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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死之前吃了一颗九星巧克力,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尝这个东西,然后被连人带车撞进了沟底,等到张扬爬出来求救,再一车撞死。张扬是个勇敢的孩子,他一点也不勇敢,他很害怕那帮人, 但他还是去了。好吧,你一定要抓住凶手,我会的。无人区里有人偷挖金矿,白菊想从倒立的这条线找到线索,没想到之前那个号称要用五十斤子弹打死巡山队的郭顺竟然卖过水银。 水银这东西是可以和金子混合成合金的,而且费点地,稍微一加热就能蒸发,剩下的就是金子,所以很多人用这东西炼金,而郭顺是从一个铜器厂卖的这个东西, 当初那厂子近乎进了一百五十斤水银,可是一周之后被查封的时候竟然只有五十斤了。青海的铜器厂还是在九十年代,一周哪里用的了这么多?所以白菊带着张扬去了厂里摸底,之前的厂长已经被抓了,新来的厂长爽快的开放了仓库让白菊看看,可根本查不到问题。 结果离开的时候,张扬看到了一个人,就是这一眼办事了。怎么了?你认识那人?觉得有点眼熟, 想不起来。这个东西我没吃过,见都是第一次见。说的好像我吃过一样, 我弟也没吃过。董之八死之前说自己喜欢看日出,张扬死之前说自己喜欢吃巧克力,酒心的那种。危险来自猝不及防,一辆黑色车子把白菊他们撞到了沟底,白菊已经昏迷,张扬爬到公路上求救,然后被卡车撞死。 撞死张扬的这个人就是在无人区抓走他弟弟的那个,这是灭口,这是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这绝对不是交通肇事, 哪有今天发生两起交通事故的。德军报案主任,德军报案德军报案德军报案。张扬丧尸很重,咽气之前告诉了多杰线索,而这个消息恐怕就是不久之后多杰致死的导火索。 等到白驹醒来,看到的是邵云飞,邵云飞这次要做一个长期报道,可是白驹根本不关心他为什么来的,只想知道张扬怎么样了。张扬是扎西的朋友,按照习俗才认得扎西,去为他祈福。我和张扬约好的 要好好学习,一起考大学,但我现在不想考了, 我以后要加入巡山队,跟你们一起去巡山,把那些到了的人都赶出去。扎 西的原型后来做了和父亲多杰一样的事,一直到现在。多杰回县里开了一个会,市里要了一个调研组,这次汇报事关重要,林县长很可能会升上去,所以在调研组面前的汇报关系到他的未来。农民们这几年遭了灾,牛羊折损了不少, 但是有木业税,按规定得收,所以县里想让市里帮忙减免一段时间,给牧民一个机会。林县长有机会提上去,上去了就能为县里做更多事,所以不能开口,书记准备自己提,可是多杰抢下了这个任务。你们两个是主要领导,你们说了 县上班子和领导之间就没有余地了,还是我说吧。县里最近问题不少,之前给医院拨了五万块钱,县里给用到了,给牧民发放卫生袋,林业厅给巡山队拨了十万,县里拿了九万给牧民打井,每个问题都是掉帽子的大事,可多姐不怕,既然领导刚才提到了资金挪用的问题, 那我们就把盖子揭开。谢迪曾经把给乡上修路的钱挪给巡山队贪矿巡山队的工资也挪给过牧民修暖棚。 别说是资金了,就连平时取暖用的牛粪,我们的干部们也经常匀给医院,匀给学校。 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就是这样东挪西借,东拼西凑过来的,没人愿意主动犯错,可县里太困难了,是你理解他们。而木叶税的减免,多姐想继续提出来,可林县长主动开口了,牧民牲畜已经损失大半了,有些幕后家里牛羊已经食不存衣了, 紧接着就是就医,孩子失学等一系列保障就会脱节。我们现中小学已经有十二名学生辍学外出打工, 老师们找到牧民家里去劝孩子,想把孩子们劝回来,孩子们也想回来上学, 可是家里实在是困难。李县长七八年的时候来到这里,一干就是十几年,对这里的感情不比大家少,有时候事情往往没有那么多阴谋算计,真诚是最好的交代。县里乱落资金的事过去了, 挺敢干的。

