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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贺清源意外牺牲,巡山队被抓入狱,多杰从北京赶回来的路上突然失踪。贺清源是最早跟着多杰的,也是多杰最少时的人才,这些年他们巡山队几乎都没有工资, 全靠着他们的信仰坚持。贺清源喜欢望母,原本想着如果以后有编制了,就能配得上望母了。表白的信一直没有送出去,因为他觉得自己给不了望母幸福的生活,毕竟一去巡山就要离开十天半个月的,他不想让望母等待,直到少云飞和白菊在一起。 他们说服贺清源,喜欢就大胆说出口,不要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只要是真心喜欢彼此,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贺清源也被说服,决定这次回来就告别忘恩,并让他等着自己一定回来。谁知这一句却是永别了,因为他们查出的情况背后牵扯了太多的利益, 李永强的背后有着更大的保护伞,多结当初向县里申请枪支弹药,史局长就只给了他一把枪就可, 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支持多杰去查金矿。多杰为了多一些保障,就卖了一些羊皮换钱买更多的装备。一切准备好了,就探查金矿了,直接找到了李永强的窝点,谁知李永强上来就用两百万收买多杰,白菊也在这里找到了张扬的弟弟,并一枪爆头。当初撞死张扬的司 机,他们和这些亡命徒开启了激烈的枪战。贺清源在撤退的时候被爆头了,等他们回来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只因为金矿背后牵扯了太多人的利益, 多杰也被突然调到北京演讲,在多杰去北京的日子,他们直接将巡山队的人蚁卖羊皮抓了起来,当多杰得知后赶回来路上却突然失踪了。

每次都沾你的光,这有什么像你们帮我呢? 哎呀,快走吧!贺星源弄丢了众人艳羡的编制,连给旺姆稳定生活的底气都没了, 可旺姆却毫不犹豫说不愿意嫁。这份不掺杂质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愈发滚烫。贺星源曾以为有了编制就能给旺姆安稳的未来,他拼尽全力打拼,把给他一个家当做执念。 可命运弄人,一场意外让他丢了编制,从人人认可的靠谱青年,变成了前途未泯的失意者。看着自己一无所有的处境, 贺清源满心愧疚与自卑。他不敢面对妄舞,甚至想不退缩,他觉得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不配拥有这份感情。当他低着头,声音沙哑的跟妄舞坦白,我没编制了,给不了你稳定日子。你在想想法时,妄舞却眼光泛红,坚定的摇了摇头。 他伸手拉住贺清源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编制。日子苦点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 就能慢慢好起来。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物质的堆砌,忘我的选择里藏着最纯粹的真心。他爱的从不是贺清源的身份与安稳,而是他的担当。他的真诚,是两人相处时的温暖与默契。

比情书先到的是贺清源的遗书,明明都突出重围了,明明大家都可以松一口气了,明明老贺可以回去跟万物表达心里压抑许久的话,明明他们两个马上就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人生来都是欠账的,不欠钱也欠情,总会还清的早晚。这句话落在霍金莲身上,道尽了他一生的羁绊与归宿,也道破了他藏于心底至死未平的遗憾。早点回来, 那些理不清的账,只能当最后剪不断的思念。 汪某,这次进山我可能很久才会回来,之前欠你店里的账我弄得有点乱,我偷偷告诉你啊,有一些是为了给堆里省钱被我偷偷消掉的,你等我回来,咱们一定当面对清楚。汪某,等我回来, 我明白了,我其实明白他的心永远理不清账,所以我也不会回到这里来。按照我们的传统, 他离开了,所以他的一切都不敢留下他。这笔账我想留着,他欠我的,我欠他的, 我想一直留下去。何清源,万某没有烧掉欠账单,他于是一定要先一步找到万某,勇敢说出那句话。

