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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你们今天依旧是雷峰同人文的好文推荐。呃,昨天晚上看那本叫什么叫漂亮笨蛋大半夜的看着我在我的被窝里痛哭流涕,真的,我这求求写三色我的老师真的。哎呦这个设定真的就是他是一个智力可能不太好,对你们听起来可能就是觉得不太想看,但我求你们了,你们真的都去看漂亮笨蛋,我天呐这给我哭死了,我真的我要哭晕了。

熏四同人分享安利不必多说的正圈神文,很值得一看。接下来是这位拖拉机老师,这位老师写过很多甜文,算是于我而言刚开始科熏四时的同仁,启蒙老师, 而且老师的文里会自然夹带一些梗和笑点。五三的校园日常看起来也是轻松愉悦的,足以抚平心中由原作带来的伤痛。 remember not a sense of not my youth。 这是一篇二零一五年的同人文,老师现在已经不再写熏四,但这篇天花板级别的安注文章却是老师留下的一大宝藏,强烈推荐! 这是个已完结的系列,是 e v a 的 故事结束以后,真四回归到普通生活,成为花店店长的设定依旧是令我印象深刻的。填文爱江老师写的小红帽系列是我第一次从开始追到结局的一个熏四合集,小红帽真四不得不在组织与熏之间做出抉择。 接下来这两篇由樱花国那边的栗油老师所作,彼岸花以及樱花为。很喜欢这两篇文章,主要原因在于其文字中所表现出来的误哀感。


我是有在群里面跟管理员盘了一下,我说为什么是月月,很有意思,为什么是月月?我仔细想了一下,只能是月月,现在这个情况就跟当初月月要出来力挽狂澜,情况是一模一样的。你们仔细从非常客观的角度思考一下,他就得是月月,就是从风险和收益的角度来说,就打月月这张牌, 奇效很反逻辑,你们没没觉得吗?因为五公司的原因嘛,嗯,然后就是因为一个娘家一个婆家的这个实力问题啊,这个是很客观的啊,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就是很客观的实力人脉的 对比,还有他们原先的就是这个条件上来讲,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下意识会觉得雷子跟时尚圈更近的。嗯,但是是越野车, 不觉得好玩吗?因为打月月这个牌是从风险层面上既保险而同时又有奇效的,从两个人的性格和对外的这个应对能力,还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市场上面的竞品数量,我可以讲月月同类型的市场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从实际到能力到这个票房啊,都是一个能打都没有。但是你们仔细想想,洋洋的这个生态位,随便一讲他的竞品就能讲出一串来,而且都是 属于已经在这个圈子经营了蛮久的树大根深的,对不对?你们仔细想一下,如果你们是主边,你想一下呀,你有几个已经建立了长期的友好的合作的关系的,对不对?这个时候异军突起了一个新秀,然后跟他们都有 做竞品的可能,你就从人情的角度上来说,也对吧,就是难顶流,越是属于那种确实同类型的是没有能打的, 但是杨洋的同类型就是从非粉的角度,从路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同类型啊,我们当然不会觉得啊,是同类型了,反正我也没粉过其他人啊,就这俩。而且最有意思的就是这玩意不影响你们发现他们俩的可怕之处了吗?就是任何人下意识的都会觉得雷子去是更好的, 更合理的。下意识会这么觉得啊,就是你下意识的觉得,然后,哎,发现不是去做了另一个选择,这个东西就很反逻辑,但是月月去等于雷子去了,这个东西就很好玩了。月月,你们知道月月最牛的地方在哪吗? 月月,一个他没有竞争对手啊,他同类型的没有能打的,还有一个就是他看起来非常的无害,你知道吗?就月月这个,就咱妈呀就属于那什么月月这个孩,他站在那里,天然的看着他的脸, 注视着他的眼睛,天然的就不会有人会讨厌他,你就看他那个脸哦,长得非常的无害,关键是他又是个心中自有秋荷的人。嗯,他的外表跟他的内核是反差比较大的一个状态,他城府是更深的, 他的原逻辑和应对能力是更突出的啊。洋洋属于那种内秀的,洋洋是那种什么人?洋洋是那种你跟他相处你绝对会觉得很舒服的,你跟他熟了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人非常非常非常好, 这种东西是需要通过交流和了解的,就是人的给人的第一印象也很重要。月月就是那种天然的面善的孩子,就是你看他第一眼你就, 你就不会讨厌他,你说不出来他不好,他天然的他就没有任何的他长相,就没有任何的攻击性,而且他做偶像这么多年了,而且一直做那种。嗯,就是会有跟粉丝有互动的,而且,呃,要管理粉丝的什么这个那个,他对外的这个, 而且偶像这个行业本身啊在圈子内也算是对本人要求比较高的一个行业,丑偶像的粉丝会比什么其他的演员歌手的粉丝要求更多吧?啊?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更多。就月月已经在这行业浸泥了这好好好几年了, 他的应对能力是锻炼出来的,是锻炼出来他肯定也是有社交能力这个这个东西捕捉他人的情绪和敏感能力这个东西是天赋啊,也是需要锻炼的。月月很明显就是锻炼出来的人情世故。嗯,交际方面没的说。


