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斗罗,你发现这个世界彻底颠了,不对,全都不对!在这里我特别说明一下,大家可能会对突然冒出来的马红俊感到非常奇怪,很正常,因为这是原作者埋的一个伏笔书接上文,别动,张嘴,一名士兵拿着粗长的探针毫不客气的捅进萝卜的嘴里,刮取了口腔黏膜。另一名士兵拿出一把小刀,直接在萝卜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罗布惨叫一声,有痛觉,血液鲜红无烟雾反应。士兵冷漠的汇报,接着是白墨和唐三,两人非常配合,自觉的举起双手。士兵粗暴的检查了瞳孔、血液和心跳,三个幸存者确认是人类防卫,队长这才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 只是挥了挥手,把那些烂肉拖到坟烧坑浇油烧干净点。最近这种东西是越来越多,处理完公事,队长才撇了一眼满身狼狈的三人,算你们激烈,喊得够快,要是刚才你们敢带着那群东西走进骏马桩十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感激, 对着队长微微鞠躬,多谢长官果断出手,不然我们就真的回不来了。行了,别废话。队长指了指后方通往城市的土路,这里只是郊区,少侠进去后自己找地方清洗消毒,要是把包子带进城里,那边的宪兵队可没我这么好说话。沉重的木闸门缓缓升起,白莫转过身,一把拽起地上还在腿软的 萝卜,又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唐三,走了。罗少爷,白莫的声音很轻,再还有些含义的郊外显得格外清晰,这下终于清净了。萝卜亮呛的站起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正在被拖向焚烧坑的 曾经被他当做同伴的尸体。黑烟升起遮蔽了阳光。离开少侠后,三人沿着土路默默前行,身上的消毒水位很刺鼻,混合着泥土的腥气让人有些作呕。罗布走在最后像丢了魂一样,手里依旧死死攥着那把铁铲,嘴里还在神经质的念叨着, 小雅,他是人,他帮我挡箭了。显然刚才那残酷的一幕彻底粉碎了这个富二代的世界观。唐三走在白墨身侧,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压抑的气氛。白墨,唐三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有特殊桐树,可以看出他们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我并不能确定。他转头看向白墨,眼神中带着深深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是你没有桐树,你武魂也不是眼睛,你 怎么在最后关头那么笃定的?万一真的是误杀呢?白默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失魂落魄的卢,又看向一脸求知的唐三,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误杀?白默轻笑一声,眼神却冷的像冰。小三,你觉得在这个世道什么是奢侈品?唐三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是食物是魂环还是金币?白墨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个中年阴雨连绵的圣魂村。都不是,在这个痴人的世界里,最奢侈的东西是毫无保留的友善。白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沧桑。在圣魂村的时候,你我都清楚日子是怎么过的,中年下雨,烂在地里的庄稼,发霉的墙角,我是个孤儿,你是费老鬼的儿子, 我们为了哪怕一口没发霉的糙米种,都要去后山拼命挖野菜。村里的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算计,为了多占一拢地而打的头破血流。唐三沉默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昏暗的铁浆铺,那个总是咳嗽不停等着他伺候的父亲唐浩。这一世的他过得并不容易, 前世是唐门天才,这一世却要在饥饿线上挣扎,他太懂那种为了生存必须冷漠的暴力。在那种环境下,如果有个人突然跑过来,要把他唯一的口粮分给你,还要无偿给你带路,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白默凑近唐三,声音轻的像是在说鬼故事,你觉得他是圣人吗?不,白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意,这种反常的友善,我这辈子只在一种人身上感受过,那就是饿的神志不清,马上就要断气的人。只有将死之人才不需要争抢资源,只有死人才会对谁都温柔,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活下去 了。所以当那些东西表现的越像好人,越是无私的帮助我们,他们身上的怪味就越浓。白默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唐三的心上。唐三下意识的想反驳, 想说这世上还是有温情的。但他的脑海里搜刮了一拳,最终只定格在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老杰克,那个圣魂村的村长,那个唯一对他毫无保留,一心只想让他成才的老人。 