女性不是一种性别,而是一种境遇。白菊和邵云飞关于恋爱观的一场辩论,彻底撕开了传统观念下男性思维和女性思维的根本差异。真正的爱情是能够克服一切外部困难的,一 没有相处时间,二没有经济基础,这爱情怎么开始?多杰身为马志县的副县长,心系藏地的百姓,为保护野生动物不遗余力。才人原本是非常支持的,所 所以任劳任怨的扛起家庭的重担。女儿去世,他同样经受了心碎的痛苦,可为了照顾多杰的情绪,他默默承担家庭责任,照顾牛羊草场,教养孩子。但多杰一心扑在巡山队,才人生病了也没敢说,卫生纸都用不起, 家里好不容易攒的虫草拿去还债。他还记挂着,给多杰留一点补身体,装出来一点给你补补身体。答应给儿子的游戏机也泡汤,他爸拿虫草是为了工作的事,游戏机以后再给你买。 莫拉说过,失去信用的人,灵魂会变轻的,湖水都照不出他的影子, 那丢失影子的人是你还是儿吗?可直到亲戚上门催债,他才知道,丈夫瞒着他,擅自卖掉了家里的牛羊和草场,甚至他们当初一起建造的房子都抵押了出去。那可是我们结婚时亲手盖的房子,家具都是自己打的, 你非要在柜子上画上和睦?思睿,你说一个家不管条件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心在一起。可是现在呢?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这个家抵给别人了,你怎么不问问我呀?多杰口头许诺着家里未来会越来越好,可他的每一步都在让他们的小家陷入越来越困难的泥沼, 如今就连最基本的生存资源都已经难以为继。才人不是不爱多姐,正是因为爱才知道没有遮风避雨的家,没有维持生计的牛羊,他们这个家已经风雨飘扬,随时可能支离破碎。而如果旺母和赫清源在一起, 他们就是才人和多杰的翻版,甚至还是低配版本的。因为贺清源各方面还比不上多杰,没编制也没草场牛羊,身为巡山队员一走就是十多天,还要面对各种危险,妄母只能一个人在外面干等。 所以在贺千元追求旺姆这件事上,白菊才会表现出和少云飞完全相反的态度,认为这对旺姆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现如今的美好心动最终也会被现实磨平。而少云飞是出身优沃的理想主义者,坚信爱情能克服一 一切困难,因为他也是这样做的,喜欢上白菊之后,他一个公子哥什么苦都能吃,无人区里的艰难险阻也毫不畏惧,即便主任要求自己回去,也会想尽办法拖延。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贺清远也该勇敢追求忘母。爱情的力量足以抵御一切现实的考验,但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让他无法真正理解 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发展这段关系,旺姆要付出什么。白菊的现实从不是对爱情的否定,而是见过太多女性在爱情里的牺牲与隐忍,见过太多小家被理想裹挟最终陷入困顿的模样。他的清醒不过是提前为旺姆 看清了那条满是荆棘的路,是身为女性对另一位女性的共情,他们二人的分歧,归根结底从不是男女思维的对错之分,也并非爱情观的优劣之别,而是生命树。透过高原之上的这段感情 辩论,让我们看见不同的成长环境、不同的现实经历,不同的性别视角,会造就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而真正的理解,从来不是执着于自己的认知,而是学会看见对方身处的境遇,懂得那份选择背后的重量与无奈。

男人回头望向队长,发自内心的笑着,他们终于从鬼门关里闯出来了。明明是最幸福的时刻,却发生了最遗憾的一幕,甚至贺清源的尸体都没有机会带回来。白菊和扎措也只能把心中的伤痛化为怒火, 疯狂的朝着身后的挖金犯扫射。本就深受重伤的多杰正挣扎着是否要下令停车。在行动之前,邵云飞采访过贺庆元,关于未来的畅想,当然是留在保护区继续工作,喝喝茶,记记账。哎呀,想想都美,哈哈哈。 在进山之前,贺庆元还跟旺母约定,回来再相见,等我回来,可贺庆元再也不回来了。他留给旺母的是一封没能送出去的情书, 留给巡山队战友的是录像机里的笑容,而留给世界的,是他对自然保护区的坚守。骑马尔山金矿的生死一战后,县里对无人区偷开金矿的事终于重视起来。 北京的环保机构联合北大等学校给多杰写了一封信,邀请他去北京开研讨会。而多杰的第一反应是,贺清源还在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带着小贺一起去了。只是,人生就是会充满遗憾,有些人永远留在了昨天。


