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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年了。哥别闹。你喝多了。我没醉错 啊啊 小朋友缘分让你我走到一起。时光不老我们不在。 生日快乐。记得了。你终于醒了。已经中午了。操, 还疼。哎。你说呢。那我下次。没有下次了,技术太差。


两人发生了点矛盾后,鹤潮真的被自家的小朋友给气得不轻,打算要高冷的晾谢瑜两天,好让谢瑜能意识到自己错误观点,人的饮食不健康,再强的身体也会被搞垮的,更何况谢瑜这小身板。然而鹤潮忍住自己不说话的冷战了半个小时, 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冷不过谢鱼,他是装的,但谢鱼是真的高冷啊,他感觉谢鱼一技引刀过来都能冷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偏偏他还真不能怎么样,给谢鱼要吵架骂舍不得吵,更舍不得骂,大声点跟谢钱说话都感觉是罪恶。 说是冷战吧,鹤巢又舍不得跟谢鱼分房睡,毕竟他晚上还要等谢鱼睡着后把人拥入怀里开油偷偷的亲亲嘴呢,要不然冷战那么久都不能碰谢鱼的话,鹤巢肯定会疯掉的。鹤巢对自己的想法排查筛选了许久,发现自己对谢鱼能勉强做到的也只有装作高冷不说话。 于是贺朝和谢瑜就开始了一场陌生的冷战。这一冷就冷了五天,贺朝还真愣是没有跟谢瑜说过一句话,在工作时他也没有打电话发信息,就是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来医院试机。哎,他家老谢有没有按时休息吃饭 还真别说,这方法好像真的起了作用。谢瑜刚开始的两天依旧是我行我素,加班到深夜延时或忘记吃饭,但是后来明显乖了许多,按时回家按时吃饭,按时休息睡觉。但是贺朝也发现了谢瑜最近喜欢发呆,让他总是在无人的角落眼神空洞的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或是拿着手机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回到家里时虽然不和鹤巢说话,但是眼睛总是在偷看他,就像现在一样。谢瑜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鹤巢特地为他炖了两个小时的排骨汤,眼睛却滴溜溜的看着鹤巢忙碌的背影。 鹤潮自然是感受得到背后那道炙热的目光,每次面对谢瑜时他都面无表情,装作是没有发现的样子,实则每一次在和谢乾瑜背对身过去的时候,他都是暗地偷偷的笑。太可爱了,他的小朋友。这样有趣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鹤潮因此从礼品尝出了别的意味,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谢瑜的目光就像是他的兴奋剂,他已经在当忍者的过程中时常忍不住的暗爽,毕竟平时谢瑜都是懒得他看他一眼的。谢瑜果然很在乎他,他想到这站在水槽前洗碗,差点不受控制的凝出了偷悦的歌声。嗨嗨!他掩饰的亲咳了两下,超决不经意的转身 假装去倒水喝。果然一转身就对向了谢瑜的那双眼睛。视线对向的那一刻,谢瑜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目光飘忽的乱撇,就是不敢看贺朝一眼。贺朝高兴的干了两大杯水,喝完水后正准备去厨房接着洗碗呢, 身后意外传来了谢瑜的声音,哥,我吃饱了。贺朝强烈的压制着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谢瑜满怀期待的目光一下就暗淡了下来,他不知所措的摸了两手就自己默默的回房间里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谢瑜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主动说话了,鹤巢自然而然也会和他说话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鹤巢还是不想理他。明明才这样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但是谢瑜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谢瑜讨厌鹤巢这个样子,好像自己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突然很怀念没有冷战前还在对自己唠叨的鹤巢,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向鹤巢顶嘴了。可惜这世上这并没有后悔药,鹤巢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里面的人都要碎掉了,外面的鹤巢却在傻笑着,呲着大牙美滋滋的喝着蟹鱼喝剩的汤。鹤巢总感觉有种如果自己再装下去就会有好事发生的预感。 蟹鱼一个人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等了鹤巢许久,他还是没有进来,他已经数不清他是第几次拿起手机看时间了,已经过了平时休息的最迟时间了,怎么鹤巢还不回来? 谢瑜又不得不开始乱想起那个在这五天里想象过无数次的可能。鹤巢还是要和他分房睡了,这几天夜里他睡得都不安稳,半夜的时候要惊醒很多次,确认鹤巢还在不在,最后又趁机钻进鹤巢的怀里。