生命树果然没有一句废话,请仔细听下扎西当时说了什么。跑起来地动山摇,撞你一下就跟被卡车撞一样。 张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被卡车撞了一下,这是犯罪分子赤裸裸的报复。多杰拼尽全力救回了扎西,白菊,却又一次失去了弟弟。在巡山队里喊姐姐的,一个是东至八,另一个就是张扬。张扬一心想进无人区找弟弟,没想到为此 付出了生命,只能怪无人区的犯罪成本太低了。邵云飞好不容易给他们争取了十万元拨款,没想到被林培生扣走了九万。至于他们俩到底谁对谁错,评论区里议论纷纷,简直是炸开了锅。这件事情就算你提前跟我打招呼, 我也不会同意的。让多杰生气的是,林培生竟然连招呼都没打,原因是上流的河水断流,导致两个乡的牛羊接连生病。到底是救羊还是救人?如果没有这笔钱,难道就不打井了吗?林培生就是妥妥的道德绑架。下面我们来盘点一下多杰手里还剩多少钱。 巡山队从来不花献礼,财政遇到困难都是自己想办法。多杰让贺清源拿三千块钱还给旺姆,然后又发了一千八百块钱的工资。财人卖了天珠大概一万块钱,左 几个人搬了六麻袋羊皮,按每张六百元计算,最多三万块钱。综合以上,多杰的资金共不到五万元,每次进山至少消耗三到四万,所以这些钱只够多杰进一趟山的。老韩和扎错拦住贺庆元与桑巴,因为这两个人一心想要编制 老韩有犯罪前科,扎错从来没想过编制他们抢着卖羊皮,是不希望队友背负骂名。关于卖羊皮,在第一集就已经埋下了伏笔。皮子木有吗? 过两天他们会送过来的。还没清点完呢。啊,那回回都这样叫人不叫皮子呗。阿回回不是最后都被你送来了吗? 为了缓解眼前的困境,白菊提出向社会募捐,但是多杰是个死要面子的人。白菊的第二个建议是给沙娃子办理采矿证,可一旦口子被撕开,以后就会更麻烦,多杰选择将一切风险扼杀在摇篮中,但是白菊的规划也是无奈和妥协,说到底 还是怪林培生截胡了专款专用。英雄的背后往往是对家庭的亏欠,为了能将囧喜卖个高价,扎西赢了比赛却失去了囧喜,好在最后被才人给赎了回来。自从多杰当了县长以后越来越穷, 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垮掉。比起多杰的远大理想,才仁更在乎的是自己的牛羊,可当他看到多杰犯难的时候,还是偷偷卖掉母亲留下的天珠。如果没有才仁的默默支持,或许多杰根本走不到今天。 好不容易凑够了下次的巡山路费,没想到张扬带着扎西连夜进了无人区,当年没有留下卓玛,如今决不能再失去儿子。这次走的是南线,中央湖,月山湖,潘拉泊。不对,怎么不对了? 我们应该走北线。多杰预判了扎西的路线是南线,他的搜救路线应该走北线拦截,而不是一味的走南线跟在后面追,可多杰还是走错 路,由于走的太急,多杰忘记带药。对于白菊而言,他亲眼见过多杰因病带来的麻烦,贸然进入无人区不仅救不出扎西,还会将所有人再次推入陷 阱,而多杰的经验和冷静都被扎西带走了,无论白菊说什么都没用。真正让多杰留下来的是白菊提到了卓玛,要是卓玛看到你现在这样子他也会骂你的。 你什么你听话扎营?白菊从初入无人区的青涩到变为独当一面的守护者,这一刻所有人都支持他。两个人的吵架像是一把打开多杰心灵的钥匙。回到帐篷里的多杰终于卸下队长的铠甲, 他向一个女儿讲述了另外一个女儿的故事。原来卓玛进入无人区是在多杰的默许下,自责和懊悔是多杰永远走不出的伤痛,他把对卓玛的亏欠统统弥补在队友身上。多杰一次次的硬扛是害怕失去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特别是白菊, 因为他从白菊身上看到了卓玛的影子。我会一直在的,我不会离开。白菊的不离不弃像是一颗定心丸,更像是一颗催泪弹,同样也是他和邵云飞分手的真正原因。 白菊觉得自己不会离开,也觉得邵云飞不会留下,因为守护让白菊无法做到像姐姐那样说走就走。云飞扬透心凉,但念念不忘就必有回响。扎西是导致悲剧的导火索,他想看看被父亲守护的土地到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无人区从来没有勇敢的探险,只有为无知付出的代价。今晚的剧情我已经备好了两包纸巾,让生命树的刀子来的更猛烈些吧!

