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慕容辞,黑化值一当前好感值九十九。慕容辞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我,起来,别装死!我的蓝色鱼尾鳞片已经脱落了大半,地上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白色胶珠。我的睫毛颤了颤,眼皮沉重的仿佛被灌了铅。我努力睁开一条缝,下一瞬,我的鱼尾被狠狠攥住。我意识模糊,痛觉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慕容辞提着我的鱼尾一路将我拖出了房间, 我的手腕还被绳子牢牢绑着,下身的鳞片经过一路拖拽又脱落了不少。鳞片脱离了我的鱼尾很快变得黯淡无光,枯叶般毫无生气的落在地上, 走廊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慕容辞将我拖到浴房扔进浴桶,我的下半身都是伤,被热水一泡,痛的我又挤出了几滴椒盐泪,涎散的意识被疼痛击的聚拢了几分,鱼尾痛的卷起自己洗。慕容辞撂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我翻了个白眼,他倒是给我解开啊,绑着我怎么洗?系统零二七,你就泡一泡吧,你现在严重缺水,已经快成鱼干了。 我,小七,把痛觉屏蔽给我打开吧,我痛的实在受不了了。系统零二七,痛觉屏蔽已开启。宿主,你的姐姐离殇带着海兽来救你了,我,海兽,默默。系统零二七,嗯,是很萌的大宝宝。我,小七,你确定他是萌不是萌? 咚!剧烈的撞击声传来,系统零二七,他们来了。又一声撞击声,船身已经开裂,海水倒灌进来,我咬开手腕上捆绑的绳子, 嗤溜一声划出浴桶,只是我忘了我没有腿下了地,鱼尾一软,我又跌回地上,我用两只手臂撑着身体向门口爬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近,浴房的门被推开,慕容辞折回来,抱起地上的我就往外跑,你要带我去拿?慕容辞的发丝有些凌乱,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不想死你就闭嘴,我翻了个白眼,跟着你才会死吧!你见过淹死的鱼吗? 狭窄的走廊里乱糟糟的,侍卫刘云急奔而来,殿下,海兽黑要突然来袭,大船已经撑不住了,请殿下跟属下乘坐小船离开。刘云望了一眼慕容词怀里的我,眉头皱了皱,殿下还要带上这娇人吗?自然把它交给属下吧。刘云上前御接过我,被慕容词拒绝,他很重要,本王要亲自看着。 刘云不再多言,带着慕容辞穿过走廊来到船尾,船上已经乱成一锅粥。扑通!救命啊!有人落水大声呼救,我突然张嘴发出一声急细的嘶鸣,海兽袭击的动作忽然停住。李英眼睛一亮,默默是离落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声嘶鸣,海兽不但停止了攻击,身躯一展,顺势接住了落水的官员,将他们扔回了摇摇欲坠的大船上。 慕容词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娇人生性残暴,竟然还会救人?殿下,他们应该是冲着娇人少主来的,放他回海里我们就安全了。刘云望着慕容词怀里抱着的我,慕容词眉头一皱,娇人少主?刘云抬眸,就是您怀里这位。慕容词唇角微勾,既然是娇人少主,那就更不能放了。慕容词,放我弟弟,我就放了船上的人。 慕容词望着离殇,缓缓勾唇,他将我交给刘云。刘云将我从慕容词怀里抱走的瞬间,我看到慕容词右手腕藏着的秀剑,冰蓝色的铜人骤然紧缩,阿姐快离开这里,别怕,阿姐一定会救你的。 麋鹰慕容辞,我们谈谈条件。慕容辞居高临下的望着麋鹰,从来都只有本王与人谈条件,还没有人敢跟本王谈条件。说着他手指微动,阿姐小心。我 惊呼出声,可还是晚了一步,秀剑射中麋鹰的小腹。请客间,麋鹰从海兽背上一头栽进海里,海面霎时浮上来一道血线,我瞪大了眼睛,阿姐慕容辞收回手,望着漆黑的海面,眼眸森寒。流霜抓活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暗卫,扑通一声跃下海。慕容辞,不要伤害我。阿姐 慕容词轻轻勾唇,你一个囚犯有什么资格要求本王?我的睫毛湿漉漉的,漂亮的蓝铜里是涉世未深的懵懂,我有很多教珠,我的新成宫有很多珠宝,你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肯放我。阿姐慕容词笑的很暧昧,要什么都可以。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慕容词拧了拧我白嫩的脸颊,在我耳边低语说,本王只要你呢。我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船身猛的倾斜,甲板上的众人猝不及防向海里划去。刘云面色一变,殿下,船快沉了。慕容词刚落,我后颈一痛,鱼尾不甘的抽动了几下,身体变软了下来。 慕容词掐着我的脸颊,声音冰冷,本王的囚犯可不能逃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我发现我整个人,哦不,整条鱼抛在一个池子里,池水温热,我身上暖融融的。双手被绑住,我甩了甩鱼尾,上面的伤口已经痊愈,被撬掉的鳞片已经重新长出,骄人一族,恢复能力惊人。系统,零二七宿主慕容词快来了, 我,我知道了。门吱呀一声推开,慕容辞头戴金冠,身穿玄色绣云纹锦衣大步走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和一个中年男人。男人挎着药箱,看样子像是个大夫,已经醒了,可以断尾了。慕容辞冰冷的声音传来,我睁大了眼睛,断尾,你要做什么?慕容辞,笑容残忍,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侍卫上前将我从池子里拖了出来,抬到一张木板床上。我的双手被铁链牢牢固定住,鱼尾被人死死按住。大夫上前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我的脸刷的白了,我徒劳的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锋利的铁链很快将我的手腕磨破,鲜血淋漓。 燕王殿下教人断尾,九死一生,只有一成的几率可以活下去,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慕容辞一脸不耐,少废话,要你做。