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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户人家的水井里总是莫名跳出鲤鱼,众人见状以为是祥瑞之兆,不曾想女主人却把鲤鱼做成了西湖醋鱼,岂料味道竟异常鲜美,就连一向挑剔的婆婆都赞不绝口。 殊不知,这都是因为这口水井连接着天宫的瑶池,而鲤鱼正是瑶池的锦鲤。这天,又有一条小鲤鱼外出散步时不小心落入下界,结果恰好掉进正在生产的皇后腹中。皇后随之顺利诞下一名女婴。谁知皇帝一看,激动坏了,只因前八个孩子都是皇子,他做梦都想要一个小公主。可锦鲤降生 在他耳中,第一声的啼哭却不是娃,而是第一。检测到皇帝血脉匹配,当前匹配人数 一,我父皇那张威严的脸当场就绿了。如果说他的血脉只有一个人,那现在后宫的那些皇子算什么?那一嗓子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只有我爹大梁皇帝萧彻能听见。他抱着我的手臂猛的一僵,低头紧盯着墙堡里刚睁眼的我。刚才是 我冲他吐了个圆润的奶泡,新生随之在他耳边响起,没错,爹爹,就是你听到的那样,这宫里八个孩子,就我一个是你亲生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您 头顶已经不是绿了,是长出了一片能养活整个塞北战马的草原!萧彻的身躯剧烈一震,朕居然真的能听到 一个奶娃娃的心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身后的内室总管高顺被他的变化吓得魂不附体,腿一软,几乎跪下。萧彻猛的抬起头,高顺,奴才在传朕旨意, 即刻封锁所有宫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命御林军接管各宫房屋,无朕守御,妄动者,格杀勿论!萧彻稍作停顿,目光扫过殿外夜色,接着补充道,让所有皇子公主及其生母 立刻到前元殿后降,一个都不准!少尊尊旨高顺,连滚带爬的领命而去。我那名义上的母后,中宫皇后被这阵仗惊的匆匆赶来,陛下这是何故?朝阳刚刚降生乃大喜之事,为何要大动干戈封锁宫禁?萧彻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冷眼扫在皇后身上,皇后也一起去前元殿等着 他丢下这句话,抱着我转身大步离开。公道漫长,灯火摇曳,我被萧彻抱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怒火津津。 夜夜当皇帝,结果后宫成了别人的育种基地,继承人全是串了种的,爹啊,您这皇位做的憋屈啊! 不过没事,闺女帮您一个个撕。消彻的脚步顿了一下,手臂又收紧了些。前元殿内灯火通明,皇子公主们连同他们的母妃都被请到了这里,面面相觑,不知这深夜咒召所为何事?这时 播报声响起,贵妃娘娘到,二皇子殿下到。贵妃牵着二皇子肖警踏入殿中,脸上带着焦急,陛下这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非得这深更半夜把孩子们都折腾来?简儿明日还要早起进学呢。二皇子肖警也配合着打了个夸张的哈欠, 满脸不耐。我精神一震,哦豁,作死!冠军组合闪亮登场,敌先拿这俩开刀准没错。这草包还以为是他母妃圣眷正浓在这摆谱呢!他不知道他亲爹姓王不姓肖啊。肖彻的目光落在了二皇子肖警脸上, 小琴平静冷峻,惠妃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店内死寂。萧彻倚着龙椅,一手稳稳拖着我,指尖在扶手上轻敲。而我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将各个皇子的出身和来历都扒了出来。我们的大皇子见太子小玉殿下十五岁,这鼻子那眼睛跟皇城守将周震远简直是复制粘贴,每 每年的皇家围猎,那死东西就跟人吹他儿子齐射无双。我爹目光随之扫过萧玉,大皇子的生母贤贵妃注意到消撤目光,手里的团扇咔一声轻响,扇骨裂开。三皇子萧齐十岁,据说 才高八斗,未来文曲星,我呸!