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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告诉我,宗门上下全是反派,半年后大师兄会在逆境中被女主无情斩断双腿,二师兄被女主一剑捅穿脑袋,三师兄双眼被女主活生生挖出,四师兄会被女主费尽修为郁郁而终,五师兄玩火自焚,最后被女主活活烧死, 师兄为了报仇却被女主挑断经脉扔进了炼丹炉,就连自己养的那条狗也因长得太胖进了主角腹中。而我因为处处针对女主,长大后成为了宗门之耻,最后被女主五马分尸。因此在女主拜入宗门当天,我大声的说道。我不同意 掌门沈云志错恶的低下头,只见我高高的举起手,指着站在人群最中央的温之尧,温之尧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向站在掌门身边的小奶团子,和上辈子的记忆不同,上辈子的我并没有出现在这次的择世大会中,然而今天我却代替玄月师尊收徒。 之遥脸上不显,内心却有些疑惑,我虽说没有败入任何人的门下,但是作为修仙界大名鼎鼎玄月师尊的闺女,我在玄天宗的可是处于超然的地位,因此奔之遥面对的哪怕是只有三岁多的我,脸上仍然带着恭敬。弟子不知作为外能 比武第一,为何不能败入玄月师尊门下。不等我开口,温之遥突然挺直腰,目光却十分坚定,假如连择尸机会都没有,那门派举办这次比武又是为了什么?温之遥在外门的时候便天赋异禀,不仅身貌一绝,甚至还达到筑基鼎盛期,再过两年有望达到金丹修为。温之遥的话的确牵动了不少外门弟子心思 拼命修炼,为的就是能够拜入内门长老的门下。温之遥想拜入玄月师尊门下本就没错,试问他们如果比武则了第一,谁不想拜入玄月师尊门下? 可是现在被一个小孩直接毫无理由的拒绝,任谁遇到了都会觉得不服气,甚至是觉得荒唐。哪怕在大殿内不敢大声喧哗,可是在温之遥话说完之后,人群中便开始窃窃私语。温之遥见此便一直垂着头,垂眸的时候遮住了他得意忘形的眼神。上辈子他之所以能过得顺风顺水,很大程度上利用了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弟子, 他们的言论让他获得最大的利益。沈元志作为掌门,见到这一情景自然是皱了皱眉头。大殿之内喧闹成这样成何体统?大成气的 乌鸦像是一层滔天的波浪席卷而来,大殿内的弟子无疑不是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文智尧也因为沈云志的威压惨白这张脸,然而没有人发现,只有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顾恒在看见弟子们禁不住沈云志的威压连连后退的时候,他才象征性的后退了几步。原本以为不会被发现,可是当顾恒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正好和高台上的我四目相望。好在这时候沈云志再次开口, 语气和刚才简直有于你之别。沈仁智慈爱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小奶团子,小鱼,为什么不同意温之尧拜入你爹门下呀?我认真道,老爹说了,做人要诚实,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靠作弊拿的第一,那才是门派的耻辱。一波激起千层浪,大殿内的弟子目光晶矣。温之尧心头一惊,脸上却露出不可置信和委屈的神情。弟子没有作弊, 说着温之遥质问道,你可有证据证明我作弊?既然看见我在大比武中作了弊,当日又为何不亲自揭穿?如今仅仅是因为我想败入玄月师尊门下,你就百般阻挠,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道?果然此话一出,不少 我大殿内的弟子左右用眼神示意,原本还准备跟温之遥讲道理的我脸色凝重,只是碍于只有三岁半的脑子,一时间又组织不起来语言,你作弊那天我就是看见了。温之遥脸色不变,或许是你看错了,虽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看见他在比武中运用了灵气,但我就一个三岁半的孩子,说出去谁信?在座的弟子们都不信,毕竟作弊这么大的事情 不可能现在才说。温之瑶的修为吊打外门三千弟子,哪里还需要靠着小小的灵气作弊。只不过也有想法相反的人,有些弟子却认为我与温之瑶无冤无仇,在温之瑶要拜入玄月师尊门下时直接一口拒绝,这是本来就有蹊跷,而且他们还听说玄月师尊闺女是出了名的直肠子。另一边我看着死不承认的温之瑶,小嘴已经不高兴的嘟起来,爹爹教我做孩子要诚实, 所以每次我爹问什么我都从来不会撒谎,这件事明明就是温之尧做错事在先,不仅不承认还想要倒打一耙。