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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盗猎和偷金时不是没人就是没枪,等到抓巡山队时人手却是充足,到了摘桃子的时候都挺积极的,涉嫌贩卖野生动物制品,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所有人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就在巡山队在距离希望只差一步时,命运把他们彻底击落到谷底。 有人特意趁着多节去北京参加研讨会的时候举报巡山队售卖羊皮子和购买枪支弹药,使局长没有任何怜悯和宽容,甚至还没收了白菊的配枪。 直到这时白菊还不相信,跟亡命徒拼命的枪支弹药以及汽油和食物靠的都是麦皮子的钱。审讯室里,巡山队员没有否认麦皮子的行为,他们是为了救人,为了救活着的羊,为了救无人区。在被问到是谁做主麦皮子时,老韩揽下了主要责任 是我。与此同时,在北京的多杰得知这一切后以最快速度飞回青海,出了机场就开着自己的吉普车往县城赶,可这一次他却没能再回来,下飞机回来的路上 失踪了。这是白局被审查结束后听到的第一个噩耗,甚至县里还有传言是多杰畏罪前逃 了。白局又气又急,他去找林县长求助,可林县长也很为难,这几天县里发动了所有人员,但都没找到多杰的线索,即便他相信多杰,可没有证据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久,关于巡山队的审礼结束,桑巴扎措和老韩三人被直接遣散,而白局收到了一次记过处分,并调回到局里工作。

这是生命数理多杰县长的最后一个画面,随着一声枪响,他也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巡山队被抓,他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处理。自从多杰被邀请去北京大学演讲,他便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各方的支持,柏拉木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建立也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却不知此事他们的县政府收到了一封举报信,说巡山队成员涉嫌贩卖野生动物制品,非法买卖枪支弹药,警方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包括白菊。得知消息的邵云飞立刻把巡山队被抓的事告诉了多杰, 对于多杰来说,巡山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他的孩子,每一个重大决定也都是他下的命令,他决不允许他们受到不公的对待,所以他抛下北京的一切赶了回去, 却不想早已被人设了局。不久后,白菊终于被放了出来,看到少云飞的那一刻,满肚子的委屈才终于发泄了出来,可他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头,队长多杰不仅失踪了,还被惯上畏罪潜逃的罪名,他不顾一切闯进林县长的办公室,要为多杰讨个公道,却不知林县长也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他也知道多杰不是个逃避的人,可县里这几天发动了所有人去找,不管是他的亲戚朋友还是机场,到县里的路上始终没有找到,并且贩卖藏羚羊皮子和非法购买枪支都是事实,可他却不知巡山队到底有多难,那全是我们的责任吗?一个人工资两百块,三四个月发不下来,大家平时就喝没菜没肉的面汤, 街上面对殉医分子,几十公斤的子弹对付我们,我们队员受伤了,差点截肢,手术费都是好不容易凑齐的,我们最困难的时候, 连油钱都是多姐抵押了自家的草场借来的,给我们的公馆,说划走就划走,翁平的牛羊重要,难道我们就不重要了吗?翡翠检讨他有什么罪?白衣菊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只求林县长能帮帮他们,可是现在迟迟找不到人,有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啊,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经此一事,白菊被党内警告处分,巡山队也就此解散,少云飞也打算先回省城一趟,可白菊却让他不要再回来了,因为巡山队没了,自己又前途未卜,他不想拖累少云飞,就连他走时都没正大光明的去送他。