高原的风还在吹,却再也吹不回那个叫贺清源的巡山汉子,他倒在了盗猎者的枪下,连一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就永远的躺在了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 他曾无数次的走进万亩的小卖铺,奢着泡面与干粮,把温柔藏在了帐篷的字迹里。 他写好情书,揣在怀里反复摩梭,总说等到巡山回来就告白,等安稳了就给他一个家。望母从不催账,只默默的多塞一根火腿肠,等他那句等我回来, 他信,他信这片荒原会守护他的心上人。可枪声击碎了所有的等待, 及时的车上,他刚与队友相视一笑,下一秒便重重跌落,鲜血染红了无人区的碎石。那封没有送出去的情书,成了永恒的遗憾,那句没有说出口的喜欢,永远封存在了高原的风里。 他与望母的感情来不及热烈,来不及相守,便在最纯粹的心动里戛然而止,并隔成永恒的一难平。他把生命献给了守护,把温柔留给了望母。从此,高原多了一座无垠的墓碑,也多了一段未完成的爱恋。 风过荒原,仿佛还能听见他亲生的承诺,却再也等不到归人。

巡山队员的贺青元也牺牲了,这个满心想着给旺姆一个安稳未来的副队长,这个巡山队里最靠谱的管家,为了守护队友,守护伯拉木拉的净土, 在了盗采团伙的枪口之下。出发前那句等我回来还萦绕在耳边,那份藏在账单里的爱意尚未说出口,他却永远停在了这场政邪较量中。而之所以发生这场悲剧,还得从多杰深入矿场救人说起。为了稳住李永强,多杰假意和他谈起了合作,没想到李永强一边带着威胁 便拿出两百万准备恩威并施的将他收买,这样他便能大肆盗掘此地的金矿。多杰并没有直接拒绝这番合作,但是前提他得先撤出去,只要你配合我们撤出去,我就能承诺你,开发区成立之后优先给你们发财。金证 地点还是在齐马尔山,那是河,也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虽然多杰说的话很有诚意,可李永强这种老江湖又岂会相信他的话? 先不说开发区能不能建成,即便建成了他们又真的能兑现如今的承诺吗?相信更大的可能是直接将他抓去坐牢,毕竟他曾杀过巡山队的队员。与其相信多杰的话,他更相信眼前的财富能够将他收买,可多杰却没有收下的意思,你就不怕 你今天走不出这里了?你把我当沙华子?李永强当然知道多杰的身份,这也是他能坐在这里和他谈判的原因,可他同样有着靠山,那你以为我能在这采金 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就在两人的谈判陷入僵局时,白局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人正是铜器厂的员工, 是杀害张扬的凶手。起初此人还想躲着白菊,眼见白菊已经认出了他,当即拔枪相向。与此同时,白菊和李永强也开始相互射击,道金团伙和巡山队的人立马打了起来,虽然双方人数悬殊,可巡山队的人却是配合默契的队友,而且训练有素。反观这些道金的亡命图, 更多的只有凶狠,即便如此,人数和火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很快贺清源就受了伤,双方借助掩体不断的开枪射击,而老韩很快找到了桑巴,将他们救出来之后,众人便开始准备撤离, 幸运的是多杰队长拼着负伤逃了出来,李永强则是倒在了血泊中。之后众人一边火力掩护一边逃上了汽车,最终他们有惊无险的闯了出来。本以为这下他们能够安全撤退,可意外还是发生了,贺清源被人一枪爆头, 贺庆元轰然倒地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了。群山队员们看着朝夕相伴的兄弟倒在血泊中,悲痛瞬间翻涌成滔天怒火,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眶, 嘶吼声震彻奇马尔山的山谷。他们将悲伤狠狠咽下,端起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对准逃窜的盗财匪徒,子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呼啸,最终在武警和公安的协同下,他们复灭了这个盗金团伙。公安机关共抓获犯罪嫌疑人十二人,呃,解救被劫持的矿工四十七人, 并查获了大量的黄金和金矿石。虽然李永强死了,可警方发现了一个疑点,那就是他名下的资产根本不足以运转这座金矿。为了彻查盗采一案,省里同意马志县成立林业公安。盗采团伙的覆灭不是终点,金矿背后的隐秘黑手,让这场政邪较量 仍在继续。林业公安的成立是正义的延续。每一寸高原的土地都值得用生命去守护,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罪恶,终会被阳光彻底照亮。



