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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久别真的能重逢,见面第一句话你会说什么?我们总在脑海里预演千万种开场白,却忘了时间早已篡改所有台词。 也许我们畏惧的从来不是重逢本身,而是重逢时那个手足无措的自己。四目相对时,往往只笨拙的挤出一句,你头发长长了,没变胖啊。 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寒暄,藏着千回百转的潜台词。心理学中有一个词叫未完成情节。那些悬而未决的告别,在心里长成细小的倒刺,总在相似的雨天 隐隐作痛。但今天我想告诉你的是,所有重逢都是时间馈赠的镜像时刻,你从对方瞳孔里看见曾经的自己,在欲言又止的停顿中,听懂这些年岁月给出的答案。 如果让你与生命里某个未完成面对面站立,你会选择说出哪三个字?是哽咽的?对不起?是释然的?我忘了还是说声茶要凉了。 你可以在留言区写下你的答案,让这些未说出口的对话,成为照亮彼此归途的烟火。愿所有久别重逢,都是心照不宣的和解,我们下个路口见。

对于想要见到的人,人们总是在见面前不断想象那时的情景,想象自己在见面时说出的话能让对方露出笑容,而在真正重逢的那一刻,你会发现对方比你的一切想象还要美好。

久等了,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只要你主动,随时都可以啊。哎,不敢了,主动了既卑微又打脸, 关键是还被你嫌弃。这次约你出来是想亲口告诉你,我要结婚了,想请你参加我的婚礼。我就不去了,再说了,去了也尴尬, 我给你转了两万块钱,祝你幸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这是我的意思,我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什么你还这么愿意为我付出啊?因为我爱你啊, 我希望我爱的人幸福。真的,你别误会啊,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你不后悔吗? 爱你我从没后悔过,会伤心吗?你能找到幸福,替你开心,瞧你那傻样,就知道默默的为我付出,错过了,你不觉得吃亏吗?比起我的吃亏,我更不愿意看见你吃苦。好感动, 既然你这么好,那就好人做到底。帮我个忙呗。你说吧, 我全力以赴,我要结婚了,少了一个新郎,我想让你来,我要嫁给你,你愿意吗? 可是我一无所有啊,我要的不是物质,是人品,我觉得你合适。

假如很多年以后,你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你朝思暮想、爱而不得、满是遗憾,这辈子都无法注定在一起的人, 你最想对他说什么?

这世间所有美好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用这句话来形容他们的爱情,我想再合适不过了。 刘鹏和徐杰是小学和初中时的同学,他们一起走过懵懂的童年和青涩的少年。 后来两个优秀的年轻人各自努力,各自成长,再次相遇时,他们已经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回头发现,原来同频的人一直就在身边。相处的两年时光当中,他们一起去古城项目,一起看山川湖海,一路相伴,岁月安然。 从年少时的浅相知,到长大后的再重逢, 星光不负赶路人,时光不负有心人,欢迎你们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欢迎你们,欢迎各位,谢谢! 而他们的故事要在今天翻开新的乐章,故事里的姑娘也要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走来。姑娘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对吗?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可以将目光投至舞台的前方,我们看时间已经做好了准备,掌声,欢呼声,欢迎他!

厚院的果园不大,但一草一木却装着我童年所有的美好与回忆。今天听到一段很温暖的话, 我把它送给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诗和远方,能在彼此的生命中闪耀过一程,已是意义非凡的事情。 虽然你已不是我生命中的星星,但我依然记得你的光亮曾经照耀过我。 相信我们都不会后悔曾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再见时亦能笑着说,有幸相遇,一生难忘。有幸被爱,无畏伤痕。