大夫叹了口气,又从药箱里拿出一瓶酒,拍开泥封浇在我漂亮的鱼尾上。 浓烈的酒气弥漫在空气里,他望了一眼小脸煞白的我,将一团软布塞进我嘴里,咬住,很快就好。我顺从的咬住软布,刀刃扬起的瞬间,我害怕的闭上眼睛。我,小七,痛觉屏蔽给我开了吧!叮,痛觉屏蔽已开启。 嗯,痛觉屏蔽开启的前一秒,刀已入肉。抱歉啊宿主,他的手太快了,晚了一步,下身传来一阵剧痛,鱼尾瞬间弹起,又被侍卫死死按住。 我的眼皮剧烈震颤着,冰蓝色同人挣扎着滚落下来,又控制不住的朝上翻去,口中的白色的软布已被喉咙里上涌的鲜血染红,刀身顺着我的腰腹一路向下,将我的鱼尾一分为二。鲜血顺着木板缝隙流下来,汇聚成一滩血水,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冰己 木白黑化值四,当前黑化值九十五。我脸色如金纸,眼眸半合,薄薄的眼皮下翻着一丝失神的软白,已经昏死过去。大夫麻利的为我撒上金疮药,但很快又被汹涌流出的鲜血冲掉,大夫只得先为我包扎止血。 我被抬进一间厢房里,放在一张大床上。夜里我发起高热,整个人深深陷入被褥中,呼吸微弱。大夫皱着眉头,殿下这骄人怕是不行了。慕容词走到床前,望着我挥拜的脸色,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抚了抚我漂亮的兰发,去拿风息丹来。刘云犹豫道,可风息丹这么珍贵?慕容词沉着脸去拿, 是。刘云转身走出厢房,很快风息丹被拿来,慕容词接过颈盒,打开盖子,拿出一粒药丸塞进我嘴里,让我含在舌下。 一柱香之后,原本气若游丝的我呼吸渐渐变得有力。慕容辞将我脱离了危险,转身欲走,袖子一紧,他回过头来,我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眉头紧蹙,阿姐快跑丁!慕容辞,好感值加四当前好感值五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我眼角滑落,顷刻间变成了圆润光滑的焦猪。慕容辞下意识抬手接住 他,望着掌心这颗泛着柔白光泽的焦珠,珠光清晰的映出他的脸,他仿佛看到浩瀚的大海上,一艘大船正行驶在海面上,船身破开海浪前行。朝霞升起的时候,一位身穿工装的美丽女子立在船头,他望着远方的眼眸,似有话不开的惆怅。下一刻,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忽然掀起滔天巨浪,船身剧烈颠簸,女子扶着栏杆勉强站立。这 时船头忽然出现一条有着一头蓝发的骄人,骄人容貌极其美丽,他一手攀住船身,一手将女子从船头拖拽了下去。扑通!女子落进大海,呼救声很快淹没在此起彼伏的海浪声中。慕容词眼眸危险的眯起,他手指攥紧,掌心的焦珠顷刻间化为基粉 冰。慕容词,黑化值加四,当前黑化值九十九系统零二七,宿主你什么都没做,怎么慕容词的黑化值反倒增加了我?他一定是想到了他的母妃,看来这误会有点深啊。 慕容词抬手掐住我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我本能的张开嘴,想要汲取更多的空气,然而掐住我脖子上的手指越收越紧,我徒劳的张着嘴,吐出一截柔软的舌尖, 嚼人的舌头比人类的更尖更长,此时软红的舌尖划出口腔,软软的搭在唇角。慕容词的呼吸呼地一致,同人微微收缩,他松开手,空气忽然涌入肺腑,我眉头促起,轻轻可呛着可可,一丝血线顺着我的唇角一出,但我实在太过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可呛。一口血呛在喉咙里, 容词听到我胸腔里宛如破蜂箱的抽拉声,我憋得唇瓣发紫,连舌尖都翻着紫意。慕容词将我口腔里的淤血清理干净,帮我把吐出来的舌尖收进嘴里, 呼吸顺畅了,我整个人软绵绵的躺在慕容词的臂弯里,虚弱的让人心惊。慕容词将我放回床上,他掀开我下身的被子,曾经美丽的蓝色鱼尾如今变成了两条细弱的长腿,被绷带一圈圈缠着,他的腿何时能下地走路?大夫殿下,破尾为腿本就是逆天而行,尾虽断,但能不能长时间行走? 慕容词沉默半晌,他站起身,需要什么好要尽管提,大夫躬身是要下一句话。慕容词转身走出厢房,刘云跟在他身后。殿下,属下刚接到消息,刘双回来了。话音刚落,一道身影落在慕容词面前,正是刘双。刘双跪地抱拳,声音如碎玉。殿下林英已经抓到了。慕容词面色不辨是死是活。刘双活着。 慕容词勾唇,那就好,只要林英在他手里好好的活着,他就不怕我不听话,将他关进密室找大夫给他治伤,看好了,别让他自杀。刘双是三天后我醒来,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厢房里。醒了。 慕容词俊美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结剧烈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下一瞬,我的脸颊被狠狠掐住。慕容词笑容轻飘,不愧是骄人少主,你这张脸是骄人一族里最漂亮的,你说本王要是把你的脸划花,他们还会不会认你为主? 我望着他,骄人一族凭武力称大水族,离世一脉是战神,之后就连我姐姐离殇也能震慑一方海域。慕容辞笑容更深,可惜他只在水里厉害,离了水浑身软的如一滩烂泥。我的铜仁皱软紧缩,你抱我阿姐怎么了? 他没死,只要你好好听话,本王就饶他一命。慕容词的手顺着我的下颌一路向下,停在我腰间,那里还残留着坚硬的鳞片。慕容词剥了剥我漂亮的鳞片,再往下,我那双还没完全成型的双腿细弱柔软,完全使不上力气。我浑身一颤,眼眸含泪。我的手绕到慕容词的后颈处,想要一掌劈下,可下一刻就被慕容词一把攥住,拉过头顶。 想偷袭本王劝你还是老实点,你若不愿,就换你阿姐来。我的脸色皱变,不要,别伤害我阿姐,你冲我来,放了他!鹿茸子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抽出一根软绳,将我的手腕牢牢绑在床头。他轻笑,这就对了。我的身体被完全展开,我双腿的刀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撕裂开,鲜血渗透了白色绷带,看着触目惊心。 丁慕容辞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十丁慕容辞黑化值四当前黑化值九十五。我此刻的眼神羞愤欲死,喉结滚动,尖牙咬破了舌头,唇角溢出丝丝血迹。下一瞬,我的嘴巴被强行掰开,塞进来一团软布,你死了,你姐姐下场会很惨。我眼尾朝红,愤恨的望着他。 一颗胶珠落在光滑的断面床褥上,又咕噜噜滚落到地上。