沫沫,等着我回来看生命数二十三到二十四集,真的给我看的心一抽一抽的,这两集简直是把人心放在高原的寒风里,又暖热又冻裂。如果你也追了 下面这三个瞬间,我赌你一定也忘不掉。最让我破防的不是他倒在枪林弹雨里,而是明明已经闯出重围,脸上那口气刚松下来,甚至回头笑的那一下,你以为接下来就是平凡日子了,结果砰一声,人就没了。他说想回去坐办公室安安稳稳喝茶, 对旺姆那句等我回来,说的那么自然,自然到像明天真的会回来一样。这种落差太残忍了,比直接写他战死在前线还刀人。原来真正的告别,往往发生在你以为不会告别的时候。 旺姆拿出贺清源留下的信,我以为是那种缠绵的告白,结果全是巡山队一笔一笔的欠账。但恰恰是这些琐碎的数字,成了他最温柔的牵挂。 他用永远还不清的账,把自己和旺母紧紧绑在一起,笨拙实在,却比任何情话都有分量。普通人表达爱的方式往往就是这样,不说我爱你,只说你要记得,我还欠着你。 可当这个人再也回不来,这张账单就成了一封永远无法回复的情书。白菊认出凶手时,眼神从震惊到狠厉,再到扣下扳机,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却好像说尽了所有。他不是天生的战士,也不是冷血杀手, 是失去战友的痛。日夜积压的恨,把他逼成了此刻的决绝。这一枪,不仅是为张扬,也是为所有被黑暗吞食的普通人发出的反抗。看的人心里发颤,却又忍不住喊一声干。看完这两集更懂了, 巡山队里的人从来不是什么超级英雄,他们就是一群有牵挂、会害怕,也向往安稳日子的普通人,只不过选择穿上那身衣服,站在了恶与善的交界线上。他们的遗憾与坚守,就像高原上的树,看着沉默,却深深扎根。 而这,或许就是生命树真正的意义。如果你也被这几段剧情戳中,记得点个赞,关注一下,下次更新不迷路。贺清源的信里如果只能留一句话给旺姆,你觉得他会写什么?来评论区聊聊吧,小何还在就好了, 我们可以一起去。

有些账永远还不清,有些人永远在心里面。白举把贺清源的信交给了旺姆,信上没有儿女情长,只有理不清的账单,一句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旺姆, 等着我回来。按照藏族的传统,死者的一切都不该留下。藏传佛教里为了契合轮回与不失的宗教理念,传统上不主张长期保留死者日常用品, 认为这样有助于逝者灵魂超脱。家属放下执念,可是望母唯独留下了贺庆元送给他的信,对于望母来说,属于他的一切都不该留下,可是喜欢他的心一直都在。白吉的小店里,全员负伤的巡山队在聚餐,老韩起身举起一杯酒说道,为了贺庆元, 有人能蹲着吧。为了张扬,为了巡山队, 为了博拉姆拉,大家在酒桌上消磨着悲伤,怀念逝去的战友。邵云飞的报道引起了广泛的社会关注,脑子灵活的邵云飞立马想到了扩大影响力的办法, 邀请各路媒体开一个记者招待会,让外界看到真实的博拉姆拉,毕竟没有什么比血淋淋的事势和代价更有说服力的了。记者招待会上,汽车抛锚的多杰姗姗来迟,多杰率先讲述巡山队的来历, 党多杰讲到伯拉姆拉里正在遭遇的生态浩劫时,林培生的脸色骤变。党多杰说完,有些事情一次两次是做不完的,但是总要有个人去做那个第一个, 我们巡山队就愿意去做这个第一个,并且以后 还会继续坚持的做下去。现场瞬间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草原的声音必须让更多人听见。面对记者提问对伯拉姆拉保护的规划时,多杰提出了建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想法。一旁的林县长瞬间坐不住了, 脸色变得阴郁,而多杰的脸上洋溢着向往的笑。记者招待会结束后,林培生对着多杰大发脾气,责怪多杰向外公布还没商议好的建立自然保护区规划,甚至对多杰说,你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关于保护区的事情,坚决不能出现在报导里,多杰鸟都没鸟他。随后,两人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报告,而两份报告的对地 也直白的展示了林培生和多杰的对立。白居拿着报纸去找多杰,发现马志祥到处都是经济发展的宣传标语。白居找到多杰,抱怨林培生指使阻止自然保护区建立。多杰对于林培生的决定表示理解。林培生的马志祥的经济开发报告里涉及了二十多个采矿点, 多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正在多杰发愁的时候,少云飞带来了好消息,北京自然之家环境保护协会联合北京大学、北京林业大学邀请您去做演讲。 原来是少云飞去省城发报导的时候,联系了相关方面的人员,为多杰争取到了被更多人看到,获得更多知识的机会。听到可以去北京,多杰的第一反应是,怀念小贺,小贺还在小贺呢!