不久后,柏拉木拉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正式成立, 可他再也看不到巡山队,也再也看不到多姐了。这天,他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不想竟看到了邵云飞。你回来了,我回来了,我不走了,这辈子都不走了。 十几年后,博拉木拉的藏羚羊已经恢复到了二十万只,生态环境得到了显著的改善。可随着煤矿的出现,博拉木拉又迎来的新的问题。白菊虽然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可他却在几年前就与少云飞离婚了。虽然离多杰失踪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可唯有老韩却依旧在寻找多杰。

所有人都没想到,巡山小队的每一个成员竟然是悲惨的结局,之前因为为时小队运转翻白羊皮的子弹,却在输液后震入眉心,他们每一个参与者都被调查,而多杰也是从北京返回的途中意外失踪。队长呢?失踪了!失踪了! 原来多杰因为是否建立保护区的意见,跟林县长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最终两人无法达成一致的不欢而散。林县长意识到书记的态度转变,为了继续推行经济建设的他直接给宣传部长打了一通电话。同样也就在当天下午,各种经济建设的标语冲刺在马职县城,恰好看见这一幕的白菊意识到了某种微妙的情绪, 于是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多杰。不过多杰虽然跟林县长一箭相助,但还是考量了对方的所思所想,并且还宽慰白菊不要带有主观情绪的看待个人。同样也就在这时候,少云飞拿着一封信件找到多杰,那是一封来自北京大学的邀请,邀请多杰给学生讲一讲布拉木拉的事情, 讲一讲有关保护区建立的事情。多杰意识到这或许是推动自然保护区建立的重大机会,于是便欣然同意了这场邀约。只不过多杰没有想到的就是,正是这一次北京的赴约,让他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小何还在叫河南, 我们可以一起去。 最终前去北京演讲的日期临近,为了以最好的状态迎接,多杰便让妻子给自己染了发。这些年呢,他为了布拉木拉鞠躬尽瘁, 四十多岁的鬓角就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白发,妻子慢慢的为多杰梳洗,片刻恍惚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初遇的那般场景。多杰给妻子许下了一个承诺,结合布拉木拉保护区建立之后,他就歇着马志祥的县长用下半辈子的余生带着妻子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而向来从未爽约的多杰却再一次的欺骗了妻子, 而这一次约好的旅行也成为无法完成的遗憾。而在另一边的白菊忙着临夜公安报名的事情游走,扎措跟桑巴都填写了意向表,他们都为即将到来的编制兴奋,从这之后他们就会拥有正式的身份,成为人民公安的重要议员。只不过白菊在整理资料的途中并没有发现老韩的报名申请, 当他找到老韩之后,老韩给出的回答让他震惊,没必要因为我一个犯过罪的人让领导为难,我都想好了,等着保护区成立了,有了林业公安我就该走了,你干什么去?这个没想好, 老家伙在城市公路上跑跑还是没问题的 是吧?你走了啊,这些破车都归我一个人修了,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抓回来。 哎,你这个话像副队长的样子哦,我等着你抓我。哎,你说你这人老汉跟加错三爸他们不同,他是经历过真正兵死经验的人, 也是小队中真正有过犯罪记录的人。老韩不指望能够当上林业公安,更不指望小队能够给他带来什么,他留在小队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当年燃血的双手赎罪。但白菊觉得不太公平, 过去的事情总归过去,未来,那是全新的未来,就算不能给老韩争取正式的编制,至少也要争取一个护林员的身份,至少大家还能像之前一样永远的在一起,永远的不分离。然而白菊的理想是好的,但现实却是相当的残酷, 因为他们压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坚守的理想影响了某些人的既得利益。而就在多杰离开前,去北京的初中小队成员的每一个人都被默默的清算。营生队成员涉嫌贩卖野生动物制品,非法买卖枪支弹药,所有人跟我和局里接受调查。