唐三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在这个异化的世界里,老杰克的那份善良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根蜡烛,他温暖但也脆弱的随时会熄灭。甚至按照白墨的逻辑,这份善良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我明白了。唐三握紧了拳头,将眼底的那一丝软弱收起。谈话间,三人翻过了一座小山坡,按照当他们抬起头看向那座城市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萝卜手里的铁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没有安宁,没有繁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燃烧的城市,十几道巨大的黑色烟柱如恶龙般直冲云霄,遮蔽了半个天空。风从那边吹来,带来的不是饭菜的香气,而是浓烈的焦糊味,那是木头、布料以及油脂被烧焦的味道。 隐隐约约的还有凄厉的喊杀声、惨叫声,以及某种巨大生物的嘶吼声。隔着几公里都能听到城门口并没有排队进城的难民,反而有大量的人群正试图从城里往外跑,但被城墙上的守军无情的用滚木和箭矢逼退。白墨看着那如地狱般的城市,原本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惊恶的神情。不对,这剧本不对。在他的记忆里,原著中的诺丁城只不过是一个偏远的小城, 是主角前期的新手保护区。哪怕是唐三毕业离开时,这里也依旧是一片祥和,根本没有任何大规模的灾难记载。可现在,这是什么?图城战争?白墨死死盯着那些冲天的火光,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惊疑不定。是蝴蝶效应,因为自己和唐三的某些举动引发了连锁反应。是魂兽攻城?还是军队滑变?白墨喃喃自语,指尖下意识的在腰间口袋上摩擦着,他对未知的恐惧感在这一刻 压过了对剧情的掌控感。如果连新手村都变成了地狱级副本,那后续的路要怎么走?着火了,我家在那边,富人区全是火,罗布看着城东那片火光冲天的区域,那是他家的方向。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崩塌,他贪婪在地嚎,陶大哭, 爸,妈,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白墨被哭声拉回现实,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眉头紧锁。无论发生了什么,现在的诺丁城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角落机,原本进城嚣张修整的计划彻底泡汤了。不能进!白墨果断做出了判断,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重, 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是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插活的。这就是个火坑,跳进去就出不来了。他环顾四周,指了指远处的一片废弃磨坊,我们去那边躲一躲,等天黑看看情况再说,或者直接绕路去其他城市。不,我不走!罗布在地上打滚,我要进城,我要救我爸!我爸有钱,他能雇佣魂师救我!白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理会这个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废人,在这种未知的巨大灾难面前,拖着一个只会哭 的累赘,是嫌命太长了。唐三走,对于他来说,生存永远是第一顺位的。唐三没有任何意义,提了提背后的包裹,面无表情的跟上。就在两人刚刚迈出两步的时候,等等,你们不能走!一个充满愤怒和不可置信的声音 猛的从队伍侧后方炸响,白墨和唐三的脚步同时一顿,两人转过身,看着那个意志跟在罗布身后的留着莫西干发型的红衣小胖子,他看起来气坏了,圆圆的脸上长的通红,拳头死死攥着,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去。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马红俊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诺丁城,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大家都是同学,是伙伴, 小五姐还在里面,那些平时照顾我们的攻毒生还在里面,现在他们有危险,我们就这么跑了。唐三看着眼前这个异愤填英的小胖子,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含义。在他看来,这种看不清形势,甚至试图用道德绑架拖累整个队伍去送死的人 简直愚蠢至极,已有取死之道。救人?唐三冷淡的看了一眼马红俊,语气默然,我们和那些同学和你说的小五又不熟,另外在这种局势下自身都难保,谈何救人?而且这种规模的灾难连城防军都挡不住,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救人?凭你那一身肥肉吗?