘴,最后关上电梯门。刘神把蜂蜜水送上来, 接过给我吧,我自己来,你下去早点休息吧。刘婶笑着点头,转身离开。这下轮到霍星岩犯难了,叫醒我,怕我生气不叫,又怕我明天难受,他犹豫再三,还是伸出手推了推我,姐姐,醒醒,喝了蜂蜜水再睡。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嗯?老公?一瞬间,霍星岩整个人都定住了,他是不是幻听了?我刚刚叫他老公了?我揉揉眼睛,嗯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啊,姐姐, 蜂蜜水喝了会好受一点。我带着鼻音撒娇,你喂,我也是在这里。他抱着我的尸体 睡了整整一夜,但这事不同了,是我主动跟他回来,婚礼顺利,家人和睦。我摸了摸霍欣妍的头,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谢谢你,阿妍,我先去洗澡了。说完,我走向浴室,留下他一人愣在原地。我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思绪万千,今天是新婚夜, 要不要和他圆房?如果他想要,我大概是愿意的,只是他的腿,我突然想起刚刚把脉时,发现他身体并无问题,上一次他只是抱着我亲了一遍又一遍,却没做到最后一步。我还以为是他不行,原来不是 我洗了太久,霍心妍开始着急,他滑动轮椅到门口,拼命敲门,姐姐,姐姐,你好了吗?里面却毫无动静。他彻底慌了,门被我反锁,他怎么也打不开,姐姐,你开门啊,他喊着你怎么了?我其实是在浴缸里睡着了,被他带着哭腔的焦急声吵醒,急忙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门开的瞬间,我们两个都愣住,他手里竟然举着凳子准备砸门,而我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那里。他扔下凳子冲到我面前, 把将我拉进怀里。呜呜,你吓死我了。我伸手摸着他的头,安抚好了,我就是不小心睡着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乖,不哭了。 他却抱得更紧,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过了一会,我才推开他,好了,阿岩,你也去洗澡吧。看着他发红的眼角,我问,需要我帮你吗?他没反应过来,我解释道,你这样方便自己洗吗?要不要我叫秦霜过来?他立刻摇头,不用。他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我趴在床上,看着平板裙摆滑落,露出洁白光滑的腿。我早就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却假装不知,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坏笑,小样,他迷不死你了。我转过头,洗完了怎么不过来?他像被抓包一样,咳嗽两声,没滑动轮椅来到床前,耳尖却微微泛红。我笑着问,弟弟,要我帮你吹头发吗?他听到这挑逗的话,急忙摇头,不,不用了。看着他这单纯无害的样子,我越看越想欺负。我夺过吹风机,哎呀,没关系,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该照顾你的 说是吧。老公霍欣妍瞬间石化,保持着拿吹风机的动作,我又叫他老公了,看着他呆萌的表情,我忍不住笑出声哭,阿岩,你怎么那么可爱?他这才反应过来,嘴硬道,我,我才没有吹完头发,他还在原地不动。我打个哈欠,他才说,困了,你睡觉吧,我去客房,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一起睡吧,哪有新婚夜分房睡的,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你呢,听话,快上来。他 身体却绷的紧紧的,我顺势趴在他怀里,手还不老实的放在他的腹肌上,哇,没想到啊,弟弟身材这么好啊。我玩的开心,他却在享受与煎熬中挣扎。他伸手按住我作乱的手,声音沙哑,别乱动。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眼底浓烈的欲望,完了,发过火了。我 从他的怀里退出去,乖乖的躺在一边。霍星岩只觉得怀中温度消失了,有点不开心,然后我没有说话,他以为我生气了,小心翼翼的开口,瑶瑶,其实我正等着他的下文,而霍星岩没听到我的回应,更是正视我,生气了,怎么办? 他生气了是不是又会不理我了?都怪我。我等了半天没有听到下文,他疑惑的抬起头,一抬头就看到霍欣妍通红的双眼,没错,他又哭了。我坐起来给他擦拭眼泪,你怎么又哭了?霍欣妍哭的更凶了,呜。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安抚他,好了好了,别哭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是不是腿又疼了?霍欣妍摇了摇头,我的腿没有知觉,怎么可能会疼。 在我准备给他把麦的时候,听到了他那句话,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抬起头看着霍兴言,小心翼翼的眼神,啊,我为什么生气?