我可不是吃素的,当即撸起袖子插着圆乎乎的小腰,我才没有撒谎,还有其他人看见了吧,温之尧丝毫不慌,在他眼里我明显就是狗急跳墙了,至于 说他作弊这件事,恐怕也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奔只摇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不为所动。还有谁看见了?话音一落,大殿门外突然吹进来一阵疾风,一道清澈温和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了每一个人的耳边。还有本尊, 我高兴到我爹回来了,刚才还被温之遥气的气急败坏的我一听见声音就跑了过去。大家这才看见一个身着黑色云段锦衣的男人,他手中一把折扇,青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倾斜而下,周身并无过多的装饰,但整个人看起来却难掩华贵的气势。我在众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开心心的抱上男人的大腿, 有力的双脚一个劲的往上蹬。原本还面无表情的苏青州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一边抓着正在努力往他身上爬的我,一手提着自己常山下隐隐约约要掉的血魄。此时的我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亲爹如今的处境, 这会正呼哧呼哧的往上爬,好在最终在苏青州护住自己卸裤的情况下,一只手拎起了抱着他大腿的我,只是轻轻用手颠了颠,便知晓他走后估计又有不少人头为小闺女,走之前明明只有一层双下巴,然而现在 一眼看过去起码得有两盘吧。苏清州捏了捏我胖嘟嘟的小脸,微微转过身,漆黑如墨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台下的温之尧。温之尧在看见苏清州的时候心里一惊,后背瞬间冷汗直流,在对方的威压之下,只能低眉顺眼的低下头,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 青州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背脊挺立的温之遥,眼神微微低垂道,你就是温之遥。温之遥瞬间如临大敌,手心已经浸满了冷汗。温之遥还还未开口, 我就叉着腰嗷嗷嗷开始告状,爹,他就是温之尧,温之尧欺负我爹,你给我揍他!苏清中没有说话,眼神在四周扫视一圈后,甚至没有在温之尧身上多做停留,哪怕不说话,除了我感受不到周围的气氛外, 所有人连呼吸都不敢了。我见亲爹没有动作,直接双手抱着苏清州的脑袋摇了摇,继续说道,爹奔着摇欺负我了。苏清州觉得他的脑子都要被我给摇出去了,我三岁还未入道,不是不想入,而是尝试了许多方法,我没有一次能够引气入体。挣扎一年后,苏清州清楚的意识到了,原来天才爹也能生出笨蛋女儿,除了力气大,平时能说会道外,简直毫无其他天赋。 可他如今还年轻,修炼之人只要不作死,寿命都十分漫长,他将来再活五千岁都没有问题。我虽然是个小笨蛋,但是我爹不是啊。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护犊子的亲爹,我可谓是玄天宗的小霸王。因此我在明确感受到温之尧对我深深的一股恶意后,我也毫不客气的向亲爹告状。告完状后,我一副你等着,我爹这就来收拾你的模样。虽然很讨打, 是我那胖嘟嘟的小脸和小表情让众人觉得有一丝不和谐,恐怕整个大殿也就只有温枝摇行中气氛,他辩解道,玄月师尊,弟子从未欺负过他,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已。苏钦州痴笑道,清白?他声音清烈,仿佛落了一地的珠玉。 下一秒眼神一冷,衣袖一灰,一面水波纹一样的镜子瞬间浮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面前巨大的投影中,镜中显示了比武当天的情景, 画面中的温之瑶在和顾恒进行入门考核的最后比武画面中,大家明显能看见二人修为相当难分伯仲。时间一久,温之瑶明显就落入了下风。就在这时,温之瑶这时候竟然悄悄从衣袖中拿出一枚不起眼的小东西放入了嘴里。哪怕众人不知道 温之瑶吃的是什么,可是温之瑶这一动作没有鬼才怪,镜像也在这时候慢慢消失。半空之中,温之瑶站在最前面,能够明显感觉到落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目光,后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疼。温之瑶的眼神再也没有任何避讳,恶狠狠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干脆把自己的手放在眼皮下,同样回瞪对方,还不忘告状,倒爹,他瞪我!