这一世的唐三和小五的关系仅止于攻读生,室友甚至因为小五的吵闹而觉得他有些烦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唐三,我看错你了!马红俊气得浑身发抖,大义凛然的吼道,亏小吴姐平时还把你当室友,以前在圣魂村的时候,村长爷爷没教过你做人要讲义气吗?你们怕死 我不怕,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救同伴的路上!白墨站在一旁看着一脸圣母光辉,唾沫横飞的,怎么关键时刻变得这么圣母了?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这种毫无保留的友善和热血,简直比那一城的怪物还要让他恶心。说完了吗?白墨冷冷的打断了马鸿俊的慷慨沉词, 说完了你就自己去送死,别拉上我们。说完白墨转身欲走,然而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远处那冲天的火光。小五这两个字在他的脑海里划过。 白墨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刚才止步着规避风险差点忘了这一茬,那可是一枚十万年魂兽,如果他死在这场动乱里,尸体被别人捡走了,那可是一枚十万年魂环和一块十万年魂,这破天的富贵若是落入旁人之手, 岂不是暴天物?白默眼底的死气微微波动了一下,风险确实很大,但收益大到足以让人去赌一把。等等!白默突然开口,声音平静的让人捉摸不透。唐三诧异地停下脚 步,白默转过身,看着一脸决绝准备独自冲向火海的马红俊,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深沉。马红俊同学说的对。白默淡淡的说道,目光越过马红俊,死死盯着那座燃烧的城市,毕竟是一起出来的同学, 如果不确认一下生死就走,确实说不过去。唐三震惊的看着白墨,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还是那白墨吗?白,白墨你同意了?马红俊也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愣了一下后立刻露出了感动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也是有热血的,我们现在就冲进去,闭嘴!白墨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自我感动,我只答应去看看,没说要陪你进去送死。 白墨指了指城市边缘的一处制高点,我们去那个方向找个安全的高点,远距离观察一下情况,如果有机会救那舅舅。小石头永远记得那个黄昏,窗外的雨下的格外粘稠, 像是一层化不开的油脂,糊住了诺丁城的天空。家里很暗,弥漫着一股发霉被褥和草药混合的苦涩味道。妈妈躺在床上已经三天了,起初只是发烧咳嗽,医生说是流感。但从今天早上开始,妈妈变得很奇怪,她不再咳嗽,而是睁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风箱漏气的丝丝声。石头把窗户缝塞紧,爸爸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他在城南的铁匠铺打工,是个身材魁梧的一环魂师,平日里能单手挥舞五十斤的铁锤, 此刻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王大夫,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接诊诊所请来的。小石头乖巧的爬上板凳,把破布塞进窗里。透过玻璃,他看到外面的世界是灰色的,空气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雨水中沉浮聚集。老李,这病我看不了啊!王大夫刚一凑进床边,脸色就变了。他翻开妈妈的眼皮, 手电筒的光照进去,瞳孔没有收缩,反而像是一滩散开的绿色苔藓。他体内没有血色,全是灰色的。天空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光芒扫过, 那些悬浮在空气中懒洋洋的灰色尘埃,在这一瞬间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苏醒的指令,颜色变了,从死气的灰变成了躁动的病态的土黄色。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浑浊,一股混杂着硫磺、烂熟花粉以及腐肉发酵的甜蜜恶臭霸道的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好香!床上的妈妈突然动了,他猛的做起身,脖子以一种僵硬的姿态扭转过来,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此刻瞳孔扩散,眼白被无数疯狂生长的黄色军丝填满。他盯着面前的王大夫,就像饥饿的野兽盯着一块鲜美的五花肉。李嫂子,你清醒点,我是老王!王大夫的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妈妈的头颅猛的探出, 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一口咬在了王大夫的颈动脉上了。鲜血如喷泉般涌出,见了旁边的爸爸一样,双手胡乱挥舞,但妈妈的牙齿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阿花,你疯了!