霍兴言说,就是我不让你摸我腹肌,然后你就不理我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哭,你想什么呢?就因为这个?都那么大了,你怎么还是个小哭包?霍兴言问,真的没生气?我 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为什么要生气啊?我又趴回霍兴言的胸膛,好了,今天好累,睡觉吧。霍兴言也没有在说什么,抱着我睡觉。我闭上眼睛,心想, 看来阿妍的安全感还不行吗?不能让他变成你后面那样了,这样单纯的就挺好。而霍兴妍则在想着,看来还是要装的可怜一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另一面,不然他离开我会疯的。我们就这样各怀心事,相拥而眠。第二天一大早,霍兴妍就醒来了,他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我,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想在霍兴妍怀里多呆一会而已,而霍兴妍却显得手足无措起来,对不起,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我在霍星岩唇上落下一吻,没有,早安呀,老公。霍星岩眨巴了一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早安,老婆。吃早饭,我们洗漱完之后一起下楼,陈伯看到我们手牵手下楼,欣慰的笑了笑,只不过可惜了自家小少爷腿不好。陈伯说,少爷,夫人。我微笑着回应,早安。此时在厨房的刘婶也出来了,我说,刘婶,早上好。刘婶擦了擦手, 夫人,早上好。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前世他们都是为了我好,时不时还劝过我,可是我当时还对他们恶语相向,可他们从来没怪过我,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气人。我问刘婶,饭好了吗?我饿了。刘婶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我刚想叫你们吃饭呢。我推着霍星岩笑着说,阿岩,咻,吃饭去。霍星岩点了点头,好。我们来到餐桌前坐下,桌子上都是我爱吃的菜,我忍不住感叹,哇,刘婶真厉害,都是我爱吃的。刘婶看着我像是看着小孩子,都是少爷吩咐的, 我只是照住而已,夫人喜欢就好。我转头看向霍兴言,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嘿嘿,谢谢阿言。刘婶和陈博出去了,霍兴言耳尖又红了,这怎么突然就亲我了,是不是受刺激了?霍兴言,你们纯打算一会让晴霜去查查,为什么我突然变化那么大,一个星期前我还说死都不加她,对她只有姐弟情,还说喜欢江云泽,现在不仅动不动就撩她,还动不动就亲她,还说喜欢她,其实我才不想那么多,自 独自的吃起了好吃的,看到霍星岩不动,还贴心的给他加了一个小笼包,这个可好吃了,你快尝尝。霍星岩看了我一眼,拿起来吃了一口,嗯,错,算是回应了我。秦霜早就来了,陈伯和刘婶拦住了他,陈伯,你干什么?秦霜, 我找霍银有事。陈伯说,什么事这么急?少爷和夫人在吃饭呢,你现在去打扰肯定挨骂。秦霜转身说道,那算了,我不进去了。就这样等到我们吃完饭,我和霍星岩一起出来,出来就看到秦霜,我主动说,顾客住早啊。秦霜点了点头,好,我很快。我回答,嗯嗯。霍星 和秦双去了楼上书房,我则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霍兴年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秦双,什么事?秦双说,你,我们的人跟着江云泽和顾思瑜两人,发现他们又开始谋划事情,可是我们的人听不到,只知道是和夫人有关。霍兴年点了点头,嗯,继续盯着,然后多派些人守在暗处,不要让我起疑。秦双低头应下,是。霍兴年又问,还有事?秦双故意犹豫要不要说。霍兴年不耐烦道,怎么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吞吞吐吐了?秦双说,网上都在传,夫人越听脸越黑,查到是谁发的了吗? 霜,顾思雨,霍思燕点头,秦家最近太太平了,让龚鹤川用清晰的名义去打压。秦霜是清晰是仅次于四大家族排名靠前的一个集团,传闻中这个集团老板神秘莫测,没人知道他是谁,你在打压其他集团?他们聊完就下了楼,我还是抱着薯片看着电视。秦霜跟了霍思燕那么久,还没有见过比我还漂亮的人,本来他还在纠结霍燕为什么执意要娶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现在也终于明白了, 就感觉自己身处冰窟。随后就对上了霍心妍要杀人的眼神,秦双立刻低下头,霍爷,我先走了,说完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我回头刚想说话,就感觉一阵风吹过,人就没影了。霍心妍来到我身边,我看着他臭臭的脸,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霍心妍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啥也没干啊,于是我说和我说,我去揍他,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霍心妍看着面前这么可爱的我, 气不起来了,他终于露出一抹笑,我坐到他轮椅的扶手上,秦霜去哪了,还这么急?