他亲爹是国子建祭酒沈明轩老爹您去年赏给他的那块祖传松淹没,人家转头就孝敬亲爹了。我爹又死死的盯着德妃,德妃腿一软,被身后宫女死死架住。再看那个小脸蜡黄的老四肖宁,他就可怜了, 爹天天给他下慢性毒药,就想让他体弱早夭,好让他娘兰萍专心争宠,没拖累呢。这宫里的父爱真是花样百出,每一道心声落下,我便宜爹的脸色就冷一分。就在这时, 萧锦正开会,飞的手上前一步,语气冲的很,父皇,您把我们都叫来,到底要做什么?若无事,臣还要回去。温叔来了来了,送人头的他来了, 几乎要为二皇子这勇猛的炮灰精神鼓掌。惠妃脸色大变,急忙拉住肖景,随即抢笑,陛下,景儿年幼无知,被臣妾惯坏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肖澈看着肖景,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丝微笑,年幼无知?景儿今年已经十四了, 不小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朕今日得了朝阳,心中欢喜,也想看看你们这些做兄长姐姐的学问可有长进?听到是要考校功课,大部分皇子公主都暗松一口气,就连那些心里有鬼的妃嫔也觉得这只是虚惊一场, 皇帝心之所治,可只有我知道,真正的暴风雨现在才要开始。前元殿内的氛围松动了几分,会飞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轻轻推了二皇子萧景一把,景儿,父皇要考你是你的福分,好生作答,莫要辜负父皇期望。萧景上前一步,抬了抬下巴, 父皇请问,儿臣定当竭尽所能。朕问你,若北境蛮族犯边,劫掠三线后遁入草原深处,朝中主战者欲发兵十万深入追击,主和者 主张紧闭边关,前史斥责,你当如何决断问题抛出。几位妃嫔脸色微变,萧景略一思索,便自信开口回复,皇儿,臣以为当发兵追击,蛮夷猖獗,不大章踏罚,何以彰显我天朝上国之威严?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 一,次伐兵十万大军深入草原,必能离亭扫穴,永绝后患。萧景达的流畅甚至引经据典,末尾还朝太子萧玉的方向撇了一眼,眼中充满挑衅。这时我发现便宜老爹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笑意,伐兵十万深入草原,粮草何来补给线如何保障?草原地形复杂, 若蛮族化整为零,袭扰后方又当如何应对?萧景一正没想到萧彻接下来的问题如此犀利,这粮草自然由互不绸缪不计,沿途涉驿站转运便是。至于蛮族袭扰,我大梁铁骑勇武,岂会惧怕蛐蛐袭扰? 听着萧景的回答,我心里笑开了花,草原纵深千里,十万大军进去就像撒把米进沙漠,找都找不回来,还驿站转运,这傻子是不是以为草原上都能长出个鸟窝来拍 亲爹,兵部上说王征就这水平,难怪吃空想吃的那么顺手。这时贵妃急忙打圆场,陛下,仅儿年纪尚轻,能想到发兵征讨养我国威已是不易。细节之处,日后慢慢教导便是慢慢教导。贵妃,你负镇北侯镇守北京二十年, 你自幼长在边关,竟也未教过他草原作战的基本常识吗?惠妃脸色刷的一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我也没有放过他,接着补刀,老爹他哪敢教啊,他爹镇北侯这些年倒卖军械,草原地图估计都当废纸卖钱填补亏空了。再说了,他 心思全放在怎么在朝中给萧景铺路上呢。我喳喳嘴,感觉这瓜越来越好吃了。萧彻目光重新落到萧景脸上,压的萧景额头开始冒汗,你方才说永绝后患?朕在问,你,若发兵十万,虚耗粮草百万时,银钱三百万两,这笔开支从何而出?互 户部国库?萧锦知知无无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到这个回答,便宜老爹的声音陡然转力,国库去年结余不足两百万两,你是要朕掏空国库去赌一场胜负未知的远征,还是让北京万千灾民自生自灭,省出银子供你所谓的黎庭扫雪?萧锦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店内几位妃连呼吸都放慢了。一直沉默的贤贵妃此时缓缓起身,向肖撤行了一礼。