邵云飞想复婚的算盘就差写脑门上了,好一个离婚不离家,本来想去家里说,我妈也拿拿主意,让云云姥姥也拿拿主意。他找到白菊,试探性提出了让母女俩搬去省城的计划,实际上是想探一探白菊还有什么顾虑。咱俩已经离婚了,我知道我单纯是为了孩子考虑的,至于 其他的事,我没想那么多,真正的高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邵云飞的失败恰恰让他看清了问题的关键,强行改变白菊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唯一的突破口 只能是他们母女二人内部发生动摇,而这个气息很快就来了。一天深夜,白菊无意中翻开了女儿的日记,那一刻,白菊坚硬的内心被深深触动了,他意识到,或许自己坚持的为你好, 在女儿眼中可能是一种束缚。白菊主动开启了家庭会议,这正是邵云飞等待已久的机会,这一次,他没有再强势的推销省城的优越,而是将选择权完全交给了白菊和女儿。他深知,此时的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说教者的身份,而是一个能够解决后顾之忧的同行者。 当白菊提出如果去省城自己工作调动困难,孩子无人照料时,邵云飞的杀手锏终于亮了出来。如果玲玲去了省城,我就不跑外勤了,主任刚找我谈了,想提我做调查室,主任我还没答应呢。如果玲玲去省城了,那我就不用犹豫了,是斑马。嗯, 他愿意退一步,留在家里,率先亮出诚意。这个提议完美的绕开了两人之前所有的矛盾点,将问题的核心从是否要去巧妙的转换成了如何去的更安心,而白菊却选择亲自去省城陪着女儿读书, 既能让他亲眼见证孩子的成长,又能让他对新环境放心。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知道少云飞闲不住,他一直都尊重他的选择,不想因为孩子困住他。 此前白菊吐槽少云飞说去省城就去省城的往事,和当年少云飞第一次离开巡山队的时候一样,其实白菊本质上都是不希望少云飞离开的, 但是嘴硬的白菊是不可能说的。少云飞的这一步棋,看似是退让,实则是以退为进,将自己从一个请求者变成了合作者。你跟小少还能破镜重圆吗? 破镜不可能重圆。这句话看似是像一盆冷水,却也恰恰证明了邵云飞策略的成功,因为他要的本就不是一句笃定会复婚的承诺,而是朝夕相处的机会, 和当年和白菊告白时是同样的策略,只要白菊往前走一步,剩下九十九步他来走,我赌邵云飞和白菊之间的那面镜子,一定从来没碎过。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镜头,复盘生命树前二十六集三处细节才发现,多杰的失踪和巡山队的解散,从来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早被布好的局。一、多杰的失踪还记得第九集多杰受重伤那次吗?他的妻子拼死不让转院,并且嘴里反复说的那句话 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不能死在外面,绝对不能!当时看只觉得是藏族的习俗,没想到却是贯穿全剧的生死伏笔。二十六集, 多杰去北京演讲完,在返程途中却离奇失踪在无人区,尸骨至今未寻到。而他妻子的话成了最扎心的衬语, 他终究死在了离家千里的外面。这个闭环一合上,我整个人都麻了,这不只是宿命,而是生活最残忍的黑色幽默。 还有多杰去北京演讲前,多杰的妻子在草场给他染头发,这个动作也是一个隐喻了,像是一种对新生和希望的祈祷,但配上昏暗的天光和多杰沉默的脸,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告别。结果演讲成功了,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可他人却在回来的路上失踪了。而多杰最后消失在从北京回来的路上,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推动了保护区的建立的核心利益,他成了某些人眼里最大的钉子。 对,他的失踪,是个人英雄主义对庞大利益链条的悲壮撞击,虽然撞得粉身碎骨,却终于撞开了一丝光亮,让保护区正式成立了。二、巡山队的解散,从老韩卖皮子那一刻起,就进入了倒计时。 为了救困在无人区的队员,为了给受伤的兄弟治胳膊,多杰和老韩不得不一次次卖掉缴获的藏羚羊皮子来换经费,真的要死了的呀, 就救活着的羊了。其实多杰做这个决定也知道是在触碰法律,他也知道麦痞子后来会成为别人手里足以钉死他,钉死整个巡山队的铁证。可那个时候队里穷的叮当响,车要加油, 人要吃饭,兄弟要救,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你要守护就需要资源,没有资源你就得触碰灰色地带,一旦触碰你就给了敌人消灭你的最佳理由。三、林培生是不是盗猎者的内鬼? 从多杰去北京演讲到巡山队卖皮子买装备的事被捅出来,到多杰在半道失踪,最后巡山队被扣上坚守自道的帽子,导致队伍解散。这连串操作,时间点卡的这么死,衔接的这么流畅, 你说这是巧合?