霍欣妍问我,嗯,你正关心他,我就调侃道,哇,好大的醋味啊,让我看看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说完还凑近霍欣妍秀了秀,结果被他嫌弃的推开醋, 原来是我家的。霍欣妍别过头不看我,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好啦,我没有关心他,是爸妈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霍欣妍点了点头,哦,我又问,还生气呢? 霍星岩回答说,我才没有。我顺着他说,好好好,你没有。霍星岩陪着我又看了一会电视,这时候秦霜又被他叫回去了,我正看得入迷,秦霜突然一句霍爷,把我吓了一大跳,然后秦霜又被霍星岩骂了一顿,你干什么?做事毛毛躁躁的。秦霜,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敢说,赶紧道歉,对不起夫人。我摇了摇头,没事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看的太入迷了。秦霜问霍星岩现在走吗? 霍星岩没说话,看向我,去哪?秦霜心里暗暗感叹,霍也被夫人吃的死死的了,少爷,我送你们去老宅。我点了点头,对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站起身,那走吧,别一会迟到了。霍星岩也点了点头,不急,让他们等我。我赶紧说,那不行, 我现在是你老婆,要在他们心里留下好印象。霍星岩不再说话,秦霜推着霍星岩坐上了车,我们三个人前往霍家老宅。一路上我还是有点紧张,前世两家人虽说是邻居,但 自从婚礼上闹了一场之后,我们两家关系就僵了,直到我死都没有见到。霍星岩伸手握住我的手,你紧张又不是没见过, 而且你又是他们早就定下来的儿媳妇,不用紧张。霍家老宅。我点了点头,嗯,我不紧张。很快就到了霍家老宅,离上一次来这里应该都有三四年了吧。车缓缓驶入,这套别墅是前辈传下来的,别墅有三层,由于是依山而建,每一层都不一样。车子停在门口,剩下的路需要走路,我故意把霍兴年弄下来,我也从另一边下车绕到她旁边。 我们牵着手走进去,进门就能看到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周围种满了花花草草,霍新年的奶奶喜欢,所以是霍老爷子亲自安排人种的。现在正值春天,鲜花怒放,扑面而来的花香让我紧张的心情不自觉的放松下来。王桂英听说我到就跑出来,我远远的就看到有个人朝这边跑来。王桂英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做富太太的形象,从小就喜欢我,恨 不得我是他自己的女儿,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王桂英兴奋的说,儿媳妇,你可来了,等你好久了,我赶紧提醒他妈你慢点。王桂英笑更开心了,哎,好, 他完全忽视了坐在轮椅上的霍星岩,他也习惯了无声的跟在我们后面。一进大厅我就看到一对老夫妇坐在主位,看到我进来,大家都开心的露出笑容,小西来了,我点了点头,礼貌的打招呼,爷爷奶奶霍星岩也被秦霜推到我身边,而王婷则是被霍启刚拽过去了,霍星岩也开口,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应了声。霍老夫人一看到霍星岩就差点流下眼泪,小小年纪就变成这样了。霍老爷子握了一下霍老夫人的手, 示意他不要在孩子面前施了礼数。霍老夫人点了点头,我看了一眼霍星岩,也跟上霍老夫人和王婷的脚步。 霍启刚看着霍心妍,人都没影了,还盯着我,嗨嗨,都看不见人了还看呢。霍心妍一脸淡定,这不是你教的哈。霍启刚有点微怒,臭小子说什么呢?霍老爷子发话了,行了,都是半斤八两,两人谁也不再说话。霍老爷子这时对霍心妍说,现在结婚了,还不打算接管公司。霍心妍回应,我会慢慢接手。霍启刚恢复了平常的态度,你打算怎么做? 继续陪习丫头上完大学?霍心妍点了点头,嗯,他自己在学校,我不放心。霍老爷子看着霍心妍,你也不小了,什么事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可意气用事,公司现在有你姐姐帮你管着,但终归你还是要接手的。霍星岩点头,我知道了。霍启刚又提,我听朋友说最近妖孽出山了,你也派人打听打听,兴许对你的腿有帮助。霍星岩握紧了拳头,嗯,我会留意。霍启刚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当初霍启刚那场意外让他失去了双腿,问他什么原因他也只字不提, 只是表明要娶我,实在拗不过,只能同意,本来还以为林家会为难,倒也没有。我跟着两人来到书房,霍老夫人拉着我的手说,丫头,小瓷虽然受了伤,可是他是真的爱你,你也不要怪他。王婷在旁边点头,是啊,她喜欢你好久了,这次是我们做的不对,强取好躲了,不过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是心甘情愿嫁给阿岩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他,你就放心吧, 我不会离开他的。