慕容辞在我耳边轻轻吹气,短短几日,硬骨头的少主大人倒是掉了不少小珍珠呢。慕容辞抬手捡起地上的胶珠,在手里把玩着,以后少主大人每掉一颗胶珠,本王就把它打孔穿起来,看看多久能攒够一串。哦, 本王倒是忘了,少主大人现在说不出话呢。慕容辞将我嘴巴里的软布抽出,软布的另一头已被鲜血染红,我的眼眸逐渐失胶。慕容辞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粘稠的黑雾吞了我的意识。 大夫被请进来打脉之后,他为,难道,殿下这交人怕是不太好了。慕容辞眉头一皱,他怎么了?大夫捋着胡须,伤口反复裂开,已经溃烂,高热不退,神志不清,是毒邪内功丁疮走黄的症状。我,小七,什么是丁疮走黄?系统零二期就是败血症,能治吗?慕容辞问道。大夫望了眼床上的我,我此时的脸色已经泛着会败的死气, 难?系统零二七,宿主,你这个大陆此时的医疗水平,你这病是治不好的。我,哈,那我岂不是刚来就要死了?系统零二七,但教人的身体自愈能力比人类强上很多倍,只要慕容词不乱来,你说不定能扛过去。我 说不定能扛过去,那要是扛不过去呢?我嘎了,那任务不就失败了吗?系统零二七,大不了你拿信积分换一次复活的机会, 我还能这么玩?系统零二七,宿主,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慕容词咬牙,难也要治,他必须活着,必须活着承受他的复仇。 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关于他母妃的事,母妃那么善良的人,从不佩戴胶珠,胶人为何要置他于死地?诸多疑问盘聚在他心头,多年来一直未解,他一定要查清母妃真正的死因。大夫,草民只能一试。大夫抽出银针,准备死马当做活马医,他下针的手又准又狠,我在意识空间里抖着,唇角一阵幻疼。 我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喝药是最难的,一碗药总要洒出来大半碗。慕容辞在旁边看的着急,一把夺了侍女手中的药碗,本王来,您退下!是 众人如释重负,很快退的干干净净。慕容词将我圈在怀里,掐着我的下颌,迫使我张开嘴。可昏迷的人不会吞咽,慕容词只能拿汤匙压着我的舌头,强迫我咽了下去。一碗要喂了很久才喂完,慕容词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真麻烦,你是来当祖宗的吗?慕容词捏了捏我的脸颊,咬牙切齿。系统,零二七,有没有搞错?你伤成这样难道不是他害的吗? 我,慕容辞才不会内耗,他觉得这是我就由自取。慕容辞望着躺在他怀里毫无防备的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这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碎了。慕容辞很烦躁,明明要报复我,可当我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他又隐约期待着我能好起来,想看那一双如海水般湛蓝的双眸里再次映出他的模样。 叮,慕容辞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十五。叮,慕容辞黑化值五当前黑化值九十。我,哇哦,为了要好感值五,当前黑化值九十。我,他的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需要了。 慕容辞虽然贵为王业,没有人敢麻烦他,但他从小失去母亲,内心极度缺爱,他渴望被爱的同时也渴望被需要。慕容辞将我放回床上,他索性脱了鞋子躺了上去。床足够宽大,两个人也不嫌挤。慕容辞每隔一段时间就探探我的额头,检查我的呼吸。他一夜未眠,直到黎明才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慕容辞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在蔚蓝的海面上,一个有着蓝色头发,容貌极美的骄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已经昏迷过去,头无力的耷拉着。骄人少年似乎是怕海水淹到孩子,尽可能的将孩子高高托起。他奋力摆动着的蓝色鱼尾时不时回头朝身后看去,似在逃避追兵。 在他不远处,一艘大船行驶在海面上,不远不近的坠在他身后,船上士兵手持弓箭瞄准了他,嗖的一声,一只羽箭射中他的后背。骄人少年闷哼一声,迅速腾出一只手,撅断箭矢,鲜红的血液如丝线般在海面晕开,血腥味很快吸引了深海中的庞然大物,海兽黑耀庞大的身躯渐渐露出海面。骄人在海里虽然力气很大,站立极强,但一个受伤的骄人单打独斗,海中巨兽还是很吃力的。 骄人少年很快落了下风,海兽庞大的身躯将他罩,可下一刻,奇迹发生了,海兽黑耀痛苦的嘶吼声传遍这片海域。一路追赶离落的船只在看到海兽黑耀出现的那刻,就迅速调转了船头,远远避开。 黑耀庞大的身躯在海中翻滚挣扎,掀起层层巨浪,直到力竭。他垂下头,匍匐在骄人少主面前,自有沉浮之意。骄人少年唇角清扬,冰蓝色同眸闪着璀璨的光芒。黑耀低低叫了一声,似在回应,好,默默送我去黑泽海域。黑泽海域在云州地界, 画面一转,云州之州。高远怀中抱着孩子,他皱眉问着手下官员,这孩子是在哪里捡到的?回大人是一个蓝头发的,教人送到官船上的,若不是他抱着孩子,我们原本打算把他捉了。大人,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高远望着怀中孩子衣服上金线绣成的尺子,一脸凝重。这孩子是当今圣上的第五子慕容辞。慕容辞瞬间惊醒,他猛的做起身,额头冷汗潺潺。 幼时随母妃回乡寻亲,传至云州与青州交界的海域遇险。母妃遇难后,他的的确确是被云州之舟高远找到并送回皇宫的。高远还因此受到父皇的嘉奖,官路越走越顺。难道当时就是我救了他吗?可他们都说是蓝头发的骄人,害死他母妃的,我为什么又会救他?不,不是这样的,说不定是我的手段,自己睡在我身边就做了这样奇怪的梦。一定是我对他施展的幻术编织了这个梦境。 慕容辞望着床上的我,我的脸色依然苍白,毫无血色,呼吸清浅的仿佛随时会断气。虚弱成这副模样的我,也能对他施展幻术吗? 慕容辞有些怀疑。我这次昏迷了三天还未醒。慕容辞把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了,太医捏着我的脉,眉头紧锁,脉决不治,正气衰尽是死脉。慕容辞的脸色紧绷,没有救了吗?太医,若有缝隙丹,或有一线生机。慕 容辞眉头一皱,缝隙丹本王这里只有一颗已经给他用过了,另一颗在皇后手里。