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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博流量,一名主播壮着胆子闯入了知名的上吊屋,十五万网友在线围观。他亲手撬开了一扇被木板死死封死的房门。可下一秒,惊悚的一幕骤然发生。 门后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绳子悬满整屋,墙面更是贴满了诡异的符咒。他慌乱拉开抽屉,里面一张小男孩的照片,双眼竟毫无征兆的翻成了白眼。主播当场被吓至崩溃,转身就要夺门逃命。 可更诡异的还在后面,直播突然中断,主播就此人间蒸发。而他社交账号留下的最后一条动态,不是救命,也不是快跑,只有冰冷的五个字, 谢谢你找到我。一个即将被恐怖吞食的人,为什么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一句感谢?他到底找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正是解开晋级怪谈所有秘密的钥匙。今天,咱们就顺着这句诡异的感谢,一步步走进这个被精心策划了四十年的谜局。故事的主角小泽,是个典型的日本社畜,他在一家名为超级不可思议的杂志社当编辑。 这杂志社的名字听起来挺中二,干的活也确实挺不可思议。满世界搜罗各种都市传说,然后加工成文章赚取流量。这一天,小泽的平静生活被一通电话彻底打乱。 电话是老板打来的,语气火急火燎,说他们杂志社的王牌主编左山,连同他老婆一起人间蒸发了。这左山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社里的深度灵异事件调查专家,堪称行走的人间柯南。失踪前,他正在负责一个极其重要的专题报导。 眼瞅着下周就要解稿了,结果人没了,稿子也没留下。老板的意思很明确,用左山留下的资料赶紧攒一篇专题出来救急。小泽当时就蒙了。但老板之命难为,小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 他不知道这个任务将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为了能啃下这块硬骨头,小泽找来了一位外援, 自由刊稿人千红。这位千红大姐看起来沉稳可靠,对灵异事件也颇有研究, 是小泽眼中值得信赖的前辈和帮手。两人一起来到了左山那间位于地下室的办公室。门一推开,好家伙,那场面说是垃圾场都毫不为过。桌子上堆满了泛黄的报纸、手写的笔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和未知的霉味,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里的场景布置非常关键,这个杂乱无章的地下室本身就是一个物理形式的信息简房,它象征着左山在调查过程中精神世界是如何被碎片化的。这也是伪纪录片常用的手法, 通过环境来暗示角色的心理状态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小泽作为闯入者,他的任务就是从这堆信息的废墟中整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而我们观众则通过小泽的视角同步体验这个解谜的过程。 小泽随手拿起一盘标注着一九八五年的录像带,塞进了播放器,一场跨越四十年的诅咒就此拉开序幕。画面是典型的八十年代家庭录像,画质充满了雪花点和色彩衰减。 内容讲述了一个诡异的失踪案,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在自家门口神秘失踪,警方搜寻数月无果。 三个月后,女孩的叔叔毫无征兆的在附近的一座水坝跳坝自杀,没有留下任何遗书。 这还没完,几周后,一个大货车司机在凌晨三点开车经过那座水坝时,赫然发现路边站着一个背着红色书包的小女孩。司机好心下车询问,女孩缓缓回过头, 他的双眼竟然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如同两个黑洞。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女孩则转身跑进树林消失不见。这是非常经典的日式恐怖开场。 黑童小孩本身就是西方著名的都市传说白石矿石巧妙地将其本土化,嫁接到了日本的背景下。这个录像带的作用有三,第一点告诉你,这个故事的恐怖是无解的。小女孩的失踪和叔叔的自杀都没有逻辑可言, 这是一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超自然力量。第二点,水坝这个地点会在后续的录像中反复出现,成为诅咒地图上的一个关键锚点。 第三点,叔叔的自杀表明,诅咒不仅仅会影响直接接触者,还会波及到其亲近的人,带来绝望和毁灭。看完第一盘录像带,小泽和千红虽然觉得诡异,但还是紧接着放进了第二盘。这是一群学生在山里露营时拍摄的录像, 画面里孩子们正有说有笑的玩闹,气氛轻松愉快。突然,山林深处传来一个诡异低沉沙哑的男生仿佛在用喉咙摩擦着说话。要来山里吗?有柿子哦! 要来山里吗?有柿子哦!这声音反复回荡,充满了不祥的诱惑力。