王婷和霍老夫人相互看了一眼,王桂英从手上取下了一个镯子,是用上好玉石制成的,我不能收。王桂英阻止了我想摘下来的动作, 收着吧,这是你应得的,而且我们霍家始终是欠你了。我听了也就没再推辞,那我就收下了,不是你们欠我的,而是霍家儿媳妇的象征。其实我心里嘀咕着,其实是我欠你们的,如果你们知道他的腿是因为我,会不会恨我呢?霍老夫人点了点头,好,果然是乖孩子,走吧,别让小子他们等太久。王庭和我分别站在霍老夫人两边,搂着他的一只胳膊一起出去了。霍心妍那边还在发愣,大概还在想着 如果他再也站不起来了该怎么办。医生说能站起来的几率很小,而这个手术没有人有把握,整个霍家都在重金悬赏神医妖梦,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神出鬼没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医就是我,而我这个马甲已经隐藏了整整八年。就在霍星岩还在发愁去拿请神医时,一回头 正好看到我和奶奶妈妈聊得火热。我一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我立刻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他的万年冰山脸竟然也微微上扬,要好看吧?他点点头,声音低沉 好看。我嘿嘿一笑,这可是妈妈给我的,有了它,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他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眼神瞬间无比坚定,仿佛下定决心一定要治好自己的腿。下一秒,他轻轻 点头,嗯,不会放手。就在这时,管家过来请我们吃饭。餐桌上我没看见顾思雨,便小声问霍欣妍,思雨姐姐呢?婆婆古银熙立刻抢答,别管那死丫头,说有事不回来。我瞬间了然,肯定是还记恨我之前悔婚的事。可霍欣妍却一把攥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语,不用管他,管我就好。我心里一暖,点点头,好好知道了。紧接着,饭桌上就上演我给我夹菜的戏码,显得长辈们合不拢嘴。 谁知婆婆突然提议让我们今晚住下。霍星岩看向我,我立刻点头,好,那就麻烦妈妈了。看着婆婆忙前忙后装入房间,我心中一阵酸楚, 前世是我辜负了他们,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一世我绝不会再犯错。霍星岩却以为我不想住,医生说,不用勉强,我们随时可以回去。我只是对他笑笑,没有说话,结果 他竟然开始时不时偷看我。我转过头故意问他,你为什么老是偷看我?霍星岩被当场抓包,瞬间接吧我,我没有。我站起身,他以为我要打他,竟然吓得闭上眼。 我哭笑不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傻瓜,我怎么舍得打你,我是你老婆,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他活跃的睁开眼,真的。我用力点头,他瞬间心花怒放。然而回到卧室,甜蜜的气氛却被打破。我刚进浴室,他的手下秦霜就进来汇报,霍兴年声音冰冷,找到妖梦了吗? 秦霜摇摇头,没有。妖梦上线后很快就消失,没留下任何痕迹。霍兴年一下下敲着轮椅扶手,下达命令,去妖梦联盟官网花高价寻找。等我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月光洒在他身上,显得那么孤寂。我的心猛的一疼, 本不该是这样的。我走过去打开灯,他也同时睁开眼。我试探了问,有心事,他摇摇头,没有。我啧了一声,在我面前还撒谎,说吧, 你听着。他这才苦笑一下,把我拉到他腿上坐稳,他伸手环住我的腰,声音充满无力。他让我找到妖梦治我的腿,可是他行踪不定,根本找不到人。我当场一愣,我怎么忘了我自己就是那个神医妖梦,这不,正愁没理由给他治腿机会,竟然自己送上门。 我强忍着激动,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缘分未到吧,说不定哪天就遇到呢。他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只是红着脸点头。等他划着轮椅去洗澡,我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框,我飞快打字,红衣姐姐在不在?红衣姐姐是我的代理人,也是唯一知道我所有马甲的人。下一秒他就回了消息,呦,小妹妹终于回来了。我笑了,现在可不是小妹妹了。红衣姐姐却发了一串抱怨,你可算回来了, 那些找你的人都快疯了,再不回来他们就要把我的基地给挖地三尺。我挑了挑眉,哪有这么夸张,红衣姐姐直接发来一句,怎么样, 成功嫁给你的心上人了吗?我立刻回到,那,当然,我出马你还不信?紧接着我直奔主题,最近是不是有人找妖梦神医?红衣姐姐发来一个白眼,每天没人找,话说你弄那么多马甲干嘛?我可查过,你那小老公也不是一般人。我嘿嘿一笑,这不是当时闲的无聊吗?就在这时,我听到浴室水声停了,我急忙又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有霍家找妖梦,你就接了,但是你 得先放出消息,说妖梦神医每个月只接一单,过几天再同意,绝对不能让霍家人,你直接治不就好了,干嘛这么麻烦? 