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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潮看着手机上小朋友发来的消息,嘴角都要压不住了,谢姨,哥,我这周双休,谢姨今天下班也会早点陪你去吃饭。贺潮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谢姨的假期,这半个月他活脱脱的像个怨妇一样, 下了班去医院接不到人,早上睁眼身边也没有人,快要急疯了。贺潮小朋友这两天可得好好补偿哥 蟹一晚上才体会到了他哥说的好好补偿到底是什么意思。贺潮心满意足的关了手机,对着前面的几份文件有些心不在焉。今晚和小朋友贺总秘书陈月刚端着咖啡进来,就看见他们贺总笑的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哦,怎么了? 鹤桥急忙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这是您要的咖啡。鹤走?群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您没没戏吧?大白天的能有什么戏,相思罢了。鹤桥笑了笑,我天,真是 群月,心里极度无语,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好的,鹤,走,我先出去了。群月一溜烟的跑了。鹤桥叹了口气,一点不懂事,也不知道问问自己在想谁。鹤桥处理完文件, 简单休息了一下就去接谢怡了。带着人吃完饭,客桥今天连逛的心思都没有,立马拉着小朋友回家了,你慢点慢点。 谢怡被抵在玄关处喘不过气来,他当时还疑惑他哥为什么要在这一块留这么大的空间,原来直到后背一片冰凉,谢怡才猛的清醒,劝香已经被他哥撤开了 了。谢鱼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就被他哥抱起了卧席。鹤潮异常的兴奋,抱着谢鱼闹了几乎一夜,谢鱼累的最后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迷迷糊糊的没了意识。虽然昨晚两人闹得久,但是鹤潮却是格外的精神,不仅起了个大早,将昨晚凌乱的东西都休息了, 还美滋滋的给小朋友做了早饭。看着一桌子的风剩菜肴,鹤潮忍不住自夸起来,没办法,我可真是七家好男人,自己都有点爱上自己了, 小朋友看到不得感动死了。鹤桥轻轻推开卧室门,看到还在熟悉的小朋友,没舍得叫他,昨晚确实有些过了。一向嘴硬的蟹鱼到了最后声音只剩下气音,但是鹤桥没有放过他,今天小朋友醒了, 自己估计会被打个残废。鹤桥看着谢怡笑了笑,鹤桥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去了客厅开视频会议。昨晚为了提前去接谢怡把会议推到了今天早上。谢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浑身酸痛的许不像一点力气,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想起昨晚他哥就跟疯了一样, 蟹鱼想揍死他的心情都有了。刚想开口喊人,发觉自己嗓子沙哑的厉害,蟹鱼躺了半天,挣扎着起身,迅速穿上了床边鹤桥给他准备好的衣服,心里的怒火消了一点,不过蟹鱼揉了揉肚子,好像不太舒服。 蟹了?蟹鱼反应过来上周好像那东西就用完了,蟹鱼没好意思开口,以为他哥应该买了这小子。蟹鱼揉了揉眼睛,踩着拖鞋出去了。 鹤桥听到开门声,看到小朋友满脸不悦的走出来,以为是起床气,偷偷笑了笑,大清早的都这么可爱。鹤桥抬手在唇边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依依不舍的收回细线看向电脑,现因没有去洗漱,看见他哥坐在客厅里 晋级走了过去。谢一想都没想,直接跨坐在了鹤桥的腿上,头埋在鹤桥的颈窝,蹭了蹭鹤桥,原本卷轴笔的手立马顿住了。鹤桥?谢一恶狠狠的喊道,上次让你买的东西你到底买了没有?昨晚到最后你是不是没弄好?