不知不觉,竟已相伴这么多年了。还记得初见那天,是你的抓周宴,你那时还是个浴血团般的小娃娃, 为师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刚踏进门,就看见你朝我转过脸来,忽然一笑。等到抓周时,你在满桌物件间爬来爬去,什么也不碰,偏偏伸手攥住了我腰间的玉佩,仿佛从一开始那就是属于你的。 后来你渐渐长大,总爱攥着我的袖子问东问西。有一次翻到一句诗,那时为师想立马翻过去,你却以为是我害羞,死死按压着树叶不让我翻,非要往下读, 读到最后耳根都红了。等为师接过,念完最后一句,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你又慌忙来捂我的嘴。 那时多好啊,一根糖葫芦就能哄得你笑起来。为师总偷偷盼望,这样的日子若能一直下去该多好。可世间好物不兼劳,我错过了你的成人礼。那几年里, 我总忍不住想,你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等着我回来。若我不在,你委屈了,该向谁说说,我能早些回来,是不是就能陪你一道,经历所有同进同退消失的那两年,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长成了什么模样,怕你被人欺负, 更怕你不再需要我。直到重逢那天,看见你出落的那样好,眼里却还藏着小时候看向我的光。幸好你都记得,我们终究没有走散,从教你识字读诗的师傅,到与你并肩协行的爱人,这条路我们走的慢,却一步也没有错过。

难,暗恋,难喜欢你是绵绵心雨落在青石板上,不闻其形,但闻其声。喜欢不是夏天的急雨来去自如。今天主播分享给你们分享自己的暗恋日记。反沉的大巴沉在浓的化不开的夜里, 车灯劈开,墨色雾霾像一把迟钝的刀划过厚重的绸缎。窗外的树影被速度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绿痕,连绵不绝,仿佛是生命在呼吸时起伏的脉络。远处村落,灵性的灯火在山边晕开,成了宣纸上阴湿的暖黄末点,与天上疏落的碎星角在一起, 虚实交融,让人恍惚是在看一场投影在车窗上的关于远方的电影。车内顶灯昏昏的亮着, 光像是被水洗过,蒙着层疲惫的柔光把满车东倒西歪陷入昏睡的同学轮廓都揉得模糊而柔软。呼吸声深深浅浅,交织着发动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共同酿成一片令人安心的白噪音。主播和他并排缩在座椅里, 暖意一丝丝凑近来,催生出一种昏沉的倦,可心脏某处却醒着,跳得有些慌。主播手里攥着耳机盒,打开合上,再打开,指尖反复摩挲那冰凉光滑的塑料边缘,仿佛那是能与主播勇气的唯一平局。终于, 趁着车子转过一个缓弯,大家身影微轻的刹那,主播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听吗?主播把右耳那只小小的白色耳机递过去,声音压的极低,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包裹着两人的脆弱的安静。周杰伦的他似乎刚从半睡半醒接回神,睫毛颤动一下偏过头来。 他接住耳机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主播的指尖,那一瞬间的触感微凉,却带着属于活体的柔软,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激起的烫意瞬间沿着血管窜遍全身。主播像被静电打到班书的收回手,指尖全进掌心,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下摆,他已经戴好,朝主包微微弯了弯眼睛。顶灯那点有限的光恰好落进他眼底,让开一片琥珀色的,软的像要化开的温柔旋律从耳中蔓延出来,是晴天的前奏,简单的前奏, 清澈又带着一点年代感的温暖,像溪水流过晒暖的鹅卵石。晚风从他身旁那扇半降的车窗钻进来, 携着叶绿初生的凉意,卷过沿途无边无际的稻田,裹挲来侵略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青草香,而它的气息就混在其中,干净的木调味,或许还有一点点午后阳光晒过棉布的味道丝丝缕缕,固执地往主包感官里钻。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向后掠过, 暖环的光斑透过玻璃在它侧脸上一鸣一灭地流淌。月光模糊了窗外飞逝的黑暗轮廓,也模糊了时间流逝的知觉。丰富过车窗缝隙的屋檐变得遥远,轮胎碾过路面的颠簸也成了背景里的鼓点。一切都朦胧了,柔软了, 像沉入一杯温水的底部。只有身边的他是最清晰最稳定的暖源。主播假装看着前方,视线却悄悄滑向他。车厢里光线昏黄,落在他睫毛上,随着车子轻轻颤动,他的鼻梁弧度柔和, 鼻尖有一点点圆润,显得安静,嘴唇很轻的抿着,像在跟着耳机里的歌舞声的哼唱。他的呼吸很均匀,那样轻的起伏 几乎听不见,可主播好像就是能听见他混着音乐和主播自己的心跳,在这个晃动的车厢里,成了只有主播知道的秘密合奏。