木叶忍者学校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教室,把木桌木椅晒得暖烘烘的。 与志波带土钻着笔,目光去向被线牵着,一次次飘向前排那个白发少年的后脑勺。其木卡卡西做的笔直课本摊开在桌上,连翻页的动作都干净利落,侧脸线条清瘦,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前影,安静的像一幅画。 喂,带徒,你又在看!卡卡西旁边的同学撞了撞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快笑。从上课盯到现在,眼睛都不带动的带徒瞬间炸毛,脸疼的红透,猛的拍桌,压低声音反驳,谁,谁看他了,我只是在看黑板! 话音刚落,前桌的卡卡西忽然微微侧过头,眼角清颤没回头,却淡淡丢来一句,吵死了。带土心口一麻,耳朵烧的更厉害。他气鼓鼓的趴回桌面,却再也没法集中精神。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目光总忍不住追着卡卡西跑。夏克林一想,卡卡西和尚书起身准备去操场走走。带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笨起来,慌慌张张跟上去,脚步快了又慢,慢了又快,别扭又执着。 走到教学楼后的樱花树下,卡卡西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他抬眼看,像跟在身后的人。带土,你跟着我干什么? 带土被抓包,心脏狂跳,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脸颊烫的能煎蛋,嘴硬道,谁,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我也能走哦。卡卡西往前走了一步,走了一步,连距离骤然拉近,少年清浅的气息落在带土脸上, 那你脸为什么这么红?我,我热的!带土哽着脖子,眼神乱飘,不敢看他的眼睛,手心全是汗,看着眼前炸毛又害羞的黑发少年,一向冷淡的卡卡西眼尾竟悄悄弯了一点。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带土发烫的脸颊,动作轻的像樱花飘落。 笨蛋两个字很轻,却带着连卡卡西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带土整个人将在原地,只剩下指尖触碰的温度和耳边疯狂的心跳,分卷着樱花花瓣飘过,落在两人之间。 一个吵吵闹闹,一个安静冷淡,却偏偏把最青涩最滚烫的心意悄悄给了对方。

飞机在云层上空平稳的飞着,田雷坐在靠窗的位置放空为止,戴着戒指轻轻转着。戒指买的很仓促,算是冲动,也算是迟来的反逆。 去泰国的想法是在五个小时之前冒出来的,一切的起源是因为昨晚那餐不欢而散的晚餐。 催婚的声音让田雷烦躁的要命,他没懂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然后组建家庭,最终传宗接代,世世代代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真的讲出来好处是什么,很烦,他也就直接讲明自己的态度,我不谈恋爱,也不会结婚,没必要建立这些所谓的关系,很复杂也很烦,换来的是一声滚。 从家里出来之后,他烦躁的想抽烟,站在街边看到对面的戒指店,他一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是有点格格不入的。看着柜台旁紧紧相依的情侣,田雷心里也没有太大波澜。 你好,先生是来给爱人买戒指的吗?果然塔尔族这种地方的人们往往先想到的就是爱与婚姻,不是买给自己买个伪戒吧。 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店员在愣了几秒之后才开始介绍天籁,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左右不过是彰显立场的东西, 最后的选择也是潦草的,选了一个就结账。按理来说店员都应该说一句百年好合什么的作为结尾,但是面对这样的客人,店员小姐弯了弯唇,祝您自由 自由。很好的说法。