苏清舟低着头瞧见我的模样只是觉得好笑,但是他脸上却带着韵怒,朝着温之遥更是朝着底下的弟子们说,当日本尊也亲自看见了 小月拒绝温之尧拜入门下,也是本尊受益。至于是不是名门正派,苏清州刻意的停顿了下来,目光扫向四周道,你们觉得呢?他身上没有放出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可是底下弟子地头埋的更低了。还不等众人反应,苏清州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温之尧明知故犯,按照宗规取消其比武成绩逐出内门。温之尧听到这句话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玄月师尊除了对他的闺蜜温柔体贴,其余人在他眼里可能连草界都不如。温之遥知晓事情再无反转,身体再也没有了 力气跌坐在了地上。如果他离开了玄天宗,那之前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难不成全部都要留给苏志宇了?温之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掌门师尊,弟子只是一时糊涂, 实在是想要拜入玄月师尊门下才出此下策,请您饶过弟子,弟子将来一定洗心革面。苏清舟抱着我毫无波动,甚至是觉得眼前这个少女废话实在是太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告别,把屎盆子扣在本尊头上,把人给我带下去。我在一旁疯狂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我爹说的对。锅灶。就这样,门口进来了两个穿着内门服饰的弟子, 拖着温之尧就出去了,任凭温之尧怎么求情都没有办法。在座弟子无一不是心虚的,温之尧大好前途被他自己一下子做没了,哪怕没有驱逐出宗,三十年后也可以再次考入内文。 今天的事情闹得这般大,温之瑶肯定就会成为整个宗门的笑话。等温之瑶被拖出去后,苏清舟还看见我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忍不住提醒说,温之瑶已经被爹爹赶跑了。我机械的转过头,声音带着哭腔道,爹爹,我美丽的眼睛抽筋了,能把自己眼睛瞪抽筋,自家闺女 估计是全大陆第一人。不过吐槽归吐槽,看见自家闺蜜眼睛直抽抽,苏清周心里还是心疼的不行,纤长的手指在我的眼睑边轻轻的揉了揉,开口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我估计也觉得丢脸,虽然眼眶还有些酸涩,但还是死死的捏着拳头 说道,我已经好了。苏清州见此差点笑了出来,只不过当着这么多人还是努力憋住,到时候要是真的笑出来了,回去后我得一个月不理他。苏清州抬手掩饰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那我们回去吧。说着就打算抱着我离开,我赶紧伸出手准备拦住苏清州,结果一巴掌拍过去, 直接伸到了苏青州的面中。师尊流鼻血了!台下的弟子一阵惊呼,苏青州瞬间觉得自己的鼻子一热,像是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他抬手想要伸手摸一摸自己的鼻子, 婆婆守到半路就被我拉住了衣袖,只见我做贼心虚的看着他,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白色的丝绸帕子,下一秒撕成了几个小段。苏青州嘴角一抽,那是他从千里之外的妖族带回来的丝绸,乃是他们族中的至宝,虽说带回来是给我擦鼻涕的,但是如今被撕成这般模样,也不知妖族那帮人会不会上门报复。 等等,这是他闺女擦鼻涕用的,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擦鼻涕的丝绸塞他鼻子里。纸鼻血,他活了这把岁数,终于在今天把老脸丢的干干净净。苏清州悠悠的看着还在努力把丝绸塞他鼻子里的我,似乎感受到了自家亲爹的目光。我怯生生的抬起头说道,对不起吗?我忘记自己力气很大吗?看着我可怜巴巴的眼神,苏清州心中唯一的那点郁闷瞬间消失殆尽。 医生对我说道,爹怎么会生你气?说完,他慢悠悠的把我给他纸笔写的丝绸拿了出来。他如今这个修为,不过是瞬息之间便能治愈,因此丝绸上并没有多少血迹。玄月师尊偷偷把丝绸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丝毫不见刚才的尴尬。为了转移话题,苏清中问道,小人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完?我闻言这才想起来,脑瓜子赶紧点了点。对对对!说着,我突然把目光看向了最不起眼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