学生们起初以为是谁在恶作剧,还嬉笑着回应,但下一秒,一个女生突然尖叫着倒地,浑身抽搐,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陷入昏迷。摄像机在混乱中拍到一棵大树后面似乎伸出了一只惨白浮肿的手。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如果说第一盘录像带是视觉恐怖, 那么这一盘就是听觉恐怖的极致。而接下来这盘路像是来自一个中年大叔的骑行。大叔计划骑摩托车环游日本,这次他来到了晋级地区的深山。 他先是路过了那座一九八五年录像带里出现过的水坝,然后他发现了一座古老的鸟居,鸟居下是一座小小的神坑。大叔出于好奇走进神坑,发现里面没有供奉神像, 反而密密麻麻的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小人偶。他觉得很新奇,还拿在手里把玩。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画面突然卡顿了一下。恢复正常后,大叔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更诡异的是,他的身后再次想起了那个在二零零二年录像中出现过的声音。要来山里吗?有柿子哦! 视频记录者大叔在听到这声呼唤后,明显受到了惊吓,随即发生了意外。这盘录像带是解谜过程中的一次重大突破,因为他第一次将前面两个独立的事件串联了起来。 骑行大叔的路线从水坝到鸟居神刊,将一九八五年的黑童少女事件和这个新的人偶神刊地点连接了起来。 二零零二年的声音在另一个地点对另一个人响起,这说明诅咒是持续存在的,并且在特定的范围内活动。而塞满人偶的神刊,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视觉符号。 在日本文化中,人偶常常被当做替身,用来承受灾祸和诅咒,这位后续故事中替身的核心概念埋下了伏笔。此时的小泽虽然还看不到全貌, 但已经隐约感觉到这些看似无关的碎片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图案。他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殊不知,这正是深渊对他发出的第一次致命诱惑, 他已经从一个旁观者开始向一个参与者转变了。如果说录像带代表着过去的诅咒,那么接下来小泽和千红发现的 u 盘和光盘,则预示着这个古老的诅咒已经完成了升级,开始在互联网上肆虐。这是一个名叫阿泰的灵异主播在失踪前的最后一段直播录像。 为了流量,阿泰来到了晋级地区一处著名的凶宅上吊屋。直播一开始,阿泰还嘻嘻哈哈的跟弹幕互动,他走进屋子,一楼客厅里就挂着几根上吊绳,下面还有一个黑漆漆的大洞,气氛已经相当到位。 阿泰来到二楼,发现走廊尽头有一扇被木板封死的房门,他三下五除二暴力拆除了木板,打开了门。门后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阿泰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房间密密麻麻的挂满了上吊用的绳子,比一楼的还要多。 更诡异的是,墙壁上贴满了和之前小帅在公寓楼下看到的一模一样的诡异画作。一个小人站在鸟居下,旁边写着奇怪的字,地上还有一滩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在直播间观众的怂恿下,阿泰颤抖着拉开了一个书桌抽屉,里面只有一张小男孩的照片。 就在阿泰凑近观察的一瞬间,照片里男孩的眼睛突然翻了个白眼。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满屏都是问号和惊恐的表情。阿泰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把照片扔了出去。 他转身想跑,但直播镜头却捕捉到,在他身后,一个晴天娃娃般的上吊绳结,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正在轻轻摇晃。 下一秒,直播信号中断,从此主播阿泰人间蒸发。他社交账号上留下的最后一条动态是,谢谢你找到我。 这个直播片段是全片恐怖氛围营造的第一个高潮,也是白石晃世对伪纪录片形式的升级。接下来,小泽和千红找到了左山在二零一九年对一个名叫暮黑的大学生的采访录像。暮黑说, 他和几个同学因为好奇,一起看了一个号称看了就会死的诅咒视频。之后他的同学左藤就变得越来越孤僻,总说能听到女人的尖叫声,最后神秘失踪。左山和木黑来到左藤家门口,发现门上赫然贴着那张诡异的符咒。 随后,木黑把那个诅咒视频发给了左山。视频内容本身就是一堆毫无逻辑的画面拼接,其中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小泽眼尖,暂停了画面, 发现那栋楼的门牌号是五号楼。更重要的是,他们研究了符咒旁边写的字,之前的符咒旁边写的是女字, 而左藤家门口的这个旁边写的字,在经过左山的辨认后,他们觉得像鸟字。这个部分致敬了著名的恐怖电影午夜凶铃。看了就会死的录像带这个概念被升级成了看了就会死的网络视频。为了调查五号楼, 小泽在资料库里翻到了两段相关的影像。