站在门外,田雷才开始思考自己现在应该去哪,显然现在回杭州已经没有票了,手指钉在了那一班凌晨一点飞往普吉岛的航班上, 从山东到普吉岛需要五个小时,在飞机上说不定能看一场日出。就这样直接出发,坐在安静的机舱里,田雷都还有点不真实。 凌晨的航班一般大家都在睡觉,睡醒了也就到达目的地了,只有田雷没有睡意,不对,好像还有一个 漂亮的小孩坐在窗子边,脸颊肉从手中露出来,漂亮的要命。 就这么盯着对方看,似乎不礼貌,但是眼神却是有点移不开,对方向是有所感知。缓缓转头对视的瞬间,田雷先看到的是那双漂亮的含着光的眼睛, 对方有些友好的朝他笑了笑,田雷转动戒指的手顿住了,意识竟然忘记作何反应。 飞机上的一切都在广播响起的瞬间打破,随着大波的人流,田雷再也没有看到那双漂亮眼睛。 普吉岛的温度很舒服,田雷把裹在外面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留着身上那件黑色的内衬。没来得及找导游,也没想好现在要去哪里,田雷只是站在出站口看远边升起的太阳, 好在没有带太多东西,坏也坏在什么都没带。先去趟商场把东西买了,田雷可不想往后每一天都穿同一件衣服。路上不缺乏有搭讪的人,田雷都只是晃晃手,然后用戒指堵住所有人的嘴。 心情有随着自己的外出变好,起码自己现在走在自由的路上, 收拾好一切,旅途才真正开始。第一站就是卡伦沙滩, 相比热闹非凡的巴东,田雷更喜欢这里,人流量较少,很适合放空,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上一杯调酒就最最完美了。田雷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抬脚往不远处的小酒馆去。 pina colada 椰林飘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卖相也很不错。金黄的酒液上面还坠着薄荷,入口是浓的椰香,混杂着菠萝的甜,朗姆酒的辛辣被压下去很顺滑。 当久见底的时候,田雷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去换钱了。在国外尚且没有线上支付一说,田雷有些尴尬,当询问能否使用 pos 机时,得到的也是有点抱歉的一句,没有置办。 当意识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少年音色很干净。 one tequila sunrise, and i also covered this gentleman's drink thank。 一 杯龙舌兰日出,我会一并支付这位先生的饮品,谢谢。 天雷高兴想转身谢谢这位不知名的好心先生。然后就看见飞机上自己没看全的脸,谢谢挂在嘴边,变成了好巧,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长久。 好巧又遇见你了,在飞机上都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你也一个人来普吉岛玩? 田雷开启话题,有些笨拙和愚钝,但是好在对方乐意接茬,不算来玩。我是一个破写剧本的,出来算踩风,也算散心吧。 天雷点点头,见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尾戒上。你是不婚主义?算是吧,只是觉得构建人际关系很麻烦,终止麻烦的最好方式不就是不创造吗?一个人也挺好,乐得自在。 田雷好像在紧张的时候就很喜欢转动那枚戒指。我认同你的看法,相比被柴米油盐吵架搞得气恼,我更喜欢自己在夕阳下只野猫。 他笑起来很好看,有尖牙,老一辈都说有虎牙的人有福气,还很幸运,他应该是幸运的人。 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总是很快,肚子有些饿了的时候,田雷才想起来自己有差不多十二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 要不一起去吃个午餐,就当还你的酒钱?对方先一步起身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什么对着田雷笑,我乐意至极,不过我觉得你应该先换点泰珠才行。先生, 原来他的脸颊上还有两颗对称生长的痣,那是自然。 来泰兰德吃的第一餐饭是闹市里不起眼的一家小馆子,冬阴公汤味道很不错,虾肉也嫩嫩的,不知是酒精还是一上午的陪伴,对方向是打开了话匣子,话题不断, 从泰国的大皇宫聊到洛可可风格的话,他最喜欢木尼黑的阿桑教堂,从余华聊到雨果 天雷擅长做倾听者,然后在事实给对方倒上一杯柠檬水解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一句也不说,这不公平。