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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货是昆虫钢零赤木齿俄壳昆虫幼虫的统称。这是我在一堆园林师傅修剪下来的无腿子枝条上看到的。 他走路的样子就是这样,一曲一声,一曲一声像个拱桥,所以俗称也叫拱拱虫、造桥虫。他除了走路非常有趣外,最厉害的是他的你太。当他休息时,就会用富足和尾竹抓住树枝,这样禁止不动,一直不动。 我开始以为为了保持这个姿势,应该挺练腹肌的。后来仔细看了下,这家伙居然会吐一根丝,把自己固定在枝条上,真是机智。体色也很接近这个枝条的颜色,真的是完美的。你太。要不是我看着他摆完了 pose, 直接这样拿给我看,我可真看不出来。我养了一星期,然后今天早上发现他化泳了。泳大概一厘米长,褐色,有光泽,而且被惊动后会动。哦。这个好像有点问题,有个小包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羽化。 大概过了两周,第一只羽化啦。这只就是涌上有个小包的。果然翅膀有点问题,看起来可能不太能飞,一直在笼子里也不飞走。 另一个相差了三天。画友估计三天后也会雨化了。今天早上来看,他已经雨化好啦。 昆虫基本都是夜间羽化的。这只就很完美了,翅膀都展开了。现在他已经是个帅气的扑冷蛾子了。齿祸的成虫叫齿蛾。齿蛾的体型一般都不大, 翅膀展开后,主吃迈部分特别平,就像一根尺子一样。是不是因为这样才被叫齿了的呀?好啦,你们现在都自由啦,赶紧去生小宝宝吧!

good 可爱吧他。嗯, 责任。

这是一种让达尔文理论崩溃的生物,他的存在直接把进化论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五亿年前,当地球上的其他生命还在摸索该长成什么样子的时候,怪蛋虫已经拥有了七对尖刺、十四对腿和一个根本不知道该装在哪里的脑袋。 更离谱的是,科学家研究了他整整二十六年,才发现自己把这玩意儿整个拼反了,他们一直把他的背当成了防御的刺。这就好比你研究人类研究了二十多年, 突然发现人应该用头走路。最诡异的是,怪蛋虫的身体结构违反了我们对动物认知的基本规律,它就像是大自然喝醉了酒 随手捏出来的一个玩笑。但问题是,这个玩笑成功活了下来。二零一五年,剑桥大学的研究团队用高精度扫描仪重新检查化石,结果发现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实。那个被当成脑袋研究了四十年的圆球状结构,压根不是什么头部器官, 而是这只虫子死后身体腐烂时从后端挤压出来的内脏残余。全球最权威的科学机构花了几十年时间,召开了数不清的研讨会, 制作了成千上万个博物馆标本。结果所有人都在认真分析一堆腐烂的内脏,试图从中解读神经网络的进化密码。这不是普通的犯错,这是把错误供上神坛。 等到真正的头部被找到的那一刻,科学界的表情估计比见鬼还精彩,因为那颗真正的脑袋实在太反常识了,细的像一根筷子,顶端却张着一个圆形的口气。而这个口气的内部构造,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倒钩,像齿轮咬合一样排列,形成了一个单向通道。任何被卷进去的东西,都会被这些倒钩牢牢勾住,然后一层层往里推送,直到被彻底磨碎。一个体长不到两厘米的小东西,嘴里藏着这么凶残的装置, 在古老的海底横冲直撞,光是画面感就够拍一部恐怖片了。但最离谱的是它脚上的秘密,每一只脚的末端都长着弯钩状的爪子。 这些爪子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新的爪子在旧爪子内部悄悄发育,等到蜕皮的时候,旧壳脱落,新爪显露。关键在于,地球上现存的生物里,只有一种动物还保留着这套系统, 那就是生活在热带雨林深处的天鹅绒虫。 dna 对 比的结果更加惊人,天鹅绒虫和怪蛋虫的遗传相似度高到离谱。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种在树叶底下爬来爬去喷射粘液捕食小昆虫的软体动物,是怪蛋虫五亿年后硕果仅存的嫡系传人。顺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扒,整个生物演化史都要被改写。