第一段是二零一四年的家庭录像,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搬进了五号楼的新家。但没过多久,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家里的奶奶开始莫名其妙的盯着窗外发呆,嘴里念念有词,小孙女也举着双手对着空无一物的院子,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第二段则更古老,是一段大约在一九九九年拍摄的电视台采访录像,地点同样是这个五号楼所在的小区。画面里,一群孩子正在玩,一个叫做袁大人。袁大人张开双臂大喊着,要来山里吗?我有柿子哦! 冲向其他小伙伴。被抓住的孩子被称为替死鬼,替死鬼必须找一个替身交给袁大人,如果袁大人满意,小孩就能获救,如果不满意就会受到惩罚。 这两段影像的发现,让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的汇合了。咒语的起源。要来山里吗?我有试责哦! 这具在二零零二年和二零一三年录像中出现的诡异呼唤,其源头竟然是一个看似无害的儿童游戏。 替死鬼的民俗根源。元大人游戏的核心规则与木黑从高僧那里得到的养宠物当替死鬼的保命方法在逻辑上完全一致,这说明替身机制是这个诅咒自古以来就有的核心法则。 游戏的名称元大人与之前民间故事动画里提到的圣大人在发音上非常相似,这 强烈暗示他们指向的是同一个存在。至此,小泽和千红终于拼凑出了诅咒的大致轮廓。一个被称为圣大人或元大人的古老存在,盘踞在晋级地区的深山里, 他会发出要来山里吗?有誓则的呼唤来引诱猎物。这个诅咒可以通过视觉和听觉传播,被缠上的人唯一的活路 就是找到一个替死鬼来代替自己。小泽对这个发现感到无比兴奋,他觉得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但他没有意识到,当他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他。 他已经不再是调查员,而是下一个即将走进地狱的入口。随着调查的深入,诅咒的力量开始反噬小泽。 一天晚上,他在办公室加班时,女同事发现他像中邪一样呆坐在地上摇头晃脑,嘴里念叨着意义不明的词句。 千红赶到后一巴掌将他扇醒。小泽如梦初醒,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目标致着小泽已经被诅咒感染了。与此同时, 千红也去找了他的占卜师朋友,把那个诡异的符咒照片给对方看。占卜师只是通过手机感应了一下,就吓得脸色惨白,说照片背后有一个非常危险的像猴子一样的东西,然后拔腿就跑,不敢再多说一句。 小泽被附身的情节以及占卜师的反应都是在告诉观众,诅咒是真实不虚的,并且他的力量正在增强。就在小泽心神不宁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当初帮助左山躲起来的一位刊稿人打来的,他得知了左山藏匿的地址, 两人决定立刻动身去找左山,他们天真的以为找到左山就能找到对抗诅咒的最终答案。有个细节,左山藏在富士山那,因为在日本,富士山被誉为灵山,是具有强大神圣力量的地方。 左山选择躲在这里,显然是想借助灵山的气场来压制身上的诅咒。这是一种寻求庇护的行为,也反衬出那个来自晋级地区的诅咒是多么的强大,需要借助整个日本最神圣的山脉来对抗。 两人驱车来到那座偏僻的木屋,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屋子里到处都是动物的尸体,这正是木黑替死鬼理论的现实版。左山显然也在用同样的方法续命,但看起来 他失败了。这时,失踪的左山出现了,他形容枯稿,戴着一副眼罩,仿佛生命已经被抽干。他的旁边一个女人像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发出呵呵的声音,那是他曾经的妻子,如今也成了诅咒的牺牲品。 左山无视激动的小泽,反而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千红,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个你不需要的。 还没等小泽和千红反应过来,左山摘下了眼罩,露出了血淋淋的空洞眼眶。随后他面无表情地将一个纸团塞进小泽手里,默默地走到门外,用自己的身体撞向尖锐的铁栅栏,自杀了。这场戏是全片最令人不安和绝望的场景之一, 满屋的动物尸体证明这个方法只能延缓死亡,无法根除诅咒。当替死鬼的数量和质量跟不上诅咒的侵蚀速度时,诅咒就会反视本人和最亲近的人。左山挖掉眼睛和自杀的行为看似是绝望,实则是一种悲壮的反抗。 他挖掉眼睛是因为看见就是诅咒的开端,他毁掉自己的视觉,是想从根源上切断与诅咒的联系。 他把最后的线索交给小泽,然后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在用生命向小泽发出最后的警告,并把揭开真相的接力棒交了出去。 被吓破了胆的小泽和千红逃回了车上。小泽颤抖着拿出了那个 u 盘插入电脑。这是左山用生命换来的最后一块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