张扬临死前透露的关键信息成为多杰始终无法解开的移民,而当将这件事情告诉白菊之后,片刻思索后的白菊恍然大悟,或许这看似意外的一切均与那一名司机有着脱不开的干系,而那看似没有任何问题的同场也并非表面上的那般简单,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司机,我们, 我们就在同济厂门口碰到的那个厂子绝对有问题。于是抽丝剥茧之后的多杰第一时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县长,并且预测在这片无人区里面有可能存在大规模非法开矿的情况发生。 而白局跟张扬看似一场意外的车祸,或许也跟杀人灭口有关。而得知情况之后的林县长先是让多杰跟公安局局长史龙汇报情况,第一时间对马志祥相关产业进行排查,其次联合工商税务各个部门积极配合巡山队的后续调查,势必要将这个非法组织一网打尽。同样也就在一天之后, 负责摸牌的贺庆元带来关键线索,原来那一个铜器厂果然有问题,你手里拿的这份是新华电热气厂的法定代表人资料,职人叫赵刚,因为非法购买水银被判刑了。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啊, 史局长还说这个赵刚仅仅上任了三个月,而在他之前是另一个法定代表人职人叫李永强, 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赵刚极大的可能就是替罪羔羊。同样经过调查之后,这个李永强的身份背景浮出水面。李永强原本是南方的一名商人,名下有一个货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然而贺鑫源在档案卷宗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李永强的身份证复印件,而主管部门给出的答复是丢了,但一般来说吧,这种关键性的资料不会丢失, 要么是被办事的人偷偷拿走,要么就是内部出现了内鬼。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李永强百分百的有问题,只不过多杰跟贺青媛不知道的就是,这个李永强正是杀害东之八的凶手, 同样也是将多杰击打昏迷的那一名盗猎分子。于是为了找到背后的千丝万缕,多杰便让老韩扎错乔装打扮成工人,以小工的名义在铜器厂干活,而扎错也是在地上捡起一撮羊毛放进口袋,随后又趁着司机不在的功夫驾驶车辆倒车入库。而扎错的这一番行为之下,瞬间的引起了负责人的关注,可以啊,技术不错嘛, 我以前跑运输比较长,那怎么能当小工,来了运输队到了嘛,工钱都没结眼见,于是的扎措套起近乎,提出想要来到车队做司机,却不要直接被负责人一口回绝,我们不招脏车司机啊,我车开得好, 无人区都不好,我们又不跑无人区,这是我的意思是我能吃苦 干活去。很显然对方对于司机一事会漠如深,十分警惕。而这时候负责修车的老韩再度出马,老板,我是汉族人,你有驾照,你看我能干司机吧, 我们不招外地的,哎呀,我在这都三年多了,路熟的很,你用我吧啊, 今天给你多加二十干活去,又不招藏族司机,也不招汉族司机,你这个运输队要是没问题,恐怕连狗都不会信。于是老韩扎错想和卧底一事没了希望。同样这时候的贺庆元桑巴负责监视,他们一直潜伏在铜器厂的外面盯梢,然而都快临近天亮之后,里面却没有一点动静。这时候的贺庆元实在是困得不行, 就把桑巴叫起来换班,没想到刚刚闭上眼,里面的车队就乘着夜色出发。你在聊城吗? 背后有我爸没错。第二天之后的巡山队总部,波杰拉着一群人进行复盘总结。首先是扎索拿出自己搜集的羊毛,基本可以确定是藏羚羊的绒毛,那就是说这群人极大可能跟盗猎分子有着联系。同样,老韩对车辆检查之后, 发现后桥的板黄经过加强,一般出现这种情况都是为了应付非铺装路面,所以车队极大的可能进入了无人区。同样,贺庆元也带来了重要线索,也直接证明布拉木拉的无人区里面的的确确存在大规模非法开矿的情况。按照一人一天两斤的口粮算, 里面至少有上百人。不过他们做的很干净,从来不用这条线路运送枪支弹药,所以我们也没法猜测他们到底有多少枪。