每次上班前,谢瑜都会把戒指摘下来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等最后一台手术结束,仔仔细细的用肥皂将手清洗干净,回到办公室后再将婚戒带回去。这天他戴戒指的时候,突然感觉戒指有点松了, 大概是最近医院忙的厉害,连瘦了一圈,连带着手指也跟着系了一点。今天不用值夜班,谢瑜匆匆收拾好东西,大步走出办公室。贺朝这段时间都很忙,谢瑜以为他不会来的,可是走到医院门口,那辆黑色卡宴依旧停在路边,高大的男人靠在车门外,姿态慵懒, 纷飞的细雪斜着飞旋而下,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谢瑜抿了抿唇,无声地加快了脚步。让哥摸摸手。贺潮不等谢瑜伸手,直接弯腰抓住他袖子底下的指尖,握在手里捂了捂。两个人在路边短暂的温存了一会儿才钻进车内。 开车的贺朝难得认真,他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显得甚至有点清冷的味道,也就是这个时候能看出和谢瑜的夫妻像。谢瑜偏着头看着他,哥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温柔。贺朝却是注意到了,原本冷淡帅气的脸一下子绷不住, 唇角和眼尾都扬起来,喉剑溢出一声轻笑。这样看着哥,哥会忍不住想亲你不是说很忙?谢鱼垂下眼睛不看他了。鹤巢却又不肯把车停在路边,鹤巢转过身捏住谢鱼的脸颊,唇贴上去的时候,淡淡的烟草味交缠在一起。谢鱼睫毛轻颤了一下,伸手去推鹤巢 是有点忙,但日子特殊,哥肯定得回来啊。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吃饭的时候,谢瑜的胃又开始造反,明明没吃什么,胃里却像是堵着石头一样 闷痛难忍。他望着碗里快堆成小山的饭菜,突然觉得有些难以下咽。餐厅的灯光有点暗,贺朝没注意到谢瑜有些苍白的脸色,漫不经心的切割着烤羊排。老谢明天打算怎么安排? 谢瑜忍着疼想到医院催命班的值班通知表,随口到明天医院值夜班。贺朝动作微顿,餐刀一下子敲在白色瓷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头看向谢瑜,眼底压抑着疑惑和委屈。可谢瑜似乎什么什么都不在乎, 不在乎明天是周年纪念日,也并不打算和他一起过。哪怕贺朝这段时间拼了命把工作赶完,特地在业务最忙的时候空出一整天时间想和谢瑜待在一起。 餐厅里那种以你温柔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即便是累了一天导致情绪迟钝的谢瑜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抬起头,发现鹤桥唇边的笑消失了。 谢瑜心口空了一瞬间,他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这段时间太忙太累,他一时间甚至想不起来。接下来的饭吃的格外压抑。吃完饭,鹤桥推说公司还有事,披上外套又要出门。 看着鹤桥那张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谢瑜还是跟上去,在别墅门前抓住他哥的手腕。鹤桥下意识把谢瑜的手甩开,无名指瞬间一空,谢瑜只来得及看见一个银色的须影飞出去,滚进厚厚的积雪里不见了。鹤桥大步走进车里,车子被启动,他偏头看了一眼别墅门前, 只看见白茫茫的雪。蟹鱼呢?就挽留他这么一下,就不挽留了。本来他还在因为刚刚甩开蟹鱼的手而志志不安,现在心底完全被委屈和愤怒占据。他踩下油门,撵过覆盖着路面的积雪,将车缓慢开出院子。

鹤巢,赶紧睡觉,致祝小朋友晚安。 好像买大了,不管了,先点吧。等一下。鹤巢, 这到底是跟谁学成了这副样子?周大雷,许艳梅,你也想跟黑水街那些人一样,是不是那些人?你是说那些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们的人,还是那些比所谓的亲戚对我们更好的人?