爸爸终于反应过来,大吼一声,身上瞬间亮起了一个白色的十年魂环。武魂锻造锤必把黑沉沉的铁锤出现在他手中,但他不敢砸下去,那是他的妻子,他只能用锤柄抵住妈妈的肩膀,试图把它推开让开。爸爸爆发出一团魂尸的力量,终于将发狂的妈妈震腿, 王大夫捂着脖子,身体软绵绵的滑倒在地,抽了两下后就不动了。老王!老王,你撑住!爸爸惊恐的喊了一声,但随即他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回妻子身上。 因为被推开的妈妈并没有倒下,他站在床边,满嘴是血,歪着头阴森森的盯着爸爸。下一秒,让爸爸和小石头都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嗡!妈妈的脚下竟然也亮起了一个淡淡的白色魂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于魂师的战斗本能,武魂镰刀!妈妈的喉咙里挤出寒混不清的伺候,手中黄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平时用来收割庄稼的长柄镰刀出现在他手中,那是他的武魂, 也是他此刻的獠牙。呼!镰刀带着破风声,叼钻的削向爸爸的脖子。阿花,是我啊,我是老李!当铁锤与镰刀碰撞,火星四溅,爸爸本能的隔挡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他不敢进攻,只能被动防守。石头,快跑,你妈中邪了!小石头吓得哇哇大哭, 手脚并用的往门口爬去。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动静,刚才被咬断脖子倒在血泊里的王大夫突然动了动,他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爸爸余光贴见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狂血,老王,你没死?太好了,快,快帮我按住阿花,给他打阵竞技!在他看来,既然王大夫还能站起来,那就说明伤的不重,只要两个人联手,一定能制服发疯的妻子。王大夫背对着他缓缓转过身, 王大夫低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老王,爸爸一边招架着妻子的镰刀,一边焦急的回头,你发什么愣啊,快帮忙!王大夫抬起头了,他的手中光芒一闪,浮现出了一根半尺长的巨大银针,那是他的武魂银针,也是他作为治疗细魂师的美景。爸爸松了一口气,对,用武魂扎他。噗嗤!并没有扎向妈妈,那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在王大夫手中化作一道流光,精准狠辣的扎进了爸爸的后腰。 爸爸的身体猛的一僵,眼中的希望瞬间凝固,他不可置信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眼睛里只有冷漠的杀意和对血肉的渴望。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但他仿佛毫无痛觉。为什么爸爸的话没能说完?身前妻子的镰刀已经呼啸而至,狠狠劈进了他的肩膀,前后夹击。一个是拿着镰刀的妻子,一个是拿着银针的医生,两个他最信任的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跑! 石头,快跑!这是爸爸倒在血泊中发出的最后声音。小石头拉开门,哭喊着冲进了雨夜的街道。救命啊!杀人了!妈妈杀人了!然而,当他冲上街道的那一刻,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没人会来救他。外面是地狱,外面全是像妈妈和王大夫一样的人, 整条街都已经变成了地狱。黄色的尘埃在路灯下飞舞,到处都是魂力的光芒,到处都是武魂碰撞的爆炸声。小石头看到隔壁卖包子的张大叔正趴在地上,手上是擀面杖,武魂一棍子敲碎了一个路人的脑 壳。街对面,两个正在巡逻的城防军魂师背靠背被一群平民包围。该死,这群疯子怎么会预判我的走位!一名城防军大骂着,他的武魂是盾牌,原本可以轻易挡住平民的攻击,但他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平民。那群满脸黄斑的感染者,甚至还有一个生前是一环魂师的感染者,手中正搓出一颗火球。 轰!火球砸在盾牌上,炸开一片火光。趁着城防军视线受阻,一个身材娇小的感染者像壁虎一样利用墙壁反弹,瞬间窜到了城防军的头顶,一口咬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把城防军惨叫着倒下。仅仅过了十几秒,他在地上一阵抽搐。在站起来时,他也加入了围猎的队伍,手中的盾牌变成了砸碎队友头骨的凶器。小石头站在混乱的街道中央,雨水打在他的脸上, 分不清是冷是热。并没有什么壮观的爆炸,只有无尽的沉默的高效的杀落在这场黄色的瘟疫。死人都活了过来,他们继承了生前的记忆,继承了刻在骨子里的武魂本能。 他们比活人更不怕死,更懂配合,也更强。呼!一阵风吹过,白墨站在外城区破败的城墙缺口处,俯看着这条如同修罗场的街道。与外面那些被黄色包子填满感染者横行的街区不同,眼前的这条街显得格外空旷寂寥,虽然地上也躺着不少尸体,店铺门窗破碎,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甜味在这里占了许多。 就走这条路,白墨目光扫视一圈做出了判断,这是连接外城和学院的最短路径,而且看起来这里的感染者最少,看起来好像安全不少。