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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不收回就是要你,如果你能用我手中的这一枪射击,在一分钟内打出你们所谓的合格成绩,我弃权,否则我退出。并且我会向总部声明,是因为对歪风邪气的不齿。 不过那不叫踢拳,重来重来。 余三多小声的叫离拓永刚最近的成才,希望成才能劝说一下拓永刚,但成才假装没有听见,反而转过头去。拓永刚分解完枪械,元朗就进入了射击位置,现在天亮了很多,可是环境比刚才好。为了不占这个便宜, 元朗背过身组装枪械, 报告队长,二十五发全部命中完毕, 我要求看把指给他。 尽管拓永刚震惊到不肯相信,但把指上的射击点真真切切地表明,元朗的二十五发子弹全部命中, 所有的弹痕都集中在中间的致命位置。元朗用那张弹动密集的把指向他们,说明了这支部队凭什么这么高傲。 屠永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一个完全被击溃之人的神色,随后他无奈又懊悔的说出了那三个字,莫弃权。元朗没做任何表示就转身离开。 许三多看着拓永刚的身形佝偻下来。回到宿舍,许三多找到了洗衣服的成才,问他当时为什么不拉住拓永刚,但其实两人心里都十分清楚,拓永刚那种个性是根本坚持不到最后的。 你怎么就不拉住他呢?我拉的住他吗?怎么就拉不住你离他那么近? 徐三多啊,你这个人啊,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事都死,较真了是较真了,但是我有道理。你有什么道理?本身就是有道理,我烦他行了吧? 二十七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啊,跟他说句话都像施舍。 哼,那种人你会喜欢?没错,他祖宗比我祖宗有出息。那怎么了?有能耐咱们这辈子见,我觉得他人还行, 你觉得谁不行?你说你许三多从小到大你讨厌过谁烦过谁?或者觉得你一点眼光跟远见都没有,你难成大器,好赖不分,我怎么就不分呢?你说明白, 许哥许大哥许爷爷,我错了行不行?没错,你许三多是个好青年,你风格高,可我成才也不是什么阴险卑鄙的小人对不对? 宿舍里,涂永刚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在等待着走人的时间,三个同寝都站在一旁陪着他做最后的送别。涂永刚故作轻松的向三人告别,本想送点东西给三人留作纪念的,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 事实上他现在也很后悔当时自己那么冲动,我真想送你们点东西留个纪念, 可是那帮家伙已经让我身无长物了,我也是平常心吧,该走了,你还等着徒步上来给脸子看。 我说哥几个,你们一定要盯住,一定不能放弃,我弃权错了,真后悔了,这的人又黑又横,可是手里真有东西,他一拿枪我就知道我错了, 人家怎么活法关咱们什么事?给你添点堵你就不干了?我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宠坏了吗? 经历这件事,拓永刚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相信他会吸取此次教训,在日后的训练中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奔赴更好的自己。 最后齐怀一改严苛,主动来帮他提行李。三个人在窗口目送着拓永刚上车离开。拓永刚是铁路费尽辛苦亲自挖过来的,他的离开很遗憾,但没有商量的余地。叶老, 他非走不可吗?必须走,这上面的人都是咱们费尽了心机才弄来的,尤其走的这个,还是我亲自挖过来的,就那么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是他的自控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自己。你就不怕他控告你不可能受点委屈就控告?控告我什么?我不相信这四十二人里面就有那么没出息的家伙。 这批兵里你准备留多少?考核还没结束呢,也许一个都不留。 考核还没结束,训练还将继续。元朗的那一次射击让所有人放弃了反抗,人人心里想的都是相同的几个字,不能输!每天都在训练,每天都会有人被淘汰,成才,还是满怀期待等一个能充分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我特别想知道下个星期的任务是什么?有没有能让我一展身手的时候?就像你在漆里三百三十三个斧不知道干啥,机会 也许只要一次就够了。乏味的训练日复一日的进行,水上逆流,滑艇,负重跑,射击,穿越障碍,在这里生存就是战争。曾经四十二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九人,徐三度的积分还剩二十五分, 成才还剩四十五分,是全队被扣分最少的人。管他干什么呀,收拾一帮南瓜呗,要不要过来一起收拾啊?吃什么饭呀?不吃了,哪有时间吃饭。 历经艰难三个月的训练终于结束,他们成功通过了第二轮淘汰审核, 从今天开始,剩下的九个人和齐桓他们一样,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标准的特种兵。元朗说完这个好消息,大家还争着,他们被折磨的已经不轻易相信真的有这种好事。我们是未来战争中站在最前排的 一卦即中,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 可是天下太平的环境给了我们什么?国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班长哄着,连长照着, 物资有人供给着,你们有谁面临过真正的逆境?孤立无援,无依无靠, 特种兵接受的任务无疑是最艰难的。当那个象征着特种兵身份的新臂章被发放到每个人手中,他们终于明白,也终于相信 自己已经被曾经遥不可及的 a 大 队录用成才。拉着还在胆怯的许三多跃过门口的哨兵,大张旗鼓的走在训练基地的大道上。 两个年轻又满怀期待的士兵在大道和路边草地里并无目的的追逐打闹。从此以后,他们就是真正的特种兵了,也将奔赴更好也更艰难的未来。