两人被同一段旋律浸泡着,共享这方寸之间被隔离出来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安静宇宙。 车身轻轻一晃,主播借着惯性悄悄朝他那边挪动了或许不到一厘米,粗糙的校服轻轻贴上,两人都机不可查地顿了顿,他没动,主播也没抽离 那一小块相触的面积。起初只有一点模糊的暖意,渐渐变得鲜明,变得灼热,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衣袖间诞生光芒,穿透之物直抵灵魂,烫得人心尖发颤。 这点微不足道的接触,比头顶所有的灯光加起来,更让主播心跳失去。我们曾蹲在操场破旧的看台边看天边云霞从飞鸿燃成镜子,谁也没说话, 却一起看到暮色四合,那些零散的,被主播以为只是同学友善的瞬间,此刻被这夜色,这旋律,这衣袖间无声的触碰串联起来,变成了沉甸甸的充满暗示的温柔,满满的堆积在胸口,几乎要满意出来。耳机里, 周杰伦正唱着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车厢里静悄悄的歌声轻轻落进两人之间的空气,主播的心跳却越来越响,咚咚的撞着胸口, 像有什么急着要跑出来。主播慌忙把音量调大了一点,怕他听见那旋律一带,埋在心底的话突然都涌了上来。喉咙发紧,鼻子微微一酸, 主播悄悄张开嘴,叶枫却凉凉的灌进来,把话堵了回去。也许从来就不是风的缘故吧。主播想说,那些田埂上的烈日下的暮色里的点滴和夏日里的蝉鸣,都偷偷收藏好了。主播想说, 我喜欢你。简单的四个字在舌尖滚了又滚,几乎要挣脱唇齿的束缚,可最终他们还是被更强大的力量拽了回去,那是恐惧。 主播怕这句话一旦出口,就像石子投入这看似平静的夜,会惊飞所有朦胧的美感,连此刻并肩听歌的资格都会被没收。主播怕看见他眼中可能闪过的错恶尴尬, 或者哪怕只是一丝犹豫。主播更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肩膀相靠的安稳。少年的心事原来重如千钧,又脆弱如琉璃。主播猛的低下头,视线死死锁在自己沾了点尘土的斜肩上,脸颊和耳廓烧的厉害,想必已经红的无法见人, 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手指无意识的绞着校服衣角,把那片布料揉的皱成一团。他似乎察觉到了主播这边不自然的僵硬。 音乐间隙,他极轻的碰了碰主播的腿,只是短暂的试探性的触碰,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一小点的温度却清晰的像一个烙印。怎么了? 他微微偏过头,话音比歌词还轻。顾惜扫过主播的耳畔,那声音落在旋律的尾音里,软的让人心里发酸。主播几乎要被这句话淹没,却硬是摇了摇头,嗓子发干。没事。风有点冷,又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夏末的风明明还裹着暖意, 他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一点一点慢过来,那么扎实那么久,把主播心里那些皱巴巴的慌乱 都运平了。晚风还在吹,带着野地的气息,把主播胸口晃荡的心事轻轻拨动。窗外,灯河不停流淌。耳机里,晴天唱完了,又默默从头开始,音乐在耳窝里绕啊绕,车轮在夜色里滚啊滚。 只是少年心底那份喜欢,薄的像刚退出来的蝉翼,明明抖的那么厉害,却始终没能张开。他成了这个模糊夜晚里最清楚也最安静的痕迹, 随风飘展,随着车轮底下碾过的光阴,悄悄沉进记忆的河底,变成一颗没有名字却再也消磨不掉的石头。最后,主播想说,我喜欢你。

明朝三点一的文案真的封神了,不是因为那些宏大的设定,而是因为艾米斯那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不小心死掉了。当阿飘在小屋里质问他为什么重逢时不直接相认,艾米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出了这段话。一个你根本不记得的人突然冲过来和你说, 你好,你曾经养过我哦,好久不见,哈哈,这只会让你有压力,没必要听听这语气。不小心, 那是为了封印足以吞食星球的怪物强行超平,肉体被撕裂成碎片的畸形啊,在他口中,却像是不小心弄丢了一支钢笔一样轻松。 这才是最刀的地方,他不仅死了,他还怕他的死会给你添麻烦,怕你会因为救不了他而内疚。他把所有的苦难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只把最轻松的笑容留给你。所谓的懂事,往往就是用委屈自己来成全别人。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真的很想冲进屏幕抱抱他。 傻孩子,在家人面前你是可以喊疼的啊,你可是救世主的女儿,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