一直在队伍里充当气氛组的马红俊探出头,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松了口气,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我们的,给我们留了一条生路。唐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运转紫级魔童,警惕的扫视着阴暗的角 落,这地方静得让他不安。就在几人准备跳下城墙穿过这片区域时,侧面一条狭窄阴暗的巷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哭腔。呼呼!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 那是小石头,那个刚刚亲眼目睹的父母互相残杀从家中逃出来的孩子。他光着一只脚,身上那件大人的外套沾满了泥浆和不知是谁的血。他不敢回头,只是机械的摆动双腿,拼命向着空旷的地方跑,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在追他。突然,在那巷口的阴影里,一道比黑暗更深沉的影子悄无声息的剥离了下来。那是一个四肢着地,脊椎高高隆起的感染者, 身上的皮肤虽然溃烂,但肌肉线条流畅紧绷,显然生前是一名敏攻系魂师武魂。鬼猫淡淡的黄色魂力在他掌间凝聚,他后腿微曲,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而出。嗖!星风扑面,小石头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他下意识的回过头,绝望的看到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在眼前急速放大,以及那双浑浊的黄色眼球中倒映出 的自己小小的脸。完了,小石头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爸爸妈妈,我来找你们了!一秒,两秒!预想中脖子被咬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沉重的沙袋狠狠砸在了水泥地上,紧接着是一阵骨骼碎裂的脆响。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小石头颤抖着睫毛,小心翼翼的睁开了一条缝。随后他愣住了,那只可怕的鬼猫怪物不见了。不,他还在,只是此刻正像是一张挂画一样嵌在旁边的砖墙里。他的脑袋呈现出诡异的九十度折角,胸口塌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掌印, 黑黄色的写证顺着墙缝往下流,而在他面前挡着一个人,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沾染着泥点和血污的粗布衣服,身型清瘦,但在跪在地上的小石头眼里,这个背影高大的如同神庙里的雕像。阳光穿过云层,恰好洒在少年的肩头,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白墨缓缓收回右手,指尖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灰气,神情冷漠而平静, 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一只凶残的魂尸感染者,而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神。这是小石头脑海里蹦出的唯一一个字,在他万念俱灰的时候,神降灵了。谢,谢谢大哥哥,谢谢神仙哥哥救命!巨大的死里逃生的喜悦冲击着大脑, 小石头顾不上膝盖的疼痛,笨拙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白墨拼命磕头,眼泪鼻涕呼了一脸。他想去抓白墨的裤脚,却又因为敬畏而不敢触碰。呜呜,我以为我要死了,谢谢你!白墨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小鬼,而且如果不处理这种敏工系感染者在背后偷袭会很麻烦, 顺手清理罢了,别哭了。白墨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石头打了个激烈,立刻止住了哭声,用袖子胡乱抹着脸,瞪大了还在流泪的眼睛, 崇拜地看着白墨,等待着救命恩人的神韵。白墨抬起手指了指身后那道破败的城墙缺口,顺着这个缺口爬出去,沿着土路一直跑,不要回头。白墨淡淡的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们清理过一遍,那是唯一干净的路,运气好的话你会很安全,往往回跑。小石头愣了一下,但没有丝毫怀疑。嗯,我听大哥哥的。小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默,那冷峻的侧脸,仿佛要将恩人的样子刻在灵魂里。然后他咬着牙,迈着满是血泡的小脚,义无反顾的冲向了城墙缺口。看着小孩远去的背影,马红俊感动的稀里哗啦。白默,没想到你面冷心热,这才是男子汉。白默没理他,只是甩了甩手,转身看向唐三,走吧,别耽误时间。然而唐三并没有动,他正蹲在路边的一具尸体旁。 紫极魔童闪烁着幽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白墨,这地方不对劲。嗯?白墨停下脚步,唐三蹲在一具穿着皮甲的魂尸尸体旁。