太医,那就难办了。皇后可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么贵重的丹药白白赠人。他提出的条件必然不简单,让他去求皇后可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么贵重的丹药白白赠人。他提出的条件不简单,让他去求皇后可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么贵重的丹药白白赠我的后背,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太医摇了摇头。当晚,我的病情再度恶化,腰上的鳞片感染脱落,流出脓血。我躺在床上,眼窝凹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我,小七,我这回是真要死了吧? 我感觉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系统零二七,你不会死的。慕容辞进宫去求皇后了,我,这真是让我意外呢。系统零二七,我给你直个播吧。 画面展开,沈皇后一袭正红袖团服工装端坐在上手,我注意到他头上戴的凤冠由不下数百颗焦珠组成,一点胭红,那是焦人气出的血泪。 我的眼眸微微眯起,娇人一族并不爱哭泣,除非身体受伤,剧痛难忍。为了逼出娇猪,曲珠人想尽一切办法折磨娇人,手段极其残忍。很多娇人因经受不住非人的折磨而残死,他们死前会气出血泪,雪白的珠子上会留下一点胭红。而活着的娇人到最后无论怎么用行,都不肯再流出一滴眼泪。娇人各个貌美,曲珠人还会将他们当成取乐的工具。 很多达官贵人的府中还会圈养骄人当做玩物,骄人一旦被捕获,就意味着一生的苦难就此开始。沈皇后凤目微挑,红唇清鲜。凤栖丹这么珍贵,本宫只这么一颗。慕容词早料到会如此,并不惊讶。他薄唇清沟,条件娘娘尽管提。沈皇后缓缓笑了,那本宫就不客气了,听说你手上有处铁矿? 慕容词眉心一跳,沈皇后居然连这个都知道,看来燕王府有慕容瑶的人,一颗药就想换一座铁矿,沈皇后未免太过贪心。慕容词忍了又忍,才看他忍住没有转身就走。 区区一个教人,还远远比不上一座铁矿,慕容辞根本用不着选。那恐怕不行。沈皇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他青青勾唇,本宫想要好海商行一半的经营权。好海商行是他母妃催世的家业,名义上在他舅舅名下,可背后真正的掌柜是慕容辞。好 慕容辞这回答应的很爽快,只需要分出一半的产业给沈皇后即可,他还不至于拿不出。得了他的承诺,沈皇后很快就将封西丹送上。 有了好海商行一半的金银权,财薄铺路,他儿子慕容瑶的筹码又多了一个。系统关掉了直播,慕容辞很快便回来了,他拿着缝隙单进了我的厢房。床上的我依旧软绵绵的躺着,浓长的睫毛轻轻扑在下眼睑上,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会让人误以为我已经死去。为了救你,本王可是花了大价钱。慕容辞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床上的我,将缝隙单塞进我嘴里。 你该拿什么偿还本王?慕容辞俯身轻轻啄了啄我的唇角。做完这个动作,慕容辞一愣,之前是为了羞辱我,那现在是他自己?情不自禁。 慕容辞忽然想到,难道是受了我的蛊惑?教人善媚术?一定是这样。慕容辞对教人这方面了解的很少,除了媚术他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他索性侧躺在我身边,数着我的睫毛,睫毛还挺长啊。慕容辞伸手碰了碰我的睫毛,浓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下一瞬,我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瞳眸还有些涎散醒了。 慕容辞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浑身一颤,慢慢转过脸,慕容辞支着手肘好整一下都望着我,我想坐起来,可断掉的鱼尾太疼,我弓起身子别过来, 慕容辞气息一沉,为了救我,自己可是舍弃了好海商行一半的收入。慕容辞拉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怀里,为了救你,你知道本王付出了什么吗?你一个卑贱的骄人,你拿什么赔?我的眼眸惊恐的瞪大,放开我。慕容辞眼眸危险的眯起,他威胁到,少主大人,这就受不了了吗?别忘了你姐姐还在本王手里。我的喊声顿时止住,眼睫青颤, 一颗泪珠从我眼角滚落,化成了色泽柔白的焦珠。慕容辞伸手接住又一颗,我绝望的闭上眼,声音哽咽,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伤害我阿姐。 慕容辞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他轻笑,小东西,本王就喜欢看你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我懵懂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开口,可我年长你二百多岁,我孩子不懂事,不尊重老人家系 统,零二七虽然,但是骄人一族寿命高达上千年,骄人少主离落今年正满三百岁,在骄人一族里依然是个少年,相当于人类的十八岁。慕容辞一愣,反应过来,他眸中带着嘲讽,那又如何,还不是落在了本王的手里, 你这三百年白活了。我眼眸一暗,若不是为了救一个人族,我也不会被抓,而那个人族就是娶猪人用来引我上钩的诱饵。我将那人族送上船,还没来得及转身,从天而降的渔网就将我困住。我的眼结剧烈颤抖着,为什么我们教人从来不伤害你们人族,为什么你们人族不肯放过我们!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慕容辞掐着我的脸颊,从不伤害人组,是不是你做过太多孽自己都忘了,明明那么多人亲眼看见教人将他母妃脱下了海,他的母妃至今连尸骨都找不到。不过慕容辞母妃的尸体在新成功,但他不是被水淹死的,是被人害死后推进海里的。系统零二七,宿主,你要告诉他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慕容辞的好感值和黑化值都还没达到及格线,我就算现在告诉了他,他也不会相信我的。况且黎洛并不知道当年被扔下海的女子就是兰妃,不过你放心,他早晚会知道的。 