现在轮到你说了, 田雷显然没有想到,只是愣了愣,然后说,我不是很善于表达,我也不知道该从什么说起,从名字吧,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嗯,我叫田雷与田雷,我其实过得挺循规蹈矩的,最叛逆的大概就是十八岁那年坚持艺考两次,想进娱乐圈和二十七的年纪,告诉爸妈自己不想结婚, 作为一个山东人,讲这些都要被罚着跪祠堂了,显然对方的关注点不一样。那你现在是演员吗?我怎么没在娱乐圈见过你?田雷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 不,我没有走进娱乐圈,只是当了几年模特而已,没有资源和合适的跳板,我应该没办法往娱乐圈走, 你想去吗?我可以帮你。你的条件真的挺不错的,倒是个热心肠的,这些回国再说好吗?目前我觉得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向是认同的。点点头,嗯,你说的对,我叫郑鹏,或者你叫我子瑜也可以。好的,子瑜老师。付完钱之后,田雷询问对方下一站想去哪里,结果郑鹏只是打了个哈欠, 哎,我觉得我该回酒店醒醒酒,晚上再出来玩,你呢?天雷点点头,那我也回去休息一下好了。哎,反正都是一个人,紫雨老师介意旅途中搭个伴吗? 很完美的理由,郑鹏没办法拒绝。好啊,那加个联系方式,我睡醒打给你。被允许同行的人很高兴,这种情绪一直到躺在床上都没有消失。郑鹏是个很有趣的人,和他一起旅游应该会很有趣。 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曼谷时间八点了,才想起来这一整天都没有发点动态报个平安。他挑挑拣拣把上午拍的那杯调酒发到朋友圈,带着坐标算是变相报个平安。 郑鹏的电话是在朋友圈发出去没几分钟打进来的。晚上好啊,田老师,就约在巴东夜市见面, 田雷发现郑鹏是个很会打扮的人,下午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短皮夹,手里还捧着杯咖啡。晚上喝咖啡不太好吧,紫雨老师? 田雷无奈看着眼前的人,其实这不是咖啡,热水而已,晚上怎么可能喝咖啡。嗯,我们去酒馆吧,应该会很好玩。田雷自然没什么意见,走在夜市感受带着咸味的风,正鹏心情看起来好的不得了, 田雷就负责在正鹏差点被撞上的时候伸出援手,小心一点。 正鹏倒是不以为意,田雷只好吓唬他,现在临近人妖大赛,路上很多人妖的,要是抓你的手碰瓷怎么办?一次就五百泰铢, 原以为会虎住正鹏,结果这人就眨眨眼,那我抓他的手摸回来行吗?一人一次就公平了,睁着那双漂亮眼睛说这些简直犯规。 夜晚的酒吧热闹的不行,男男女女围在舞池里跳舞,卡座里传来不同语种的交谈声,这里是泰兰德夜晚跳动的心脏。 郑鹏拉着田雷在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排 shot, 也才坐了一会,田雷竟然在异国他乡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嘿,阿德,真的是你,真是太巧了,要不要加入我们一起玩?都是我的朋友。 一个人站到田雷身边,勾着他的肩膀,卓,你怎么在这里?田雷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熟人。我最近在泰国办展。这位是哇,长得好好看啊,也是模特。 田雷和郑鹏介绍,这位是他当模特时认识的设计师。郑鹏挂着温和的笑,你好,我不是模特,我是他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子瑜。你好你好,我就想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人多热闹吗? 田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凑近郑鹏询问他的意见。想过去吗?还是说我们自己坐在这边就好?郑鹏仰头喝下一杯 shot, 过去坐坐吧,反正都是玩, 一群人氛围都挺好,聊天聊地聊自己在不同国家的见解。可能设计师和编导都同属于艺术类,正碰意外的和那群人聊得很来,酒过三巡,大家也都有些累了,坐着三三两两的聊天, 有些去外面抽烟透气。正鹏靠在沙发上扯了扯田雷的袖子,他们都好好玩哦,而且他们都去过好多地方,弗兰可是澳大利亚人哎,好神奇,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十二月这样的天气,在六点多穿着短袖在早上跑步, 但是我想澳大利亚应该可以让我实现这个想法,这种冷热颠倒的感觉应该很不错。喝了酒的人话比较多,田雷只是给他倒了杯温水。那你想去看什么风景? 正鹏小口抿着温水,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在思考。嗯,我想去威府里公墓看看,最好是在黄昏的时候。