生命树最震撼的一幕出现了,巡山小队全员做好赴死的准备。老韩的乡亲还没有着落,桑巴的编制还没有到手,撒错的父母还没有生二胎,贺清源的情书也没有送出去,或许下一个死的人就是贺清源。 白菊一巴掌打醒了张扬,张扬也用生命践行了承诺,他拼尽最后一口气,给多杰 提供关键线索。原来当初在无人区抓他的人,也是后来撞他的人。这里有个细节请看一下。张扬用蛮力敲门的时候,恰好对应了左边的几个大 字,千万不要蛮干。而在白菊身后的三个字,验证了这家工厂就是幕后黑手。白菊被撞的地方根本不是无人区, 为什么张扬刚刚爬到公路上又被撞了呢?因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灭口。我们可以脑补一下,大货车一直跟在后面,所以无论张扬是生是死, 后面的人都会过来补刀。如果白菊死于前车最好不过,万一白菊没死,对方也轻易不敢杀了白菊。因为当时的白菊并不是在公路上,意外杀人和主动杀人留下的线索是不一样的。就连李永强都不敢轻易杀了白菊, 这也是散装和武装的区别。 说白了,是白菊的公安身份救了自己。张扬对未来充满希望,却再也没有了未来。他喜欢车,也死于车,就连一照都是和车的合影。站在白菊的角度,张扬是他亲手捡回来的弟弟,也是第二个死 死在他面前的弟弟。唯一让人欣慰的是,张扬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巧克力。为什么白菊刚刚查到线索,下一秒就要被灭口呢?只要我们分析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就会发现犯罪分子很早就采矿了,而且打洋和采矿的绝对是一伙人。 当多杰救下扎西以后,看到对方车里有几包肥料,他当时就猜到这是用来炸山的。由于开金矿需要大量的人力,所以只能在无人区抓沙娃子。 张扬逃出来的时候是去年冬天,而郭顺被抓的时间还要更早。白菊在郭顺的审讯笔记中提到一条重要线索,郭顺曾向一家工厂倒卖过一百五十公斤的水银, 水银就是用来炼金的,问题在于收缴上来的水银数目对不上,中间缺少了一百公斤是什么概念?我们来听一下厂长是怎么说的,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反正呀,该罚的罚了,该判的都判了,一切都是按照法律来的。 你们厂子现在在干什么?我们现在可都是守法经营,厂长的话几乎说的滴水不漏,而且仓库也被整理的干干净净, 从表面上看像是一家面临倒闭的工厂,可张扬却偏偏在此碰见了熟人,然后连续发生两起车祸,导致白居中伤,张扬死亡。 当时贺青媛与桑巴去调查肥料厂,想要开矿离不开长期且大量的购买肥料,但是老板却一问三不知多杰,让贺青媛继续查下去,这就表示贺青媛肯定跑了不止一个地方, 同样表示贺青媛已经打草惊蛇了。果然,当白菊来到铜器厂的时候,明明是大白天却关门上锁,然后故意伪造成快倒闭的样子,这就说明肯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我们再结合前面的河水断流牛羊生病以及张扬与郭顺被抓的时间,这些都足以证明采矿至少发生在半年前。 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杀人灭口,想必已经疏通好了关系,从而导致多杰前有狼后有虎,夹在中间是寸步难行。林培生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 但是林培生又给多杰挖了一个巨坑,林培生想要往上爬就绝对不能当出头鸟,而作为一把手的书记也不能亲自汇报,于是两个人一唱一和把多杰推到了台面上。据卫生局反映, 拨给县医院的五万元浴室改造砖款被挪用了,省林业厅拨给保护站改善生活环境的十万元砖款是不是也被挪用了 百亩挪用五万元被人举报连累白吉无法在医院继续卖盒饭,白吉做饭干净卫生又实惠,结果被莫名其妙扣了一顶帽子。这一刻他既是院长 也是妈妈。多杰同样因为挪用资金不仅背了锅还要替林培生说好话。敢在调研会上说真话的人绝对都是傻瓜。林培生的发言得到领导的认可,多杰连握手的资格都没有, 也为两个人的决裂埋下一个伏笔。到底应该发展经济还是生态环保?评论区里议论纷纷, 简直是炸开了锅,两个人还没有争出个结果,从此分道扬镳。有人为了真相牺牲,也有人为了真相奔赴无人区。这或许是巡山队最后一次全员集合,既然避无可避,就让生命树的刀子来的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