陛下,夜深了,孩子们也都乏了,朝阳公主刚出生,更是需要静养,不若今日先到此为止,功课之事改日再考不迟。几个妃嫔连忙附和,是啊,陛下龙体要紧, 皇子公主们年纪小,禁不住来了来了,贵妃娘娘,您这么急着散场,是怕一会火燎到您的宝贝太子身上吧?您那位痴情种力不尚书陆文远这会是不是正等在宫外心急如焚的打探消息呢?我内心吐槽的正欢,忽然感觉拖着我的手臂紧了紧。 肖彻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复杂,然后他抬起头,面上笑意消失殆尽。爱妃说的对,夜深了,所以该办的事得快些办,会飞,你入宫多年,朕待你不薄,你复朕北侯,朕许他北境兵权,封侯拜将,你兄长也在朝中认知你表兄王征 官至兵部尚书,你惠妃一脉可谓权倾朝野,陛下,臣妾家族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见啊!忠心耿耿!是啊,忠心到让你怀上别人的种,送到朕面前,冒充皇寺,图谋朕的大梁江山! 轰!我仿佛听到一道惊雷在前元殿中炸响,惠妃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陛下冤枉您不能听信谗言,景儿是您的儿子,是您的骨血啊!谗言,朕不需要听任何人的谗言。便宜老爹抱起我,缓缓起身,他走了两步,停在呆若木鸡的肖景面前。 肖警,你的生父不是朕!店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贤贵妃手中的团扇终于落地,德妃死死捂住三皇子萧奇的耳朵,自己也抖如筛糠。贤贵妃终于按捺不住,猛的起身,陛下,此事关系重大,关乎国本,不可妄言,皇子血脉岂能儿戏?朕还没说到你,你急什么? 贤贵妃话语一致,直愣愣定在原地。萧彻重新看向贪婪的会妃,会妃,周氏私通外臣,混淆皇室血脉,欺君罔上,罪不可赦!会妃仿佛听到死刑宣判,这时开始哭嚎, 臣妾没有景儿是您的儿子,您看看他明明和您这么像,和朕像,朕看是像极了你的表哥,兵部尚书王征。萧彻顿了顿,声音都在发颤。 会飞的哭嚎戛然而止,彻底僵住。哇哦,爹,你这效率可以啊!不过爹啊,你得把证据甩出来,光是点名还不够劲,不然这帮人回过神来还得嘴硬。哦,对了, 会飞左边锁骨下面是不是有个梅花形胎记?王征右肩有道刀疤,是当年替会飞党刺客留下的疤。这俩人每次私会就爱拿这些爱的印记,说是我这边内心戏还没玩儿, 肖彻已经再次开口,需要朕让嬷嬷验你身上那处梅花胎记吗?需要朕把你宫中那些忠心耿耿的宫女太监一个一个拖出来审问吗? 惠妃终于明白,肖彻不是怀疑,是确信。他猛的跪爬几步,涕泪横流地抓住肖彻的一百,陛下,臣妾是一时糊涂,可锦儿是无辜的,他从小就把您当亲生父亲敬爱啊!陛下,求您饶了他,饶了他吧! 萧彻一脚踢开他的手,眼神厌恶。他转身抱着我一步步走回龙椅。传朕旨意,会飞周氏废为数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二皇子萧景消去皇室御谍,废为数人,圈进宗人府,非死不得出。镇北侯兵权即刻收回,押戒进京候审。兵部尚书王征革职查办,下诏狱 严刑审讯。旨意一道道落下,会飞恶的一声,眼白一番,彻底昏厥过去。萧锦愣愣的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喃喃,我不是皇子,我不是,呵呵,我不是皇子!就在高顺要出去传令时,萧彻的声音又响起。 等等!店内所有人心又是一揪。萧彻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妃嫔,每一个皇子公主,最后落回怀中我的脸上。我冲他眨了眨眼,爹这才哪到哪啊?大餐刚上第一道菜呢!我父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朝着下面的妃嫔皇子宣布, 今夜之事尚为了结,所有皇子公主及其生母暂居乾元殿偏殿,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离开半步!御林君,给朕守好这道门,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