系统零二七,我已经开始期待他知道真相后的样子了。我定定的望着慕容辞,作孽的明明是你们人族,是你们人族寄教珠,对我们教人一族生杀与夺!我的话还没说完,脖梗就被慕容辞狠狠恶住,他的手指逐渐收紧,我被他掐的两眼翻白,徒劳的拍打着他的手臂。就在我感觉肺快憋炸的时候,慕容辞手松开了。毕竟是好海商行一半的收入换来的,可不能就这么掐死了 壳壳。空气涌入肺腑,我剧烈的咳呛着咳出了泪,泪珠破碎,于是落下来的便是颗一行教珠。慕容辞抬手接住,他轻笑,这颗教珠不合格呢,少主大人。 慕容词五指收紧,狠狠一握,焦猪瞬间化为鸡粉,他手腕一转,猪粉在半空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又纷纷扬扬落下。我闭上眼,死死咬着下唇,再不肯流一滴眼泪,慕容词略显粗糙的掌心拉萨着我的脸颊,最后停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揉捏,真是软呢。 慕容词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二十丁。慕容词黑化值五当前黑化值八十五。下一刻,唇上一软,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慕容词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想起那晚慕容词对我的极尽羞辱,我恨不得就此死去,可阿姐在他手上,我不能反抗,也不能寻死,只能忍耐。我的唇角颤抖着,我紧紧闭上眼,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枯音, 慕容辞黑化值五当前黑化值八十。殿下要熬好了。慕容辞的手一顿,停留在我胸口处,他凑近我的耳侧轻轻吹气,今天先放过你。慕容辞起身,他薄唇清鲜,乖乖把药喝了。少主大人一定要争取自己走路,不然会很惨。慕容辞刚走出了厢房,就叫来了刘云,找一个取珠人过来。刘云不敢多问,恭敬应道,是 他对交人知之甚少。娶猪人常年跟交人打交道,了解他们的喜性。慕容辞觉得自己有必要对交人做一个全面的了解。娶猪人很快便找来了,慕容辞端起茶盏,掀开盖子剥了剥上头的茶叶。本王有几个关于交人的问题想问你,殿下您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慕 容辞轻轻抿了一口茶,问道,交人可会魅术?回殿下,交人是不会魅术的。慕容辞挑眉,当真?殿下,小人娶猪多年,什么样的交人都见过,他们确确实实不会魅术。 慕容词眉头微微隆起,那娇人可会编织梦境蛊惑人心?小人未曾遇到过会编织梦境蛊惑人心的娇人,不会魅术,也不会编织梦境,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他竟然被最痛恨的娇人给迷惑了。 慕容词,那交人的鱼尾是他们的敏感部位吗?殿下,您是指能使他们兴奋的部位吗?慕容词咕咚一声咽了一口茶,险些被呛到。他眼着唇,脸色微微泛红。嗨嗨!曲珠人继续道,鱼尾是交人最崇拜的部位,所以他们平时很注意保养鱼尾。雄性交人在求偶时,会用鱼尾来征服雌性交人,若雌性交人握住他们的鱼尾,就代表沉浮,是愿意被他们征服的意思。 若同性握了他们的尾巴,代表认他为主。慕容词脸色一沉,他重重的放下茶盏,请殿下恕罪,起来吧。 他示意刘云将人带下去。慕容辞抬脚走向我的厢房,他走的极快,抓住骄人的鱼尾相当于任他为主,竟敢演戏骗他少年那时装作一副被羞辱了的模样,心里该是在嘲笑他吧。岂有此理,他竟然被一条骄人给耍了! 慕容辞周身散发着冷烈气息,侍女向他行礼,被他一把推开,侍女吓得大气不敢出。慕容辞推开房门,床上的我已经睡着了。我眼眸清和,呼吸绵长。慕容辞一把掀开被子,将我从床上拽起来,狠狠扔在地上。我尚在睡梦中,猝不及防被摔下来,我的头磕在地上,瞬间头晕眼花,刚分出来的双腿刀口还未完全愈合,此时又再度裂开,鲜血将绷带染红, 我觉得恶心想吐。我闭眼喘息着,想压制胃里的不适。慕容词狠狠钳住我的脸颊,强迫我抬起头。敢耍本忙你是活腻了!我睁开眼,慕容词的脸在我眼前出现重影,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刚喝下去不久的药汁全部吐了出来,慕容词猝不及防被喷了一身,药汁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流下来,很快将他他胸口一经浸透。 慕容词瞪大了眼睛,你找死!使不得,殿下使不得啊!大夫听到动静及时赶过来制止殿下,他好不容易才保住命,要是弄死了风西丹可就白费了。 慕容辞顿时冷静下来,是了,怎么说也是半个浩瀚商行换回来的小东西,不能就这么弄死了。慕容辞撇见我慎写的双腿,开口道,给他重新包扎一下。大夫,是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大夫将我腿上缠着的绷带拆开,又重新上了包扎。我的眼睛虽然全程睁着,但却毫无焦距,白皙纤长的手臂无力的垂在床沿。是你进来给我擦身,我也毫无反应,像任人摆布的玩偶。 慕容词看到我这副样子,浑身一阵燥热,他真想把我这个小东西狠狠弄哭。看着我哭着向他求饶,眼角失红,一颗颗往外掉珠子的模样,让人想狠狠欺负。但我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折腾, 慕容词硬生生别开眼,强迫自己不去看我。他刚才把药全都吐了,再去熬一碗过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药味,慕容词眉头一皱,起身去换了一身衣服。擦干净脸,慕容词坐在书房里,拿起一个字,脑海里都是我躺在床上苍白脆弱任人摆布的模样。慕容词一阵烦躁,他将桌上堆起的书本全部扫落在地,他背着手出了书房, 站在院子里的池塘边,锦鲤摆动的鱼尾向他游过来,鱼尾在阳光下泛着银芒。慕容词眸微动,脑海里浮现出初见我时我漂亮的蓝色鱼尾。慕容词站起身, 鬼使神差的他又走进了我的房间。侍女正给我喂药,浓黑的药汁顺着我苍白的唇角躺下来,没入我绸缎般的蓝发里。慕容词眉头一皱,喂个药都不会,你下去吧。侍女慌忙起身,是慕容词将我从床上扶起来圈在怀里,撬开唇齿将勺子送进我咽喉,压住舌根。 咕咚!我喉结微动,药汁咽了下去。慕容词满意的勾唇睡着了,倒是乖得很。叮!慕容词好感值加十,当前好感值三十,系统零二七。喂个药好感值竟然加了十个点。 他孤寡了二十多年,身边好不容易有个小宠物便是新鲜罢了。