所以今晚鹤巢是不会和自己睡了,连背对背的机会都没有了。 谢瑜不敢想鹤巢这些天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的欺骗自己,也许鹤巢只是在和自己赌气,他从来都没有哄过鹤巢,一直以来鹤巢有气都是自己哄好自己的。 谢瑜呆愣愣的缩在被窝里好久,回想起了好多瞬间,他回想起以前鹤巢很爱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关心和重视,就算是自己忘记吃饭他都会很紧张,就是连这次的矛盾都是因为自己不注重身体才发生的。谢瑜想到这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万一他装作再次生病的样子, 是不是鹤巢也会重新在乎他。他进浴室里拿来了热毛巾给自己敷了很久,直到额头被烫红了一大块他才放下,可是等到烫热的皮肤都凉了,还是没有等到鹤巢, 于是他只能反反复复的去做。现在谢鱼不在,贺潮就小小声的哼着,飞快洗碗的手,还有微微扭动的屁股, 无一不是在彰显着他内心的雀跃。当他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依旧是如这几天里一样洗的浑身香喷喷了,才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卧室里,和谢鱼背对背拥抱。他刚小心的打开了门,发现里黑漆漆一片,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有谢鱼床边开着的小床头灯 在微微的泛着黄色的光,那柔黄色的光线照映在谢瑜微红的脸上,贺朝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谢瑜睡着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接下来应该贺朝自我奖励的时间。 床上鼓起的小山包看到贺朝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也时常在想,或许他这样做是不是对谢钱太狠了一点。根据小朋友最近的表现来说,一切都十分良好,这场酷刑是时候结束了, 也许他的小朋友那么聪明,肯定早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今晚谢瑜都主动的叫自己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家的小朋友根本离不开自己, 就算是彼此不说话也不行的黏糊程度。鹤巢想到这里,嘴角又开始克制不住的疯狂上扬了。他随后就偷感十足的趴在床边,小小声的试探到,老谢,你睡着了吗?最后动作灵敏的爬上了床,十分熟练的伸手就把人捞入了怀里。 鹤桥把脸埋进怀里人的井窝里,疯狂的吸取着谢鱼身上的味道,就当他想亲亲小嘴时,忽然就发现了不对劲。谢鱼,怎么那么烫啊?小朋友,你,你醒醒,你是不是发烧了?鹤桥心里一惊,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想到床头柜去找温度计,下一秒却感觉自己身后的衣角被人紧紧拉住。 哥,我的头好疼!鹤巢开了灯,立马就转身心疼的把人抱在了怀里。谢瑜原本就闷在被子里,现在额头眼尾至,整张小脸都是红红的,半眯着的双眸还是露滴的,这谁不心疼啊,鹤巢都要心疼坏了,哥在,哥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哥。 谢瑜一听到他紧张自己的声音,差点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他嘴巴一瘪,直接把头埋进了鹤巢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闷闷道, 我,我头疼,哪里都不舒服。贺朝一听这还得了一下,就着急的抱起谢鱼就想往医院跑。被抱起来后,谢鱼才偶感不妙,他紧搂着贺朝的脖子一直在挣扎着, 我不去医院,不去哥!谢鱼说着更是紧张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他不敢想象要是被贺朝发现自己是在装的,后果会是什么样,他真的不敢想。谢鱼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亏心的事情, 贺朝的眉头都紧张的皱在了一起,自量了一会,又将脸贴近了谢瑜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谢瑜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烫人了,可能是烧的不严重。好,咱不去,不哭不哭昂。贺朝柔声的哄着,又把人重新塞回了被窝里,开始自顾自的在床头柜翻找。 他翻找着自己这边的床头柜,这怎么也找不到,真是奇怪。温度计呢?我明明记得是放在这里的,他当然找不到。做事严谨,滴水不漏的谢瑜早就把温度计藏了起来。 鹤潮自己疑惑的说着,又走到了蟹鱼这边,拉开了抽屉。哥,我,我感觉我好多了,不用找了。当蟹鱼突然想起什么的时候,他连忙起身制止,可是鹤潮的手已经拉开了抽屉, 自然也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暖宝宝,还有湿漉漉还在冒烟的热毛巾。鹤潮看着抽屉和紧张的蟹鱼,自然是一眼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你骗我,你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