我反正第一个不信。这根本就是一套组合拳,目的就是要把巡山队这个钉子彻底拔掉。那么巡山队挡了谁的路?明面上是倒立倒踩的李永强,但李永强说到底就是个在前线卖命的高级马仔,况且这个时候的他已经领了盒饭。而能把多劫的行程摸得门清, 还能精准的制造失踪和舆论污名化,背后肯定得有个能量更大,手能伸的更长的人再给他递刀子。这个人必须既了解巡山队的内部运作,又能动用行政和舆论的力量。你以为我能在这踩金 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这句话就已经暗示政府部门一定有保护伞。其实播到现在,我认为林佩生不是正面人物了,他属于最矛盾最真实的灰色人物,其实他的初心是为民,却太急功尽力,在想做事的路上走了歪路。而从他身边的人偷多节的勘探笔记的那一刻起, 他未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底色就已经漏出来了。还有两个线,因为断水,他第一时间都没有调查是什么原因,而是直接用行政手段卡了。巡查队的底色就已经漏出来了。还有两个线,因为断水,让他们不得不去卖皮子,从而留下污点。 其实在多杰一次次阻拦经济开发区时,林培生早就看巡山队不顺眼了,毕竟他们保护生态的理念挡了县里招商引资、开矿发财的路。所以当多杰死后,他捏造卷款潜逃谣言,让英雄蒙冤了十七年。这么看来,多杰的失踪和巡山队的解散从来不是两件孤立的事,这是一个完整的局。第一步, 用经济压力逼巡山队自己犯错误卖皮子,准备好道德污点。第二步,趁多节外出,制造其失踪或被害的继承事实,让队伍失去主心骨。第三步,立刻抛出早已准备好的罪证,在舆论上彻底搞臭巡山队,名正言顺的将其解散。这一套下来干净利落,目的明确, 为那些想疯狂开采矿产的人扫清最大的障碍。当然,我认为背后的保护伞绝不是林培生一个人,毕竟他只是一个县长。说实话,我看看最近几集生命树,真的是快要哭成狗了,看到多杰失踪实在太心痛了,一心只为守护野生动物, 最终却背负着卷款钱逃的污名,也心疼老韩,他们明明是保护的英雄,却变成了狗熊。这里还有对巡山队的伏笔, 他们一心想要考编,却因为卖皮子和买手枪被判了刑,这也就告诉他们,这一生也和编制无缘了。好了,今天就跟大家唠到这,这部剧给我的触动真的太深了,他不只是讲保护动物,更深层的是在讲人心, 讲利益,讲坚守有多难。你们对林培生这个角色有什么看法?或者追剧时哪个片段最让你破防?

孩子我都处理不好,分开是我决定的,我也不后悔。白 菊终于说出和邵云飞离婚的原因,他觉得自己连孩子的事都处理不好,更是觉得自己会耽误邵云飞,所以他提出了离婚。在此之前,邵云飞一直不明白白菊为什么要和自己离婚,他也想过和白菊复合,因此还提出接他和女儿一起去省城生活,却遭到了白菊的果断拒绝。这件事情你跟我说了很多遍了, 我说了我不同意,更何况咱俩已经离婚了,我知道我单纯是为了孩子考虑的。邵云飞觉得省城里的教育肯定比这里好,孩子未来考上好大学的几率也更高,毕竟孩子将来还是要走出去的。但白菊却觉得不是谁都愿意往外走,更是奉劝邵云飞不要打着女儿的旗号干涉他的生活, 孩子需要妈妈,可孩子也需要爸爸呀,也没见你因此就留在天都啊,那我让你去你就去啊。 白菊随即又告诉他,省城的教育好早已成了过去式,现在天多,教育资源和教学设施一点也不比省城的差,其实更重要的是,白菊放不下这里的工作和朋友。眼看白菊不愿去省城,邵云飞的心里不自觉的一阵失落。然而他并不知道,当晚上白菊回家看到女儿写的心灵攻略时, 他才发现女儿是有多么的渴望一家人在一起。看着熟睡的女儿,白菊的心里无比的自责,自责自己没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心里也下了一个决定。隔天,他将邵云飞叫到了家里,如果玲玲转到省城去上学, 你有什么打算?邵云飞表示,女儿还有一个学期就小学毕业了,等小学毕业了再转到省城去。至于生活,家里父母已经退休,可以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我是说你个人有什么计划? 如果玲玲去了省城,我就不跑外勤了。那不错,小少要升职了。妈,我 别听他胡咧咧,这种漂亮话我也会说,还真不是漂亮话少。云飞表示,主任已经找他谈过升职的事,之前一直在犹豫,现在只要他们去了,便立马答应升职不跑外勤了。白菊看向一旁充满期待眼神的女儿,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那就这么办吧, 以后租套离学校近的房子,我去陪读。妈,你也陪我去啊! 他的这个决定不仅邵云飞十分的意外,就连白菊的母亲也很意外,觉得这是女儿和女婿破镜重圆的机会。然而白菊却坚定的表示和邵云飞不会再有可能。 所谓的破镜重圆其实只是表象,无非就是三种情况,要么是本来就没破,要么是压根就没镜,要么是根本就没缘。你觉得我跟邵云飞是哪种情况呢?