一晚要见底,慕容词将我放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他抚了抚我柔软的发丝,阿姐,别管我,快走。我唇瓣开合,无意识的说着梦话。慕容词禁不住想,这样软乎乎的我真的会害死他母妃的凶手吗?那么我的动机是什么? 母妃从不佩戴娇猪,甚至主张废除苍南国佩戴娇猪的习俗,他始终想不明白,娇人有什么理由杀害他?母妃落海他不曾亲眼见过,但他却亲眼见过我阻止海兽黑药攻击人族,难道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慕容辞又想到自己之前曾抓了我的鱼尾,我当时的神情羞愤欲死,可抓鱼尾在娇人的世界里代表着沉浮。慕容辞的气息一沉,眼神暗了下来,我这个娇人少有,心机实在太深了,娇人的自愈能力很强,不过五日,我腿上的刀口已经愈合了,带福拆开绷带,鱼尾上的鳞片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两条与人族极其相似的长腿。 视线上移,腰腹的鳞片已经脱落,该有的也都有了。慕容辞被开眼,怎么样,能走吗?大夫,外观瞧着是没什么问题,得让他试着走走,看慕容辞走几步试试。我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我感觉腿软的不像话,刚抬脚迈出一步就直往地上栽,一双手及时搀扶住我,慕容辞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本王说了,你若是不能走路,下场会很惨。我推开慕容辞搀扶过来的手,我咬牙试着往前挪了几步,虽然还是腿软,但总算没跌倒。大夫刚开始是走不好的,每天练习一个时辰,慢慢就能走好了。 我沿着院落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难,额头已经伸出细密的汗珠,我扶着墙微微喘息。此时我背对着慕容词,我张了张嘴,发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声波。在深海中,交人一族都是通过声波相互交流传递信息的,很快声波便得到了回应, 我险些落下泪来,看来慕容词没有骗我,我的姐姐离殇的的确确还活着,而且就在这王府的某处关押着我,一定要保全姐姐。腰上一紧,慕容词扣住我的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继续。慕容词抱着我路过池塘的时候,我伸长脖子往池塘里头看了看,对水的渴望刻在交人一族的骨血中,以至于我看到水就想下去泡一泡。慕容词轻挑的勾了勾唇,胸腔震动,怎么没了鱼尾还想游泳?他的语气嘲讽至极,拥有人足双腿的交人还能算是交人吗?我浑身一震,段尾的交人是不被承认的。 慕容词不知道的是,要想交人成功分化出双腿,除非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否则即便段尾也是分化不出双腿的,我们大多数会因感染而死去 而自愿放弃。鱼尾分画出双腿就意味着背叛,我,背叛了骄人一族。我痛苦的闭上眼,察觉到怀里人忽然安静,慕容词垂眸,他看到我眼睛紧紧闭着,隐忍的咬着下唇,一脸痛苦的模样。慕容词心里一阵烦躁,他感觉莫名其妙,看到我痛苦,他不是应该高兴吗?第二天天不亮,慕容词就派人叫醒了我,盯着我在院子里练习走路。我慕容词简直是变态, 起的比鸡还早,这哪是人过的日子,系统零二七,他起的比你还早,上朝去了我,呃,好吧。我扶着腰走到池塘,几条锦鲤朝我吐泡泡,其中一条尾巴一甩,一道水线划过半空,不偏不倚正好溅在我脸上。我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时运不济,连你这种小角色也来欺负本少主,想当年老子称霸水族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扑通!我跳下水,扑哧一声轻笑传来,被水声盖过,我没听到池塘旁边的一棵树上坐着一个青年,青年躲在树丛中,饶有兴致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 哗啦一声,我逮到那条锦鲤,我释放出威压,池塘的锦鲤察觉到强者气息,纷纷沉了下去。我抓住那条锦鲤快跟本少主道歉,锦鲤却张嘴吐出一口水,我怒了,你!我装模作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吃了你?小骄人,跟我回府吧,我府上的水池更大,海鲜也管够。我戒备的抬眸,什么人? 青年从树上轻盈落地,青年面如关羽,一身青山一摆,在风里轻轻扬起,你是谁?我警惕的盯着青年,我腾出一只手将脸上粘着的湿发撩到耳后。 青年这才看清我的脸,他瞳孔微张,眼里的经验藏都藏不住。叮,慕容瑶好感值加三十当前好感值三十得,不用介绍我也知道是谁了。在下慕容瑶。我定定望着他,没有说话。 慕容瑶轻笑,原来你就是我五弟从云州带回来的小骄人。慕容瑶笑盈盈的望着我,朝我伸出手上来。我望着慕容瑶,我手上还握着那条锦鲤,锦鲤扑通的鱼尾想要从我手中挣脱,怎么没泡够? 我回过神来,这人对我并没有恶意,我也确实没力气爬上来了。我丢到手里的锦鲤抓住他的手,池塘湿滑,刚分出的腿使不上力气,忽然脚一滑,腿一软,眼看又要跌回去。小心一双温热的大手及时勾住我的腰,将我带进怀里。身子一亲, 慕容瑶将我抱了上来。系统,零二七宿主慕容辞回来了,我来的正好,我倒不知二哥喜欢翻墙。慕容辞刚下朝回来,头顶金光下熠熠生辉,一席紫金蟠象,风神俊朗。此时慕容辞正一脸阴沉的望着我们二人, 我腿软的根本站不住,我抬手抵住慕容瑶的胸膛,才勉强站稳。慕容辞一眼就看到慕容瑶放在我腰间的手,可我整个身体几乎贴到慕容瑶身上,他眼眸危险的眯起。慕容瑶笑了笑,抱歉,本王的离奴跑了,本王一路追到了这里。 慕容辞勾唇,那二哥找到离奴了吗?慕容瑶摇了摇头,没找到,倒是找到一条漂亮的小鱼。慕容辞脸色瞬间阴沉,他上前一把捞过我的手腕,将我往他的方向带, 我惊哭一声摔向慕容辞,可慕容辞却一个侧身避开,我扑了个空狠狠摔在地上,手腕磕破了皮,丝丝血迹从伤口渗出。慕容瑶下意识要去扶我,被慕容辞拦住去路,这条骄人是我养的宠物!二哥这是做什么?慕容瑶眼结颤了颤,竟然已经自愿断尾,那他便是人了,人怎么能是宠物呢?系统零二七,哇哦,我喜欢这个慕容瑶,真男人,我 摊上那么的妈,他倒是难得没长歪。慕容辞垂眸望着我,你来说,你是不是?本王只好将林英,我是。 我闭了闭眼,打断了慕容辞接下来的话,我是宠物。慕容辞满意的笑了笑,他转过脸望着慕容瑶,你看,连他自己都承认是本王养的宠物了。慕容瑶气息沉了下来,他望了眼地上的我,施展轻功翻出了院墙。