我斩钉截铁,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得到红衣行,等回复后,我迅速收起手机。浴室门打开的瞬间,我抬头看向霍星岩,表情严肃,我们聊一聊, 他眉头一紧,显然被我吓到,目光扫过床头的手机,似乎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坐到床上,示意他上来,然后我拉过他的胳膊,枕在脖子下,缓缓开口,阿辞,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下意识想拒绝,却还是点了头。 我把玩着他的手心,生说,有个小女孩十八岁生日,第二天朋友约他出去庆祝,结果路上冲出一辆大卡车,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辆轿车猛的撞向卡车,小女孩也昏了过去。我能感到霍兴年的身子瞬间僵硬,但他没有打断我。女孩醒来后,得知救命恩人是个陌生同学,可他的主马却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都是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陪着他,再加上闺蜜的蹿躲,他就喜欢上了那个人。霍兴年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知道他想解释,却又怕我不信, 继续说。到后来,那个女孩才发现救命恩人另有其人,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阴谋。我顿了顿,抬头看他,轻声问,阿紫疼吗?下一秒,我看到霍星岩哭了,眼泪无声的滑落,我立刻坐起身,伸手帮他擦泪,哭什么?是不是很疼?他却猛的把我揽入怀中,声音沙哑,不疼,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时只想让你活着。那一个月我也在昏迷,醒来后知道你好好的,我很开心,可是当我知道你喜欢上别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你娶回家。他紧紧抱着我,不敢看我,生怕看到我厌恶的眼神。我静静趴在他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过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问,你会怪我吗?我反问,怪你什么? 怪你没告诉我?还是怪你强取豪夺?我故意板起脸,那我要是怪你呢?离婚呢?话音刚落,他手臂的力道猛然加重,我的腰都快断了。四。 我痛呼一声,他吓得立刻松手,紧张的看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我坐起来,盯着他的眼睛,我没事,你回答我是不是?我说离婚你就同意?他迟疑了,手握成拳,我我我步步紧逼,你什么说啊?他不再看我,声音低沉如文瑞,嗯? 同意什么?我瞬间炸毛,以为他会像上一世那样死活不同意,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一言不发。我气的拉着被子躺下,背对着他,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他就那样坐着,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直到听见我呼吸平稳,他才试探着叫了我几声,然后慢慢躺下,将我拥入怀中。他在我耳边轻声凝难,我已经娶过你了,此生, 所以我的腿不能拖累你,你是小公主,应该闪闪发光,再等几天,我想让你再陪陪我这几天好吗?我只是不想让你被那个渣男骗,现在你看到他的真面目了,我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我根本没睡着,听到这些话,我强忍着睁眼的冲动,在心里默默发誓,阿慈,你的腿我一定能治好, 此生有你,我谁都不要。这个傻子在我耳边叫了无数遍瑶瑶,宝宝,老婆,星星,直到天亮才安静下来,我身子一动,就感觉他瞬间闭上了眼,但抱着我的手却没有收回。我睁开眼,看到他紧绷的身体, 微颤的睫毛,还有眼底明显的乌青。这个傻瓜一夜没睡,我心里的气早就烟消云散,伸手会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休息一会吧。我不生气了,他立刻像孩子一样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我抬手抚摸着他的头,轻声哄道,乖,睡一会我陪你。霍兴妍微微点头回应,紧接着就在我怀里沉沉睡去。我立刻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悄悄为他把脉,结果这一看,我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必须去一趟我的秘密实验室了。别的还好说,可那个雪莲实在太稀有,不知道那帮老家伙又要怎么念叨。我抱着霍星岩,我又眯了一会,却猛然想起,这还在婆婆家,可不能起太晚。