渡劫最困难的时候,妻子卖了自己的嫁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你当了这个副县长,我们家越来越穷,再这样下去, 总有一天这个家会垮掉的。最开始的时候,多姐想卖家里的牦牛,可是现在季节不对,根本卖不上价。财人心疼他,想卖家里的锅,想卖结婚的家具,可是家具在东牧场,离这里很远,卖出去不够路费财源,只能拿出陪嫁的天珠,这是一颗至纯的天地四眼, 在天珠里算得上是正品。你看看阿妈,你不要卖天珠,这是阿姨留给你的,你阿爸现在有困难,只能这样了 才认的。这个天珠放在现在有价无市,真实价值根本没办法估量。扎西心疼妈妈,所以同意卖自己的宝马。这匹马叫囧喜多金女儿还活着的时候就带回来的,商人开价一千,扎西开价一万。阿诈铁人, 扎西真是个做生意的人,囧喜是最好的马,谁能在赛马会上拿第一的马呢?那他拿过第一吗?还没有, 但是他比第一还快。你别走,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次?商人不信邪,真和扎西比了一次。只是琼西是扎西最爱的宝马,真就成了草原上最快的那匹。卖了琼西之后,扎西做了噩梦,他梦到了姐姐,怪罪于他,从梦里惊醒的时候才忍,把琼西带回来了, 作为代驾裁员卖了自己的天珠,等有了钱,我给你买更好的天珠。扎西也说同样的话,多杰,你还想和我过吗? 当然了,当初裁员嫁给多杰不是等着过好日子,裁员是坚韧的,他可以自己谋生。可是多杰当了副县长之后,家里越来越穷了,要么我们就过到这里分开吧,扎西跟着我, 你不用操心,要么从今天起,这个家我来做主, 我来管钱。张阳最近学会了开车,又挖虫草,买了不少汽油,为了找弟弟,半夜开车去了博拉木拉。博拉木拉是什么地方?打洋的,淘金的,还有沙尘暴和暴风雪。没人知道扎西能不能活着回来,而财神知道之后亲自来了一趟。儿子要是带不回来, 你也不要回来了,出门走的急,多杰随身的东西全都没带,到了半路就胃痛难忍,多杰一声不吭,远处有个帐篷是挖卤虫的,领头的是个熟人,估计是从老家带回来的小孩一起办公,今天有孩子在,我不找你了, 以后别让我在布拉玛拉看见你。何清远没收到罚款,也可惜没收了他们的汽油,只是白菊知道收走汽油根本拦不住那些人,他们会去公路上的不计点再买汽油,然后进来接着挖车里的箱子有东西,朵姐一看是儿子放的糖,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今天还没准点吃饭,朵姐都胃痛犯了。白菊不顾朵姐的抗议,直接原地驻扎,就收拾一下吧, 你也不听我话了吗?走,你吼什么?你是队长,你身体垮了我怎么办?他们怎么办? 你现在着着急了,早干嘛去了?你平时要多管管扎西,他也不会成这样的货。最后多杰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坐下来吃饭。白菊的年纪和多杰的女儿差不多,儿子和女儿还真不一样,女儿会吵架,儿子只会生闷气,然后跑出去。你们俩真的挺像的, 我像他,我可剥削他那么猛壮的精神。我说的是卓玛,卓玛很聪明,不到五岁就能记住雪山的名字,后来读了大学,成了多杰的骄傲。卓玛说喜欢这里的土地,所以大学学了低自学。 有一次从学校回来,高兴的告诉多杰,我拉莫拉地下全都是宝藏,多杰想去山里做勘探,财神不同意,多杰不忍心泼冷水,悄咪咪的同意了。结果卓玛这一去,碰到了暴风雪,再也没有回来。每次看到白菊,多杰总会看到女儿的影子,或者他把巡山队的队员都看成孩子一样。 我会一直在的,我不会离开。出去之后我要跟这个石龙好好的聊一聊。 玩具太难带了,哭了是不是。哭了?就是嘛,被你气的。张扬这事办的不地道,想找弟弟就偷车出来,他把扎西带走了,虽然他以前来过无人区, 可要是没巡山队的人救他,张扬早就死在那边了。他虽然知道规避天气,可是两个小年轻遇到危险怕是根本走不出去。这些队长肯定急坏了,这不是邻村,这是柏拉木拉呀。 我把他唯一的儿子带进来。张扬感觉后怕,才想和扎西回去,结果看到了远处有车灯,扎西想躲着,张扬以为是躲劫,所以拉着他迎了上去。阿飞,胆小鬼,我不走,阿爸会打我的。他打你,我知道了。