两人发生了点矛盾后,鹤潮真的被自家的小朋友给气得不轻,打算要高冷的晾谢瑜两天,好让谢瑜能意识到自己错误观点,人的饮食不健康,再强的身体也会被搞垮的,更何况谢瑜这小身板。然而鹤潮忍住自己不说话的冷战了半个小时, 他就发现自己根本冷不过谢鱼,他是装的,但谢鱼是真的高冷啊,他感觉谢鱼一技引刀过来都能冷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偏偏他还真不能怎么样,给谢鱼要吵架骂舍不得吵,更舍不得骂,大声点跟谢钱说话都感觉是罪恶。 说是冷战吧,鹤巢又舍不得跟谢鱼分房睡,毕竟他晚上还要等谢鱼睡着后把人拥入怀里开油偷偷的亲亲嘴呢,要不然冷战那么久都不能碰谢鱼的话,鹤巢肯定会疯掉的。鹤巢对自己的想法排查筛选了许久,发现自己对谢鱼能勉强做到的也只有装作高冷不说话。 于是贺朝和谢瑜就开始了一场陌生的冷战。这一冷就冷了五天,贺朝还真愣是没有跟谢瑜说过一句话,在工作时他也没有打电话发信息,就是趁着午休时间偷偷来医院试机。哎,他家老谢有没有按时休息吃饭 还真别说,这方法好像真的起了作用。谢瑜刚开始的两天依旧是我行我素,加班到深夜延时或忘记吃饭,但是后来明显乖了许多,按时回家按时吃饭,按时休息睡觉。但是贺朝也发现了谢瑜最近喜欢发呆,让他总是在无人的角落眼神空洞的出神,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或是拿着手机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回到家里时虽然不和鹤巢说话,但是眼睛总是在偷看他,就像现在一样。谢瑜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鹤巢特地为他炖了两个小时的排骨汤,眼睛却滴溜溜的看着鹤巢忙碌的背影。 鹤潮自然是感受得到背后那道炙热的目光,每次面对谢瑜时他都面无表情,装作是没有发现的样子,实则每一次在和谢乾瑜背对身过去的时候,他都是暗地偷偷的笑。太可爱了,他的小朋友。这样有趣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鹤潮因此从礼品尝出了别的意味,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谢瑜的目光就像是他的兴奋剂,他已经在当忍者的过程中时常忍不住的暗爽,毕竟平时谢瑜都是懒得他看他一眼的。谢瑜果然很在乎他,他想到这站在水槽前洗碗,差点不受控制的凝出了偷悦的歌声。嗨嗨!他掩饰的亲咳了两下,超决不经意的转身 假装去倒水喝。果然一转身就对向了谢瑜的那双眼睛。视线对向的那一刻,谢瑜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目光飘忽的乱撇,就是不敢看贺朝一眼。贺朝高兴的干了两大杯水,喝完水后正准备去厨房接着洗碗呢, 身后意外传来了谢瑜的声音,哥,我吃饱了。贺朝强烈的压制着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谢瑜满怀期待的目光一下就暗淡了下来,他不知所措的摸了两手就自己默默的回房间里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谢瑜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主动说话了,鹤巢自然而然也会和他说话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鹤巢还是不想理他。明明才这样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但是谢瑜却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谢瑜讨厌鹤巢这个样子,好像自己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突然很怀念没有冷战前还在对自己唠叨的鹤巢, 如果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再向鹤巢顶嘴了。可惜这世上这并没有后悔药,鹤巢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里面的人都要碎掉了,外面的鹤巢却在傻笑着,呲着大牙美滋滋的喝着蟹鱼喝剩的汤。鹤巢总感觉有种如果自己再装下去就会有好事发生的预感。 蟹鱼一个人缩在冰冷的被窝里等了鹤巢许久,他还是没有进来,他已经数不清他是第几次拿起手机看时间了,已经过了平时休息的最迟时间了,怎么鹤巢还不回来? 谢瑜又不得不开始乱想起那个在这五天里想象过无数次的可能。鹤巢还是要和他分房睡了,这几天夜里他睡得都不安稳,半夜的时候要惊醒很多次,确认鹤巢还在不在,最后又趁机钻进鹤巢的怀里。所以今晚鹤巢是不会和自己睡了,连背对背的机会都没有了。 谢瑜不敢想鹤巢这些天是什么意思,只是一味的欺骗自己,也许鹤巢只是在和自己赌气,他从来都没有哄过鹤巢,一直以来鹤巢有气都是自己哄好自己的。 谢瑜呆愣愣的缩在被窝里好久,回想起了好多瞬间,他回想起以前鹤巢很爱自己的样子,是多么的关心和重视,就算是自己忘记吃饭他都会很紧张,就是连这次的矛盾都是因为自己不注重身体才发生的。谢瑜想到这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万一他装作再次生病的样子, 是不是鹤巢也会重新在乎他。他进浴室里拿来了热毛巾给自己敷了很久,直到额头被烫红了一大块他才放下,可是等到烫热的皮肤都凉了,还是没有等到鹤巢, 于是他只能反反复复的去做。