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起身洗漱,生怕弄醒这个睡得正沉的男人。我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来到楼下,只见霍老爷子在练太极,婆婆古迎熙正和人喝茶。婆婆见我立刻拉我坐下,那小子还没起, 你怎么不多睡会?我笑着解释,她昨晚睡得晚,我让她多睡会,没想到婆婆竟露出一副我懂的姨母笑。我正摸不着头脑,顾思雨就从楼上下来了,她一看见我直接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还在这?婆婆当即沉下脸,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 却笑着站起身,思雨姐,早上好啊!她小声嘟囔一句,看到你一点都不好。紧接着发现所有人都在瞪她,这才不情不愿的回了句早上好,然后就借口工作飞快的回了句早上好,然后就借口工作飞快的回了句,早上好啊!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砰一声巨响, 那声音像是众物落地,楼下几人全都吓了一跳,我更是心脏猛的一缩,立刻转身就往楼上狂奔。我一把推开门,看到的竟是霍兴岩一动不动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啊呲, 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他听到我的声音才缓缓睁眼,眼神里全是惊慌,我立刻伸手给他把脉,结果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还是不说话?我心急如焚,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公主抱把他从地上抱回床上。霍兴岩当场震惊,可就在这时,婆婆他们也冲了进来,刚刚什么情况? 我放下霍心妍,转过身,没事,阿慈不小心掉下床了。婆婆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就不能小心点,你看把小新瑶吓得。公公霍启刚连忙把自己老婆拉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转回头死死盯着霍心妍,她被我看的不敢抬头,像个犯错的小孩。我坐到床边与她平视,冷冷开口,什么情况?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他这才小声说,我,我睡醒了没看到你,我简直被欺笑,所以没看到我你就糟蹋自己。他的声音更小了,我没有,那只是不小心行,不小心是吧?我点点头,下一秒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从惩罚到索取,一点点深入,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我 才放开他。只见霍兴颜双眼心红,耳朵更是红的能滴血。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他傻傻的点头,那你不生气了?感觉自己像个小娇妻,不用不用,你抱 我自己可以。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想再摔一次,他瞬间哑火,不敢再说话。我推着他去洗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家伙的唇还挺软吗?上一次你欺负我,这一次轮到我欺负回来了。刚洗漱完的霍兴岩一开门,我就看到他红透的耳朵,心脏砰砰直跳,我笑着看他,好了,那我们下去吧。他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俩一起坐电梯下楼,可谁知我刚下楼就被王婷阿姨一把拉走, 饿了吧,饭好了,快来吃饭!看着满满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我还没来得及感动,阿姨的筷子就没停过,不停的往我碗里夹。眼看我实在吃不下了,只能求助的看向霍星岩,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冲他爸开口,管管你老婆,一会把我老婆撑死了,我找谁要去?老婆这两个字一出,饭桌上瞬间死寂, 霍叔叔更是气的要揍他,而王婷阿姨也默默放下筷子。这顿饭总算吃完,霍欣妍立刻说要走,王婷阿姨依依不舍,还想留我们,结果霍欣妍直接一句不要,我要和她过二人世界。说完阿姨又塞给我一张卡,我连忙拒绝,可霍欣妍却一把接过来,好的,我帮他收下。这波操作给我看猛了,他拉着我就走,直到坐上车,我还是满头问号,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收啊? 我们又不缺钱。贺新年合上平板,看着我一脸坏笑,嗯,可是他早上让姐姐为难了,我瞬间明白,原来这幼稚鬼是在为我报仇。我小声嘀咕一句,幼稚鬼。他猛的抬头,我赶紧扭头看窗外,紧接着我突然回头问他,你今天忙吗?他挑眉,怎么了?我立刻兴奋起来,不忙的话我们约会吧!他 竟然秒回,好不忙!