巡山队最困难的时候只能偷卖脏了羊皮换钱,本来多结让喝清原作,可是老韩却藏在了前面。队长,别在这种事沾着,人越少越好,别老韩就这样扎错,和老韩上车一起去卖羊皮。 前阵子邵云飞送来消息,省林业厅给巡山队批了十万。等这笔钱到了,大家商议着先把白菜的工资发了,再买一辆二手的北京吉普。这车比巡山队的破车好多了,能在无人区追上盗猎的。可是心里有两个相打起来了。 以往天气转暖的时候,冰川融化的水都会流下来,可是现在乡里此时没有看到河流,牧民们不能没有水,所以只能打井。你们有没有一个 井位?预算大体需要多少钱?我们问过打井队了,至少要十万块钱。十万这个数字真巧,刚好就是巡山队那笔钱。 幸亏谈到了九万,还能给巡山队剩一万多。杰当然不同意这样干,往大了说,这事也不符合流程,可是林县长也没招了,隔壁的大路县人家开矿挣了不少钱,人家县中学建了新的教学楼,咱们呢?咱们乡里的牧民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了, 一边是牧民的牛羊,一边是伯拉木拉的藏羚羊,你说这笔钱该给谁?这张椅子你坐,你告诉我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我去巡山,咱俩换换。李县长也不容易过节,只能带着一万回来了,先给王某的店里还三千,否则下次没办法买东西了,再给大家发三个月的工资。剩下的钱不够巡山了,工资少发两个月吧。 是说两个月也行,都这么长时间都牵过来了,也不差这两个月,不行 发韩学超也不在乎编制,也不在乎工资。我们总以为英雄会有个盛大的落幕,可是老韩的原型一生清苦。 不过最近网友们看到这个剧,知道了他,有不少人愿意给老韩提供帮助。白菊想了好几个办法,向社会求助,或者给淘金的发证,这样好歹能有点收入,可是向社会求助的事多些做不来。 格拉木拉的矿也不是巡山队说了算的,发证让人踩矿,名不正言,不算也不能做,想来想去只能卖羊皮。白菊应该看出来了,但是没多问,老韩拦住何清源,带着查错去了县里。巡山队的原型野牦牛队后来就是给捞卤虫和淘金的发证,获得了一点收入。 只是后来自然保护区成立之后,管理局的队伍并没有用野牦牛队的人,他们重新组织了一支装备精良、资金充足、人员整齐的队伍。相比之下,野牦牛队经济困难,人员素质两优不齐,两只石面相同的队伍经常发生摩擦。 很多时候,保护区队伍做的事,大家都认为是野牦牛队做的,这让管理局做事经常感觉到尴尬。因为很多媒体的报导,不少有支支势为野牦牛队帮忙, 甚至不少人想要加入这支英雄的队伍。可是野牦牛队给捞乳虫和挖金的人发放许可的行为,违背了全面保护的原则。两千年底,因为各种原因,野牦牛队的名称不再使用,有二十四个队员成了保护区管理局的成员,其中三个正式工,二十一个临时工。 二零零一年八个前夜,牦牛队队员因为当年卖羊皮的事被抓进了局子,被倒立的人殴打,让人唏嘘。多杰看起来显得沧桑,很难想象他和张院长是同年。说起来,年轻的时候多杰的眼里有光,那个时候县医院连个房子都没有,只有三顶帐篷, 从南京分来了一个女大夫,哎呀,漂亮的呦,我们好多藏族的小伙都去追求她, 哎,也不知道他最后交给谁了。儿子扎西最近和张扬挖虫草,张扬谈起了扎西和多杰的别扭。中国的父子关系很奇怪,像君臣,像朋友,又像仇人, 可是在离别的时候又成了真正的父子。扎西可能理解了张扬的意思,对多杰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张扬喜欢开车,挖虫草的钱给队里买了汽油 白菊,教会了他开车。张扬经常自己开出去转转,迟迟回来都得把车擦干净。电影可可西里里也有个开车的队员死于流沙,张扬这个角色被人从流沙中救出来,又加入巡山队,就当是跨越时空对流动的救赎吧。

生命树从不刻意渲染悲苦。看到张扬,白菊被罪恶分子蓄意撞车,白菊从昏迷中苏醒,第一句话就是问及张扬的安危,邵云飞避而不答,白菊郑然追问张扬怎么样了。对此时的白菊来说,张扬生死未知,但已知结局的观众心却为白菊拧紧,替他难过。 然而导演并没有放任这份悲痛蔓延,未等白菊得到回答,下一幕就贴上了张扬的照片,宣告了他的结局。 才人和扎西静静转动经轮,为死者祈福,死亡被平静接纳,祷告是为逝者,也为生者。紧接着就是多杰和扎西的对话,他的愿望不仅仅是你们两个能考上大学,他更希望和弟弟 能够一起走出去。阿爸现在要做阿爸的事,你现在就要把书念好,去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没有对悲苦情绪的过分渲染,没有大篇幅凑时长的回忆杀和哭诉,只是寻常语言中透出坚韧的生机。 同样还有白菊和少云飞困于无人区暴风雪中的那次,被多杰一行人找到后,也以为会有大段的诉苦煽情情节。然而 还没等观众反应过来,下一秒镜头就给到了白菊家门口的那棵生命之树。接着便是白菊在阳光下养伤,以及和少云飞斗嘴的画面。苦难没有被无限拉长,情绪不会一沉再沉,悲伤刚要积蓄,就被一丝光亮温柔唾弃。生命树没有刻意渲染,但谁曾想呢,反而更打动人了。

