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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其实一点都不穷,在当时的乱世中,甚至还有点败家,军阀们抢粮抓丁尚且吃不饱,红军居然要买。因为红军算的是另一笔账,今天抢一颗菜,明天这片土地上就多了十个敌人。 今天留下一块银元,明年就可能多一百个带路的乡亲。长征路上,红军的一百六十多吨金银不是军饷,是种子。钱不是用来花的,是用来证明红军说话算话的质押。 很多人纳闷,红军在山沟沟里哪来那么多银元和物资?这得从深山里的那块黑色石头说起。 乌沙,当时中国是世界上最主要的乌出口国,而苏区掌握了大量的矿产,苏维埃银行通过地下渠道向广东的陈纪堂等实力派大量出售乌沙。这不仅换回了食盐和医药,更换回了大量的真金白银和外汇。当时的规定是, 红军票与银元等价,是为了建立信用,银行门口经常摆着成堆的银元,老百姓拿纸币来 随时能换成现洋这种哪怕天塌了也给你兑换的信用。在军阀混战、假币横行的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老百姓们也发现,用红军票能买到珍贵的食盐。在这种不仅有枪还有盐吃的逻辑下, 红军票成了苏区真正扎根的信用。而红军票最硬核的地方在于,它在苏区周边的敌战区竟然也能流通。因为苏区掌握着食盐、药材和污沙这些刚需物资,商人们为了买到这些物资,必须接受红军票。 相比于某些地方军阀发行随时可能变成废纸的钞票,红军票的币值异常稳定。当时甚至有商贩冒着风险跨过国民党军队封锁县来换取红军票,并且把它当成另一种硬 通货。而在一九三五年一月,遵义城,红军又干了一件让当地百姓目瞪口呆的事,低价抛售食盐,把从军阀处没收的食盐以极低价格卖给百姓。但有一个条件,只收苏维埃纸币, 同时银行门口敞开兑换,百姓手中的红军票随时可以换成银元。这是长征途中一次精准的货币起义。 红军用硬通的物资为纸币背书,在国民党统治区的心脏地带建立了一次短暂的红色信用。当十余天后,红军再次启程,他们带走的不仅是补充的物资,更是红军票能当钱花的口碑。 长征开始后,国家银行变成了战士们的肩膀,二百多名运输队员和一百多名警卫连官兵挑着沉重的担子,那是苏区最后的黄金银元、印钞机和纸张。他们在湘江的炮火里跑, 草地的沼泽里挪,人可以牺牲,但单子里的种子钱不能丢。很多人在长征剧里看过红军买东西抢着付钱的桥段,但可能不知道这背后的残酷现实。红军经过贵州、四川等极贫困地区时,即便战士饿得发晕,遇到老百姓的庄稼也必须照嫁给县阳。 而在红军进入这些少数民族聚居区之前,国民党的宣传早已把红军描绘成青面獠牙的洪水猛兽。当地百姓对官兵的固有印象是,来了就抢粮、抓丁烧屋。 所以进入少数民族地区后,红军的账单必须更为精准严苛,才能打消当地百姓的疑虑。 买一棵菜,借一捆柴,都必须付现洋。当地百姓也逐渐发现,红军不仅没抢洋,反而因为借了一块木板,在撤退前还要满村找主人还钱,甚至在地里挖了颗白菜,都要在田埂上留下几枚铜板。 那个年代,这种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消息,在山寨与山寨之间,寨头与寨尾之间的传播速度,甚至比红军行军还要快。这也让红军还没到下一个寨子,对方的敌意就已消解了一半。那没钱了怎么办? 写借条在那个乱世,军阀抢粮是常态。红军写下的借条就是一份承诺,让长征沿线的百姓意识到这支队伍是讲理的。 那个年代,绝大多数人都觉得抢掠是条捷径,唯独红军选择走最远最笨的那条路。诚信结果证明,这才是通往胜利最快的一条路。 长征过后几十年里,这些地区的百姓依然记得那只付钱买菜的军队。当解放战争的号角吹响,红军再次回到这些地方时,民心的导歌是瞬间完成的,这才有了后来淮海战役那场人民群众拿手推车推出来的胜利。 一九三六年,当疲惫不堪的红军落脚陕北,他们面对的是近乎绝望的贫瘠。陕北地薄,养不活这么多人。 到了一九四一年,面对国民党困死饿死的极端封锁,红军开启了硬核的自救模式。队伍开进南泥湾时,在荒无人烟的烂泥滩上搞生产。王振带头放下了枪,一把锄头,一支枪,生产自己保卫党中央。这在当时是一个极具风险的决定。 如果敌人突袭,这支部队可能连拉枪栓的手都是抖的,但红军算了一笔大账,只有不再向农民张嘴要饭, 红色政权才能在陕北扎根。随后,战士们放下枪,拿起搞,在南泥湾把荒山变成了粮仓。这种军队自己养活自己的模式,也彻底解决了军队吃粮必须靠农民的千古难题。如果说南泥湾解决了吃的问题,那么四十年代通过走盐解决的就是换的问题。 当时的延安面临着多方势力的重重封锁,缺棉布、缺火药、缺医药,而陕北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三边的青盐。纸币可能会贬值,但盐不会, 这是生存的刚需。红军把陕北的青盐看作是软黄金,组织了成千上万的运盐队,号称千里运盐。封锁线并不是铁板一块。红军利用敌战区对食盐的极度渴求,建立了一套高效的地下贸易网络, 运出去的誓言,运回来的是极其珍贵的军饷物资,制造火药的硫磺、过冬的棉花、手术台上的酒精。这种贸易实际上是利用了国统区与苏区之间的物资差。 红军通过掌控盐价定价权,在经济上反向入侵了封锁区。运盐队既是搬运工,也是战斗员,他们在黄土高原的沟壕间穿行,用这种最原始的交换方式,在钢铁封锁线上 撕开了一道源源不断的补给口子。这两段历史合在一起,构成了红军在陕北生存的两道保险。南泥湾是内修,通过极致的自律和劳动解决内生动力, 斩断了军队与百姓的寄生。走严式外联,通过硬核的物资交换,打破了外部封锁,实现了战略物资的跨区流动,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红军在陕北不仅活了,而且活得极有尊严。这种在绝境中自造血、自循环的能力,也让原本以为靠封锁就能困死红军的国民党高层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历史的细节,往往藏在那些不起眼的账本里。一九三五年,遵义的深夜,当最后一个农民拿着换走的银元,看着红军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他们带走了资众,留下了革命军队为人民服务的崇高情怀。

共和国第一大校罗厚福,罗厚福是我军一名英勇善战的猛将,在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了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 要知道,只有在土地革命战争中担任过十级以上干部,抗战时担任过履级以上干部,解放战争时期 担任过军级以上干部的,才有资格被授予三枚一级勋章。在全国范围内, 也仅有一百四十四人才能获此殊荣,甚至五十七位开国上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五十五位受嫌的上将是五五年被受嫌的,五六年增加了 王建安将军,五八年增加了李聚奎将军,只有四十七名上将获得三枚一级勋章。那么为什么罗厚福仅仅被授予大孝呢? 据说是在军分区的地盘上和一些干部自办工厂盈利后一起分红,因此遭到了组织的严厉批评。 一九五五年的寿险,将帅以下的校尉军官成千上万,光是这一千零二十四位将帅的选拔和排名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么此次大寿前,到底是根据什么标准来选拔和排名的呢?咱们下次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