我差点想去游乐园,但一想到他的腿,立马改口,我们去逛商场吧。他点了点头,随即吩咐司机故意掉头,故意竟然问顾爷要清场就没意思? 霍兴言淡淡开口听他的。二十分钟后,一辆全球限量版的豪车停在本市最大的商场门口,经理亲自迎接,所有人都以为是神秘大老板来了,可当看到下车的是我和坐着轮椅的霍兴言时,周围的眼神瞬间充满鄙夷。我才不管那些,直接牵起霍兴言的手,身后跟着保镖直奔二十八层。这一层是只有顶级会员才能进入的禁区, 小心翼翼的在前面引路,生怕得罪我们,我直接让他离开,不用跟着了,我们自己逛。他犹豫的看向霍兴言,结果霍兴言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经理立刻吓得连连点头消失了。我们逛了一会,我突然看到一家男装店,一个念头猛的窜进我脑海,是霍兴言小时候被迫穿裙子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出声,他纹身看来一脸疑惑,于是我坏笑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阿辞,我想看你穿裙子了。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立刻跑进店里,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耳根瞬间红透,他抿嘴一笑, 划着轮椅跟了进来。我一眼就相中一件印着幼稚恐龙的白 t 恤,指着问他,阿慈,这件好看吗?连旁边的顾一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可谁知霍兴颜看着我的笑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立刻取下来塞给他,那你去试试。顾一还想阻拦,霍兴颜却直接无视他,接过 t 恤就进了更衣室。就在他换衣服的功夫,我又飞速挑好了外套,裤子和鞋正好配成一套。紧接着我趁顾一不注意,直接一把推开了更衣室的门。霍兴颜显然没想到我敢闯进来,瞬间僵住, 举着手里的衣服兴奋的说,阿紫,你好慢啊,看我给你挑的,正好配一身。他耳朵瞬间红透,眼神闪躲,你,你怎么进来了?我直接笑出声,不,怎么还害羞了?他嘴硬没?没有。我假装看不懂他的窘迫,吃醋道,那你快画啊,看我做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你, 你不出去吗?我理直气壮的回,对,我,看我老公换衣服不行吗?他瞬间哑火,竟然真的开始脱衣服。我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就在他解开腰带准备脱裤子时,他却停住了,死死的看着我。我更好奇了,直接绕到他面前,想看他的腿恢复的怎么样。他双手紧握,声音都在发颤,你出去!我还在盯着他的腿,不明所以,嗯? 问啥?他忍了又忍,突然问,真要看?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啊,你快脱!谁知他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后悔都来不及,行,给你看,可别后悔。 我当时压根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还傻傻的保证,嗯,不后悔。他无言以对,脱了,冷冷的看向我,可还满意?我看着他的腿,下意识的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结果他只看到我摇头,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拽到自己腿上,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狠狠稳住,甚至惩罚性的在我嘴上一咬, 嗯?我吃痛推开他,你干嘛,接吻还咬我?他看着我流血的唇瓣,眼神里全是后悔,可紧接着,他竟然委屈哭了,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没说啥,他怎么又哭了?看着他低着头不理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只能先道歉,可他还是不理。于是我心一横,直接挑起他的下巴,主动吻了上去。 然而吻到一半,我们俩都愣住了。我突然感觉到身下的异痒,脸瞬间爆红,一把推开他,仓皇而逃。我抵着门大口呼吸,正好撞上不一的视线,他立刻转身,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尴尬的脚趾抠地, 我怎么就怂了呢?就在这时,霍星言换好衣服打开门,我重心不稳,直接一头撞进他怀里。我急忙站起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很疼?他捂着鼻子,没事,就鼻子有点疼。我二话不说就弯腰低头给他吹气,暧昧的气氛瞬间拉满,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所有暧昧,你们在干什么? 我一回头,竟然是顾思雨和江云泽。顾思雨的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我头都没回,当着他们的面故意又亲了一下霍欣妍的脸颊,温柔的问,还疼吗?