生命树中张扬之死令人震撼。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无人区被卡车瞬间撞飞,没有慢镜头,没有缓冲,只有金属撞碎骨骼的梦想。扎西一语成谴,撞你一下就跟被卡车撞一样, 哈哈哈。他曾是白菊从流沙里拽回来的命,之后他便把白菊当成亲姐姐一样去爱护,白菊更是把他当亲弟弟去对待。 他知道他的唯一心愿就是去找他失散的弟弟,于是决定教他学开车,不管去哪里都会带着他。却不想,他再一次目睹了一位弟弟的离开。上一次是冬至,扒在他旁边被枪打死。这一次,张扬为了救下被卡车压住的白橘,跌跌撞撞跑到公路中央,用身体拦车。他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 却把腰杆挺的笔直。他拼命的挥手,嘶哑的喊着救命,每一声都鼓着血沫,喊的人心口发紧,眼眶发烫。 远处卡车的出现给了他希望,他以为是救赎,却不知那是盗猎者折返的灭口。车司机没有半分犹豫,油门踩到底,重型卡车像一头失控的巨兽,直直撞向这个孤弱的少年。少年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扯断的枯叶,猛的腾空飞起,重重砸在冰冷的柏油路上,鲜血瞬间蔓延。 上一秒,他刚吃到人生中第一块甜甜的巧克力,下一秒,他却要和这个世间告别了。他到死都没闭上眼,瞳孔里映着荒原的苍茫,映着寻地路上的漫漫风雪。他找了那么久,走了那么远, 吃了那么多苦,拼了命想找到失散的弟弟,想给弟弟一个安慰,想给自己一个归宿。可最终连弟弟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连一句完整的告别都没留给白菊。白菊用命换了他的生,他也用命换了白菊的生,用最后一口甜咽下了一生的苦。

两个熊孩子究竟能捅出多大的篓子,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跑的,半夜跑的,什么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开路?张扬,你怎么不看好你儿子扎西在家里半夜跑了你都不知道,你还说我们,你就不应该就这样开车?原来自打扎西知道阿妈要跟父亲离婚之后,这也让扎西对多杰生出怨恨。终于在那个四下无人的晚上, 大西果农张扬开车离开了这里,直接奔向了布拉木拉的无人区。得知情况后的多杰直接慌了,第一时间召集队员进山寻找,而在途中的一行人分析形势,首先从队里面丢掉的帐篷,喷灯还有方便面以及这两个小子通过给牧民放羊挖虫草也算是攒下了不少的钱, 而这笔钱全部用来购买汽油,由此可见这两个小子早就做好了准备的早有预谋。而在进入无人区的岔路口时候,多杰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南线,因为南线是进入无人区最短的路程。终于在三个小时的驱车赶路途中,一行人遇见了一顶扎营的帐篷,那个看着像我们的帐篷快过去做完了 一行人全副武装的警戒,但帐篷出来的并非扎西以及张扬,反而是捞捕虫的非法捕捞者。按照官里的巡三队应该是进行处罚,没收汽油,但多杰考虑到现场的两个孩子, 还是撤销了对男人的处罚。随后一行人继续寻找,但这时候的多杰却是眉头紧锁,甚至额头都冒出了黄豆般大小的汗滴,很显然这时候的多杰犯了胃病,而当白居提出吃药的时候, 却被多杰借口忘带,要求继续赶路,但所有人不知道的就是,多杰根本就没钱买药。而这时候的白菊也做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原地休息,却不料他的命令之下则是跟多杰爆发激烈的争吵,说了我没事, 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他们,不能留他们自己在这里过夜,要是没找到呢?你说过的,在无人区得先照顾好自己。 