现在谢鱼不在,贺潮就小小声的哼着,飞快洗碗的手,还有微微扭动的屁股, 无一不是在彰显着他内心的雀跃。当他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依旧是如这几天里一样洗的浑身香喷喷了,才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卧室里,和谢鱼背对背拥抱。他刚小心的打开了门,发现里黑漆漆一片,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就只有谢鱼床边开着的小床头灯 在微微的泛着黄色的光,那柔黄色的光线照映在谢瑜微红的脸上,贺朝站在原地看了好久,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谢瑜睡着了,那真的是太好了,接下来应该贺朝自我奖励的时间。 床上鼓起的小山包看到贺朝心软的一塌糊涂,他也时常在想,或许他这样做是不是对谢钱太狠了一点。根据小朋友最近的表现来说,一切都十分良好,这场酷刑是时候结束了, 也许他的小朋友那么聪明,肯定早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今晚谢瑜都主动的叫自己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家的小朋友根本离不开自己, 就算是彼此不说话也不行的黏糊程度。鹤巢想到这里,嘴角又开始克制不住的疯狂上扬了。他随后就偷感十足的趴在床边,小小声的试探到,老谢,你睡着了吗?最后动作灵敏的爬上了床,十分熟练的伸手就把人捞入了怀里。 鹤桥把脸埋进怀里人的井窝里,疯狂的吸取着谢鱼身上的味道,就当他想亲亲小嘴时,忽然就发现了不对劲。谢鱼,怎么那么烫啊?小朋友,你,你醒醒,你是不是发烧了?鹤桥心里一惊,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想到床头柜去找温度计,下一秒却感觉自己身后的衣角被人紧紧拉住。 哥,我的头好疼!鹤巢开了灯,立马就转身心疼的把人抱在了怀里。谢瑜原本就闷在被子里,现在额头眼尾至,整张小脸都是红红的,半眯着的双眸还是露滴的,这谁不心疼啊,鹤巢都要心疼坏了,哥在,哥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哥。 谢瑜一听到他紧张自己的声音,差点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他嘴巴一瘪,直接把头埋进了鹤巢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闷闷道, 我,我头疼,哪里都不舒服。贺朝一听这还得了一下,就着急的抱起谢鱼就想往医院跑。被抱起来后,谢鱼才偶感不妙,他紧搂着贺朝的脖子一直在挣扎着, 我不去医院,不去哥!谢鱼说着更是紧张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他不敢想象要是被贺朝发现自己是在装的,后果会是什么样,他真的不敢想。谢鱼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亏心的事情, 贺朝的眉头都紧张的皱在了一起,自量了一会,又将脸贴近了谢瑜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谢瑜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烫人了,可能是烧的不严重。好,咱不去,不哭不哭昂。贺朝柔声的哄着,又把人重新塞回了被窝里,开始自顾自的在床头柜翻找。 他翻找着自己这边的床头柜,这怎么也找不到,真是奇怪。温度计呢?我明明记得是放在这里的,他当然找不到。做事严谨,滴水不漏的谢瑜早就把温度计藏了起来。 鹤潮自己疑惑的说着,又走到了蟹鱼这边,拉开了抽屉。哥,我,我感觉我好多了,不用找了。当蟹鱼突然想起什么的时候,他连忙起身制止,可是鹤潮的手已经拉开了抽屉, 自然也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暖宝宝,还有湿漉漉还在冒烟的热毛巾。鹤潮看着抽屉和紧张的蟹鱼,自然是一眼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你骗我,你在装病!


我没喜欢过人,前面这个叫谢瑜的小朋友是第一个,虽然小朋友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 人,但我还是很喜欢他,很认真的那种喜欢。我家小朋友真帅啊。我男朋友也很帅。我们家小鱼啊,脾气不大好,要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不用忍,他能可行。我知道,也不知道像谁。 我成年了哥。哎呀,朋友。

哎嗯,你胆子挺大呀,当时怎么想着告白的,你就不怕怕呀。当然怕了,你没有发现我那会总是小心翼翼的吗? 想靠近你又不敢声张。但我很庆幸自己迈出了那一步,更庆幸你也同样毫无顾忌的走过来。小朋友先回去了。我,你喝多了吧?这是我房间,你往那走吧, 我成年了,哥,别闹,你喝多了,我没醉。操, 小朋友,缘分让你我走到一起,时光不老,我们不散,生日快乐。 哎,记得了,你终于醒了, 已经中午了,操,还疼。哎,你说呢?那我下次。没有下次了,技术太差。 哎,你感觉怎么样啊?要不然下午也别去了,你再睡会,我去跟老唐请个假。哎,不用,我又没馋 那个,我技术真的很差吗?那你还不是闭嘴。