紫极魔童运转到极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用袖箭挑开尸体破碎的衣衫,指着对方的胸口。你看这里。白墨低下头,这具尸体满身都是黄色的真具,显然已经一扁,但在他的左胸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空 心脏不见了。那不是被怪物撕咬开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而是一道笔直平滑精准的切口,甚至连周围的肋骨都是被某种锋利的剪钳整齐剪断的,伤口边缘甚至还有被灼烧止血的痕迹。这一句也是马红俊在不远处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心。这人的脑袋骨被掀开了,脑浆没了,切口跟镜面一样平。 还有这句,少了脊椎,这句少了双眼。唐三站起身,看着满街的尸体,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感,这些感染者是被捕猎的,有人在刻意猎杀他们,并且像是挑菜一样取走了他们身上特定的器官,这种切割手法绝对不是普通 那人掌握着最精密的外科手术技术。白莫站在街道中央,目光扫过四周那些紧闭的门窗,难怪这附近没有活动的感染者,因为这里的猎物已经被更高级的猎手清理干净。看着那些整齐的切口,白莫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穿着沾满血污的白大褂,脸上带着奸长的漆黑的鸟嘴面具的身影,走吧!白莫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们的大师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四人穿过尸体堆来到了街道的尽头,这里立着一直沉默不语浑身颤抖的锣鼓, 在看到这块路牌的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他死死抱着那根指着右边的木桩,眼里涌出了疯狂的泪水。城东,我家就在那边,过了这条街就是。罗布转过身看向白沫,脸上带着祈求和一丝癫狂的希冀,白沫,走,送我回家,我爸就在那边,他是大商人,家里有好多强力魂师护卫,只要到了我家我们就安全了,真的。白沫停下脚步,冷淡的看着他, 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左边那条通往学院的路,我们要去那边?什么?走左边?罗布看着那指向魂师学院的路牌,原本堆满 c 级的肥脸瞬间扭曲,他猛的冲上来一把死死拽住马红俊的袖子,声音尖锐刺耳,你们不能这样!马红俊,你说过要保护同伴的,我们是一起从森林里逃出来的队友啊,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把我扔在这个鬼地 去!马红俊被这顶大帽子扣的有些发猛,胖脸上满是纠结,可是罗布,小五姐那边小五重要,难道我的命就不重要吗?罗布声未俱下,唾沫星子横飞,这一刻他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我家就在前面,只要送我过去就能救我一命,这点举手之劳你们都不肯,如果我死在那条巷子里的话,就是你们害死的, 你们就是杀人凶手,我看你们以后怎么在学院里立足,怎么面对良心的谴责!马红俊被猴得哑口无言,他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面对这种无赖式的道德绑架,一时间尽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伸了过来,两根手指捏住罗布那只抓着马红俊袖子的肥手微微用力。罗布惨叫一声,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夹断了一样,不得不松开了手。他惊恐的抬起头,对上了白墨那双毫无波澜的死鱼眼。道德绑架?白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这招对胖子或许有用,但罗大少爷,你是不是忘了谁是他们的头了?白墨上前一步,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那不是魂力,而是一股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阴冷刺骨的死气。 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度,罗布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把你带进城已经仁至义尽了。白墨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罗布的耳 朵里,我们并不欠你任何东西,懂吗?可,可是罗布牙齿打颤,想要后退,却发现腿软的动不了。至于你说我们是杀人凶手?白墨微微俯下身,苍白的脸几乎贴到了罗布的鼻尖上,他的瞳孔里似乎旋转的黑色的漩涡,声音变得幽幽的,如同恶鬼滴雨。你觉得现在的我看起来很善良吗?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变成尸体, 毕竟刚刚在那边清理路障的时候,我还觉得手没热狗。白墨的手指轻轻搭在了罗布那肥瘦的脖子上,指甲在颈动脉处轻轻划过。罗布被吓得浑身一个机灵,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道德指责在绝对的恐惧面前瞬间崩塌。