我还说过,无人驱离一切行动停指挥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有数, 冬天那次就不会把自己搞得站不起来,我们大家也不会分散。很显然多奸没办法将众人说服,只好选择安营扎寨原地休整。而在跟白菊的一次闲谈之中,无意中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忽视的一个细节。去琢磨那里看过没有?没去琢磨那里。这次走的是南线, 我们应该走北线。相比于巡山小队这里的情况交准另一边的张牙跟扎西两个小子可以说相当的惬意,他们深入博拉木拉夫地后找到一片水源,彼此两人忘情的玩耍,随后又躺在一片草地中休息。 对于两个还未长大的孩子来说,这是一种难得可贵的自由,同样也难掩内心的激动,对于这片神秘的无人区充满探索的欲望以及气息,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其实野牦牛没有那么危险,你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它肯定不会来撞路。 那你说什么最危险?打烊的天气啊,你别看现在大太阳,博拉蒙拉的天说变就变,一场大雪我们这都有可能变成沼泽,把人困在里面好几天,出都出不来。还有更危险的,我没跟你说什么 打雷啊。很显然,不拉不拉的天气说变就变。不过好在是张扬有着野外生存的经验,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找到一处山凹落角,扎西拿着之前姐姐学弟智慧制的地图, 一步步的规划明天的行程。然而这时候的张扬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下了明天的祸端,从一开始的他就不应该带着扎西踏足无人区。于是片刻搜索后的张扬决定带着扎西离开布拉木拉,回到马志。同样也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耳旁则是传来了汽车的轰鸣。让你老说话吧,肯定是他们找过来的。 快走啊,上车,咱回去吧,你爸妈肯定急坏了,为什么不找你弟弟了?弟弟可以以后再找,我不想让多杰队长还有白姐担心,走,快走,走不行。于是为了继续躲避了,扎西选择逃跑,却不要。这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一颗子弹的射来,标志着两个孩子深陷险境。我不走,阿爸会打我的,他打你我就上路。


他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开车把他们的车子撞下山崖,并用大卡车将求救的张扬撞死。而仅仅是这一眼,也让劫后余生的白菊猜到了他就是那个凶手,那个司机。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司机队长, 那个场子绝对有问题,那个场子绝对有问题!多杰得知消息后,立刻开始调查那个场子,并让巡山队的人混进去当司机,不想里面的老板十分谨慎,一个都没收。没办法,他们只能躲在暗处 悄悄跟着。出来的卡车一直到无人区才回来,因为他们没有带充足的干粮和油料,也不知道要走进去多远,只能回来汇报。多杰很快把这件事汇报给了林县长,因为这伙人不仅仅是个淘金客,更像是有规模的采金组织,需要县里的支持才能完成抓捕工作。 而眼下最要紧的是巡山队的皮卡车坏了,他们需要车子,我来想办法。不久后,林县长就派人送来了两辆车子,可他们需要的枪和子弹就只有一把和一点点的子弹。 为了完成补给和把拖欠的工资发了,多杰只能把藏羚羊的皮给卖了。几天后,他们的车队开始出发寻找那些采金组织。果然在无人区发现了那伙人的两辆车,他们只能远远的跟着,却又不敢跟的太近,怕打草惊蛇。可当他们再次出发时,车子却坏了。 你们先走吧,不能分开,太危险了,不能等了,我们跟他们你拉开一个小时的距离,万一这雨下起来了,车印子不见了,那就更难追了。因为上次白菊被丢差点没命,所以这次多杰说什么也不愿意把它丢下,当即让人开始生火做饭,短暂修整,好在白菊技术高超,不一会就把车给修好了,可他们却跟丢了那两辆车。这, 这怎么能有条河呢?这两天下的雪,太阳才会有他们, 你就不能不说话吗?虽然没追到,但白菊却根据地图以及过往的经验,很快测算出来他们可能去的方向,那就是骑马尔山。而他预测的果然没错,在开了一天的车后,终于发现了他们的身影。这里不仅隐秘,管理的还十分严密。芝麻,开门啊 我,总之间是有什么东西吗?铁丝网太隐蔽了,不靠近根本发现不了。而且这一段不是藏獒的活动区域,我们从没在追悼跑过。