多杰,你看到了吗?十七年了,没有人能忘记你。最新一集里,多杰的草场遭遇了收购危机,曾经的巡山队员们都不约而同的共同为他守护着这片土地。白菊为了说服孟耀辉带他去草原骑马,向他讲述这片土地不能割舍的意义。我们不是在对抗, 是在保护,这就是我们坚守的结果,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那么坚持,博拉摩拉现在已经变成大型旷野基地。扎错父子年复一年的守护着草场,即使知道自己的力量可能微不足道,也依旧不妥协。我们可能说不中了, 那就把我留下吧,人都已经搞丢了,他的操场不能再丢了。就连前来收购操场的冯克清,直到手下的人跑去多杰的操场闹事,都会怒斥到办事之前不会查查那是谁的操场, 那是多杰的。即使过去这么多年,老韩依旧坚持勘测,寻找多杰的踪迹。少云飞也始终持续报导着环保的议题,大家都困在这回忆的围城里,走不出去,也不想走出去。多杰似乎早已超越了他本身,成为了一种精神,无声的指引着每个人。多杰,你看啊,那些未完成的使命,大家都记得。

生命树大结局,多劫彻底消失,白菊的头发一夜之间变白。苦找十七年后,等来的却是一堆白骨。随着巡山小队贺庆元的牺牲,犯罪头目李永强也被多劫亲手终结。邵云飞不仅请来了省城的记者,打算把柏拉木拉建立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想法宣传出去, 北京自然之家环境保护协会更是邀请多杰前去北京大学做环保演讲。这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却暗藏着杀机。多杰并不知道,人生第一次的远行,也是他和才人扎西的最后告别。在多杰演讲期间,巡山小队就遭到了调查,只因先前他们知法犯法,卖了羊皮, 而多杰在开车回去的路上,也离奇失踪了。多杰在北京的演讲深受重视,伯拉木拉终于等来了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成立, 巡山小队也随之解散。白菊默默收拾东西,接受工作调度,心里却始终牵挂着多杰。每一天,他都在寻找多杰下落的煎熬中度过,青丝熬成白发。直到十七年后的一天,白菊终于找到了杀害多杰的幕后主使,才得知了多杰曾经出事的地点。 十七年的期盼,最终却只换来了荒漠中的一堆白骨。而巡山小对其他成员的结局,同样被残酷捉弄。因曾经麦皮子被关进监狱了,竟与昔日盗猎分子关在一起。在狱中,他们不仅受尽羞辱,还遭到他们的报复、殴打,在绝望中颠沛沉浮。

如果用全知视角打开白菊的故事,发现他这一生都在失去孩童时期,亲生父母牺牲在无人区。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用紧紧相拥的残余体温,为怀中的女儿换取了唯一的生机。后来,他被张琴琴抱上马被带走,自此改名为白菊。上一秒还在喊白菊姐姐,夸他有本事的东志八,下一秒就惨死在猎枪下。 车灯打在白菊的脸上,只有惊慌与茫然。变故来得太快,连悲伤都还没来得及。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白勺要跟着丈夫去广州生活,西北到东南,隔了大半个中国。送别时,白菊把所有的依恋拧成一句凶狠的警告,你好好对我姐啊,你 身份证号我都记下来了,以后要是敢犯的事,我可能能查的出来。脸上写满不舍,话里全是牵挂。在一次行动中,白菊救下了陷入流沙的张扬,驮着他一路穿越暴风雪,最终把他带出了无人区。从此,白菊又多了一个弟弟。 可在查非法开矿的案件时,白菊和张扬遭遇人为车祸,为了救陷入昏迷的白菊,他跑到大路上拦车,谁知货车直直的朝他开来。张扬用自己的命替白菊挡了他的劫,亦师亦友,如父如兄的多劫,惨遭杀害。白菊一句,我等了十七年,道尽他这么多年的痛苦与不甘。白菊一路走来,深恩负尽,死尽师友。

