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穷人拥有一张方脸会跳卧那那那到底有多爽?你叫水姐,是比奇宝最方的百姓,整天瘦大肉和皮蛋的打压, 这两座大山,压得你一年到头喘不过气。家里穷的叮当响,顿顿野菜稀粥,屋里除了章鱼哥留下来的房子,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那天你又被他们打的晕死过去。 梦里站着个穿黑色衣服擦的锃亮皮革鞋的男人,一句话不说,就在你脑子里反复跳一段你完全看不懂的舞,嘴里还哼着一段怪调, 哦那那那不那,那料子忽高忽低,嗓音沉得像地窖里闷了十年的老缸,又闷又震,却偏偏抓耳挠腮钻到骨头缝里。你在梦里跟着哼,嗓子眼又痒又麻,浑身的骨头都跟着打节拍。等你疼醒过来,那段舞,那段调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赶都赶不走。 外面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件的旧黑色衣服,你不自觉的穿在身上,对着破墙根,跟着脑海里的动作一板一眼跳了起来,哦那那那哦那那那。跳完那一遍,你浑身一起压在胸口的 像被猪破的气球一样散了,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力气一点点往骨头里钻,原本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身子,竟一天比一天结实,扛重物走长路再也不喘得像破风箱。这舞成了你最大的秘密,你只敢在凌晨太阳刚出才跳。 可怪事也跟着来了,先是隔壁的黄狗蹲在墙角一动不动,尾巴都不摇。后来是邻居家的猪,拱开猪圈门, 趴在泥地里仰头看你,越飘越稳,身子越练越壮,大肉和皮蛋再想随便拿捏,你一推搡,竟被你反手震得亮呛几步,当场愣在原地,爬起来看你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