张扬的死,让整个营地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悲愤。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意外,而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就因为白局查到了那失踪的一百多斤水银。 更令人震惊的是,张扬再剩最后一口气告诉多杰,当年抓走他弟弟的人和这次开车撞他们的事同一伙。多杰立刻将线索转告白菊,让他回忆当天是否见过可疑之人。白菊脑中迅速闪过画面,就在离开铜器厂时,一个司机与他和张扬擦肩而过,眼神躲闪,行色匆匆,觉得很是不对劲。 怎么了?你认识那人?觉得有点眼熟,想不起来了,那个司机,他说的应该是那个司机,我们就在同气场门口碰到的。白居当即断定,同气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正说着,张院长推门进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居, 你接下来需要休息, 他要敬仰至少一周。他全程脸上毫无表情,跺节站在一旁,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作为队长,他没能护住队员, 一死一伤,责任全在他身上。他读懂了张院长沉默中的责备,那不是冷漠,而是一个母亲害怕失去孩子的痛和对失职者的无言控诉。 没解释也没停留,默默转身离开,把空间留给母女,也把愧疚独自扛下。多杰走后,白菊忍不住对母亲说,有气就撒出来,别不说话。他看得出,母亲刚才连个眼神都没给多杰,那份书里比责骂更伤人。我是气他, 但气有用吗?那孩子, 我尽力了。当张院长轻声说对张扬已经尽力时,白举终于绷不住,放声大哭。少云飞立刻上前轻轻递上手帕,动作温柔的替他擦去眼泪。一旁站着的哥哥白春也下意识摸出口袋里的手帕,可看到少云飞已经行动,又默默收了回去。 那一刻他明白了,妹妹心里早已有了别人。另一边,多姐火速找到林培生,将整件石河盘托出铜器厂,涉嫌藏匿水银丝、挖金矿,甚至已在无人区内进行野猎提纯,背后极可能连着武装盗取猎物和人口贩卖。 林培生听后神情凝重,当即表示要联合税务、工商部门彻查,而且会让公安局进行配合。如果查实在无人区里确实存在成规模的非法采集行为,我们一定要坚决打击。 但当多杰提出巡山队卡车被撞毁急需更换新车时,林培生却面露难色,只说会尽力协调。申请 财政的窘迫再次成为守护者的枷锁。医院里,邵云飞寸步不离的照顾白菊,白菊翻看他新发表的报导,有些困惑,文中把巡山队写成环保斗士,还用伟大来形容他们,他觉得他们不过是在做分类事, 哪谈的上伟大?邵永飞耐心解释,环保不只是种树护河,打击盗猎,守护藏羚羊,捍卫这片活着的土地,同样是环保。地球是一个整体,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就像一幅巨大的身躯,有八百多万种生物,人只是其中一员, 人其实和藏羚羊和沙湖和所有的动物都一样,都是这副身躯当中的血肉, 大家相互维系,相互协助,相互依赖,共同维系着这个身躯的运转。若任油兵威物种消失,人心也会空出一块。巡山队做的事早已超越伟大这个词。 这番话让白菊对邵云飞刮目相看,可下一秒想到冬至八,想到张扬,上一秒还在说话的人,转眼就天人永隔,他又陷入深深的恐惧。我会在你身边,我不会突然离开,我只会突然出现,在你需要我的时候。 两人之间气氛正微妙的靠近,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与未说出口的情愫。这时,白菊却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走以后怎么没有给我写过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