这是生命数理多杰县长的最后一个画面,随着一声枪响,他也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巡山队被抓。多杰去北京之前,到县里先开了个会,这次商讨的事件,开发区还是保护区,这个问题在会场上早就翻来覆去吵过好多回。林县长最后想了个折中方案,先试着开发几年, 然后再申请设为保护区。多杰当场就拒绝了。藏羚羊撑不了那么久,不用三五年就灭绝了。博拉木拉里最大的盗采盗猎团伙已经被打掉了,还有县林业公安马上就成立了,警力不足的困境也能得到解决。再加上我们对于开发区规划的管理,你凭什么认为李永强集团就是最大的团伙?我在里面待了两年多, 我都不敢下这个判断。林县长又拿出另一套方案,一部分化成保护区,一部分用来开发。保护区那边仔细考量了藏羚羊迁徙路线,河水源、气候这些条件,想做的两边都能顾上的安排。看得出来,林县长这个方案确实费了不少心思。可多杰还是没点头,他 说博拉木拉这地方太珍贵,谁也不敢保证进去开发的人会老老实实按规矩来。一张藏獒的皮子在幺零九国道流动交易者手里能卖六百元,走私贩运到南亚地区就暴涨到三千元。坐镇杀徒式披肩在欧美市场一条可以少到四万美元,可是剥一张皮子的成本 仅仅需要七到十元。当某个生意的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践踏一切法律,甚至敢冒被绞死的风险,暴力的利润 何止百分之三百啊!一个县的未来压在办公室里每个人肩上,到底选哪条路才对,谁也不知道。大家争来争去没个结果,最后只好投票决定,赞成开发区的和赞成保护区的刚好各占一半。有意思的是,书记投了保护区那一票,而多杰弃权了,并说出他的看法。这一步一旦迈出, 想要再恢复回来,至少要付出上百年的代价,这个代价不是我们在座的这几个人可以承担的。我这次到北京,除了去大学里演讲,还会去见林业部的领导和专家,请他们对我的报考提出意见。我们三年都到了,这一两个月值得等。会议结束之后,多杰和林县长亲切的握手,林县长的表情灰暗不明, 看着多杰他们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开完会的多杰就去了北京演讲,经过他四处奔走,终于争取到各方支持,博拉木拉保护区的事总算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可谁也没料到,县里这时候突然接到一封举报信,说巡山队有人倒卖野生动物毛皮,还私下买卖枪支弹药,警方把人全带走了, 一个都没落下,白菊也在里面。在审讯中,队员们对每次卖羊皮的前因后果描述的细致,老韩无奈的掉了眼泪,默默地承担了所有。白菊被党内警告处分,邵云飞听到消息,马上告诉了多杰,对多杰来说,巡山队那些人都是他的孩子, 这些年每件事也都是他拿的主意,他不能让任何人平白受委屈,于是放下北京所有事情连夜赶了回来,可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踏进别人设好的圈套。不久后,白菊终于被放了出来,当他得知多杰不仅失踪了,还被惯上畏罪潜逃的罪名。他不顾一切闯进林县长的办公室,要为多杰讨个公道。一个人工资两百块, 三四个月发不下来。大家平时就喝没菜没肉的面汤,经常面对盗猎分子,他们拿着几十公斤的子弹对付我们。我们队员受伤了,差点截肢,手术费都是好不容易凑齐的,我们最困难的时候, 连油钱都是多姐抵押了自家的草场借来的,给我们的拨款说划走就划走。王平的牛羊重要,难道我们就不重要了吗?翡翠钱逃?他为什么逃?他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