慕容辞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薄唇轻勾,二哥,你下回再来,可以走燕王府正门的。 慕容瑶走后,慕容辞眼眸一沉,他俯身勾住我的腰,连拖带拽一路将我带到房里,狠狠扔在床上。我的头磕在木质的床头上,一阵剧痛。慕容辞掐住我的脸颊,你让他碰你了,你还摸了他的手。我眼眸晃动着泪珠,他只是把我从池子里拉出来。慕容辞挑眉,随便什么人你都相信, 他总算明白我这条骄人是怎么被捕获的了,他不是坏人。慕容辞笑了,那本王呢?在你眼里,本王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望着他不说话,关押了我阿姐的人,自然是坏人。你到底是怎么长到三百岁的? 慕容词忽然觉得,他有必要教教我这个活了三百年依然天真懵懂的教人少主怎么分辨善恶?我甩开他的手,别用你们人族龌龊的想法来界定我们教人族,我们教人靠的是武力,我们行事光明正大,不需要玩阴谋耍手段。慕容词不屑道,那是因为你教人太傻, 教人不是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系统零二七在云麓大陆,教人一族与人族海陆相隔,原本相安无视了近千年。可是从慕容词太爷爷那辈开始,苍南国忽然来了位国师,他很喜欢佩戴教珠。于是在他的怂恿下, 贪狼国贵族人人以佩戴娇猪为荣,娇人族的噩梦从此便开始了。娇人因为生活在海里,并不会人族那套尔虞我诈,他们以武力称霸水族,却败在人族的阴谋诡计下。我勾了勾唇,是你们人族太弱小,我们娇人族生性善良,你们人族却利用我们的善良成全你们的贪婪。慕容辞眨了眨眼,他见过娇人被折磨取猪的场景,可从小所有人都告诉他,娇人生性残暴,这是他们应得的下场, 不要怜悯他们,同情作恶者是对自己的残忍。可我这个骄人少主却告诉他,骄人生性善良,人族虚伪,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慕容辞谋光微动,不能相信我的话,我之前还骗了他。慕容辞的手指收紧,他咬牙,少废话, 你给本王记住了,你是本王养的宠物,你只能给本王一个人碰,谁碰了你,本王就砍到谁的手,你让别人碰,本王就挖了你的眼睛。胸口一凉,一筋松散开,腰腹处残留的蓝色鱼鳞在暴利下一片片剥落,每掉一片,我的身体就跟着颤抖的,皮肤因为鱼鳞的玻璃渗出点点血迹。 慕容辞看着原本漂亮的鱼鳞变得黯淡无光,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我的眼角剧烈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很快涌满泪水,一颗颗胶珠挤出眼眶,咕噜噜滚落到地上。慕容辞一颗颗拾起地上的胶珠,他摊开掌心,十一颗,少主大人这次哭的很凶呢。我浑身一颤,止住了眼泪,我转过身去看他,怎么 跟着本王,你觉得委屈了?慕容辞,玛萨着手中的胶珠,你看上慕容瑶了,我背对着他不打,这个举动惹恼了慕容辞,他一把掐住我的下颌,强行扳过我的脸。慕容辞脸色阴沉如墨,你怎么不说话?你想跟慕容瑶走是不是?我望着他的眼睛,我不是你的宠物吗? 一个宠物的想法重要吗?慕容辞气急反笑,好好好,你终于承认了,慕容瑶,本王总有一天会杀了他,只要是你喜欢的,本王都会毁掉。我疲惫的闭上眼,我的手腕擦破了皮,此时已经红肿,腰间鳞片脱落,又痒又痛,我浑身难受,分化出人族的双腿之后,我的自愈能力好像变弱了。慕容辞最讨厌我这副样子,他手上用力, 我白皙的下颌很快浮现一道红色指印。本王对你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你的姐姐要怎样你才能满意?我睁开眼,定定的望着他,怎样才能满意?慕容词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没有在我冰蓝色的眼眸里看到他的倒影。他很生气,尤其是他看到慕容瑶将我抱出池塘,而我毫不防备的靠在慕容瑶身上,这让他很恼火,那是他的养的小鱼, 怎么能和别人亲近?慕容词觉得让我分清善恶之前,有必要先让我学会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你是本王的宠物,除了本王以外,不许让别人碰你,你也不许碰别人。顿了顿,慕容词又道,任何人都不能离你三尺之内,记住了吗?慕容词拧了拧我腰上的软肉,他发现我腰上原本割手的鳞片已经没有了,手上黏糊糊的。慕容词抬手一看,手指上都是血迹, 他瞳孔微张,他刚才又弄伤了他的小鱼。转念一想,这都是我咎由自取,谁让我跟慕容瑶亲近呢?娇人自愈能力很强,要不了多久伤口就会愈合。慕容辞掏出帕子,擦干净手指,好好表现本王开心,你的日子也好过。慕 容辞拾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走出了房门。他走到廊下,风吹动他的衣袍。慕容辞脚步一顿,他不是要报复我这个娇人少年的吗? 怎么越来越想占有我?当年的事还没查清楚,他不能被我迷惑了,可是当年那条船上的人都已经死去,他根本无从查起。慕容辞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脚步一转,暗室里,李英垂着头,他被掉在刑架上,双手和尾巴都被铁链牢牢绑住。脚步声逼近,李英缓缓抬起头,看清来人是慕容辞。他掀了掀干燥的唇,我弟弟呢?他好得很,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 能让我见见他吗?有几个问题你若回答的让本王满意,本王可以考虑。李英,什么问题?慕容辞的眼眸在黑暗中更显幽深,他缓缓开口,十八年前,有一艘官船在经过黑泽海域时被你们交人劫持,你知道这件事吗?李英望着他,一字一顿胡说八道, 我们教人拥有数不清的财富,何须劫持你们人族的船?慕容词靠近他,继续道,那天很多人都看见有个教人拍上传栏,将站在船头的女子拖下海,那女子葬身大海,失身至今便寻不得。李英冷笑,死在海里的人族不计其数,跳海寻死的,意外落水的,被人抢夺了钱财扔下海的,但绝不可能是教人杀的。 舔了舔干燥的唇,他又开口,你们人族寄居交猪,被你们人族捕获的交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我们交人躲还来不及,怎么会攀上你们人族的船?慕容词补充道,是个蓝头发,容貌极美的交人。李英眉头一皱,不可能是离落。那你还记不记得十八年前那日他人在何处?去了哪里? 李英似陷入回忆,他眉头微蹙,那日他回星成功时,好像受了伤。慕容词瞳孔微张,你说他受了伤?李英抬眸,我们交人一族的自愈能力很强,我只看到了他身上有血迹,不确定是不是他的。 