怪蛋虫所在的叶族动物,这个大家族后来分化出了一个统治全球的超级帝国, 那就是节肢动物。你现在能看到的绝大多数会动的东西,只要身上有硬壳和分节的腿,基本都是怪蛋虫的远房后代。蝴蝶、蜻蜓、蚊子、苍蝇是空中分支,蜘蛛、蝎子、蜈蚣是陆地分支, 龙虾、螃蟹、虾是海洋分支。算下来,地球上现存物种的百分之八十五都能往上追溯到这个长相诡异的祖宗,下次你去烧烤摊撸串加起一只烤虾的时候,可以默默致敬一下怪蛋虫。你吃的不是普通海鲜,而是活化石家族的最新款产品, 然后代这么成功,那祖宗本人当年是怎么混的呢?五亿多年前的寒武纪海洋简直就是一个大型修罗场,最顶级的猎手是奇虾,体长能超过两米,前肢就是两把巨型剪刀,专门用来夹碎猎物的外骨 骼,还有长着五只眼睛的欧巴兵海蝎,嘴巴能像吸管一样伸出老长。在这种环境下,体长只有一两厘米的怪蛋虫按理说就是别人的开胃小菜,但他偏偏活得滋润的很, 靠的就是那身防刺装备。背上的十四根硬刺可不是摆设,每一根都是中空管状结构,外壳硬度堪比现代工程塑料。更绝的是刺的排布位置,这个排列方式能够形成最优化的防御网,不管捕食者从哪个角度发起攻击,至少会有四到六根刺同时扎进他的嘴里。 感受到威胁的瞬间,他会把身体团成一个球,让所有的刺同时向外张开。这个姿态下,他就变成了一颗带刺的地雷。哪怕是奇虾那种级别的捕食者也不敢捕食他,因为一旦被扎破口腔或者食道,就等于慢性死亡, 防御系统只能保证不被吃掉,但要想活得好,还得靠主动出击。怪蛋虫的进攻武器就是他那对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眼睛。别小看这两个黑点,在五亿年前能拥有视觉的生物屈指可数,虽然这对单眼的分辨率低的可怜, 大概只能看清光影和模糊的轮廓,但在一个几乎全盲的世界里,这已经是降维打击了。其他生物还在靠触觉和化学感应摸索前进, 怪蛋虫已经能远距离锁定目标,这种信息优势直接拉开了生存竞争的差距。中国古生物学家在云南澄江挖出的化石里,有一批保存的异常完整的样本, 分析结果显示,这家伙的食谱相当杂,从微小的浮游生物到小型底栖动物,甚至包括一些带壳的硬质猎物,有些标本的肠道里发现了海绵组织的碎片,海绵身上密布细小的硅质古针, 一般动物根本咬不动,但怪蛋虫照样能把海绵从岩石上刮下来,然后用喉咙里的倒钩一点点撕碎。更离谱的是它背上那些刺的力学设计。通过三维建模和硬利分析,研究人员发现刺的排列角度、长度、比例, 以及刺与刺之间的间距,全都符合最优化的受力分布。这种设计能够在最轻的自重下提供最大的结构强度,这和现代桥梁的横架设计简直异曲同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化石证据,谁敢相信自然选择能在几百万年内就把一个生物的防御系统打磨的如此精密。 那么这么成功的一个物种,为什么后来消失了呢?目前科学界还没有定论,但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观点叫做基因扩散论。这个理论认为,怪蛋虫并没有真正灭绝,而是通过不断的演化分支,把自己的基因打散到了无数后代身上。他的身体消失了,但他的遗传密码却被重新组合, 融入了节肢动物这个超级家族的每一个成员。从这个角度来说,怪蛋虫从来没有离开过地球,他只是换了几亿种不同的形态, 继续在这个星球上繁衍生息。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我们今天看到的所有节肢动物,本质上都是怪蛋虫的化身。你在公园里看到的蜻蜓,翅膀上的脉络,是怪蛋虫的遗产。 你在厨房遇到的蟑螂身上的分解结构是怪蛋虫的馈赠。整个地球的陆地和海洋,到处都是他的子子孙孙。从某种意义上讲,怪蛋虫才是这个星球真正的王者。 那个曾经在远古海底爬行的怪蛋虫,虽然早已化为化石,但他留下的基因密码,至今仍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角落流淌。他用五亿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在生命的舞台上,没有永远的失败者,也没有绝对的成功者,唯一不变的,就是永不停歇的改变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