他看着白墨那双仿佛在看似猪肉一样的眼睛, 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是真的会杀了他,而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我走,我现在就走!罗布吓得连滚带爬的后腿那把卷刃的铁铲都掉在了地上也不敢。 他再也不敢提什么队友情谊,再也不敢看白墨一眼。别杀我,别杀我!罗布哆哆嗦嗦的念叨着,像一只丧家之犬,拖着沉重的身体亮亮呛呛的冲进了右边那条通往富人区的街道。他跑的跌跌撞撞,一步三回头,生怕那个黑衣煞心改变主意追上来补一刀。很快,他狼狈的身影就被富人区那浓重的黑烟吞没。 真是个废物!白墨嫌弃的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马红俊,以后少跟这种人废话,想当圣母可以,但别被人当枪使恶势。你教训的是。马红俊缩了缩脖子,刚才白墨吓唬罗布的那股狠劲,连他看着都觉得背脊发凉。走吧!白墨转过身面向左边那条通往学院的大道,空气中一股甜腻的令人置换的腥香味扑面而来, 甚至能看到粉色的雾气在校门口摇绕。七社外的小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长长的蝎子便垂在脑后,头顶那一对原本精神抖擞的兔耳朵 此刻却因为恐惧而软塌塌的耷拉着,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小五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作为重修的十万年魂兽,他比任何人都更能嗅到空气中那股正在变质的味道。 尤其是白墨,即使隔着十几米,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少年胸腔里的异常。他害怕,他好消息是他们今天要去狩猎魂环,不出意外的话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们。但看着他们即将走出过道,小五咬破了嘴唇,他不想死,但他也不想看着别人去送死。 呼!小五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他迈开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冲进了走廊。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过道里响起,在白墨即将踏出走廊阴影的前一秒,一只颤抖的小手伸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那节粗糙的衣角。白墨停下了脚步,他侧过头,视线落在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角 粉嫩却泛白的小手上。别别去!小五仰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软磨。森林里,不对劲,你们会死的,真的!白墨没有说话,他只是冷漠的看着这只莫名其妙冲上来卖萌的兔, 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随后他抬起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衣角,从小五的手指中一点点毫不留情的抽离,动作轻慢,就像是随手甩掉一片不小心沾在身上的枯叶让开。白墨的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甚至懒得问为什么别挡路。衣角滑落,白墨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过道。唐三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小五,似乎想说什么,但见白墨已经走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快步跟了上去。走廊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马车,后面还挂着一个用来装运货物的沉重托斗, 车轮转动发出吱呀的摩擦声。马车拖着沉重的拖斗,载着那两个对此行一无所知的少年,碾碎了地上的落叶,也碾碎了小五最后的希望。他瘫坐在走廊口湿漉漉的台阶上,抱着膝盖看着马车消失在灰白色的浓雾中。回到七社的时候,屋子里的味道似乎比早晨更重, 那是一种甜蜜的像是烂熟水果发酵后的腐烂气息,混杂着令人不安的土腥味。靠门的下铺,也就是白墨之前勒令隔离的那张床位,小刘已经躺在那里很久了。自从白墨走后,小刘的病情也越发恶化。 嗨嗨壳水小刘蜷缩在被子里发出一阵阵破风香般的喘息,他的脸色已经不再是之前的潮红,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原本脖子上那几块灰色的斑块此刻已经连成了一片,上面长出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的绒毛。来喝点水,王胜终究是社长,虽然也害怕,但他不能不管,他端着一只缺了口的瓷, 忍着那股恶臭小心翼翼的凑了过去,小刘撑住啊,苏主任去拿药,马上就回来。噗!水缸未进去,小刘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一大口混杂着白色粉末的黑血猛的喷在了王胜的脸上。