报告二十七讲话,拓永刚彻底崩溃,枪械全能天之骄子的他竟只有一发上马,我请求退出!这句话像颗炸雷,在每一个南瓜的耳畔轰然作响。或许每个南瓜都偷偷想过退出,但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喊出来的是第一个。可以啊,你们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权利,不是弃权, 是退出,是抗议。在拓永刚的认知里,这般糟糕的可是条件配上这样的枪去射击,就算是老爷绝无可能做到。我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弃权,也无法放弃从来就没有得到的权利。 你让我们做这些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无非只想显示你的优越感,变态的优越感。拓永刚说的本就是所有人的心里话,大伙脸上的默认藏都藏不住。元朗越看越气,快步走到他面前,硬邦邦的给了两个选择,第一, 入列归队。第二,我找个人,如果他能做到你认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立刻滚蛋。拓永刚这个意气用事的大男孩根本读不懂元朗那看似咄咄逼人的背后,实则是给他低头认错的机会。但他炙热的愤怒蒙蔽了识别最后通缉里那份残酷善意的能力。我找你, 我就是找你!许三多知道老爷的厉害,急着示意离拓永刚最近的成才拦一拦,但成才脸上没半点波澜,只顾琢磨自己的事。班长怎么了? 他们懂个屁,他妈天天让人训的像狗似的。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 收回你刚才说的话,不收回就是奥迪。拓永刚天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都不懂,依旧认定老故意让南瓜们做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无非是想显摆他们那激情的优越感,并且我会向总部声明是因为对歪风邪气的不齿。不过 那不就踢拳?眼看拓永刚的自控能力已经超越了他自己,元朗虽然可惜,但也只能亲自出手送他出局。他让拓永刚拆解刚才用的九五,等其还换好弹夹便要给四十二名南瓜上堂实战课。他不想落个以强欺弱的名头,背过身就开始组装枪械,动作熟练的仿佛背后有视线,组装完成转身就射,连瞄准的动作都省了。 一旦侠子弹很快抢完,二十五发全部上头报告队长,二十五发全部命中完毕。这番操作下来,元朗的气场彻底碾压了拓永刚。可拓永刚依旧不服软,硬是要看把纸验证。看着把子上密密麻麻还带着余温的弹眼,这个空降兵的兵王输的服服帖帖,最后也只能说出那三个字,我弃权, 真后悔了,这个人又黑又横,可是手里真有东西, 他一拿枪我就知道我错了。拓永刚此刻才真正尝到了人外有人这四个字的分量,他引以为傲的枪械全能在元朗那堪称恐怖的绝对实力面前被对比的支离破碎,毫无尊严可言。 就在拓永刚情绪失控高声叫嚷着退出的时候,许三多在一旁心急如焚,他一次次的用眼神示意甚至低声催促着离拓永刚最近的成才做点什么。 在许三多简单的逻辑里,队列中没有人比成才更清楚元朗那神鬼莫测的枪法,毕竟演习场上元朗只用一发子弹就彻底击碎了成才作为狙击手的全部骄傲,他坚信,此刻只要成才一个眼神或者一句提醒,就足以让拓永刚明白,悬崖勒马,别把事情做绝。然而成才的侧脸如同石雕,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可在成才看来,拓永刚总端着居高临下的架子,说话带刺伤人,满身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跟他说句话都像在接受施舍。这样的人,他打心底里不喜欢。 我为什么没拦住他?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那种个性根本坚持不到最后。临时宿舍里,拓永刚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他在等待着走人的时间。他卸下了那身没有军衔臂章的作训服,重新换上出来时的天空蓝长幅。嘴上说着早就不想待了,眼角却泄露了藏不住的落寞。这一趟特训之旅,让他见识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更收获了三位同情的战友。他多想留给他们些什么作纪念,可老爷早已将他剥夺的干干净净。我弃权错了,真后悔了。这里人又黑又横,可是手里真有东西。他一拿枪我就知道我错了。 人家怎么活法关咱们什么事?给你添点堵你就不干了,我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宠坏了吗? 拓永刚抬手制止了同情三人相送的脚步,作为第一个被淘汰出局的人,他不想让这场不光彩的离别在平天更多注视。此刻的他异常平静,那份刻意挺直的脊背反而透出几分孤觉的可怜。许三多三人正在原地看着齐环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冷面教官既没有呵斥,也没有嘲讽,只是蓦然走到拓永刚面前, 伸手为他挣了挣歪斜的领花,然后自然的接过行李,转身先行。拓永刚望着那个背影,嘴角忽然浮起一丝复杂的笑意。这个永远绷着脸的屠夫,用最利落的动作给了他最后一份体面。放心,我们会挺到最后,这几个 千万别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