霍欣妍立刻配合,不疼了,谢谢老婆。顾思雨被彻底无视,拉着江云泽又喊,小心摇,云泽哥哥也来了。 我终于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们,哦,然后呢?我接着追问,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顾思雨立刻和江云泽拉开距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说是江云泽让他陪着出来给我买礼物哄我开心。可我心里却在翻白眼,这俩人约会的借口也太烂了吧?但我根本不接茬,眼神一冷,直接质问,我是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顾思雨瞬间面露尴尬,竟然还理直气壮的说,小心摇,不是你给我的卡吗?你还说随便刷的。我直接气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伸出手,哦,我忘了,东西还给我吧,他还装傻什么?我懒得废话,把卡给我,我现在结婚了,这可是我和阿紫的共同财产。说完我还特意冲身后的霍兴颜抛了个媚眼,他眼里的阴郁果然消散大半。接着我看着眼前这两个碍眼的家伙,怒火中烧,我直接冲姑姨喊道,愣着干什么, 他们听不懂你还不知道怎么做。顾一这才反应过来,一个见不上钱,趁顾思雨没反应过来,直接抢过卡恭敬的交给我。夫人给我接过卡,冷笑一声,必有所指,我好像记得这里只有持卡人才能进入吧,顾一秒懂,是的夫人,我这就去办。顾思雨瞬间慌了,要是被从这里赶出去,他可就丢大人了。 他立马拦住顾一,而霍兴研只是在后面静静看着,一言不发。可就在这时,他突然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所有情绪。顾思雨急了,一把将我拉到一边,悄悄说,小心鸟,你别误会,我和一起 哥真的没关系。江云泽也凑过来深情款款,我是爱你的,你等我,等我们里外合搬到霍家,到时候我就和你结婚!说完竟然还想来碰我,被我直接躲开。我心里冷笑,正喜欢演行我奉陪到底,于是我点了点头,假装答应,好啊,那我等着一泽哥哥的好消息。我还说为了让他放下戒备,我得继续哄着霍兴言。江云泽果然上钩,一脸得意,我心里却是不屑,等 着我的惊喜吧。接着我把卡塞回顾四里,我露出了得逞的冷笑,谁知霍兴言冰 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这么开心,看来姐姐还是喜欢那个人啊。我听着这浓浓的醋味,忍不住逗他,哇哦,醋味好浓哦。他的手瞬间握紧成拳,直接对故意吼道,结账去公司。 说完他转动轮椅就走。他走的很慢,显然在等我追上去哄他,可是我没有,直到他上了车,我都没有出现。我能想象他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冰窟。果然,他冷冷的,就故意说,你会把监控给我,他还是不信我。我不是不想去哄他,可我知道,因为画大饼根本没用,他太没有安全感了。 于是我转身走进一家女装店,拿了件裙子,走进一个不起眼的衣帽间。然而这里别有洞天,我挪开镜子,露出一扇门,走了进去。一个红衣女人背对着我,我开口叫她,红衣姐姐,她转过头,呦,大忙人怎么有空过来?我摸了摸鼻子,红衣姐姐就不要打趣我了,她直接问,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什么事? 我立刻用撒娇的语气说,我上次不是和你说了,我开门见山,直接说出目的,我要用妖孽的身份给阿慈治病,但是有一味药在那帮老家伙手中,我实在不想和他们打交道,于是只能放软语气,能不能麻烦红衣姐姐?我知道红衣最受不了我撒娇,换做别人早就死无全尸,可我是他老大,更是他的救命恩人。我永远记得当年发现他时,他浑身是喜,奄奄一息, 要不是那微弱的呼吸,我真以为那是一具尸体。当时我出于好心救了他,可系统没告诉我,虽然我心智只有十岁,但在外人眼里,我已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也正因如此, 后来我才能对那么多人信服。我收留了被家族虐待无家可归的他,后来又是在一次凶险的任务中,红衣拼死救了我,从那以后,我们才有了过命的交情,甚至一起创立了妖梦。果然,红衣一脸嫌弃的开口,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想跟那帮老家伙联系似的。他开始大到苦水,说我消失后,他快被那些人烦死,每天不仅要回复无数信息,还 要处理联盟里的破事。他突然质问,我,真搞不懂,你家已经那么强大了,还要自己这么辛苦干什么?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你不懂,越 强大,敌人越多,我不可能一直活在家人的庇护中。话音落下,红衣一时无言,因为他懂。我看着他瞬间暗淡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他曾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可十五岁那年,父母意外双亡,他瞬间从云端跌落,沦为任人欺凌的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