王哥周围躲的远远的,殴毒声惊恐的叫了起来。王胜抹了一把脸,顾不上恶心,他惊骇的发现小刘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恐怖的变化, 那些白色的绒毛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从他的毛孔里往外钻。他们是如此的贪婪,正在把小刘变成一句干枯的培养米。好冷,我好冷啊!按住他,快按住他,别让他抓烂了自己的脸!王胜大吼一声,带头扑了上去。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小刘的手了,那是他作为社长的责任,也是少年人一腔热血的本能。 王哥,这他的劲怎么这么大?旁边几个平时关系好的攻读生也咬着牙冲了上来,有的抱住腰,有的按住腿,七手八脚的将疯狂挣扎的小刘压在了床板上。啊!小刘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 身体剧烈的挺动了几下,终于被强行镇压了下去。他不再动弹,只是喉咙里还在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呼呼搞定了,王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挣扎时扬起的灰尘,那是从小流身上抖落下来的细腻的白色粉末, 大家都去洗洗手,别沾了脏东西。王胜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白灰,并没有太当回事,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五,为了安抚大家的情绪,他故作镇定的说道,别怕,应该是某种严重的皮肤过敏,你们看着他,我去找老师。说完,王胜拉开宿舍门,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十五分钟后,王胜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喜色。大家放心,我见到苏主任了。他关上门,对着围上来的一脸惶恐的攻读生们大声宣布, 苏主任说,这可能是一种新型流感,他已经亲自去城里请最好的治疗细混尸了,让我们别乱跑。还有个好消息,为了防止传染给其他班级,今天的课取消了,咱们可以在宿舍休息一天。太好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不用上课,那感情好啊。少年们终究是心大,听到老师已经介入,又听到不用上课,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几个刚才帮忙按住小刘的男生甚至还凑在一起开起了玩笑,互相拍打着对方衣服上的灰尘。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最先出现反应的是刚才负责按住小刘的一个男生。奇怪,那个男生裹紧了被子,嘟囔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变天了?他的嘴唇有些发紫,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摆子。冷。旁边的同学笑话他,大夏天的,你寒冷,我看你是虚嗨嗨。话没说完,那个同学突然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咳就停不下来,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紧接着是第三个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有点僵?王胜正坐在床边喝水,突然发现自己端碗的手指无法弯曲。他低下头,瞳孔猛的收缩。只见他的手背上和他刚才按住小刘时沾到的一模一样。孔 慌像瘟疫一样在沉默中爆发。我也长了,你看我的脖子。正文到此结束,想提前看后续的朋友们可以下个 qq 阅读,一定是 qq 阅读,书名就是此视频封面的名字,叫做一方末世。注意不要打错字,要不然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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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四本末世文里的巅峰之作,本本都是能让你肾上腺素飙升的仙品,你要能找出同级别的,我当场把键盘嚼碎了咽下去。第一 本,底层的反抗,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主角杀伐果断,智商在线,百万硬核读者认证的肾上腺素注射器,从第一章厮杀到最后,全程无尿点。第二本,苟活神话末世文的泰山北斗,无数书友入坑。末世文的第一本书,主角没有异能不开挂,凭着蟑螂般的生命 力和底层智慧,在丧失横行的世界里挣扎,每一步都让你手心冒汗,翻开就停不下来。这本书时而被封,时而上架,且看且珍 惜。第三本,万英镑计,七十二万人疯狂追更,连刷三遍的老书虫跪着喊设定已封神,他的世界观堪称降维打击同题材作品在他面前也要逊色几分。第四本,命运游乐场, 百万读者集体通宵的元凶,评分飙到九点八的背后是翻越,就像按下死神加速键,根本刹不住车。郑重警告,千万别在深夜点开,否则天亮了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