我很喜欢托马斯格雷的墓园挽歌,他在里面提到的一句,我很喜欢 and lives, the world, to darkness, and to me。 郑鹏的声音轻轻的,田雷看着郑鹏,五彩的灯光遮盖住他眼神中的灰暗不明,这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感受。 等到 joy 嚷嚷着下一轮游戏的时候,田雷才转过头,俗套的国王游戏,暧昧不清的惩罚。 田雷和郑鹏窝在沙发里说话,就好像这个游戏和他们无关。哎,你俩聊啥呢?下一轮游戏要开始了,不知是谁揪住没有参与感的两人,我们再说。明天要租辆车自驾游。 新一轮的卡牌被捏在手里,田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梅花三,这局的国王开了口。 梅花三和方块三恋爱两周,田雷微微皱起眉,准备举杯喝酒,身边的人利落举牌,我是方块三,我的恋爱对象是谁啊? 看起来他好像一点都没有介意这样失了分寸的惩罚。田雷伸手抽走他的牌,是我未来两周多多担待啊。紫玉老师起哄声顿起,郑鹏却只看到田雷嘴角的痣闪闪发光。 其实一直到走出酒吧,田雷都没办法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着急承认自己是梅花三。 按理来说,他应该举杯喝下一杯酒,然后表示自己不想做这项惩罚,也或许应该在朋友面前做做戏,然后离开酒吧之后忘记在里面发生的事。他有千百种方法来躲过这个环节,但是他偏偏认下了这个游戏, 牵着郑鹏的手到现在也没有松开。郑鹏晃了晃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天雷,我们现在去哪啊? 夜里的风有点大,郑鹏微微眯起眼睛,天雷帮他把散在额前的头发整理一下,送你回去,然后明天我开车去接你。 怎么开车接我?这里是泰国,迷迷糊糊想亲,这个想法出现的很突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动作更快一步,嘴唇碰上对方脸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好软, 你说的明天要租车,然后自驾游。郑鹏听到这句话都反应了几秒,然后笑出声,你真的听进去了, 那好,明天我们自驾游。送上出租车。郑鹏还降下车窗和他道别,天雷,你过来一下。 田雷低下头去听郑鹏要讲什么,然后对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明天见哥哥。 第二天一早,田雷就收拾好出发去租车,其实他在想租什么样的车适合郑鹏,最终他选择了一辆土黄色的越野, 在见到郑鹏的时候,他有点开心,自己这个选择土黄色越野和他身上的黄色皮夹克很配,漂漂亮亮的像太阳。 明显对方还没睡醒,眼睛还是半眯着的,田雷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被笑的人有点不开心,皱起了眉头,没笑什么,你的头顶有一只蝴蝶。 郑鹏显然对蝴蝶有兴趣,定着不动让田雷抓住让他看看。田雷装模作样抓蝴蝶,然后趁机把对方翘起的发丝压下去,哎呀,飞走了,语气都透着可惜。不过你怎么会抓蝴蝶啊,你是小花吗? 看着对方不清醒的样子,田雷明显起了斗怒心思。郑鹏听出了对方的斗怒,咪咪笑着,然后看着微弯腰靠近的人,手搂上了他的脖子。 对啊,可能我身上比较香吧,茉莉味的。正鹏歪着头向后仰,田雷感受到耳边被别上了什么东西,很香很香,送你啦,今早盛开的茉莉花和你的白衬衫很衬。 心脏的轰鸣大过街道上的喧嚣,田雷的感官都被屏蔽了,只有茉莉的香气萦绕。 坐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吻郑鹏,这是谢礼富丽堂皇又漏洞百出的借口。郑鹏笑了笑,其实不用找借口,你也可以吻我的男朋友。 这个明明可以忘记的幼稚游戏。两个人都在遵守规则,今天想去哪里? 茶龙寺吧,初来乍到,总得入乡随俗,去看看人家的文化。车开在不算太宽敞的大道上,车载音乐,放着听不懂的泰语歌曲。人群总是密集的,有背包客,也有当地的居民, 阳光毫不吝啬的洒下,每个人都眯着眼,太难得就这样拥挤热烈。 茶龙寺是普吉岛最宏伟的寺庙,与中国不同,寺庙的背面就是火葬场,整座寺庙都是诵经声,神秘又严肃。 前面传来声声鞭炮声,很难得,这里不近烟火炮竹,鞭炮炸起的浓烟往四处飘散,鲜红的炮竹扬起油落下,和许愿树的同色许愿条一起在风中荡。 越往里走就越安静,远远的可以看见有人跪在红房子前,掩着面哭。一个寺庙就这样融合热闹与静谧。生与死, 生于烟火,归于凡音。正鹏突然想到这句话,对文学敏感的人相对应有着与这个世界太过浓厚的共鸣,正鹏不可否认的被影响。 天雷没有说话,只是带着郑鹏往前走,带离这里,然后在出了寺庙后抱住他,吻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