狄婴继续道,也有可能是海兽的血。十八年前,他征服了海兽黑药。慕容辞走出密室,午后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抬手挡住强光。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巧合的是,那日他的梦里的确出现了海兽黑药。慕容辞推开厢房的门,屋里头传来我沉重的呼吸声, 他神色奕凛走到床边。我躺在床上,脸颊潮红,呼吸粗重。慕容辞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他眉头一皱,怎么又发烧了?慕容辞掀开被子,我的里衣已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粘在身上,腰身透出斑斑血迹。慕容辞掀开我的里衣,腰部鳞片玻璃后留下的伤口还在,甚至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怎么会这样?明明教人一族自愈能力极强,这么久了,这点伤早该愈合了。孟神医被叫进来,反复检查了伤口,他眉头微蹙,是疮痒,不应该啊。慕容辞,怎么样?孟神医教人的自愈能力不该连这点小伤都愈合不了。小的回去查一下典籍。孟神医给我伤口上了药,又看到我手腕的红肿, 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这皮肉里头都进了碎石。他刚分出双腿,走路不稳,最好派人时刻跟着,以免摔伤。慕容辞眼睛一颤,别开了脸。我手腕的伤口是他拜他所赐。梦神医为我仔细清理了伤口的义务,上药包扎伤口,别碰水。他忽然想到,这是调教人天生喜欢亲近水,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长时间泡水。慕容辞记下了。 梦神一走后,慕容辞坐在床边。李应说,我十八年前似乎受过伤。若那个梦里的场景是真的,我当时受了那么严重的剑伤,都能很快愈合,为什么现在连擦伤都愈合的这么慢?慕容辞拨了拨我被汗水沾湿的碎发,你现在这么虚弱,本王一只手都能弄死你。少主大人弱成这样,像话吗? 他想起梦里我打败海兽黑药的一幕,我立在海上,蓝发飞扬,意气风发,庞然大悟,垂下头对我俯首称臣,这才是骄人少主该有的样子,快点好起来。听到没有?我眉头皱了皱,双唇开合,小池慕容辞一阵,你叫本王什么? 慕容辞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三十五。我当时闭上嘴,头一歪又睡了过去。慕容辞掐着我的脸颊,别睡,快醒醒。慕容辞拍打着我的脸颊,说清楚,不许睡,我讨厌,睡个觉都不让再烦我就避气吓死他。系统,零二七,宿主啊,才三十五点好感值,你确定你能吓死他?可能你刚断气,他立刻挖坑把你埋了。 我脸都被拍肿了,他怎么能如此对待我这张漂亮脸蛋呢?一点都不温柔。孟神医端着要进来,殿下您这是做什么?他现在发着高热需要休息,您这样会加重他的病情。慕容辞咬了咬牙缩回了手,真是请了个祖宗回来,摸不得碰不得。第二日,我睁开眼,入目是慕容辞放大的俊脸。慕容辞躺在我身侧,难得还没睡醒。我 盯着慕容辞看了一会,伸出手轻轻刮了刮他的睫毛。慕容辞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冰蓝色的同仁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脸。 慕容词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四十丁慕容词黑化值五当前黑化值八十。听到系统金属音的同时,我扬唇笑了,一时间慕容词被我这个笑晃花了眼。丁,慕容词好感值加五,当前好感值四十五系统,零二七。奇怪,慕容词的黑化值怎么降的这么慢? 我那是因为他母妃的死始终是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他并不完全相信我是害死他母妃的凶手,只是当年那艘船上的人都死了,他找不到目击者,只能接受身边人强加给他的所谓真相。 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落在了他的手上,他却迟迟没有动手杀我的原因。他想弄清楚他母妃真正的死因,但他又不信任我,觉得我不会对他说真话。我猜他已经去问过我姐姐李英了,只是李英的话他也不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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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蓝蓝的还会发光哎,好赛博朋克风啊。你喂我吗?针 只扎一只手还没小气啊。行,我自己尝尝。 嗯,好吃,但是我一只手吃好不方便呀。嗯,手还有点痛痛的。你喂我好不好?就一口。就一口嘛,好不好 就一口吃。嗯哦,掉了。 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伺候过人哎。你看我教你啊。要这样 要先吹一吹,手也得放稳啊。啊,学会了吗? 还有其他勺子吗?我还没吃完呢。有,自己吃。我不要你喂我啊, 大厨水平,你再喂我两口呗。 好。嗯嗯。

今日查寝,在碧蓝星同学宿舍内发现了烤箱、冰淇淋机、炒酸奶机、炒锅和便携冰箱 已进行没收处理。特此批评。啊对不起啊蓝星 没事啊,红蟹教官除了问了我三四遍之外没有说其他的。吃不吃点虾?烤箱被没收之前我把东西拿出来吃,去你宿舍张嘴啃下牙齿哦。啊,有蛀牙,少吃甜食 哦。我看看你的指标,体脂率也太高了。肉兔啊,我怎么哪哪都好。别不开心,晚上带你吃小蛋糕。

我在看什么啊?看 lv 的 小欧们夸你,叫你多拉一波。什么意思?我确实 a, 他 们是说你像一个口袋里能掏出各种各样东西的猫。它爪子是什么颜色的?白的吧,没有粉爪垫可爱。 你看,它口袋里有手电筒,你尾巴尖会亮。 他口袋里有各种吃的,你会清蒸水母、凉拌水母,水母拌水母也可以炒鸡蛋。他口袋里有电焊,你直接就是电焊工人,还能做高压电箱。 他口袋里有台灯,你有水母小夜灯。这谁还能分得清你是蓝波还是哆啦 a 波? 你在信奉我吗?所以我是怕你。我会被失败反噬, 是我错怪了。强是人类最疯狂的法。原来我曾拿起它的那一刻 就错了。是我的错,我在为风筝的死心和心里的神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